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部分阅读
却是找人护她周全。
这也许就是站在不同的角度处理问题也各不相同吧,最后的结果虽然一样的是让她更安全,更好的成长。
这件事情,不止是风昊天知道,依灵也隐隐约约的知道,最近的训练是和那个见鬼的应劫之人这码子事情是分不开的。
风昊天不说,她也没问,她只是尽力做好他吩咐的。
有些事做了就做了,更何况,先生亲自教导,搁别人,还不定怎么高兴呢!
依灵是在厅堂前的庭院遇到姜老爷子和逍遥大总管的,阳光透过树梢调皮的洒在人的身上,金子般的的光辉,让人感觉到看到的一切都是那般的静谧而安详。
姜老爷子见到依灵到来,先是熙熙而乐,接着伸手招呼她过去。
依灵乖巧额上前行礼问安,老爷子笑意更深,指着身旁的人说道:“灵丫头,这位就是外祖父前两天同你提起的逍遥大总管,来,见个晚辈礼。”
依灵最近有打听过这逍遥大总管的信息,还有就是传话从小厮的态度回答问题的太多,依灵心中留意到了,他们对逍遥大总管的评价多是敬佩和个人的热血崇拜,因为他的严肃和杀伐果断让知道他习性的人又爱又恨。
依灵在给老爷子行礼的时候,飞快的扫了姜老爷子身边那人一眼,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人十之八九就是那逍遥大总管。
那人气度沉稳,光华内敛,眉宇间坦然非常的看着她,可谓是风采非凡啊!
“依灵见过逍遥大总管,以后有劳大总管照拂。”
依灵规规矩矩的行礼,她知道礼多人不怪,更何况这也是个类似于长辈的人物,还是她目前曾经都不敢怠慢的人,足够她行礼参拜了。
“大小姐客气。”说着手上虚浮,根本没让依灵行礼下去,他人已经躬身问好:“以后大小姐就是头家,逍遥保护头家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请头家莫要折煞小的逍遥。”说着反而是单膝跪地,行骑士礼仪。
依灵心中微动,这人是在表忠心么?
他的境界依灵感觉到至少已经到了金丹后期,她感觉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依灵赶紧将人搀扶起来,心脏的跳动不知为何快了一拍。
“大总管快快请起!这个礼,依灵万万不能受的!”依灵旋开身形,错步上前,从一侧将人用双臂扶起。
见鬼,这么大的礼仪,她那里受得起,更何况还是她目前那一辈的人!(未完待续)
卷 三人间仙路 三百零九 都不是简单的
卷三人间仙路 三百零九 都不是简单的
厅堂内姜老爷子坐于上首,依灵坐在侧畔,逍遥大总管半坐在依灵下侧,四位掌柜和四护卫分两边垂首站立。
“东路姜甲,见过主公,见过东家小姐!”说着向前对姜老爷子和依灵分别躬身行礼。
这人看上去四十岁许,一身儒衫合身而得体,鬓角些许发白,眉峰略粗,饱经风霜的脸上神情严肃,脸上挂着的笑容冲淡了这份严肃,显得得体而从容。
这是东路的总掌柜姜甲,外祖父给的资料上记载,此人大局观重,行事公允,待人赤诚,做事雷厉风行,要求准则是严以律己,宽以待人,是个不可多得的商人中的君子。
那天听姜老爷子也专门介绍过此人,这人也是除了逍遥大总管外外祖父介绍最详尽的人物。
他的出身成谜,外祖父说依灵母亲的意思是此人可以委以重任,钱财物品交给他保管是万无一失的 ,只是为人内敛低调惯了,平时他管理东路那些事绝对绰绰有余,当他愿意分管其他事宜的时候,他会自己提出,到时可以根据具体情况来安排,他没有提出之前就由着他的本性行事,不必理会太多。
姜老爷子微微颔首,没有出声,他不愿意自己抢了外孙女的风采。
那些信息电光石火一样在依灵心头掠过,说着时间长,实际上只是一个瞬间而已。
“姜甲辛苦,不必多礼,请坐!”依灵起身回礼。
这些均是母亲姜妘水当初留下来的人物。和母亲应该是同一辈人,她这个作为后辈的不敢拿乔。
更何况是第一次见面,她接手以后,后期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将会更多,第一次见面互相有个好印象还是好的。以后的生意还是要依靠他们来具体操作的。
那人也不客气,道谢后坐在一侧。
“北路姜乙,见过主公。见过东家小姐!”这人身材魁梧,一身的麻布衣衫,一脸的冰山样。宽额方口直鼻。端的也是个非凡的人物,只是那眼睛有一只被黑布罩着。
