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部分阅读
草时,中毒而亡,潜意识里,不同的时空,她想听到不同的答案,希望是个更加完美的结局。
“神农昔日铸造世鼎而成功,为百药之古鼎,积聚千年无数灵药之气,炼出天界诸神亦无法轻得之旷世神药,炼药而成丹,白日飞升而去,为星君。”
风昊天垂眸喝了抿了一口水果汁,眸子再其抬起时,是亮若星辰的璀璨。
依灵仔细琢磨着他说完话语,总感觉在传递一种别样的讯息,带着意味莫名的韵味,不过,就算她是仔细的辨别,仔细的琢磨,也像是隔着一层纱般的,根本抓不真切。
风昊天并没有让她思索多长时间,看着她迷蒙着双眸,啃了半口的灵果,微微的蹙着眉头,淡然问道:“灵儿,你这次中级灵境的奖励是什么功法。适合修炼吗?”
依灵原本正在思索,闻言微微一愣,待回过味来,听清先生问的是什么以后,立马掏出放在储物戒指中还没有动的那几样物件。
看着一样一样的掏出来放到桌子上的物件,风昊天并没有看其他的,而是顺手将那功法拿了起来。
依灵的功法说多不是很多,说少也不少,有九天玄元剑法,有五行遁术,玄清宗正统的道门功法她习练的也很是得心应手,甚至还有辅助类型的符箓和阵法,以及他教她的简单的炼器手法。
几大门派共同拿出的功法当不能等闲视之,均不会太差,太差的话估计都拿不出手,这个时候,他这做师父的把把关,如果是有适合她的功法,他也不会拦着,多学点,以后也总是个好的,前提是,那功法适合她。
那功法秘籍被他打开,看着书页是素净的,依灵从拿到手上开始,还没怎么看过,就直接被带上了这里,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只是,她看着风昊天的神情,越来越感觉不对劲,没有多厚,只有二十张左右,依灵看着风昊天认真的翻着功法秘籍,心中是突突的,这人的神情有点不对劲,是她不曾见过的古怪,她现在也不敢多问,免得打扰到他。
难道这功法有问题,不能修炼。
一刻钟左右,风昊天合上秘籍,很是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面色有一丝微微的红。
“拿去吧,可以修炼,如果有什么心浮气躁的时候,就先停下,不要修习。”
风昊天将书本递过去,有点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这丫头是幸运还是不幸,竟然遇到这样的功法,这功法本来没有什么问题,并且还有提纯灵力,加快修行的作用,可谓是事半功倍。
不过,还另有一个问题隐于其中,就是修炼了这部功法以后,炼此功法的人亲和力是直线飙升,而这样的话,因果会多,当然,机遇也多,尤其对于男修更是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依他对依灵的了解,这丫头主动惹事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哎,算了,大不了看紧些吧,风昊天苦笑着做了个决定。
依灵接过书页,翻开后,见三个大篆字飘然若仙,而又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上书:《玄女经》。(未完待续)
卷 二沧浪风云二百二十四 只是当时已茫然
卷二沧浪风云二百二十四 只是当时已茫然
对于功法,依灵没有过多的认知,,不过,先生既然说可以修炼,为什么又是一副古怪的的神情呢?原因依灵是不知道,她只是知道,这本功法让先生那很少有变化的脸色破了相。
来回翻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再说了,如果真的是不好的功法,可能先生会直接不让她修习的,这么一想,心里立马放心很多,也不再纠结,准备一有时间就开始练习来着。
要说这部《玄女经》还是西方金家提供的一部功法,因为这次的中级灵境开放是在东方,金家送出的奖品中一个是西方的金甲,一个就是这部经书。
金甲在几个宗门协商之后,暂时有百花谷保管,其他几个宗门有调用的权利,而百花谷则拿出其他的等价物品补上。
而《玄女经》则辗转到了依灵的手上,至于其他的宗门佼佼者得到什么样的功法,她没有多大的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
