第 10 部分阅读
了男主还能接着看的真是真爱了…
我最近真心忙疯,但是转一周还是能更新个一万字的囧…
除了四月四号——四月10号。这段时间转要请个假,我和朋友清明节去海岛玩儿,回来后紧接着有个会要去北京开,所以没有时间更新了sorry…
我心痛啊…其实接下来的情节都想好了23333奈何我写东西就是墨迹愁死
还有啊,有姑娘问我a市到底是哪个城市==
我在这综合说一下,a市是个纯纯的拼市。就是各个地儿拼凑的,你能看到北京,广州,上海,成都,甚至黑龙江的影子……各种混乱==
从字里行间也可以看出来,转是个纯纯滴东北姑娘。只不过现在经常在南方跑而已。。。
再次推荐本章里的阿强酸菜鱼啊,广州的孩子应该都知道,石牌东那家的阿强酸菜鱼最好呲啦~~~其他两家都没这个好吃。
之后估计还会有很多好吃的地方2333
因为宋一凡会经常带着杜若吃好吃的的~~我就把我吃过的好吃的地方都写出来,分享美食,分享快乐。【啊喂,没有广告费啊!!】
关于男主的问题,我不想重新说了…现在看着点击率在第十九章就呈现了一个分水岭…一下子缩减了一大半。我看着蛮难受的,但是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改变自己的想法。我还是会坚持自己的想法写的。
有人觉得宋一凡太理想化,23333,我就是想写一个理想化的人给庄杜若。
而且谁说世界上就没有宋一凡那么好的后爹?至少…我就听说过。当然不是我,我一个朋友就是父母离异,从小和母亲一起长大,后母亲改嫁,后爹没有孩子,对她就跟自己孩子一样。该打打该骂骂,该教育教育,该惯着惯着。所以说,大家不要想着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什么的,这世界上什么都有。
啰嗦的有点多………
好了大家看完记得留评,一起来跟我玩儿嘛~~
第29章
在吉灵见到庄杜若的那一瞬间,她便知道这是谁了。她偏过头,看向身边的人,隔着墨镜,她感觉到了符休的气压整个儿降低npa。
吉灵第一次知道庄杜若的时候,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缘下知道的。
符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是他有一个习惯,就是在钱包的夹层里放照片。
吉灵虽然听符生说过,符休的钱夹里一直放的都是他们符家的全家福。后来符生出了事,那一阵子符休精神特别不好,钱夹忘记在了吉灵的家里。吉灵想起来符生曾经说过的话,便好奇的打开了符休的钱夹,里面确实有一张照片,但是,却不是符家的全家福。
那是是一张撕成了碎片后,又用胶带拼接起来的照片。上面一男一女欢乐的对着笑,两人一人露了半边侧脸,笑脸灿烂。
吉灵知道,她和符休的婚姻是一场不公平的交易。
于她,有好无坏。她是一个明星,博得就是曝光率,婚姻这种事儿能瞒着便瞒着。曝光了对她也没坏处,没准还能借着符家少奶奶的光环,获得更多的机会,以此事业更上一层楼。最主要的是,她不介意。她爱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她一切都无所谓的。那场变故,让符家三兄弟折进去了两个。符休失去至亲,她失去挚爱。
而于符休,虽然没有坏处,但是,符休却至此失去了给予爱的姑娘那个最重要的承诺的权利。
吉灵一直都知道符休其实心里是有这么一个女孩儿的,但是已经一无所有的她为了抓住最后这株温存的稻草,就像太阳虽然下山了,但是尘埃的存在,却继续把阳光漫射给我们。直至太阳连尘埃都照射不到的时候。吉灵无耻的用符生的遗言将符休捆在了身边。这么多年,她虽然没有爱上符休,但是看着那张和符生如同双生的脸,她始终做不到放手。
婚姻是一个好理由,她一天不说散,他们便是一天的夫妻。纵使没有夫妻之实,可是谁知道呢?
