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恐怖世界boss疯狂追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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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根本不听人说话,什么事情都是他做决定。”郁谨厌恶地皱了皱眉,“他想把什么事情都控制住。”

    而郁谨却最烦别人的控制。

    丁鹤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但他很快掩饰掉这种情绪,抱紧怀中的人:“你不应该被束缚住。”

    “不是这样。”郁谨低声道,“我不是说什么都要听我的,我是说,我不喜欢他那种方式。那种方式让我觉得很危险,就像被关进笼子里,再也出不来。”

    “可是我偶尔也会想把你关起来。”丁鹤小心地吻了吻他的发顶,“像对待不想让别人看见的珍宝那样。”

    “你不一样。”郁谨把头埋在他怀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是我的特权吗?”丁鹤小心翼翼地问,眼中有着惊喜。

    郁谨含糊不清地答应了一声,似乎是含羞了,不愿再提这个话题。

    丁鹤心情大好,逗了他几下,引得他满脸羞红,才搂着人道歉。

    ***

    郁谨的面前坐着丁鹤的律师。

    他冲动时在丁鹤肩膀刺出的伤,终究还是成了对方要挟他的把柄。

    丁鹤可以开出重伤证明,把他送进监狱。

    他其实觉得,宁愿进监狱也不要再见到丁鹤。

    但是他并不是一个人。丁鹤开始向他暗示会为难他的父母。

    丁鹤开出的条件非常优渥,只要他答应结婚,不仅这件事不再追究,他的家人也将过上更好的生活。

    有一秒,他甚至都想放弃了。

    他知道丁鹤在生活上不会亏待他。只要他能够忍受对方变态的控制欲。

    可他总觉得不甘心。

    他知道一旦让步,丁鹤就会变本加厉。当年他惨死的母亲就是前车之鉴。

    律师把条件摆完,留给他时间思考。

    他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穿行的人流,忽然想试一试直接跳下去。

    手机突然响起,是丁鹤发来的短信:别跳下去。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

    而杀掉这个丁鹤更是天方夜谭。

    事实上打破镜子就能回去,但是如果不解开这个问题,他下一次又会面临相同的困境。

    他入梦的间隙已经越来越短了,剧情之间的跨度也会变小。

    看来他只能先答应丁鹤,再寻找解决的方法了。

    他还是觉得有些绝望。为什么不能有更好的方法呢?

    就在这时,母亲突然联系了他。

    “妈妈知道你遇到了很大的问题,妈妈也没办法怎么帮你。但是明天陪妈妈回家一次,你外公……也许有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郁谨:那个变态派人跟踪我,我躲到哪都能找到我。

    丁鹤:……(其实我现在就能做到)

    第106章 海岛之旅(七)

    郁谨又回到了那个压抑的大家族中。

    为了不让他被丁鹤威胁,母亲放下面子去求了以前的亲人。

    毕竟是一家人,她当初又是郁家最受宠的女儿,郁家太爷没必要为难他,把郁谨接回了郁家。

    郁谨知道,他这个时候回到郁家,不免会受到排挤猜忌。但是为了躲避丁鹤的纠缠,只能出此下策。

    郁家太爷性格古板,当时女儿追求真爱非要嫁给普通人,他就气得不轻,同性恋更是不可能接受。

    郁谨刚回到郁家的时候,丁鹤登门来访,说是祝贺。

    郁谨跟他的距离不出两米,光明正大又有些挑衅地和他对视,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怒火和欲望。

    每当丁鹤想当作无意地向他靠近,他立刻就退更大一步,让丁鹤看起来十分尴尬。

    久而久之,丁鹤见完全没有机会,似乎放弃了。

    他在郁家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终于放下心来,找了个机会,砸破镜子。

    “有人找……你做什么?”

    郁谨回头的时候,只看到郁姝惊愕地站在门边。他来不及回应,就被卷回了现实。

    郁谨从床上坐起,有些疑惑地按了按心口。

    他在最后一瞬间突然感到了一种危机感,好像丁鹤仍在暗中注视着他。

    “你睡醒了?”丁鹤给了他个早安吻,把面包牛奶推给他,“稍微吃一点吧,好几天没正常吃饭了。”

    郁谨警惕地看着陌生的食物:“你从哪里拿来的?”

    “酒店里的。我用前台试过了,暂时没什么危险。我们本来就没带多少食物,现在已经吃完了,不得不找新的。”

    郁谨去洗漱完,戳开牛奶包装,啜了一小口:“外面雨停了吗?”

    丁鹤拉开窗帘看了一下:“虽然没有停,但是小多了。”

    郁谨之前就有一种感觉,天气和他们的梦境是相对应的。梦里的环境越压抑,暴雨也会越大。

    转好的天气令他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我昨天做了一个有点奇怪的梦。”

    丁鹤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奇怪?”

    “我梦到了转折。”郁谨舔舔嘴边的牛奶,有些迟疑,“我梦见我回到了郁家,找到了支撑,他也不能对我做什么了。”

    “这是好事,不是吗?”丁鹤微微露出笑容。他似乎心情也不错。

    郁谨喃喃自语:“可是我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他肯定不会放弃。”

    他又转问丁鹤梦见了什么。

    丁鹤回忆起梦境,不由露出温柔的笑容:“我梦见,他保证说他以后会稳定下来,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郁谨却瞪大眼,话语里酸味很浓:“你是不是更喜欢他!”

    “是他们要在一起了,不是我。”丁鹤看他吃醋的样子,心里反倒更加愉快,本想抱着安抚一下,郁谨却推开不让他靠近,声音不满中透露着委屈:“你为什么想到他要笑!”

    他用的力气并不大,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丁鹤轻轻松松就把人捞进怀里,柔声安抚:“我只是把他当成你的分身——或者说衍生品。没有你,我根本不会注意到他。”

    郁谨仍旧想扑腾,但动作幅度很小,跟挠痒痒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撒娇。丁鹤心里泛甜,把人压倒:“都是真的,只喜欢你一个。”

    做过一次之后,两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了很大的改善。郁谨躺在床上不再闹腾,摸摸丁鹤背上被挠伤的地方:“疼不疼?”

    丁鹤笑眯着眼:“疼。要来补偿我吗?”

    郁谨有些尴尬地偏开视线:“我不知道为什么,情绪有些失控。”

    他自己也觉得气来得莫名其妙。准确说来,应该是那种“我好不容易在外面搞定事业你居然在跟别人打情骂俏”的不平衡感。

    他知道自己应该相信丁鹤。是他在这种氛围的影响下,太多疑了一点。

    丁鹤却表示毫不在意:“你在意我,我很高兴。”

    他对着郁谨耳语:“我巴不得你天天吃醋,眼里只能看到我。”

    耳朵后面又是一阵酥麻的感觉。郁谨稍微向旁边移了移,想躲开这种令自己失控的感觉,丁鹤却跟了过来,非要贴着他。

    再移就要到床边了,丁鹤眼疾手快勾住他的腰,不让他滚下去。

    郁谨只能反过来推他,挪回床的中间,安稳靠在他怀里。

    他整理了一下,把自己一直担忧的事情尽数抖了出来:“你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吗?我并没有权力限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