依灵看过资料,这人的祖上世代居于山林,是属于靠山吃山的猎人那种,家中经营个小小的皮毛铺子,眼睛是幼年时期在山林里被妖兽所伤,最后独自一人毙了妖兽,留了半条命下来。从此存了心思想走出那个偏僻的所在,不了天不等人,还不等他有所行动。山林间的妖兽不知为何暴躁不安。
动乱袭击了附近的居民,人数本就不多的村落被袭击。人员死伤很多,他的父母也在此列,他侥幸躲过一劫,却已经家破人亡,没有食物,没有水,在奄奄一息中,被打此路过的妘烟和姜妘水所救。
用丹药医治了他的伤势,留下些银钱给他傍身,两人飘然而去,修行者本就不喜和凡人有太多的牵扯,免得过多的破坏了人间的平衡,顺手而为的事情,也没有记在心上。
此人却牢牢记住了两人的音容笑貌,凭着过人的毅力和心智,自认是遇到了神仙下凡,默默的自认是仙人怜悯,行弟子礼。
想着是仙人让他好好再活一回,用姜妘水他们留下的银钱开始一点一点的拾起他家里的那些个皮毛生意。
用十年的时间,空手创造一个北方的皮毛王国,创造了这个时代的皮毛商业奇迹,同一时间,他也遍寻名山大川,在各地遍洒人手,一直寻找着当时救他的人,却没有多少的音讯。
后来有生意做到洛水城,遇到姜家和依家联姻,姜妘水准备定一件貂皮衣御风寒,就在那个皮货铺子里,他看到了他遍寻不着的“仙人”。
从此后此人不知道是出于何种考虑,赖在了洛水城,自愿将一手创立的皮毛王国并入到姜妘水名下,这件事情在当时闹的是轰轰烈烈,一时之间成了人间茶余饭后的议论对象,此人却浑然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
姜妘水后来找他谈过,奈何此人软硬不吃,说是这些资本都是她赏的,连命都是她救的,更何况是这些身外之物,他知道作为神仙般人物的她不差钱,却执意如此,只为了却心中多年的那份念念不忘的执着。
姜妘水最后想了想,看来此人是真的不在乎这些个金银物件,也就不再多说,随他自己折腾,这人倒是收敛很多,自动将任何谣言都揽了下来,说是本就是姜家小姐高瞻远瞩,从十年前他就跟随小姐如何如何,这产业本就是小姐的。
这人倒是个性情中人,姜妘水后来想了想,在取得姜老爷子和母亲妘烟的同意后,丢了一份添油续命的功法给他,如果有所成就的话,也不负他的这番作为。
那人是个勤奋的,后来一直有在修行,他自愿更名姜乙,那皮毛生意王国也一直由他亲自打理,一切有条不紊,在十年前他筑基后,性情更是沉稳,气度更是非凡。
“西路姜丙,见过主公,见过东家!”此人五十岁左右,笑眯眯的,像是个活菩萨,一看就是个生意人。
这人是姜老爷子给依灵母亲姜妘水的陪嫁,原本也是老爷子一手培养出来的,家里上面三代都是在姜甲做事 ,这人在商场上也是个心思剔透八面玲珑的人物,无论是交际手腕还是做事手段,都有其独到的一面。
姜老爷子当时嫁女儿,也是怕女儿在夫家吃亏,遂给了个八面玲珑的人物过去打点一切生意和田庄上的事宜,陪嫁除了一些金银玉石和珍贵植物也有田产铺子,给了一个方位的之后,就一直是此人在打理。
“南路姜丁,问候主公,东家小姐好。”姜丁说话声音暗哑,低徊沉稳,和她身上的那身火红泻地长衫形成鲜明的对比。
依灵仔细看了一下,柳叶眉斜斜入鬓,唇红齿白,肌肤莹润,泛着晶莹的光彩,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端的是一个神采飞扬的女子,配上她那一身的火红,像是一团极致的火焰,似乎像是随时可以燃烧的小宇宙。
姜丙其人是个奇怪的存在,她不是为了报恩,也不是家生子,她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为了爱情。
姜老爷子说,此人的修为已经是金丹后期,足可以在修行界有个不错的低位,却依然选择在这里只是做个店铺掌柜的,这原因竟然是因为依灵的父亲给她留下的侍卫中的一个人。
用她做南路的掌柜的并非只是因为她的修为,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的商业头脑,那叫一个好使,那赚取灵石的方式和其他几路相比也是分毫不差。
姜丙的来历姜妘水当时并没有多作交代,只是说此人可信任,至于个人感情原因,只要双方愿意,他们促成即可。
依灵一一还礼,请他们落座,心中腹诽,这母亲留下的都是些人才呀!
