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阅读
己父母的先见之明而感激,幸亏父母见机的早,早早的给她做了安排,不用背负那什么的联姻重任,让她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任何人不得插手,多么好的论断,多么贴心的父母,忽然间有想多多的知道他们曾经过往的冲动。
依灵安静的盘膝坐在床上,继续问道:“还有吗?还有吗?”
牛师叔好像知道这丫头最近有点被闷坏了一样,对外面的一些说法和传言,也不遗余力的讲给她听,知道一些也好,
还有一则是关于神器的,说着,压低了声音,有传言说是风灵真君到人间得到了一上古神器—东皇钟,有人说是癸水派得到了,有人说是天魔宗得到了,众说纷纭的,也不知个真假!”
依灵圆圆的黑黑眼眸一转,招手让牛师叔离近点,笑的有点小狐狸样的j诈:“你敢问问真君,是不是他得了吗?”
牛师叔闻言连忙摆手,左右瞄瞄无人,这才噤声道:“不敢,我可是不敢在师叔面前提起,一点都不能提。以后,你也不能提的,我还想留着小命好好修仙呢!”
依灵抿着嘴想笑,又不敢太过,怕这位牛师叔不给她讲下去,好不容易的,有一个讲故事的,把人给笑走了,那多不划算呀。
原来她的那位先生还有这样的效果,虽然她也很想知道,他有没有到手,但是,既然他本人不说,依灵也不想过问太多,再说,先生那个性,既然他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咧。
依灵估计,关于神器,后面的传闻,有一部分应该是先生放的烟雾弹,目的是转移修真界对他的注意力,而背后具体去实施的人选,那个,他那狐狸师兄姜丹枫则是最佳人选。
依灵也只是猜测,更不会宣之于口,平常懒得想事情,懒得动脑子,并不是真的有多笨,而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想的多了,有只能放在心里,白白的浪费了脑细胞,多不划算呀。
牛师叔可能是怕她继续说什么有的没有的,立马奉上另外一则消息,让的依灵没有时间去继续刚才的话题。
神器可能还有一件在人间界出现,那应该是五年前的事情,只是当时,知道的人比较少,据人传言,那件神器可能是把剑,有人猜测是上古时期的太阿剑,不知是和原因,流落了人间,可能是损伤严重。
人间界的极南方,在一个叫做泰阿山的地方,太阿山有座太阿庙,庙里曾经香火鼎盛,人流如织,而后来,由于不知名的原因,渐渐冷了香火,门可罗雀。
五年前有位少年进庙上香,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后来,据说是有位剑痴路过此地,宿与此庙,不知道当夜究竟是经历了什么,第二日,就到处打听,有谁见过是何人,最后进入此地的等等。
据说,剑痴发现庙里地底,有太阿剑存在过的痕迹,并且推测,应该是在几年内被取走的。
这对于这方偏安于一隅的泰阿山来说,可时间了不得的大事件,只是,时隔几年,此地本就偏僻,外来的人很少,去庙里的人记得的人也就更少。
在泰阿山附近,这位剑痴走访了很多地方,问过了很多的人家,终于,在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有一位老农提供了一个线索。
那是一个流火的七月,天气异常的炎热,连树叶都是卷起来的,有位青衣小哥,身子单薄,但是也很有一股沉凝之气,从其衣着考究来看,应该是某个家族的后人,但是奇怪的。只是一个人,没有随从,没有车马,也没有什么仙家法器,徒手进庙,曾在那庙里歇脚,后来,就不知道了,也没有人见到他出去。
那位剑痴,自此到处寻找那位青衣少年,并且很笃定的,说是那位少年得到了那把太阿剑,常常自言自语道:“我的人生,能见一眼上古太阿剑,死也无悔!”
坊间传闻,不知真假,值此上古神器东皇钟传的沸沸扬扬之际,又添一神器的踪迹,一时间,众说纷纭。
依灵听得是津津有味,不论真假,就当时听评书好了。
中间,紫兰端来了煲好的汤,汤色澄亮,味极鲜美,把那不能喝酸梅汤的委屈忘记,捧着汤水,听着八卦故事,好不惬意!
