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二十七集)
第二十七集
李家,下午。
大门外,李秀平从院子里出来,拉住那个准备离开中年女人的手:“嫂子,你快点告诉我,我娘她到哪里去了”
那个中年女人叹了一口气:“你来迟了,你娘她已经走了。”
李秀平不解地:“她走到哪里去了”
那个中年女人:“她去那边陪你爹了。”
李秀平惊慌地:“什么,这是啥时间的事,我怎么一点不知道啊”
那个中年女人:“已经好几天了。”
李秀平:“哪是谁替她办理的后事”
那个中年女人:“还能有谁,是甜甜她娘和她的男人,红梅可真是一个菩萨心肠的好女人,虽然离了婚,还惦记着你们家”
“是她她怎么会为我娘办理后事哩。”李秀平疑惑地,“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听别人乱说的,她怎么会为我娘办理后事,我还是不相信”
那个中年女人:“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你不相信谁也没有办法,你娘的后事确实是人家红梅两口子牵头帮着料理的,花的钱也是她们的。”
李秀平:“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叫人简直不敢相信。”
那个中年女人:“人家红梅是听二嫂在县城卖,你娘为了改院子里的积水摔倒了,特意抽空和自己男人过来看你娘的,可是等他们过来的时候,你娘已经不行了,没有过多久,你娘就走了,他们出钱帮你娘料理了后事。”
李秀平:“你知道当时谁都在场,我要好好地问一问,我娘到底是怎么走的。”
那个中年女人:“村里好多人都在场,你要是心里还不踏实,最好去问一问徐支书,你娘的后事他一直都在场。”
李秀平:“我才不会相信他的话,他们肯定是一伙的。”
“那你就去找你相信的人问去吧”那个中年女人转身向山下走去。
李秀平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地:“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定是他们借着我娘摔倒了来看她,乘周围没有人,下狠手要了我娘的命,报了她前几年的仇恨不行,我得马上到县城当面去问问这个克星,她为啥要这样做”
王小飞家,下午。
客厅里,一家三口人围坐在一起正在吃饭。
刘红梅低着头,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甜甜小心地看了看妈妈,又看着王小飞:“叔叔,有件事我心里拿不定主意,想让您替我拿个主意。”
王小飞抬起头:“什么事,你说说看,我能不能替你拿这个主意。”
甜甜吃了一口菜:“有关今年高考填报志愿的问题,你说我报什么样的院校才好呢”
王小飞:“你自己准备填报什么样的院校”
甜甜:“我想填报医学院,将来毕业了当一名医生,治病救人,为饱受疾病痛苦的人解除”
“我给你已经说过,你报考志愿,不能填报医学院。”刘红梅态度坚决地打断了女儿的话。
甜甜:“为什么呀”
刘红梅:“没有哪么多为什么,就是不准你填报医学院。”
甜甜:“你不让我填报医学院,总得有个理由吧”
刘红梅:“我们让你考大学,费了这么多的心思,不是让你当医生的。”
甜甜:“当医生有什么不好的,现在人们把医生都叫做白衣天使”
“大道理我没有你懂得多,我不让你当医生,是因为当医生太累人,现在的人毛病多,你如果给病人看好了病,没有人说你什么,认为这是你应该做的,如果有什么闪失,不但病人和家属和你过不去,有关部门也放不过你,还要严肃地处理你。当医生身上担的责任太大了,你一个女孩子是经不起折腾的。”刘红梅叹息着,“我可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将来能有一个好的工作和前程。”
王小飞:“甜甜,你妈妈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你就没有考虑过填报其他的院校,将来毕业了找一个舒服一点的好工作。”
甜甜:“我也想过,但我对其他的行业虽然不感兴趣,就是考上了,咱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将来毕业也不一定有一个好的工作。”
刘红梅:“你填报了医学院,将来毕业了还不是在医院里干一辈子,还能好到哪里去。”
甜甜:“退一步说,我填报了医学院,将来毕业了,就是医院里不要我,我可以个人开办诊所给人看病,一样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
王小飞:“你这个想法好,现在国家对大学毕业生就业的政策是自谋职业,不再包分配,许多毕业生由于专业不对口,找工作实在很难,毕业好几年了,也找不到一个理想的工作。”
