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再次被整
第十四章 再次被整
田心笑着走了过去,刚坐下,便见旁边始终不出声的cherry恼火地从她手上抓回了她那副古板的黑框眼镜。
田心见得那微恼的脸蛋,装作无辜地抓抓头脑,小小声地朝她道:“那个cherry姐,你不戴眼镜的时候真的好美哦!”
田心真诚地双手握拳,一脸赞叹的模样看向旁边将头颅垂得低低的女子,要知道她犯了事,认错前总得先夸夸对方,让她的怒火降温才行嘛,兵法有云,一旦敌人松懈,就是最好的进攻时期。
cherry转脸,对上那副无辜的纯真脸蛋,胸口郁闷,但脾气却又发不得,硬生生地挤在胸臆间,教她不禁蹙眉,低头默默扒饭。
田心和黄晓玲见状,默契地对望了一眼,一齐动作,讨好地往她碗里夹着菜。
黄晓玲和她都是新人,她比田心早进公司一个月,同样跟在cherry手下学习,整个秘书室就cherry人好又耐心,其他那几个都是冷冰冰的,机械式般工作着,所以,她们跟cherry最为亲近。
cherry无奈地看着眼前笑得一脸可怜的俩丫头,没好气地瞪了眼,这才开口道:“赶快吃饭,下午还要工作呢!”
“yes,madam!”田心见得她脸色好转,立即开心应道,愉悦地扒了口饭。
“其实cherry姐你还是摘下眼镜的好,你都不知道你刚进来的时候迷倒了多少人!s你说是吧!”黄晓玲见她神色无异,这才敢讲出憋在胸口许久的话。
“嗯嗯!”田心连连点头,疑惑地开口问道:“cherry姐你没近视干么戴这个玩意?”
她今天戴着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秘密,咬咬手指,田心歪头想着,难不成是她老公不许她显露花容月貌?
嗯嗯,想想也不无可能,听说她有个孩子,但公司里的人却没见过她的丈夫,想来她老公应该是个极其严肃的人,不然怎么都不曾露面呢!
cherry抬起头,正欲叫她别问,眼角余光却瞥到了一抹高挑的身影缓缓朝她们走近,脸色微异,但她毕竟在公司混了那么多年,很快就将异色藏起,微笑地迎向她。
高敏优雅地走至她对面的桌子坐下,细长的媚眼扫了一眼她旁边的田心,这才缓缓道:“cherry,你们秘书室来了个新人怎么都不下来我人事部报到一下呀?你可不是忙晕了头了吧?呵呵!”
田心见她眉眼看向她,这才正经八百地放下碗筷,听着她们对话。
cherry微微一笑,朝对面的女子道:“高经理,总裁吩咐过,s的事直接去请教他就行,我无权过问。”
“总裁他日理万机,这点小事都要找他的话,那要你这个秘书长来做什么?”高敏言辞锋利,直接指责起她来。
cherry脸色一沉,嗅出了这高敏在责骂她失职,冷冷地应了声:“总裁特别交代的事情,就算是失职,我这个秘书长也会按照他的旨意去做,难不成高经理你还想要我违抗总裁命令不成?”
她眉眼冷沉,对人她一向都是温婉稳重,但是,她的温顺并不代表她好欺负。
“哪里哪里?”高敏内里恼怒,但表面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总裁的命令当然不能违抗,但这公司的人事统计我还是要做的,你那边这样压着个来路不明的人,我也不好交代,这样吧,你们跟我去趟人事部,把基本资料填好了,我也不再为难你了,可以了吗?”
高敏如此说着,眉眼却是看向田心,从她进公司第一天她就想知道她到底什么来历,之前一直逮不到机会,今天想不到她居然下了来,她岂会放过这等好机会。
“高经理,既然是让你难做了那这样吧,我一会请示总裁,再带人到你办公室去!”cherry见话挑明了她还要纠缠,不禁直接搬出大靠山来挡。
果然,高敏一听,眉头也不悦地皱了起来,这个cherry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秘书长,居然敢要这样无视她!