牛师叔看她喝的尽兴,听得尽兴,有点宠溺的接着说下一则。
“我之所以现在回来宗门,是因为接到宗门的通知,一年后,宗门小比,初选去百花谷中灵境的人选。之后,还有大比,最后选拔出来的精英弟子,将有资格进入百花谷的中级灵境。”
“百花谷的中级灵境,百年开放一次,每一次,十大门派都会择优选送门派精英弟子参加,一半是为历练,一半是为寻找上古遗迹。”
“每一次的中级灵境之行,都是非常的惹人眼球的。十大门派基本上都有一个中级灵境,但是,无论是从灵境的灵气浓郁度,还是从景色的绝妙壮观,甚至从灵植灵药的多寡上来说,百花谷中级灵境都是排在前端的,更何况,她尚有一个最大的特色,那就是,进去的众家弟子伤亡率极低。”
“伤亡率极低,光这一条,都可以让修真界的各家各派趋之若鹜。”
原本,修真界的众家门派,本不指望这百花谷会按时开启这中级灵境了,没想到,她却是如期开启,这让得众家门派的各个掌门暗暗称赞的同时,也心有期待。
依灵静静的听着,这次,却是仔细而认真,生怕错过什么似地。
“依灵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得各家各派都对百花谷中级灵境的开启不再抱有希望了吗?”
依灵深思一下,还是摇头,认真的说道:“依灵想知道,牛师叔请讲 !”
心底有点小小的激动,但是,她也明显的知道,接下去牛师叔所说的原因将非常关键,说不定,就有她一直想要探寻的答案。
既然父母留给她的信里,提到了百花谷,提到了她的外祖母,并且,在外祖父家里,她却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外祖母的,而外祖母却为她把衣物首饰之类的定制打造了那么多出来,可见,对于依灵,他们都是倾注了很多的心血的。
心中有点异样的感受,原来听八卦听的挺好的,没想到,听到和自身相关的事情上面来了,这还真是件奇异的感觉呢。
深深换了一口气,盘膝坐好等着这个谜底揭开的时刻。(未完待续)
卷 二 沧浪风云 八十七那一战—红颜白首
十年前,剑门山外,飞雪连天,下了十天十夜,天地一片苍茫,寒风凛冽。
鲜血染红了白雪,结成了冰水,血漫长空,霜寒九天。
那一战,是修真界除了人魔战场外,千年来最最惨烈的一场大战,后来参战的除了十大门派排名靠前的三宗外,或多或少的都有其他修真门派的身影参与。致使修真界的元气大伤。
而起因是百花谷和归谷子的一次硬拼。
相传,百花谷的纭水仙子和归谷子的亲传弟子依人杰,原来是一对神仙般的眷侣,一个明媚智慧,风韵无双;一个峻拔爽朗,大气磅礴,原来也是一大佳话,他们甚至有一个聪慧的儿子。
而问题,并非是出在这两人身上,是归谷子的掌门,也就是归谷宗的掌门夫人,原来不是这个灵界之人,那是归谷子的掌门在外游离 的时候,结识的妻子,其妻子的也是大有来历,听说是另外一个灵界的修仙家族巫家之女,巫家原来是另一界的祭祀,其功法更是诡异异常。
归谷子掌门的夫人在修真界的口碑原本也不错,并没有传出她出手伤过人的传闻,而事情坏她夫人的一位娘家侄女,好像叫什么巫翩翩来着,她到此界来做客,那掌门夫人,好多年来就这么一位亲人来看她,自然是对她百般疼爱,万般的周全。
只是不知道,那巫家有什么样的门庭家风,她到此界之后,因为在归谷的时间不短,不知道怎么地。竟然看中了已经有家室的归谷掌门的大弟子,倚天剑,而那位归谷大弟子,却是对自家娘子看得极重的人,这倚人杰根本对那巫翩翩是一点意思也没有。宝贝自家的娘子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来应付这样的女子。
那倚人杰感觉到那女子有点不对劲时,怕惹不必要的麻烦。告别师门,以外出游历为名,带着自家的娘子。外出历练去了 。
问题是。坏就坏在,那巫家女子巫翩翩根本就是不死心,她不相信她看上的人会不喜欢她,在巫家女子利用归谷子过五百大寿,宾客云集,倚人杰也回来的时候,竟然,以自身的本命蛊为引子。布下蛊毒,那倚人杰竟在无意之中着了蛊毒这一道。
在修真界,知道蛊毒存在的人本就不多。在种了蛊毒之后,在那巫翩翩还没有引动蛊毒的时候。她和自家夫人在一起,那蛊毒很是诡异,竟然传到其妻的身上,那时候,听说,他的妻子纭水,已经怀胎三个月,那巫翩翩引动蛊毒,纭水就会肚子痛的死去活来,因为反响严重。
