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灵修仙记

第 84 部分阅读

    人,也不是眦睚必报的人,只是有自己的原则,该她讨回来的,她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只是,她的情绪隐隐的藏在心底,很深很深。

    走在前方的秋菊感受到她身上气息的变化,身上的压力猛然变大,淡淡的威从她的身上传递出来。

    天水庄园很大,日间那掩映在紫竹翠树间的红砖青瓦建筑此时正沐浴在月光和星光里,显得娴静而自然悠闲,后山上层峦叠翠的山峰像是一条隐隐横卧的巨型龙首,蜿蜒到了极远处,朦胧在了夜色里。

    庭院中的夏虫悠然的叫着,她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其实,外祖父才是最会享受的人呢!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日子,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在修真界都是难得的少有的清闲呀!

    前厅灯火大亮,看了看门口的守卫笔挺的立在门口,依灵吩咐秋菊和木,棉在外头守着,独自向着大厅走去。

    大厅中三人分宾主坐下,风昊天在左手边,悠然的喝着茶水,外祖父姜继海作为主人坐在主位,钟老爷子洒然的喝着他肖想很久的酒水。可见姜继海并没有计较他什么,给了他喝个痛快。

    “知道问什么不问那么多久去做这些事情不,还不是你家那丫头,哎”

    家世个避风的港湾,是她曾经心心念念的地方,这里虽然不是前世的那个家,却也给了她足够的温暖,温暖的是心灵。

    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这里是她第一次意义的家园,这里有外祖父对她的疼惜,也有是她小时候最重要的一个节点。

    后来的玄清宗泰一峰成了她的第二个家,无论她承不承认,却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里也承载了她的欢笑和汗水,为了寻仙求道,为了师门的看中,为了先生那不常挂在嘴边的笑。

    向着那些对她好的人,这外祖父是对她好的最最早的人,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他了。

    他给予她足够的细心照料和体贴,只是为了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后来,觅仙缘以后遇到先生。

    先生对她除了严厉就是宠溺,她知道,那份好她记得深刻而,是无私却又隽永,这也是她对他那么依恋和留恋的地方。

    还有那些视她为知己的好友,朋友,在那个世界,都是要两好搁一好的,甚至是几方面的好汇集在一起。

    她感激有亲情,有友情,还有师门的情谊,让她没有迷失了自己,没有迷失了本心。这么自自然然清清爽爽的生存在这个人世间。

    可以修行,可以有人疼,可以有人在乎。

    虽说是拖了这个小女孩的福气,才有的这些,但是,她说过,要一个人活出两个人的精彩来,他们是一体两面,是一个共同的灵魂,她能够感知到她朦朦胧胧的存在。

    对于那些个害她的人,她会找出来,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收拾,这次到人间来,其实,这个意念虽然很淡,但是是一直存在的,她知道,她等着她为她讨回公道。

    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也不是眦睚必报的人,只是有自己的原则,该她讨回来的,她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只是,她的情绪隐隐的藏在心底,很深很深。

    走在前方的秋菊感受到她身上气息的变化,身上的压力猛然变大,淡淡的威从她的身上传递出来。

    天水庄园很大,日间那掩映在紫竹翠树间的红砖青瓦建筑此时正沐浴在月光和星光里,显得娴静而自然悠闲,后山上层峦叠翠的山峰像是一条隐隐横卧的巨型龙首,蜿蜒到了极远处,朦胧在了夜色里。

    庭院中的夏虫悠然的叫着,她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其实,外祖父才是最会享受的人呢!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日子,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在修真界都是难得的少有的清闲呀!

    前厅灯火大亮,看了看门口的守卫笔挺的立在门口,依灵吩咐秋菊和木,棉在外头守着,独自向着大厅走去。

    大厅中三人分宾主坐下,风昊天在左手边,悠然的喝着茶水,外祖父姜继海作为主人坐在主位,钟老爷子洒然的喝着他肖想很久的酒水。可见姜继海并没有计较他什么,给了他喝个痛快。

    “知道问什么不问那么多久去做这些事情不,还不是你家那丫头,哎”

    家世个避风的港湾,是她曾经心心念念的地方,这里虽然不是前世的那个家,却也给了她足够的温暖,温暖的是心灵。

    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这里是她第一次意义的家园,这里有外祖父对她的疼惜,也有是她小时候最重要的一个节点。