依灵收了功法,顺带着将风昊天面前盛放灵果汁的瓶子一块收了,洗净,重新煮了一壶清心雪雾茶,先给他倒了一杯,自己面前也倒了一杯。
茶壶将茶叶过滤,倒出的茶水金黄锃亮,清香袭人,在白净白净的细瓷茶杯里打着旋儿飞行的速度虽然极快,这还是相当的稳定的,穿云舟里面和陆地的差别并不大,至少衣领没有感到太多的震动,就连这茶水也咩有洒落过,让依灵不得不赞叹这里的炼器技术发达。
其实。她在不安。
“师父,这次去昆仑的都是些什么人呀?会不会有已经飞升的仙人呀?”依灵一边将倒出的第一杯茶水递到他的手上,一边低垂着眼眸问道。
对于这次参加昆仑的蟠桃会的情况,依灵知道自己的反应有点不是很积极,她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就是没有太多的热情,还顺带着心情有点小郁闷。
是那飞凤仙子当时比较强势让她不安吗?还是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也只是可能——她有些微的自卑。
依灵有些微的茫然和不自然。她米有那仙子的境界高。没有她的修为好,顺带着,是不想见到那人。
“有哪里不舒服吗?”风昊天微微挑眉。这小徒儿现在的心思有些奇怪。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但是他也感觉得到,她的些微的小情绪。
“不想去?”或许是自己太纵容她了吧,风昊天问的不动声色。
依灵抬眸,看着他清冷的面容,光洁而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微微抿起的薄唇显得有些许的严肃。和那种淡淡的疏离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同,此时,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依灵想要收回眸子。奈何他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不放,依灵知道。他这是要自己说出心里话。
看着那像是灿烂星辰般吸引人心的眸子,依灵想要微笑,奈何在这样的眸子里,她笑的微微酸涩,“师父,听说去的人,修为都很高,最低也是筑基后期,徒儿怕,怕到时候给您丢人。”
风昊天有种奇异的松了一口气般的感觉,尽管他也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闻言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线,“无妨,为师也不是好那虚名的,再说,我们只是在那里待上几天,就当欣赏风景了。”
依灵坐着没有闪躲,任那温润的手揉乱了发,像是小时候那样,感到一阵的安心。
先生说的没错,先生不过是做客而已,她也只是他顺带捎过去的,和他们没有太大的牵扯,她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微微的笑了起来,嘴角绽起一抹笑颜,清新而明艳,温暖了春风,柔和了夜色。
他这小徒儿喜弄哀乐都放在脸上,就算有时候她遮遮掩掩的,也可以从她行为中的一些蛛丝马迹而猜个大概,不禁淡然一笑。
这样想着的时候,心中微微一突,自己对于这个小徒儿也太过上心了吧?
也是,女大十八变,想当时,她还是小不点的时候,就比较黏他,虽然她从来没有说出口过,只是从的表现上,他是知道的,这小丫头黏人黏的厉害,不过,她只黏她认可的人,否则,她如果不认可的话,对她再好,她也当是对方不存在。
想起当初坚韧坚强也娇气娇柔的小丫头,已经出落成现在这样的一个妙龄少女。
穿云舟内,莲花灯和着夜明珠的光芒,将这里照的亮如白昼,视线是极好极好的。
浅紫色衣裙的少女,容颜精致,一双灵气十足的眸子此时正微微下垂,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发色和紫色的丝带柔顺的贴在身上,肌肤欺霜赛雪,骨瓷一样的细腻,尽管看上去,依然的娇小玲珑,不过,毕竟她的发育还是不错的,少女的青春气息洋溢在她的身上。