纭水那外祖母纭轻尘本身也是天姿国色,典雅华贵,并且,已经铸就不老容颜,仙子风范,有百花仙子之称。
其经历的大风大浪也自是不少,做为百花谷的一谷之主,其见识更是高干,看出不对来,后来,顺藤摸瓜,找到了那巫翩翩的身上,那巫翩翩也不含糊,竟然直接认是自己的作为,并且扬言,只要纭水和倚天剑合离,并且打掉肚里的孩子,她就可以用她的处子之血救她,否则,一尸两命,他们就等死吧,至此,归谷子掌门妻子才知道自家侄女做了什么好事,而这时候,说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
修真界,也有人娶妾室,但是,绝不是任人这样欺凌威胁的娶,更何况,那倚天剑爱妻子甚深,寻常女子那里看的入眼,对着么蛇蝎心肠的女子更是趋避三舍,虽说妻子蛊毒难耐,但是让他这样的人将就娶那样心肠的女之,他也做不到。
但是看着妻子痛苦的神情,消瘦的容颜,更是心疼非常,这样的交着有半月之久,百花谷的宗主,是在是不忍心自己的外孙女遭罪,更是对这种死缠烂打的巫家女子恨之非常。向归谷子掌门交涉未果,主要是那掌门妻子不舍自家的侄女。
再说,那纭水也是位智慧非凡,慈爱非常的奇女子,她不忍腹中孩儿遭受这蛊毒之罪,更是不忍舍弃了自己怀胎的小人,以无上妙法,引蛊毒进入自身心脉,以百花谷的灵酒妙药滋养身心,只是蛊毒依旧,人也一天衰弱一天。
终于,百花谷的谷总纭轻尘率众和归谷交涉,看在同为修真界的份上,可以不予追究其他,只是这蛊毒要解开,那巫翩翩也是个认死理的人,拒不认同,后来说明,没有解药,要马就答应她的条件。
其交涉结果明显是不如意,并且就此翻脸结仇。
那巫翩翩眼看着这祸事闯大了,不知道是想回去巫界避避风头还是怎么的,在掌门夫人派人护送的情况下,被百花谷的人员截住,战于剑门山外,双方均有人员支援。
归谷子有三大祖传传承,名扬修真界,分别为,归谷的掌门归剑道,以剑法著称于修真界,另有一掌门的师兄,是以炼器出名,练出来的器皿在修真界的地位也是非常之高,这掌门还有一师弟,精通符箓和阵法,修真界小有名气的符箓和阵盘多是出自这位之手,只是,很少有人见到他的真容,其手下,打杂的童子据说那制作符箓和阵法的水平都是极高的。
而百花谷,以丹药和百花酿,百花茶出名,在修真者女性的市场占的比例是相当的大,百花,和药草总是相互依托的,百花谷的丹药那是顶呱呱的好用。
这两个门派的交战,可知对修真界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其中的牵扯甚广,这两个门派,都和其他门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多或少的都被人欠着人情在,这个时刻,不用多说,那些个欠人情的门派自动来还。
这时候,就算是归谷子的另外两个传承不喜欢那巫翩翩的作为,也不得不为整个宗门考虑,联手对战。
听说,百花谷的谷主的女儿,云烟亲手击毙了那巫翩翩,为女儿寻得一丝生机,因为,下蛊毒的人和中蛊毒的人,不能结为夫妻的话,其中一人命陨,是必然的结局。而云烟爱女心切,自然不希望女儿出事,何况,女儿还有孕在身。
而归谷子的符箓和阵法传承那一脉,归道源亲手布下阵源阵盘,困百花谷谷主于剑门山深处,后来不知是何原因,传出,百花谷谷主身受重伤,就此一夜白首,原本绝色的容颜改变,阵破之后,回去百花谷,传位于其女云烟,就此闭关,从此以后,再未有消息传出。
绝美红颜,百花仙子,就此一夜白首。(未完待续)
卷 二 沧浪风云 八十八 温暖
牛师叔原本是说的尽兴,只是听的依灵一声不发,小脸上的神情晦涩不明,但是每当牛师叔一有停顿的时候,就用眼神催促。牛师叔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依灵儿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牛师叔说的真好,依灵还想继续往下听呢?”说着,努力挤出一抹浅笑。
牛师叔无法,只有继续往下讲去。
