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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瘾》作者:安晓枫
文案
苏陌因林涵宇下属的错抓,让苏陌经历了一场不一样的奴隶生活。而强势的林涵宇却霸道无比,这个奴隶不管是不是错抓,他是不会放手的,他只会是他的人,也只能是他的人,他已经在见面的那天就在他身上打上了印记。
苏陌有些苦笑,就因为去了趟美国,就被抓了去当了奴隶,他这是有多倒霉啊!
内容标签: 异国奇缘 虐恋情深 因缘邂逅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涵宇和苏陌 ┃ 配角:龚轩逸、严清、穆业、叶锶皓 ┃ 其它:主奴□□
☆、错抓
林涵宇:22岁,是魅夜俱乐部的老板兼高级□□师,有权有势,人又英俊,有很多女人和男人们见到他都有些心动。奈何它做什么都是由着他随性的性子,手段毒辣和腹黑的性格让很多人都闻风散胆,人见人怕,不敢得罪他,整个s市的有权势地位的人都要让他三分。林涵宇没有什么朋友,但有三个朋友都是他亲如兄弟的朋友,都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是在本市的市长:严清,23岁;卖军火的头头:王凌毅,22岁;还有在警局里的局长:龚轩逸,24岁。所谓官官相护,几个在本市都是混的风生水起,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卖军火的王凌毅却在美国碰了钉子,被人出卖,被美国索尔雅家族的族长杀了。王凌毅从小和林涵宇一起在林家长大,是表亲关系。直到十八岁两人各忙各的事业才没怎么在一起,但联系确是不可少的。这种感情是相处四年的严清和吴轩逸不可比拟的。于是得知王凌毅死后,林涵宇接受不了,表哥就这么死了,而涵宇又年轻气傲的,立誓要让索尔雅的族长痛不欲生。就派人去把仇家之子雷思特抓来□□为王凌毅报仇。
林涵宇的势力庞大,短短两天,底下人就把其抓来。此时在魅夜里的一个房间,被抓来的人正躺在地上昏昏欲睡。林涵宇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儿,脸上闪过一抹嗜血的笑容。一旁的下属看了都有些害怕和庆幸,还好针对的不是他们。
………
第二天下午,地上的人儿终于醒了,却发现自己被关在了笼子里,一脸茫然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他根本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家族也是紧守家规,不轻易惹事,怎么会莫名其妙去了躺美国游玩就被人给绑架了。
原来,是林涵宇底下的人搞错了,错把他抓错了。他的原名叫杰克曼,是英国家族蒙尔慈族长之子,18岁。
杰克曼一醒,就有人通知林涵宇,林涵宇一来,就对着笼子里茫然的杰克曼一个微笑,“醒了”。那亲和力的微笑让杰克曼以为面前的人会是他的救赎,却没想到确是他的人间地狱,那人让底下的人把他拖出来在杰克曼大腿内侧烙上耻辱的林涵宇的一字“宇”的烙印,他要把他□□成他的奴隶,每天折磨羞辱他。任凭杰克曼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们,被硬生生的烙上了耻辱的印章。昏睡过去的他又被关在了笼子里,无人理会。
