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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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易崇的眼睛也在一瞬间睁到了最大,怎么可能?怎么会是闻简?

    然后他们看见了那人群之中的青年似乎听到了那声呼声,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那双眸在看到裴易崇的时候好像微微惊讶了一下,然后像是跨越了万水千山一样的绽放出了笑容。

    他众星捧月却只对那一个人独一无二。

    “裴先生,”林曜伸出手来对着裴易崇礼貌的笑道,就好像对待只是一个初见的陌生人一样。

    裴易崇在朋友惊呆的目光下握了上去,曾经那个记不清脸的少年如今生的让他只是这样看着就心跳异常的剧烈,那只伸出的素手真的像是玉雕的一样,本以为只有远看是毫无瑕疵的,可近看的时候才发现之前是错觉。

    那一抹长睫因为笑容轻轻颤动,像是聚拢了所有的星河璀璨。

    一握即分,只有他的指尖残留那人冰玉一样的触感。

    被人众星捧月是一件好事,但是过甚了以后似乎就会让人想要躲避一下,在跟所有的人打过招呼以后那个聚拢了所有目光的青年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有人瞭望着寻找,也有人去了厕所,只有裴易崇摆脱了朋友的身影去了花厅的地方。

    举办宴会的地方大的很,给客人休息的花厅也大的很,裴易崇却像是心电感应一样去了那幽兰花遍布的花厅。

    隐秘纯净的地方,青年遗世独立的的坐在那里,灯光之下周身不小心笼罩上的烟火气息全然消散,只有星目微仰,目光流转间一抹浑若天成的媚气悄然而逝。

    他天生就像是为了承受男人而生,那样的冰肌玉骨浪费在了女人身上该有多么的可惜。

    裴易崇站在原地,即使内心叫嚣着渴望,他这样讲究的人都恨不得直接将青年按在这花丛之中肆意爱抚,但是眼前的青年还是跟印象之中有所不同了,他的媚骨天成,那种上位者的气质也同样好像镌刻在骨髓之内。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青年的眸调转了过来,一瞬间的惊讶悄然而逝,他唇角微勾了一下朝着裴易崇举了一下酒杯:“裴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清泉泠冽,碎石流水,这样的声音让耳朵都在眷恋,裴易崇整理了一下袖口也状似无意的走了过去,他不想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子一样没有任何的风度和涵养,但是当他真的站在青年的对面时才发现什么风度涵养都不过是伪装罢了。

    “你这个主人公为什么又在这里?”裴易崇有些贪婪的看着他的面容道。

    当年他知道少年爱他至深,连出柜这样的事情都能够直接做出,但是当时他只觉得烦恼,因为一个小情人做出恋人的姿态来是让人很烦心的一件事情,若是想要分手后续的麻烦相当难解决。

    结果当年分手的时候如他所料的那样,一个替身而已,却十分的难缠,他当时为了宁辛将人丢了出去,现在却为自己当时的行为追悔莫及。

    闻简的再度出现就像是在嘲讽他当年多么的有眼无珠一样,丢了珍珠,捡了鱼目。

    宁辛本来还算漂亮的模样在这个人的面前简直要被比到地下去。

    “我不太喜欢那样热闹的场面,”闻简平平淡淡的说道,“只是那是必须过的场面。”

    他在众人的面前看不出丝毫的不耐,可是在他的面前……

    裴易崇虽然痴迷于他,却也在想一个问题,当年他那样将少年舍弃,他这次回来是因为恨他还是眷恋?

    裴易崇商场沉浮不少年,更偏向于猜测恨意,但是商场之中的人大多见惯了负心薄幸,即使分手也不会将那种情感上的问题带到事业上面去,闻简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这些年过的还好么?”裴易崇试探的问道,那些小情人对他怨恨也好,还是奉承也好他都不在乎,他之所以询问,不过是因为他想要眼前的人。

    “我过的很好,”林曜看着他说道,“谢谢您的关心。”

    他的态度恍若对着一个陌生人,裴易崇却执着于想要的答案:“当年我舍弃了你,后来听说你被学校退学去了国外,你家什么情况我还是知道的,那么高的负担,怎么可能过的好?”

    林曜唇角的笑意有些微微的淡化,他起身道:“那些跟您有什么关系呢?”

    他看着冷漠至极,可是转身欲走的步伐却带了几分急促,裴易崇本是看着他的离开,却突然福至心灵的拉住了他的手腕问道:“你怨恨我么?”

    会恨代表着心中还有爱意,如果对一个人不在意的话,连恨都不会有。

    “放开我,”林曜挣着自己的手腕,即使的眸中已经沾染了漠然和怒意,此时发怒的话语之中也带着仿佛镌刻在骨子之中的优雅。

    那样的优雅知礼让他没办法像是一个泼妇一样挣扎尖叫。

    握在掌心的手腕挣动的有些无力,裴易崇将他拉到了近前道:“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你走。”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裴易崇可以看见他眸中所有的情绪。

    林曜闭了闭眼睛,眸中似乎划过了一抹哀伤道:“我当年的确是恨你的,但是真的多年人都在成长,那些事情对于人生来说不过是小事罢了,现在在意我当年的感受又有什么用呢,您不是得到最好的了么?”

