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灵修仙记

第 18 部分阅读

    觉壮了以后,丹田好像依然是她的家,只是她的出现所要消耗的灵力,是依灵目前的这个小身板所供应不足的,这次意外凝结而成两朵,实乃是托了那两枚赤红果和冰晶果的福,再加上须弥戒指内灵气的全面和充盈程度,才成就了这红莲花和白莲花。

    但是这两莲花的凝聚也耗尽了依灵好不容易修炼来的灵力。现在的经脉就是一个空空荡荡的空壳,霸道的红莲和白莲就是丹田的霸主,自身的灵气,是根本就不舍反哺给依灵这位宿主一点,典型的只进不出代表。

    只是经脉总是在这种灵气暴虐的情况下不由自主的扩宽,这是好事呀,搁别人哪儿是求也求不来的奇缘,只是依灵现在感觉到的是经脉空空荡荡的难受。

    从戒指内拿出一枚乒乓球大小的白色灵晶,入口即溶的补充灵力,慢慢的引导着灵气灵力重聚,不禁想要诅咒那贪吃的莲花。

    依灵也有点小郁闷,从刚才的表现,还有那些闪现的记录来看,这两色莲花都是有够逆天的,只是她那耗费灵气的程度也很让人无语。

    所谓红莲业火,就是扫荡、清涤一切业力的最强道法。业力的强弱和生命所忍受的苦难是挂钩的,苦难有多重!业力就将有多强,解脱造化后依灵所得功果也就越多。

    白莲净世,依灵感觉这个有点玄乎,因为她出现的瞬间,有小字迹浮现:

    “白莲,清、净、世、界;净己,渡人;灭世,新生!”依灵有点吃不准,怕是那种清干抹净一切物事,再从新开启新生命,新轮回,那样的话是连土渣都不会存在的,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所幸现在的依灵,各自释放一朵都是困难的,在这须弥戒里,灵气这么充足的情况下,还是把那莲花收回来,并没有释放出去,都把自己体内整的空空如也,那要是在外面,就算释放了这样的道法,自己的这条小命估计就得交代了。

    看来,这还是一个最危险的最后与敌同归于尽的法子。

    依灵现在时除了苦笑就之自嘲了,看来,这真是再高明的道法,但在自身灵气不充足的情况下,也鸡肋的到家了。

    依灵让意识归于沉寂,开始了这次补充灵力灵气之行,怎么说,也要把亏损的灵气灵力补回来才行。

    外面,小玉和小宝眼见着依灵和小九都进入了深度的闭关状态,几人都清楚,须弥戒内目前就他们四个生灵,小宝和小玉都是绝对可以信任的,这样的闭关也不会受到什么打扰。

    小宝的情绪有点低落,感觉是自己的过错才让依灵担了天大的风险,有点不能原谅自己的想法。

    小玉是一边劝说,一边安抚,两小就那样守在旁边那里也不去,也歇了玩耍的心思,估计是依灵一日不出关醒转过来,两小就守着陪着一日。

    依灵醒转过来,已经是一个月后了,她刚一收功,两小就“噌”的一下到了跟前,小玉是直接投到了依灵怀里,原本速度更快的小玉却是在依灵一米开外的地方磨磨蹭蹭的,等着依灵的训斥。

    依灵看着小玉那一脸的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模样,心里微乐,看来,他还是知道错的。

    “小玉,过来!”依灵的声音故意微冷。

    小玉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学生一样,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依灵跟前。

    其实,依灵后来已经想明白了,这赤红果的事情还真的不能怨小玉,小玉自己吃了没事,是因为小玉本身就是火属性的小兽,火属性对于它来说,不止是无害的,并且还增加它的修为,所以,它在自己服用过,并且增加了修为的基础上才留给依灵服用的。

    只是,小玉忘了一点,每一个生命个体都是独一无二的,适合自己的不见得就适合别人。

    同理,适合小玉的也不见得适合依灵,才导致发生这样的事件,虽说小宝的冰晶果救了场,但是如果没有冰晶果呢?那这条小命还不是就这样交代了,多么的憋屈呀。当然,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依灵自身对各种灵果的认识不够深刻

    幸好,没有如果,并且还因祸得福,灵气灵力不止是修炼补回来了,并且已经到了练气四阶的后期。这也就是在须弥戒里,灵气这么充足的地方,如果是在外面,至少要等个三五年才能恢复如初。