    后来的玄清宗泰一峰成了她的第二个家,无论她承不承认,却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里也承载了她的欢笑和汗水,为了寻仙求道,为了师门的看中,为了先生那不常挂在嘴边的笑。

    向着那些对她好的人,这外祖父是对她好的最最早的人,来到(未完待续)

    卷 三人间仙路二百七十五书房浅谈

    卷三人间仙路二百七十五书房浅谈

    对于父母,依灵的心里是忐忑的。

    昨日不知道是由于天色太晚,姜老爷子体谅她早点休息,还是有其他的变故,两人都没有提及关于她母亲姜妘水的事情。

    这样不提及,不是代表她没有不在乎,相反的,而是由于太在乎,才不敢那样轻易的问出。

    原本想着见面就问老爷子关于她这一世父母的情况的,去而由于种种的顾忌而没有出口。

    天色已经亮了,依灵拥着被子,眼眸深处是淡淡的轻愁。

    感叹也好,轻愁也罢,她明明是应该感觉到幸福,却在想到那未曾谋面的父母时候心中是伤感。

    秋菊和木棉侍候她梳洗过好,依灵原本是要去风昊天那里请安问好顺带着想问问关于那醉生梦死酒的详细情境的,却子啊没出门的时候被告知,风灵真君和钟老爷子在天色微亮的时候由子非雁作陪已经出门去了。

    依灵思量一下,只得反身回来。

    先生难道在这洛水城也有熟悉的人,或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办不成?

    出去这么早,连钟老爷子也一起出去,真真是不可思议的。

    想罢没有头绪,再说,感觉都是长辈们的事情,也没有她参合的余地,也就淡了心思,反正是先生在的话,那天都可以问,也不急于这一时一刻。

    “走吧,我们去外祖父那里看看。”

    早餐是在她自己独立的厢房里用的,天水庄园地广人稀,主子说白了除了姜老爷子,也就是她这新回来的人了,规矩倒也没啥。

    不过。天水庄园的摆设和院落却是很多的,原本的外祖母云烟和相应的伺候的人都在这庄园留下有影子的,单独的院落现在已经空置出来。却每隔十天半个月的有人打扫。

    院子里的两个人合抱粗的梧桐树高挺笔直的,上面像是撑起的巨大的大伞,叶子还是略显的稚嫩。去却是清脆欲滴的样子,南房前有几株合抱粗的槐树。和那高高的梧桐树相互映衬,槐树上的花骨朵刚刚抽芽,看着很是新鲜的样子。

    正房门前和她住的小楼有相似之处,那就是也有一篇紫竹在那窗前不远处,另一边的紫藤花架搭建的明显的有些年头,估计都是在外祖母在的时候搭建好的,因为她在外祖母那里也见到过同样的紫藤花架。

    她住的地方的门前是左边是一株海棠树。右边是一株梨花,正房这里的则是海棠树和石榴,这个时节的石榴已经有婴儿的拳头大小,看着甚是喜庆,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屋后有几株高高的枣树,上面的枣子也是疙疙瘩瘩的甚是喜人,却是还未到时节,枣子也并没有红。

    依灵在小的时候,所活动的场所也多是那阁楼附近,这面很少过来。原本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了的记忆,此刻又一次的鲜活了起来。

    老爷子此刻正在书房,那服侍的人也没有去禀报,见到依灵人过来。很是恭敬的将人带到书房。

    想必是早就得了吩咐的,才会如此做事。

    来的路上,秋菊和木棉已经将天水庄园后来的一些人员给做了个大概的介绍,说是在天水庄园的西厢半院,姜老爷子的本家的两位侄女到此处做客已经半年有余,估计是想让得姜家的大家长给做个保媒什么的。

    对于这些,依灵也只是听听也就过了。

    世俗的人家,就算是世家人也是到了一定的年龄就要谈婚论嫁的,这她是走了修真这条路,否则,到了现在的年纪,估计也是会被操心这些的。

    关于亲戚和表姐表妹啥的,外祖父既然没有特意的介绍,依灵只是听听也就过了,当外祖父觉得有必要介绍给她的时候,在做安排也不迟。

    就算是这样,她也提前吩咐了秋菊和木棉,回去以后,提醒自己将一些该备用的礼节性的物品回去备着,免得到时候一把抓的麻烦。

    头前带路的是个小厮,青灰色的布衣洗的干干净净的,看来是侍候外祖父身前的人,十三四岁的年纪,却是很是干练的样子,头前带路,目不斜视的,走起路来一阵风样的。

    到了书房门口,小厮先是敲了敲门口,“家主,小姐到了!”