田心见二人都冷了眉眼,知道是为她的事而闹不愉快了,cherry做事一向谨慎,如今为了维护她,竟然和人僵持了,想着出面打圆场,但是自己又是绝对不能跟她上去人事部的,正左右为难间,电话铃声适时响起,也顺带地解了那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总裁!”田心恭谨地大喊,那两人的视线同时朝她瞥了来。
“你在哪?”一出口,夜萧就没好气地问道。
“我在饭堂阿!”
“马上回来!”
“阿,不行耶,高经理要我去趟人事部!”田心眉眼低敛,一脸为难地看着地面。
高敏一听她直接跟上面汇报,手心不禁一阵紧张,那人做事一向狠厉,特别不喜欢别人质疑他,她这么做,他不知会怎么想呢!
“不用管她!”
电话嘟的一声挂断后,田心看了眼那边小脸倏地发白的女子,再瞪眼手中的电话。
这话筒的声音颇大,他那吼声旁边几人都听得一清二楚,cherry见高敏没话说了,遂拿起餐盘对旁边两人道:“走吧,总裁可能有急事,咱们赶紧吧!高经理,你慢用!”
“好!”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高敏置于桌下的小手握得死紧。
不用管她?
夜萧,你好,你真好啊!
她是集团的高管,他居然在几个小小的秘书面前这样落她的面子,好,真是太好了!
走至电梯处,黄晓玲见旁边无外人,遂大胆地说起了高敏的事。
“s,那个高经理可是大有来头的哦,知道她为什么要为难你吗?”
“不知道。”田心很诚实地摇着头。
“她跟咱们总裁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高经理她爷爷是夜老爷子的心腹手下,自从总裁恢复单身以后,传言她会是咱们的总裁夫人,可是你来了,总裁这么关照你,她可能把你当成假想敌了,你要小心点。”
“哦,有这回事?”田心感兴趣地点着头,心想学长那腹黑的主,谁嫁他谁倒霉,那高经理也着实可怜呀!
到了楼层,cherry见得那女孩眸子里没有一丝异样,不禁疑惑了,总裁对她的关照,看样子两人应该……
算了,也不好猜测,遂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好了,传言不可信,s,总裁等着你,快去吧!”
“对哦!”田心一拍额头,哀号地朝总裁办公室奔去。
啊啊,她早上才得罪他,可别再添一笔帐呀,这学长整人的功夫可是到了火炉纯青的地步呀!
急匆匆敲开那扇桃木大门,田心小心地来到他面前。
“拿着,照着菜单上的去给我打包回来。”
夜萧甩过一张便条,便低头继续审阅文件。
田心接过菜单,低头看了起来,过了会,夜萧见那遮眼的人影还未有动静,遂好心地抬起头来,凉凉道:“还有事?”
“学长!”田心皱着一张苦瓜脸,“早上的事我知错了!我不该擅自离开,你换点别的来罚我好吗?”
“我为什么要罚你?”夜萧放下钢笔,悠哉地问着。
田心举着那张便条,里面罗列了10道菜色,那没什么,最可恶的是,每一道菜地方都不同,这还不算狠,最狠的是,那地方相距甚远,这么来回跑一圈,估计都快下班了!
这不是摆明在惩罚她吗?居然还厚脸皮到问为什么要罚,这人,心太黑了!
“你是我的助理,我交代的事就要尽力去做,懂吗?”夜萧懒怠地说完,又将眸光调开了。
田心痛心疾首,将眸光化作火焰狠狠地朝那颗低垂的头颅烧去,而后垮着双肩走出门去。
看着那消失的背影,夜萧嘴角咧开了一抹弧,原本满心的闷也因此消散了些许。
田心累怏怏地提着挎包走出公司大门,今天被那黑心的**oss折磨得实在有够惨的,跑了几条街,脚跟子痛得要命,田心哭丧着嘴脸,头垂得低低的,没发觉前方那一抹高大的暗影正逐渐靠近。
即将要撞上那堵高墙时,田心自动停下了脚步,连出声吼人的力气也省掉了,自觉往旁边走,奈何那堵高墙如影随形,她动一步,他也跟着挪一步,田心没好气地抬起了头,恼火地睨向那挡路的家伙。
“怎么了?”见得她终于抬起眼帘正视他,梅仁俊不禁好笑地开口询问道。
“大美人?”田心有气无力地开口,“你的benz在不?”