    这次闭关,依灵还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以后,她要想进阶估计会很困难,并且,所需要的灵力灵力也将会多很多。因为那不止是她自身的需要,还有,那隐在她心房位置的水麒麟也在吸收着她的灵气灵力,还有那像是无底洞一样的丹田莲花,都够她头疼的。

    这件事情以后,回去,依灵把看书的时间延长了好多,以便掌握更多,更全面的知识。

    小九的感悟还没有结束,依灵也没有移动它,那里就是她的地盘,也不用担心什么。

    出去须弥戒,石屋内一切如故,只是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有五个传音符响起,依灵一一接了过来,李玲珑徐阿就王采幽水花四个人均是约她在八月十五中秋节前一天,也就是八月十四那天一起聚一聚,地点就选在她石屋这里的梧桐树下,来询问她的意见。

    我咧个去的,四对一,那四个人明显是商量好的,不同意的话,她还真成了千古罪人了她!强烈鄙视他们!

    胖总管的是,让她去领月例,顺便有一颗果苗让她看一下,喜不喜欢,喜欢就拿回来!

    卷 一 初始修仙 六十六 中秋前夕

    依灵给那四位各自回了一封信,商定下中秋前夕会聚事宜,另外,又小心眼的特别注明,让每个人来的时候,带足了吃食点心,并且酒水自带,不要求带多少,只是尝个新鲜就好!

    依灵心想,看吧,我够仁义的吧,嗯哼,原本还想今年一起聚餐的时候,自己全包了呢,现在,每个人都带点,呵呵,五个人,就会有五种不同口味的吃食,多好呀!四人算计我,我也没算计回去,我只是小小的提个建议,提个建议。

    胖总管那里,依灵亲自去了一趟,将答应给他的桃子清点好,胖总管一半的样子,足足有两万五千斤,外面的市价是十五斤桃子一块一品灵石的样子,胖总管因为是大批量的买,依灵算他二十斤一块一品灵石,这样,胖总管那里面子、里子都有了,依灵进入此界后赚的第一桶金到账。

    胖总管看依灵的处事方式,不卑不吭中,将一切打理的头头是道,也不禁暗中颔首,是个会处事的小姑娘,虽然人小,但是个性不贪,待人至诚,做事并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流于表面,不圆滑,不迂腐,知变通。

    “灵丫头,这一颗果树,是我一位故友在深山中发现的,已经很有一些时候了。前些日子到此小住,谈起此事,说是她有这样一株果树,也因为他居无定处,送了给我种,而我的时间又不是那么充足,现在,我将它转送与你,好生打理吧,”说完,将那树苗交给依灵。

    依灵看了看,估计那果树自从被挖出来后,就没有栽种,虽是看着郁郁青青,但是,生命力并不太过强盛。

    “依灵谢谢胖总管,这样,依灵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依灵收下,若果能得灵果,每年都会孝敬您老人家的,但是,我也只是个半吊子水平吗?如果,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个意外的话,依灵可是不会赔您老的咧!”

    说完,小嘴角微一样,眼睛眨了眨,流转着灵动慧黠的光芒,胖总管看她表情有趣,说话灵动,一阵哈哈大笑。

    “活得了就活,意外的话就意外吧,你先好生养着就是了,放心吧,不会找你赔的!就你鬼精灵!”说完,还用手指轻弹了依灵的脑袋壳一下。

    依灵揉着微疼得脑袋,小脸酡红,在洁白的肌肤上特别明显,这具小身板明显的不能和别人离得太近,稍一接触就是这个样子,依灵也有点小郁闷。

    收起果树苗,放好灵石,有点小激动,收获以后,劳动成果出售,换来了灵石,这真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咧,比拿别人给的送的,心态上要好了很多了。

    回去以后,果树苗种上,怎么看,怎么有点眼熟,这一株果树怎么那么像是桂圆树呢?或许真的是诶!

