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亦天下

第四十一章 诛杀天邪(二)

    第四十一章  诛杀天邪(二)

    天邪院众人惊的倒吸了一口气,仅仅一道剑气就将太阴阵整个破去,连带着三十六人同时遭到重创,差点就当场暴体身亡.这批三十六人可是比此前那批人要强上无数倍,其中修为最差的都是在分神期,即使今天的一战真元大陨,但是在太阴阵的辅助下,跟平常已是没什么区别.可是对方仅仅出了一剑,甚至还没用上神器,自己边的人就已经完了,若是刚才直接用神器劈下,那后果...可真的不敢想像下去.唯一清楚的就是,这个人太恐怖了,没有了太阴阵,想凭着自己这些人挡下对方,根本没有半点希望.

    灰尘散尽,现出了神态自若的李天.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众人,李天关没有因为自己的一击而震撼他们感到骄傲,这些人不过是一群残兵,算起来自己只是占了先前那帮人的便宜,就算全杀光了也不是一件可称道的事.冷眼扫过场上众人,淡淡道:“让天邪出来吧!我给你们一个痛快。”语气很轻,却有一股难以言语的森冷,柳中这些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李天此刻的心情非常的冷静,不在像惜日那般一见仇人就浑身罡焰乱冒,狂暴的杀气更是肆意。此时的平静,连李天自己都感到有一点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冷静,相信此时就算天邪老怪在此,也不会说情绪会出现太大的波动。

    柳中看着李天,心里就越加的没底,不过对天邪的忠心让他战胜了恐惧,上前几步厉喝道:“想找我们老祖麻烦,那就先命给我留下来,兄弟们,我们向老祖证明自己的机会来了,杀了这个狂妄的家伙。”随着喝声,这数十人齐声怒吼,各式各样的法宝,奇形怪状的飞剑,最强的法术,威力最大的攻势一咕脑倾泄向李天。刹时,天空中布满了五光十色的光彩,暗夜在这一阵五彩缤纷光华的映照下,显的异常明亮,就连地上那些落叶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各式各样的劲气涡流,还有一团团散发着乌光流灿的光球,无数的冷电灿虹蓬散激射,溅出凄厉寒芒,一片铺天盖地的光影剑气,幻成一片片如烈日般的浑圆而眩目的光球,疾罩向李天,李天的身形刹时被这寒芒异彩淹没。

    众人来不及心喜,就听到柳中大声喝道:“大家小心,对方绝不是容易对付的人。”果不其然,声音刚刚落下,这无数的冷电灿流即罩在李天身上。一阵弥天狂暴顿时响起,只听一阵“噼啪“暴响刚刚炸起,所有的法宝,飞剑还有那无数的光团,顿时被反震倒卷而回。细如密箭的劲气激射向柳中众人。所有人一阵手忙脚乱,方才抵消了这突然的袭击。再看向李天时,他们差点惊下巴脱臼,只见李天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身上围绕着一层金色的光晕,光晕就像一层战甲,又像是来自西天的诸佛的守护佛光,使得李天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突然来世间的天神。

    仅仅一道护身罡气,就挡下了自己所有人的联手合击,说出去的话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光晕笼罩的李天,呲牙邪邪一笑,这就是死神的笑容,不等李天有所动作,柳中众人已再次发动攻势。忽地,无数又快又急的流星灿滚倏然拽射,流虹和乌光同时激射,又有无数劲气旋成的光球发出呜呜低鸣罩向李天。嘴角微跷,这群人实在是不知死活,他们以为这点能耐就能能阻挡自己吗?当流光灿虹罩下之际,李天陡然纵身后退,大喝一声:“全部给我下地狱吧!“

    随之映现的却是一道金色虹彩,李天的速度快到了极至,柳中这群人根就没看见神兵利器的模样,只见到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自天际斩落,四周的空气在剑气的挥斩下,呼轰涌向柳中众人。这道匹练似也的剑气,就像来自九天的水银柱,带着阵阵雷鸣倏然斩下。对方无数的光团,剑气也就在这时席卷而至。金色的剑气刚刚搅入这铺天盖地的剑影中,立刻引发了一阵撼天巨响。无数的流光劲气仿佛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壁,一触之下立即被倒卷回去。

