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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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捂住了脸不去看他的眼睛,这么多年了仍然禁不住那种撩拨:“喝,不过只能小份的。”

    “好的呗,”林曜笑的跟偷了腥的小老鼠一样。

    周慎:“……”

    手指轻点,那样的画面被留存在了手机内,好像每一次看的时候都能够品尝到其中的甜蜜。

    周慎是寿终正寝的,在他的身体衰竭的当天,林曜躺在他身边抱着他道:“我们马上就会重新见面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好像就此沉睡了过去,没有人能够将他们分开。

    评估到了自己想要的分数,林曜甚至没有去看那不断翻涨的数字,打开营养仓的的时候就被谢岐搂进了怀里,他同样环上了他的脖颈道:“看,我说的我们马上就会见面的吧。”

    “是会见面,”谢岐搂着他的腰道,“但是趁着我没记忆宝贝欺负的很开心嘛。”

    “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还这么记仇,你这男人得……唔,”林曜被吻住了唇的时候想到眼前的男人好像又因为后面的年龄大了憋了十几年。

    在把怀里的人弄到浑身发软以后,谢岐抱着他提了自己的意见:“下次不去那种你跟仇人有感情纠葛的世界了。”

    林曜对这个无所谓,他惊讶的是男人竟然不在意自己失去记忆,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谢岐吻着他道:“这是给你欺负我的机会。”

    反正欺负完了要加倍补偿回来。

    而且即使失去记忆,他也会第一时间赶去他的身边。

    林曜朝他笑了笑,眉眼间仿佛绽放出泼墨一般的山水画。

    他们在本源世界休息了两天就再次进入了任务的世界之中,这次谢岐仍然选择封锁了自己的记忆并且开启了一定程度的金手指。

    头上很疼,好像受伤了,林曜醒来的时候能够感觉到浑身烧的滚烫,这不是他第一次体会这样浑身滚烫的好像连脑子都会烧坏的错觉,但是这种感觉无疑是相当难受的。

    林曜睁开了眼睛,呼吸急促的开启了最低生命保障以后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座土石堆砌的房子,门是用木头做的,门缝中央还透着光芒,可他身上的衣服却是轻.薄的棉布做成的衣服。

    这个时代有些出乎意料的诡异,林曜正想要读取记忆以后再想办法,却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的声音。

    那是脚踩在碎石上面的声音,沙沙的一步步靠近,林曜看着四年没有任何遮挡的地方有些微微的叹气,即使他想躲也没有地方躲,甚至目前连翻身都没有力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门外传来木头被推动的声音,门被推开的时候进来的身影是逆着光的,高大的身材,只是双腿虽然修长,可是腿上却似乎没有穿裤子。

    那个人手上似乎端着什么在林曜的面前蹲了下来将他扶了起来,碗边凑在了嘴边,林曜本来蹙眉想要抗拒被灌下一些的东西,可是抬头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将那碗里苦涩的液体吞咽了下去。

    谢岐即使失去记忆,也不会对他做出不好的事情来,而且申请以后,他们不会是仇人。

    那碗苦涩的汁水下了肚子,林曜感觉从肚子里面蔓延出了一股极为热的感觉,瞬间让忽冷忽热的身体变得直接开始大汗淋漓。

    意识变得有些朦朦胧胧,林曜躺下的时候看着那人起身端着碗关门走了,手臂伸出却无法将人唤回来。

    再次醒来的的时候浑身已然是湿漉漉的,外面的光芒消失不见,这里似乎陷入了夜晚。

    身体轻松了很多,林曜开始读取记忆。

    那是一段无望的追逐,他在山林之间不断的前行奔跑,四周都是陌生的丛林,底下枯枝烂叶环绕,因为跑的太急偶尔还会摔倒在地上,而后面却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逐一样。