“在阿,你想干么?”梅仁俊不明所以地凝着她,他人在这他的车当然也在呀,刚下班他就过来堵人,当然要飚车过来呀,难道走路赶得上?
“那就好,载我一程!”田心垮着肩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没问题,跟我来!”心疼地看着她一脸累极的模样,他知道夜学长的公司是出了名的高效率,个个都是工作狂人,跟在他身边做事,肯定也是很累人的!
把她安置在副驾驶座上,梅仁俊轻柔地为她系好安全带,田心一坐进那柔软的椅子上,立即瘫倒地靠在了椅背上,完全没发觉梅仁俊那高大的身影刚坐进驾驶座,突然又猛地走了出去,朝着大门方向点点头,然后再回来。
夜萧静静地看着那拖曳着长长白尾的轿车,缓缓收回视线,狭长的凤目低垂,浓密的眼睫毛遮挡住眸子里异样的跳动,双手悠闲地插进裤袋中,懒懒地转身走回公司。
看来这丫头不用他送了!
那抹颀长身形消失在电梯里,高敏这才至柱子后走出,看向那轿车远去的方向,双眉疑惑地蹙了起来。
刚才刚走出电梯就见得中午让她难堪的那个女子懒懒地拖着脚步往外走,原本她也懒得理睬,却不经意见得大厅那扇透亮的镜子中那抹优雅前行的身影,当下她就心虚地躲在了柱子后,中午那事她还难堪着,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两人一前一后步出公司,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所以她好奇心更重了,静静地在柱子后偷看起来。
见得那梅家大少爷朝他颔首,他也微笑回礼,眸眼并未因那女子跟那人离去而有任何的不悦,那女的到底是什么身份?g城两大名人护着她,看来她的来头真的不小呀!
梅仁俊蹙着好看的双眉,看向已然熟睡脸上布满倦色的田心,将车停靠在了地下停车场后,他也不急着去吵醒她,安静地坐着,出神地看着她舒服的睡容。
那两道弯弯的柳眉又细又长,紧闭着的双眼下一排长而密的眼睫毛扑哧眨动,下眼敛微微浮肿,想来是这些天都没睡好的缘故,红唇微嘟,连睡着也不满地蠕动着,模样煞是可人。
悄悄伸出大手,轻柔地将她掉落额前的几缕秀发拨向后脑,指腹沿着那颊红的脸蛋缓缓游走,蜿蜒至那诱人的红馥樱唇,轻轻摩挲着,俊脸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鼻间是她身上好闻的淡淡花香,她不喜用香水,这味道是一种独特的沐浴露香味,她最喜那牌子,她的一切他都仔细留意着,所以特别清楚,这沐浴露的香味持久而且清新好闻,香甜怡人。
那鲜艳欲滴的樱唇近在咫尺,梅仁俊手心一阵紧张,微微沁出了丝汗,屏住呼吸,缓缓地凑上去,深怕吵醒了那沉睡中的可人儿。
那微薄的唇刚擦上那两片娇嫩的唇,一阵响亮的铃声不知从哪传了来,梅仁俊当下反应过来,倏地弹回了驾驶座上。
田心幽幽转醒,缓缓睁开那迷朦的大眼,怔了两秒,这才伸手去掏挎包里的电话。
“田心,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快饿死了!”这些日子习惯催饭的唐果恼怒地看着已然跳到8的时钟,好友一天比一天晚回来也就罢了,今天居然更离谱,迟了那么多都还不回来,电话也没一个!
“果果!”听得那吼声,田心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表。
“学长,这里是哪呀?”心底暗自叫糟,田心看了下四周陌生的环境,再转脸看向一脸别扭的梅仁俊,不禁努努眼,这家伙干么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
“是唐果吗?叫她一起来吃饭吧!”那声巨吼实在太厉害,梅仁俊有点哭笑不得地叫上那喊饭的来。
唐果原本听得那声学长后就锤心掏肺地后悔死了,现在又听得他含笑地唤上她去吃饭,啊,她的淑女形象全没了!
