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灵修仙记

第 70 部分阅读

    着那半截藕臂上因为拔动镯子而整的紫红紫红的印记,知道她用力拔过,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镯子挺好,适合你戴,以后不用拔了。”那粉色的镯子,白藕样的皓腕,还有那略微泛红的痕迹,他看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说起这镯子,他是有记忆的,那是他师父送给她师娘的礼物,戴了很多年了,他不知道这镯子怎么到了花朝手上,花朝却在这里送给了她。

    依灵的皮肤好,戴着这个镯子也压得住,衬托得她的肌肤更加莹润水嫩有光泽。

    这个镯子据他那师父说,是他师门的象征,还有一种功用,具体是什么,他师父当初没说,他也不知道,总归是好事就是了。

    依灵愣了愣,结结巴巴的到:“师父,这应该是那个师门的吧,我戴着是不是不合适,她说你可以取下来……”

    依灵凝眉,是的,那花朝说是可以取下来,而不是说必须取下来,还说如果先生不同意她戴着,会帮她拔下来的,可是,看现在先生的意思是同意她戴的。

    只是……只是,这终归是他师门的东西,她戴着没有关系吗?

    依灵将右手放在镯子上,开始愣愣的出神,眸子里是淡淡的伤。

    依灵从不觉得自己有多特殊,别人修炼她也修炼,甚至是本性就算是懒散的,那她也让自己尽可能的跟得上别人的步法。

    有的时候甚至是付出比别人多的多的努力,只是为了让自己进步。

    或许是小时候灵根差,学习知识什么的总是从理论学起,别人都是理论和实践并重,因为灵根的原因,她习练的速度可以说是极慢极慢,不过,她不想老天低头,还是认真的学着。

    就算外祖父给她请的启蒙老师都拿她的体制无法,跟她的外祖父说,她可能终其一生只能这样了,做个平凡的人了。

    她记起了些那依灵是为了什么掉到了水里,因为她在湖边修炼,清晨很早的时候就在修炼,因为,她想练好了功法好去找自己的父母,她想自己的父母,想在他们的怀里撒娇,想他们一家四口甜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那是她来到这个世上最先的一段时日,知道了这里可以修真,压下想家的情绪,认真而努力的学习着各种对于她来说有用和无用的东西,为了充实自己,为了替那个小依灵完成心愿,也为了能够早日回去。

    在知道自己五灵根后,她也泄气过,最后还偷偷的哭泣过,林夕雅用自己亲身经历告诉她,说“做事情,只有你坚持了,不论结局如何,最后都有回报。”

    她眼前浮现林夕雅说这话时候的神情是那么认真执着,爱笑的少女是另一幅样子。

    后来,在钟爷爷提议让她觅仙缘的时候,她很是肯定的选择了这条路。

    再后来,遇到了先生。

    先生教她的,她用心的学,认真的揣摩,没有师兄师姐的天分,她靠勤奋开始,在别人努力的时候,她要更努力才能够跟上别人的步法,在先生布置好修炼的任务的时候,她会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

    每一天都安排的满满的,充实而自得其乐,她把修炼当成了欢乐的事情,

    从不喊苦,不喊累。

    她用心做好他布置的所有的作业,认真学好他教的剑法,他对她的要求更加严厉,却会不经意间很温和的对她说话,甚至是对她——笑。

    虽然那只能说是嘴角眉梢的微微上挑,可能是称不上笑,但是,她却异常的满足,因为他的笑极少极少。

    她不知道自己的努力什么时候有加了一个动力因素,那就是想看到他更多的笑,从来不会诉诸于口,只是深深的埋在心底,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

    于是,在努力修炼的同时,她发现自己慢慢的开始了变得话多了起来,不愿意他的身边围绕的都是寂寥,她想打破他周身的冰,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在不经意间让他熟悉并且习惯她的存在。

    当他说:“三月三的蟠桃会我们一起去。。。”的时候,她的心是活的,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当他说:“蟠桃会事毕,为师要去人间一趟,你也一起去吧,”的时候,她是惊喜和错愕的,还有点而受宠若惊。

    他的一句赞扬,她会开心上好一阵子;

    他的不经意的注视,她会心如鹿撞;

    他开心,她会跟着开心;