    说着人就在门口站定,依灵转身吩咐秋菊和木棉也在外头,转身一人进去。

    书房是外祖父办公的重地,一般的情况是不经传唤不得觐见的,小时候依灵也只是来过寥寥的两次。

    红梨木的桌面后方姜老爷子侧身看着对面的一幅画像,侧身的向着依灵招了招手,书房内袅袅的檀香萦绕,桌面上是一壶煮好的茶,淡淡的蓝色犹若是天空的颜色,整个书房却是呈现出的明快色彩,冲淡了他周身淡淡的哀伤和怜悯。

    依灵顺着他的视线,看到的是一幅手画像,其实,书房的画像不止是一幅,而是两幅。

    一幅的画像是白衣飘然的外祖母云烟背后是百花谷整个缩写的剪影,朦胧中,美艳的像是天上的仙子在翩翩起舞,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身前是个明媚犹如天上皎月一样的女孩,和现在的依灵是一样的年纪,明黄铯的纱裙,浅绿色的披肩,柔美的流苏随风摇曳,仿佛也是随风而去的人,大大的眸子灵动的流转,巧笑倩兮的侧首看着她身前的那位绝色夫人。

    这就像是一对姊妹花一样的璧人就是她的外祖母和她那至今无缘一见的母亲。

    依灵的心中升起一股玄妙的感觉,没见过的人,此时也在她的心底缓慢的变成活生生的真实存在,好像是一瞬间那种骨肉相连的般的感觉在此刻开始发酵。

    那位淡笑的夫人她见到过,就是她的外祖母云烟,只是见到的时候,却感觉比之这幅画像来说更显的威严,而这幅画像扑捉的却是她少有的柔和安然恬淡的生活气息。

    她照过镜子,知道自己和那画中的少女至少有七分的相像,只是气质迥异,各有千秋。

    老人看着画像的样子是温暖的,是深情的。

    那种温暖不是流于表面,那种深情也不是流于附表,而是深深的,静静的,柔和的,却又淡淡的渗透到了骨子里去的。

    老爷子看着他们的表情是满足和欣慰,还有抹说不出的心疼。

    依灵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走过去,安安静静的坐在姜老爷子的身侧,安安静静的陪着他一起看着对面墙上的画像,那种静静的流淌的感情在蔓延,深情的,如水般渗透到人的每一个细胞。

    她虽然不明白外祖父和外祖母究竟是为什么没有在一起,还是一个人在修行界的百花谷,一个人在人间界的洛水城。

    或许是外祖母背负的是整个百花谷的传承,或许是外祖父答应过某人的百年之约都是这中间的某个原因。

    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他们深爱着彼此。

    那种爱不是言语诉说的深沉,也不是形诸于纸上笔尖的爱恋,而是刻入骨子的相依相携,所以,他们不必诉说。

    从外祖母接触不多的言辞来看,她也是同样的对他。

    只是,母亲呢?

    姜妘水作为她的母亲,却是她从未见到过的人,说起来有些荒谬,却又是依灵此时真实的境地。

    “妘水小的时候,是个很乖很乖的孩子,懂事儿悟性极高,自小随着你的外祖母修行,在人间界和修真界之间不停的游离。性子讨巧,而为人也是中正平和,她的修行功法有的是你外祖父言传身教的,有一部分是缠着我教的。”

    老人说着,笑眯眯的望着画像,依灵知情识趣的倒了一杯茶水,双手奉了茶过去,老爷子接过茶水喝了一口,缅怀的笑着道:“那时候,你母亲也像你一样,在我在书房看书的时候,会及时的奉上茶水,陪我一起看会书。”

    说着看了看依灵,笑了笑,接着道:“一样的体贴,一样的不用人吩咐就知道别人的心中想法,都是好孩子!”