    柳中蓦感危机,惊见自己所有的攻势都被击溃,自己的那些法宝,飞剑全部被剑气倒卷回来,更要命的那道金色气气已经从头顶罩下。不由的嘶声大喊:“快逃啊!“人迹随着声音,连连翻滚几个身子。但是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他们也没有李天这种鬼魅一般的速度,刚刚感受到四周空间出现不寻常的抽动,头顶已经是金色一片。仅仅一道剑气,却把几十人全部笼罩住。轰!伴随着一声震憾天地的巨响,无数的人肉法宝,飞剑在剑气经过的刹那,齐齐喷飞溅洒,惨号和肉糜同时抛入空中,人们被剑气绞的有如细碎粉末,像灰尘抛洒开来。

    惨哉!剑光过处,别说尸体连完整一点的残肢都没有留下,包括那三十六名伤患在内,最后仅仅活下来区区七人。柳中见识的早,而且修为也是最高的一个,因此他看上去仅仅有点狼狈,而另外六人就没有这么好运,虽说躲开了必杀的一击,却也让激射的劲气余波,伤的满身是伤口。这一道剑气不但让天邪的这群人差点全军覆没,连山顶都被劈出一道深约十几米裂口,还同人们一起化作粉末的无数花草树木,表明了一这击威力有多反恐怖。柳中看着空中飞旋的那一团金光灿灿的剑影,喃喃道:“这就是神器的威力?”

    李天正眼都没有瞧柳中他们一眼,如此的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若是他们真元未损的情况下,还有可能挡下自己一两击,至于现在还有几人能侥幸活下来,靠的还是这七人平日的战斗本能,对危机的把握度。刚刚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把入定中的天邪老怪给震醒。天邪老怪惊醒后的第一个反应,也是认为岳宗主言而无信,带人前来灭口。

    急忙的从屋子中飞身出,入眼的却是一幅惨不忍睹的凄惨场面。除了柳中七人外,他再看不到其他人,地上那被鲜血染成阴红的土地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天邪老怪双眼暴睁,死死的盯着飘浮在空中的李天,厉吼道:“该死的混蛋,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姓岳的让你来灭口的?”

    “你是天邪老怪?”李天反问,他并不能肯定眼前这个年青人,就是当年那个已是半百老头的天邪老怪,现在离过去已经千年之久,修真士改变模样非常正常。

    “老子就是天邪?你这该死的你要找我麻烦,就找我就好了,所有的一切老子都接下,今日若不偿还血债,我天邪就算无法飞升也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老祖,他是冷星殿的余孽“柳中在边暗中传音,提醒天邪李天的身份。天邪这才注意到那团飞旋在李天身边的金光,原来是冷星殿的余孽,怪不得如此,马上传音给柳中:“柳中,等下我拖住对方,你轸机会逃走,逃的越远越好,或者重回圣门,此人太强大了,就算我们处在颠峰的时候,也不可能跟他为敌,记住现在只有圣门才有能力对抗他。”天邪老怪是表面狂暴,内心却是十分小心,也许也是飞升之人,感识能力要强过柳中他们。李天给他的感觉,是一种强大,一种不可抵挡的强大,比那个岳宗还要强大无数倍,这绝对是他见识过最强大的人,再加上对方是冷星殿的人,肯定是来复仇,这个时候他的目标也是自己,就算想逃自己也没有丝毫机会,还不如直接为柳中他们创造逃命的时机。

    柳中听到天邪竟然让他逃命,不由的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正想开口。天邪老怪抢先一步,传音道:“柳中用多说了,我心中有数,今日我肯定是在劫难逃,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做点什么,那就么回到圣门,借助圣门的力量为我报仇,等下你跟另外几个兄弟说一下,能不能逃走就看他们的运数了。”柳中双眼中隐现水雾,沉重万分的点点头,天邪说的很对,这个人确实强的离谱,就算加上自己七人最终结果也是白白搭上性命,还不如留着性命日后好报仇。

    就在天邪老怪暗中传音的时候,李天只平静的打量着天邪,发现天邪同样是真元大陨,大概只有平日的二成,看来今天还真的是占了那个姓岳的便宜。对付这样的对手,只要挥挥手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不过李天却不想这么便宜天邪。这个让自己恨了一千多年的男人,如果不将的本命元神练成金丹,不将他的灵魂禁固起来实在对不起死去的师父。这一瞬间,李天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天山后崖,往事的一幕幕仿佛再次上演,想到师父为了自己而抛弃了逃生的机会,最终却落的自暴下场,连投入轮回界的机会都没有,今天终于要讨回这一笔让自己念了一千的血债了。

