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数暮光[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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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他们真的在一起了,这条微博不要也罢,我也可以的其实。”

    “‘不要也罢。’我就是从这个句型开始迷上何数男神的。他真的是精英啊精英。现在看着他们俩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都能脑补出一百篇耽美文。”

    “我就不一样,我现在看到何数大神,脑子里立刻循环他获奖时说的 ‘我曾经对一个人起誓,我的名誉,地位,成就,财富,爱情,灵魂,乃至于所有的一切,全部只属于这个我要用一生去爱的人。今天,只是誓言兑现的第一步。’啊啊啊啊啊,他真的是太撩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平京,张胜在办公室有人敲了敲门,他抬头道了声“请进。”,就看到一位衣着干练绑着马尾的女孩子走进来,笑眯眯的打招呼,“张先生您好,我是何数的行政助理鹿微辛。”

    “鹿小姐比我想象的来得更早了些。”张胜邀请对方在沙发坐下,然后接了一杯温水放到对方面前。

    “我实在不喜欢迟到,再说了,您的时间也很珍贵。”她曾经在这个圈子里也工作过一段时间,虽说后来离开了,但也知道这些顶级的经纪人们每天都要做多么繁忙的工作。

    张胜用着可以去收保护费的黑社会脸表现出温和的姿态。“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忙,何暮光省心,从来不故意闹我,我这些年一直把对方当弟弟看的。”

    鹿微辛知道对方说到这里是什么意思,索性直接切入正题,跳过那些毫无用处的客套环节。“我以为张先生最近会觉得不太省心呢,毕竟何暮光先生和何数的亲密关系,应该会让你很头疼的。”

    张胜接到鹿微辛的电话说想要见面聊一下的时候,他就已经大概知道对方说些什么,可是现在只有听到是另一回事。“我记得廘小姐在这个圈子里也是呆过一段时间,如果是你呢?你会怎么做?”鹿微辛的资料在她要成为何数的行政助理是何暮光就让他帮忙查过,现在也算得上是物尽其用。

    鹿微辛笑眯眯的,“说实话,这件事情不会对何数造成多大的影响的。他在他的领域已经做到顶尖的水平,就像他身上有些不被主流价值观接受的东西,在这样的华光面前也无关紧要。可是这件事对于何暮光来讲,便是灭顶之灾。”一个艺人沾上同性绯闻,并且确有其事,这会是怎样的境遇想都不用去想。

    这个问题,张胜和何暮光之间聊过,也被迫地被贺呈陵拉着聊过。他的态度也很鲜明了,既来之则安之,没有办法便只能谋求最好的结局。他要何暮光快乐,他不会主动拆散他们。可是在这样的原则之下就没有多少操作的空间了。“这些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想知道鹿小姐今天是不是要给我一些新的思考。”

    鹿微辛言笑晏晏,“我的建议,他们一直不公开才是最好。”只要不公开,何暮光还可以获得更好的未来。

    “我不觉得你这个建议会有多大的落实的可能。何数和暮光都是有主见的人。”

    “他们当然是有主见的人,不然也不会在一起。可是除此之外的事情,我们作为助理和经纪人就应该去做了。说句实话,我没有那么在意暮光的发展前途,但是这显然会影响到我的雇主的心情和工作状态。根据我这段时间和何数的相处以及旁敲侧击,他不会介意不公开这件事情。”

    “可是暮光会介意,他介意只和何数保持着这样的地下恋情,他也介意一直欺骗自己的粉丝,他一定会公开,或早或晚。”

    “那就越晚越好。”鹿微辛顿了顿,“我相信张先生肯定可以做好。”“鹿小姐,如果是在这个圈子里,我相信你也会有很长远的发展。”她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凭这份,想要取得好的成绩不是难事。

    鹿微辛点头,“也许过一段时间我会考虑一下。不过除此之外,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如果出现特殊状况如何公关,我的建议是联合声明,我已经拟好了一份,张先生看看有没有问题……”

    ……

    这世间总有人在忙碌和操心,没有任何人能真正的诸事顺遂。我们做的每一件事情,应该以不忘初心为基础。

    听说大海泻入深渊

    第五十五章

    〖“初到阿根廷,地方也不认识,有一天何宝荣买了一台灯,我觉得很漂亮,两个人好想寻找灯上的瀑布,很难才找到地方的名字。想着瀑布要过就好象要回香港,结果迷了路。”――《春光乍泄》〗