    依灵和王翠花和小包子一起将桂圆树种下,小包子拎了两桶清清的河水浇水跟上,又整了些河道的污泥做肥料,一切就绪后,依灵倒是想着过几天找人把那甜甜脆脆的香梨给收了。

    中秋前夕,依灵把梨子也收完了,还是用的上次收桃子时候的那些人,每个人干事情热火朝天的,很是卖力,根本不用依灵过多吩咐,就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

    像上次收桃子一样,依灵除了付灵石外,每人还附赠松了一些梨子回去,众人自是千恩万谢的去了。这次的梨子,依灵倒是不准备太早出手,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以后有时间,有合适的时机再出手,反正目前也不差钱,放放也好。

    下午时候,王采幽同学倒是来的最早,看到依灵就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整的依灵闹了个脸红。

    “依灵,你不知道,我都快被家族的人给禁足了,先是闭关,后来突破四层以后,家族长老亲自教导,天天修炼天天修炼,你看看,我这身上都快脱了一层皮儿了。”

    依灵听着王采幽那甜蜜的抱怨,眯眯的眼睛,甜甜的笑容,看着采幽小朋友那搞怪的动作,不禁莞尔。

    “采幽姐姐,你有的人教还抱怨呀,这是不是老人常说的,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呀?感情你敢在你家长老面前喊喊这话,试试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这时候,小水花也到了,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小手一抚下巴,做无辜状挑眉逗她。

    依灵不理两人的闲磕牙,转身去端来喜好的桃子、梨子、切好的红艳艳的西瓜。桃子放了一段时间后,果肉橙黄、香气浓郁、甜多酸少;梨子个大翠甜、味美可口;红沙瓤的西瓜,甜的诱人,黑黑得瓜子莹莹透亮,衬托的瓜瓤更是鲜美醉人。

    王采幽小朋友听水花那样说,立马歇菜,眉头一皱,小嘴一撇。看着依灵不停地端出水果来,放到早就准备好的梧桐树下得石桌子上,接着像想起什么似的,立马跳了起来。

    “依灵,你看,这是我新研制的口味,红豆百合酥,你尝尝看,给个评价。”说着,还示微似的对着水花抬抬下巴,意思很明显。

    水花也不气恼,肥肥嫩嫩的小手抓起桌上的梨子和西瓜,一口梨子,一口西瓜的吃的不亦乐乎。

    依灵的小手将沾还未沾到红豆百合酥,眼前的一块已经进了李玲珑的腹中。

    依灵有一点意外,米想到李玲珑略显清冷的个性,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的,依灵心中一动,直接捻起另外一块红豆百合酥,轻嗅一口“有百合的清香!”

    “采幽的手艺越来越好!”李玲珑的称赞也和她的人依灵清冷。大大的丹凤眼,迷离朦胧,暗含春秋。

    “呵呵,赶上了!不晚吧?”说话的是徐阿九,四人中,来的最晚的就是他了。俊美挺拔的身姿,略显不好意思的看着四人,面上挂着淡淡的笑,秋水染空的瞳眸寂静的而沉溺,好像那寂静下就是滚烫的岩浆。

    依灵看着人都到齐了,张罗着,将每人所带来的吃食一一整理摆好,月亮已经圆圆的挂在了天上,一袭素雅浅白的连体银灵丝裙子罩地,袖口、领口、衣襟均绣有紫竹图案,在微晕的月光下轻轻摇曳,好似凌波微步,看样子,依灵自己都感觉到习练了御风诀以后,身体和行动无形中都含带上了那风的特质,飘渺而恣意。

    “玲珑,阿九,你们现在不是正在修炼雷系和空间系的法诀吗?怎么会有时间出来呀?难道是和先生请了假出来的?”王采幽一手品尝着徐阿九带来的杏仁酥,一边把西瓜当水吃,一边问话。

    卷 一 初始修仙 六十七 思乡

    人道:月到仲秋分外明。

    宵中,星虚,春夏秋冬,四时成岁,阳在正西,阴在正东,是谓秋分。秋分者,阴阳相半,昼夜均而寒暑平。

    此时正是秋分仲秋时节,阳日损而随阴。阴气日益加重,此地均有在傍晚朝拜月亮的习俗,秋分夕月是“迎月”,月是太阴之精,秋分日还有天人会月的说法。而春分则是在早晨朝拜太阳,春分朝日称为“迎日”,日是太阳之精。

    “春分朝日,秋分夕月”,是通过顺应天道而祭奠日月,修者仍尊之。万物春分而生,秋分而成,也就是一个生长周期的结束,也就是那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的真实写照。

    是夜,夜寒风凉,此际金风荐爽,玉露生凉,丹桂香飘,银蟾光满。面对王采幽的问话,李玲珑轻轻颔首。

    “放假三日!”