    说着,拍了拍依灵的胳膊,忽然间,姜老爷子忽然放声的大笑道:“一样的都是好孩子呀,哈哈哈哈哈!‘

    依灵抿了抿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于老爷子的对妻子和女儿的深情,她感觉到心中是无限的沉重,还有淡淡的辛酸。

    而今,妻子不在,女儿不在,再怎么着,他也是一个人,心中微微的酸涩。

    “外祖父”下面的话,她忽然的不知道该怎么的说下去,微微的转移了视线,酸涩的心绪在胸腹间蔓延。

    “好孩子,丫头,外祖父知道你的心情,呵呵!‘

    依灵抿了抿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于老爷子的对妻子和女儿的深情,她感觉到心中是无限的沉重,还有淡淡的辛酸。

    而今,妻子不在,女儿不在,再怎么着,他也是一个人,心中微微的酸涩。

    “外祖父”下面的话,她忽然的不知道该怎么的说下去,微微的转移了视线,酸涩的心绪在胸腹间蔓延。(未完待续)

    卷 三人间仙路二百七十六 你好好的,对于他们才是最好的,

    卷三人间仙路二百七十六 你好好的,对于他们才是最好的,

    书房里陷入静谧,风声停止在窗檐,叮咚的风铃声清脆的提嗒嘀嗒,此时两人都没再说话。

    空气里有一丝丝凝重的味道。

    那种凝重一直在持续,随着时间的推移还在叠加着。

    依灵感觉到自己血管在流动的声音,那是生命的气息。

    小心的深深的轻轻的呼吸,缓缓平复自己渐渐泛起涟漪的心魂。

    虽然修行的时日尚浅,但也在风昊天的耳提面命之下对修行路上所能遇到各种状况有个大致的划分。

    修士修行的是心,她的心中有他们,再淡然,也有痕迹。

    这不只是她修行中的一部分,也是她为人子女所应该做的。

    所谓的天道和人道,天道以无情来体现有情,而人道,则是人间的道,具体体现则有天伦之乐,男女之情,朋友之义。(人道在依灵修仙里是有关于亲情友情爱情和各种美好的感情的体现。)

    她知道,关于这一世的父母,一直是她修行路上的一道坎,在心里,不知道有多深,亦不知道在那里搁浅,却又是真实的存在。

    “我要如何做,对他们才是最好?”依灵问出口,这是她心中一直压抑着的想法。

    一直以来,她都想为他们做些什么。

    在知道曾外祖母曾经一怒红颜瞬间白首的时候。

    在知道外祖母率领整个百花谷,以百花谷的影响力结盟各种可团结的宗门和个人而不惜与整个修真界为敌的时候。

    在知道她那未曾谋面的母亲,强忍着无尽的痛苦,强行逆练心脉,只为了她的生命得以和这个世界见面的时候。

    等等等等的这些,在她的心底形成一波又一波的浪潮。簇拥着她的心魂在嚎叫。

    或许有人说,仇恨什么的比较低俗;

    或许有人说,爱恨比较的伤人;

    或许还有人说。这样的话,有违了天道的好德之心。

    可是这些,可是这些。在面对此事正在受着蛊毒煎熬的人来说是何等的可笑和苍白!

    那些痛楚,没有在你的身上。你当然可以这样的说。

    而对于每一份每一秒都在承受着这种痛楚的人,那就是无间地狱!

    “无论他们是在紫月界也好,在其他的界面也罢,母亲的蛊毒解了,是我目前最大的心愿。”她的声音稳稳的,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像是不是她自己的一样。

    有些时候。没有人可以为其他人做任何的选择,这些事情,她不想假借任何人之手,有些公道和利息她要亲自讨要回来。

    这一刻,对于哥哥倚天剑会有那样的性情和心情,她才真正的感同身受。

    “我总归是要做点什么的,为他们,也为自己!”依灵再次重复,眸子里是少有的执着和坚持。

    依灵望着外祖母和母亲笑得灿烂恬淡的画像,那像是飞仙般的人儿。此刻正在饱受着病痛蛊毒的折磨,却无任何人可以替代。

    她只是淡淡的看着,嘴角微微的抬起,像是在笑。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她没有太重的爱恨之心,只是对于是非黑白她还是知道的,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这些判断还是有的。