还都是写尖端的问题人物,那一个感觉这都不像是好相于的。真是一堆问题人物
依灵顺着她有意无意的目光看向旁边,那是站在侍卫最后的一个清秀自然,俊秀挺拔的男人,面如冠玉,孤傲如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却给人一种孤傲和冷漠之感。
至于修为,哎,依灵自问看不出深浅。
这就是那姜丁在乎的人?
依灵不动声色的将眼光调到四名侍卫身上。
用姜老爷子的话说,这四名侍卫的存在很久了,每一个掌柜那里各自配备了一名侍卫,却也不知道当时做这样安排的两人是何目的。
说是这四名侍卫其实是依灵的父亲依天剑不知道用那种方式打赌赢来的。
原来的姓名不详,出生年月不详,具体的修为不详。
虽然这些都不知道,却不妨碍他们本身的丰采。
一人白衣胜雪,怀抱一把素布包括的宽剑,剑眉朗目,丰姿玉神,脚下不丁不八,端的是淡然而从容,此人乃是依天。
依天身后是一身干净清爽身穿道袍的人物,黑色的胡子梳理的整整齐齐,太阳岤高高突起,面色红润。
从进来后就是一副闭目养神的状态,此时才开始睁眼看人,倒三角眼一闪一闪,明显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待看到依灵的面向后,眼中是一丝惊讶,旋即又闭目养神,这人是依地。
依地的身后,那人一头白发拽地,一点漆黑的眸子,带着森冷的杀气,手中一把漆黑的朴刀,看着他的刀,就像是那把刀可以吸食人的心魂一样,荡人心魄,
那人给人的感觉是冷如冰霜,寂寞如雪,这人乃是依玄。
依灵像大家抱拳行礼,点头示意后各自落座。
她现在感觉她那父母留给她的,无论是大总管还是那四位管家还是这四名侍卫,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这中间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呢?
逍遥大总管,掌柜的名字甲乙丙丁,侍卫的名字天地玄黄,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写只是个代号。
这还幸亏提前看了资料,做了准备,否则,她现在更是难受。
这九个人物,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就这么一下子聚到了她的身边。
算了,自己知足吧!(未完待续)
卷 三人间仙路 三百一十 先生拎回一个人
卷三人间仙路 三百一十 先生拎回一个人(粉红加更)
大厅里的气息看着很是平静。
平静的让人心里发慌。
这九个人物,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就这么一下子聚到一起,并且和她本人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知道她的那对父母不会做不利于她的事情,可是从眼前来看,这些人可个个都是人物啊,每一个单独的拎出去都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她身周一下子就有九个,还是以这么诡异的方式,大管家,侍卫,掌柜的,偏偏还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依灵想苦笑,再苦笑,还只能在心里进行。
这见鬼的都是些什么事呀!
依灵感觉自己有了大麻烦,她觉得自己就是那狼群中的一头小羊,还明面上她是狼,人家是羊。
她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再多添些麻烦了!
她现在想仰天长叹,天煞的,人家可以不要这些吗?
这些人随便拎出去一个,都会惹出不小的事情来,
她的小嘴一撇,想哭!