一豪华的西餐厅中,钢琴声悠扬传遍整个餐厅,唐果窘迫地进得来,田心欢快地朝她招了下手,她看了过去,只一眼,浑身死会的细胞立即活过来了。
梅大美人?因跟得田心多,她对这号美人也有点感冒,原本那因毁掉淑女形象而懊恼的心情顿时恢复了,原来不是夜大学长,幸好幸好!
唐果过得来,朝好友投以询问的一瞥,根据以往的记录来看,这人明明见着梅大美人都会老鼠躲猫般没命地窜,今天难道天下红雨?
田心心知好友的疑惑,无奈地摊摊掌,说来话长啊!
“梅学长好!”见好友不回话,唐果微瞪了眼,然后才笑嘻嘻地朝梅仁俊问好。
“赶快坐吧!”梅仁俊温文一笑,招呼着她落座。
趁着他去洗手之际,田心立即附耳过来,“一会吃完饭咱们想法子甩掉他。”
“用完就丢,你也太不道德了!”唐果眼神默默地鄙视着好友。
拜托!田心双手合十,一脸恳求地看着她。
唉!梅大美人,碰上个这么没心没肺的主,真难为你了!
梅仁俊回得来就见对面的两小人儿眼神怪异地看着他,不禁好奇地问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唐果喷了,田心笑着打圆场,“没,没呢!呵!”
“哦,你们还想点些什么?”梅仁俊缓缓一笑。
“呃……不用了,我们饱了学长。”田心吃得饱涨,一脸恐怖地摇着头。
“那个,学长,我们有事先走了,谢谢你的晚餐。”见好友桌底下的手不断造乱,唐果硬着头皮出了声。
“我送你们回去。”梅仁俊放下刀叉即刻招来服务员买单。
“那……那个,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不用麻烦你了!”田心见他动作,立即摇首拒绝道。
梅仁俊脸色微异,也不好继续追逼,只好将她们送到了楼下,眉眼幽深地看着那两抹蹦蹦跳跳走远的俏影。
田心,你不让我送,是怕我知道你住哪吗?
呵,在g城,只要我想知道的,没有一样可以逃得过我的法眼知道吗?
先放你一马,我不逼你,我会让你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想罢,他嘴角一勾,笑魇如花,一下子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侧目旁观。
田心和唐果手拉着手欢快地走在马路上,得意地看着天空,今天的疲惫因睡了一觉消散了去,遂,她突然想起了今天的那版报纸,拉着身旁好友的手道:“咱们去玫瑰坊玩?”
“好啊,听说夜大学长的情侣在那,咱们瞧瞧去。”唐果也来了兴趣,伸手招了的士就走。
夜晚的玫瑰坊特别热闹,人潮挤得满满的,众人期盼地看着舞台,正热烈地讨论着今天的绯闻女主角。
田心和唐果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两杯果汁,悠哉地坐着等候。
“听说那舞娘舞跳得很性感哦,田心,你说夜大学长是不是喜欢性感的女人呀?”等待之余,唐果不忘扯着八卦。
“嗯,没准是!”田心点点头,脑海飞出了那张俊美出尘的脸蛋,心那么黑的人,肯定不会喜欢清纯美女呀!
“唉,那我岂不是无望了?”唐果托着下巴,感叹地灌了口果汁。
田心突然很严肃地拍着她的肩膀,“果果,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好男人!”
为什么要挑那只腹黑的主呢?
“咦,出来了。”唐果懒理她的严肃脸孔,一脸兴奋地指向舞台。
田心翻翻白眼,四周一下子雀跃起来,吹哨声,欢呼声,呐喊声不断,舞台上,五彩的霓虹灯闪烁不断,那上端人穿着一身火红的比基尼装饰,身上洒满亮片,随着她不断款腰摆首,那耀眼的亮光透过灯光打乱了满室人的眉眼。
看着看着,田心心口不知为何一阵郁闷,懒洋洋地瞥开了视线,往诺大的酒吧内扫去。
学长?
不确定地往那阴暗的桌台望去,田心这下总算看清了,那人可不正是今天捉弄她的**oss吗?
他来?转眼看向舞台,田心这下心口更加郁闷了!