在魅夜俱乐部一间豪华舒适的办公处, 在魅夜俱乐部一间豪华舒适的办公处,s市的三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聚集在这里。严清、龚轩逸、林涵宇都坐在沙发上舒适的喝着小酒。严清和龚轩逸身旁都跪着一个奴隶。龚轩逸旁边跪着的奴隶是和他一样穿着警服的,原来这是他手下穆业,那露出来的脖子上的草莓和嘴巴的有些微的红肿让人一眼看出是已经被宠幸了一番。21岁的穆业两年前成为警察后就被龚轩逸看上,收了做奴隶,被□□的服服帖帖的他,在他的主人、也就是他的上司面前,只有服从的份。龚轩逸是一个笑里藏刀的主,常常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事实上是一个比较腹黑的强势的人。在他的□□下,穆业根本不敢做任何让他不满的事,不管是大事小事,一切以龚轩逸说了算。
而跪在严清旁边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奴隶:叶锶皓,20岁,叶家开着一家小公司,公司虽小但经营的不错。奈何在叶锶皓17岁的时候,父亲因为染上赌博,把公司输了不算,还欠了一屁股的账,加上利滚利,他父亲欠了别人三千多万。对于一个已经山穷水尽的家庭,根本拿不出一分钱。不忍看父亲被砍手和进监狱,叶锶皓就把自己卖了,卖给了魅夜,本以为以后要过着千人枕万人骑的悲惨生活。没想到在魅夜待了三个月,叶锶皓就被老板林涵宇送给了他刚交的好朋友严清。叶锶皓也很乐意这样的结果,虽然被当货物一样送来送去,但很感激主人严清还有在魅夜里的老板林涵宇,因为他们,他不用在魅夜这个可怕的地方,他只是严清的私奴而已。严清很满意这个小奴隶,稚嫩的他,让他也一眼看中,便也顺水推舟的收了做私奴,三年的时间让严清喜欢上了乖巧可人的他,两人相爱,叶锶皓的身份算是奴隶也算是严清的爱人。看着亲如兄弟两个都有了自己的奴隶,林涵宇有些不是滋味,觉得自己真的是过着孤家寡人的生活。严清笑话他眼光太高,林涵宇不说话,他对那些奴隶没感觉,自然提不起兴趣。
知道他的事的龚轩逸安慰他,没事,你不是前几天收了个奴隶,说不定那奴隶就是让你有感觉,你的另一半。林涵宇一脸傲然道:不可能,你们知道的,我表哥是怎么死的。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感觉,就是有感觉,你觉得我会爱上仇家之子的他吗?他们两个听了,觉得也是,不过谁知道以后呢,就没在说这个话题,互相敬酒,聊聊家常,并调戏一下自家的小奴隶。
谁也没想到最后林涵宇觉得不可能的事,却在后面成为了可能,甚至为了追回自家奴隶,付出了多大的心血。
☆、请罚
在一间比较宽敞舒适的房间,这房间的布置让人一眼看出房间的主人的身份地位的冷艳、典雅,地上的毛毯特别的典雅、大气、舒适。奈何在这个房间,有个可怜的人儿却卑微的穿着女仆装却跪在一旁角落冰冷的石板上举着细细的板子,一动也不动,不是他不想动,而是血的教训让他不敢乱动一下,即使房间里没人,哪怕手已经酸软的不行,也不敢稍稍乱动一下。女仆装下没有穿任何衣物的他露出来的红印显示着他已经挨过一次打了。
此人是一年前被掠来的杰克曼,他是林涵宇的奴隶,至于为啥穿着的是女仆装,那就是他主人的恶趣味了。这一年来杰克曼过的日子完全不是原先贵族公子的日子,而是奴隶的生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林涵宇要把他掠走,甚至如此对他,没有人告诉他。只告诉他,他不再是贵族公子,而是林涵宇的奴隶,卑微的奴隶。他的名字也被改了,叫苏陌,他的主人林涵宇给他取的名字。一年的奴隶生活,让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应该这样卑微的活着。每天胆战心惊,过得谨小慎微,就怕他的主人手上的鞭子抽过来。可是,可无论怎么样,即使听话乖巧,他的主人还是会找到他的错处,责罚他。