可是,她深深的明白,现在是不能哭的,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她现在要做的是将眼前的事情解决好。
依灵垂下眼眸,掩藏了心绪,再次睁开眼睛,眉毛弯弯,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开口说道:
“逍遥大总管,四位掌柜前辈,四位护卫前辈,为了依灵。诸位前辈旅途颠簸,舟车劳顿,一路辛苦,我已经吩咐仆从备好了热水,先泡个温水澡。去去乏气,店铺的事宜不急于这一时,大厨房已经备好了酒菜。吃饱喝足以后,咱们再来协商这些,可否?”
清新甜糯的声音。绵软柔和的话语。灿烂如花的笑容,在略显庄重的大厅里犹如一缕春风,吹的人心头暖暖,虽然看似清浅,却让人记忆深刻。
或许是他们真人到了这里给人的感觉太震撼,她不想让自己在一些不确定因素下去做决定,所以,在进门之前。她让秋菊找到子非鱼管家,安排好一些后手。
她没准备一见面就听取那些数字累加的游戏,现在要做的。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并且是让他们舒心不感觉突兀的基础上。
自从进入大厅后。凝重高压的氛围就一直在持续,她想尽办法挑动自己的情绪,就是不想让心神跟着那些情绪走。
到她的话语结束的时候,那些凝重高压的氛围已经消失了大半,那种压抑的感觉也淡了很多 ,几乎不存在。
在整天和风昊天那人相处后,她对于那些威压气势之类的反应愈发的得心应手,你们释放你们的,我做我想做的和该做的,她一向很自然,有选择的根据自己的心情做一些事情,很少被动的去怎样怎样。
依灵的做法和说法出乎厅堂中众人的意外,从一进门他们就用自己独有的方式在观察这为小姑娘。
他们敬重和爱戴姜妘水,虽然会有点爱屋及乌,但是他们都是在各自的领域有这一席之地的人,有着自己的骄傲,骄傲的人对自己未来的主子,这个小东家有着自己独特的要求。
小丫头一开始的情绪和表象很正常,没有多少出彩的地方。
只是在后来,她对于一些事情的反应,比如说,她对于威压,她一开始还有些畏惧的样子,但是,待得时间再长愈长,她的神色反而更轻松和愉悦写。
依灵对于威压的淡然以对,对于那些动人新脉的财帛没有多大的反应,他们在意外的同时,也很欣慰,看样子,也懂得心疼人!
“多谢东家小姐,小姐宽厚,我等之福气呀!”
大厅中几人各有所思,看向依灵的目光充满了打量,有的激赏,有的微微点头,有的低头不语,终于看向依灵的目光不再是单一的不确定。
八人抱拳行礼后鱼贯而出,逍遥大总管深深的看了依灵一眼,方才转身离去,门口自有小厮带领着去梳洗用餐不提。
姜老爷子起身拍了拍依灵的肩膀,他也没想到这丫头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哈哈大笑着起身。
“丫头,做的不错!”
他提前并没有交代依灵该怎么做,有些事情,是要她本人明白的才好,要很自然而然的,出自本心的去做一些事,今天的这次和众掌柜和侍卫见面,是最后一道关卡,他没有跟她提起,就是想看看她的处置方式。
那些人,不受管束惯了,如果他们对这小丫头不认同,他将会非常头痛,说不得,他要使上些手段才行。
幸好,这丫头聪敏,不管她是出于如何考虑这样说,这样安排,总是个好事,从那几人离开时的表现,他也看得出,对于依灵接手她母亲的店铺和田庄,他们不反感。
只要不反感,目前就过去了,以依灵的玲珑心思,只要她想做,估计这些人到后来会是她很好的助力。
可惜呀,这丫头心思是个懒散的,真真在乎的东西不多,对于这些个具体的事宜,也不知道她的兴趣如何。
依灵眨了眨眼睛,看老爷子的心情很好,看来对她这样的做法还算满意。
“多谢外祖父夸奖,那个,那个,我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的很呢,如果我被夸奖骄傲了,您就得不偿失了。”
这些个人一来就给了她的下马威,先声夺人呀!