    他。。。。

    那么多的那么多,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的相处模式已经变得这么自然而然,虽然从来不敢想太多,怕是自己的错觉,就算这样,也够了。

    他给得,她就接的,接到什么时候呢,她现在想,那就到他确定了他们的师母以后吧,确定了师母,她将再也不会接受他的任何礼物。

    现在,现在她是他的弟子,师父疼自己的弟子,天经地义的;

    师父给自己弟子礼物,应该的,不用有心里负担的。

    依灵一直知道自己的心事,只是从来从来不敢深究,怕看到那伤看到痛,怕自己会坚持不住。

    现在,花朝的事情,可以说花朝的到来,让她更加明了自己的心,她在乎,该死的在乎。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感觉的出来,先生也是一片云淡风轻,那花朝里里外外的心思也都在那月夕的身上。

    她感觉到自己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掉了下来,先生离开和花朝也不见踪影那一会,她的心陷入了谷底,是针尖刺心般的痛。

    她苦笑,怎么就到了这个田地了呢,怎么会有这么深的痛呢!

    她不想再骗自己了,她动了心,动了情!

    还陷的如此之深!(未完待续)

    卷 二沧浪风云二百三十七 我要同你一起!

    卷二沧浪风云二百三十七我要同你一起!(修改后)

    心在微微的颤抖,是的,他在眼前,就在这里,在她的身边,她就无来由的安心。

    前世今生,两辈子第一次心动,居然是在他的身上,要说前世的风气可以使得她敢爱敢恨,没有太多的顾忌的话,那么这一个界面的条条框框就是她所要面对的重点。

    她和子草还不尽相同,子草那里是祝央止祝世叔先开口,先去的子家提亲,才会那么的顺利。

    而她却有着本质的区别,父母不在这个界面,外祖父和外祖母说实话,她接触的也不多,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的看待她的,依灵也不敢寄托希望在他们身上。

    更重要的一点是,先生好像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他只是按照本心行事。

    他——只是对她和别的弟子一样而已吗?这她轻轻皱眉,样想也不对。

    他会对她笑,会轻柔的弹她的额头。

    会宠溺的刮她的鼻子,喊她“笨丫头”!

    会牵着她的手走!

    他好像能读懂她的心事一样,在特定的环境作出最适合她的决定。

    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回他没心没肺的笑,笑得如夏花般灿烂。

    她颤抖着闭上眼睛,低垂着脑袋,樱唇被咬的越发红润,脸颊滚烫滚烫的,像是抹上了一层醉人的胭脂。

    她始终垂着头,手指紧紧的交握,因为用力为泛白,因为想努力平复心绪而微微颤抖。

    他是喜欢她的吗?或者是和喜欢和爱护其他弟子一样的喜欢?

    可是。先生不是她一个人的,他如果只是当她和其他的弟子一样怎么办,更何况,她的体制还是修者中的五灵根,这好像是最差的灵根了吧。相对应的,她的修为进阶也慢。

    以先生的修为状况来看,是可以白日飞升的呢。可是她呢,她还要很久很久吧。

    那么,如果说出来的话。以后。会成为他的负担的吧。

    那个,还是不能让他知道的好,有什么,还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就好了,跟他无关吧。

    她的心绪波动很大,起起伏伏,一忽儿是他的的好,一忽儿是的牵挂。像敲锣打鼓一般。

    明明知道,这些不是她现在该想的的事情,还是会忍不住的思绪翻滚。她的心思一会儿喜一会儿忧。

    深深的深深的呼吸,借此以平复心绪。爱笑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想起她要走的路。

    仙道无情,大道无情,要求断情绝欲,可是,既然从凡俗而来,她目前还做不到。

    她只能顺应自己的本心行事,那份圆融自觉也好,明心见性也罢,既然现在一念起了,除非她现在又那个大能力,斩断了这根情丝,否则,总归是有上这么一遭的。

    哎,就当是预先过了一道情劫吧。

    她对自己说。

    既然将心情翻了出来就没有必要再战战栗栗,她不会说出口,只是在心底,选择了对自己诚实而已。

    她想给自己一个微笑,只是笑得苍白,比哭还难看。

    明明知道不可能,没有结局,还敢这样的想她听佩服自己。

    既然这样,那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我爱他,和他无关,”这句话真是他妈的说的太有水平了。