归谷子却也是元气大伤,从此后,炼器一脉也没有回去归谷,而符箓和阵法大成的那位归道源,十年间,更是无有任何消息传出,反正是人也不在归谷子就是了。至于他的动向再无人知,就相当于归谷子是名存实亡了。
而现在,十年间的休养生息,百花谷的中级灵境竟然开启,可是让得修真界的众人又惊又喜,还有几分的敬服。
百花谷是延承上古的传承,为女系氏族纭的姓氏,依托纭岭山脉为据地,其特别之处,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说得完的,以后,有的机会,小灵儿可以自己切身感受一番。
“依灵,依灵??你有在听牛师叔在讲话吗?”牛师叔,是怎么看,怎么感觉这小依灵的表情不对劲,讲了这么多的见闻,前面的,依灵是越听,眼睛越灵动,并且会时不时的问上两句,哪像这次,一声不吭不说,听得太过安静了。让人无端的感觉到太过安静而心神不宁。
再看看她那面色苍白的样子,不禁担心起来。
“ 牛师叔,依灵没事,依灵很好。很好!”只是那苍白的神情泄露了她一点也不好的状态。
怪不得,怪不得外祖父和父母俱是都没有告诉她原因,怪不得,那归回师叔祖是那样的苍凉枯寂,对待父亲。又是怎样的感情呢?还有和她外祖母的恩怨,又算是怎样的一回事呢?依灵犹记得,提起外祖母的时候。他那神情可不是普通的古怪,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依灵实在是想不到,就连她的出生都是这么的多灾多难。自己的小命还差点在娘胎里就没了。那纭水想必就是自己的母亲姜纭水,那依人杰就是自己的父亲。那些老一辈的恩怨情仇她又要如何的自处,又要如何的坦然面对。
依灵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复杂,那样的恩怨情仇估计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解决的,于是心情就此低落了下来。
牛师叔又待了一会,心想依灵是不是累了,嘱咐她好好休息,又把从外面带回来的礼物送于依灵。是一对袖箭,小巧玲珑又锋利无比,不用太多的灵力都可以控制。炼化以后至少可以用到筑基中期,正好作为防身用具。
依灵只是情绪低落。还是知道好歹的,郑重的向牛师叔谢过,收入怀中。袖箭是一对天蓝色的,看上去凝水含光,蓝汪汪像是最纯净的海水。
依灵先是探入一点念力,慢慢的炼化起来,这类型的袖箭因为构造并不复杂,控制起来也并不困难,依灵一天的时间,除了下午休息了两个时辰外,就在炼化袖箭中度过。
期间,水晶龟和小宝回来过一次,也只是匆匆的送来一些两百年分的樱桃,三小腻歪玩乐了一会之后,转瞬又不见了影踪。
依灵看着红红的樱桃果子,想着三小的体贴,想着牛师叔的热忱,不禁有地些平凡的感动,他们,虽然都没有说什么多么动听的话语,但是,所作所为,却是温暖人心,轻轻的拿起吃了两颗,甜甜的,甜到了人的心里。
送了一盘给这几天来一直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紫兰,送了一些进去须弥戒指里面,给得小九,小九儿是抱着依灵好一通的哈拉,不想放 手,最后,听说,依灵还收了伤,气愤的在喊。
“ 我要快一点的等够进出自由,要出去,要帮姐姐打架,就是打架,以后,只有我们欺负别人的份,哪能由着别人来欺负我们!”
依灵大汗,听得人又是欣慰,又是心酸,这小九妹妹也真是对自己很好咧。估计以后,也是个不肯吃一点亏的主,告诉她,那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并且,她以后也会自己找回场子来的。
依灵费了好半天的口舌,才劝说得她熄了这份心思,在须弥戒里同小九一起,欣赏了半天的莲花,莲花的而清香怡人而清雅,空净心灵,依灵却也不敢待太长时间,这也是瞅着紫兰不在的空档进来的。
出得空间,晚霞满天,倦鸟归巢。
依灵坐院子中,心中翻过几个念头,望着院中的花草树木,地上有一只蚂蚁在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在为一只昆虫的尸体而忙碌着,不知道它有没有搬到救兵?凭他一个又怎么才能把那昆虫拖回巢岤离去?