    飞机上,何暮光坐在靠舷窗的位置,万里无云的晴朗,可以俯瞰里约的耶稣山,大海对面的桥梁、沙子、蓝色的大海上,游艇拉着长长的白色伤疤,清澈的波浪增添雾光,朝霞迷醉的色泽燃起火种,勾勒出美好的风情。热带雨林的雄伟壮观自上而下看起来更甚,它是波澜壮阔的绸缎,在无法想象的空间中伸展翅膀。

    “何数,你现在还没有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

    何数抿了一口柳橙汁,“说了约会听我的,你怎么这么心急?”

    “当然心急啊,何先生,我的好奇心那么那么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何数眼神有些暧昧,压低声音,“昨天晚上已经领教过了。”

    何暮光仗着飞机上都是国际友人,听到何数敢提这件事情说起话来更是口无遮拦。“是啊,昨天晚上我卖身求一个答案,可惜没想到嫖客竟然只吃不买单,罢了,也是我认人不清,沦落到现在这样也怪不得别人。”他虽然这么说,幽怨着语调,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何数看,还一寸寸地向下。

    何数皱了眉,“什么嫖客,乖,别举些不恰当的例子,不然我会伤心的。”

    反被将一军的何暮光:“……”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坏的很!

    下飞机后,他们上了旅游大巴。

    汽车在郁郁葱葱的森林里驾驶,这已经是巴西、阿根廷和智利边境的森林中心。

    何暮光向窗外望去,看到树上有几只毛茸茸的小东西,身子长长的,黄褐色的毛,脸上有黑白的斑纹。他立刻去拍何数,“你看那是什么?”

    何数只来得及瞟了一眼,面对对方求知的大眼睛也只能说一句“我不知道。”

    何暮光被那些小动物的样子诱导,立刻想起了金光灿灿的金毛狗子,“我忽然好想毛毛啊,它毛超级软的,摸起来好舒服。”

    “金毛在宠物店寄养着,现在应该在鹿微辛那儿,她也很喜欢金毛,会照顾好它的,我们明天回去了就能看见。”

    何暮光语气有些落寞,“恐怕不行,我得直接转机去剧组,不然贺呈陵真的能杀了我。”

    “那我有时间的话带它去给你探班。”

    何暮光眉开眼笑,“这个可以有。”

    大巴行驶一个多小时后就到达了伊瓜苏国家公园,何暮光看着雨林中高大挺拔的树木郁郁青青,将十月份不算过于热烈的太阳遮掩住,连空气中都似乎浮现着绿色的霉素。他并不是不喜欢热带雨林接天蔽日的风姿,但是来巴西的这几天实在是看的太多了,现在再看已经少了许多惊艳。

    按照他充满理论知识没多少实践并且自封为情感专家的心理来说,何数这次专门起了个大早,坐了两个小时飞机外加一个小时大巴来的地方实在是有些磨灭他的期待。但是作为一位优秀妥帖的男朋友,他当然不能将这些感受直白的讲出来,他很快发挥出毕生演技眨着星星眼问,“你现在应该告诉我这是哪里了吧,我好像听到轰轰的声音了,这里是有瀑布吗?”

    “你听错了,”何数语调平静,“应该是附近在拆迁吧。”

    何暮光:“……”好好一个地方你是怎么讲出城中村即视感的?

    何数从兜里取出一条黑色的长缎带,问道,“你信任我?”

    何暮光背着手笑,微微俯身,“当然。”

    何数将那缎带覆盖在对方的眼睛上,绕到脑后系住,黑白映衬让两种色泽都向更加极致的方向走去。他搭着他的肩膀,带着对方向前走去。

    何数请了单独的向导,提前交涉过,所以对方很体贴的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跟着他们以防出现危险。

    这个季节来到这里本来就不算太多,但是人少,往往才能看到环境真正的美感,从人山人海中抽离出来,波澜浩荡,山川纵横,线条流畅间察觉自然的真谛。

    何暮光虽然被遮住的眼睛,但是姿态却很是闲适,自然的跟着何数的步伐前进。“你说别人看见我,会不会以为我是个盲人啊?不对,盲人应该不会多此一举。”都已经瞎了,谁还拿个带子蒙着。