    依灵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这里的规矩之大,阶级的严格,不止是看到的这么简单。

    他不知道最好,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没必要拉他一起,现在等够在他身边,可以天天见面,能够常常听到他的声音,甚至是享受他的爱护,这些,目前就够了。

    以后,还是要将修行排在第一位,当他飞升,或者是,当他有自己的双修伴侣的时候,自己去游离天涯找寻父母,去云梦泽探险,去精灵峡谷,看看尼娅的家乡,送她回家,去找小九说的那几块尚未找到的金水火三系的灵珠。

    看看,自己以后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呢!

    她把未来的路都想好了,虽然有些微的辛酸,

    风昊天转过头来,看着她对着那个镯子发呆,脸色是苍白的毫无血色,不紧蹙起了眉峰。

    “镯子有问题吗?”

    他的语气静谧,静静的望着她,星辰般的眸子晶莹闪亮,带着少许的温度,水一样的温润,像是能够让人一直沉醉其中。

    奇怪,先生的话不是清冽的吗?

    现在怎么是温润的呢?

    “没,没,挺好。”依灵缓缓低头,有一丝慌乱的回答,像是被大人窥探到秘密的初中生一样的慌乱。

    小鹿样的眼神,闪躲的眸子,低垂的脑袋,发丝轻轻滑下,露出一截雪白莹润的脖子,风昊天眉峰蹙的更紧了些,只是没有再问。

    她不愿意说,再问的多还依然是没有答案。

    除了一样,可以让她没有顾忌的开口,只是目前还没有必要用到。

    ~~~~~~

    抬首间,宴席上语笑晏晏,三三两两的位阶高的修者相互举杯,风昊天和和相熟的人举杯致意,主座上,西王母微微颔首,气氛更加的热烈。

    那是一位黄金褡孎的人,她文采鲜明,光仪淑穆,带灵飞大绶,腰佩分景剑,头上太华髻,戴太真晨婴之冠,履玄鐍凤文之舄。

    “诸位仙家请入座,仙桃过后,是玉液琼浆,请!”

    依灵没敢仔细的看太多,大致上感觉是为极美的如同三十岁的美人,容颜绝世,天姿掩蔼,灵气逼人,天地的灵气好像是聚集她一人之身一样。

    传说,西王母是由混沌道气中西华至妙之气结气成形,难道传说是真的?

    依灵看得心神巨震,这就是钟天地灵秀的而成型的仙人吗?

    她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团灵气,就像是天地自然的造化。

    飞凤仙子垂首立在她的一旁,并未落座,看着是个柔顺恭敬的。

    依灵看了一眼,转开了眼睛。

    仙人是不会被凡人看多看的。看一眼也就够了,压下心头的万般念头,放空思绪。

    她的道被激发。她的心涌起无穷的义气,她的修行的道路将要走的更稳,因为先生已经修行的靠近了太前段。她不进步就会被淘汰。无论是先生再强,也只是先生强,她要的选择是赶上他的脚步,才有资格和他并肩。

    她不想被比下去,那么只有变强!

    现在的筑基阶段,不够,远远不够,她想要的更多。就要付出更多,别人可以,她也可以!

    看着面前坚忍不拔的北影。淡淡的太阳的味道充斥在身周的是安心。

    她在心底告诉说道:我要同你一起!

    琼浆玉液被端了上来,那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馨香。飘荡在殿堂之上,令闻者如痴如醉。

    位于昆仑河北岸的昆仑泉,是昆仑山中最大的不冻泉,经年银装素裹,山间云雾缭绕,堪称人间仙境,并且已经形成昆仑六月映雪奇观。

    那里的水质是纯净而甜美,甘冽如许,水量大而稳定,传说这琼浆玉液就是用那泉水而酿制出的。

    每个座位上都有一小壶玉液琼浆,众位仙人到此,为的就是据说可以延年益寿的蟠桃和这醉人的玉液琼浆。

    依灵当起了的侍者的角色,每个带着的弟子来的修真之人,在这个场合是由弟子服其劳的。

    “师父,请慢用!”声音柔静低徊。

    玉液琼浆珍贵,依灵低头,看着杯盏,安静的倒入其中,再没入他的身后。

    风昊天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依灵低头,淡然一笑,想通了,就会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尽最大的努力让双方都开心,让他有更多的笑,让自己有更多美好的可以留住的回忆。