依灵知道,是自己在逃避,或者说是强行压制住那份知道自己身世后的茫然与无措,强行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怕自己会软弱,怕自己会忍不住流泪。分不清是为外祖母、为父母、还是为自己!
是夜,当那先生如期而至,换药的时候,依灵很是安静,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伏在那膝盖上,让自己放松而任性的抱着,现在的依灵,伤口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留下点点的伤痕,看样子,那人是连着一点点的伤痕也不想要她留下,非要那如玉的肌肤恢复如初不可了,认真而霸道的上药,不说原因,不解释,只是做的自然,药上的也自然。
包扎完毕,依灵不说话,不看人,不抬头,只是用小手紧紧的抱住这触手可及的暖暖的腰身,用以平复自己那满腹的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心事,告诉自己,借这一怀抱的温暖,借这别人的栖息地,让自己放肆了一把,身子向那怀里挪了挪,脑袋在那胸前用力的蹭了蹭,以期感受这人的存在。
那人轻轻地揉了揉怀中的小脑袋,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任她噌,知道这小丫头从来不是个感性的人,那么久以来,从来没有表现过她的依赖,一直以来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坚强,什么都独自忍受,像今天这样明显的情绪化和依赖,这情形尚属首例,看来,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这样想着,眼神微闪,最近,只有那牛回来,看样子,得找个时间,好好的调教调教了。
是夜,相拥而眠的两人,抱着别样的心思,却又出奇的和谐,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迷醉了月色,朦胧了人,也温暖了谁谁谁人的心!(未完待续)
卷 二 沧浪风云 八十九 去大殿
仲夏的玄清宗早晨是清爽的,朝霞映红了山巅,鸟儿鸣醒了群山,轻雾弥漫,气象万千。
一缕阳光顽皮的照了进来,室内尚余有一份艾草的清香,依灵不太喜欢那些个熏香的味道,艾草熏虫蚊正好,浅紫色的纱幔被微风轻轻一吹,晃出云朵般的柔软。
依灵醒来的很晚,因为睡得安然,好像放下了一些心情,依灵睡眼朦胧的揉揉眼睛,触目的是一袭玄衣,看看被自己枕在头下的半截手臂,手指修长,其上骨节分明,这一只手就这么突兀的呈现在眼前,五指平缓放松,依灵目光滑到这只手腕下几寸处的同色玄衣,而后瞬间清醒了过来,很快便思绪回笼,依灵有用面条上吊的冲动,眨眨眼眼,再眨眨眼睛,我咧个天也!
来不及脸红,深呼吸,动作清浅的用手臂撑起身体,再轻轻挪开搁置在腰间薄被上的大手,准备掀起被子起床。
看到日头照进来的刹那,还在奇怪,那紫兰怎么还不叫人,搁在平时,不是早就洗漱更衣,开始修炼了吗?当看清这眼前的一切的时候,再看看身旁那凤目微阖的人一眼,终于知道原因,有他在,那紫兰能醒的过来才怪了。
“醒了!”低沉清冽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依灵感觉那贴在她身后的胸膛微微震动,薄薄的棉被也不能隔开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
依灵很想装鸵鸟,这人的气场太大,怎么着,偏生的他怎么就让人生出安全踏实的感觉呢。自己对他是何时开始,生出这样的依赖来的呢?否则,也不会睡觉睡的安生而踏实。
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依灵心想着。
奈何。这也不是位很好打发的主,很认命的抬头,扬起一抹浅笑。
“先生!”依灵甜糯的声音轻唤。
“既然醒了。等会一起去大殿!”风昊天低头看了一眼,那在他胸前装鸵鸟的小人一眼,无来由的心情大好。
背靠着温暖的胸膛。不是热得腻人的那种。温温的,还有丝丝的清凉,看样子,这人冬天可以做暖炉,夏天可以做凉枕了,真是宜夏宜冬,出门居家必备。
“去大殿?”依灵有点惊讶,除了那天去一次外。在没有去过,知道那是先生办公的地方,没想到他会让自己同去。依灵有点不太确定的求证着。
“怎么?不想去!”