看来是自己思虑不周,怪不得纭轻尘和归回已经提起了她的嫁妆,并且已经准备了些许,自己这个师父做的还是不怎么称职呀。
“天色不早,先下去休息吧。”风昊天淡淡的吩咐道。
依灵躬身应“是”,看了看他微微阖起的眼帘,想说什么,最后终是一句“师父晚安。”后退下。
手心里,温柔如锦的发丝余韵还在蔓延,丝丝缕缕,织成无形的网,那句“师父晚安”的话,她说了许多年,虽然平凡,都快成了茧,今夜听在耳中,依旧温暖,依旧缠绵。
徒儿大了,有些事,自己也得注意点才行。
此时的情景正所谓,情是当局者迷。
******
夜凉如水,清风袭人,间带着一丝春天的温润。
依灵斜斜的靠在先生的专门给她准备的睡房里,却没有睡意。
自从上次两人从秦岭山脉到百花谷的那次行程过后,风昊天在他的穿云舟内直接单独开辟一个房间给她,因为毕竟是女孩子,有些时候是不太方便的。
她的练养功夫不到家,是需要靠睡眠来补充体力的,房间的布置整个是暖色系的,暖暖的淡黄铯和淡淡的浅紫色,形成一个温暖而梦幻般的。
不过,说真的,别看那么温馨别致,这里的东西可是真心的不多,也就只有两种,一种是墙,墙的颜色是淡黄铯的,一种是床,睡觉的那块大大的床是淡紫色的玉石。
至于如何布置,她自己想如何,就自己整。
不过就算这样,依灵已经感觉很满足了,这也说明先生是花费了心思的,总归比他自己那整个休息室都是玄色的好,整个里面,除了玄色还是玄色,哎,先生都没有审美疲劳的说。
她和先生的离开可能不会有什么,不过,她立马想到,这次到昆仑参加蟠桃会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也不会少,至少,从她的分析力得知,那百花谷是要去人的,剑宗和琴宗估计也会有人过去。
那么她的哥哥依天剑也有可能是参加完蟠桃会再去人魔战场,蟠桃会毕竟也是太过难得,三百年一次的蟠桃会,现在的蟠桃虽然无曾经的用处大,但是也不可小瞧,延年益寿,增加功力的玩意没有人嫌弃她多。
先生的穿云舟很大很宽敞,如果他愿意,可以坐五十人是绰绰有余,因为只有两人而显得无比的静谧,不过现在,倒是真的很清净就是了。
就在依灵思绪起起伏伏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一丝有些熟悉的声音,想了想,有感觉不对,若果真的有什么不对,依着先生的神识,不是早就察觉了吗?还是说,先生在考验自己?
这样一想,依灵有点睡不着觉了。
翻身下床,就想向外面走去。
就在依灵刚刚下床的当口,只听“噌”的一声,箭一样的一坨东西直接冲来,依灵刚要攻击,立即感知道不对,心中一阵狂喜。
“吱吱吱吱”的声音随着那个飞来的小物件一起到了她的怀中,赫然是那再中级灵境中自己要求离开,独自去探险寻宝小宝。
依灵惊喜万分的抱着失而复得的小宝,心中是浓浓的喜悦,小宝先是脑袋往依灵的怀里拱了拱,接着,在依灵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类似于松了口气一般的呼吸,安安静静的待着,好一会儿都是一动不动的。
对于小宝,依灵知道,她和小玉都是有灵性的。
自从水晶龟小玉和那玄冥龟走了以后,小宝都会在某个时间段表现的很萎靡,曾经,依灵也问过它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奈何小宝闭口不谈,最后,还是小九告诉她,小宝估计也是有自己的族群的,并且建议依灵多多的给它自由。
这也是依灵后来再一系列的探险过程中,比较尊重它的意见,忍着心疼,放它一个独自探险的原因,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委屈了他们。
果然,一直到她出得灵境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由于泰初结灵锁的原因,她知道小宝的生命好好的,没有遇险,这也让她放心了一半。
就算是心有不甘,她也只能这样。
这次已经离开了那里,没想到,小宝竟然自己跑了出来,她还以为,它在灵境里再也不出来了呢。
“小宝,你回来真好!呵呵!”依灵弯着眼睛笑着,用脸颊蹭了蹭小宝那比之前更加柔软的绒毛,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不过小宝,这穿云舟,可是先生的宝贝,你怎么上的这个穿云舟?”(未完待续)
