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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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做,等你什么时候想做了再说,”温庄晏起身直接将人抱了起来转身朝着内室走了过去。

    “你放我下来!”林曜浑身紧张,他还记得上次这人做过的事情,那种无力让他绝望。

    “别动,只是去沐浴,不做别的,”温庄晏扯了扯嘴角道,“洗去陛下使坏往臣脸上弄的墨汁而已,不必紧张。”

    林曜微怔了一下,顿时挣扎的更厉害了:“你荒谬,朕怎能同你一块沐浴?”

    他的寝殿本就建的华美,宫殿内部还有一处温泉活水引进来,温庄晏在水汽袅袅中将他放在了池边,自己解下了衣带道:“陛下想什么呢,臣要沐浴,不过是想借陛下玉手搓搓背,怎会跟您一起沐浴?那是犯上。”

    那你都不知道犯上多少次了,林曜心里犯嘀咕却不敢说出来。

    可他目光微抬,就看见了温庄晏强健有力的体魄,流线的肌肉,劲瘦的腰还有修长的腿,他的一举一动好像都充斥着力量与美感,穿上衣服时只觉得他文质彬彬,即便穿着盔甲也觉得他是个文将,可此时林曜却知道他的力量来源于何处了。

    或许是温泉水暖熏的人面颊有些微热,林曜在第三次忍不住去看他那锁骨胸膛上的水滴时猛地起身要走,却听背后声音传来:“站住。”

    轻描淡写却充斥着不能违背的气势,因为那满室的热气似乎在那声音的尾音上加了些喑哑,让林曜下意识的就站在了原地。

    “陛下要去哪儿?”温庄晏问道。

    林曜背对着他道:“此处实在太热了,朕出去透口气。”

    “说好要给臣擦背的,”温庄晏轻轻笑着道,“陛下若是走了,今晚就得用全身来擦。”

    他这话说的放肆,林曜的脸颊却更热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转身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对着温泉中的男人暗暗磨牙。

    那样的身材是个男人都想要,林曜也不例外,可那样的身材配上那样一副面孔,实在很难让一个喜欢男人的人不生出什么想法来。

    “陛下过来帮忙擦背吧,”温庄晏的声音传来,他靠在池边,宽厚的脊背同样线条流畅。

    林曜从未与男子这般亲近过,越是走到跟前,越是步子别扭,更是到了同手同脚都不自知,他咬着牙蹲下身去,拿过了一旁的帕子沾了水擦在了那脊背之上,指尖微微擦过,有些硬又带着温热,让林曜有几分的面红耳赤。

    “陛下用力些,您这是给猫儿挠痒痒呢?”温庄晏一句话让小皇帝恨不得拿起爬犁给他挠。

    身后用力些,带着赌气的味道,却让温庄晏笑了起来,疼宠的事情要慢慢来,疼着宠着却要让他害怕,那样明媚的性子才能够只属于他一个人所有。

    温庄晏本是享受,却觉身后的动作停了下来,侧目看去,却见小皇帝有些发愣,随即问道:“怎么了?”

    林曜摇了摇头,远看时只觉得男人身材好的不得了,可近看才发现他的身上遍布着伤痕,有愈合很久的,还有新带的结疤的,更是有几道几乎穿胸而过,极为的致命,这样的一身伤痕,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林曜摇头,温庄晏却顺着他发直的目光有些了然道:“看到这些伤疤了?想知道来源么?”

    林曜惊讶于他的不按常理出牌,可他的的确确想知道的:“都是怎么来的?”

    “有服苦役的时候被鞭打的,”温庄晏说的时候不甚在意,“还有打斗比武的痕迹,两军对战留下来的,胸口这几道若是再偏上几分,可能陛下还在安安稳稳的做你的皇帝。”

    他轻描淡写,可林曜的心里却翻着一层又一层的巨浪,他自己从小养尊处优,便是手指头破上一点儿都要用最好的祛疤药抹上,务必留不下一点儿伤痕,可是即便如此,每次稍微破损一点儿他都觉得疼得刺骨,这个人却能够面对这样的伤痕这般的淡然。

    “别说了,说了朕只会偷着乐罢了,”林曜嘴硬,下一秒手就被带着水的手扣住,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浑身落空,溅起的巨大水花遮蔽了视线,等到他能够看清的时候,迎来的却是炙热到极致的吻。