这一年来,他被要求除了伺候好主人外,饮食起居也要他来伺候。从不会煮饭的他在主人的鞭打□□下,学会了做出一道道美味可口的饭菜;从来都是要别人伺候的主,在主人的□□下,学会了伺候主人,做着主人吩咐下来的家务,甚至还要被挨打羞辱,三天一小打,两天一大打的,真不是人过得日子。苏陌也曾想要自杀,但在主人实施的手段和手下柄皓优秀的医术下,再不敢自杀了。现在主人的一个表情,一个眼神,都让他知道他要怎么做,把林涵宇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以求能少受些苦楚。因为林涵宇是他的主宰,高兴了,他能少受些罪,不高兴了那他就惨了,但即使被打死,他也没有任何权利拒绝和反抗吧。
跪着的小人儿苦不堪言,他已经被罚跪在这已经两个多时辰了,臀上的痛、膝盖的痛,以及手上的酸软让他已经没办法想七想八,只觉得:好痛,要坚持不住了,可没有主人的一句话,他不敢有其他任何动作。
苏陌有些苦笑,今天也算他撞到枪口上,早上在伺候主人洗澡的时候,居然敢分神,让主人很不满,被拉在腿上抽了几巴掌,就被罚跪在这,做着请罚的动作。穿着女仆装的他做着请罚动作,让苏陌觉得羞辱和脸红,想着主人在通过手机上设置的监控器看到他这个样子,苏陌的脸就更红了且不敢反抗,生怕主人看到他对这惩罚有一丝懈怠。因为他的主人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又手段狠辣,一年来的□□,让他知道主人的性子,知道了主人要罚他的时候是不能反抗的,只有乖乖的受着才能好受点。以主人性子,今天怕是要跪晕过去了。
在魅夜俱乐部的一张舒适的椅子上办公的林涵宇,看着手机里监控器下的苏陌认真请罚的姿势,林涵宇有些满意。算他实相听话,没有在他不在的时候偷懒,不然他会让他知道不听话的下惨。
看着监控里那乖巧的人儿那微微抖动的身体,他知道苏陌要坚持不住了。林涵宇看了好一会儿,才关掉监控软件,难得仁慈的打了个电话给家里的管家一个电话,让苏陌不用再这样跪着了,让苏陌去抄他给他定的奴隶守则十遍。林涵宇此刻心情还不错,魅夜有些决策上的事情要他处理,此刻也没空收拾自家奴隶,看他这么乖的份上,就暂时饶他这一回,等他事情办完回去了再秋后算账,反正他整个人是他的,要怎样待他,完全看心情。
苏陌听着来敲门,隔着门口管家的话,有些不可思议,林涵宇居然没有太过责罚,只是让抄十遍奴隶守则。这也不怪苏陌,毕竟林涵宇可是没少折腾折磨苏陌,哪一次犯错不把苏陌打的下不了床,脱几层皮,哪肯罢休,哪会这么好说话。林涵宇今日难得的仁慈,算是主人他第一次包容他的奴隶苏陌的过失。
苏陌想来想去想不到什么,就索性不想了,舒缓了下酸软的手,乖乖拿起那背了无数次,写了无数次的奴隶守则抄了起来。得赶紧抄了,不然到晚上抄不完,主人回来就糟了。虽然还是一样跪着,但这回他没再跪在那冰冷的地板,而是柔软舒适的地毯上,地毯的一个角落有一个小书桌,这是主人给他准备的,一个是怕老让他跪冰冷的地板,容易腿废了,没法再好好折腾他;一个原因是美其名曰:练练字,修身养性,只是练的却是主人准备的写满十页的奴隶守则,还有一个原因是抄抄这些东西,长长记性。
☆、翻旧账
到了晚上九点,还差最后一遍奴隶守则的苏陌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苏陌下意识的绷紧了臀部肌肉,这个房间除了他的主人林涵宇和他,就不会有人敢开门进来。也就是主人回来了。苏陌赶紧停下手里的笔,两手放在额头上放在地上着给主人请安。
林涵宇进来后看到苏陌跪趴在那抄写着奴隶守则的小书桌旁边,桌上的一叠纸以及那一行行的漂亮的字,让他知道苏陌有在认真的执行他的命令。林涵宇看了看满意,不枉他刚才一直忙到现在就为了这个小东西赶回来了。看着跪趴着的人儿规矩地姿势,那具有诱惑力的身材让他这个主人想要立马办了他,不过该算的账还是要算的,不能轻易的就原谅他的过错,让他以后敢轻易放肆。伸手拍了拍苏陌因跪趴着而圆润挺翘的臀瓣,[放松]啪啪几下声音挺大但却不痛,苏陌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还差一遍的奴隶守则明天再抄,现在算算总账,早上洗澡居然敢给我分神,还有前几日客人来家,一点礼貌都没有,你的问好呢,越来越没规矩了。家教都去哪了,要不要再重新学一遍规矩?]林涵宇开始翻旧账了。拿起一旁的板子戳着苏陌的屁股问到。
