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八八章 任你花招百出我自岿然不动
俗话说,一物自有一物降,黄玉鹃就是谢凌枫的软肋。在她面前,谢凌枫即使有天大的本领,最终也只能乖乖的选择妥协、退让。
也许有人会看不惯他那熊样,以为是给咱们男人丢脸,配不上男子汉大丈夫这一堂堂称号。后来,也果真有人拿这件事情当作把柄来当面取笑谢凌枫。不过,对于这一想法,谢凌枫是不大赞同的。他内心深处一直有这么一个根深蒂固的念头:“无情岂是真英雄,怜子如何不丈夫?”“听某(闽南话:妻子)嘴,大富贵!”
其实也是如此,我们不难发现那些回到家里对着妻子老小撒酒疯、虐待妻子或是在家人面前摆老大、耍威风的人,往往是在单位里面混得最差的人,或者是长期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生活得非常艰苦的可怜虫!而那些成功人士或强势男人,在家庭里头往往露出了在外面很难见到的温柔的一面。
谢凌枫这一心态,有很大程度上受到了他父亲谢震天的影响。谢震天生前虽然忝为中国龙组四大高手之一,武功盖世,权势很大。但是,他回到家里,对妻子东方珏与儿子谢凌枫等人却是极其温柔,谢凌枫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幼小之时,父亲时常伏在地上让自己当马儿骑上两三圈。每当想起这些往事,想起父亲的音容笑貌,谢凌枫心里就涌起一股特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就格外地缅怀起自己的父亲,自然而然就想起了父亲经常念叨的一句名言:“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是啊,爱憎分明,睚眦必报,快意恩仇,这是谢凌枫在家庭因素的熏陶下已经养成的一种习惯。
因此,他看到老百姓的疾苦就毅然而然伸出援助之手,而看到那些阳奉阴违、占着茅坑不拉屎甚至仗势欺人、为恶一方的人渣,他也总是挺身而出,必除之而后快。这也许也是他被昊天大帝选为维护地球秩序的金牌代理人、宇宙神珠空间总司令的原因吧?
闲话不提,我们回过头来继续切入正题。却说谢凌枫与黄玉鹃服用了百变易容丹之后,回到自己所居住的旅馆。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转身来到门口对面一家小餐馆,叫上几样当地有名的小吃及几瓶加饭酒,边吃边观察旅馆门口的动静。而且发现了中医院的郑书记在那里徘徊,因而引出了谢凌枫的一番谈兴,讲述了郑直因为憋着一泡尿的缘故机缘巧合之下当上了中医院的党委书记的神奇经历。
他们在边吃边聊,眼睛并没有闲着。这不,他们又发现了医院急诊科主任吴剑光从旅馆里走了出来,鬼鬼祟祟地伏在郑书记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郑书记点了点头,四处望了一下,转身离开了旅馆,坐上了一辆丰田轿车,很快就驶离了这里……
“凌枫,依你看来郑书记与吴剑光为什么回来到我们居住的旅馆?郑书记为什么没有自己进去,而是在门口等候?”黄玉鹃好奇地问道。“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来到这里铁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谢凌枫撇了撇嘴轻蔑地说道,“其实,今晚上怀有相同的目的到此的应该不止他们这一拨人。不过,你也不必紧张。我们就在此多坐一会儿,作壁上观,任他们花招百出我自岿然不动,静观其变。如果他们客客气气的来拜访,我们就以礼相待;如果他们心存不轨,企图对我们有所不利的话,我也绝不会心慈手软的。我不生事,但我并不怕事。我会让他们永远铭记一个教训:敢于玩火者必将**!在这世上有些人是他们根本就惹不起的;一旦惹上了,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凌枫,我发现近一段时间以来,你处理问题的方法更加讲究了,考虑问题也越发地成熟了!”黄玉鹃又为他斟上一杯酒,用十分赞赏的口吻说道,“只要别人没有侵犯我们,我们又何必去管别人的闲事呢?俗话说的好,‘一日无事小神仙’‘健康是福’。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父母亲能够健康长寿,我俩能够永远在一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完每一天,如果这个心愿能够如愿以偿的话,我就感到心满意足了。至于什么荣华富贵之类的,对我来说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何必太在意呢?”
