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的女人

大山深处的女人(第四十一集)

    第四十一集

    王小飞家,中午。

    客厅里,刘红梅坐在沙发上沉思着。

    刘长东着急地不停地搓着双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刘红梅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刘长东着急地在地上转着圈:“姐,你快想想办法,现在救甜甜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可不能马虎,至于你们其它的事以后再慢慢地说。”

    刘红梅长出了一口气:“我现在心里很乱,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还是等他回来以后再说吧”

    刘长东:“要不然咱们现在就报警,让公安机关帮着我们找,只要这个姓杜的男人现在还藏在城里,我相信就一定能够找到甜甜的”

    “甜甜怎么了”王小飞头上流着汗,从门外进来,向刘长东点了点头,“你也过来了。”说着看着沙发上的刘红梅。

    刘长东:“甜甜被那个姓杜的男人绑架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王小飞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凉水仰起头喝了下去,“消息是从那里来的,可靠吗”

    刘长东:“今天早晨甜甜给我打电话,说是家里出事了,也没有详细地给我说,就让我快点过来在诊所里找她,她再告诉我详情。我急忙雇佣了一个三轮车将我拉到县城,在她的诊所里找不到她,那里的人说她昨晚家里有事回了家,早晨没有过来,我就亲自打电话联系她,开始是一个自称甜甜姑姑的女人接的电话,说是甜甜现在和她在一起,过了一阵才听见甜甜的声音,着急地说她被一个姓杜的男人绑架了,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可能被那个姓杜的夺过去,他让咱们准备100万元来换人要不然,就”

    “要不然就怎么样”王小飞在刘长东的旁边坐下。

    刘长东:“就让咱们来收尸。”

    “杜金宏,他还在害人。”王小飞惊慌地念叨着,“这个姓杜的,就是贩毒团伙的老大,这个团伙其他人都被公安机关抓住,就是他闻风逃脱了,公安机关正在追捕他,没有想到他还藏在县城,敢绑架人质。”

    刘长东:“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你快点想办法救甜甜。”

    王小飞疑惑地:“你刚才说甜甜的姑姑和那个姓杜的男人在一块”

    刘长东:“是呀,开始就是她接甜甜的电话。”

    “她们怎么会在一起。”王小飞思虑着,“一定是她在路上提前截住了甜甜,那个姓杜的男人才抓住机会下的手。”

    刘长东:“不管怎么样,现在赶紧救甜甜,你们快商量怎么办。”

    王小飞看着刘红梅:“你看怎么办”

    刘红梅有点生气地:“你别问我,要不然又说是我惯坏了孩子,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你是一家之主,你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好,我们马上报警,让公安机关抓住这个姓杜的男人,不要让他再害人。”王着掏出电话开始拨打电话,“喂,公安局吗,杜金宏在县城出现了,他现在绑架了我们家甜甜,向我们勒索100万现金”

    县城,下午。

    在一个废弃的破房子里。

    甜甜的双手依旧被绑着,嘴上贴着胶带,畏缩在墙角里好像已经睡去。

    杜金宏着急地在地上来回转着圈,嘴里嘟嚷着:“他妈的,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他们怎么没有一点行动,看来他们真的不打算要这个女娃了。”

    李秀平坐在一边:“你别转悠了,坐下来歇一歇吧,我都被你折腾累了,难道你就不累吗”

    杜金宏:“那是你自找的,老子本来是想尝一尝这颗嫩草,体验一下处女的味道,没有想到在你的无底洞里折腾了一圈。”

    李秀平:“不管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一样的味道,我就不信还能有别的什么味道。”

    杜金宏:“当然不一样,处女就是处女,下面可紧了,不像你们这些老娘们,下面松的能开进一辆大卡车。”

    李秀平:“我们下面松,还不是你们男人用得松了,我当姑娘的时候,那里可紧了,第一次侍候男人让我疼得流了好多的血。”

    杜金宏看着外面已经滑落到山后的太阳,咬着牙,“把你侄女的电话给我拿过来,让我再催一催,如果她的家里人再不拿钱来,我就另外想办法。”

    李秀平将甜甜的手机递给杜金宏:“你可不能要了她的命,要是要是她的命,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杜金宏拿起电话找见王小飞的电话,开始拨打着:“喂,你是王老板吗,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你们家的甜甜现在就在我的手上,不知道你把钱准备得怎么样了,马上给我送到城西来,我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如果让我等得不耐烦了,我是一个粗人,除了要钱,老婆又不在身边,你知道我会干什么事”

