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部分阅读
徒问了修行界的长辈说是也没有发现风昊天有这些护卫。
这些人就像是凭空出世一样的出现在这里。
一般情况下,修行界的人到了一定的高手层次都会是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的,而这几位,他们全然陌生。
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和风灵真君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直接听命风灵真君的还是怎地?
对于这次的挑战,风灵真君是何种态度?
如果说这几人是风灵真君借给他的弟子壮胆的,那么事情的最后发展走向又会出现哪些变化?
如果是那样,风灵真君听说是对弟子极其严格的,毕竟这是那人才到。刚刚上任,就算他没有出现在这里,话题还是围绕着他不曾间断。
依红站在拥挤的人群里,看着远处那位一袭紫衣的少女淡然走过,心中思绪万千。眼眸中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有羡慕,有嫉妒。有还有很强烈的恨意和一丝茫然。
现在,你不是初来咋到么?
这个时刻,那张凤言如果胜了当然更好。如果输了。于她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她要的效果就是这样,就算不能拿你怎么样,也可以恶心恶心你。
张云成比得依灵更早到,此时,他已经在演武场的场地中央,看上去也是玉面林风。仪表堂堂的人物,只是上挑的桃花眼飘呀飘的破坏了两分他的正气。
那柔滑绵软的身子,那如花似玉的脸。犹如软脂凝玉般的肌肤,贴着他的。让他几度销魂,他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却只是告诉他,眼前就是个好机会。
证道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是新任的长老以上的人物有带着弟子一同上任的话,根据弟子的修为境界的强弱,可以允许证道盟的世家子弟在同一阶位的情况下挑战。
挑战成功者,可以有资格成为那位被挑战者师门记名弟子的权力。
他,目前需要那个名分,所以争取,至于女人,他斜肆的挑了挑眉,漂亮的女人多的是。
“鄙人张,名云成,字凤言,恭请师妹出招。”说着自认很有风度的弯身行礼。
“这位师兄可以,依灵,请!”
依灵还礼,心中却无来由的感觉到眼前好假,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欲和此人多做纠缠,右手一挥,握紫玉竹剑。
证道盟元婴期以上的修士没有来围观,他们更加明了修行界风昊天的护短是除了名的,对于证道盟那些低阶层的世家弟子不知深浅的来捋虎须的行为他们不置可否,也由不得他们插手,并且是公平挑战,就算是风昊天本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他们微微叹息,知道有人已经犯了某人的忌讳,各自有多远躲多远吧,私下里却是对自家族里的核心弟子明令严审,无论这次挑战,那小姑娘是输是赢,都要尽量取得她的好感和友谊。
至于有人问是什么原因,他们多数是会吹胡子瞪眼,什么原因?没有原因就是最好的原因,只需交好就是了,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一时之间,一些世家核心人物因为这个原因瞬间调整策略,这些略过不提。
依灵是筑基后期,这可是个很弱很弱的境界,这是这些年来少有的长老以上的人物带过来的属于筑基期的修行弟子,按说,她是不够资格给化神期的真君做弟子,目前,也只是那人的记名弟子而已。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此时筑基后期的人确实不少,而金丹期的也大有人在,他们也只是想看看,这名师出来的高徒厉害,还是实战中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人厉害。
“请师妹使出你最强悍的招数,实战中,我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张云成看着依灵手持的紫玉竹剑,如此说道。
依灵将剑握在手中,心中想起自己最近自创的那个剑花,是不是先给此人尝尝新鲜,因为他太聒噪。