    在依灵的理念里,她是属于有点小小的懒散,不太喜欢过多的计较和记恨的一个人。却明白一个最浅显的道理:

    对她好的,要十倍的还之。

    对她不好的,她也要十倍还之。

    平时有事,侧着身子能过去的也就过去,真的过不去的时候,她才会较真。

    这亲人,这人亲情,她都深深的记在心底,如何做,依灵的心中自有一杆子秤在。

    姜老爷子在她问话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也没有接口。

    静静的,缓缓的,时间像是从指缝间溜走的沙,悄无声息的过去。

    风来了,打个旋儿,在书房打个转,消失于无形之中。

    姜老爷子是陷入自己的思绪,过了很久很久之后,久到窗檐的风铃都响了一次又一次,久到日头西斜,老爷子像是从自己的心绪中回过神来,叹息般的,低低的道:“丫头,你好好的,才是对他们最好的!”

    依灵转回身子,静静的看着老人平静的眸子。

    他的眸子不是想先生的那种深邃和带着莫名的起始生灭,而是比那种最深的海洋和天空的那样的蓝还要浓郁的多的蓝。

    平静沉着,而不带一丝的杂质。

    依灵略微的困惑,重复道:“我好好的,才是对他们最好的?”

    老人欣慰的笑了笑,重重的点头,道:“是这样,没错!”

    依灵忽然间笑了。

    是呀,有哪家真正爱护自己后人的老人喜欢自己的孩子活在仇恨当中而不可自拔呀?

    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后生小辈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人生,那些沉的,重的,有责任的担子老一辈的人自动自发的自己背了。

    所以,后辈总说前人有多伟大!

    他们的伟大是建立在怎么样的痛苦之上呢?

    “外祖父放心,依灵会好好的!”说着,像是怕他不放心一样,微微笑着,宽慰着老人的心,重复道:“会一直一直好好的!”

    这个时刻,依灵的心绪是复杂的。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自己的选择。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远远不够资格和那些大势力和大存在们叫板,就算当初强悍如曾外祖母那样的存在,在某些规则和人力面前也不得不妥协,她又凭什么会比曾外祖母他们做的更好?她还没自大到那个程度。

    只是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是确定了自己的一个方向而已。

    依灵轻轻的执起茶壶,静静的住了一壶茶,轻轻的给姜继海老爷子续上茶水。再给自己也满上了。

    之后,两人都都没有再提起半点的关于之前的那个话题,一个煮茶。一个喝茶,老爷子笑说要检查看看依灵这几年有没有落下功课,依灵一一的应了。并且悬腕在老爷子收藏的上好的宣纸上写字。

    老爷子看着在宣纸上奋笔疾书的人,淡淡的笑。

    看着依灵那一手俊秀莹润。飘逸疏朗的字体,脸上笑意更是加深加浓。

    两人你看书我写字的在书房里关了一天,书房的案几上的水果依灵倒是吃了不少,也不觉得有饥饿的感觉,依灵转首将自己储物戒指中的风昊天一次性买给她吃的水果拿出来洗了不少,放在案几上的碟子里。

    老爷子趁着新鲜吃了一些。

    依灵想了想,将自己手中后来种植的糯香紫灵米拿了出来:“外祖父。这是我在玄清宗的时候,在灵田地里种植出来的灵米,在修真界被称为糯香紫灵米,你看看,咱们的庄园可以种植这些个灵物不?”

    依灵先是拿出一捧糯香紫灵米放在桌子上,姜老爷子用手指拈了捻那饱满的紫色颗粒。

    依灵的心里,天水庄园她是当成家来看的。

    小时候,外祖父到处的去求着才整来的一部分适合天水庄园种植的灵米,她平时用的那个酒就是外祖父得到糯香米以后才在庄园和庄园附近大规模种植以后用来酿酒的。

    而糯香紫灵米的珍贵,所含的灵气之馥郁也是现在的糯香米所无法比拟的。

    本来。灵谷类的植物,经过一定时间段的种植和释放,本来的作物性质都会有着相应的变化,由于土质和肥料的不同作用。变淡的相对来说要多一些。

    眼看着她有这么好的作物种子,岂肯就这样的浪费了!

