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双标我我搞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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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知道会有这个......20个真的不会太多吗??

    旁边的编导帮忙把指压板拼好,又十分客气地把跳绳递到他手里。

    他弯腰脱下了自己的鞋,刚一只脚踩上去便迅速皱起眉毛,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单脚从指压板上蹦跶到了一边的地砖上。

    “疼疼疼疼疼疼!”他抱着自己的小腿跳了几圈,才一脸难受地放下。

    旁边的编导见他反应这么大,便提议道,“要不然打电话让贺衍老师过来跳吧?”

    倪灯火愣了一下,差点给这位编导竖了个大拇指——这位staff你一定不是贺衍的粉丝吧.......太狠了。

    虽然他很像接受这个提议,但良心又实在过不去——刚刚吃棉花糖的时候贺衍才帮了他,总不能遇到什么都等他来解决吧。

    这么想着,倪灯火再一次踏上了指压板,脸上的神情视死如归——因为脚下太疼了,他都站不直,腿也曲着,想来画面应该不大好看。

    他整个痛感就像是都浮现了在脸上似的,表情异常凝重,五官都要挤在一块了。

    跳绳绕到小腿,他很轻地双脚发力跳离地面,跳绳轻松地圈过脚掌。

    再次落回指压板上的感觉简直不能更疼。

    倪灯火不仅感觉自己的脚要废掉,脑瓜仁都像是要被他跳散了似的。

    摄影师和编导等工作人员在一边憋着笑又不敢笑。

    一方面看着他确实疼,一方面又因为他的肢体和神情都太逗了。

    然鹅当事人完全没心思想这些,他只记着快点跳完就可以从这两片该死的指压板上下去了。

    等终于磕磕绊绊地跳完二十个,他直接就一屁股坐到了一旁冰冷的地砖上,脸上身上都出了好多汗。

    他喘了两口气,还没忘问旁边立着的女生,“现在可以把卷轴给我了吧?”

    后者极不情愿地把东西递给了他,便又立在一边看自己的脚尖了。

    倪灯火也不急着打开,坐在地上慢吞吞地穿着鞋。

    编导还好心地问他,“地上坐着凉,倪老师您要不然坐这上面?”她手指着指压板。

    倪灯火:“.......”是什么魔鬼吗?

    他低头给自己重新系了一次鞋带,这个时候贺衍和几个工作人员从后面走了过来,也到了这边。

    贺衍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的指压板和跳绳,立刻明白了刚才在这里发生了怎样的争斗,“没事吧?”他问道。

    “没事”,倪灯火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一种考了一百分见家长的感觉。

    他拍了拍放在旁边的卷轴,“这个我拿到了。”

    贺衍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我也拿到了。”

    倪灯火这才看到他手里的东西:“那边也有?”

    “嗯”贺衍点点头,“我刚才看了,只有一半,你拿到的应该是另一半。”

    “噢......”倪灯火了然,想了想,忽然问道,“你那边的任务是什么啊?”

    没什么......就让我唱了一段歌。”

    “........没别的了?”倪灯火追问道。

    “嗯。”

    “........”他露出一个心灰意冷的神情,“好吧,可能是因为你比我帅吧。”

    “帅吗?”贺衍空着的手抓了抓自己耳边的头发,好像有点不自在。

    被这么反问了一句,倪灯火倒是有点愣住了。

    这哥想被他夸是怎么的?

    他好看成这样他自己心里没数吗?

    不可能吧?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蒙着眼睛的?