    县公安局,下午。

    缉毒大队一间办公室里。

    王小飞、刘红梅、马宏发站在地上着急地等待着公安人员的问话,刘长东正在向值班警察诉说着甜甜失踪的经过。

    刘长东:“今天早晨甜甜给我打电话,说是家里出事了,也没有详细的给我说,就让我快点过来在诊所里找她,她再告诉我详情。我急忙雇佣了一个三轮车将我拉到县城,在她的诊所里找不到她,那里的人说她昨晚家里有事回了家,早晨没有过来,我亲自打电话联系她,开始是一个自称甜甜姑姑的女人接的电话,说是甜甜现在和她在一起,紧接着就听见甜甜焦急的声音,说她被一个姓杜的男人绑架了,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那个姓杜男人的夺过去,让我们准备100万元现金来换人,要不然就让我们去收尸。”

    值班警察:“这么说杜金宏现在还隐藏在县城的某一个角落,大白天还敢到大街上绑架人质,你们别急,我们正在找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王小飞掏出手机看着来电号码:“是甜甜的电话。”

    值班警察:“你不要慌,如果是杜金宏打来的,你先稳住他,他提什么条件你都答应,尽量拖延时间,以便我们锁定他现在的方位。”

    王小飞接通电话:“我是王小飞你提出的条件我答应,但你不许伤害甜甜你让我马上准备100万元现金有难度,我手里现金没有这么多,正在想办法凑你再宽限一点时间,准备齐以后就给你送过来。”

    “我要让公安杀了你,亲手杀了你这个坏蛋,你敢绑架我的女儿”刘红梅情绪激动地喊了起来。

    画外传来杜金宏的声音:“好啊他妈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那么大的老板,手里没有这几个小钱,你是想办法拖延时间让公安来抓我,准备把我送进监狱,别做梦了,天黑之前我再见不到钱,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着挂断了电话。

    王小飞着急地:“你们锁定他的方位了吗”

    一个女警察抬起头:“通话时间太短,没有锁定准确方位,大概在城西。”

    值班警察:“这样,我们组织人分头到城西去找,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你们家属最好配合我们去辨认甜甜。”

    “没有问题,我们全力配合你们找人。”王小飞转身对刘红梅说,“你身体不好,先回去在家里等着。”

    县城,下午。

    在一个废弃的破房子里。

    甜甜的双手依旧被绑着,嘴上贴着胶带,畏缩在墙角里还在睡着。

    杜金宏在地上来回转着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100万,我如果现在有100万,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到外面过上舒服的日子。”

    李秀平坐在旧广告布上,打着哈欠:“你不要太急,现在离天黑还有一阵时间,我有点困了,先睡一阵,你也眯一阵,不要累坏了身子,等一阵子要是他们送钱过来,你还要收他们送来的钱,够你忙一阵子。”

    杜金宏有点烦躁地:“你想睡就睡,别管我。”

    李秀平侧身睡在旧广告布上,很快打起了呼噜。

    杜金宏看着墙角正在熟睡的甜甜,脸上掠过一丝淫笑,心里嘀咕着:“他妈的,你们家里人敢报警,就怪我不客气,我现在改变主意,不但要钱,还要人,要好好地享受一下处女的滋味,然后再杀了她,让你们来收尸。”

    外面的光线慢慢地暗淡下来。

    甜甜在睡梦中,又回到了小时候生活过的那个大山里,她一个人在陡峭的山坡上走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周围是一片盛开的杏花林,杏花在微风中散发阵阵扑鼻的香味,树枝上的麻雀不断跳跃着。

    不远处,一只怪物瞪着血红的眼睛,看见山坡上的甜甜,张开大口,竖起耳朵向这面窜过来。

    甜甜伸手折下一枝盛开的杏花,拿到面前闻着,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她回过头,看见那只怪物向她扑过来,她急忙向前跑着,周围那些盛开的杏花也变成了千奇百怪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向她袭来,她想跑可怎么也跑不动,那只怪兽扑过来咬住她的下肢,她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使她痛得惊醒过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朦胧中甜甜看见一个人蹲在她面前,再仔细一看,自己下身已经一丝不挂,杜金宏也光着下身,正在用手指在她的阴户处一下又一下挖着,她艰难地挣扎着

    杜金宏淫笑着:“我的睡美人,处女就是不一样,下面紧得手指都放不进去,让我先探一探路,然后再好好地享受处女的味道,让你体验一下男人的滋味。”

    甜甜继续不断地挣扎着

    李秀平睡梦中忽然听到有一种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越来越强烈,她慢慢地睁开眼,借着外面暗淡的光线定睛一看,看见杜金宏正在用手挖着甜甜的阴户,顿时睡意全消,抓起旁边一只空酒瓶,从地上悄悄地爬起来,小心地走过来,举起酒瓶向杜金宏的头上砸了下去。