    或许是刚才的情绪感染,或许是搭在的肩头太过于有力,林曜皱着眉头缓缓闭上了眼睛,唇舌交缠,热度好像从池水一路往上蔓延,强势入侵的气息夹杂着他的气息让一切变得有些混乱不堪。

    想要推拒的手被迫的搂上了那人的脖颈,身体的沉浮都要依靠着他,又让人害怕,又让人觉得安心。

    不知何时的衣衫落尽,坦诚相待……

    林曜回神的时候想躲,可他气息微乱,满面飞霞的模样让男人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陛下果然也是心悦臣的,”温庄晏看着他的满目水汽,漂亮的小皇帝落在水里,整个人像是一个玉人一样,偏偏浑身又软的很,漂亮的很,也勾人的很。

    “没有!”这一声反驳的时候连林曜都被声音里的软媚给震惊了,他想要开口解释什么,更想要后退,因为男人目光中一瞬间燃烧的火焰好像想要将彼此燃烧殆尽一样的令人觉得害怕。

    “陛下总是喜欢骗人,可是身体是最诚实的,”温庄晏倾身而来,啄吻着他漂亮的唇,可每每当他有动作时,身下那软的不行的人都会僵硬。

    先帝留下来的阴影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抹去,温庄晏在他的底线边缘试探着,每每在他抵触之前就退开。

    “我没有……”小皇帝委屈的几乎要哭出来,他心里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哪里经得起这样反复的挑逗。

    “好了,再泡该晕了,”温庄晏将他抱起从池水之中走出,本来有池水遮挡林曜还没有那么羞涩,如今却是连头都不敢抬,浑身微微的颤抖着。

    “小曜儿不怕,我什么不做,”温庄晏温声轻哄着,一直到给他擦干了全身放在御榻之上都没有做什么越轨的事情。

    可林曜刚刚放松了心神,就觉身边微微下沉,转头就看见男人也上了龙床,本来微微的困意直接消散,他想要翻身爬起,却被男人大手一扣扣在了怀里,头顶传来声音道:“好了不闹了,陛下明日可以睡懒觉,臣却还要上早朝,乖一点睡觉。”

    “朕身旁有人睡不着,”林曜说的这是实话,被人这样抱着,男人的气息涌进鼻腔,怎么可能睡得着。

    “那看来还是不累,”温庄晏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道,“那我们做点儿让陛下沾枕就着的事。”

    “不……唔……”林曜挣扎,却被亲了又亲,或许是适应了,他没有反抗的太过,可是在身上人情.动的时候,他的反抗激烈了起来。

    温庄晏被他咬了舌尖,神思回转松开他躺在了旁边道:“陛下该不会是狐狸精转世的吧,修习的是媚术,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

    “朕何时勾.引过男人?”林曜生气了,翻身侧向了另外一边。

    温庄晏从他的身后搂住了他道:“好,不是陛下的错,是臣的错,臣自制力不强,陛下什么都不做就想弄哭你。”

    “你放开!”林曜扒拉着他的手,然而那手纹丝不动,让他只能白费力气。

    “陛下得慢慢习惯臣的存在,”温庄晏的鼻息打在他漂亮的脖颈之上,小皇帝身上的每一寸他都喜欢恨不得吃上一遍,只是可惜不能吓到他,要不然之前所做的铺垫和努力会全部白费,“毕竟是以后要做夫妻的人,水.□□融都是常事,相拥而眠更是寻常。”

    “朕未曾答应与你的亲事!”林曜生气的很,偏偏身后这人纹丝不动,还给他补了一句,“陛下答不答应最后都是要答应的,臣会给陛下留时间,但是不会太久。”

    林曜又是气又是怕,从前最坏的结果就是死,可是如今性命保住了,却要面对男人的觊觎,偏偏他要是不答应这人还握着他的命。

    谁知道他说话算不算数。

    林曜想要跟他理论,却发现身后的呼吸声已经变得绵长而舒缓,在他这个还算敌人的面前,他竟然能这般安心入睡,他是料定了他不会杀他?

    林曜看向里帐的目光有些复杂,作为帝王,他应该杀了身后的这个人,因为窃国就是窃国,不是他还会有别人,可现在这个人就是他,这人偷换概念的本事很厉害,可他若上位,却的的确确会是一位好的帝王,至少比现在的他要做的好。

    每每他心中动了杀他的念头时,那日出行到宫外的场景就好像映在眼前一样,若温庄晏死了,天下恐怕会再乱一次,那些好不容易重新生活的百姓又要再度流离失所,林曜不忍心。

    可要他将一切放下跟这个人在一起,绝不可能!