    那些紧张羞怯已经退却,剩下的只是坦然面对。

    她的心境发生了变化,为何而变化,他不知道,却能感觉的到,她更打眼,更安然。

    嘴角微微的上挑,明白显示了他的好心情。

    这样的宴会,是一人面前有几个碟子的,但是,器皿只有一个,一小壶玉液琼浆只有一个杯子,风昊天饮吧,不等她动手,直接在杯子里满上,从袖中地给她。

    “喝掉!”

    声音清冽,但是坚持,在识海中响起。

    依灵看着出现在手心的玉液琼浆,先是错愕,接着,脸颊绯红若雪,任何废话也没有多说,一手持了杯盏,一手轻轻抬起袖子,仰头将她喝掉,那杯沿上上留有一丝阳刚的味道。

    她霞色从脸颊蔓延的白皙的脖颈,她感觉自己偶读没法抬头了。

    风昊天倒是看得一暖,嘴角的笑意加深,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没发现她的状况,转身向前,该干嘛干嘛去了。、

    在转过身来,依灵感觉到一道气息锁定了她,那气息里包含着很是怪异的感觉,扭头看了一下,却是一无所觉,难道,自己被谁惦记了吗?应该不至于吧?

    看看方位,是飞凤仙子的方位,只是她目前也正在和她的师父西王母小声的交谈着呢。

    子时一到,宴会三场,有侍者带路,风昊天和依灵随着那人去了他们下午待这的院落,后面就是休息的地方,路上碰到在前方慢悠悠走路的王子乔。

    “昊天道兄,这三天的宴会,好东西在今天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现在兴致正高。不妨——”那人说着话,还卖着关子,看到风昊天微微蹙眉,赶紧道:“

    还有两天呢,昊天道兄,这良辰美景可是不多呀,要不,咱们继续下一局,贫道要赶回来。”

    这位专程的等在这里竟然还是要找回场子的,难道是说,下午下棋输给了先生不服气,现在倒是来精神了。

    “没兴趣。”风昊天说完,牵了依灵就往前走。

    依灵抿了嘴笑,哎,先生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呀。

    “喂,你等等,一起,真是的,不待这样的吧!”那人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在后面喊了出声,惊起午夜安睡的飞鸟。(未完待续)

    卷 二沧浪风云二百三十八 笑春风

    卷二沧浪风云二百三十八 笑春风

    一夜好眠,醒来的时候是彩霞满天,伸个懒腰起床,哎,在别人的地盘上,依灵没有赖床的习惯。

    在外间服侍的竟然那个接他们上山的碧云,奇怪,这碧云不是给那飞凤仙子办事的人吗?怎么回来服侍起她来了。

    依灵揉了揉脑袋,没有多想,这是人家的地盘,只要她愿意,谁来服侍都是自由的,这样一想,不再纠结,由那碧云服侍着洗漱完毕。

    “依姑娘,你的头发真好,又黑又亮,还若软韧性又好,匹练一样的,真好!”碧云如是说道,语气中不凡羡慕。

    依灵笑了笑,没有说话。

    “今天梳个飞仙髻如何,还是其他的?”碧云争取着依灵的意见,她被派到这里来服侍依灵她本人也很意外,猜不透飞凤仙子的用意,只是听吩咐而已。

    “双丫髻吧。”不清楚他们的用意,也懒得猜,还是根据自己的喜好还定好了。

    “好的,姑娘稍等,马上就好。”那碧云连声说道,很自信的样子。

    一刻钟后,依灵望着铜镜里的女子,杏仁眼黑白分明,像晨星般灿烂,波光流转,眉毛不浓不淡,樱唇泛出润泽 的光芒,肌肤瓷白瓷白的,像是玉兰花般的细腻,脸颊一抹浅浅的红晕。

    好久好久没有照过镜子了,铜镜里倒映出的人影,是自己吗?依灵有点不敢相信,原来自己长得这个样子,先是玄清宗的试炼。再到百花谷的中级灵境,以及出来以后的这段时间,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地看过自己的容颜,那个在浅浅的笑,却又感觉极尽灿烂的人是她吗?

