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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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样的态度在林曜看来就是肯定,这样的念头必须得打消,林曜走到了他的跟前道:“有我一个人不好么?”

    戚墨眨了一下眼睛,狼眸中有些疑惑:“什么?”

    “孩子那种生物很难养的,会占据你大量的时间,”林曜抬眸看着他道,“你会顾不上理我,我也顾不上理你,每天就绕着孩子转来转去了,戚墨,你说好只爱我一个人的。”

    林曜趁他不备搂上了他的脖颈凑近说着话,莓果酸甜的气息随着他的开口溢散了出来,甜蜜极了。

    林曜还不想有孩子的另外一个原因,以前是以前,现在即使是带着他血脉的人,他也不想有人分去谢岐在他身上的一分爱意。

    他要就要全部,如果能被人影响他的地位,他宁愿不要。

    他凑的那样近,戚墨的脑子都有些发晕,他不记得自己有说过只爱他一个人的话,但是他的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

    林曜的唇若有似无的贴了一下他的,莓果的气息通过相接传到了他的口中,可是还没有等他去体味那种感觉,那抹痒意就从他的唇上消失了,而那刚刚吻过他的人轻轻呵气道:“戚墨,抱我~”

    他的声音比柔软的莓果更软,比莓果榨出的汁液更甜,一再的撩.拨让戚墨体内压制的力量越来越薄弱,压制的越大,在反弹的时候也让他有几分的措手不及。

    他几乎是咬上了那漂亮的唇,然后将那柔软无骨的身躯仿佛要融入体内一样的抱住,小雌性浑身软的像水一样,戚墨一早知道,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还能够比想象之中更加柔.媚。

    小雌性的声音被堵住,脸颊上泛着红晕,被按在树上的时候更是顺从的不得了。

    有些尖锐的獠牙轻轻的划过那柔软的舌.尖,引得怀里的人呼吸急促的一声呜咽,顿时身体上所有的热流朝着下腹奔涌而去。

    “林曜,林曜……”戚墨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了一片莓果一样的痕迹,那抹鲜红让他冰冷的狼眸都有些泛红。

    抱在怀里的小雌性媚.眼惺忪,其中的水光却比最清冽的泉水还要漂亮。

    他想要他,想要的快要发疯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望,可就在戚墨的动作要再向下的时候,怀里本来软了身体的雌性却看向了一边的树林,用前所未有的冷淡语调道:“谁在那里?”

    戚墨懊恼于自己的大意,他竟然因为怀里的人放松了对于周围的警惕,可是他同样惊讶于小雌性的敏锐,他似乎跟他想象之中的柔弱很不一样。

    那隐藏在树林之中的兽人缓慢的走了出去,满脸渴望的看向了戚墨怀里的林曜,他的呼吸急促的好像风箱一样,浑身也热的很,下面更是将兽皮裙顶的老高。

    可是这不能怪他,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漂亮的雌性,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但是当树荫间散落的光芒落在他的身上时,他几乎以为他会融化。

    那双水眸的眼尾好像被鲜红的花瓣轻轻划过一样落下了一尾若有似无的痕迹,美的让人恨不得将他整个吞下,他只是误入了这里看到这一幕就忍不住,而可以抱着林曜的戚墨更是引去了他全部的嫉妒。

    看到走出来的兽人的目光,戚墨将林曜放下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道:“佩格,你在那里干什么?”

    佩格没有理会他的话,他吸了吸鼻子看向了戚墨身后的林曜道:“你们还没有交.配?”

    戚墨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凝滞。

    虽然小雌性名义上已经属于他了,但是就像师刁之前一样,还没有□□的雌性别的兽人同样可以争夺。

    “戚墨,我要向你发起挑战,”佩格满脸渴望的想要看到林曜的一丝一毫。

    那个雌性太美了,他美到让他的心灵都在剧烈的鼓胀,美到他觉得热血能够充斥的浑身爆炸,如果不得到他,他将彻夜难免,幸好的是戚墨占据着这样的雌性竟然没有占有他。

    对于这样的挑战,戚墨无法拒绝,他一直刻意的没有带小雌性去部落里面,就是为了防止被那些雄性发现。

    一旦他们发现,一定会来争夺,戚墨知道林曜的魅力,只要他想,他可以让部落里面所有的雄性为了痴狂。

    可是只要一想到会有别的人触碰到他,戚墨就恨不得将那些雄性全部撕碎。

    “我接受你的挑战,”戚墨握住了林曜的手道,“别怕,我不会让他们碰你的。”

    赌上他的性命。

    林曜在身后环着他的腰道:“我相信你。”

    而听到这样美妙的声音,佩格眼中的热度更甚。

    挑战再次聚集了部落里面所有的兽人,当他们知道佩格是为了之前的那个雌性向戚墨挑战时,心中纷纷划过了疑惑,冒犯戚墨没有占据他的雌性,当时那样的依附亲赖是骗人的?还是说戚墨没有占据雌性的能力?