“不是的,先生。我也可以去?”依灵有点怀疑,以前不是听说,大殿都是身份和地位够分量的人才能去的吗?虽然她是不太在乎这些,但是也不是人人都客气去的。
话又说回来了,先生的邀请,难得呀!
那人斜斜睨她一眼,并不回话,直接起身。
“帮我更衣。”声音清冽如昨,只是稍微的多了点温度。
“去!当然去,不去白不去,去了也白去,不是,我是说,我想去!我要去!马上更衣来着!”依灵立即从床上跪坐了起来,最近养伤期间,哪里也不能去,天天在这所屋子里,人都快发霉了,这么好的放风机会,是万万不能错过的。
关于那个啥啥的恩怨情仇,是她至今尚未有能力触碰的伤,等着以后面对他们的时候再来伤怀吧,反正此依灵已经非是彼依灵了,最重要的一点是以后,一定要孝敬父母,大爱外祖父母就行了。
赤脚下床,踩在从家里带回来的那柔柔软软的地毯上,手中拿起那一截玉带,话说,这玉带怎么系上呀?难道要打个蝴蝶结不是?
依灵拿着那玉色腰带,比划半天,最后决定还是打个蝴蝶结省事,因为她会打蝴蝶结,那个前世的领带依灵也会打,老师有教过的,只是这里用不到而已,伺候人的活儿,好像,她还真的不会。
看着这还不及他胸口的小丫头,拿着个玉带忙活半天,小脑袋瓜子纠结的跟什么似的,也不急不催,任她折腾,看看究竟她会将这玉带如何。
最后,依灵伸出小胳膊,在前面环抱着腰身,从后面合拢收回玉带,还是如愿以偿的在他腰前打了个蝴蝶结,为他束了发,这好像成了那次束发以后的惯例了。在为自己麻利的束了个马尾,快速的收拾好自己,那人已经是吃了一杯茶,悠闲地在门外看花。
见到依灵出来,径直的往外走去,依灵快步跟上。而另一边的紫兰,正有些迷糊的在揉眼睛,天亮了呢!
虽然是仲夏,上山并不太热,树荫处,也是惬意非常。眼看着,清霄碧云殿越来越近了,依灵迟疑的扯住他的一角衣袖,因为前方的路不好走,再走下去,很容易迷路,这个阵法,对于目前的依灵来说,还是高级别的,还是随着这人走保险。
风昊天看了一眼衣袖上白白小巧的小手,并没有说话,只是探出手来,反手轻轻一握,五指合拢,将这只小手置于掌心处,牵着悠然的向前走去。
走了一会,依灵还是感觉不好意思,轻轻一抽,那人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却是纹丝不动,暗自做了个鬼脸,一直走到大殿门口,他才松手。
清霄碧云殿是风昊天处事的地方,平常无事的时候,估计也是很少过来的,殿内自有专门的弟子服侍,只是这人是个清冷的性子,贯了的亲力亲为,这殿里多是知道他秉性的,不询问的时候,绝不多问半句,更不会上前瞎凑合。
只是他们到的时候,胖总管也在殿内,看到两人这样的进来,脸色略有古怪,也只是瞬间,之后旋即恢复正常。
风昊天优哉游哉地坐进玉塌,拿起一卷书简,随意的翻阅,清冷的人却自有一种别样的祥和,好像他一直就在那里,以眼神示意依灵随意看下。
依灵向胖总管点头微笑打过招呼,状似随意的观察这殿内,实则拉长了耳朵像听听看有什么新鲜的事件没有。
“庞德何事?”风昊天将书卷放到一边,示意胖总管回话。
难是真君峰主想亲自教导依灵,那还真是这丫头的造化,胖总管猜测着。
“真君,是关于三年后那百花谷之行,挑选人员的安排事宜?”