台上依旧火热,周围人闹哄哄地嬉戏着,她默默地灌着果汁,这下连好友唐果也察觉出她的异样了。
“怎么了?”她关切地问着一脸怪异的好友。
“阿……”田心回神,见好友审视的目光,不禁扯了扯嘴角笑道:“没事!”
她这是干么了?肯定是那只黑心的主在这,所以她才浑身不舒服,他今天把她弄得可惨了呢,恨死他了!
霓虹灯依旧闪烁,舞台上的那妖艳女郎退了下去,田心将注视舞台的目光转向,重新看向那阴暗的一角。
人呢?
她疑惑地将目光往全场搜寻而去,依旧没见着他的身影。
“你在看什么?”唐果见她眉目紧锁,双眼似急欲寻找着什么,不禁也好奇地跟着她的视线走。
“没、没什么!”缓缓收回视线,田心垂下眼帘,愣愣地看着手中橙黄的果汁。
是去找她了吧,奇怪,她郁闷个毛呀!
难道最近被整疯了不成?
夜萧静静矗立在二楼的柱子后,狭长的凤目淡淡地看着场中央的那桌,该说什么好呢,他们的缘分似乎真的很巧,去哪都会见到她!
嘴角淡淡扯了丝笑,身后突然窜出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王!”那人欺身过来,小声地道:“属下查明了,是他们!”
“继续盯着!”夜萧话语极淡,那人立即领命退了下去。
目光往下眺望,那混乱的人群中,一抹风流的身影落入眼帘,只见他左拥右抱地与人调笑着,夜萧嘴角冷冷地弯起了抹弧,那平静无波的凤目底下一片深谙!
要回来么,似乎没那么简单!
一高级vip包间内,兰儿换好衣服,虽然累极,但想到那人的传话,也不敢怠慢,扬起一抹笑脸,缓缓推门而入。
“洪总!”
“喏,这位就是兰儿!”洪威见得她进来,立即朝身旁刚自大堂回来的男子道。
“哦,真是位美人儿呀!”男子嘴角漾了丝弧,长臂朝她伸了出来。
兰儿见状,虽不情愿,但也不好拂了客人的意,娇笑地走了过去。
男子手臂一勾,兰儿还来不及惊呼,鲜艳的唇便被他摞住,那满是酒气的大嘴辗转地啃咬着她的唇,兰儿使劲挣扎,不料,那男子突然停下动作,一狠厉的巴掌就当面盖了下来。
“不知好歹的女人!”男子轻啐一口,眸光恶狠狠地盯着被打落在地的兰儿。
“唉,骆总莫生气,我知道你喜欢兰儿的舞姿,可这兰儿有意中的人了,不情愿也是在理呀!”洪威本就记恨夜萧,更气这兰儿传递了假料,害他失了先机,这会见那男子怒了目,不禁在旁煽风点火起来。
“哦,是谁呀?”男子不屑地撇撇嘴,坐回了沙发上。
“可不是咱g城夜氏集团总裁夜萧嘛!”洪威一脸感慨地道:“这萧总不仅有财有势,而且生得相貌堂堂,兰儿呀,对他怕是死心塌地了!”
“哼!他夜萧算个毛,在g城,真正有钱有势的人是冥王,其他的都是帮窝囊废!”男子眉目冷沉,一脸倨傲地说着。
洪威听得那自大的话语,脸色不禁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无异,笑着道:“冥王行踪诡异,连落点的地方在哪也无人得知,自从你走后,他就从未出现过了,有时我还真怀疑咱g城到底还有没有他!”
“哼,就算他去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他找出来,当年的仇,我要和他好好地算一算!”男子眉目阴鸷,说着双拳也咯咯作响。
见他的注意力全在冥王身上,洪威思付了下,不禁笑呵呵地走上前将兰儿扶起,朝他开口道:“骆总,这兰儿待会还要表演,我让她回了阿!”
男子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来,啐道:“去他妈的表演,这女人今晚跟我了,洪总,撒手吧!”