“最强悍么?目前你还不配。”
依灵这句话说完,调整呼吸,右手拔出紫玉竹剑,随手在身前画出一个一个小小的半圆。
动作温柔而细腻,像是小孩子的胡涂乱画,看着很是随意,却有一种自然而然的肆意。
张云成很是清晰的感觉到依灵身上的气息在以倍数的方式,螺旋样的在叠加,心中有些不可思议,看来,这小丫头也有着很强悍的战斗天赋。
他的衣衫随风而动,他是张家的私生子,虽然是少有的天才少年,被那好名声的父亲给雪藏很多年,只是给他请了不少的高手老师回来,他一生经历的战斗无数,其中有一个老师告诉他,不要小看任何人,要在别人蓄势尚未完成的情况下给予致命的一击,你就容易成功。
所以,他心中并没有看轻依灵,只是在想起他刚才的那句话,让她先出手的话,他觉得不应该等她蓄势完毕再动手。
想到就做,他的剑闪电般刺向依灵的面门。
剑如流光,直奔面门。
这一剑极其简单,却强悍莫名。
剑尖在刺入依灵身前三尺的地方,她没有抬头,只是紫玉竹剑剑尖轻轻摆动,忽然在身前凭空凸显一朵洁净的粉色莲花,静静的绽放在这尘世间。(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 定输赢(上)
第三百一十八章 定输赢(上)
张云成剑尖带着破空的声音,带起周围空气的一阵阵颤抖,无形中向外呈波浪状散发,眼看着依灵整个人影都在他的剑势范围内。
他自认对于那小姑娘做了一番调查,知道她应该是才到筑基后期,说不定境界还没有巩固呢。
而他,已经在筑基后期三年了,在机缘到的情况下,处于随时都可以结丹状态,比那小姑娘在境界上都更稳妥,实战经验他自认也比他丰富的多。
所以,他的情绪瞬间处于冷静状态,因为势在必得,出手就是他最强最具有他特色的一剑。
逍遥大总管手指动了动,左手指尖有一抹金色的光芒一闪即逝。
他保护的人是那个小丫头,至于挑战,逍遥大总管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他要保护的人,还从来没有在他手底下出过事的,这次依然不会有意外。
张云成看上去很平静,只是微微颤动的手指泄露出他的情绪,他是世家子弟,经受过严格的训练,在丛林中杀过很多的妖兽,和同一阶别的人斗法斗剑他从来没有输过,他觉得自己有着强大的自信和骄傲。
这一战,他要赢。
不止是为了他自己的骄傲,还有那一份长期被家族长老所压抑的形成的逆反心理,别人的等级他要让他们认同他,不止是那个人可以继承家族正统,他张云成也可以。
而现在,那张家家族的长老正好不在证道盟。出去还没回来,他瞅准了时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用别人的失来祭奠自己的胜利,他要和修行界的化神期人物扯上关系。而眼前的这个和他处于同一阶别的小女孩就成了他的垫脚石。
尽管这个小女孩看着是那么甜美,只是,她现在出现在了这里。是那化神期修士的记名弟子,那么,她就挡住了他的路。
对于挡住他道路的人。他一般不会手软。
他想要和化身期的前辈扯上关系。就一定要打败眼前的小丫头。
至于家族的那些个老一辈人物最多才是金丹期而已,却从心里看不起他。如果,他有个化神期的师尊作为靠山,那往后的日子才会更精彩。
虽然家族中的那些老古董从来没有说出口过,他们的眼神和神情却都明白无误的表露对他的蔑视和看不起,这是令他深恶痛绝的。
那些白眼和眼神,他永远都记得,那些都快要成为了他的梦魇了。而成为梦魇的话,就会将成为他的心魔,成为他心中的一根刺。并且刺了他二十年。
所以,他要拔掉那根刺。
而一场巨大的胜利。一场出其不意的胜利,将是他选择拔掉中那根刺的最好洗礼。
拔掉那根刺,也就是相当于去除了他的心魔,将他的梦魇斩掉,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为了他心中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为了拔掉那根刺,为了证明他比家族那个看着人畜无害,见人还害羞的脸红的那个人更适合家主的位子,他现在就打破这种平衡。
所以,他不惜铤而走险,借机挑战。
他觉得,他能赢!
他的剑,一往无前。
他的势,无坚不摧。
他练得的是勇猛精进之剑。
他的道走的是强者之道。
张家的剑道,勇猛之道。
他的自尊,他的骄傲,他多年积压在心头的那些晦气,他在家族曾经受到的那些个轻蔑嘲笑,还有他想要摆脱家族却最终只能屈服于家族的那种无力状态,在这一刻,全部融化在这一剑里。
这一剑是他心血的凝注,他要一招定输赢!