甜甜兴奋地:“这么说,您支持我填报医学院了。”
王小飞:“我们大人的意见仅供你参考,具体主意还要你自己拿,因为这是关系到你将来的工作和兴趣爱好,我们不好给你参加过多的个人意见,来干扰你的正确选择。”
甜甜:“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刘红梅:“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将来吃亏的肯定是你,到时你后悔都来不及。”
王小飞:“孩子的事,我们就不要过多的干涉了,既然甜甜坚持要填报医学院,咱们就让她自己拿主意,这样她才会有很好的发展前途。”
刘红梅有点不高兴地:“都是你,孩子年龄小,不懂事,大脑容易发热,如果我们家长不给孩子把好这个关,将来还怎么工作呀”
王小飞:“这是孩子一生的大事,我的意见应该让她自己去做主。”
山野,上午。
一条通往外面的黄土小路上,李秀平一身时髦装饰,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小皮包,喘着气向前艰难地走着。
“秀平,你打扮得这么漂亮,这是要到哪里去呀”迎面走过来一个肩膀上扛着锄头的中年女人,停下脚步,放下肩膀上的锄头看着李秀平。
李秀平喘了一口气,停下脚步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我要到县城里去一趟。”
那个中年女人:“一个人在家里已经守不住了,你做大生意的男人,县城里可是个好地方,不但人多,好看好玩的东西也不少。”
李秀平:“你看我现在都这把年纪了,还需要跑这么远的路去看男人嘛。”
那个中年女人:“那你进城是不是要找相好的呀”
李秀平:“你说那是年轻人的事情,我已经过了那个年龄,不可能有相好的了。再说我从来没有进过县城,那里有什么相好的,我到县城里要办一件特别重要的大事情,办完这件大事情,顺便在城里逛几天,开开眼界。”
那个中年女人:“办啥大事情这么神秘,能不能给我透露一点消息。”
李秀平考虑了一阵:“我原来不准备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你知道了也好,我进城要去找我们家原来那个克星刘红梅,问一问她是怎么害死我娘的。”
那个中年女人惊讶地:“会有这种事。”
李秀平:“当然有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跑这么远的路去进县城找她了。”
那个中年女人:“她不是已经同你弟弟离婚了嘛,怎么又会害死你娘的。”
李秀平:“她同我弟弟已经离婚是不假,但她和现在这个男人还经常回来看我娘,听村里的人说,前几天下雨时,我娘为了改院子里的积水,不小心摔伤了,连我都不知道这个事,她怎么就知道了,还和她的男人骑着摩托车来看我娘,我娘就不行了,她们还假心假意帮着料理了我娘的后事,你说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是不是他们特意编造的一个大慌言。”
那个中年女人:“也许是你想得太多了,我听你娘家村里的人可不是你这种说法,人家两口子好心来看你娘,正巧碰到你娘伤情感染恶化,来不及抢救就去世了,她们两口子出钱帮着料理了你娘的后事,村里的人都说红梅两口子是不错的好人,人家给你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你应该感谢人家才对。”
李秀平摇着头:“你听到的实际上都是一面之词,不是当时的实际情况,我分析是她乘我娘身上有伤,行动不方便,周围没有别人,就对我娘下了毒手,表面还装出一副关心我娘的样子给别人看。”
那个中年女人:“我从你娘家村里人那里听到的情况可不像你说得这样,你不要不知道当时详细情况,自己瞎琢磨,这样对人家可不公平。”
李秀平:“你是不知道,那个克星就是一个祸害,当初就是我弟弟胡里胡涂地娶了她,我们家才会出现那么多不幸的事情,现在让她把我娘害死送进了坟地,我这个当女儿的再不出头管一管,以后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怪事。”
“那你就慢慢地去出头管事去吧我还要回去给孙子做饭,就不陪你办大事了。”那个中年女人说着扛起锄头向山下走去。
李秀平边向前走边嘟嚷着:“这些人怎么都是这样,宁愿相信那些不着边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说的实话,真让人生气”
县城,上午。
街道边冷饮摊点的太阳伞下,陈大国坐在一张圆桌边,慢慢品着一瓶啤酒。
两个年轻的女人说笑着从一边过来,在冷饮摊点前每人买了一只雪糕,边吃边向前继续走着。