    不是好像,是事实。

    那些扑面而来的野兽让他绝望。

    他的原身叫做冯可,是一名大四的学生,来自于现代社会,不过是一次毕业的旅行,因为进入了最值得探索的丛林以后光线流转来到了这个世界。

    来到这里的门就在身后,他只需要一个转身就能够回去,可是却在转眼的时候遇上了一头好像正在狩猎的雄狮。

    那雄狮的口中还叼着血肉模糊的猎物,十几米的距离对于那样的野兽来说不过是几秒的时间。

    当时他浑身吓得僵硬,只知道另外一个方向疯狂跑了过去,可他不过跑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一阵的风声,他整个人被扑倒在了地上,本来以为小命休矣,只能做狮子口下的食物,却没有想到身上的狮子竟然变成了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满头金发的男人,胸膛上和腰上还缠着雄狮金黄色的皮毛,看起来健硕极了,也英俊极了。

    男人叽里呱啦的语言他听不懂,但是看他指着他自己的发音,谐音念名字,那个人好像叫师刁。

    纯粹的野兽和能变成人类的兽人是不一样的,这样莫名其妙的到了一个神奇的世界,他本来是开心的,甚至在那个男人的邀请下去了属于他的部落。

    冒险的人总是对于各种各样的事物充斥着好奇心,他刚刚来到这个部落的时候受到了这里的人们热烈的欢迎。

    虽然是土石堆砌的房屋,木头的房子,还有披着兽皮的人们,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嫌弃什么。

    只是在这里待了几天以后,他却发现了这里没有女性的存在可是却有小孩子,再然后他发现了这里的男性高大的那些能够变成野兽,可是跟他一样身量纤细的那些却不行。

    在看到一头雄狮压在一个男人身上耕耘,又看到几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的时候,他意识到了这里的世界可能跟原本的不太一样,即使语言不通,他也有些想到了那些高大的兽人们往他这里送东西的意图是什么。

    那是一种追求。

    可是他只是来做客的,这里虽然民风淳朴,但是如果他想要生活的安逸,在现代也能够想到这样的地方生存,他喜欢这里却没有打算长久的待在这里,更何况他还有父母在等他回去。

    他以为他轻轻松松的来就能够轻轻松松的回去,然而在他产生这种想法和念头的时候,才发现什么叫做灭顶之灾。

    第一次的离开他走上了山坡后被师刁给叼着衣领拉了回来,他试图跟这里的人解释他不是出去玩而是想要回去,拿起背包的时候,那个曾经对他很好的雄狮兽人却将他毫不犹豫的关在了现在的屋子里面。

    比试是从他被关起来开始的,门缝外面的兽人每天都在打斗着,他们用拳头击打,用兽型撕咬,甚至于咬的彼此头破血流,皮毛上都挂着血液。

    当时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做,但是却隐隐对于那样的方式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情绪,他不喜欢这里,他是一个自由的人,不想被关起来。

    他用背包里面的工具将木头的门锁挑开悄悄的跑了出去,顺着记忆里面蜿蜒的路找了回去,只要找到他来时的地方,说不定就能够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茹毛饮血充斥着暴力的世界。

    他从深夜出发,那晚的月色很亮,头顶上的那个玉盘好像再差一点点就能够勾勒完整的圆。

    他跑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在第二天正午的时候看到那道光门的时候,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狮吼的声音。

    他几乎用用尽全部的力气往那里跑,却在最后要踏入的那一刻被身后的雄狮扑倒在了地上。

    门就在眼前,可他过不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消失不见,然后被追来的师刁带了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被锁在屋子,却被捆在了一棵树上看着那些兽人们正面的搏斗,他们就像是争夺配偶一样的战斗着。

    他原本是喜欢雄狮的,看起来威风凛凛,雄姿英发,可是那不过是在电视上感受到他们的力量,真正面对那样的血盆大口时人又怎么可能不会害怕。

    而原本淡淡的害怕在他被绝望的带回来的时候变成了厌恶。

    他厌恶这个世界,他连一分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里,而在他的想法得到证实,那个将他带回来的师刁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将他扛着走进屋子的时候他隐约明白即将发生什么。