    而当他们看到站在那里的雌性时,什么猜测都停滞了下去,他们终于了解到为什么佩格会毫不犹豫的挑战,也在庆幸着戚墨竟然没有触碰那个雌性。

    因为他真的太美了。

    他没有穿之前那身轻薄的衣服,而是穿上了雪白的云兔皮做成的小褂和兽裙,露出了极为细腻白净的手臂,好像比那云兔的皮毛还要柔软。

    而吸引雄性们呼吸急促,甚至纷纷起反应的却是那张漂亮的脸,水眸很自然的颤动,就让他们连呼吸都带了几分艰难一样。

    师刁本来是不想来的,因为部落里面的人对于他一个月前的行为还有着深刻的印象,可是他却庆幸他来了。

    因为他输掉的那个雌性好像比记忆中更美,让他的热血上涌,恨不得去代替佩格提出挑战。

    “那样的异种怎么配拥有这样的雌性?”一个雄性赤红着双目紧紧的盯着林曜粗声说道。

    别的雄性在一瞬间表示了赞同,他们的目光舍不得从林曜的身上移开,可是目光所及的空地上,佩格几乎被戚墨赤手空拳的打的节节后退,即使脑子里面热血上涌,可是对于死亡的畏惧却让他有了几分的退却。

    “我们雄狮的尊严被践踏在了一头狼的脚下,这简直不能容忍。”

    “杀死那头狼!”

    这样的声音在人潮之中涌动,在佩格退场以后,另外一位雄狮兽人走了上去。

    林曜的眼睛眯了一下,原身那个时候的记忆虽然不太明晰,但是绝对没有这样车轮战的规矩,再强悍的兽人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摧残。

    果然发展落后并不代表着民风淳朴,人性难改,骨子里面的卑鄙并不会因为人所处环境就彻底消灭,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能够彻底的勾出来。

    林曜本来想阻止,却在听到了那些雄狮兽人之后的对话停在了原地。

    “当时就不应该将他捡回来,让他死在那片冰天雪地里面现在还哪里轮到他跟我们部落抢雌性。”

    “可恶的狼型兽人。”

    “杀死他,谁去杀死他夺回属于我们的雌性!”

    “……”

    原来如此,林曜垂下了眸,原来戚墨是被这个部落从冰天雪地里捡回来的,所以即使遭遇那样不公平的待遇也始终维护着这里。

    第二个挑战的雄狮兽人也失败了,而戚墨的身上也带上了伤痕。

    “戚墨,你就是一个被部落抛弃的卑贱的野种,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一个雄性兽人在看到戚墨一瞬间的迟疑更加拼命的叫嚣道。

    “他不配,你这样卑劣的人又怎么配活着,”宛如涓流一样的声音在这个兽人的耳边响起,他低头看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雌性,正沉溺于那双水亮的眸中想要去触碰他时,却感觉脸上一阵的刺痛,而眼睛里的风景却是在倒飞的。

    周围一片的寂静,刚才叫嚣的兽人们纷纷停了下来,他们甚至想要去揉揉自己的眼睛确定刚才看到的一幕是幻觉。

    因为刚才他们看到了一个一捏就碎的雌性将一个高大的兽人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戚墨想要去救他的步伐停下,而他身后趁机想要偷袭他的兽人也停了下来。

    他们在惊叹于那个雌性的力量,却在反应过来之后涌起了更深的热烈和渴望。

    他们宠溺娇弱的雌性,但是他们也崇尚着力量,而当两者汇聚到同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那就是毕生的向往。

    只是虽然向往,却没有一个人敢走上前去,林曜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对着愣在原地的戚墨道:“走吧,这样不公平的决斗没有必要。”

    “雌性,你是属于雄狮部落的,”在林曜的背后,师刁在那里喊道,“你是我带回来的,所以你属于雄狮部落。”

    “那么你来挑战我,”林曜看着师刁道,“只要我打的过我,我就跟你。”

    周围雄性的神态不一,有的跃跃欲试,有的却踌躇不前。

    师刁看着他咽了一口口水道:“雄性没有打雌性的。”

    “既然打不过,就不要在这里废话,”林曜看着他嗤笑了一声道,“尤其是你,可笑的求饶的雄性。”

    他这一句话比打了一巴掌还要让师刁觉得难堪,可是今天今天他如果动手打了雌性,那么名声会彻底在雄狮部落败坏,他将会受到所有雌性的抵制。

    他不想打林曜,他只想去拥抱他,即使他说了那样过分的话,但是雌性就是雌性,一旦他们被破了身体,怀了孩子,之前的所有不顺都会乖下来。

    而那样强悍的力量,将会让他不需要顾及留手。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雌性会突然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如果他之前就拥有,他们一定拦不住他。

    “既然没有人想打,那么再见,”林曜抬手摸了摸愣在原地的巨狼的耳朵,凑在他的耳边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我,我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我们回去说好不好?”

    戚墨蹭了蹭他的脸颊,蹲下了身来让他坐上了自己的背,然后朝着自己的家里跑了过去。

    那些雄性想要阻拦,可是看着林曜揉手腕还有那个爬起来后发现被打掉了牙以后的雄性就觉得脸疼。

    打着反正戚墨也不会离开部落的念头,那些雄性暂时没有来阻拦,只是彼此的目光对视间,他们都明白了彼此对于林曜的势在必得。

    而到了家中,戚墨蹲下身让林曜下来,那双冰冷的狼眸看着小心不让他摔了,但是在他下去了以后却转身欲走。

    “去哪儿?”林曜下意识的抓住了那毛绒绒的大尾巴,手感不错的情况下又捏了一把。

    尾巴是兽人的弱点,就跟屁股一样不能随便碰,那被捏的一下戚墨从头到脚的毛都炸了一下,只不过下意识呲牙被收了起来。

    “你不饿?”戚墨将自己的尾巴从那看着纤细白净实则力大无穷的手中抽出,迈脚就要走的时候尾巴又被拉住了。

    这一次比较重,重到他再走一步感觉就会断掉。

    “我不饿!”林曜很坚定的说道,“我觉得我们解释清楚以后再吃东西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