卷 二沧浪风云二百二十五 都是睡觉惹的祸
卷二沧浪风云二百二十五 都是睡觉惹的祸
依灵有些无语,在她问话的时候,小宝忽然地垂下了头,眼睛竟然是怯怯的,眼巴巴的望着依灵。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画面,画面的视觉很奇怪,很矮很小的视觉,看向高出,然后是那画面中出现了先生的容颜,甚至,依灵还感觉的到小宝的心虚后退。
依灵睁大了眼睛,这小宝好像进阶了,她还是和之前一样的不会说话,不过,却学会了用神识传递画面,看来,这一段时间,她的进步不小,光是这传输画面的事情就非同寻常。
依灵没有时间想其他的,小宝传输过来的画面显示,应该是那晚她练习蓝晶铁甲到很晚的那天,从她传输的画面来看,小宝是那晚回来的,不过,她遇到了先生。
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她知道,不过,看着小宝的样子,她憋笑憋的很辛苦。
画面中,依灵估计是自己练习完毕,回去休息,先生见天色已晚了,逮到了这游历归来的小宝这个游离天涯的游子,并且是倒提着尾巴将她提溜走的,就算是她进阶以后,很是强壮威武了一番,在先生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小宝三年前就怕他,见了他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的躲着走,哎,她还真像是个鼠,不过是个寻宝鼠,先生也不是猫,这话可不敢多说,免得被收拾了。
小宝想见依灵,靠着灵敏的气味,和那泰初结灵锁的特殊性。找到了依灵暂住的庭院,不过,还没待她见到依灵,在刚进院子,探头探脑的想要穿过庭院时。被先生一把提溜走了。
画面一片漆黑,依灵估计,应该是某个灵兽袋或者须弥戒指什么的。
依灵看着怀抱里这一团金黄金黄和灰色毛发并存的小家伙。那眼睛是滴溜溜的转,若非她表现的是那样的热切和熟悉,她还真不敢认。
当时那个灰不溜秋的小宝现在竟然有着某种程度的变异。先不论那是好是坏。单单论她比以前肥了一圈,就看着比之前更加讨喜,像个宝娃娃一样。
“小宝,你是说,先生将你收起来了,之后,你再次出来就到了这上面?”
依灵算是了解了个大概,先生竟然看到了小宝。还顺手将她带来这里,脑海中,先生提溜着小宝悠然而行的画面浮现。依灵想不笑都难。
小宝点头如捣蒜,滴溜溜的大眼睛是大大的委屈和敢怒不敢言。
“你怎么这变异成这样了?”
小宝蹭了蹭她的脑袋。眼睛眨呀眨。
哎,这还成了精灵鼠小弟咧。
“那个,那个,我说小宝呀,姐姐知道你很乖,可是,在姐姐的记忆中,先生一直是很好相处的呀?小宝,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先生呀?他老人家为什么直接将你丢到灵兽袋里呀?还是你曾经偷吃过他的好物件,而被抓了现行?”
别怪依灵八卦。她是很久前看到过一次,小宝和小玉一见先生就跑,当时并不知道原因,后来小玉走了,小宝又那么长时间不见,这么一出现,还出了个北先生提溜着尾巴的画面,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里面有什么。
其实小宝也很无奈,她也很郁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人也没有怎么着他,她只是本能的怕他。
如果两小和依灵知道那人是因为他们大被同眠惹下的祸根,不知道表情是怎样的无语呢!
小宝也委屈,没有再传输画面,依灵说的原因他也有想过,也没有呀找到答案,它现在这直接的不说话,讲个脑袋钻到了下面,屁股微微的翘着,准备装死,来个死不认账。
不过,在做这个动作前,将身前的储物戒指取下来,珍惜的放在依灵的手上,再去撅着屁股睡觉。
对于小宝的个人卫生,她是非常放心的,这丫丫的比小玉还喜欢泡在泉水池子里,灵泉他更喜欢,没有灵泉,普通的泉水眼和小溪什么的她都喜欢待着。
想哪须弥戒指里的那个小小的泉眼,是她和小玉的最爱,两小就是最喜欢在那里睡觉,哎,你说小玉喜欢泉水还情有可原,因为人家本身就是水晶龟,你说你一个老鼠还那么喜欢泡在水里,怎么着都感觉很可乐。
