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节
女人主动地开了口,将大卫本来过去伸手搂她的念头挡了回去.
大卫笑了笑,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踩了踩,把手伸到了盛着要洗的盘碗的池子里,帮女人干起活来.
“你们是专门来这里的”
女人问.
“路过.”
“哪个是你的媳妇”
“你看里面哪一个像我的媳妇,我好背一个回去.”
大卫的话很清楚,这里面可没有我的媳妇,咱们相好可是谁也管不着.
女人无声地笑了.
看着女人飘着笑容的脸,大卫心想,这个女人的丈夫这样来来回回地两头跑,几个月也见不上一次面,不知道得熬过多少个寂寞的日子.在这么个荒无人烟的所在,恐怕早就有些饥渴难耐了吧,正有可乘之机.
大卫帮着女人把所有要干的活全部干完,还张着两只手问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生怕让她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没了,每天顶多也就是这些,好了,你快休息吧.”
说着,那媚眼里又飘出了感激与诱惑掺杂在一起的秋波来,一转身,又回到了她的巴台里面.大卫跟过去,伏在柜台上,眼睛从女人的头顶飘过去,在那烟酒货架上停了一小会儿,要了一盒“骆驼”女人如数收了他的钱,又将零钱找给他.
大卫从巴台上起来,去了洗刷间,像样地刷了牙,洗了脸,走进自己的房间,王师傅已经有了鼾声,他悄悄地拧开一个化妆品的瓶子,从里面抹了一大指润肤霜,在脸上、胳膊上使劲地涂抹了一遍.
当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却听见那澡塘子里有着细微的水流的声音.
他猜想,里面的人一定是老板娘,光滑洁白的玉体立时浮现在大卫的想像之中,不知道毫无遮拦的玉峰摸上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真想一步闯进去与她共浴那温热的水帘.
大卫的脚步只在门口停了一小会儿,便继续前走,到了另一边亮着灯的房间,当他刚想推门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了隔了一个门的另一间里也亮着灯,但那分明不是客人的,客人的房子全在南面.
他曾经特别注意过他站在门口的这间正是女主人的无疑.只是那间也亮着灯让他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这里的电只靠一个小发电机,即使对客人用电也是很限制的.
他轻轻地走进了女主人的房间.
那房门开着一条小缝,推门进去,里面没人,大卫确定正在洗澡的就是女主人了.
大卫抽出一支骆驼点上,屋里立即弥漫了浓烈的香烟味道.
一支烟抽完之后,大卫起身观察屋里的布置,非常简单的陈设,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一张双人床,一排沙发,一个梳妆台,一个简易的布料衣柜,洁白的墙壁上干净得连张画都没有.
忽然门开了,女人正侧着身子用毛巾搓擦着头发走进来,她早从那浓烈的烟味判断出来有男人进了她的屋里.
宽松的睡袍依然掩饰不住她那窈窕的身材,尤其是那动人的乳房在睡袍下面颤颤悠悠的加迷人.
“怎么不睡”
女人自己也觉得是一句多余的问话,说后竟自己先笑了.
大卫并没有起身,仍旧坐在沙发里,女人如果不坐在床上的话,只能坐在与大卫紧挨着的地方,当女人的屁股也落在那条并不太宽的沙发上的时候,一种沁人心脾的香波味道冲淡了大卫眼前的那种浓烈烟味,让大卫顿感心旷神怡.
第066章 久旱逢甘霖
沙发很窄,女主人没有刻意地躲避大卫,而是将身子坐在了离他仅有十公分距离的地方,这让大卫很感激,也很兴奋,因为这可是一个对他那颗跳动着的心来说,是一个极其理想的信号.
女人继续摆弄她那秀长的头发,动作并不夸张,但依然能让坐在身边的大卫感觉到那种撩人的魅力.
“我该怎么称呼你”
大卫试图找到一个轻松的话题作为这场战斗的开场白.
女人使劲地将头要发向后拢去,露出了因洗浴而红润的脸侧向朝着大卫,大卫的脸低下去似乎有些胆怯.
女人笑了笑,很甜,可惜大卫没有抬头,看不见.
“你随便.”
声音比起洗碗时柔,让大卫仅从想像里就能猜出她嘴角微微翅起的美丽来.
“我叫你姐行吗”
大卫的声音也很柔,不像一个男孩子.
女人的脸竟微微地起了一层红晕.显然她也很少听到过有人这样甜甜地叫她.
女人的眼睛直视着身边的大卫,像在等待着他开口叫她一声姐,可大卫感到单一个姐字不好出口.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吴云.”
“吴云姐.”
这多少让女人有点儿失望.她想从大卫的嘴里听到纯粹的一个单字.但女人并不反感,还是比较满意地笑了,脸上同样漾着红.
“我叫黄大卫.”
“怎么听起来像个外国人的名字”
“我上学的时候的英文名字就叫大卫,后来就改这名字了.”
“那三个女孩”
“她们要去阿里,请我当保护人.”
“你曾经去过阿里”
“没有.”
吴云特地看了看大卫的魁梧的身材,似乎明白了他只所以被聘为保护人的理由.
“你武功不错了”
“会点儿.”
大卫知道没有必要在一个女人面前显示自己的武艺,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双肩敛了下.
“她们出多少钱雇你”
对这样一份差使,吴云对其价格似乎很有兴趣.
“她们没说.”
女人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继而莫名其妙地道:“三个女孩长得挺漂亮的.少见这样的美人呀.”
大卫不可置否地笑了笑,他觉得这时候说话是最不明智的.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你想不想喝点什么我这里可有上好的当地的葡萄酒,不想尝尝”
大卫意识到自己受到了礼遇.
吴云起身到外面去,很快就拿来了一瓶葡萄酒,还用手抓了两个杯子来.
吴云朝门口边的一张小桌子努了努嘴,“你把那张小桌子拿过来.”
大卫赶紧起身,原来那只是一张长60公分宽40公分的,比一张小板凳大一点的桌子,很简易,大卫接了那两个玻璃杯子放在桌子上,女人便启了瓶子上的蜡封,血红的液体缓缓地流进了两个透明的玻璃杯子,连杯子也变得血红.
吴云将两条腿叠在一起,便有一截洁白的小腿从睡袍底下露出来,脚上穿一双红色塑料拖鞋,大卫注意到连她那脚趾甲都被染成了红色,这不知道是她偏爱红色,还是长期的寂寞让她将无聊的时间打发到这将脚趾甲染红的过程里.
两人举起杯子来,对视了一下,两杯子一碰,发出清脆的声音来.
吴云脖子一仰,一大半杯红色的葡萄酒汩汩而下.喝完后,她又用那白晰的手在嘴角抿了抿溢在唇边的红色液体,然后将杯子放到小桌上面,看着大卫喝.
大卫被她看得有些不得劲儿,酒未到唇边,脸却早红了.
“你不会晕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