    虽然她从来不以容貌取人。现在也不得不感叹,这副皮囊比之那一个原本的本尊要精致靓丽许多,至少。皮肤的质地许是因为长期修炼的原因,细腻均匀而白皙。

    闭上眼睛,再睁开。离开梳妆台。抬脚去了大厅。

    碧云开到她的样子,咬着嘴笑,这依灵姑娘其实是个好侍候的,不挑不拣,人也和气,看着她,让人无来由的感觉得温暖,她在身后隔了一米左右的样子跟着。

    想起昨天王子乔在后面跟着喊就觉得好笑。微微抿唇,先生也是,真的可以去做冷面笑匠了。腹黑了人还让人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人跟着他们一路回来,先生先确定了她的住宿地界才回去自己的住处。也不知道那两人最后有没有下棋。

    在大厅门前,正要有人传报,却从里面传出话来,“是依姑娘吗,赶紧的进来!”

    出生的竟然是王子乔,依灵心里略有疑惑,面上却是不显,规规矩矩的上前。

    碧云有些的错愕,又手脚麻利的打了门帘,依灵进去,看着眼前的情境,心中有了计较。

    两人在那里,安静的下棋,旁边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先生还好说,那人是清冷惯了的,不让人服侍,那么,王子乔也是这样,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师父,早安!”

    “王仙长好!”

    依灵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王子乔点了点头,言道:“依姑娘,昨日吃你煮的茶水,十分的好,今日依旧麻烦了,呵呵,茶好!茶好呀!”

    那人说着,摇头晃脑的样子,笑容满面的。

    “谢王仙长称赞,其实这是师傅种植得法,煮茶也是师父教的,是师父教导有方,依灵不敢领功。”

    依灵低垂着脑袋回话道。

    这人说话有点不对劲了,不过是一壶茶,虽然金贵了些,但是,到底是茶,不值得他这样一个仙长称赞的,更何况,她还是个小辈,当着她师父的面,这样称赞她所谓究竟是为何呢?

    依灵苦思不得其解,转首看向风昊天的方向,他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底有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

    笑意,依灵更加迷糊。

    “教的好,也要学得好才是。是吧,昊天道兄?”王子乔说着想着风昊天的方向做了个和他的身份不相符合的动作,竟然是揶揄的,搞笑的动作。

    风昊天竟然还淡淡的点头。

    依灵不想让自己风中凌乱,索性不理会那两人的互动,自顾自的煮起茶来。

    今天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也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这两人就像是有什么默契一样的打哑谜。

    茶水在煮着的时候,依灵仔细的思索,那王子乔的称呼有点诡异,,搁在以前,他估计是称呼她为“师侄”,或者是对师父说,“你家那小姑娘如何如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直接称呼她为“依灵姑娘。”

    还有,在没有进去大厅的时候,他作为长辈主动出声唤人进去也是不合常理的,要唤人进去,也是先生唤人进去才合适。

    可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事情的人呀!

    奇怪,先生的耳朵怎么有一些霞色呢?不会是朝阳映照的吧?

    煮好茶水,依灵不再多想,将茶水给两人倒上,看到那茶杯都是才清洗干净的杯子,只是没有任何茶的痕迹,依灵古怪,看他们下棋的样子,应该有下棋好一会了,只是先生那么爱喝茶的人,都没有喝一口茶水,想不通。

    王子乔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两个来回,依灵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想着风昊天的方位挪了挪。

    风昊天瞪了一眼盯着人看的王子乔一眼,王子乔刚喝了一口茶,差点喷了,接着咳嗽两声,笑意更浓。

    依灵不再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看着和打哑谜的两人一眼,现在傻子也知道必定是和自己有关的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已,她淡然的低头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两样东西,一本杂记,一杯灵果汁。

    背靠着风昊天的一角,一边翻着书,一边喝着果汁,悠然而自在,很快的便陈侵到书的世界里去,完全没有注意到那王子乔调侃的目光看向风昊天,也没有看到风昊天微微发红的耳垂从耳朵一下子红到了脖颈。