开着小宝交到手心中的储物戒指,依灵感觉到的是沉甸甸的责任。小宝每次出去,都会带回来很是不错的物件,收获更是多多,可是,她自己花费心力找到的东西,依灵不想自己独吞她。
不是她矫情,而是想要得到更好的发挥,她准备留给小九去处理,小九对于中间的药性和属性可以说是知之甚详,那样也不至于浪费太多。
其实,她是想炼丹来着,炼制一种可以适合寻宝鼠平时食用的丹药,让小宝可以事半功倍的晋级,这样,她收着她找回来的东西才会心安理得。
收好储物戒指,看了看正好眠的小宝,依灵将今天才得到的奖励功法拿出来看。
一页一页的翻着,先了解个大概,玄女经的修炼有图像有口诀,也并不是晦涩难懂的语句,虽然是大篆的字体,读起来反而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依灵看着看着反而很是自然的结出那功法上的手印,心无旁笃的修习起来。
第二日,依灵很是神清气爽的起床,她好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那书上的功法真是神奇。
梳洗完毕,她抱着小宝到了大厅。
风昊天正在煮茶,茶的清香怡人,伴随着早晨清新的空气,依灵感觉整个心神都是清爽的。
她怀中的小宝将鼠脑袋往下低垂了几分,有点想将自己藏起来的意味。
“师父。”依灵轻声唤道,然后自觉的站到他的一侧。
风昊天轻“嗯”了一声,抬眸了看了她一眼。
唇角挂着甜美的笑,眉眼柔顺娇俏,睫毛闪呀闪,晶莹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润,看来,她还是多吃些灵气含量高的灵果好些,感觉最近莹润了些许。
眼睛扫过她怀里的寻宝鼠,眉头微微一蹙。
小宝感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温暖的怀抱他很喜欢,可是,那人看他的眼神太犀利,他有些气短。
“噌”的一声,小宝落荒而逃。
依灵看着小宝的像飞一样的速度,瞬间没入她的房间,有点疑惑的看了看风昊天,那人一脸的淡然,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呀。
不再纠结,伸手接过泡茶的工作,安然的给两人倒好,再翻身去到另一边取了灵果榨果汁喝。
“你开始练习那《玄女经》上的功法了?”风昊天手上的是她榨的灵果汁,草味道的,这么长时间,他估计自己是被这丫头给带的,也慢慢的习惯她时不时整的这些奇奇怪怪的灵果汁了。
偶尔换换口味,也很不错的。
“是呀,师父。”依灵很是自然的回答,根本没有怀疑先生会知道,这穿云舟内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神识,估计,那寻宝鼠就是他看她无聊放出来陪她的。
同时,也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昨天晚上,先前只是看看的,没想到看着看着就开始练习了。不过,不过***”依灵也有点疑惑来着,感觉修炼的有点奇怪。
“不过什么?”风昊天将喝完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唇角挂了一点点的草莓的红痕,清浅的问道。
依灵没敢再看,微微转开了眼睛,那点草莓的红痕老是在眼前晃荡,“不过,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下的。”说完,她的脸颊微不可查的泛起了一阵霞色。
关于何时入眠的问题,还真的不好说,说完才想起,对面这人,就算是自己的师父,也终究是个男人,而当这男人的面谈论睡眠问题,总归是不妥当吧。
就算是修真之人不太在意世俗的礼节,这样谈也是不好的,自己怎么能够这样呢。搁在前世,谈论这样的问题还好些,在这里,真的是自己逾矩了。
这样一想,越觉着自己说错了话,依灵脸颊红红,想要转换个话题。
“嗯,那个功法是睡着也可以练的,不必疑惑,它不用可以练习,记熟运行路线后,晚上休息时也可以勤加练习。”风昊天像是没有感应到她的窘然一样,像是自说自话一样的说道。
依灵知道,他这是提点自己,就算窘然,也只有点头的分。
想到小时候,他们还同眠共枕呢,有什么好害羞的,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淡定,淡定,先生没有在意这些的。