“骆总,兰儿一会真的要表演,你让我回去吧!”兰儿见得眼前男子狠戾,不禁心惊地开口求道。
“你跟了我还要去做那些表演吗?想来那萧总也真窝囊,怎么把你丢在这呀,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呀!”男子嘲讽地攥着她柔嫩的手,轻佻地吻了上去。
“呵,骆总,你离开多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萧总以前的爱人也是名艳丽的舞娘,他都不帮他的女人赎身的,因为他的女人没人敢动,所以兰儿他很放心!”洪威继续挑拨。
“哦,那我偏要动,看看这夜萧能奈我何?走着,本少爷现在可是浑身火热,你这小娘们的舞跳得实在太骚了,去酒店再为我跳上一曲如何?”男子似乎来了劲,攥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骆总,不要呀!”兰儿哀求地看向洪威,洪威只冷声一笑。
夜萧,明天的头版我会给你扣顶大大的绿帽子,这女人我能送给你,也能将她送给别人,心疼了吧!哈哈!
“骆总!”兰儿惊呼地被那男子拉着走出门外,眼看他的轿车缓缓停靠在眼前,她不禁一阵寒颤。
这个男子虽然面容生得极好,但是他浑身散发的阴鸷气息却让人不敢正视,刚才听他与洪威的谈话,不难看出他是混黑帮的,黑帮人一向狠戾,听说违抗他们的人都不得好下场,她虽然万分个不愿,但还是不敢挣扎太大,只能哀求地看着他。
“今晚乖乖地伺候我,知道吗。”男子将她圈抱在胸前,一脸邪气地亲咬着她的耳垂。
“人家不愿意你没看到吗?”正在他们欲上车之际,一声清脆的女音缓缓传来。
男子回身,浓密的眉毛下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见得站在正门中央的女孩时,双颊红粉俏丽,这女孩!他不禁感兴趣地推开身旁的女人,双手悠哉地叉进口袋中,邪邪地勾着嘴角朝她道:“小姐,她不愿意难不成你愿意?”
“我也……”田心慢腾腾地停顿住,而后在男子挑起的眉眼中缓缓道出三字,“不愿意!”
“哈!有意思!”男子哈哈一笑,优雅地走近她跟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田心白眼一翻,最近貌似很多人问这个问题唉,“先生,您问别人名字前不先报上名来很没诚意哦!”最近遇到的人咋都喜欢这么自大,唉!
“骆麒麟!”他懒懒地扭着脖子,然后朝她挑了下巴,示意该她了。
“你好!”田心瞥见好友唐果已然从旁边悄悄带走了那名女郎,这才朝他甜甜一笑。
“名字!”骆麒麟见得她嘴角紧抿的笑意,似乎并未打算回话,遂继续道:“小姐,现在好象是你没诚意了!”
“先生!”田心双手环胸,睨了眼他,“我又没问你叫什么名字,何来没诚意之说?”
意思就说她没必要告诉他她的名字咯,骆麒麟眉梢感兴趣地挑得老高,这女孩,够狡猾的!
田心被他那炙热的眉目看得浑身不舒服,遂连招呼也不打就径直往一旁走去。
身后突然一大手伸了过来,力道掌控得恰倒好处,将她拉了回来,田心也不含糊,在即将跌进他的胸膛时,一个手肘狠狠地朝他坚硬的胸口拐去。
骆麒麟吃痛地撒了手,看着倏地弹开的娇俏身影,眸底闪着高昂的兴致,这时,他的保镖从后头赶了出来。
“给我把她抓回来,别弄伤她!”骆麒麟淡淡地吩咐完,然后一脸期待地坐进轿车中。
田心快步跑至一边马路上,见着身后不远处突地涌来了一大把大汉,她一惊,立即谨慎地往前面拐弯处走去。
正进得拐角,一只大手快速拉过了她的小手,田心正欲还击,却瞥见那风华绝代的面容,微一诧异,那人已快速将她拦腰抱起,三两步就走向一旁停靠的黑色加长型轿车,车身自他们坐稳后便缓缓开启了。
田心窘迫地被他扣在那宽大的怀中,小脸抵着他坚实的胸膛,那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里面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若引若现,鼻息间沁满他独特的男性气息,田心微微咽了下口水,悄悄抬起一边眼帘看向头顶上的他。
虽然说,这样被扣着有点不是很舒服,但是,学长大人他那实在是太勾引人了,她小心脏承受能力很弱哇,别这样魅惑她好不好啊!