    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些灵果来,神思显然还有一些恍惚。

    九串墨紫色的葡萄,个个都是有鸡蛋黄大小,水灵灵的煞是可爱;红彤彤的大个儿的脆枣子有七八斤的重量;黄底红颜的石榴九个,均是用白底蓝花的瓷盘盛放,上面还冒着晶莹的水珠,看样子,这些皆是新上市的水果,水玲珑更是用心洗过了的。

    徐阿九拿出的是四把女性狩猎用的箭矢,分用四种颜色做成。紫色,莹白,暗黄,蔚蓝四种,很是小巧可爱,令得四女看得均是眼前一亮。

    “这是我前些时日抽空做的,看看都喜欢什么颜色,你们自己选,呵呵!”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水花拿出的是四把匕首,做的工精细,观感旷达大气,男女均是适用,

    “这匕首是我哥哥水凝夜做的,说是可以防身用的,知道我又几位好伙伴,前几天送我的。”“还有,我哥哥很棒哦,半个月前,已经是内门弟子了!”

    看看,这妹妹多好,出来还不忘给哥哥打广告。

    四人连到恭喜,进入内门可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其中的艰辛对已几人都是玄清宗弟子的人来说,多少还是知道的,要吗是筑基以后,要吗是对于宗门来说是有特大贡献的人,”特大贡献”可是不那么好做的。

    玄清宗内门弟子的提拔还是非常严格的,四人真心恭贺!

    王采幽新做的红豆百合酥已经被几人分食干净,现在,她又到储物空间内一阵翻找,几人眼前一闪,上下合拢的两个盆子相扣,先是一丝的香气溢飘然,接着,取走上盆,香气扑鼻,原来是,螯蟹新出,清蒸螯蟹,红黄红黄的,接着,采幽又拿出几碟子用姜丝蒜末香葱陈醋调好的味碟,让人看得食欲大振。

    “这是采幽新蒸好的螃蟹,漂亮吧!”

    这时候,依灵感觉到点点的不对劲来,中秋夜,不就是吃点好吃的,和朋友聚一聚就可以的吗?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总是感觉,过于隆重,像是贡品一样。

    这时候,依灵也把早就想好,并且拜托紫兰的娘亲帮忙做好的月饼拿了出来,随众人一样的摆上。

    月饼呈紫色,是用糯香紫灵米面和鸡蛋清作为作酥为皮,中用松仁、核桃仁、瓜子仁为细末,红枣肉嵌入,微加冰糖加猪油作馅。食之不觉甚甜,而香松柔腻,迥异寻常。

    当然,也顺手放了两瓶酒在桌上。

    几人看得也是食指大动。

    此处,李玲珑作为女生年岁稍长一些,但见她,在莹莹的月光下,侧身在石桌前对着月亮盈盈三拜,面上无喜无悲,一片祥和,平时的清冷俱都不见,只是眼神朦胧。身姿自是清丽洒脱。

    王采幽和水花也同李玲珑一样均是三拜,一曼妙,一天真无邪。

    依灵也随着他们一样拜月,只是动作稍显生疏,不像他们那样流畅,也自有一番娇憨可爱,脸上还挂着一丝意义不明的迷惑和怅然。

    徐阿九却是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才淡笑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依灵是不知道这里的拜月习俗,来到这里以后,独处居多,人也不太喜欢外出,除了认识他们几个,熟识的人还真不多,胖总管和姬陵轩都属于大忙人之类的,接触的机会一少,牛师叔外出历练未归,那三小格式不谙世事,对这些习俗,更是不明了。

    “‘春分朝日,秋分夕月’,这是‘迎月’,秋分夕月,月是太阴之精,传说,曾经秋分日,有天人会月。而‘春分朝日’,春分则是在早晨朝拜太阳,春分朝日称为“迎日”,日是太阳之精。”

    “我们修者通过顺应天道而祭奠日月,使万物生长,灵气充沛。”

    李玲珑注意到依灵的迷惑。开口解释,几人中,依灵最小,她估计,年龄太小,和她说这些的应该不多,只是,那一份怅然又是什么呢?李玲珑也看不明白。

    是的,依灵想家,想到那月是故乡明!想家人!只是,还会得去吗,家人可安康否?

    原来以为,可以有真诚的生活,有善意的朋友,还有一个算是符合心意,有温饱的工作,就会满足,可是现在,这些还不够,她想家了,想家人,还不能说出来,甚至有点想那位先生,至少,他在的话,夜深人去,她不会那样的孤单。

    那四人已经开动,瓜果糕点,边吃边品评。

    “这葡萄甘甜中,只有一点点的酸味,嗯,好吃!