    “你还下棋吗?”风昊天凤目微微一眯,声音很低沉,看向对面的王子乔,王子乔正襟危坐,面容一整道:“当然,贫道还要赢回来呢?”他也是小声说的。

    “哎,老树发新芽,开新花,妙哉!妙哉~~~”

    “再穷酸,就去外面自己跟自己。”声音清冷中带着威严,有点冷的说,对面一下子就熄了声音。

    ~~~~~~

    蟠桃会进行了三天,三天的时间见到很多人,各路的不同属于传说中的神仙,也见到很多的稀有物件。

    在蟠桃会上,那王子乔和他的凤凰琴即兴演奏了一曲《天仙》,惊呆了无数美女修者的,让得那低阶位的女修者芳心摇动,甚至是后来那南极仙翁要给他做媒,问他有没有双休的伴侣,将那王子乔是惊得像个什么一样的想要逃,奈何他的飞行法器有问题,需要借助昆仑的器皿重新修炼,只有勇敢面对各色女修的马蚤扰而无处躲藏。

    依灵看得是目瞪口呆,没想到, 这里的女修可以这样大胆的追他。

    也是的,师门的背景雄厚,人也风流倜傥,还是位上仙,并且,那凤凰琴的也是好琴呀,十大神器之一。

    在演奏曲子的时候,是真的犹如仙乐,百鸟朝凤的景象在蟠桃会上显得极其的和谐,这也是那么多的女修爱慕他的原因,那种浪漫是发自骨子里的。

    这个时候,依灵在琢磨,这人之前的受伤好像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除了第一二天的脸色苍白外,现在早就红润的很了。

    比之先生的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清冷,那人的娃娃脸和亲和力是具有无穷的魅力的,不是说先生没有他帅气,而是先生难以接近,他根本就是不予理会别人,王子乔却不同,他的亲切和随和,以及嘴角时常挂着的笑容,造成了别人的错觉。

    不管那人最后的收了什么人,为奴为婢也好,收了看院子的女童也好,都和她没有关系。

    蟠桃会的最后一夜,风昊天带着依灵回去,在临着进厅门的瞬间,被王子乔求到,说是再战一局。

    依灵低头。这人和先生下棋就没赢过,却是屡战屡败,却从不气没,而是屡败屡战。

    只要他钻到空子,别人找不到他,而他又能等到先生的话,就会摆上棋盘,杀上两局,依灵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作风。

    煮好茶,给两人分别倒上,让他们单独的带着,带上大厅的们,她来到了院子里。

    从来到这里,日子就这样的过了,今夜已经是初五,月亮只是在天边出现了一小会,如同白昼的是夜明珠和莲花灯的光芒。

    忽然,依灵浑身的汗毛直竖,肌肉瞬间的绷紧,电光火石间,右手不动声色的紧握紫玉竹剑,左手符箓在意念一动间攒在手里,同时通知浅紫启动玄天衣的防护系统,如果来者有任何的异动,她将丢出符箓,并且同时出声通知先生。

    但是,如果来者是找先生的,那么,她贸然出声就会显得很突兀。

    只是,那越来越近的陌生气息让她皱眉,手中剑快如闪电般向着一个方向刺出。(未完待续)

    卷 二沧浪风云二百三十九 带去给他

    卷二沧浪风云二百三十九 带去给他

    他已离此去,

    后会永无期

    轻风化云雾

    草木归尘土

    沧海只一粟

    苍穹归虚无

    周围的气息凝滞,像是空气被抽空一样的难受,依灵忽然发现自己手中的剑刺不出去,只是维持在那个动作,剑尖斜斜的向着右上方挑起,手握并指。

    依灵感觉很悲沧,很多时候,她发现,在面对这些所谓的高阶修士的时候,只要对方有意,那么,她是很难有准备可逃的,因为那人直接隔绝了空间,就算是一瞬间,也足以致命。

    她不禁微微懊恼,为何在一开始遇感觉不对的时候,直接预警。

    哎,还不是不想所有的事情都麻烦先生,怕被他看轻了去。

    电光火石之间,依灵并没有慌张,将思绪放到识海,联系催动精神的变化,识海内的莲子微微的转动,周身的血液和灵力在以一种诡异所思的方式重新结合变化,灵气顺着经脉岤窍涌向手心劳宫岤,凝而不发。