陈大国站起身跟在两个年轻女人的身后,慢慢向前走着。
那两个女人拐过一个十字路口,走进了一家挂着“爱心美容院”的店里去。
陈大国跟过去,透过店外面的玻璃门窗,看见里面有许多年轻漂亮的女人正在忙碌着,刚才进去的那两个女人已经换上了粉红色的工作服。
“你小子不在屋里呆着,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这样可不好。”陈小国不知什么时间站在儿子的身后,有点生气地皱着眉头。
陈大国转过身:“一个人呆在屋里太闷了,我出来透口气,你不要疑神疑鬼,放心,我绝对没有什么事。”
陈小国:“你还是小心为好,不要太大意,现在就跟着我回去,免得在外面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好吧,我再听一回你的话。”陈大国喝了一口啤酒,跟在他爹的后面快步向前走着,不时回过头看一眼那家美容院。
王小飞家,中午。
客厅里,茶几上放着许多已经剪好的剪纸作品,刘红梅手里拿着剪刀和一张红纸,坐在沙发上发着愣。
王小飞从外面回来,推开客厅的门,看见刘红梅发愣的样子,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发烧呀,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
刘红梅放下手里的剪刀,长出了一口气:“我现在身体很好,没有什么事,是心里想晨晨了。”
王小飞在刘红梅的身边坐下:“晨晨不是在戒毒所嘛,前几天我还去看过他,他现在在里面表现得还不错,能够积极配合治疗,我想再过一段时间,他的毒瘾就会彻底戒掉,到时就可以回家了。”
刘红梅:“晨晨自从生下来,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这次去了戒毒所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心里老是想着他。”
王小飞:“难道我心里就不想他吗,他现在染上了毒瘾,我们如果不及时的帮助他戒掉,任其发展下去就会彻底毁了他,到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刘红梅生气地:“毒品这东西也太害人了,这么小的孩子就会染上那东西,听说戒毒不容易,要经受好多的痛苦和好长的时间才能彻底戒掉。”
王小飞:“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多想了,我们现在必须积极配合戒毒所的工作,争取晨晨早日能够戒掉毒瘾,回到我们的身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刘红梅:“勉强说自己心里不想那是假的,最近我总是想到他,不光白天想他,连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他,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里面的生活,会不会等毒瘾戒掉了,孩子的身体就毁了。”
王小飞:“不会的,现在的戒毒是药物和心里相互配合治疗,只要戒毒者心里素质好,戒掉一般的毒瘾不会像你说的那么残酷,孩子毁不了”
“有把谁给毁了。”甜甜推开门从外面进来,怀里抱着几本书,一屁股坐在刘红梅的身边,“妈妈,我前胸快贴上后背了,咱们中午吃什么呀”
刘红梅用手轻轻拍了拍甜甜的头:“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也不知道想想你弟弟,他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样。”
甜甜用手指着墙上的闹钟:“你看现在都快一点了,人家早就吃过了,咱们还没有做哩。晨晨不是在戒毒所吗,只要他能积极配合戒毒就行了,我现在想他也没有什么用。”
王小飞:“要不咱们出去到外面吃,你也可以散散心。”
刘红梅收起自己面前的纸张和剪刀:“还是在家里吃,我不想到外面去。”
“那好吧我现在就给妈妈打下手,这样咱们就能很快吃到饭了。”甜甜起身去洗手。
刘红梅:“不用你打下手,我很快就做好,你还是抓紧时间去看,不要因为帮我做饭影响了你以后的高考。”
甜甜:“影响不了,我现在肚子在唱空城计,那还有心思去看书,等吃完饭我再看书。”
刘红梅:“那好吧你先去摘点菜,然后再砌好放到盘子里,等着我进来炒。”
“知道了。”甜甜推开厨房的门进去。
刘红梅将自己的的纸张和剪刀放在客厅的一角,随后从阳台上取下凉在外面的围裙扎在腰里,进了厨房。
王小飞打开电视在选择着频道
县城,中午。
李秀平从一辆农用三轮车上下来,好奇地看着街道的一切。