最多,他可以留她性命,为了不至于在那位化神期真君面前留下坏印象,他可以这样做。
他忽然妖冶的一笑,看似从容威猛的面容此时说不出的诡异。
场中被带起烟尘,有前排的修士一摆在拂动,天地间的劲气在循环流转,劲气开始剧烈的起伏震荡,犹如来自天边的风雷声,响彻在整个演武场,剑锋流泻出疯狂的霸气。
张云成的识海电光火石样的闪过这些个念头,手中的灵力输出更快速更急,眼看着胜利在握,眼看着,剑身带起周围的漩涡,向着依灵的咽喉刺去。
演武场中的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很多人没有反应过来,当有人惊呼出声的时候,场子里一片哗然。
只是这种哗然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另外的情绪所取代。
简单的一剑,充斥着一往无回的决然,是那般的强大。
看客中,结丹期的修士,筑基期的修士都不少,而结丹期的修士在看到这一剑的时候,多是动容的,他们看到的是这把剑的势。
逍遥大总管眯起了眼睛,紧了紧左手,依旧没有动。
演武场的一角,远远的,一名黑色劲装的女子,怨毒的盯着场子中间的两人,看着那把剑有去无回的想着那个少女刺去,她的脸上是难以言喻的快感。
当年的时候,她的一推,将她推下了湖里,也将她自己推到了谷底。
就算这样,还依旧是成全了她。
那个时候,那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孩不聪敏还有点笨笨的,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家族中包括曾祖父曾祖母的疼爱,而她,用尽了心思才不过可以勉强入得他们的眼而已。
如今他们更是两个世界的人,她高贵,她拥有强悍的师门作为后盾,而她,在那件事情之后,收到了家族的严厉惩罚,最后还被丢到了这儿残酷的地界来自生自灭。
在前几日她才听到有人说,那真君有个徒儿跟着一同上任,那个人出现的瞬间,她就明白,那就是当初她推下水如今却依然过得顺风顺水逍遥自在的人。
她不甘心,凭什么我过得辛苦如斯,而她却能够那么好命的安享富贵,我不好过,我也要让你们都不好过。
凭什么自己拼命求而不得的东西她却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拥有,为什么老天还么不公平的让她拥有这么好的师父和造化。
而她只能是这样的在拼尽全部的力气和手段之后却只能得到微乎其微的回报,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怨毒更深。
那张云成只不过是个棋子,是她用身体的代价换来的一局棋。
眼前,当年逃过一劫的那个她将要丧命在他的剑下,依红心中冷笑。(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 定输赢(下)
第三百一十九章 定输赢(下)
迅如雷,疾如风。
张天成的那一剑带着波涛的怒吼强势袭来。
他的精气神在那一刻趋于他自身的巅峰,甚至有着完美的状态,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趋势,剑意凛冽森然。
强悍,简单,一往无前。
围观者中不凡境界和修为都比他高者,却也相对震撼。
逍遥大总管眼睛眯成一线,衣袂无风而动,杀机一闪而逝。
依天挑了挑眉,揉了揉下巴,停下没动。
依地很认真的看着依灵的动作,一丝一毫都不放过,眼中却有一丝笑意。
依玄和依黄没有再看向场中,而是注意力集中在身周和演武场四周的众人,看了一眼众人的表情,不动声色的向着两侧分散。
这里修为高者不少,却没有相应的大人物坐镇。
一是因为风昊天本人对于这样的挑战没有任何的表示,他该干嘛干嘛,像是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个事件一样,就像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事,虽然他也只是个小事件。
众人吃不准他的态度,再加上依灵只是个记名弟子,就算有什么,估计也只是面子问题,这是外界之人的猜测。