她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些个人看着是安静从容,不动如山的样子,实际上是有意无意的将自身的气势都给调动起来。
跟着风昊天的好处是见多识广,常常在非常理的情况下 感受各种威压,再加上她本身的精神意志强悍,所以。那啥的,她对普通的威压免疫了,他们的威压根本没有对她造成多大的困扰。
但是依灵也学鬼精灵了一次,前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让自己反映出平常人在此时应该有的怯场反应。最后才愈发显得当她做到平静安然,笑颜如花那种表情效果时带给人的震撼
他们只是知道她有个很不错的师父,也知道这小姑娘目前的修为是筑基中后期。却不知道她被训练到了何种程度,这才有了依灵喘气的机会。
依灵想起先生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会如何处理,那人在不利于自己做选择的时候会如何做。在他身边待得久了。那人无论是用那种方式处理问题,都会给人以圆满的感觉。
他可能是快刀斩乱麻,也可能是先晾着,也可能是直接以武力解决,而依灵只有选择最适合她自己的方式。
那些人轻不得,重不得,打不得,骂不得。还要很尊敬的供着,哎,都是大爷呀!
还好。还好,没有丢人!
依灵调皮的挑了挑眉。娇俏的笑着,上前几步,笑眯眯的挽了姜老爷子的胳膊,“依灵扶您回去吧。”
祖孙俩人去了书房,一路上说说笑笑的,看得刚刚安排好那些事宜转回来的子非鱼心中欣喜非常,这才是祖孙呀,这样美好的画面已经有二十年没有见到过了,现在的这些,也许就是上天的恩赐吧!
下午,议事厅的八仙桌桌面上堆放着好些个账册,没有了中午时分刚见面的生疏,此时气氛有些热烈,
“姜甲负责洛水城以东东家的所有商铺和田庄等,下辖店铺五家,符箓和草药铺子,丹药铺子各一家,酒楼一家,典当行一家,田庄三处,每处旱田十倾,水田五倾五家店铺和田庄除去开资,十五年间净收入一百零一块极品灵石,一千三百五十五块上品灵石,二万三千五百块中品灵石,十五万六千两百二十二块低品灵石,黄金共计一百一十三万五千四百三十二两”
声音此起彼伏。
“姜乙负责洛水城以北东家的所有商铺和田庄和皮毛产业等等,商铺”
最后的结果是,每个人负责每个人的那一块,至于每一个方位记账的财产多少,她只是拿走了极品灵晶,上等灵晶,中等的和下品灵晶的一部分。
另外留下了除了顶级极品灵石意外,其余的留下来三分之一做为了各地的开支,充当周转资金在用。
至于具体的账目,既然母亲相信他们,她就会无条件的相信他们,关于他们中间的那些弯弯绕绕她不想多说,也不想多管。
她收了几路的灵石和黄金,没有看账目,笑眯眯的说道:“我想相信你们,你们都是好样的,账目吗,都收着吧,啥时候得了空闲在看,前辈们最近几天估计都没有睡过囫囵觉了,今天就先到这里,赶紧的去休息吧,过两天就要启程了,现在要休息好哦!”
说着,以手掩鼻,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几人原先不动,看她这样,心下了然,也没有多说话,各自拎了自己的账册离去。
依灵一个人去了演武场,先生说他如果回来迟了,就让她自己修习剑法和巩固新学的技巧,眼看着快要到了子时,依灵揉了揉酸涩的臂膀,口中念叨着:
“先生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不行?”
“咚”的一声,有物体落地的声音。
她这面话声刚落,在她身前三尺开外,一个人形物体坠落到地上,风昊天随后飘然而至,站在她的面前,指着那个刚才落地的说道:
“他交给你了,看着安排。”
风昊天淡然的拍了拍手。
依灵指了指那个地上的,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先生,这是什么?”