但是在看到庄杜若的那一刻,吉灵一直古井无波般的心却微微有了暗涌。她仿佛看到了那张撕碎了又拼接起来的照片的场景,年轻的符休和庄杜若对着欢笑,用相机记录下来的那一刻。她也想起了她和符生的当年,两小无嫌猜,绕床弄青梅。
这一刻,吉灵心底浮上来一个恶毒的念头,绝对不能让这个女孩儿把她最后的温暖也抢走。她只有符休了。
待吉灵渐渐回神,她才注意到那个女孩子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在吉灵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像是头顶长了眼睛一样,刹那便抬头看向吉灵。
吉灵是个经历过大事儿的人,却也被这一眼吓到了。
那眼神,就像是久未出窍的剑。乌乌的不见寒光,却处处透露着危险的讯息。
吉灵不自然的将视线移开,看向旁边的符休,奈何符休却一直在盯着庄杜若看。吉灵咬了咬牙,伸手揽住符休的胳膊,拽了拽他。符休却像是没感觉到一般,还盯着庄杜若在看。
恰逢此时钟水饺上桌,庄杜若端过钟水饺,一个抬头,便与符休的眼睛对上了。庄杜若微微皱着眉头,怎么最近就这么背,总能碰上他。庄杜若完全没有在意符休身边的女人。
黄凰看着对面的庄杜若和宋一凡都盯着她后面看,好奇的转过头,黄凰一眼就看到了吉灵。虽然吉灵带着墨镜,但是黄凰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黄凰转回头对庄杜若小声道:“看,内是吉灵、我跟你说啊,传闻她结婚了,我也不知道真假,不过旁边内个不会是她丈夫吧??”
庄杜若瞥了一眼黄凰,“你咋那么八卦,赶紧吃你水饺吧。”说着把勺子往黄凰碗里一放。
黄凰撇嘴,再一回头想看看吉灵,没想到回头回到一半,看到吉灵竟然站在她的旁边,黄凰愣住。
她虽然不是混娱乐圈的,但是毕竟圈子也算是重合个三分之一。黄凰曾近在一个饭局和吉灵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后来也没有过联系了。所以黄凰自认为她和吉灵属于不认识的类型。
黄凰一看到吉灵站在她身边,很是纳闷儿。抬头看向吉灵,满脸疑问。
吉灵一笑,作势往周围看了看,弯腰小声说:“黄凰?”
黄凰一见她这副认亲的样式不知道她怀着什么心,便也一副惊喜的样子小声道:“哟,吉灵。真巧啊。”
吉灵笑着说,“我来的真是不是时候,这都没位子了。”
黄凰也不知道吉灵打的什么主意,微微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庄杜若,转头笑着对吉灵道:“啊,那你坐这里好了,我们就三个人。”
其实黄凰说这话也就是客气客气,没想真心邀请她来做。没想到吉灵竟然感激的笑着对她说,“真是谢谢你,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黄凰囧。不好意思的看向庄杜若和宋一凡。宋一凡看了看庄杜若,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微微松了一口气,给庄杜若倒了杯水,递给她。庄杜若冲他笑了笑,接了过来。
符休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
最后变成了黄凰挨着庄杜若和宋一凡坐在一边,符休和吉灵坐在一边。又点了三斤的酸菜鱼。吉灵又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桌子都快摆不下了。
菜还没上,吉灵边倒着茶水,然后笑着递给符休,还对着符休甜蜜一笑,转头冲对面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打扰你们把。这不是刚刚符休送我去试镜,都没顾上吃饭,我想吃酸菜鱼了。符休说还是这家好吃,我们便来了。一看竟然没位子了,叨扰了。”
黄凰讪讪的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我们这不也正好还没开始吃呢么。呵呵。”
吉灵用余光看了看符休,并没有喝了刚刚她给他倒的那杯水。她微微抿了抿唇,抬头笑着看向黄凰,“不介绍下你朋友?”
黄凰微微有些纳闷儿,你丫认识我朋友干嘛?今儿怎么这么亲民了,你不是走冰山御姐路线的么??
不过黄凰纳闷儿归纳闷儿,倒也笑着伸手拍了拍庄杜若的肩膀,笑着说:“这是我闺蜜,庄杜若。伟大的心灵工程师,老师。呵呵。”
吉灵端着对庄杜若微微点了头,“你好庄小姐。”
庄杜若冲吉灵点了点头,“你好吉灵。”
吉灵看向宋一凡,又看了看黄凰,黄凰连忙摆手,“宋一凡不是我男友啊,那是我闺蜜的人。呵呵。”
吉灵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冲宋一凡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你好宋先生。”
然而宋一凡的反应却出乎大家意料,宋一凡用汤勺给庄杜若舀了一碗汤,放到庄杜若的手边,“这汤很补的,小心烫。”
庄杜若点头,“你吃你的吧,甭管我啦,我自个儿弄就成。”
弄的吉灵一阵尴尬,她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的符休,皱眉。
气氛一时很尴尬,黄凰连忙打圆场,“哎,吉灵。你不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位啊。”
吉灵的脊背立直,身子微微靠向符休,嘴角挂着甜蜜的一笑,“我老公,符休。”
符休依旧是一句话都没有,沉默的看着自己的碗。连点表情都没有。
黄凰装作吃惊的样子,“天啊,你真的结婚了啊??”