    天邪老怪要是知道李天接下来会如何对待他,肯定会选择立刻自暴,而不是为了所谓的投入轮回界转生。天邪盯了李天几分钟后,故做从容的说道:“冷星殿余孽,想必是来报仇吧,千年来已经杀了你们不知道多少,今日就算多加你一个也无防。”

    李天脸上泛起了极其怪异的笑容,道:“是吗?嘿嘿嘿,哈哈哈哈,天邪老狗,你还记的当年在天山后崖,跟钟强在一起的小孩吗?”同样淡然的语气,却像是一道寒流吹过众人的心里处,冷得他们同时打了一个冷颤。天邪老怪瞳孔突然一缩,他就是当年那个小孩子?想到当时那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神,那最后一刻绝毒的誓言,事实上当时的一幕也让天邪不舒服了好长一段时间。

    天邪老怪突然暴喝:“在千前我能杀了你师父,今日我照样能杀了你这小子。”说话间,双手连连扣动反转,天邪身上更是出现一层刺眼的夺目的青色光芒:“去死吧!“含星剑光芒大盛,一圈银色剑气暴卷出来。刹那,漫天四野充斥着森森银芒,明晃晃的剑气仿佛活了过来,带着令人战栗的怪啸从四面八方汇聚向李天。这中间相隔的几十米距离,在这一刻仿佛是在眼前,剑气刚刚从天邪军官斩出,眨眼之间就已经斩至李天身下。

    虚空之上,李天双眼中精光暴涨,可手连划几个怪异手印,四周的空间随着划动的手印,蓦然崩裂开来,空气仿佛被无数双巨手拧成一道道实质的丝线,发出一阵“嗤嗤“的声音。就在这无数的剑影罩身的瞬间,李天轻喝一声:“孤虚神咒,化虚“随着喝声,那凝聚成雨丝一般的细线顿时迸溅而出,无数雨丝一般的丝线像蜘丝一样的缠住了斩来的剑气,在一阵刺耳至的撕裂之声中,天邪斩出的无数道剑气,顿时消失在空气中。

    柳中几人双眼暴睁,眼珠子差点就从眼框中弹跳出来,刚才的一幕不是眼花了吧,这么凌厉的一次攻击说没就没了?天邪心中同样震惊,自己活了一千多年,还从没见过如此诡异的一幕,心知不妙对方并不想一次性解决自己,而带着一种猫玩老鼠的心情。给柳中七人使了一个眼色,仰头发出一声凄啸,手中的含星剑连连挥斩,无数的剑气寒芒,圈圈卷卷,锐啸咻咻,剑气就似无数的窜闪的银蛇溅向虚空之中的李天,与此同时大喝一声:“快走!“柳中七人心中明白,天邪刚刚晃动身形时,人从地上跳跃起来,分朝几个方向逃跑。

    几乎同一时间,李天冷哼一声:“想逃?做梦吧!“左手一颤,五缕绽放着夺命寒光的指劲,夹着“咻咻“锐啸迸射而出,右手轩辕剑一挥,一阵耀眼的光芒中,三道金色罡劲迸溅斩出,一阵跳跃着闪亮光芒的蒙蒙剑气滚腾席卷而出,仿佛似一张张天的金色大网,罩向了天邪还有那几名逃命的残众。天邪斩出的这无数冷电灿流,刚刚搅入进这金色的剑网中,震击之声宛若焦雷一般密集,响亮回荡的声音刺耳至极,穿透虚空震的天邪心跳怦然,耳膜欲裂。

    紧紧跟随传起的还有几声凄惨厉号,柳中修为最高,逃的也是最快,剑气仅仅绞过他的上半身,那金灿灿的元婴第一时间朝着太姥山逃跑。而另外几个就没有那么好运,一人当场被绞的粉身碎骨,另外五人被那五缕指劲当场击暴脑袋。五具尸体刚刚坠落,其中的三个元婴迫不及待的从破口处闪了出来,可是比他们更快的还是李天,金光刚刚闪起,李天人就已经闪到他们旁边,一个吸字决三颗元婴“吱吱“尖叫几声,即落到他手中。不等天邪反应过来,李天紧屋元婴的右手刷一声,冒出一股金色火焰,三颗元婴惨叫一声,即化作三颗金灿灿的金丹。