    天下之大,皇宫容不下他,总有地方能够给他一个安居之地,林曜缓缓的转身,手指划过男人俊逸的五官,若是没有那些恩怨,他们是一方的,他真的会为这个男人心动。

    可惜……

    林曜闭上了眼睛入睡,而在旁边呼吸平缓的男人却睁开了眼睛,眸中虽有些微睡意更多的却是情意,轻吻落在那熟睡的脸颊,他将小皇帝更深的搂入了怀中。

    强迫算计他已非他所愿,但宠爱疼爱必须是以得到手为前提的,否则他只能将他在这皇宫之中禁锢一生。

    一起睡的觉却不是一起起床,林曜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被人从床上捞起,手下意识的搭在男人的肩上时才发现朝带挂手,他揉了揉眼睛道:“温大人要去上朝?朕又不用去,睡觉……”

    他像只睡的迷迷糊糊的猫儿一样,困倦的声音又懒又软,整个人坐着都没个正形,温庄晏没忍住摸了摸他泼墨似的长发,挠了挠他光洁的下巴,见他不耐烦的拍掉他的手,直接吻上了那唇,呼吸抑制,呜咽声渐起,呼吸被掠夺的太多让那捶在肩头的拳头都变得有力起来。

    温庄晏松开他的时候,看着那双湿漉漉却又清明的眸子笑道:“清醒了?”

    林曜擦着唇角点头,被这么亲怎么可能不清醒,可强行被叫醒他心里火气憋的很:“温大人去上朝为何要叫朕起来?”

    “陛下,早朝已经结束了,”温庄晏将他抱得放在了饭桌前,接过洗好的毛巾给他擦着手脸道,“先用膳,用过早膳再睡也行。”

    “那哪里还能睡得着,”林曜小声嘀咕着,恨不得趴在床上再睡一觉去。

    “陛下肠胃失和,太医说就是因为不用早膳的缘故,”温庄晏将帕子递给了奴才让他们下去,笑道,“这今后每日,陛下都得这个时候醒来跟微臣共同用膳。”

    “朕……”林曜气结,可是对上温庄晏淡淡看过来的目光,那个不字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怒气冲冲变成了委屈,“朕晨间比较困,起的太早容易生气。”

    而且不是一般的容易生气!

    “没关系,陛下有气尽管朝臣来发,臣不怕陛下生气,”温庄晏给他盛着粥道,“陛下用膳。”

    林曜接过,微微抬眸看了男人一眼,只能乖乖吃饭。

    “再困的话,晚上就睡的早一些,晨间自然就能醒来了,”温庄晏淡淡笑道,可是林曜只想用粥泼他一脸。

    站着说话不腰疼!

    晨间用过早膳,回笼觉是没得睡了,连所有的空间都被温庄晏这个人给充斥了,他先是占了他的桌子批阅奏折,然后换上轻便的衣服晨练,一手剑法舞的林曜看的眼花缭乱,可那长剑配上那修长高大的身躯,着实的赏心悦目。

    练一个时辰他又继续批阅奏折,然后就是午膳,午膳之后无奏折可批,他就召集大臣议事,他们在偏殿议事,林曜午睡倒也不打扰,可他都睡醒了,他们还在议事。

    等到晚膳时分大臣走光了,用过膳他又坐在桌前翻阅着书卷,倒跟个寒窗苦读的学子一般,自有一副文人的清雅模样。

    等到快要睡觉的时候,便对着因为早起这会儿已经困的撑不住的林曜轻薄一番,揉捏他的浑身发软,欺负的整个人乱七八糟困意全无的时候,自己心满意足的入睡了。

    林曜却气的想打他,可踢他一脚这人也死性不改,还将他的脚夹在了他的双腿中央。

    然后又是第二日的早起。

    第三天的循环往复,林曜吃着进贡上来的小食,趴在软塌上看着话本,再看温庄晏忙忙碌碌的模样,油然而生一种做好一个皇帝真的好累的心态。

    这么操劳下去,真的不怕过劳而死么?

    林曜打了一个哈欠,颇有春困夏乏秋打盹的架势,要是加上冬眠就齐活了。

    “陛下,”温庄晏虽然在忙碌着,可是时不时却会关怀一下小皇帝的情况。

    从前只听奴才汇报,知道他每天做了什么,每天心情如何,那些虽然也详尽,却不如现在这般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