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生存攻略

第三百八十五章 初现端倪

    “哎,你谁啊,卫仙子跟你客套两句,你还认真啊?”

    没走远的火云宗门生们一看这少女居然拿了卫仙子的符,马上不乐意了,都再次围过来,作声嚷嚷道。

    那少女一点儿不示弱,柳眉倒竖,怒道

    “你们这些眼拙的家伙,我不外是年轻了几岁,你们居然装作不认识我?!”

    这话说得围过来的门生都是一愣,指着那少女片晌,震惊难言

    “你,你是……你是水灵师姐?!”

    少女这才满足一笑

    “不错,还算你们有点儿眼色!”

    “天啊,水灵师姐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一群门生发出轰然的赞叹声,全都凑过来拉着水灵仔细看——

    究竟他们上次看到水灵师姐这样的少女状态,已经是快要一百年前的事情了!

    “这个嘛,暂时不能告诉你们。”

    水灵神秘兮兮地说道,一双杏仁一般的大眼睛却是悄悄瞟向了卫襄。

    卫襄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上水灵询问的眼神,默默地扶额,然后对她摇了摇头。

    水灵是在问她能不能对各人说出真相,她的回覆就是不能。

    要是让火云宗的这些门生知道她画出来的驻颜符有这么大的功效,那还不得从早到晚缠着她画符啊?

    她只想在火云宗混日子,可没企图为劳苦公共做孝敬啊。

    水灵很快会意,胡乱应付了那些好奇的师弟师妹们一通,就欢快奋兴地挽着卫襄朝着人群外面走去。

    以松陵子为首的火云宗大佬们站在远处看着卫襄和火云宗的门生们说说笑笑,心头滋味尤其庞大。

    卫襄打败了天机,这对火云宗来说,算得上是羞耻,可是火云宗的门生们却对卫襄毫无芥蒂,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虽然说这也彰显了火云宗门生们的辽阔胸怀,应该是令人心中宽慰的,但这说明晰什么呢?

    这也变相说明晰,天机通常里,是真的不得人心啊。

    而且天机的自满自得在这种时候成为了一个致命的缺点,如果他一开始没有那么轻敌,或许还不会输得这么快,又这么惨。

    究竟谁都看得出来,卫襄事实上并没有何等强大,能赢主要是靠得投机取巧的手段。

    可是,此时现在,赢了就是赢了,输了,也就真的是输了。

    松陵子默然沉静了一会儿,转过头望着鸿钧,无言地拍了拍鸿钧的肩头,举步走开。

    鸿钧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虽然松陵子什么都没说,可是这样的举动,无异于是在告诉他,天机,与未来的宗主之位,怕是彻底无缘了!

    这边,鸿钧以为阵阵扎心,那里,紫衣翩翩的男子已经浅笑站在了卫襄眼前。

    众目睽睽之下,尉迟嘉抬手抚了抚卫襄的脑壳,笑着夸赞

    “襄襄今天很厉害。”

    只管这样的夸赞简短又平平无奇,可是此时的尉迟嘉,满眼都透露着宠溺和欣喜,墨色眸子中的深情款款险些能融化在场所有女门生的心。

    不知不觉中,泰半的女门生都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这么一个神仙般的人儿,居然是有主的,真是让人心绞痛!

    她们现在只想悄悄!

    而被众位女门生羡慕嫉妒恨的卫襄,则是对尉迟嘉摸自己脑壳的行为严重不满,她又不是小猫小狗,不喜欢被人摸脑壳!

    她侧头躲开尉迟嘉的手,飞快地向前走去

    “走吧,我们先回去,我得想措施把西泠身上的这块皮给缝回去!”

