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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总把林夫人拽走后,傅凛斜了秦钰谦一眼:“你这渣男,今天挺理直气壮嘛?”
秦钰谦阴郁地撇了撇嘴:“渣?我可真谈不上渣了他,我们一开始就约好了,只是一起玩玩而已。而且,他玩的可比我过火多了。”
还能比秦钰谦更过火?
Np?s、m?
秦钰谦:“你不知道,半年多前他和几个哥们强·奸了一个姑娘,搞大了别人肚子。听说怀的是一对双胞胎,父亲还不一样。”
“这……没抓起来?”
“抓什么啊?”秦钰谦轻哼一声,“那姑娘家里是偏远山区的,没见过世面,林嘉谭他父亲随便砸了几百万,小姑娘父母就硬生生地强行把人送出国了,公安局既没有人证,也没物证,案都立不了,更别提越境取证了。”
秦钰谦沉静地垂下眼帘,叹气:“局子里几个刑警倒是有良心,女方家、林家、现场来来回回跑了好多遍,但这事儿没办法,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傅凛忽然吃下了成吨负能量,心里也不好过,只能叹息一句:“那他现在这样,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不过,傅凛眉角一跳。
也许真的是恶鬼报复,罪有应得。
两人心头沉沉,很快找到了林嘉谭。
他正眼神空洞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林父沉痛地抓着他的手。
周远江正站在林嘉谭面前,捏着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半晌后,他收回释放于林嘉谭身上的灵气,朝林父道:“他最近接触了不干净的东西,邪气入体,驱散即可。”
林父点头,又赶紧接了一句:“大师,我们驱过很多次了。您看看,是不是他们水平不行,您能不能亲自施法布咒,为小儿驱一次邪。”
傅凛看了看呆呆傻傻坐着的林嘉谭,忍不住嘲笑了一句:“噗,他明明是被人诅咒了。”
周远江神情一凝,不悦地低呵:“胡说八道。”
傅凛无语,平淡地指出:“你看不出来么?也是,下咒之鬼通晓玄学之理,将咒文隐于鬼气之中,而咒文又反过来掩盖了鬼气。”
周远江根本无心搭理突然跳出来的小丑,傅凛的理论他听都没听。
他自顾自地挥手让手下布置驱邪阵法。
“你什么人啊?竟敢质疑周大师?”人群中站出来一个青年质问。
与周远江同行的一位身穿天师服的中年人摆摆手:“理他做什么?狗·屁不通。”
“小子,别不懂装懂了,好好回去多读点书吧。周家,岂是你能质疑的?”
倒是林父显得有些犹豫,但最终,他看了看长得偏嫩的秀气青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选择站到了周远江身边,连连谢过他的鼎力相助。
一刻钟后,阵法即将成型。
周远江也准备开始施法。
与此同时,有一名青年跑到林家家主旁边,小声耳语:“沈家来人了。”
林家主有点反应不过来:“真请到了?”
“他们家主也来了。”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啊 啊啊啊啊生死时速,崩了也先别删我,我这就去修文
妈耶
我真不会写打脸爽文
其实这文,最初是定位修仙的,沈渊本来应该是个魔宗大佬什么的
后来小伙伴:古耽会凉,不准写
然后我就魔改了背景……
第十七章
林父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他宝贝儿子中了邪,宛如一个痴儿一般痴痴傻傻、神志不清,林父操碎了心,四处奔波求了许多大师,一直不见什么起色。
若非如此,他怎敢请到沈家去。
沈家出了名的手段非凡,能人异士数不胜数,其家主更是惊才绝艳、天资纵横,实力之强劲,邪祟、鬼怪在他面前都只有跪伏这一条路可走。
他可是差一点把整个城市弄成炼狱鬼城的恐怖存在啊。
林父作为极个别知道真相的普通人,他简直……怕到快哭出声了好吗。
没有当场倒地,已经是他一个商界大佬最后的尊严了。
“他……怎么亲自来了?”林父肝胆俱裂。
林父虽然去请了沈家,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请到沈渊这尊大佛。
他家小崽子那微不足道的问题,怎敢劳烦他大驾?!
随便派个人来看看,就行了啊。
“不知道啊。”小弟也怕得很,他擦了擦头顶的虚汗,“我招待他们去贵宾室喝茶了,您看……?”
“我这就过去。”林父立刻起身。
正在此时,人群间忽然产生一阵骚动,伴随着几声尖叫,纷纷往旁边让开一条路。
傅凛和林父等人循声望去。
一行人从人群之中走来。
最前头是两个雪白雪白的鬼娃娃,他们皆穿着白色的宽大衣袍,看起来只有五、六岁,飘起来也仅到成年人的腰际。
他俩一人拎着一个冷色的小灯笼,笑吟吟地对挡在面前的人们说着:“大哥哥,让一让呀,让一让呀。”
这里的空间明明很开阔,可这空灵的童音却仿佛加了回音特效一般,来来回回地缠绕于众人耳际。
回荡得众人心中瓦凉瓦凉的,某些胆小的妹纸甚至忍不住发出惊叫出声。
林父见此情景,也惊得晃了两下,扶着小弟勉强稳定了一下自己的身形。
鬼娃娃后头紧跟着的是一个黑长直冷艳少女,她身穿精致的黑色小礼裙,扬着头,微微挑起嘴角,将邪恶与傲慢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她……”秦钰谦迷惘地拽了拽傅凛的袖子,脸上全是无法掩藏的疑惑,“她是你那个……女朋友?”
明明中午还是一个邻家少女。
这是什么骚气的反差?
“呃。”傅凛也没见过沈末这个画风。
此时此刻,他心中正升腾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沈末如此高调出场,恐怕……
果然,少女身后还有三个人。
即使鬼娃娃和少女如此高调行事,也无法阻止人们的视线聚拢于中间那个男人身上。
另外两人落后他半步,一左一右亦步亦趋地跟着。
沈渊也穿着精致的黑色礼服,微长的纯黑碎发仿佛随手抓了抓,又像是专门做过造型,每一丝都恰到好处。
他闲庭信步地走着,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五官精致完美。
漆黑的眼眸在灯光下的照射下,却没有透出一丝光彩,深邃诡异得让人不由心生寒意。
莫名的压力重重地笼在众人心头。
秦钰谦看呆了。
傅凛也看呆了。
傅凛一般不怎么关注男人的外貌,但他不瞎,他一直知道沈渊长得好看,也非常欣赏他的脸,甚至屯了不少沈渊的硬照做屏保。
但是,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一改往日因体虚病弱而显得有些暗沉的气色,整个人仿佛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