二是外间事情繁忙,正是人间动乱的时刻,他人刚到,正是应该忙碌的时候,派遣的命令一个接一个的下去,更高阶层的人员出动了不少去各个妖兽肆虐的地方。
三是,那些大世家大家族,有渠道的已经接到了交好依灵的命令,过来看挑战的是内门核心弟子。老一辈的人物却是没有出现一个,因为他们明白那人的心性,想是有多远躲多远。
卫天笙紧紧蹙着眉峰,这次挑战,他倒是成了此地最长者。
那天在接待了风昊天和依灵之后。他就隐隐的觉得那风灵真君对这小姑娘是在乎的,只是这种在乎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种多好还是会给她多少东西,不是这种明面上的好。而是那种已经渗透入本能的好。
真要让他说是个怎么样的好法,用他的经历也感觉难以描述,只是看到过他们相处的人会有那样的认知。是宠溺。是在乎,是不知不觉中的为对方着想。
这样的认知让他困惑,那可是一位真君呀,却对座下的记名弟子这样好,很不可思议。
问题是,他之前受过这张家的一些恩惠,张家那位老祖在出去办事之前暗中托付他帮着照看下自己的子孙,生怕惹出什么样的祸端。
卫天笙有些话不能对张天成明说。更何况,他挑战都挑战了,他也管不了他的行为。只是在苦恼该如何处置眼前。
当然,他也不愿意看着那粉粉嫩嫩的小姑娘有什么损失。面对那个人的怒火他自认会是非常痛苦,可能今后这个小命都会废掉,因为他见过那人护短的一面。
那一剑,那小姑娘能破解么?
如果有意外,估计自己还是要出手的。
这个时候,依灵可是不知道别人的想法。
她处在自己的世界,精神识海安静而祥和,一株小小的只有一枚叶子的青莲微微荡漾这波纹,识海中微微颤动。
依灵清冷的看着识海的变化,心不动,意志从各个窍岤迅速的提纯着上次进阶之后逐渐生长的粉红火。
粉红火涌向剑尖的那朵小小的莲花,莲花花瓣越来越晶莹剔透,看上去更是鲜艳欲滴。
面对着这一剑,依灵忽然淡然一笑,于电光火石之间,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脚下八荒步动,将剑尖的莲花,毫不犹豫的向前轻轻一送。
依灵的剑是风昊天亲自教导,风昊天本身剑法造诣早就登峰造极,轻灵和浑厚俱已经完美的融合一体。
依灵固然还没有风昊天那样的境界,也还没有达到他那种登峰造极,人剑如一,不过,她却是从小都在习练这个剑法,走的是清新灵动的路线,用她自身的意志和气势运剑,用她自身的道证剑,那是自然之剑。
起落之间,一派圆融自然。
她的剑尖现出的莲花,在此时众人的眼中也是那样的自然,仿佛她就该在剑尖长出莲花一般。
自然包容一切。
莲花绽放,生命如花。
剑可以刺人。
但是,如果是剑刺花呢?
再如果,剑刺得是莲花呢?
更何况,那剑刺的还是内里包含了粉红火的莲花!
剑是兵器中的君子,古时佩剑多是为了礼节,此时却是为了比试亦或是杀戮。
对于依灵来说,如果是用来切磋,她会用切磋来对待。
可是,那人的眼神和他细微的动作却让她看到了邪恶,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两世为人,加上和风昊天的长期相处,再加上九天玄女诀,让她的感官和意志更能清晰的感应到一些人的思绪,很奇妙,很玄乎,却很实在。
就在那一刻,她定了思路,一招制敌,绝不拖泥带水。
风昊天对她的那种极限训练在让她在战斗的本能上反应更灵敏。
娴熟的剑招像是她训练时候的千百次使出一样自然。
在围观之人觉得很是自然而然面前张天成却感觉到很是难受,那种用错了力,刺进棉花般的感觉让他郁闷,同时也让他窒息。
依灵一剑刺出,身躯微微前倾,手腕向前用力,体内积蓄已久的灵力伴随着粉红火的气息,顺着剑柄汹涌的涌向紫玉竹剑,那一瞬间,紫玉竹剑紫的晶莹耀眼。
不愧是先生自己练手的物件,依灵曾经试过,就算她输入再多的灵力剑身也可以承受的住,不会有任何的滞碍。
依灵曾经猜测过。先生自己不用这紫玉竹剑的原因,那是因为他的灵力和感悟已经接近了这个世间的规则本身,已经没有太多的器皿可以承受他了,而依灵则只是筑基阶段,就算是结丹期间的用此剑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所以。她没有任何顾忌的将自己的灵力糅合着粉红火一起输入其中,而不用担心紫玉竹剑会灰飞烟灭。
粉色莲花极致暴涨。
“ 轰”的一声清响!