    “枣子脆甜脆甜的,依灵,尝几个试试?”采幽把枣子放到依灵手上,打断了她的思绪,依灵点点头,笑笑接过来。

    “哇,哈,这新出的螯蟹,黄香气怡人,膏清滑润口,蘸着这味碟,嗯嗯,真是绝了。”回答她的是几声含糊不清的口齿咀嚼声。

    “依灵,这是酥皮月饼吧!闻之结香,含之上口而化,甘而不腻,松而不滞,香松柔腻,迥异寻常呀!恩,好吃,好吃!”

    你别看几人喝酒吃食,那叫一个欢快,但是依灵发现,他们依然是该含蓄的含蓄,该优雅的优雅,可爱的可爱,该从容的从容,一点也不会因为吃食而损坏了形象,呵呵,真是,教养这个东西,用之四海而皆准的。

    此时,紫竹林里,一位莹白莹白衣衫的人,脚尖轻点在紫竹梢上,远远的瞧着对面那热火朝天的景象,姬陵轩心道:“我原来还怕这小丫头这里冷清来着,谁承想,这里竟然这样热闹,真是”原来明天他的行踪会很忙,今天原本是想过来,看看,竟然看到这样的一番景象,略微有点自嘲,记得上次也加入过,整的气氛有点尴尬,这次就不去凑热闹了。

    卷 一 初始修仙 六十八 抢钟

    正在依灵看得尽兴的时候,采幽提议道:

    “小灵儿呀,作为主人的你,待客之道懂吗?还有点即兴的节目吗?”

    “对呀,有吗?”李玲珑附和。

    “欧也,有节目可看了。”水花起哄。

    只有徐阿九在那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看到依灵望过来,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的家乡,有一首歌,我只会唱几句,不会弹,清唱几句,以助酒兴好了。唱的不好,大家将就着听一下好了!”

    依灵看到大家这样的看着,不忍扫兴,还是因为,那思乡,那乡愁。

    “你唱,我借音起调!”李玲珑说着,手中多出一把古琴来。

    依灵原来幼师时有弹过,只是那时候学的都是五线谱和简谱,像现在的宫商角徵羽,只是听说过,弹就免了,一句话,不会。

    想起家乡,想起最早钢琴曲子学的就是《思乡曲》

    正在依灵看得尽兴的时候,采幽提议道:

    “小灵儿呀,作为主人的你,待客之道懂吗?还有点即兴的节目吗?”

    “对呀,有吗?”李玲珑附和。

    “欧也,有节目可看了。”水花起哄。

    只有徐阿九在那一杯一杯的喝着就,看到依灵望过来,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的家乡,有一首歌,我只会唱几句,不会弹,清唱几句,以助酒兴好了。唱的不好,大家将就着听一下好了!”

    依灵看到大家这样的看着,不忍扫兴,还是因为,那思乡,那乡愁。

    “你唱,我借音起调!”李玲珑说着,手中多出一把古琴来。

    依灵原来幼师时有弹过,只是那时候学的都是五线谱和简谱,像现在的宫商角徵羽,只是听说过,弹就免了,一句话,不会。

    想起家乡,想起最早钢琴曲子学的就是《思乡曲》

    中秋月,挂天上。

    映木楼,照小窗。

    远山云烟渺渺,

    近水碧波茫茫。

    在外万千游子,

    隔山隔水相望。

    ````````

    歌调一起,依灵唱的灵动清雅,李玲珑的古琴音调清冽,将要转身离去人的脚步停驻,片刻,一支清幽的箫声和着琴音,将歌声哄托的更是异常动人。

    只是在那箫音未起的刹那,徐阿九脊背一阵僵直,收起温和的笑容,神态冷凝,向着姬陵轩所在的方位扫了一眼,感觉到来人并无恶意,才稍微放松。

    椰子树,风中唱。

    ·····

    最忆故乡草木,

    难忘慈母生养。

    秋来梧桐叶落,

    在外儿女思乡。

    思乡,思乡

    ``````

    一曲终了,众人愣住,几人中一半以上都是游子,这歌声,这琴声,都印入人的心魂里去了。一人在外,都是孤身飘零的游子,家乡他乡的,有时甚至竟不知今夕何夕,所图为何?金银珠宝,还是灵丹妙药,或是长生不老?亦或是只是那份心安,那份寻找的过程?