那辆三轮车拖着一股黑烟向前开去。
李秀平沿着街道向前慢慢地走着。
街道旁边一个饸饹面摊上,坐着几个正在吃面的人,李秀平走过去在一张空桌子旁边坐了下来,看着周围正在吃面的人。
年轻的摊主热情地迎了过来:“大姐,你吃面,来一大碗,还是一小碗。”
李秀平扭头看了看其他吃面的人:“你这里大碗面多少钱,小碗面多少钱。”
年轻的摊主报着价格:“我这里的饸饹面价格最便宜了,不管是麦面的还是荞面的,大碗四块钱,小碗三块五角钱,正宗的清油臊子汤。”
李秀平思考了一下:“你先给我下一小碗荞面的,汤和面分开。”
“好嘞,你稍等一会儿就好。”年轻的摊主转过身去开始下面。
李秀平看着街道上来回忙碌的人流
一个打扮得十分漂亮的年轻女人吃完面,从随手皮夹里抽出一张五元钱放在桌子上,一边擦着嘴,一边喊着:“老板,结账。”
年轻的摊主走过来拿起桌子上那张五块钱在胸前的兜里寻着零钱在找账:“杨小姐,你可是我这里的常客了,每天这顿面挻准时的呀”
杨小姐:“还是你的饸饹面做得好,要不我会天天到你这里来吃这碗面吗”
年轻的摊主:“谢谢杨小姐的夸奖和光临,你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说,我保证让你天天都能吃好这碗面。”
杨小姐站起身向外走着:“你能够继续保持这样这样的风味就行了,如果要偷工减料,我就会天天到你这里来吃这碗面的。”
年轻的摊主:“你的话我记下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秀平有点不耐烦地:“老板,我的面下好了没有,我等不及了。”
“马上就好。”年轻的摊主送走杨小姐转身从锅里捞起来一碗面,又从另外一个锅里舀起一碗汤,一只手端着面,一只手端着汤给李秀平端了过来,放在桌子上,“你慢慢吃,如果味道不合你口味,你可以用桌面上的调料。”
李秀平低头闻了闻从汤碗上冒起来的一缕热气,然后拿起筷子向汤碗里挑上面,放上一点醋拌了起来,先挑起一根面喂进嘴里品着,自言自语地:“味道不错。”然后大口地吃了起来。
年轻的摊主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个光临他面摊的顾客。
李秀平一口气吃完面,擦干净嘴上的油渍,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三元五角钱握在手里:“老板,给你的面钱。”
“来喽。”年轻的摊主擦干净手上的水渍走了过来,“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李秀平把手里的钱交给摊主:“你的面清爽,汤味道还真的不错,是咱们这里地道的农家口味,好吃。”
年轻的摊主高兴地眼睛眯成一条线:“你能这样说我就满意了。”
李秀平:“老板,看来你同刚才那个杨小姐很熟了,我想问你一个事。”
年轻的摊主:“她经常到我这里来吃一碗面,她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不知道你要问哪一方面的事情。”
李秀平:“她的老家是不是山里人,她家里没有爹,只有一个娘。”
年轻的摊主:“她家是农村的这不假,至于她有没有爹和娘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她是前一段时间从外地回来的,最近刚在县城开了一家“爱心”美容院,生意做得挻红火的,手下雇用了十几个女娃娃,她每天不知道在忙别的什么事,很少到店里去。”
“是这样,谢谢你。”李秀平站起身,“老板,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招待所。”
年轻的摊主用手向前指着:“你沿着这条街道向前走,拐过前面的十字街右手就有几家招待所,那里的条件还不错。”
“行,我知道了,你忙吧我这就去找。”李秀平沿着街道向前走着。
“招待所门上都挂着牌子,很好找的。”年轻的摊主在后面叮咛着。
街道,中午。
李秀平抬头看着两面店招牌上的字,慢慢向前一边走,一边看着。
迎面走过的人好奇地看着举动奇怪的李秀平
李秀平继续向前走着
一个中年男人迎面走过来,停下脚步歪头看着李秀平。
“哟这不是小李吗”那个中年男人惊叫了起来。
李秀平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过了一会儿,突然惊喜地大叫起来:“杜大哥,原来是你,好长时间不见,我差点就认不出你了。”
杜金宏疑惑地:“你怎么会在县城,什么时间过来的”
李秀平:“我刚刚坐了一个三轮车过来,下了车在街道边上的摊上吃了一碗面,正准备找个招待所休息一阵,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