    没错,之前被卫襄强行拽了一块皮的西泠此时被祝言抱在怀里,奄奄一息地喊痛。

    虽然知道身为妖类,西泠绝对没有这么懦弱,可是卫襄的良心到底照旧痛了一会儿的。

    尉迟嘉被卫襄如此看待,倒也不恼,跟了上去牵住了卫襄的手,与她并肩向前走去

    “不要急,我们一起想措施,不会让他受罪的……”

    擂台之下的湖泊徐徐消失,施法完毕的朱云转头望向卫襄的时候,看到的只是远去的两道身影,手牵着手,一路呢喃细语,言笑晏晏地离去。

    朱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地望着,直到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他才收回了眼光,转身走开。

    尉迟嘉和卫襄回到云霞楼的时候,西泠已经被祝言重新泡在了大厅里的洪流缸内。

    卫襄刚刚在水缸上方露了个头,原本沉在水底的西泠就跳了起来,在水里种种搅和,种种翻腾,起劲地表达出自己已经疼得要死了的状态。

    卫襄原本还以为西泠是真可怜,这会儿一看这家伙种种作,马上就笑了

    “好了,别给我装了,你是曾经冰封西海的大妖,取你一块皮,最多就像是揪了人类几根头发,没有这么要命的!”

    这话说得……好吧,简直是演出过头了。

    西泠讪讪地停止了自己的种种作,从水里露出头来,眼巴巴地看着卫襄“那小仙子,我究竟是受了这么大的罪的,你企图怎么赔偿我?”

    “就凭证之前说的那样,给你两颗培元丹,送你十张隐身符,怎么样?”卫襄问道。

    “这个嘛……”西泠露出讨好的笑“不能给我一滴,一滴血吗?”

    西泠话音刚落,当头就挨了一掌“再敢有这样的心思,我连忙杀了你!”

    西泠被打得直接跌回了水底,差点儿把缸底给砸穿。

    可是望着头顶突然泛起的那张绝美容颜,西泠彻底连个屁都不敢放了,缩在水底大气儿都不敢喘。

    没措施,小仙子这人虽然整天撂狠话,事实上却是个心肠很软的小仙子,但尉迟嘉纷歧样啊,这人纯属人狠话不多的主儿,说杀了他,那肯定是会杀了他的。

    卫襄回过神来,瞅瞅缩在缸底瑟瑟发抖的西泠,再瞅瞅满脸杀气的尉迟嘉,无奈地叹了口吻。

    尉迟嘉都是为她好,她都知道,可这种自己的身体,自己的鲜血,自己都做不了主的诡异感受,是怎么回事?

    而为了保障西泠接下来的生命清静,卫襄琢磨了一下,照旧温情脉脉地赶走了尉迟嘉

    “适才打架太累,我饿了。”

    简简朴单的一句话,前一刻还凶神恶煞一般的绝玉人子,顷刻间就柔和了面目,很快颔首

    “打架是很容易饿的,你等着,我去做饭。”

    当那一袭翩翩的紫衣消失在门口之后,水缸里的西泠和水缸外面的祝言齐齐松了一口吻,悄悄庆幸小仙子真是个心底善良的好人。

    “多谢小仙子救命之恩,我照旧只要两颗培元丹,十张隐身符吧,其他的,我都不要了!”

    西泠重新开始游动,很是乖觉地说道。

    卫襄点颔首“你能知足常乐,是最好不外了,来,你上来一点儿,我把皮给你缝上。”

    西泠一听,连忙浮出水面,露出了自己尾鳍四周的伤口。

    卫襄小心翼翼地将那块藏在怀里的海豚皮贴在了西泠的身上,然后飞快地贴了一张回复符上去。

    符纸在西泠身上徐徐融化,卫襄又直接给西泠嘴里扔了两颗资助伤口恢复的丹药,才嘱咐祝言

    “你好好照顾他,我现在去符堂给他画那十张隐身符。”

    “遵命。”自从灵魂和这具躯壳彻底合一,真正地重获新生以后,祝言对卫襄事事遵从,此时听卫襄有付托,连忙允许了下来。

    可是在卫襄转身走开几步之后,他到底照旧忍不住,问道

    “小仙子,实在,你适才在擂台之上,只要召唤西泠即可,为何,为何非要拿他一块皮呢?”

    说完之后,祝言就飞快地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去看卫襄的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为西泠打行侠仗义,会不会惹恼小仙子。

    可是有些话,他憋在心里不说,他也做不到。

    这样想,只能说祝言照旧不够相识卫襄。

    有了前世的那些履历,卫襄从来不会为了一小我私家为了另一小我私家打行侠仗义生气,她只会厌恶那些人情冷漠,自私自利的人。

    所以她非但没有任何恼火的迹象,反倒走了回来,站在水缸旁,看着在水里浮浮沉沉的西泠,最终叹了口吻,耐心地向祝言解释

    “实在一开始,我基础不知道擂台的四周有水,我原本是想着,想措施将这块皮粘在天机的身上,这样西泠就可以使用本体和这块皮的感应,直接把天机给冻成冰块。”

    “把天机冻成冰块?”祝言没明确卫襄的意思“他一个大活人,怎么冻?”