【主人,对不起。奴知错了,再不敢如此放肆了,求主人饶了奴这一次吧!】苏陌闻言,脸色发白,赶紧求饶道,只盼着主人能回心转意。那些规矩特别难捱,当时可是受了不少的苦楚,才学会了这些苛刻的规矩,他再也不想重新学一遍规矩了。可除了求饶,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眼前的才是他的主宰着,他根本没有任何权利。
看着跪着的人儿的求饶声,林涵宇有些觉得不一样了。以往他才不会顾及他的感受,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可他现在居然有些心动,想饶了他。可是想起年纪轻轻表哥的死,林涵宇就咽不下这口气,把心里的那一点仁慈撇开,[做错了事,居然还敢给我求饶,告诉你,今天这顿打是免不了的,让你长长记性,给我跪床边去趴着。]越说越气,苏陌抬起板子对着苏陌的臀峰[啪啪]两下催促到。苏陌心里虽然害怕,知道今天怕是不打个半死,就不能消停了,看着主人那强势的延伸,苏陌无奈却也赶忙趴到床边趴好,等着板子上身。[啪啪啪!啪啪啪!]林涵宇一口气打了十多下,苏陌痛的差点蹦起来,好在他忍住了,感觉羞耻的苏陌忍不住将脸埋在手臂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板子雨点般的落下,屁股瞬间肿起了一道道板子印,苏陌有些受不了了,比较怕疼的他却也不敢去捂着疼得厉害的地方,只得一双手紧紧抓着床上的被子,哽咽的求饶道[主人,别打了!奴错了!奴错了!]
[闭嘴!打你,你才能长长记性!]林涵宇喝到,又拿起板子狠狠抽了下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痛的实在受不了的苏陌忍不住把右手放在嘴巴里,怕待会儿忍不住出声,惹主人更多的责打。谁知这更是惹火了林涵宇,一把将床边的苏陌夹在自己腋下,板子比刚刚更凶狠的落在苏陌的臀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不要打了,奴隶错了,真的错了!啊啊啊!]苏陌再也忍不住不停的惨叫。
【居然敢把手放嘴巴去,你可是我的所有物,伤了哪,我让你知道下惨。】林涵宇就是这么强势的主,他给奴隶带来什么伤都可以,但奴隶却没有资格权利伤到他自己。
[还有现在给我闭嘴,再敢伤害自己的手,就把你拉院子里打!]苏陌不敢再出声,整个人沉浸在痛和羞耻的海洋中不能出来,此时苏陌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那里在林涵宇的怀里逐渐变大。
楼下的仆人、管家听到声音,都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敢去惹火。管家的中旨更以自家少爷的马首是瞻。更不会去求情了。再说苏陌确实做的不对,犯了错挨打很正常,况且少爷说过,他的奴隶犯错挨罚的时候不允许有人去求情,所以管家虽也可怜这孩子,但也不会去求情,以免少爷生气,伤了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板子没有一丝停歇的落到苏陌那饱受折磨的臀上,整个臀部火红一片,好几处重复打过的地方看着有些可怖,[啊啊啊!主人,饶了奴隶吧!不敢了!饶了奴隶吧!求您下次在打把]苏陌实在痛的受不了了,声音哽咽的求饶着,此刻他恨不得没有了屁股。
[该不该打?]林涵宇边落着板子边问到。
[该打!该打!奴隶该打]苏陌现在只想林涵宇赶快停下,再这样下去真的开花了。