    杜金宏的身体晃了晃,慢慢昏倒在地上。

    李秀平用酒瓶的碎玻璃割断捆在甜甜身上的绳子,抓起地上的裤子给她迅速穿上,拉起吓得已经发抖的甜甜向外面跑去。

    杜金宏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左右看了看,周围不见一个人影,只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小,他胡乱地穿上自己的裤子,来不及整理好衣服,摇晃着紧紧地追了出来

    街道,黄昏。

    城西,刘长东和马宏发与一个警察在地毯式的进行排查着。

    刘长东向街道旁边散步的人不断询问着:“同志,你看见过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姑娘在这附近出现过吗”

    一个年轻女人:“没有看见过。”

    一个中年女人:“这里来往的人多,谁会注意他们。”

    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好像没有你们说的那种人。”

    马宏发:“你们知道这附近哪里有空房子吗”

    一个老年人指着远处一幢楼:“那里有油田搬迁以后留下的空房子,已经好久没有人住了,里面没有水,也没有电,住人肯定是不行的。”

    “谢谢您。”马宏发向那栋楼跑了过去。

    刘长东和那名警察也跟着跑了过去,钻进了楼内。

    另一条弯曲的小巷里,两边布满了大小不等的小门店和居民住宅。

    王小飞和一个警察在认真查看着小巷里的个体旅社和门店,不时向在场的人询问着,他们从一家旅社出来,又走进一家门店里面

    一会儿又失望地走了出来。

    新区的小巷,黄昏。

    一条长长的巷子里,宽度仅能通过一辆卡车,周围没有住户和单位,也没有一盏路灯,里面通向山角的一个沟口,显得空荡荡的,只有几家正在开工的建筑工地,高高的塔吊上面的小红旗在清风中摆动着,坎坷不平的碎石路面上,看不到一个人影。

    李秀平拉着甜甜从拐弯处那个废弃的破房子里出来,拼命地向前跑着。

    甜甜惊慌地喘着气跟着李秀平向前跑着

    杜金宏用一只手抹着头上不断流下来的血液,脸上慢慢变成了个大花脸,像唱古装戏的演员一样,他咬着牙在后面紧紧地向前追赶着。

    几只飞跑的脚不断敲击着小巷的路面。

    甜甜的一只脚踩在路面的一块石子上,身体晃了晃,跌倒在地上。

    “咬着牙再坚持一阵,跑出这条巷子就没有事了。”李秀平用力将甜甜从地上拉了起来,继续向前跑着

    杜金宏在后面紧紧地追赶着,眼看着与甜甜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甜甜脸色通红,头上流着汗,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流下来的汗水,咬着牙向前跑着,但奔跑的速度还是逐渐慢了下来。

    杜金宏头上流着汗水,喘着气终于追了上来。

    “快跑,甜甜。”李秀平用力将甜甜向前推了出去。

    杜金宏猛地伸手抓住李秀平衣服的一角:“你这个老骚货,我看你真是吃错药了,竟敢对我动手,看我怎样收拾你”

    甜甜回过头:“姑姑”

    李秀平转身挡在了杜金宏的面前,抓住杜金宏的一只胳膊,用力拉住他,两个人扭在一起:“甜甜,快点跑出巷子就没事了,不要管我。”

    甜甜拼命向前跑去,不时回过头看着后面

    杜金宏被李秀平紧紧地缠住,无法再追赶甜甜,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甜甜慢慢跑出小巷,消失在大街上,他生气地伸出一只手抓着李秀平的头发,正在恶狠狠地向回拉着,:“你这个老娘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没有想到你竟敢坏我的好事,我这次要不好好地收拾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街道,夜晚。

    王小飞、马宏发失望地向前走着。

    刘长东安慰着他们:“咱们不要灰心,现在公安机关已经在县城的主要路口、车站和流动人员集中的地方拉开了地毯式的排查,只要这个姓杜的男人还在县城,他这次是逃不掉了,公安机关就一定能够抓住他。”

    王小飞:“杜金宏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原来就是个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现在公安机关在追捕他,甜甜在他手里多呆一分钟,就会多一分危险。”

    马宏发着急地:“都怪我,昨天晚上我应该陪她一块回家,要不然今天这个姓杜的男人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能得手。”

    王小飞:“你不要太自责了,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是甜甜那个姑姑从中捣的鬼,要不然杜金宏怎么会认识甜甜,又怎么会绑架她。”