    那我心安处是仙乡,做到的又能有几人呢?修仙并不只是断情绝欲,软红十丈,只要一日没有真正的白日飞升,你我皆是其中的一员,看客也好,陷入也罢,那都在真实的存在着,如果不想承认,难道你是要叛出家族,否认父母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家乡故土,无论是在修真界还是在人间,就算是仙人了,还有那老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说法,可见升仙的仙人还有家人家乡的,更何况他们这些刚入门的弟子!

    “怎么每次过来,都有意外,这小丫头,竟然能唱出这样的意境,还有这样的歌词?还真是不可思议呀!”唇角还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众人还沉侵其中,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九声钟响,惊醒了午夜梦回的蕴含着

    月上中天,伏牛山脉,一些拜月的小妖精怪跪拜拜月,吞噬月精。

    只是,在伏牛山脉的最中心,现在却没有任何精怪幽灵的痕迹,不是没有,原本是有,还有很多,甚至原本最中心的那个先风挡雨人类修士温养归元后期的蛮牛精怪,已经是尸骨无存了,其他的妖兽已经是死的死,逃的逃,诺大的伏牛山脉,正中间却是一片空白。

    现在的正中心,方圆千里是一片血红的浓雾,星月照进来都是血蒙蒙的,山脉深处,到处可见凌乱的尸体,死状千奇百怪,血腥气息翻涌,晚间山岭的雾霭蒸腾着妖冶的腥气。

    对于人类修士的死亡,风昊天自觉得已经尽到了责任,进入伏牛山脉前,他依着真元之力,喊上了两嗓子,自制而知进退的人,看开的人也就回去了,捡回一条命,贪婪者,只为寻宝而寻宝,也是自大自卑的很,像是用这条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强,往往是什么也没有来得及证明什么,反而因此送了卿卿性命。

    风灵子一手持东皇钟,一手持紫云剑,就那么大马金刀的矗在那里,像是没有看到周围三人的围拢之势一样,一身玄衣,并没有因为动手杀人而染上纤尘。

    丧命于他手的多是想要夺钟的人。

    周围共有五人,一位山羊胡子,有着仙风道骨样的道人,负手而立

    “风昊天,冷面修罗,我钟某只是想看一下这传说中暗藏天界之门的东皇钟一眼,再就是确定他到底归于谁人。绝对没有抢要东皇钟的打算,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乃看客!”

    说完,径自从怀中掏出一坛酒,就着月色,祭拜起这些往死的灵魂,美其名曰:“助其超生!”

    一千娇百媚,媚态毕现,看不出实际年龄的女人,眉眼频抛,身上涂得香味儿迷人魂夺人智,声音更是魅的入骨。“风昊天,只要你答应,出去以后,庇护我葵水总周全,我燕茹媚现在就可以和你结盟,助你稳稳拿着东皇钟跑路,总好过你现在的孤家寡人一个的战斗,怎么样?”

    “还有,侬家这人,这心,任君予取予求,如何?还有,你若是看不上侬家,侬家调教的衣钵弟子燕青青尚未开苞,送于风老如何?侬家要得不过是庇护和宗门生存罢了。”

    那风昊天眼皮都不带抬的,就那么注视着虚空

    尽管在场的诸人都明白,这燕茹媚人一半是基于看重玄清宗的门派够硬,一半是因为恺切风昊天的男色,但是,无论那一种,都让人心生嫉妒。

    一眉毛倒竖,头发乍起,宛如狮子形象,黄牙龇口人,身着灰色长袍,倒提一把黄金三角叉的大汉乃是妖宗的护法,黄千行,黄千行乃是妖宗做第二把交椅的人,依着一把黄金三角叉闻名修仙界,其本人力大无穷,在配上他在有一次机缘,在一个无名洞府,得到一把仙器黄金三角叉,后来就形成了到处寻宝物的习性,那里有宝物,那里就会发现他的身影,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黑衣,黑发,黑鞋子,黑披风,就连面上也只是露出一对眼睛的人物,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混上上下,连周围的空气,都是极致的冰寒,此人乃是天魔宗的赤炼魔君,本身擅长的的冰焰冷火,可以烧的人尸骨无存,不留点痕,偏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号称‘赤炼魔君’。