杜金宏:“你到县城有什么事吗”
李秀平:“当然有事了,而且还是大事情。”
杜金宏:“噢,原来是这样,你就不用找招待所了,到我那里去咱们好好地唠一唠,然后你在美美地睡上一觉就休息好了。”
李秀平:“那太好了,我第一次到县城来,人生地不熟,十分地不方便,有了你的帮助,我就放心了。”
杜金宏:“那咱们现在就走吧这街道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呀”
“好嘞”李秀平跟着杜金宏向前走着,兴奋地不时发出一阵阵开心的笑声。
杜金宏边走边同李秀平不停地聊着
他们走进路边一幢居民楼,向楼上走去。
三楼,杜金宏打开一间房门,转过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李秀平慢慢地走了进去,她仔细地打量着屋里豪华的装饰和漂亮的家具,羡慕地:“这里多漂亮呀杜哥你就住在这里,这里是你的家吗”
“是呀只是我随便在你们这里的一个落脚地方,根本谈不上是什么家。”杜金宏随手关上了房门。
李秀平:“我真不敢想像,住在这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杜金宏:“那你现在就亲自好好地感觉一下。”
李秀平:“那可不行,这里是你的家,如果一会儿女主人回来了,我不是在给你找麻烦嘛。”
杜金宏:“这个你就放心,我现在的女主人就是你,在没有什么女主人,如果你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放心地体会一下住在这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李秀平摇着头:“我不相信,是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杜金宏从冰箱里取出一瓶饮料递给李秀平:“我这个人从来就没有骗过人,我的女主人和孩子现在都在老家里,这里就是我一个人,平时没有什么事就住在这里,要是外面有生意,这里的房子就空着。”
“一个男人身边没有个女人,是不会生活的。”李秀平放下手里的饮料,“我现在就帮你好好地整理一下。
杜金宏坐在沙发上:“不用那么麻烦,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
李秀平:“那可不行,既然这里是一个家,就应该像个家的样子,不能让人感觉到太乱,你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就收拾好。”
杜金宏笑了笑:“几年不见,你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
李秀平:“你是在抬举我,我都感觉到自己已经变老了,你看眼角都有皱纹了,还能说一点没有变。”
“是吗,让我好好地看一看。”杜金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李秀平的身边,仔细地盯着她在看着。
李秀平停下手里的活,伸长脖子:“你看,是不是已经变老了。”
杜金宏:“我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比以前更加成熟丰满了,味道肯定比以前更美了。”
李秀平:“身上的赘肉多了,味道肯定不如以前了”
“那让我现在好好地尝一尝,味道变了没有。”杜金宏色迷迷地看着李秀平,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行吗”
李秀平:“只要你不嫌弃,你愿意怎么尝都可以。”
杜金宏伸手搂住李秀平:“我现在就想尝。”
“你稍等一下,我赶了一天的路,出了一身的臭汗,等我先用水擦一擦身子你再慢慢地尝,我害怕坏了你的兴趣。”李秀平拿起一个盆子准备用水擦身子。
杜金宏:“好呀你不用擦了,在我这里你可以好好地洗一洗,我现在给你调好水,先让你舒舒服服地洗个澡,随后我让你在床上彻底舒服个够。”
李秀平:“城里就是好,在自己的家里也能够洗澡。”
杜金宏走进卫生间,调好水,打开沐浴器的开关退了出来:“你现在就可以进去洗了。”
李秀平脱去外面的衣服,只穿着背心和裤头进了卫生间。
杜金宏关心地:“要不要我进来给你帮着搓搓背”
李秀平从卫生间里伸出头,眯着一对勾人的眼睛:“不用了,我一个人能行,就不用麻烦你了,你一会儿不是还要在床上劳累吗,先抽空休息一阵,养好精神,不然你就尝不出我的味道到底变了没有。”
杜金宏:“那好吧我先进去在卧室的床上等着你。”
“你不要心急,我一会儿就好了。”李秀平缩回头,轻轻关上了卫生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