“人。”
风昊天很干脆的为她解惑。(未完待续)
卷 三人间仙路 三百一十一人间广陵就此绝
卷三人间仙路 三百一十一 人间广陵就此绝
演武场极其明亮,在午夜里显得很是空旷,依灵目光掠过地上那个裹成一团的人身上。
外面是一个很大的披风裹着,看着很高大的样子,没有呼吸和心跳,却有着淡淡的酒气,依灵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疑惑的望向风昊天。
风昊天手指轻轻一动,披风自动飘飞,落在那人的身畔。
三千青丝泻地,那人眸子闭合,神态不羁,不知此时是因为醉酒的原因还是其他,好似似玉山将崩。
依灵眼睛眨呀眨,怎么看着此人也是相貌堂堂的人物,为何还给人一种土木形骸,不自藻饰的感觉?
“先生,他是什么人?”依灵不无好奇的问道。
平时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呀,那人是最怕麻烦和因果的,别说是带个不相干的人回来吗,就是那些个灵宠灵兽类他还嫌弃麻烦的,人的因果比之那些个要多的多,现在却把这样的一个任务带回来,所以吗,她也很好奇。
那人能回答她自然是知无不言,不能回答她估计半句也不会多说,所以依灵问得心安理得,她问了,说不说在他。
还有就是,她感觉此人有些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一样,却没有太多的印象。
“嵇叔夜。”风昊天清冽的吐出,三个字清晰的飘荡在明亮的演武场。
依灵跟着念叨着三个字,一些信息在脑海中翻腾而出,这不是魏晋南北朝时期那位
“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她记得后世史册上是有人这么评价他的。
依灵的疲惫感都被那三个字和脑海中的记忆片段给整没了。瞪大了眼睛望着风昊天,深吸一口气问道:
“他是那位嵇康嵇叔夜?一曲广陵散艳绝天下的那个嵇叔夜。”
依灵指着那位像是喝醉了酒,却又无声无息躺在地上的人,心中的震惊意外溢于言表。
那人可是风度非凡,气质绝佳。为一世之标呀!
她震惊的是没想到自己还可以见到这在历史上出现过的远迈不群的人物,意外的是这个时空还有这样的人物,是同名同姓。还是历史在某一时刻重叠了,这么惊人的相似,只是。这里不是曾经的魏晋时期。而是大秦的天下。
可是为何他的人还是躲不了那样的命运呢?
不对,应该说是已经有了变化才对。
既然先生出手,救了此人,那么,他的命运和已经发生了变化。
风昊天点头,承认了此人就是依灵认为的人物。
刚才先生的话她听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就是说以后此人的安排那人估计不怎么会插手了。这估计是她的任务了。
依灵心中默然,那里还有九个人物,在加上这一个。典型的十全十美了。
好吧,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一只羊也是赶,十只羊也是放,依灵现在没了想法,真的没了多余的想法,一并的都收着吧,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到时候再说吧,目前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他能够做什么?我该如何定位他?”依灵垂眸,她不是拒绝,而是很实事求是的问着问题,希望心中有谱。
“你随意安排。”风昊天很是简洁的说着,伸手握住依灵的右手手腕,指腹搭上她的脉搏,认真的感受着她的身体状况,继续说道:
“曾经答应过一个故人,要助他度过一劫,如此而已。”
依灵看着风昊天放在她手腕上认真把脉的手,均匀而细腻,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见他明显的不想多谈关于那人的事情。
依灵虽然想知情识趣的装作不知道,只是在抬头看了眼夜色,已经子夜过了,另一只手揉了揉小耳垂,还是安排好吧,否则她现在也不好回去入睡不是。
“师父,那人是醉酒还是受伤呀?”