林涵宇到是没有再为难苏陌,把他放了下来,让他自己在床边趴好[趴好,,最后二十下,熬过了这二十下,这事就翻】
苏陌虽然怕的不行,但挨打有个定数比没有数的强,虽然挨了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下的板子,但他还是乖乖照做,没办法,谁让他只是个奴,人家要打要罚,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林涵宇看准一个伤的比较轻的地方[啪啪啪!]一口气打在一个地方,毫无偏差[啊啊啊!求您,别~别打一处~]苏陌不停的吸着冷气。
[谁让你说话的,知不知道挨罚说话要掌嘴的,这一年的□□还是没改过来。]林涵宇一挑眉毛[啪啪啪!]又是一连几下打在同一个地方。
苏陌有些苦笑,挨打那么疼,还不让有声音,求饶,也只有铁人能做的到了,他天生怕疼。挨打的痛楚在这一年没少挨,几乎是他的家常便饭,但他也知道再不识趣的闭上了嘴,林涵宇可能又不轻饶了他,于是他识趣的闭上嘴,林涵宇也没在说话[啪啪啪!啪啪啪!]满屋子都是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
当林涵宇停下来的时候苏陌已经痛的快晕了过去,林涵宇今日难得的上前将苏陌打横抱到床上趴好【别动,给你上药。】以往哪怕晕过去了,林涵宇也不会有一丝手软,都是直接把他丟门口去,让下人们给他上药至于羞耻,林涵宇根本不会顾及苏陌奴隶的感受。而此刻林涵宇居然没有把他扔出去,还给他上药,不过苏陌已经顾不得去感受主人的变化,苏陌疼的昏昏沉沉已经听不到林涵宇对自己说了什么。
林涵宇按着苏陌上好了药,可苏陌不停的喊痛,林涵宇有些笨拙的安慰道【犯错就是要挨打,再叫就再打一顿。】苏陌虽然昏沉,但骨子里的怕急了林涵宇,苏陌昏昏沉沉地,听到林涵宇还要再打就吓得不敢乱叫。给他上好药,林涵宇看着趴着睡的苏陌,觉得有些可爱,有些心猿意马,真想办了他,不过看了看趴着的人儿那不堪重负的屁股,就放弃了,过几天再收拾他。没错,这一年来,苏陌给了他以前没有的感觉,苏陌的细心伺候、乖巧听话以及给他带来的欢愉,让他对他有了感觉,但还不足以到爱的地步。
加上表哥的死,他还没法放下,所以苏陌犯错以及该受的罪还是得受着,今天就难得放纵他一回,由他这个主人亲自给他上药,这还是他第一次给人上药,而且还是给奴隶上药,打破了以往的规矩,算了今天就给他一点甜宠。想着想着,忙了一天累的他就抱着睡着的苏陌睡着了。
管家看着少爷门口,等了很久没有看到苏陌这个奴隶被扔出来,屋里也没有什么动静,虽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吩咐了一个下人在那守着,就回去休息了。他这把老骨头还是要休息的,至于其他明天再说,反正这一年多,他处理这事情可是轻车熟路。可见苏陌这一年来是有多悲惨,虽然被打的狠,但是好在他主人没有给他实质性的伤害,不然早就熬不过死掉了。
☆、难得的温柔
第二天早上,躺在主人怀里的苏陌被屁股上的疼醒了,醒来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躺在主人的怀里,并且躺在了这张豪华床上睡觉。苏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一年多来,除了挨打和伺候主人的时候,其他时候他根本没资格上这张床,哪怕被索要的快动不了了也不允许在床上稍作休息,昨晚居然躺在这张床上,还被主人抱着睡。不过即使有满肚子问题,他也不敢问自家主人,如果再惹毛他,自己的那里是真的不要了。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受伤处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和上药,已经好很多了。