    见此情景,那两具尸首中的元婴再也不敢冒出头来,但是李天岂会放过他们,单手扣动印决一转。天邪老怪厉叫:“住手。”但是晚了,四道剑气从指尖激射出来,那两具脑袋暴裂的尸体,也被剑气斩成两段,那一颗颗光溜溜的元婴也上现形,不等他们闪飞,就被李力吸到手中心。这时,身后一股窒人的剑气亦同时斩至,未作他想李天转身就斩出一道劲气,瞬间暴发出来劲气,同身后袭来的蒙蒙剑气极快的相触,空中传来一阵炮击般的震击声。两股劲气的相触,顿时从空中迸溅出如锐箭似的劲气余波,穿梭空气时发出了“嗤嗤“声响。

    李天也轸机将这两颗元婴练化,虽说逃走了一人,心中也没放在心上,不管他的元婴逃到哪里,总有一天会让自己找出他的下落,除非他有能力飞升魔界。天邪见自己的攻击再次没有效果,而且又有二人被对方练成了金丹,心中冒出一股邪火,暗道:我就不信伤不了你。正要再次挥斩含星飞剑,李天突然的大喝:“天邪,你没有机会了。”只感眼前一花,李天的身影就像一股青烟飘忽过来,天邪不由的惊呼一声,手中飞剑连翻疾划。含星剑顿时暴卷出一圈锐利剑气,他可是早就听说过,李天的近身格斗非常可怕。

    只听两声“噗!噗!“脆响,天邪分明感到剑气已经斩在了李天的身上,心中不由的一喜,这会看你还嚣张不?脸上的笑容刚刚浮现,一阵从未有过的危险气息蓦然涌来,笑容马上僵在了脸上。天邪感到在自己的后脖子处,有一只钢铁一般的大手,令自己心生寒意的危险气息就是从这只手中传来,怎么可能?刚刚不是击中对方了吗?天邪老怪不清楚,为何自己的剑气伤不到李天。天邪马上运起真元,欲想将后胫上的那只手震开。

    只听身后传来李天冷漠的声音:“天邪老狗,凭你这点能耐是不行的,为什么不换换其他的方式,你有什么花招没使出来?不防说说看,若是我对此有兴趣说不定还给你一次机会。”

    “要杀就杀!我天邪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李天不置可否,摇摇头:“杀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吗?天邪从今天天始你就准备接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吧!“话音刚落,天邪便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气涌入了体内,自己的真元更是在这寒气下迅速消失。这一刻天邪老怪感到自己仿佛坠入了九阴寒洞,仿佛原本沸腾的热血都被冻结成冰。这回可真的要完了!在失去意识之前,天邪老怪只有这一个念头。

    李天看着如雕像一般的天邪,脸上出现了狰狞的表情,双手结印,一个诡异的符录慢慢的罩上天邪的脑袋。随着符录的慢慢降下,天邪的**也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先是脑袋,接着就是肩膀,双手,胸部,直到这符录的消失,已经从头到脚的消失在人间。只那颗光溜溜的元婴,还有那虚元的灵魂飘浮在空气中,元婴不用多说,马上化作一颗金丹被入到乾坤袋中。

    而那虚元飘渺的灵魂,李天就没有放过他,此时的灵魂仍然处在禁制当中,没有李天的指令他根本清醒不过来。右手一挥,一股阴暗的磷火顿时罩住天邪的灵云,蓦地,原本死气沉沉的灵魂睁开了双眼,传出一声无比凄惨的惨叫,原本虚元的灵体就是一只会自动蠕动的虫子,不断的扭动着,可是偏偏被禁制,看上去异常恐怖。天邪每传出一声泣血的惨号,李天心中快意就增加一分,狰笑着看着天邪道:“天邪,阴火的滋味如何?这可是专门为准备的一道大餐,以后你每天享受这么一次就行了,哈哈哈哈!“

    阴火是一种专门针对灵体的火焰,可谓是最阴毒的那一种,一但被阴火沾上任何灵体都逃不过凄惨的命运,因为是灵体,也不会出现承受住晕过去的现像,除非施术者自己收回,否则阴火将会永远的烧下去,连毁灭的机会都没有。天邪的惨叫从刚始的尖叫,到最到的嘶哑哼叫,仅仅十分钟表邪就觉得自己被人活活生的沉入到油锅中一样,这种痛苦又无法消失。又感受自己像是一滩洒在地上的峰密,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狂啃乱咬,酸麻,酥痒,刺痛各起感识如潮水般的涌来。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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