吉灵用余光看着庄杜若的反应,笑着说:“是啊,结婚好几年了。符休从国外回来我们就结婚了。不过你也知道,我职业问题,暂时还瞒着,能瞒一时是一时。呵呵”
黄凰点头表示理解。
吉灵一直用余光看着庄杜若的反应,不过结果却很令她失望。庄杜若像是完全没听到她说话一般,自己吃自己的,偶尔给旁边的宋一凡夹菜,和那个男人小声说话,其他的,竟是一眼都没往这边看。
吉灵咬牙,桌子底下的双手握成拳,握的死死的。
一顿饭,吃的谁都不开心,压抑的很。黄凰倒还好,她完全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莫名其妙。庄杜若则是完全当那俩人是空气,理都不理。宋一凡就顾着自己吃外加照顾庄杜若吃饭,再偶尔跟黄凰说两句话。符休就是把自己当空气的主,自打上来桌儿,就没说过一句话。
而庄杜若也实在是谁的面子也不给,自己吃完了就看旁边的宋一凡,盯着他看。
宋一凡用餐巾纸擦了擦嘴,递给庄杜若一张面巾纸,轻声问:“吃完了?”
庄杜若点头,用手挡住嘴巴,微微打了个哈欠,慵懒道:“我有点困了,回家吧。”
宋一凡笑着摸了摸庄杜若的头,极其温柔的声音说:“好,我们回家。”
黄凰在一旁看到这俩人就要走,连忙把嘴里的田鸡吐到盘子里,擦了擦嘴;“哎,你俩这就要走啊?”
宋一凡拿着庄杜若的包,“嗯,杜若困了。回家歇了。”
黄凰连忙也站起身来,“哎等我下我跟你们一块儿。”
黄凰回头对吉灵不好意思的笑着,“抱歉啊,我是蹭车来的。他们得把我送回去。下次请你好好吃一顿哈。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说罢还冲符休礼貌的笑着点了点头。
这边宋一凡已经把单买了。转身看了一眼符休,又扫了一眼吉灵,抓住庄杜若的手,一手拎着庄杜若的包,转身离开。
饭桌上,吉灵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再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她才反应过来。她冷笑的将筷子往桌子上一甩,站起身来,“走吧。”
第30章 (含入v公告)
回去的路上,庄杜若以为自己会有感慨万分,心中波涛汹涌无以平复。但事实上,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很平静的一路听着黄凰在后面叽叽喳喳。竟也没觉得烦躁。
庄杜若在路上忽然想起来,上一次听成真提过那么一嘴,乔彧夫发小娶了个大明星,还说两人貌合神离。不过现在看起来也不尽然,两人感情应该蛮好的。
庄杜若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她衷心祝福符休有了伴侣,也希望她和符休两个人不要再有交集了,因为她害怕,害怕夏夏的存在被符休知道。
庄杜若将手机打开,看着锁屏上自己抱着夏夏的笑容,眼角弯弯,嘴角上扬。
只要小布丁还在她身边,她就知足了。其他的…
庄杜若歪了歪头,看向旁边认真开车的宋一凡,抿了抿嘴唇。
愿上天不薄待她。许她安稳,给她平静。
先是把黄凰送回了酒店。黄凰还想让庄杜若和她一块儿住在酒店,来一个闺蜜卧谈会,奈何庄杜若明早要上班,教案之类的都在家里,也就拒绝了黄凰的提议。
黄凰住的酒店距离庄杜若家还有一段距离,车中只有她和宋一凡两个人,气氛却也不尴尬。
庄杜若有些纠结,要不要和宋一凡说符休是谁呢?若是不说,庄杜若总觉得这种隐瞒不大好。可是说了,庄杜若又怕宋一凡多想,毕竟喜当爹这种事儿谁也不愿意总提起。庄杜若就一直觉得这个话题,最好不要总提起。