偌大的演武场中低音徘徊,满天的莲花花雨飘荡在场子中间。无风而自动,飘飘然然的聚拢在一个范围内,呈椭圆状漂浮着。却没有溢出椭圆的范围一寸。
围观的修士中。有很多结丹以上的,在那朵莲花盛开的瞬间,像是有一种天地间最原始最恒久的力量陡然显现,内心深处忽然涌现出层层的恐惧,那种恐惧无边无际,带着威严,带着淡然,却又尊贵无比。
当那粉嫩莲花盛开的时候。满天的花雨洒下的瞬间,那种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半丝都没有再出现。以至于有些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逍遥大总管轻“噫”一声,嘴角浮现出一个弧度。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不担心。这丫头的能力出乎人的意料,想来那人是心中有数。
依天,依地,依玄,依皇,四人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错愕,接着轻轻点头,这小丫头身上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少,看来,这一次的侍卫生涯会很精彩。
卫天笙看着场中的情境,满脸的震惊,除了苦笑还是苦笑:“我说那人怎么放心自己的弟子就这么爽快的答应额挑战,原来是扮猪吃老虎,腹黑呀腹黑!”
剑与剑不同,人与人不同。
剑与剑相处的瞬间,强弱立显。
在他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的时候,在他觉得自己在那一个是世间最强的那一刻,在他觉得自己使出了自己有生以来最强悍的那一剑的那一刻。
却在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不安,莫名的不安。
依灵没有停息,剑尖向上一挑,除了满天的花雨,又多了无数道淡紫色的光线从剑尖蓬勃而出,在演武场上肆虐,小的那些自动找上漂浮的满天花瓣,其中一束最大直奔张天成的面门而去。
依红看到这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中的恨意不减。
当年的时候,她的一推,将她推下了湖里,也将她自己推到了谷底。
就算这样,还依旧是成全了那丫头。
那个时候,那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孩不聪敏还有点笨笨的,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家族中包括曾祖父曾祖母的疼爱,而她,用尽了心思才不过可以勉强入得他们的眼而已。
现在,她又一次让她出乎意料,她有那么好的剑法,无论如何,她又赢了,依旧比自己好运,依旧比自己强,可恶!
她没有停留,知道再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直接转身离去,眼中充满了滔天的嫉妒之火和满满的恨意。
演武场上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刺人耳膜。
依灵的那道淡紫色的光线犹如流光,那人只是来得及下栽半个头颅,躲过了印堂被贯穿的危险,头皮被消掉一片,同时,鲜血和着满头的青丝瞬间变成火海。
他的那一往无前的剑势已经不再,手中剑却在依灵紫色光束后发先至前的一瞬间松开,按照趋势和变数赫然是依灵的左胸。
依灵紫玉竹剑转动,引一朵刚被光线穿住的花瓣附在剑尖,左手轻轻一挥,花瓣向着张天成的方向涌动,瞬间爆裂。
依灵手中紫玉竹剑点在张天成投掷而来的剑上,花瓣爆裂。
张天成的剑在这一瞬间零落成尘。
他的脸色铁青中透着灰白,衣衫漏烂破裂,头上鲜血还在滴,周身有烧焦的味道,到了此时,他才知自己受了蛊惑,错的是多么离谱。
一朵花瓣爆裂在他的右手边,右手显出森森的白骨。
痛彻心扉,凄厉的声音又一次回荡在演武场的上空。
他看着满天的花雨,只觉得心中无限恐惧!
“我认输了!”
“我认输!”(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 不杀,对哉?错哉?