“此事你来处理就好,循以前的惯例则可,时间还长,有什么不妥的也可以以后再改。”
“关于依灵记名弟子的身份,您看,是举行什么仪式合适呢?”胖总管略微斟酌了下措辞,继续道。
风昊天沉思片刻,忽而问依灵道:“灵灵有什么意见?”(未完待续)
卷 二 沧浪风云 九十 同意换
清霄碧云殿 在整个儿玄清宗里并不算大的,外设有无名阵法围拢,内里布局开阔,门开东南,内设主偏两殿,一条游廊中间相连,殿内,夜明珠的光芒映这日光,凸显了明暗。
依灵正想听听看他们怎么说,这皮球就提到了自个儿的跟前,脑袋自动的忽略那略微有点过的称谓,依灵想都没有想的说道:
“依灵听师傅的!”开玩笑,两辈子就经历这么一次的拜师,天知道有什么样的讲究呀,还是把皮球踢回去的好。
风昊天神色不明的望了她一眼,“既是如此,那就暂缓仪式吧,其他的一切,福利月例,按照此档发放。”
“谨遵真君之意!”胖总管立即回答。
略微顿了顿,胖总管腹度片刻,在风昊天略微询问的眼神下,继续回禀道:
“还有一事,就是关于那片依灵开荒的那片灵田!”
“灵田怎么了?”风昊天问的清冽悠然。
胖总管嘴唇动了动,还是如是回禀道:
“那灵田,依灵开荒以后,第二年收成的时候,糯香灵米那片灵田变异,糯香灵米直接变异为糯香紫灵米,产量增高,质量升级,去年,宗门说是想回收,庞德看真君不在,暂时烂了下来,理由为真君回来以后再行处理,真君,现在,您看是如何处置妥当?”
风昊天唇角微勾,有意思,看样子,这小丫头的人缘还不错。连庞德这样的人物会为她说话,风昊天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胖总管对这小丫头的维护呢?若非如此,这灵田恐怕她是留不到现在的。
依灵现在的灵田,也已经又收又种的整了好几茬了。里面的糯香紫灵米,都够她吃上很久很久了,并且。她的收纳灵盆面积也比较宽广,依灵也在那里种了不少,再说。小九在须弥戒指了也实验性的种了一些。端看往前的收成再决定如何种植。
这样想着,依灵倒是对那片灵田没有太多的计较,你本来都是意外得来的,若真的因此而得到好东西,她这份人情可就欠大发了,以后想办法在还把,所幸,自己也有一部分是物件是可以拿的出手的。只是少了一份契机而已。
“宗门有说,要怎样的收回那灵田吗?”风昊天此时,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枚比玉扳指在手上把玩着。神色淡然。
“有,原主可以预留十亩的灵田。桃子和梨子还是她的,宗门只是需要那糯香紫灵米,为了提纯后天玄清宗弟子灵根杂质用,宗门开出折合贡献点的方式,任那弟子在宗门内库任选三件灵器作为答谢!”
依灵那千亩的糯香紫灵米田,说起来,胖总管和姬陵轩还是大大的功臣,没有他们,就算是找到了,依灵也不可能开垦出来那么大一块,也不可能开垦的那么快,这样的而一想,就是非常的不好意思,虽说,当时也给了两人各自十亩地的灵田,但是对于那些收获来说,确实是给的少了,更何况,那两人还是对她帮助良多咧。
依灵一听是这样的,还有三件灵器可拿,正好,胖总管、姬陵轩和她自己一人一件的说,随即,又纠结了,胖总管和姬陵轩是什么样的人呀,那两人本身都是非富即贵,好东西都不少,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练气期弟子感觉很好,很不错的法器,对于他们来说,入眼都是难的,这是境界和眼界的原因,无关身份和地位,估计他们会看不上的。
那灵田是挂在她的名下,但那两人却是功不可没呀,风昊天看了一眼神游物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会儿开心,一会儿纠结的人一眼。
“你问她自己看看,同意否?”
依灵小脸轻扬,两个小酒窝一深一浅的浮现,定定的看着玉塌上的人,道:
“师傅,您老说好就好,我听您的!”马屁人人爱听,只是鲜少有人拍到正正好的,况且,依灵可不认为自己是在拍马屁,她是真心话来着,
来到玄清宗那么久,别人如何她不知道,也管不着,只是先生对她,却是好的,冷性冷清的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对她好,这就够了,意见听先生的,准没错,更不会吃亏的说。
之前好像、大概听谁说过,先生有点护短来着,一般情况下,护短的人都是不会让自己罩着的人吃亏的。依灵相信先生。
依灵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