***
行经一天,因为小宝的意外出现,将那些然给自己yy的部分放开,穿云舟内,依灵笑意盈盈的在房间里取笑着小宝。
小宝那怕师父的名声更加坐实。
第二日的傍晚,以穿云舟的速度,他们到了中州境地。
此处怪石嶙峋,青山峨峨,说不尽的风流人物曾经在中州崛起,甚至飞升而去的玄清宗和昆仑先祖,和那秦川据说都是出自中州。
这也只是路过,依灵不知道到了那里,她目前正在修习体悟新得到的功法呢。
修炼也好,进阶也罢,她都不想假手任何人毕竟靠自己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先生也不可能跟你一辈子不是。(未完待续)
卷 二沧浪风云二百二十六 我带你去见识下
卷二沧浪风云二百二十六 我带你去见识下
静坐中,她忽然感觉有一种非同寻常的灵气波动,静下心来,收功。
找到那个波动的根源,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五弦琴,只见琴弦在颤动,周围的空气也在随着她的频率稍微的有一点点变化。
“灵儿,你这里有什么反常之处吗?”随着声音的到来,风昊天推门而入。
风昊天进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依灵白净柔润的小手中心,握着个小巧玲珑的五弦琴,每一根琴的丝弦颜色不同,琴弦自动弹奏,琴弦震颤,空气中流窜着跳跃的音符,琴弦所发出的是一种来自人灵魂的禅音,像是契合了某种天地间的至理。
“那是什么?”静修中,他听到一种天地禅音,虽然细微,但是对于感知和神魂都到了一个边缘境界的人,还是有着莫大的感触的。
仔细的感受一下,发现竟然是来自隔壁自依灵的房里。
依灵还在迷惑呢。
这还是当初要去玄清宗小灵境历练之前,王采幽送她的礼物,一直感觉这五弦琴像极了前世的那个儿童玩具,也没太过在意,直接收进了储物袋里。
却没成想今天它竟然自动的震颤了起来,还挑起了灵气的不正常波动。
“五弦琴。”依灵看着推门进来的人,没有想太多,倒是沾了起来,小脸上些微的迷惑,捧着五弦琴到风昊天面前。
“师父,你看看。这五弦琴会自己动呢,并且好像连空气都是颤动的。”穿云舟的速度很快,而他们都在穿云舟内,这穿云舟又是先生分出的一缕神识操控的饿,这里的灵气波动。他肯定是第一个感知到的。
“五弦琴?传说中,王家先祖,王乔留在后世的五弦琴。”
他看着依灵手上的五弦琴。随口丢出一句话。
依灵微微错愕,这个,这个五弦琴难道还有来历不成?
这不就是王采幽送的一个礼物吗?“师父。你是说。这五弦琴和王家先祖有关系?难道她还有别的来历不成?”
风昊天看着她瞪起的大大的杏眸,像是能溢出水来,因为吃惊错愕而微微张着小嘴。点点头问道:“有,你先说说这是怎么来的?”
依灵得到肯定的答复,垂下头,酝酿一下,老老实实的将王采幽送她这五弦琴的情景说了一遍,末了。微微仰头问道:“师父,你说,王采幽怎么会有这么个五弦琴呀?她知不知道这五弦琴是很特别呢?”
“你是说。你当时送了她不少的符箓过去?”听完她的讲述后,风昊天问道。
依灵点头。“是呀,当时我可以炼制符箓,归师叔祖还给了我那么多的材料,有材料,还有时间,我当时炼制不少呢。”这难道是事实,她当时不止是送给了王采幽不少,李玲珑和徐阿九也送了不少。
这小丫头倒是很会结善缘,善缘还结的自然而然,怪不得她的朋友都是那种看着淡如水,实则是可以交付生死的人,因为她根本就是一颗童心,,干净而未染红尘,没有那些所谓的世俗的污染和算计,怪不得她人缘好。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现在她的小脸纠结着,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风昊天微微莞尔。
也只有他这小丫头才这样想,她都没有想过,在那个时候,符箓那样紧张的情境下,她送了那么多的符箓给人家,再加上她虽然是他风昊天的记名弟子,人家回这样的礼也正常。
“王家之所以可以在修真界立足,并且在玄清宗也可以站稳脚跟,和他们的家祖有莫大的关系。”风昊天没有吊人胃口的习惯,更何况,是面对依灵的时候,他的表现更是自然。
“那,王家的先祖是王乔?那这琴和王乔有什么关系?”