    他虽然话语冷淡,但是却并非全不在意。

    “当年我也以为他是那个对的人,”裴易崇看着他,再想想宁辛之前的姿态,那些包容和容忍就像是在一瞬间全部失去了了一样,“但是当你走了以后,才发觉对我好,深爱我的和我在意的那个人是谁。”裴易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至少他自己是相信的,好像他真的深爱着眼前的人一样。

    “不要再花言巧语,我不会再信您了,”林曜努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薄唇微抿,清冷的眸中似乎沾染了水光一样。

    他深深的看了裴易崇一眼,然后转头快步离开。

    那双眼中分明有情,人的第一段恋情总是刻骨铭心的,因为那是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倾覆所有的去爱上一个人。

    裴易崇知道自己不是全无机会,甚至于他的机会比别人更甚,而周慎也是这样认为的。

    裴易崇不清楚青年的努力,他却是一清二楚的,原来那么多年的努力,真的是为了在那个人心中最辉煌的一刻。

    当晚的宴会在上流社会之间为人津津乐道,只因为举办宴会的主人公那出色至极的样貌。

    若他进入娱乐圈,必将是最受追捧的那一个,不过更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他跟裴易崇之前似有若无的八卦。

    “听说闻简好像之前跟裴易崇谈过恋爱。”

    “恋爱,不过是宁辛的替身罢了。”

    “他们也就五分相似吧。”

    “据说是当年像的很,但是宁辛那外貌已经没有什么变化了,闻简还在长开,你说当年裴易崇那眼睛跟瞎了一样,现在这一对比跟丢了西瓜捡了芝麻有什么两样。”

    “别这样,人家当年是真爱。”

    “真爱?”那人猛地嗤笑了一声,“就是没到手而已,到了手真爱也得变成衣服上的饭粒子。”

    “不过怎么早没有发现裴易崇有这么个小情人呢?”

    林曜与裴易崇分别以后就驱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屋子里面一片的昏暗,他打开灯的时候才猛地发现沙发上坐了一个人。

    身材高大挺拔,他即使慵懒的靠坐在那里,也像是一头在休憩的雄狮一样没有人能够忽略他的存在,藐视他的威严。

    “回来了,”周慎的话语中没有带丝毫的情绪,他对林曜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却只有这次跟以往哪次都不一样。

    [谢爸爸好像真的生气了,]系统怂叽叽的道。

    [他不生气才见了鬼,]林曜挑了一下眉道。

    “周先生怎么来的时候也不打一下招呼?”林曜愣了一下关上了门,只是目光划过门锁闪过了一抹光芒。

    “过来坐,”周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那样平淡的说道。

    别人可能看不出他的情绪为何,林曜却是知道这个男人正处在冰封大地的边缘,随时有可能让两个人同时万劫不复。

    这样的猜想会让人想跑,但是林曜知道他要是真的跑了明天就别想再走出这间屋子,虽然现在坐过去结果也是一样。

    这样涉及感情的复仇果然不适合带上他家男人一起,回去以后向组长再次申报一下下次别涉及感情比较好。

    林曜换上鞋子坐了过去,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男人拉着一把坐进了他的怀里,腰身被扣住,他想要起身的力道全部被那手掌化解了去。

    “周先生?!”林曜倍感刺激,觉得还能演一会儿。

    “被他摸了手腕,”周慎的手掌握上了他的腕子,拉到了唇边细细密密的亲吻着。

    他的话轻描淡写,林曜的神色却微微变化了一下,那个地方应该只有他和裴易崇才对,可是眼前的人却知道的一清二楚:“您怎么知道的?”

    “我想要知道就会知道,”周慎将他的手指含入了口中道,“你想让我知道的,不想让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那只大手在腰间摩挲,往下滑停留在了某个手感不错的地方道:“我还知道这里有一颗痣。”

    林曜的身体有些僵硬。

    那个地方不是腰身,不会因为换衣服就被人轻易看到,甚至连林曜自己平时都不会注意那里,会被男人知道,只有可能在他原本居住的地方有着监控。

    [哇塞,刺激,]系统兴奋的抽纸按住了鼻孔,仿佛真能流出鼻血一样。

    然后它就被林曜无情的屏蔽了。

    “你让人偷拍我?”林曜扶在他肩膀上的手有些颤抖。

    “怎么会,我不会让别人看到你,”周慎抚摸着他的手腕,动作中带着狎亵,“我只是让人在你去的每一个地方放了监控,包括洗澡的地方,我的宝贝这么美,当然要好好的观摩,你说对不对?”

    “你……”林曜想要开口说话,却被他的动作揉捏的出了声,一声呜咽后软在了他的怀里,眸中都带了水汽,“周先生。”

    “从前是我太纵容你了,今后不会了,”周慎抱着他起身,将他放在了那张足以容纳三个人滚动的大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领带被他随意的扯下,直接绑上了那双不听话的手腕,周慎渴望他渴望的心脏发疼,可身下的人却只将别人放在心里。

    四年的过往,四年的陪伴,他渴望得到他的心,可是如果只能放任他去别人的怀里,那么他情愿不要,情愿不要他的心,情愿做一个被人厌憎到了极致的人。

    怀中的身躯在微微的挣扎,周慎察觉到他的抗拒时眸中划过一抹苦涩。

    那抹苦涩细微,却让林曜留意到了,他想要玩,但不代表他真的想让人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