第三百二十章不杀,对哉?错哉?
满天的花瓣很美,美得冒泡,犹如梦幻。
而眼前见着这一幕的众多修者却是遍体生寒。
张天成心神震荡,浑浑噩噩,直到他的视线看着右手的累累白骨,才又一次的闷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依灵看着满天飞舞的花瓣紧紧蹙眉。
她知道自己的弱点,不够狠,杀伐之心不重,她下不了手置人于死地。
如果她想,之前不过是动动指尖的问题。
心中轻叹一声,收了紫玉竹剑。
两手交错,在胸前画出个半圆,动作看着犹如行云流水,潇洒而随意。
将那些飞舞着近乎狂乱的粉嫩花瓣聚拢,向着演武场的上方挥动,花瓣打着旋儿向上,急匆而迫切。
依灵苦笑,目前,她能用,却不能收回,看来精微控制还是不到家啊!
向上是她此时最好的选择,任他们在此处爆裂,她的罪孽可就大了。
她自家知道自家事情,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那么轻松,刚才聚集灵气已经抽空了体内的大部分灵力,而此时这个举动更是让她雪上加霜。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无论是结丹期以上的修士,还是筑基期的修士,都没有任何声音。
世家子弟中,个别的已经眼热,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场中的少女。
这一次的挑战,很多人本来是准备看热闹的,并且少有人看好哪个小姑娘。
在修士的心中,一般情况下。同等级的女修要比男修弱上几分,另外还有就是,实战经验丰富的,年长的要比初出茅庐的修士要更懂得战斗,更容易找到战斗的节奏。也更容易找到对方的缺点。
张天成在证道盟可以说是经过的大大小小的挑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场,实战经验可谓是丰富至极,其中的筑基期修士基本上是和那人都战过。而结局,是那人胜。
他可以说是筑基下无敌。
没想到,谁也没想多。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开始就意味着结束,看着美艳至极的场面,却是那么狂暴和诡异。
这一幕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眼前,不管他们信也好,不信也罢,事情已经这么发生了。
只是,那晶莹的粉嫩的花朵是什么?
那粉嫩花朵的花瓣为何拥有那么不可思议的诡异能力?那么壮烈而让骨肉消融?
有好事者早就打探到消息,说是这风灵真君的记名弟子。不止是剑法了得,还有在修习符箓和阵法,只是少有人见到她的符箓和剑法而已。
普通的灵器级别的剑顶多可以靠着速度和残影形成剑花。却不能持久的像是漂浮的莲花般的那样存在。
那么,她手中用的就已经是属于术法的范畴了。还是只是符箓就可以做的?
这是结丹期极其以上的修士看到这场战斗后的想法,有思索,有不可思议,甚至有人在想,自己能不能做到她那样?
答案是,可以短时间模仿,却做不到她那样。
说是术法,再场的人明白,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所能够用的术法可以说是有限的,因为尚未结丹,有很多的术法是要用灵力来支撑的,更要用用到神识的调动,那个,不是筑基期的修士所能够轻易接触到的。
死寂过后,不是雷鸣般的掌声,而是嗡嗡嗡的交头接耳声。
死寂是因为 战斗进行的太快,结束的也太快,一招之间,胜负立分,在证道盟众人尚未从犹如梦幻般的莲花花瓣飞舞盘旋中回神的时候,张天成的惨叫声萦绕在演武场的上空,待到那人昏迷,场子里才像是砸了锅一样的嗡嗡声不绝。
证道盟众修者的风气是弱肉强食,强者是他们的崇拜对象,而弱者是可以得到怜悯,却不是尊重。
对于出头挑战之人,原本以为他够强悍,原本对于那位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忽然爆发出如此强悍的修为,他们在感觉到不可思议的同时,也不禁庆幸,那个下挑战书的幸亏不是自己。
原本还以为是软柿子,没想到是个硬茬子,他们的心情还是比较奇妙的。
别人的思绪如何不在依灵的考虑范围,她还是应了挑战,并且赢了,如此而已。
“此次挑战由风灵真君弟子,依灵小姐胜出!”