田心正哀号着,没发觉头顶上那人喉结微微震动,狭长的凤目微眯了下,也不开口,任由那人继续神游。
田心微微动了动,很艰难地开口道:“呃……那个,学……学长!”
夜萧听得话,遂低下头,凤目静静睨着她。
啊!不带这样勾引人的!
田心被那张突然全面放大的俊脸弄得怔愣住了,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夜萧见得那唬愣住的脸蛋,心中原本因她私自跑去招惹那人而气恼的情绪全然消失了去,一股捉弄她的心绪慢慢浮了起来。
菲薄的嘴唇缓缓勾了起来,那低垂的头颅慢慢往下,目标瞄准那微微开启的樱唇,准确无误地覆了上去。
轰!
天崩地裂了吗?
田心整个人被震得无法动弹了,嘴上有东西在轻柔地嚼动,热热的,又痒痒的,她瞪大眼珠子,看着那人眉目如画,菲薄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迷茫了,感受着那健壮的手臂膀将她往那炙热的胸膛里带,起初是轻柔的蜻蜓点水,这下子,她感觉到牙齿被人撬开,一灵活物滑了进来。口中满是淡淡清新的薄荷味,这股香味似乎维持了很久才散去。
恍惚置身云端,轻飘飘的,她大脑似乎当机了很久,直到好友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才恍惚过神来。
花了很大的勇气跟他说了个地址,那轿车也径直前行,空气中又恢复了沉静,静得她听见自己那快要跳出胸口的怦然乱动的声音。
那端夜萧放开了她,悠哉地像个没事人那般翘着二郎腿看杂志,田心这下激愤了,为毛只有她一个人在忐忑啊!
轿车缓缓停在了指定地点,唐果刚疑惑好友咋坐这么豪华的劳斯莱斯来着,那末,见着紧随其后出来的男子时,立即明白了过来。
“萧总!”兰儿莆一见着他走下车,立即扑了过来。
夜萧伸手扣住她即将闯进怀中的身躯,稍微与之拉开了些许距离。
田心看着那亲昵的动作,眸子低垂了下,不让人见到那眼底突来的苦涩。
“学长,人就还给你了,我和田心先回去了!”唐果见着那两道异常相配的身影站在一起,也不好再当电灯泡,扯着田心就要走。
夜萧突然伸出大手,扣住田心的手臂,缓缓道:“我给你们截辆的士,这么晚了,不要在外面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田心小声应道,抬眼看了下他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珠子,眼角余光瞥见那兰儿细长的媚眼正盯了过来,她这才一惊,像是怕被她知道她与学长那暧昧的,呃……反正她现在很尴尬,急忙挣脱那钳制住自己小手的大掌。
夜萧淡淡瞥了眼过来,那被她挣脱的大手缓缓插进裤袋中,这才悠哉地走向一旁,伸手招来一辆的士。
坐在车后座上,田心静静地看着司机头顶上的后视镜,那抹颀长的身影越来越远,那兰儿娇媚地上前拉着他走回车旁,他的身影随着的士快速拐进另一边道上而消失不见后,田心这才转转干涩的眼睛。
混沌的大脑满是不久前那一让人窒息的亲吻。
看着那缓缓淡出眼帘的的士,夜萧这才转眼看向那满脸笑容的兰儿。
兰儿见得他的目光终于转到自己身上,不禁开心地走过来挨在他的身旁,感谢地道:“萧总,谢谢你救了兰儿。”
“不用谢我,你该谢她们两个!”夜萧淡漠地走进车中,兰儿紧紧地跟了进来,笑着说道:“她们是萧总的学妹?”
夜萧淡淡嗯了声,从一旁的文件包里拿出一小本子,钢笔挥舞地在上面快速写下一排字,尔后撕下来递给她。
“萧总,这是?”兰儿见着那张支票递到跟前,内心欢喜,表面还是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道。
一开始她见到他下车,她还以为是他指使那两小女孩去救她的呢,因为晚上跳舞时她就见到他坐在吧内,虽然昨天他们什么也没发生,但是报纸上那则新闻让她瞬间爆红,一夜之间大大小小的媒体都争着要采访她,今天那骆总要带她走,她自然是万分不愿,要知道她身上可是被扣上这人的标志,若是再跟别人,那他肯定不会再要她的了!