    刘长东:“对呀甜甜她姑姑这个女人原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与她那个男人狼狈为奸,不断地找我姐姐的麻烦,听说这几年她的男人不在家,她和这个姓杜的关系不清不楚的,村里人议论也不少。她仗着手里有几个钱在村里到处显摆,承包地也不种了,学着城里女人的样子,整天露着大屁股和胸前的两块肉,引得村里的男人们天天围着她转,村里的女人真是狠透了她,不知道她现在又跑到县城里来,怎么又和这个姓杜的男人在一块干起了害人的勾当。”

    王小飞:“都怪我平时太大意,只注意防着陈家父子,没有想到被陈家的这个女人惦记着,伙同这个姓杜的男人来害我们,让甜甜跟着受这份罪。”

    刘长东叹息着:“你不要想得太多,这一切都是冲着我姐来的,他们的目标是我姐,让甜甜跟着也遭了难。”

    “这些毒贩也太狠毒了,为了自己能够得到的一点私利,竟敢不顾国家的法律,不惜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去贩卖毒品、绑架人质,不停地去想办法害人,把痛苦留给别人,使许多家庭家破人亡,社会秩序不安定,”马宏发气愤地说着,扭头向对面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盯着街道对面人行道上的一个人。

    街道的另一边,甜甜一个人惊恐地向前快步走着,不时回过头向四周看着,好像周围随时都会有人冲出来抓住她。

    马宏兴奋地叫了起来,用手指着街道对面路灯下的那个人影:“你们快看,对面那个人不就是甜甜嘛。”

    王小飞和刘长东顺着马宏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地正在艰难向前快步走着。

    马宏发向对面的街道跑过去,差点被急驶而过的一辆小汽车撞倒。

    一个漂亮女人从半开的车窗里伸出脑袋吼着:“会走道吗,他妈的想找死也不要给老娘制造麻烦,真没有一点素质”

    那个女人嘴里还在嘟嚷着什么,马宏发没有听清楚,他不好意思地给那个女人赔着笑脸:“对不起对不起”说着看准一个空档,绕过缓缓移动的车辆,快速向街道对面窜了过去。

    王小飞和刘长东跟着从车辆的空隙中跑了过去。

    “甜甜”马宏发边跑边大声地叫着。

    甜甜本能地跑了起来。

    马宏发继续大声地叫着:“甜甜,别跑了,我是小马。”

    甜甜停下脚步,惊慌的猛然回过头看着后面。

    马宏发上前一把抱住甜甜:“我们终于找到你了,你能出来就好。”

    甜甜用拳头敲打着马宏发的后背,大声地哭了起来:“你还知道找我呀,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

    王小飞跑过来劝着:“甜甜,别哭了,只要你能够平安地回来,就是我们家最大的幸运,现在什么话也不要说了,夜已经深了,我们一块回家吧”

    刘长东开着玩笑:“就是,你这个鬼丫头,打电话让我马上赶过来找你,你却不见了人影,现在平安地回来了,别再哭了,你娘还在家里等着你,咱们不能让她再等得着急,赶紧回家吧”

    马宏发扶着甜甜向前走着:“这一天对你来说,经历了这么多意想不到的大事,身心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许多委屈,别哭了,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下,调解一下自己的情绪。”

    王小飞家,夜晚。

    客厅里,王小飞、刘长东和马宏发不停地安慰着甜甜。

    刘红梅神情有点呆滞地看着房顶。

    马宏发用棉球给甜甜擦着头上的一道外伤,关心地:“这些伤口擦上药慢慢就好了,不用包扎。”

    王小飞:“你现在能够平安回来就好,我就放心了,最近咱们家真是灾难不断地降临,让我的心里不得有一丝的安慰。”

    刘长东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长出了一口气:“是呀我们正在和公安局的人到处找你,真是急死我了,没有想到你的福大,能够自己平安地回来”

    “我这次能够平安地回来,都是我姑姑帮的忙,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和你们坐在这里了。”甜甜有点内疚地,“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为了救我,又被那个姓杜的男人抓了回去,会不会折磨她,对她下黑手。”

    刘红梅把目光从房顶收了回来,双眼盯着甜甜,十分生气地吼了起来:“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们操心,怎么能和你姑姑那样的女人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听说她原来和这个姓杜的男人就不干净,这次是不是她和那个姓杜的男人一块绑架你的。”

    甜甜:“不是我和她混在一起的,是我在去诊所的半路上碰到她的,没有想到那个姓杜的男人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至于她和那个姓杜男人之间干净不干净,这不是我要管的事情,但她在关键的时刻出手救了我,自己被那个姓杜的男人抓了回去,起码良心还没有完全丧失,我们就应该感谢她才对。”