“鹃鹃,我十分理解你的心情,我谢凌枫今生能够与你白头偕老,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我会好好珍惜的!我们将来会寻找一个世外桃源,我们在那里定居下来,届时你为我生一大群可爱的宝宝,我们尽情地享受天伦之乐!”谢凌枫陶醉似的描绘出一幅未来生活的美丽的蓝图。
“去你的,想得美!生养一大群孩子,你把我当成是老母猪啊?”黄玉鹃娇羞地低下了头。
“嘻嘻,鹃鹃,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世上最最可爱的猪妈妈,将来为我生下一大群猪宝宝!我们一大家子一起住在一个环境幽雅的地方,远离空气污染,远离世间纷扰,没有争名斗利,没有尔虞我诈的世外桃源,青山绿水共为邻,梅花仙鹤同作伴。”谢凌枫依然继续描绘了一幅令黄玉鹃神往不已的美满生活前景。
“好好,都依你,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依你!”黄玉鹃一脸幸福地注视着谢凌枫,脸蛋红彤彤的,让谢凌枫看得痴了,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快感。
就在两人沉醉在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之中难以自拔的时候,街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巨大的喧闹之声,小餐馆的不少顾客纷纷跑出去凑热闹……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心里为什么会一下子觉得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谢凌枫心里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会发生什么意外似的。
“鹃鹃,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瞧一瞧!”谢凌枫飞快地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在黄玉鹃手里,一眨眼的功夫就冲出小餐馆,消失了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凌枫,你一定要当心啊!”黄玉鹃话刚出口,发现谢凌枫已经杳无踪迹,急得直跺脚。不过,她冷静下来一想,凭借凌枫的本领,无论出现什么意外事故应该都不会难倒他的,更不大可能会给他带来任何伤害。
于是,黄玉鹃方才放下心来。她先结完帐后,也跟着出门打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故,以至于引起如此大的动静。
此时,街道上人群已经乱哄哄的,人们皆仰头注视着谢凌枫与黄玉鹃他们所居住的旅馆斜对面一幢五层楼的天台。
只见一位头发凌乱、脸色清白、中等身材的年轻妇女怀里搂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子,在天台边缘徘徊,心情十分激动。黄玉鹃依依稀稀还听得见那妇女的哭喊声:“老天爷啊,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孤儿寡母啊?”“老天爷啊,难道你的眼睛被狗屎给蒙住了吗?为什么那些狼心狗肺、欺名盗世的衣冠禽兽能够长命百岁,我们这些诚实善良、安分守己的平民百姓却一点活路也没有啊?”……
街道上,三层的外三层的围满了看热闹的看客。大家不约而同地伸长着脖子,冷漠地等待着观赏一场不用花钱买票的人间悲剧。有的人甚至已经架起了摄像机、数码照相机,做好了拍摄的一切准备工作……
“奶奶的,这算什么鸟事啊?老子脖子都快酸了,怎么还不跳啊!”一个染着一头红头发的十六七岁的小青年愤愤不平地叫嚷着。
“是啊,没有勇气跳楼,跑到这里来摆什么谱啊!场面弄得这么大,浪费了我们多少宝贵的时间啊!难道你不知道无端浪费别人的时间就等于谋财害命吗?”另一位二十余岁的青年接过话头议论道。
“你们这两位小青年怎么这般没心没肺?人家正在忍受巨大的苦痛,正处于生命垂危的紧急关头,你们不但没有一点同情之心,反而在这边幸灾乐祸的,你们还是人吗?”旁边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站出来指责他们两句。
“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你这老头太不识相了!你算哪根葱,跑到我们面前充大爷?!”两位不良青年回过头来,凶神恶煞地等着那老者,似乎就要将他生吞活扒的样子。
“你们两个小屁孩想干什么?”就在这时,两位青年后边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呵斥声。
“你从哪个疙瘩里钻出来,竟然想充好汉打抱不平!你是不是皮肤痒痒的?要不要老子帮你们修理修理?”两位无良青年怒气汹汹地转过身去,想看一看究竟是谁,吃了豹子胆,胆敢多管闲事。
他们回头一看,发现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皮肤黝黑、体格非常健壮的中年男子正满脸怒气的瞪着自己,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来,俯首低眉地满脸堆笑,讨好说:“原来是刘老大!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得罪了!”