    何数纠正,“这是情趣。”“好吧,情趣。”

    何暮光也无所谓,嘿嘿一笑友善提醒。“但是何先生,我觉得这里应该也是个景点吧,我们还是注意些,你要是想对我做一些上下其手的事情玩玩捆绑play呢,最好还是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比较好。”

    “暮光,上下其手不是这个意思。它是表示玩弄手法,颠倒是非的意思。比喻暗中勾结,随意玩弄手法,串通作弊。 ”

    “……我终于相信你是岳阿姨的儿子了。”这语文,好的也有些过分了吧。不对,谁没事在这儿等着专门纠正人呢?!

    轰鸣声越来越大了。

    视觉被蒙蔽了,其他的便愈发清晰起来。

    何暮光感觉自己的心跳动频率有些奇怪,更准确地说,他心里有些难以言明的情绪起起落落,那属于对即将前往的地方的猜测和一些细微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莫名的预知,这些让他连和何数没皮没脸的讲骚话都不再继续。

    有水珠溅在脸颊上,在皮肤上留下微凉的触感。何暮光的手微微蜷起又放松。

    何数揽着他停下,开口道,“这里有这样一个传说:某部族首领之子站在河岸上,祈求诸神恢复他心爱的公主的视力,所得到的回复是大地裂为峡谷,河水涌入,把他卷进谷里,而公主却重见光明,她,成为了第一个看到瀑布的人。”他的声音似乎比平时大,但在背景的声响中也不过是刚刚可以入耳。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传说。”

    何数一边抬起手帮他解开缎带,一边继续说道,“既是传说,自然是让人印象深刻才是最重要的。”

    “也许……”何暮光还没有说完,蒙着眼睛的黑色缎带被解下,他微微眯起眼睛,再度睁开――水幕自天而降,巨流倾泻,气势磅礴,有如大海泻入深渊。

    “我刚才还有些没说,当地印第安人的瓜拉尼语称该瀑布为‘伊瓜苏’,意为‘大水’。”

    “……伊瓜苏瀑布,不是在阿根廷吗?”那地方除了足球和烤肉,他就只知道这个景点了。

    “它在阿根廷和巴西的边界,在这边能看见全景。”

    “哦。”何暮光第一次对自己地理差劲没有一点认路技能感到羞愧。

    可是眼前之景,水雾横生,雷震通天,阳光折射出彩虹的踪影,架在虚无的空中,确实就应该是曾经想要去却最终没有到的了的伊瓜苏大瀑布。

    他们沿着长桥一直走到瀑布面前去,水雾更重了,遮住了太阳,只留下白光,潮湿的湿润的白光。

    瀑布溅出来的水花溅得两人浑身湿透,衣服紧紧地贴在肌肤上不愿放开。

    他们站在这里,像是站在海里,除了没有咸涩的空气。

    就着这样的背景,何暮光听到何数说道,“我后来看了《春光乍泄》,好多遍。我想,何宝荣,黎耀辉,他们都是没有脚的鸟,他们只能飞,不能停下,不敢停下,因为地面之大,却偏偏毫无安身之地。何宝荣总说‘不如我们从头来过’。这句话根本就是一句谎言,拖欠的时光已经过去,改变的情意已经惘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头来过的。”

    “何数,”

    “我当时就想,如果有机会,要带你来看伊瓜苏大瀑布。七年前的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了,我们找不到更成熟的解决办法,我们都选择了逃避,但是暮光,人生没有那么多七年。我不会回顾往昔,但未来的每一个七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生日快乐,还有,我爱你。”

    何暮光表情很严肃,没有一点平时的嬉笑意味,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何数,你早说要搞这个啊,我今天就起来化个妆好好换身衣服了,你看你帮我穿的,差点火候。”

    何数也笑出声来,“你怎么这么败气氛。”

    何暮光将重心移到前脚上,“你说你看了《春光乍泄》,那你记不记得,他们说一起看了伊瓜苏大瀑布的人,是一辈子都不能分开的?”

    这句话说完,他也不等何数的回答,更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抬起手勾住何数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