卫天笙反应最快,在依灵伸手结印将莲花花瓣向着上空引导的时候,她很是适时地喊出了这句。
看着龙行虎步行来的卫天笙,依灵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微微欠身见礼示意,没有看地上昏迷过去的人一眼,直接转身,向着依天依地的方向而去。
没有任何的阻拦,依天依地在前开路,依玄依皇随后,无人飘然而去。
“卫大人好,在下姜逍遥,兄弟们抬举,喊一声逍遥总管,我家小姐战前就有吩咐,后期的处理问题由在下负责,卫大人旦有差遣,尽管吩咐,合情合理的,定当配合大人!”
逍遥大总管在依灵转身而去的瞬间给她个安抚的眼神,在卫天笙到得跟前十丈左右开始行礼说话,一番话连消带打,不软不硬,却是圆滑无间的表明了立场和态度。
他的动作流畅而随意,一脸得体的笑容,就算是行礼也给人一种隽永的感觉,不会感觉低人一等,反而让得他的人更显得谦和,风姿气度一点也不比的卫天笙差,甚至是比他更显得淡然许多。
卫天笙一愣,原本他也见过这逍遥大总管,当时的感觉就是此人也是难缠的人物,这人的一番话,让他竟然找不到任何的破绽。这人只是个总管么?这难缠的程度好像也不亚于那位冷面人物,更何况他说的是事实呀!
原本还以为是风灵真君的人呢,现在听他这一番话,不由得他重新思考,难道他不是那风灵真君的人。而是是那小姑娘的?
这样一想,心中轻松一份的同时,多了一抹额外的好奇。那小姑娘也不过是个二八年华的女子,身边尽是这些犹老狐狸般的人精,她是怎么用的顺手的呀?
摇了摇头。抛却心中的荒唐想法。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笑眯眯的道:
“逍遥总管客气,既然是邀约挑战切磋,自然有邀约挑战的规矩和章程,不会有其他的成分在里面,如果后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到时候定会另行通知你家小姐,还请到时候逍遥总管帮忙说项。”说着。卫天笙向着逍遥大总管点头后向着那张天成看去。
“那感情好,如有,定会!”
逍遥大总管抱拳向着卫天笙告辞。微微笑着神清气爽的离开演武场,至于救治战败的伤员自有证道盟的医者。用不到他们操心。
卫天笙看了一眼了离开的逍遥大总管的北影心中暗叹,这证道盟以后估计又会是风起云涌的时代了。
也有一部分人在琢磨那离去的风灵真君的记名弟子和这逍遥大总管,心中的思绪更重,准备回去后禀报家族,将最近这几天的消息事无巨细的描述给家族中人。
至于判断,就让他们自己去判断好了,因为家族中的长者,其判断了,他们觉得是比年轻人自己判断的更有价值些,也更全面些。
卫天笙唤了身后跟来的几位医者,叮嘱注意事项,让尽力救治云云。
张家的前辈目前尚未回转,家中小辈也只是知道张家人挑战新上任的证道盟话事者的记名弟子,原本他们不说,是不知道结局如何,现在,败了,他们也不会多说。
张天成原本和家族中的关系就不是太好,此时为他出头者更是寥寥,还有就是,是他挑战的别人,下的挑战书,本就是处于被动的一方。
这中间,证道盟的的规矩和章程则是胜者得偿所愿,败者有证道盟的医者救护,至于其他的,能不能恢复如初则不再章程里面。
依灵回到住处,直接进了浴室,闭着眼睛泡了澡,赤着脚,散着发,换了身松散的衣服,独自去了此处的静室。
静室有两间,她和风昊天一人一间,静室不大,却厚实安静,抱膝坐在蒲团上,她静静的发呆。
这一战,本来是别人挑战她的一战。
而她,虽然胜了,却心里没有多少喜悦。
尽管知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尽管知道这里的人多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尽管知道她的软弱和良善心性在这样的世界里要不得!
她却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对人下不去手。
曾经,动物,妖兽,她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动手给收拾了,心中也有悲悯,最多的却是为了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