    其实,依灵原本是感觉这人没有半分的杀意才这么大胆的没有第一时间预警,只是没想到这人会直接出手,自己还真是太大意了。

    内视清晰的可以感觉到手心一朵小巧而洁白无瑕的白莲将要在手心凝聚,心头大定,这朵莲花上去,估计可以破开这空间封锁无疑。

    从上一次的的筑基以后,她发现,就算是以前抽干全身的灵力才能够聚集的一小朵莲花,在筑基以后已经可以不费多大力气就能凝聚。

    出了百花谷的中级灵境以后。除了修炼必定的功课外,她在玄女经和这红莲业火和花开白莲上花费的时间最多,金晶玄甲次之。

    如闲云流水一样的白衣泻地,棱角分明的脸庞在这个无月的夜里显得很是深邃,眸子里透着幽深难辨光芒。一头冰蓝的头发垂到了脚下,他微微的皱眉,语气是冷然的。不带一丝的温度

    “人还挺机灵的!只是蠢了点。”来者的声音像是来自虚无的天外,明明那人就到了眼前。

    依灵听得眼睛一眯,这竟然是那位她看到过的坐在离得西王母很近的人。只是不知道这人是谁。缘何到了这里,所为何来?怎么会找上她这样的小虾米?

    要找也是找师父他们那一级别的人呀?

    不过,他找来的话,说明是有事情就是了。

    思索的同时,合上眼眸,看着柔顺,实则加速提起体内的灵气运转,有个万一。她会在第一时间摊开手掌,任那白莲花开,不管不顾后果。

    那人微微皱眉。眸子中闪过讶异,春风吹起他的发。丝丝缕缕飘散在空中,他好像是感应到什么,没有向前,在离得依灵三尺外的栏杆处停下,缓声说道:

    “我放开你,不许乱喊乱叫。”那人说着,顿了顿,接着道:“昆仑天机峰是险峰,陈天机。”

    依灵睁开眼睛,眨了眨眼睛,更加确认了对方没有杀意,只是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别人的地盘上去说这些话,怎么感觉会很别扭的。

    尽管这样,依灵还是配合的点头。

    这人在自保师门,是不是有什么是他不能独自完成的,需要她来做什么呢?

    为什么他不直接的找先生或者是别人呢?

    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依灵周身的压力消失,千斤重的负担立马消失无影无踪,修真界都是每个人有一个或者是一些很稀奇古怪的保命之法的人,这人这样,也不奇怪。

    “师——”依灵的声音只来得及发出张口,就被在松开的同时定住。

    依灵杏眸圆睁,却又无可奈何。

    那人的眼睛也很清冷,看着也是威严的样子,只是依灵是在风昊天的身边待得久了的,冰山样的人都没有把她压住过,这人的威压虽大,但是她最不具的就是这些,只是这类似于封锁空间的能力让她咬牙切齿的。

    不是不敢破,而是不能破。

    人家都表明了是有事情协商的,她难道还要轰了这里吗/?她对于那花开白莲的威力可是相当的佩服的。

    “这个结界,不会影响到你的听力,你只管听着和照做就是了。”

    那陈天机接着道:“昆仑天机峰历来是一脉单传,我是这一次的传承之人,在几年前,我的师尊传位与我,而他本人独自下山。”

    依灵听得分明,原本还想说,你师父是谁,我有不知道,丫丫的这人将他定住只是为了说这些的吗?

    那人背对着她,继续道:

    “天地大劫,师尊已经算出个大概,说是有应劫之人出现,他老人家这才出去。”

    那人仰头看着无痕的天空,星域明亮闪烁,不知有怎样的故事在人间天上流传,又有怎样的机缘在天空划过,不留痕迹。

    他的背影现在看起来孤单寂寥,只是依灵无心欣赏,同时有什么从心头一掠而过,却又没有抓住,瞬间溜走。

    “可是,师尊走后,我卜卦算命,师尊他

    ——他很难在回来了。哎——”

    叹息声像是暗夜的钟声,虽然轻,但是幽怨。

    依灵皱起眉头,这人说了这么多,是要博取她的同情吗?可是有必要是她吗?

    “师尊号称天机子,向来有鬼神莫测之术,奈何天道无常,却又粒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