依灵听他这么一说,一下子就找到了头绪。
看来也不是个笨得,只是,很少思考而已。
他微微的点头道:“这五弦琴正是王家家族的留给家族后人的信物,可能,数量有限,据说,只可以是王家的女子送给自己信得过朋友的信物。至于有何用途,传言不是很详尽,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这琴可以感应到王乔的行迹。”
依灵听得目瞪口呆,这,看着手中拳头大小的五弦琴,它还有这样的功能,她对于王采幽甚至是王家来说,一定很重要吧,才有一定是将她当成了生死与共的姐妹了,才将这样珍贵的家祖礼物送给她的。
“那王乔是何等样的人呢?王家怎么会在宗门的?”
依灵下意识的问出这些话,心里又一些起伏,原本一直认为自己的感情淡淡的,是那种尚未完全融入,尚有点淡淡的疏离的,没想到,从李玲珑到徐阿九再到王采幽,这些曾经在一起的兄弟姐妹给予她的竟然这么多,说不感动是假的。
风昊天这次没有即刻回答,而是凝神片刻,身形看不出是近是远,有这片刻的虚幻。
依灵的心有点发慌,一手握住那五弦琴,一手略显急切的去牵他的手。
触手是温润的感觉,这才略微放心了些。
正想着要放手,风昊天的回过神来,反手握住她的手,带头向着案几走去。
“那王乔是曾经修真界惊采绝艳的人物,以琴证道,渡劫以后,破碎虚空而去。当时有九家宗门的老祖见证了那一刻。”
风昊天边说边行,依灵待要挣脱的时候,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更是讶异。
“以琴证道,破碎虚空而去,不是白日飞升吗?”过度的讶异让她忘记了挣脱的动作,随着他的牵引上前。
风昊天看了看她另一个手上那只有拳头大小的五弦琴几眼,在她房间的案几旁坐了下来。自然的松开她的手,拿了一个桌子上的灵果,递到她的手上,自己伸手端起上面正在煮着的茶水。
依灵脸颊酡红,这个时候又一次感觉到不好意思。瞅了一眼他没有太大反应的面容,自己暗骂自己纠结,收摄情绪。拿起灵果就小口的啃了一口,转过头来,知道先生是有意详谈。跟着坐了下去。
一阵风响。门口珠圆玉润的帘子一阵叮啷啷的脆响,拽回了人的思绪,他将如意炉子里煮好的茶水随手倒了出来。
茶香袅袅,半室的清香。
“那人在临着渡劫之前,拜托几大门派的人照顾他的家祖一千年,并且,当时,他和宗门的前任老祖私交甚好。并且有恩于玄清宗,后来,宗门几次派人接来他的有修真资质的家人。安置在宗门相应的位子。”
风昊天以便悠然喝茶一边讲述着修真界不为人知的过往,这个时候。依灵倒是很想问一下,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不过,一想,现在不是问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将自己的好奇心打住,按照先生刚才的意思,那就是说,这五弦琴的颤动和那王乔是有联系的,想来,那人也是个妙人,是个风雅之人,这竟然是以琴证道,那得对于琴是如何的痴迷才行的呀。
等等,以琴证道,除了本身的资质外,应该和那琴也有关系,这样一想,眼睛就自然而然的望了过去。
风昊天果然没有会错意,见到她投过来的目光,嘴角上扬,连着眉眼都是舒爽的。
“他的琴为凤凰琴,五根弦的五弦琴也是传承于上古,据说是曾经有凤凰在那木上栖息过,后来,由制造大家削木为琴,结丝为弦,此琴‘长三尺六寸六分,上有五弦:曰、宫、商、角、徵、羽’。此琴发出的声音,能道天地之德,和天地之声,见道韵在其中。”
茶香弥漫中,依灵听得入神,只是有点纠结,那人已经破碎虚空而去,也就是说,她手上的五弦琴不应该有反应才对,可是,现在这小小的五弦琴已经有反应了。
并且反应还不小。
风昊天又抿了一口茶,看着她手中只是被咬了一口酒没再动的灵果,风昊天悠然开口道。
在前方山脉,有人在战斗,其中,一人使用的就是琴类的攻击武器。
依灵一震,“那,你不是说,那人已经白日飞升了吗?”这个消息怎么听着也这么不对劲呀。
不对,是那王乔没有白日飞升呢,还是他走了以后再回来,甚至是他后来的传人到这个界面来游历,这些个都有可能。
依灵在这个时间知道五弦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