庄杜若没想到的是,先提起的人竟然是宋一凡。
宋一凡将车内的音乐打开,依旧是庄杜若听不懂的曲子。
在静静的钢琴声中,宋一凡缓缓开口,“刚刚那个符休,就是夏夏的父亲吧。”
庄杜若惊的差点把手中的手机扔出去。
宋一凡看庄杜若那么慌张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说对了。”
庄杜若低头不说话。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她有点忐忑。只是默默低着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宋一凡看着她像是小孩子做错了事情一般,等待大人训话的架势,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她的头上噗楞噗楞。
红灯停,宋一凡歪头看着庄杜若还在那低着头,搅动着手指,一言不发的样子,乖乖的。眼睛眨着的速度较正常的速度稍快,睫毛忽闪忽闪的。
宋一凡鬼使神差的就凑上前去,在庄杜若侧着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吻,然后又迅速的立直身体。
庄杜若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呢,忽然就被这个吻拉回了现实。她只觉着脸颊微微热了一下,软软的触感在脸上,像是润热的果冻在脸上碰触了一下便拿走了。
庄杜若呆呆的伸手,轻轻碰了碰左边的脸颊,抿着嘴唇抬头看了看旁边若无其事开车的宋一凡,脸上竟然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也没脸红。
庄杜若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开始发烫了,暗暗在心里念了一句:流氓,都不知道脸红。
宋一凡怎么会知道庄杜若此刻正在腹诽他呢,他正将车开向外环,打算绕城市一圈再送她回家。
但是,气氛有些微妙…宋一凡看着一直属于紧绷状态的庄杜若,好笑的问她,“这首歌儿喜欢么?”
庄杜若撇嘴,这是没话找话说么?
虽然内心在吐槽,表面上庄杜若还是装一装,抬头轻声道:“很…飘渺。”
宋一凡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又陷入了尴尬的僵局中。
纵使淡定如宋一凡,也有了一点点小别扭。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的时间,正在放的歌儿依旧没有放完,庄杜若摸了摸鼻子,打破了沉默,好奇的问道:“这歌儿我就没听出来歌词过,而且…这都好久了还没完?”
宋一凡微微挺直脊背,轻咳了两声,“这首歌儿名字叫《noctambulist》……”
渐渐地,气氛又重新放松了起来。两人都装作忽视了那个淡淡的吻。
将庄杜若送到家,送她到电梯口后,宋一凡才返回车中。
宋一凡开着车,路上给陈奇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刻到老宅来。他则一路不紧不慢的开慢车到郊外。
郊外的老宅是宋一凡的母亲祖传的房子,现在只住着宋一凡那雷厉风行的外公还有佣人。宋一凡不时地回去看看老人家,再者就是宋一凡的左右手艾箐,陈奇两人住在这附近。
若说艾箐是宋一凡的矛,陈奇就是宋一凡的盾。
忘了是什么时候,艾箐和陈奇就一直在他身边为他做事了。还是他母亲疯了之后?是他父母离婚的时候?亦或者…是他母亲自杀之后?