    原本也是想着给外祖父的,这样的一并给了,她心里是喜悦的。

    老爷子本来就是爱种子成痴的人物,他的那个类似于试验田的存在,也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光着小脚丫在田间嬉戏的所在,尽管小时候光着脚丫会被批评说是不够淑女,奈何那亲近大自然的心,让她忘了那些独在异乡的孤独

    因为土地,无论是在那个时空,都是那样的实在和可爱!

    “你是说,这是紫色的米粒是糯香紫灵米?修真界的修士用的?”

    姜老爷子有着些微的意外,随即释然,向来也是,跟着那样的师父,这丫头手上的东西在奇怪下也说得过去。

    他自动的将这些归于风昊天的赏赐,依灵是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会含糊其辞的过去,因为这也确实是多亏了先生的面子才有的这些。

    “深紫,莹润而有光泽。”姜老爷子珍而重之的将一粒糯香紫灵米送进嘴里。

    “嘎嘣”一声清脆的声响,老爷子微微眯着眼睛感受着各种滋味,眉头从一开始的淡淡惊讶道轻轻舒展再到眉开眼笑,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和精彩呀。

    “嗯,好灵植,丫头,这样的糯香紫灵米想必你所得的也不多吧?”老人笑眯眯的道,脸上像是能开出花儿一样的,笑容温和,神态安逸。

    “这”他这样的一句话反而将依灵给问住了,她手上不止是不少,并且是相当的多,此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糯香紫灵米作在修真界都是说得上号的灵植,起生存的环境和能够种植的灵田在修真界却一直不多。

    原来她种植的那一块灵田归属玄清宗以后也一直在种植着这糯香紫灵米,不过,却是属于整个玄清宗的,和她本人却没有太大的关系了,那灵植却被宗门当成了为数不多的宗门奖励之一。

    她在交出糯香紫灵米田之前的那一年收获的灵植可是不少的,除了姬凌轩和胖总管也收了一部分之外,基本上就全部在她的手里了。

    最近这几年,她在那个老酒鬼给她的收纳灵盆里更是种植了不少,一年还有两次的收成,她自己的须弥戒指里的那一小块灵田就算是不计算在内,光按照这样的计算。就年时间,她手上的糯香紫灵米是一个海量般的数字。

    平时多是给这小九打理这些,她只是有这个概念。知道自己有很多的糯香紫灵米,具体的有多少,她没有具体的去计算。再说,在小九那里根本不用担心虫子吃掉和发霉啥的。可谓是一劳永逸。

    现在猛然间被问到,她反而愣住了。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修真界都不多的东西,她如果在人间一次性拿出太多来,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关键是会不会给外祖父带了不必要的麻烦。

    她知道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外祖父一人再强悍。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给的多了,平白的招人惦记。

    他是知道外祖父的实力的,可是,这里毕竟是世俗界,连修真界都不可多得的物件,在这里出现太多的话,总归不是太好。

    另外,她想起了那收纳灵盆,那先生的朋友那个老酒鬼的收纳灵盆也估计会有些名堂。其他的收纳灵盆她也见过,不过是很少注意而已,现在一想,才感觉不对劲。

    连她这样的人都能在收纳灵盆里种植糯香紫灵米。那么,那些个大门派或是说有些名望的修行人士也应该能种植才对,可是,她却知道的很少有人会在收纳灵盆里种植这糯香紫灵米。

    不过,依灵目前没有时间去纠结这些,这些她准备下次如果有时间遇到那老酒鬼的时候再来问也不迟,她现在纠结如何回答外祖父。

    给外祖父多少才算是好呢?

    外祖父要多长时间才可以大面积的种植?

    想到那些带来的危险以后,就决定还是给

    “哦,不少?丫头,不少是多少?”