    倪灯火想不明白,但按照第一原则总没错。

    “帅啊,”他神情十分诚恳,“是男人看了也会觉得帅的那种长相。”

    说完便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贺衍看了一眼他的动作,轻咳了一声,对他说,“把你的那一半卷轴给我看看。”

    倪灯火又弯下腰去捡起卷轴,再次起身的时候竟然有点晕。

    两个人头碰着头把卷轴拼在一起看,几分钟以后找到了他们要去的第三个点的具体位置。

    才刚往弄堂口走了几步,天就忽然下起了雨来。

    豆大的雨点打在古镇的砖瓦上声响清脆,打在地面啪嗒啪嗒的。

    一眨眼的时间,两个人的T恤都湿了一半。

    节目组还没来得及第一时间通知到各个跟着嘉宾的编导,负责他们的女编导先让他们到巷口不远的门廊上躲一下雨。

    明明才下午不到五点,天已经灰暗得像是傍晚。

    一道闪电骤然划过天空,刺目的白光闪过人的眼前,远方传来轰隆的雷声,闷闷的,由远及近地响起,响声渐大。

    倪灯火靠在漆得朱红的圆柱旁,被眼前忽然闪过的白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一口口水呛在喉咙让他连续咳了好几声。

    他倒是不怕打雷的,只是闪电来得太突然。

    编导在一边给节目组打电话沟通一会儿的行程安排。

    好不容易止住了喉咙的,倪灯火发冷地抱着自己的手臂打了个冷战。

    啊.......这个时候宋元谦要是在就好了......再怎么说至少也有外套穿。

    他缩了缩脖子,鼻子有点发痒地酝酿着一个巨大的喷嚏。

    可还没等他把喷嚏打出来,他的肩膀处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温热的触感。

    低头一看,是贺衍的手臂搭在了他肩上。

    贺衍那双浅色的眼睛看了过来,有点关切的神色,“你害怕打雷吗?”

    正在这时,两人眼前忽然又闪起了一束白光,倪灯火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就往对方怀里缩了一下。

    后者还是微微低着头看他,发觉了他的动作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个笑。

    倪灯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耳根有点发红。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点什么。

    刚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他就忽然被贺衍抬手捂住了耳朵。

    门廊外的世界好像忽然距离他们很远。那种剧烈又毫无章法的雨滴拍打节奏渐弱了一些。远处天空接连响起的轰隆隆雷声渐弱了许多,那种声音忽然变得好像是耳膜的鼓动、震颤。又或是心脏的跳动。

    倪灯火再一次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香水味,和之前的有点不一样,大约是出了汗,带着一点贺衍的气味,好像他透过这个味道,就直接触碰到了对方的肌肤。一点点的汗味是两个人刚才在小巷弄堂中穿梭时一点点地从体内蒸发出来的。不仅不难闻,反而..........非常迷人.

    他的鼻翼轻微地动了动,忽然在脑袋里拼写出了高中学过的一个单词,‘hormone’,荷尔蒙。

    “怎么了?”雷声已经过去了,但对方的手还放在他的耳朵上,贺衍见他有点发愣,忍不住开口问道。

    倪灯火这才反应过来,不自在得连脖子都红了。

    贺衍把捂着他耳朵的手拿下来,故意逗他似的语气,“你都多大了?怎么连打雷都怕?”

    倪灯火感觉自己身为男孩子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他很不服气,下意识想跳开三五米,最好是跳到雨中,在闪电闪过的时候摆出一个避雷针的姿势,以此证明他完全不怕打雷。

    之所以下意识往他那边靠只是因为他那边比较暖和!

    行吧,就算为了安全考虑他不跳到雨中,但怎么说他也必须要澄清一下,以证明自己不是什么好欺负的boy!

    可当他蓄足了力气,调整了自己实在是有些沙哑的声音准备气势汹汹地开口说明的时候,他忽然脑筋一转,面上露出了一个半带愁怨的神情。这种要哭不哭,心里已经十分难受面上却要故作坚强的神情据说最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倪灯火对自己很有自信.......毕竟他可是戏剧表演专业的!

    “我就是怕打雷怎么了?”他沙哑的声音自带哭腔,“再坚强的人也是有弱点的!别看我六块腹肌,其实也是很怕打雷的!”

    “呜呜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他可能真的是个天才吧!

    本次计划第二原则——适时的示弱总是会让男人觉得自己被依靠,这种时候不要逞强,依偎在他的肩头,让他享受被依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