那段记忆实在过于混乱,他梳理不清,也不想去梳理。
他一直不喜欢去老宅,总觉得那里有一股子浓厚的腐旧味儿,粘稠的,肮脏的。但是大晚上的,他也不好折腾陈奇再来市里。正好有好久没去看外公了,就回了老宅。
到老宅的时候,陈奇已经到了,正在客厅陪着他外公下围棋。陈奇正对着门口,一个抬头便看到了已经进门的宋一凡,陈奇刚想出声叫人,便被宋一凡摇一摇头,制止了。
宋一凡一直站在老爷子身后,看着两人将这盘棋下完。
老爷子赢了这盘棋很是高兴,一个转身,看到外孙就站在身后,更是开心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儿去了。
老爷子拍着宋一凡的手,“小简来啦,哈哈,好!小王,去!把前两天老季送我那坛子酒拿出来!哈哈哈。”
宋一凡连忙制止,“不用了王叔,外公现在不能喝酒。不要拿。”
老爷子闻言横眉,“什么不能喝,都是那个医生瞎说的,我自己的身体我不知道么?我好着呢。喝点小酒怎么了?还强身健体呢。”
宋一凡一言不发,就是面无表情的盯着老爷子看,最后老爷子落败,微微叹了一口气,冲王管家挥了挥手,遗憾的说,“那酒就先让它留两天吧。”
王管家暗暗的笑着退下。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这在外叱咤风云的谭老虎也怕自己的外孙,说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啊。
宋一凡扶起谭老爷子坐到沙发上,陈奇紧随其后。坐在了另一边较远的沙发上。
老爷子拿起桌子上的桃子,从上衣兜里拿出一个白色小手绢,轻轻擦拭了一下,递给宋一凡,“这个是你季爷爷前两天来看我,给我带来的。特别甜。”
老爷子像是等待表扬的小孩子一般看着宋一凡,宋一凡笑着吃了一口,眯眼睛点了点头,“嗯,很甜。”
老爷子笑颜打开,指着茶几上的桃子筐,豪迈道:“好吃全拿走,赶明儿老季再来,让他多带点过来。哈哈哈。”
宋一凡笑着点头
老爷子将老花镜摘下来,用手绢擦拭着,便伸眉叹气道:“你妈妈生前啊,最喜欢吃桃儿。每次一有人送我点儿肥城桃儿啊我就给你妈送过去。哎…当初我总念叨她不务正业,家里生意一眼都不看,就知道鼓弄些没用的。之前有一次吵架,我一气之下,把她那些藏书,字画,陶罐,让我都给扔了。弄得我现在是连个念想都没有了啊。”
说着说着,老爷子眼角湿润了。用手抹了抹眼角,重新将老花镜戴上了。
宋一凡握了握老爷子的手,安慰道:“姥爷,妈妈那些东西大部分我都收着呢。”
一听这话老爷子立刻精神了,连忙握紧宋一凡的手,“你收哪去了?”
第31章
宋一凡的外公谭景文最早是做木材生意发家的,一家原是东北黑龙江人,最早一批做木材生意的人。开始只是将东北的木材运往北京内蒙古一带,后来渐渐发展到东部地区。生意渐渐做大后,谭景文没有继续发展继续在国内发展,而是发起了中俄木材贸易。
当时,谭景文长期呆在中俄的边境城市绥芬河,认识了宋一凡的外婆——卡那莎。一个非常美丽的苏联女孩儿,是当时苏联地下黑帮头目的独女。
两人在绥芬河相识,结婚,生下宋一凡的母亲谭之秋,一直到谭之秋五岁,一家三口都住在绥芬河。
谭景文的目光长远,懂得这树木虽多,耐不住生长周期过长。靠自然资源赚钱始终不是最好的办法。谭景文便将生意逐渐转移为对外贸易上,出口日化产品,同时将购买俄罗斯的木材,进入国内打造成家具。由于样式欧范华贵,很受当时官宦富商的喜欢,打响了他谭氏的名牌,为后来谭家的基业攒下了好名声。
谭景文带着这一大家子从北方迁移到东部,定居在了a城。财富越积累越多,声望越积累越高,生意越来越大。但人总是在拥有完美的幸福的时候,失去点什么。在女儿谭之秋十二岁这一年,他的妻子卡那莎病逝。谭景文没有续弦,和独女相依为命。
宋建军一开始只是在谭景文手下打杂的,后来由于憨厚老实,谭景文渐渐提拔他。宋建军是长得很…中国的一个人,传统的帅气,英朗。从小没见过多少男人的谭之秋便对其芳心暗许,大胆的她对宋建军表白,确定了关系。虽然两人隐藏的够深,但这段恋情还是被谭景文发现了。但由于对于宋建军这个人他也还算满意。一来二去便也不拦着,由着孩子们去交往。
他当时想着,我家大业大,不指望着女婿有多大出息,有多少钱,只要一辈子对我女儿好,我就知足。宋建军这一农村小子,虽然没什么雄才大略,到是个实诚的性子,没那么多歪心眼儿。
可是他忽略了人心的贪婪,*的可怖。宋建军在和谭之秋结婚后,第二年便有了宋一凡。不,那时宋一凡还叫宋简。一个小生命的到来,让一家人都沉浸在兴奋中。那时他们家庭辛福,欢声笑语,共享天伦。