    老爷子来了兴致,有了打趣的冲动。

    依灵内心里纠结了在纠结,微微蹙着小眉头,手儿轻轻的一挥,眼前出现一缸糯香紫灵米。

    “嗯,是很不少。”老爷子上前,将米缸打开,很是开心的笑着。

    在老爷子惊讶声中,依灵一溜排开的引动了九缸糯香紫灵米书房中。

    姜老爷子的脸色也从笑眯眯的到渐渐的敛了笑容,再到神色凝重再到第九缸时的沉默不语。

    他的眉头轻轻的蹙起,看着眼前揉着耳垂低头沉思的小姑娘,小姑娘抬头望着他笑,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明媚而娇憨。

    4042

    这是依灵所能够拿出来的极限,再多了,她不是不敢,而是不想给老爷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没等老爷子开口,依灵抬起小脸,轻轻的问道:“外祖父,够不够?”

    软糯清甜的语气问的清浅,不是说没有,不是说不给,而是问够不够,这话的意思老爷子懂得,却也因此更加的迷惑。

    “这些糯香紫灵米,你师父知道吗?”老爷子问道。

    这些糯香紫灵米在他这里问题也不大,只是他奇怪的是那风灵真君作为这丫头的师父,将这些东西给着一个孩子,似乎有点说不通,他那里想到过那对师徒是那么的一种相处方式,两人是放牛吃草的状态,并且,如果是姜老爷子知道这些名义上来说和风昊天还没有啥关系,都是属于这丫头一个人的,他的表情将会是更加的精彩。

    还好依灵并没有说出更加惊人的话,而是顺着老爷子的话,略微有些不确定的道:“师父应该是知道的吧,只是他不喜欢用这些,也没见他要过。”依灵如实的说。

    她确实是给风昊天禀报过她有在种植糯香紫灵米,也跟他说过,她有很多的糯香紫灵米,顺便还说过她种植的各种不同类型的茶叶,那人只是问过茶叶,至于糯香紫灵米,估计是被他自动的给忽略的说。

    老爷子看着一溜烟的并排放着的糯香紫灵米,再看看略显疑惑的依灵,以她五灵根的资质能够带的师尊上门,并且在宗门的日子也不难捱,甚至可以说是还不错,心中甚安,晚上还是要好好的款待她的师尊的好。

    从昨日他们进门,他都在留意她那师父的性情爱好,款待的也规格都是不动声色的安排的最高规格的,为的就是她能在师门更稳定和让她的师父对她更好。

    后来发现那风灵真君除了神情稍显清冷些外。无论风姿气度,境界道行都是他所见之人中的尖端存在,心中还在为这丫头的好运感叹。资质的好坏无法论断一个人的成就,希望她在师门是被看中的才好。

    可是,从今天依灵的表现来看。她做的很好,至少是师门对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两人的思绪有了个错位的认知。却一样都是好的答案。

    老爷子想了想,也没客气,将糯香紫灵米收纳进自己云袖中,这些个东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黄昏时分。

    两人出了书房,在院中漫步走向正厅。

    女孩白嫩的手指指着落山的夕阳,红彤彤的小脸上盛满了喜悦。小酒窝一闪一闪的,眉眼弯弯的像是天边的新月,旁边的姜老爷子缓步走在她的身后,平日多是严肃的脸上淡淡的笑着,任身边叽叽喳喳的小女孩说个不停也没见半丝的不耐。

    “外祖父,明天我们去灵米田好不好?在晨露中去,那时候的朝阳最美了,红彤彤的。”依灵不无向往的说着。

    “好!”“不过,你确定你要这么早起床?”

    老爷子略显揶揄的说着。

    知道这丫头的脾性,喜欢赖床的人。能多睡会就绝不会早起的人。

    依灵吐了吐小舌头,这外祖父还是挺了解她的吗,连小时候她的那些小小的赖皮行径也都记得一清二楚。

    娇小的下吧微微上扬,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闻言,微微的赧然,还是很不小声的分辨道:

    “当然,我现在已经是筑基期修士了,控制自己是要学的第一课,那个,我师父知道,我最是能够控制自己了。”

    依灵开心的说着,清脆甜糯的声音在天水庄园上空荡漾。

    “嗯,我知道什么?控制么?你的精微控制明天开始练习。”清冽的话出现在耳边,依灵反射性的抬头,僵立当场。

    那个感觉冷汗直冒的说,还是自己吹的这么响亮的声音,依灵的脸颊微微发红

    先生呀!您老人家怎么是现在回来了!

    “师父,呵呵,您老人家回来了?那个啥的,洛水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