    “正因为他是大活人,他体内才有流动的鲜血啊,而且鲜血也是水的一种嘛,应该也能冻得起来……”

    卫襄剖析得头头是道,祝言却听得后背发凉——

    亲娘啊,谁说这小仙子心肠软来着?西泠这个蠢货!

    小仙子这比直接喊打喊杀的尉迟嘉还要狠啊!

    祝言瞬间对卫襄肃然起敬,然后敬而远之,再也不敢空话,老老实实地目送卫襄去院子里逗那只带回来的玄龟,然后伸手到水里抱了抱毫无所觉,还在欢快摇尾巴的海豚

    “可怜的西泠啊,以后可万万不能乱说了啊,绝对不能!”

    火云宗的仙云殿,一群老头子也聚在一起研究卫襄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人。

    也不知道是出于卫襄打败自己徒弟的羞耻和恼怒呢,照旧出于对门派高度的责任感,鸿钧的讲话一直很猛烈

    “……卫襄与她那未婚夫,原本又泉源不明,如今又携带妖物进入我们火云宗,如果未来有一日,她仗着身边的几只妖物为我们火云宗惹来祸殃,到时又该怎么办?”

    鸿钧说得慷慨激昂,大义凛然,其余的长老和堂主们也纷纷颔首,体现赞同

    “鸿钧师兄言之有理,我们火云宗驻足北海千年,好不容易有了些基本,如今此女行事诡谲,性情不定,对于我们火云宗来说,有这样一位客卿,简直让人担忧。”

    松陵子却是重新到尾都没说话,只悄悄地听着他们义愤填膺地说卫襄的不是。

    等他们彻底说完了,松陵子才淡淡地抬头环视了一圈这些长老和堂主们,徐徐启齿问道

    “既然诸位对卫襄如此怀疑,敢问诸位以为,这件事我们该如那里置惩罚才好呢?”

    鸿钧一直都在等松陵子这句话,松陵子话音一落,他连忙就站起来道

    “自然是将她与她的未婚夫,尚有那几条妖物抓起来,严刑拷打,看看那妖物到底是用了何种手段,才将我的徒儿冰封的!而且宗主该知道,北海仙门一直都想要获得来自于北海的寒冰之力,却苦寻千年而不得。一旦今日这妖物身负寒冰之力的消息传出去,我们火云宗还会有安宁日子过吗?”

    不得不说,鸿钧不愧是活了快二百年的老怪物,说话直中人心,这样的利害关系一摆,原本还以为为难一个小女人不太好的长老们,连忙就转了心思。

    简直,那妖物所用的,简直是寒冰之力,这是几多仙门门生毕生憧憬的气力,却泛起在他们火云宗的一个客卿手里,这真是天大的祸殃啊。

    长老和堂主们再次赞同道

    “鸿钧师兄说得对,对于此女,我们绝不能放任不理,我认为,她既然做了我们火云宗的客卿,那所拥有的一切,自然也是属于我火云宗的,宗主不妨召她前来一问。”

    “就是,既然我们火云宗呵护了她,给了她容身之处,她理应回报我们——更况且,先前听说此女曾经去过幽冥之城,还疑似杀了幽冥城主,如此女子,实非善类!”

    松陵子坐在上首,撑着脑壳,默默地听着这些人人多口杂地商讨,心中一声长叹。

    人上年岁了,利益是脸皮变厚,见多识广,坏处却是人性贪婪,杂念滋生。

    也不知道徒弟当初要那女子来做客卿,到底是为她好,照旧害了她。

    那些长老和堂主们见松陵子迟迟不说话,这才徐徐停下了议论声,个个眼巴巴地看着松陵子,活像一群期待朋分一个宝藏的盗贼。

    鉴于此,松陵子到底照旧叹了口吻,问道

    “诸位心里这样想要欺压一个女人,岂非,脸皮不以为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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