谭之秋从小被谭景文捧在手心上长大,含在嘴里怕化了,生怕有个闪失那般养着。骄纵的小性子可是一点儿都不少,一开始还觉得娇憨可爱,但是时间久了在一起过日子,便会心生间隙,再者,柴米油盐酱醋茶这种东西她是一点都不知道,每天都是在鼓弄一些书,字画,手工陶艺。时间久了,这也是个问题。
而宋建军是在农村长大,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又有着浓厚的大男子主义。恋爱的时候还好,一旦结婚了,他就会有种妻子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所有物这种想法。而谭之秋又偏偏不会给他洗衣做饭不说,还经常使唤他。时不时的发个小脾气
看似平静无波的家庭,其实却是暗涌连连。在宋一凡十二岁这年,终于爆发。
两人自从结婚后,谭景文便渐渐将一部分生意交给宋建军,让他上手去策划,去谈价格,到出货。随着权力越来越大,*便越侵蚀着他的心。他虽然很不喜妻子,却并没有对她表现出一丝的埋怨。反而愈加呵护,因为这样,会让他有更多的权力。
在外面,他权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几乎所有人都听他的,可是回了家,他却要伺候妻子。渐渐这种落差心理带给他极大的不平衡。于是,他便和其他的男人一样,选择了出轨。出轨对象是一个城市女孩儿,高中毕业。女孩儿叫刘梅,长得干干净净,十分清秀,主要的是人很温柔。
但说到底,他不是一个丧尽天良,丝毫不知感恩的一个人。所以他越是出轨,回家对谭之秋便越好。谭之秋还一度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丈夫如此爱她。
事情的败露还是宋一凡发现的。那时宋一凡虽然才十二岁,却是非常聪明的人。有一次他和朋友们在外面玩儿,无意间看到了父亲从花店出来,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当时他没在意,就继续和小伙伴们玩耍去了。想来这花也是送给母亲的。
可是等他晚上回家的时候,却没看到玫瑰。他当着谭之秋的面,问宋建军玫瑰花的事儿。宋建军这次很容易的就圆了个谎,而宋一凡和谭之秋也都相信了。奈何宋建军自己开始发憷了,想着先和那个女孩儿断了,以后再说。
没想到那女孩子竟然闹上家门口了,还满脸泪痕的扶着腰,说自己怀孕了,孩子是宋建军的。
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当空劈下,谭之秋前一秒还是个人人艳羡的幸福女人,有着可爱的儿子,深爱自己的二十四孝老公,犹如一个公主一般。这种事儿暴露出来,那这些,就都没有了。她变成了人人可怜的糟糠之妻,丈夫出轨,被小三追上家门。
谭之秋骄傲的性格,怎么会容许这种事情。她十分坚决的要离婚,不管孩子的想法,也不听朋友的劝告。带着儿子回了娘家,和父亲住在老宅。
谭景文心疼女儿和外孙,一气之下将宋建军赶走,并且放言:谁用他,谁就是和他谭景文过不去。
而宋建军有没有后悔?他有,他很后悔。可是一切已经不能挽回了。离婚后,他一直和那个刘梅住在一起。却一直闷闷不乐,四个月了,想见见儿子却一直见不到。刘梅看他这样,便一时冲动去了老宅找谭之秋,让他们父子见上一面。
谭之秋看着面前大着肚子的刘梅,恨得牙根儿痒痒,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将掌心隔出了深深的一道印子。终于在刘梅说出来意的时候爆发了,她大喊了一声贱人去死!伸手便狠狠的推了刘梅。
谭之秋是真的没注意楼梯,她当时真的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根本不知道身处何处了。
她虽然愤怒,口头上说让刘梅去死,却从来没想过真的要杀人。所以当她看到刘梅从旋转楼梯滚下去后,身下全都是血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滞了。而宋一凡就在她背后,冷静的叫管家找外公过来。一把抓过已经崩溃了的母亲的手,将她带到卧室里。
宋一凡从小就显现出了出乎常人的心理素质,看着温和无害,行事也圆润有度。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可怕之处也就在于此。温水煮青蛙,消逝在不知不觉中。
刘梅当场死亡,孩子六个月了,却也没保住。