    哭叫,呐喊,他有些无助的面对着扑上来的雄狮,几乎肝胆欲裂,如果受到那样的侵.犯他宁愿死,怀揣着那样决裂的想法,他一头撞上了那石炕旁边的墙。

    头上的伤就是那个时候得来的,一撞之下他没有死,但是却也让师刁生气了。

    他在处理好伤口以后被扔在了这座所谓的惩戒屋里面,每天只送一顿饭,烤好的肉和清水足够维持体内,可是他却一心寻求着死亡。

    因为看守他的人更严了,他被没收了所有的工具,只能待在这里反省自己的过错,而一旦反省成功,只怕就要面对之前的际遇。

    像是一头只知道繁衍的野兽一样被压在身下,永远的跟现世隔离。

    那样绝望的情绪加上伤口带来的高烧滚烫要去了他的性命,本来这样的伤是不致命的,但是绝望的情绪再加上长久被关闭的死寂,让原本健康的人变得抑郁沉默,本来不会死,但是他想死,也想拖着整个世界一起沉入地狱之中。

    他憎恨这个世界却又无能为力,恨意在胸膛之中翻涌,林曜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在脑海中搜寻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这里似乎是属于雄狮兽人的部落,就好像成群居住一样,这里所有的兽人都能够转化的兽型的都是雄狮,但是雄狮也分体格和力量的大小,他们的体格跟力量好像比现世之中的狮子更大上半倍到一倍不止。

    雄狮的转化的兽人都是金发或者黑发,可是在这座雄狮的部落之中,仅有的关于谢岐的记忆里面,他却是一头的银发,发梢垂到肩头有些散乱,连带着那眉毛和瞳孔都染着银色冰冷的质感。

    跟雄狮兽人或粗犷或豪迈的霸气长相不同,谢岐的脸是他本来的俊美,身材比起其他人却是带来流线般优雅的质感,他生活在这里,却似乎对着这里的一切冷眼旁观。

    原身之前也想因为他的不同向他求救,可是那个男人似乎对着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在意,他只是安静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如果只是遗世独立,为什么又会来给他喂药呢?

    不管那个男人是因为怜悯也好,还是只是不忍心他一个珍贵的雌性死掉也好,在这个根本没有法则可讲的兽世,他目前想找的,唯一能找的也只有谢岐的帮忙了。

    [谢爸爸有没有可能一眼看上冯可?]系统十分的忧心忡忡。

    林曜从地上爬起来靠在在墙根让呼吸更顺畅一些道:[不可能。]

    非常的干脆果断,没有留下任何遐想的可能,那个男人要是看上了别人……反正不可能。

    系统诡异的意识到宿主此刻的情绪有些危险,第六感让它默默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并开始录屏保存这有可能吃醋的画面以后给谢爸爸看~

    在排除那样的情绪以后,林曜开始思索对策,冯可不想待在这里,林曜同样不想,不是因为这里环境不好,而是因为这里的食物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吃,吃的就是肉干烤肉那些,一点儿都不吸引人。

    比起这种野蛮的毫无纲纪的地方,林曜更喜欢冯可待着的现世。

    门被从外面封锁的,这里的兽人知道失败后也会变得聪明,他们将门锁换的更结实更难以打开,原身从城市之中长大,从小又是受着宠爱的,想要动这样的门无非于痴人说梦。

    这样的门林曜有办法打开,但是他在想谢岐的态度,男人如果痛恨这个部落的制度,只凭他能够进来这里就能够放他离开,而只给他喂了药却没有放他走,只能说明男人将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

    即使冷漠相待这个部落,在他逃跑的时候没有去追捕,却也不会帮助他这个陌生人逃离这里。

    原身要的是逃跑,林曜要的却是复仇,原身仇恨这个世界,可是复仇的目标却很明确,就是师刁,如果他没有被带回来,如果他能够成功跑进那扇门,那么他就能回去见他的亲朋好友,而不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之中孤零零的怀揣着怨恨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