“黄振、黄瑜,你们吃饱了撑着,怎么在这里满嘴喷粪?”那被他俩称作刘老大的汉子直打量着黄振、黄瑜,一张黑脸始终阴沉着,显得更加可怕。
黄振与黄瑜两兄弟顿时觉得浑身发毛。黄瑜讨好地凑上前去,低低声下气地说:“刘老大,我们兄弟闲着无事,到网吧逛一逛,刚才听到一条消息:一个农村妇女带着小孩来城里看病,可是赶到城里时医院已经下班了。他们没有办法,只得来到这附近,想先找一家旅社落脚,准备等待明天赶去医院会诊室。不料,他们在吃晚饭时,身上所带的包袱却不知道被哪个三只手顺手牵羊提走了。这一来,他们家辛辛苦苦为孩子凑上的医疗费用全丢了,而且连吃饭、住宿的钱也没有着落。于是,那位中年妇女一时想不开,竟然带着男孩爬到一幢五层楼的天台,想跳楼自尽,一了百了。我们兄弟赶来凑热闹,见那婆娘站在天台已经二十多分钟了,却兀自呆在楼上哭天喊地,欲跳不跳,扫了兄弟们的雅兴,于是我们发发牢骚,骂她两句。可是不知从哪里蹦出这么一个不识相的老头,竟敢指责我们哥俩,因此才想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是啊,刘老大!”黄振也凑上前去说道,“那农村婆娘跳又不跳,却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惹得大伙儿搁下手头的工作跑出来,她岂不是在耍我们城里人吗?我们兄弟有正义感,瞧不下去,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刘老大,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非得劳您大驾,亲自前来坐镇处理?”
“我不来怎么行啊?!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不长眼睛,竟然动手偷了那农村婆娘(色色 的救命钱,弄得人家走投无路,寻死觅活的。殊不知这是老子的地盘,倘若事情闹得忒大了,上峰追查下来,赖所长还不算在我的头上。谁做了这么缺德的事,却让老子替他顶缸。老子要是查出来,非弄死那小子不可!”刘老大恶狠狠地说道。
“是啊,刘老大,那小子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黄振随声附和说,“不过,您请放心,我们哥俩替您多留意留意,多打听打听。如果有什么蛛丝马迹,就立即报告您!”
“是啊,刘老大!您就放一百个心,我们哥俩一定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黄瑜也应和道。
“算你们兄弟识相,滚吧!”刘老大伸手不打笑脸人,也不好跟黄振、黄瑜翻脸,交代说,“以后别对老人家不礼貌。盗亦有道,我们在道上混的也不能不讲义气、守规矩,否则关圣爷一定会降罪的!”
“好好,我们一定注意,一定注意!这一带谁不知道刘老大义薄云天,向来不许手下弟兄欺凌鳏寡孤独的人,不许……”黄振、黄瑜抱了抱拳,赶快灰溜溜地撒腿就跑……
黄玉鹃在附近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她心里不禁有所怀疑:这刘老大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人?看那架势好像是这一带的黑帮老大、地头蛇,却懂得怜悯那农村母子、懂得尊敬老者……
这时候,接到报警的110以及消防官兵还没有来得及赶过来,而顶楼上那男孩子精神越来越萎靡,那中年妇女的骂声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身子也越来越往墙边移动,一场悲剧眼看就要发生了……
街道上的气氛突然一下子紧张起来了。四下里一片寂静,人们屏住呼吸,眼睛全部聚焦在那对母子身上。
黄玉鹃心里也暗自焦急:谢凌枫此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能否及时化解这场危机呢?
“大家看,关圣爷显灵了!”就在这时,不知哪个眼见得小伙子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喊大叫起来,并且用手指着农村妇女对面的顶楼。
街道上,所有的目光、数码相机、摄像机一下子转向了那里……
——————————————————————————————
书笠居士征求点击、点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