谭景文得知此事后,将此事压了下来,知道这件事的不多,而且知道的人,也只知道是刘梅来谭家大闹,自己不慎摔倒。由于有过前科,大家也都信了。而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除了谭景文,就只有宋一凡和谭之秋知道。
宋建军虽然很难过自己的孩子还未出世便夭折了,但却没怀疑过什么。只是恨刘梅,为什么没事儿去谭家闹。他完全不知道,刘梅去谭家,是为了他求谭之秋让他们父子见一面。
而在这件事发生之后,谭之秋的精神便渐渐变得不正常了起来。总是做噩梦,说胡话。什么刘梅来索命,小鬼儿缠身之类的。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在宋一凡16岁这一年,谭之秋在浴室结束了自己38岁的生命。
谭之秋死后,宋一凡将自己名字由宋简改成了宋一凡。当初他宋简这个名字是谭景文起的,想让他成为一个简单幸福的人。而谭之秋则一直不喜欢这个名字,她总觉得简谐音贱,不好。再者两个字的名字不好起小名,还是一凡好。一生顺遂平凡,一凡一凡,多朗朗上口。
谭之秋死后,谭景文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头发一夜花白。他很难过,可是却没有办法去自暴自弃,他还有一个大公司要运作。他只有宋一凡一个亲人了。宋一凡年龄还好,只是没有经验。于是谭景文便手把手的教宋一凡如何打理生意。
宋一凡天生聪慧,这些事难不倒他。他甚至还有精力学习,参加高考。本科的时候没被谭景文逼着学了金融,等到本科毕业后,他终于可以学他一直想心理学了。于是便自学,考上了心理学硕士。
不知是不是受了谭之秋的影响,宋一凡也很喜欢书,字画之类。谭之秋生前的那些藏品他都好好收着,放在书店的二楼。
谭之秋当年曾经说过,她很想开一个书店,一楼的书是卖的,二楼的书是攒的,三楼的字画是藏的,四楼的陶罐是自己做的。
宋一凡将这个愿望实现了。
谭之秋在天之灵保佑,在这里,他遇到了杜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主要是交代背景啊亲们下章推动剧情滴哦这是今天第一更下午还有一更晚上还有一更哦
第32章
谭景文在听宋一凡说了他开的那个书店的事儿,又听说谭之秋的那些藏品大多保存的很好,宋一凡特意买了四层楼来放这些东西。谭景文叹了口气,拍了拍宋一凡的手。
“小简啊,你有心了啊。”
宋一凡顿了顿,看着谭老爷子的眼睛,缓缓道:“我挑在妈妈生日那天开业,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
谭景文一听这话,连忙立起脊背,直勾勾的盯着宋一凡,伸手反握住宋一凡的手,“然后呢?你俩就坠入爱河了?然后,内姑娘怀孕了?我马上可以抱孙子了?”
宋一凡无奈,“姥爷,你想哪去了。”
谭老爷子略微失望,“那怎么着?你到是说啊。”
宋一凡淡淡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奇,陈奇站起来,“我去沏壶茶。”
谭景文纳闷儿,“你支走他干什么啊?”
宋一凡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的靠垫上,放松而慵懒,“一会儿还要他查一个人。”
谭景文虽然不清楚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却也知道外孙子自由分寸,便没有多过问,等着宋一凡跟他说那个女孩儿的事儿。半晌宋一凡却没动静了,在那靠着沙发愣起神儿来了。
谭景文不耐烦的拍了拍宋一凡的大腿,“赶紧的赶紧的,掉你姥爷胃口啊你。”
宋一凡立起身子,叹了一口气,“要说这事儿还得说我爸。”
谭景文脸色一变,“那女孩儿跟你爸有关系?”
宋一凡摇头,“不是,是我爸一个麻友的朋友家女儿。”
谭景文微微皱眉,“扯得够远的,然后呢?”
宋一凡抱着肩膀,眼神微微飘忽,“有一次我去麻将厅给我爸送钥匙去,姓闫的一个大叔就瞄上我了,呵。说他一铁磁儿家姑娘跟我年纪相当,条件也不错人也漂亮怎样的。我原本是没想同意见一见的,我爸在旁边我也不好驳了他面子。就同意了。”
谭景文有些不明白了,连忙止住,“等等等等,你不是说在书店认识那个女孩儿么,怎么搞到相亲去了?”
宋一凡低头笑,“所以说巧就巧在这儿了啊。”
谭景文很聪明,看到宋一凡的表情,便知道这孩子肯定是真心的了。不过也是,若是想玩玩,何必回来跟他说呢。
谭景文一大把年纪了,一心就想抱个重孙,在婚姻上,他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