看着一旁的闹钟,苏陌吓一跳,快要八点了。平常他都要五点半早早起来在自己房间从里到外清理好自己,再去厨房做些主人爱吃的早餐,七点准时来伺候主人起床。即使是被罚的狠也必须在七点起来给主人请安。可现在都要八点了,苏陌想起来请罪,生怕待会儿惹怒主人,可刚一动,自家主人有所觉,还有睡意的林涵宇不满的拍了拍怀里人儿的还未完好的地方,【别动】。被主人抱在怀里的苏陌不敢乱动了,那疼痛让他识相的乖乖的躺着,等着自家主人醒来。
看着抱着自己睡觉的主人,苏陌有些莫名的羞耻脸红,忽略掉这人的凶残手段,这人真的很容易让人心动,这样一个睡觉看着无害的俊美的男人,却是经常让他痛苦,卑微的主人,有谁能想到他苏陌还沦陷在他的身下,反抗不得,如果这个男人不要那么凶残就好了。
想入非非的苏陌没有注意到抱着他的林涵宇已经醒了。看着怀里的奴隶又在走神,林涵宇有些无奈了,最近这奴隶老走神,真是不知道要不要再抽一顿改一改他这臭毛病。【想什么,又给我走神】【啪啪啪】那巴掌打到臀上的声音和痛楚让苏陌回过神来,苏陌赶紧起身下床跪好请安和请罚。
林涵宇慵懒的看着床下人儿那昨晚被打的地方,有些满意,一个晚上就恢复的这么好,这药膏还真管用。心里突然多了些恶趣味,把人从地上捞到怀里,抚摸着那还有些红肿的地方以及胸前那两点的樱红,【居然给我睡到现在,要不把你这里打烂好不好】林涵宇成功看到苏陌害怕惊恐的眼神。
苏陌小心翼翼地抓着主人身上睡衣的一角,怯怯的求饶道。【主人,奴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了奴这次吧。】
林涵宇没说话,只是时而揉搓着苏陌胸前的两点,以及时不时拍打他那本就疼痛难捱的臀部,那些虽不是很疼,可苏陌还是很想躲开,自己被这人当玩具一样把玩,而那人却穿戴整齐,那种感觉苏陌真的不想这样。
可苏陌哪敢做出逃避的动作,生怕又被这恶魔抓到错处。于是苏陌自己乖巧的前倾方便主人把玩,那献祭般地动作以及那乖巧可人怯怯的小眼神成功的取悦了林涵宇。林涵宇再也忍不住把人给办了。
【别,主人,奴还没清理,求主人给奴二十分钟】知道林涵宇要他,可身体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清理一次。身为奴的他被要求一天正常清理干净自己的身体至少三次,有时候主人性质来了还不止三次。主人特别洁癖,每次要他之前都必须清理干净自己,他也不敢污了主人的眼,不然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虽然主人忘了,身为奴的他是要说的,不然主人秋后算账,自己又有的罪受了。
听到他的话,欲求不满又洁癖林涵宇松开了他,打了下他那本就疼的地方催他快点去洗【速度快点】
苏陌赶紧进浴室清醒,根本不敢磨蹭,刷完牙,洗完脸,清醒自己的身体,冲洗完后就赶忙出去了,林涵宇是个急性子的,惹毛他,他可不好受。昨晚的痛苦,他今天实在不想再受一次。
林涵宇也习惯了早上洗一次澡,所以苏陌去清理自己时,自己也去了另一间豪华浴室里洗澡刷牙洗漱,这个房间设了两间浴室,一个是林涵宇专用的豪华浴室,一个就是给苏陌使用的,里面的清理道具应有尽有,尽管苏陌害怕这些东西,但这一年多来的□□让他不敢有分毫的偷懒和投机取巧。
等林涵宇出来,就看到自家奴隶已经洗好乖巧的跪在床上。此时的苏陌真的是诱惑及了,林涵宇摸了摸苏陌湿热的那处,直接一个挺深进入。苏陌忍不住前倾,还是让他有些受不住,即使□□过的身体,面对主人的巨大,他还是有些无法适应,可他不敢说什么。体内的温热让涵宇忍不住舒服的抱着身下的人儿,一边又时不时拍打着身下人儿那可怜的红肿臀部。
【主人,唔】每当苏陌要说出话的时候,林涵宇就坏心眼的顶到他最敏感的地方,还有那冲撞的声音,使他本要说到嘴边的话都成了压抑的娇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