她所知道的历史上的是“嵇中散临刑东市,神气不变,索琴弹之,奏《广陵散》。曲终,曰:‘袁孝尼尝请学此散,吾靳固不与,《广陵散》于今绝矣’”这是何等的气节,何等的豪迈!(此段双引号内文字出自《晋书嵇康传》,明月比较欣赏这个人物,本文为玄幻仙侠,既然写了此人,明月尽量在尊重历史的基础上注重写他离开人间后的事情,此人物为酱油党,出场不多,却重要,看文的兄弟姐妹们,请原谅明月拿了历史人物来写仙侠,拜谢。)
“醉酒。”
依灵暗中舒了一口气,这样精彩绝伦的人物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如果是在面前有个好歹的话,难免会觉得可惜。
风昊天放开她的手臂,眼中若有所思。
依灵感觉到有些奇怪,自从他这次进阶之后,风昊天总是隔三差五的就给她把脉一次,具体原因他也不说,依灵也渐渐的习惯了,他不说那就是心中还没有具体的下定论,该说的时候这人从不吝惜开口说教。
至于问题,除了她与生俱来的体制以外,她想不出其他的不妥当来,还有就是,她不好说出口的原因,那就是女孩子的葵水问题,别的女孩估计都是在十一二岁左右初潮,她也不知道是以内修习道法的原因还是体制的原因,至今没有初潮。
这件事情,虽然她心中也曾不安,却最终不好问出口。
“今日修习几趟剑法,感觉如何?”风昊天淡然问道。
他说着向着演武堂门口走去,依灵转首看了一眼刚才还在地上人和披风,此时那披风正无风自动的盖到嵇叔夜的身上,瞬间将他给裹了个严严实实,轻轻的飘了起来。
依灵没有再看。小跑几步挨到风昊天身边,认真的回答道:
“三趟,初,中,高三阶剑法各三遍。就是在联系高阶剑法时感觉体内灵力无穷无尽,连绵不绝的样子,练习初阶的时候就是平稳壮阔。像是可以累积天地间的灵气一样,感觉很是玄妙。”
“如此甚好。”
依灵听了,小嘴儿抿了抿。最后还是抑制不住的咧嘴笑了。
风昊天唇角勾了勾。大手微微后抬,依灵自然而然的抓住那手,小手瞬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掌心里。
到了依灵门前,风昊天看了眼空中的的嵇叔夜,松开依灵的手,道:“我配备的药浴用中间那个分量的,这两日你紧着时间休息,除了练功就是让自身灵力和神识保持在最佳状态。”
“谢师傅。我会的。”
暗夜静谧,一夜无话。
第二天,依灵睡到日上三竿。梳洗完毕,用了写清淡的稀粥和吃了块酥饼。向外祖父请安,书房里,姜老爷子随意而坐,子非鱼斜斜的坐在那里,只是听到两人谈说:
“你是说临刑东市,那人弹了一曲广陵散,然后,行刑前,天空忽然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对,就是这样,最奇怪的是那雨就只是在那方圆十里,行刑完毕半个时辰,雨住风停。”
见依灵来请安,两人也没避讳。
依灵影影绰绰听到一些,再加上风昊天昨天带回来的那个人,心中了然,却没有多说,想两人行礼完毕,快步去了风昊天那里。
紫竹院里的紫竹沙沙作响,在日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看着让人的心情都是亮堂的。
依灵沿着走廊,吹着湖边刮来的风,像是春风拂柳,温暖而惬意。
“进来。”
刚到书房门口,里面传出风昊天独特的清冽声音。
依灵依言进门。
风昊天坐在他惯常做的位子上,冰山般的容颜没有一丝的温度,只是淡然的看着窗外。
他身旁还有一人站着,发丝不拘不束,,土木形骸,不加饰厉,身影如孤松独立,看上去器宇轩昂。
依灵先向风昊天行礼。
风昊天颔首,眼角余光扫了眼案几旁的凳子,依灵闻弦歌而知雅意,伸手做请状,示意那人落座,奈何那人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依灵见那人倔强,自己起身拿起案几上的茶壶,从容先给风昊天续了一杯茶水,又给嵇叔夜倒了一杯,将茶杯放在离他最近的位子,触手可及。
最后自己也顺手倒了一杯,捧着茶,坐在旁边听八卦。
“康谢过先生救命之恩。”说着就是深深一礼。
风昊天没有动,老老实实的收了这一拜。
昨天的障眼法他的做的甚是顺手,就着雷电交加的瞬间换了人去,留下的是个用他的旧衣幻化而成的残影,只是这人是个妙人,最后倒是灌了不少的酒进肚。
当时他都问他为何救他,风昊天点头却未语。
“敢问先生缘何救在下的姓名。”
今日他还纠结于此事。
“我答了,你就回不去了。”
风昊天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出,依灵眨了眨眼睛,她知道这先生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可能是真有什么吧。
嵇叔夜先是沉默,而后还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