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煞女皇

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

    运动……祁魂唇角微微一抽,眼角瞥见紫竹尴尬的脸色,这女人,就当着别人的面毫不顾忌的说了出来!

    “不信啊?”尉迟筠看着祁魂的表情,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不信我们去房间里谈谈……”

    说着便要站起身,只是还没完全站起来,祁魂就连连摆手,逃命似的跑开:“我去书房!”

    开玩笑,上房间谈?谈着谈着说不定就谈到床上了!

    看着祁魂落荒而逃的身影,尉迟筠轻笑出声:“紫竹,你主子我很可怕吗?”

    紫竹叹了口气:“是主子您总是调戏公子。”公子的脸皮很薄的……

    尉迟筠撇撇嘴:“这是小猫这么可爱,不调戏调戏真是可惜了。”

    “小心哪一天猫被惹急了抓伤您。”紫竹翻了翻白眼。

    “难道你不觉得猫的毛被逗的全身炸起的时候很可爱吗?”尉迟筠笑吟吟的看着紫竹。

    忽然觉得自家主子真是很恶趣味的。紫竹无奈的叹口气,心里为祁魂公子……哦,不是,是为主子的所有夫君们默哀……

    “好了,回到正题。”尉迟筠把玩着一颗棋子,眼睛微微眯起:“我记得紫煞族人基本上都是信奉一个传说,而且千百年来忠诚不变。”

    “那不是传说。”紫竹正色的纠正道:“圣火降临,紫凤为王。这是真实的事情,难道主子自己认为自己是传说吗?”

    “既然这样……”尉迟筠伸了个懒腰,淡淡道:“也就是说,没有特殊的原因,紫煞族人根本就不会背叛。”

    紫竹愣了愣,有些不明白尉迟筠想说些什么。

    尉迟筠看着手心中的黑子,眼中流露出一丝兴致:“哲王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紫煞族人背叛他们真正的主子我呢?”

    紫竹抿抿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而尉迟筠好像也没打算让紫竹回答什么,继续道:“哲王将十万大军驻扎在城外,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没有了……”紫竹摇摇头,颇是不解:“紫竹一直不明白,只是十万大军,难道哲王就不怕骆王和太女忽然联手,前后夹击?”

    “所以刚才就说了啊。”尉迟筠笑笑,“不是她太自信了就是太自负了。算了……先静观其变吧……”

    紫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正色看向尉迟筠:“主子。”

    “嗯?”

    “第四个流火石的具体位置知道了。”

    尉迟筠的神情猛然一滞,随即毫不在意的问道:“在哪里?”

    “第九鬼峰,罪恶门。”

    尉迟筠有些惊讶,“那不是……”

    “是,正是鹰羽公子的原家。”紫竹有些着急:“主子要抓紧时间准备,需要即刻启程。”

    尉迟筠讶异的看着紫竹:“怎么那么着急?”

    “呃……”紫竹自觉失态,勉强的笑了笑:“只是觉得东西早些拿回来的好。”

    “嗯?……”尾音上扬,尉迟筠眯着眼睛盯了紫竹一会儿,直至感觉到紫竹被这眼神盯的有些不舒服,收回了视线,淡淡道:“羽儿毕竟也是罪恶门的人,等他来了之后再说吧,对于第九鬼峰羽儿比我们熟悉,所以到时候也可以带上他。”

    紫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头:“是。”

    “另外通知紫荆,不要轻举妄动。”

    “是。”

    “西历那边怎么样了?”弱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尉迟筠和紫竹同时一愣,随即看向一边,只见紫火在紫云的陪同下慢慢的走来,宽松的衣衫,散落的青丝,让紫火越显得娇柔。

    “少主。”紫竹颔首,算是打招呼。

    尉迟筠连忙站起身,有些责备:“怎么不在房间好好休息,乱走乱跑的,摔着了怎么办?”

    不等紫火开口,紫云就笑了起来:“主子,少主成天呆在屋里快要发霉了!再说了,紫芝姐姐也交代过,偶尔晒晒太阳,活动活动,还是有好处的。”

    尉迟筠白了紫云一眼:“你主子我这是关心则乱!”

    扶着紫火坐下,紫火顺势倚在尉迟筠怀里,再次向紫竹问道:“西历那边怎么样了?”

    紫竹愣了愣:“呃。西历女皇和摄政王的对立已经白热化,朝堂分成了两派,但是西历女皇那边还是有点胜之不武。”

    紫火点点头:“那就好……”

    “火儿?”尉迟筠有些迷惑。

    “这样,这个时候西历那边就没心思顾及南虞之变。”看着尉迟筠向自己露出赞赏的目光,紫火轻柔一笑,顿了顿,又继续问道:“北燕和东夏呢?”

    “北燕不用担心。”不等紫竹开口,尉迟筠就抢先回道:“如果燕宁天真的疼爱项天,我相信,燕宁天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只要项天没有说什么,燕宁天不会乱动。至于东夏……”

    眼睛微微眯起,忽然想起最近都没怎么见到上官策,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

    “东夏暂时也不用担心。”紫火笑笑,安抚的拍了拍尉迟筠的手,“火儿相信策姐姐。”

    看着空置的棋盘,紫火坐直身,手执黑子,对着尉迟筠明媚一笑:“妻主,我们下一盘?”

    尉迟筠当然不会拂了紫火的意,坐到紫火对面,手执白子:“当然好。”

    紫火轻轻一笑,将黑子放在天元,“情势基本清楚,也都在掌握之中,现在就看,谁才是真正的下棋人,而谁又是棋子。”

    尉迟筠亦是轻笑,将白子放下:“紫云,通知紫泉,让她和余溶密切注视经过四边城的消息,一丝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

    “紫竹,通知紫晴,去接应项天他们,沿路保护,这个时候,哲王根本就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是。”

    “另外。”尉迟筠抬眸,看着欲要离去的紫竹,道:“你密切关注南虞消息,一有什么举动,就立即汇报。”

    “是。”

    看着渐渐成形的黑白局,紫色如水晶般的眸子流光逆转:“这盘以南虞为赌注的棋局……真正的开始了……”

    七天后,在紫晴等人的沿路保护下,燕项天和祁魂终于到达四边城。

    看着站在门口向着他们浅笑的女人,有什么东西触动了心弦,鹰羽只觉得眼前有些模糊,随即‘哇’的一声,从马车下跳下来,直扑到那个朝思慕想的人儿怀里:“筠筠……呜呜……筠筠……”

    尉迟筠有些无奈,哭笑不得之后,便是抱紧怀里的小狐狸,声音轻柔:“傻瓜,我不是在这儿的吗,哭什么。”

    “就是……就是……因、因为看见你才……才哭的嘛!……呜呜……”鹰羽抽噎着,说出来的话语断断续续,让尉迟筠只觉得好笑。

    任由着怀里的人儿发泄,尉迟筠抬眸,看着站在马车边浅笑望向自己的男子,那一眼的对望,似是等了千万年……

    他还是那么的静,那么的美,静如月华,美如月华,那……便是她的项天,第一个让她爱上的人……

    “项天。”

    她轻唤,抬起一条手臂向他招手:“过来。”

    燕项天笑了笑,一脸的平静淡然,只是背在身后的手在不住的颤抖,泄露了他此时此刻最真实的情感。

    是激动,是兴奋,是欣慰,是喜悦。

    从上次分离到现在,已经有将近三个月之久,以前还没发现,可是那次分别之后,竟然这般的蚀心,每一天每一夜都是煎熬,每次耳畔总是响起她的声音,但是真要去寻的时候,却只是一片虚影,稍触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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