    刘红梅咬着牙:“我是不会感谢她的,前多年她和自己的男人千方百计地想办法害我,最终没有得逞,现在她又开始打你的注意,谁知道她和那个姓杜的男人是不是一伙的,故意给我们下的套,这样的人难道我们还要感谢她。”

    甜甜:“你和她之间有过节,那是你们之间多年前的恩怨,不管怎么说,她这次出手救了我,可她在关键的时候为了保护我,被那个姓杜的抓了回去,我就应该好好地感谢她,求你们早一点想办法救出她,不要让那个姓杜的男人对她下了黑手”

    “你是怎么搞的,我辛苦地把你养这么大,供你上了大学,现在又开了诊所,没有见你感谢过我,却处处替你姑姑说话,要不是她,那个姓杜的男人也不会抓你,就按你说的,她后来虽然救你,那是良心发现,算作是她将功赎罪,我可不想再见到她。”刘红梅有点生气地盯着甜甜,“你早一点死了和她来往的心。”

    甜甜有点着急地:“你如果不想见她,我可以去公安局报警,给他们提供线索,让他们去抓那个姓杜的男人,救出我姑姑。”

    “甜甜,你不要着急,只要那个姓杜的男人还藏在县城,公安机关就一定会抓住他的,至于你姑姑,那个姓杜的男人暂时不会对她下黑手的,你现在好好地休息,我替你到公安局去一趟,把这个信息告诉给他们,让他们去找那个姓杜的男人。”王着站起身,拉开门准备出去。

    刘红梅从沙发上蹦起来,扯开嗓门:“救那个女人、抓那个姓杜的男人是公安机关的事,你们谁要是敢去救她,就是和我过不去,我就和你们没有完”

    刘长东劝着刘红梅:“姐姐,我知道失去晨晨你心情不好,你不要管这件事了,不管怎么说,那个女人以前怎么作恶,甜甜这次也是因为她才被姓杜的绑架了,现在能够平安地回来,还是那个女人最后帮了大忙,要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王小飞:“你不用劝她,我看你姐姐现在的神经可能不正常了”

    “我看你的神经才不正常,你是不是心里另有其他目的。”刘红梅盯着王小飞,“甜甜现在已经回来了,至于那个女人你有必要再去管她嘛,说不定这是她们两个人在一起演的二人转,其目的就是想从我们家诈骗100万元。晨晨的事现在还没有搞明白,你也不关心,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闲事。”

    王小飞认真地:“这怎么能成闲事,那个姓杜的男人如果再不落,咱们家就没有安宁的日子过,我还有心思去做生意嘛。”

    刘红梅不屑一顾地:“你不要危言耸听,在这里制造紧张空气来吓唬我,我知道那个姓杜的男人现在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他还敢再出来再害人。”

    刘长东:“姐姐,你还是听姐夫的,早一天让公安机关抓住那个姓杜的男人,我们的心里也就踏实了,你们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王小飞起身向外走去。

    刘红梅放开嗓门大声地哭了起来:“我的命怎么这样苦,谁知道我心里的有多么的难过,晨晨现在不在了,让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下去呀”

    马宏发站起身知趣地同甜甜和刘长东告别,悄悄地退了出去。

    甜甜有点生气地回到自己的屋里,重重地关上了门。

    刘长东不停地开导着刘红梅:“姐姐,晨晨现在已经去了,我知道你十分地伤心,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想开一点,公安机关是会查明情况的。现在甜甜能够安全地回来,我们应该感到高兴,你不要在与姐夫较劲了,其实他的心里一定也很难过,晨晨是他唯一的希望,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心里能好受吗”

    刘红梅:“我看他的心里就没有晨晨,只有甜甜。”

    刘长东:“你这样想就不对了,当初还是他主动把晨晨送到戒毒所的,可惜这孩子不争气,让家里人也跟着不得安宁”

    “不许你这样说晨晨,他现在已经不在了,离开了我们,他们数落晨晨,连你也跟着他们在数落晨晨,你让我的心里能好受吗”刘红梅生气地打断弟弟的话,“没有想到你也和他们一个鼻孔出气,这一段我的心情不好,你明天就动身到休闲度假村去替我管理那边的事。”

    刘长东:“我从来没有管理过那么大的摊子,如果管理不好,又要让你生气了,现在还不知道姐夫是什么意思。”

    刘红梅:“你不用管他,那里的事我说了就算,不用听他的意见,你明天直接从这里过去,业务上的事有小李在管,你不用费多大的心,不要再发生什么事。你去睡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我知道了,你也早一点休息,不要熬得太晚。”刘长东站起身向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