    曾经在人魔战场上风昊天和其打过交道,并且还有一点小恩怨。

    “燕茹媚,这样的急着送女儿出去呀?便宜那个冷面修罗,还不如便宜我呢?葵水宗并入妖宗,我们就是魔道最大了,哈哈哈!”说完,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径自哈哈大笑。

    赤炼魔君冷冷的看着两人,深深看了燕茹媚一眼,也知道葵水宗门中现在所剩弟子不多,并且多是行媚法,道行有亏,只是听说那燕青青实打实是个美人坯子,年方十六,小小年纪已经是艳名在外,只是看燕茹媚的说法,应是也得自其亲传,元阴未破应是个不错的鼎炉。

    卷 一 初始修仙 六十九 狐狸眼

    风昊天的压力并不小,以一对四,现在是谁拿着东皇钟,谁都是其他人的仇人。现在东皇钟就在他的手上,却是一时半刻脱不开身,就这样的耗在这里,几人都没敢动手,只是气机锁定风昊天。

    风昊天伸脚踢了踢面前的石头。

    风昊天那冰山脸从出山就没变过,既然来到此处,肯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只是没想到,被那山羊胡子钟给缠上了,才有了这样的局面,并且和几人均有过招交手,仙法道法剑法,法宝灵宝仙宝,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每个人都有个一两件。

    刚才的东皇钟九声响,就是因为打斗中触发引起的,离此山脉较近的让你有一些是被钟声给震晕,还有一些是躲避不及,被他们的气势给生生震死的。那一番交手,双方都没有沾到便宜,才有了这样的僵持局面。

    风昊天在等,在等一个契机。

    十万大山深处,瞬移是不可能的,除非拉开距离后的瞬移才不会被感知到,同一片区域,有瞬移的特质,另一个瞬移的惹大致可以感应到。

    风昊天不想玩这种冒捉老鼠的游戏,为防意外,很早就布置有后手,说话的时间虽然,看着长,实际上很短。

    赤练天魔不想磨蹭,冰焰冷火隔空洒下,风昊天旋身转过,并且引导着冰焰冷火烧到石头上,黄千行黄金三角叉裹着寒风袭来,呼呼作响,正在这时,一缕月光如水银泻地,流经石头上,一片强烈耀眼的的灵光闪烁,风昊天险而又险的避过黄金三角叉。

    电光火石间,食中二指轻点法诀,倏忽射出四道剑光,分射四人,无声无息的光晕,黄千行离得太近,又不及变招,想躲的时候,剑光已经在其胸前开了花,险而又险的避开心脏部位,一道碧绿的血液洒过夜空,在月光下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之后才响起杀猪般的哀嚎声,在这寂静的深山中分外渗人。

    山羊胡子的钟某和美艳的葵水宗宗主燕茹媚因为离得较远,躲得稍微轻松些,而赤练天魔离得也近,只是他见机得早,险险躲过,只是那一身黑袍衣袍脚却是穿了个大洞。

    剑势没入远处山林,轰隆声声不绝,有三个山头被夷为平地,山石飞溅。

    风昊天面容一阵潮红,如樱花瓣飘零的红艳绝色,发丝飞舞,玄衣猎猎作响,轻轻一捏阵盘,伏牛山脉正中心火起,并呈燎原之势,风就火势,愈来火势愈大,在三人反应过来的瞬间,他已经平地消失了。

    那三人见势头不对各自咬牙,径自遁去。重伤的那位谁都没有多看一眼。

    只是那火势不减,月亮将圆,彩云伴月,流泻着一个别样的画面。

    清冷而妖冶!

    ·····

    依灵现在的小日子只能用忙碌来形容,还有个说法是痛并快乐着!

    自从中秋前夕听到那钟声响以后,她忽然有点不安起来,她的直系上司兼现在的衣食父母风灵子风昊天先生,既然是因为东皇钟而出得山门,那么,那钟声也肯定与他有关系,不管别人如何想,依灵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她那冷冷清雅的先生应该是已经得手了吧。

    只是,人有没有受伤,现在不会来,又是去了哪里?有人得手,肯定就有人惦记,能够够得着抢神器的人,估计不是一方豪雄霸主,就是身份地位仙法道术够强,尽管一直毫无怀疑的相信先生很强悍很强悍,人还是比较担心他,就算只是他的衣食父母这一点,都够她担心的理由。

    她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