“拿着,玫瑰坊那边的约我会让人帮你搞定,不要再到那去跳舞了!”夜萧把支票放她手中,然后拿起电话拨给在附近的手下。
“萧总,你要帮兰儿赎身?”兰儿见着那支票上的巨额资金,不禁喜极而泣。
夜萧淡然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道:“拿着这钱正正经经地过生活,洪威那人歹毒,你跟着他不会好过的。”
听得他的话,兰儿浑身一僵,他知道了!听他的意思,像是要赶她走,兰儿不禁急了,整个身躯柔柔地挨靠过来,“萧总,你帮兰儿赎了身,你就让兰儿伺候你吧!”
“我的司机会送你回去,你好自为知吧!”夜萧看向已恭敬拉开车门的手下,挑眉示意她跟那人走。
“萧总,兰儿以后不会再跟洪总纠缠了,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兰儿见旁边停靠过来的黑色轿车,不禁更加着急,心想他既然肯出钱帮自己,那他肯定对自己也有意思,只是不满她跟洪威的关系罢了。
夜萧眉眼冷然,瞥了眼她苦苦哀求的脸蛋,嘴角冷冷一笑,缓缓道:“兰儿,我夜萧怎么会要别人用过的女人?”
本来她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在乎,知道洪威一定会因为这次事件而迁怒于她,戏演完了,他往往都可毫不留情地退出来,但今晚那小人儿插了只脚进来,知道她肯定是因为报纸上的事而出头,所以,为了杜绝日后再有此事,他这算是快刀砍乱麻了!
兰儿脸色发白,为了他那冷酷的脸庞和那不屑的言语,愣愣地站在路边,看着那缓缓关启的车门,那张俊美无暇的脸蛋随着晚风沁凉进脑海而缓缓被冰冷取代掉。
双手紧紧地掐进拳心里,感觉到痛,却没比心更痛,如果她不把第一次交给洪威,是不是就可以了呀?
夜晚的天空璀璨如银,田心翻来覆去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好睁开双眼,看向那半开的窗帘外,城市的灯火摇曳,夜空明亮如镜。
如此美好的天色,她竟然完全没了欣赏的心情。
小手缓缓覆上那依旧残留着那人气息的樱唇,想来好笑,她今晚居然不刷牙就睡觉了,是因为这里还有他的气息吧!
想着那缠绵的一吻,那规律的心跳突然又失常了,不行不行,不能想了!
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瓜,田心不断告戒着自己。
今晚那一吻纯属意外,想来那学长大人可能是头太累了,所以才往下掉了来,所以才吻中她的,对,一定是那样,一定是!
呼呼,睡觉,睡觉!
“田心你怎么了?”唐果迷糊地爬了起来,不解地看着那正猛力敲着头颅的好友。
敲得那么响都不痛吗?
还是,好友神经失常了?
一想到这,她立即清醒了半分,小手立即覆上她光洁的额头,喃喃道:“没发烧阿!咋就神经错乱了呢?”
“你才神经错乱!”田心猛地扯下她的小手,被子拉高就翻身睡去。
“喂,你思春啊!”唐果不满地将那被她全部抢走的被子抢了一半回来。
“哪有?”田心腾地坐了起来,大声反驳道。
“不用这么大反应吧!”唐果怕怕地抚着胸口,半晌后,突然暧昧地努努眼,转身看着她道:“难道真的是?对象是谁呀?说来听听。”
“睡觉了,我明天还要上班耶,死色魔!”见她笑得邪气,田心没好气地翻下身背对着她。
色魔,唐果气结!
她咋成了色魔了呢?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好友,她也失眠了!
郁闷啊!
窗外明月当空,淡淡的月光爬进窗台,照射在大床上,那两张精致可爱的小脸在月光温柔的抚摸下缓缓进入了梦乡。
这几天**oss更年期来了!
前几天那则绯闻闹得整个g城都热闹纷纷,众多好戏者更天天追在他尾巴后面跑,皆因**oss他的情人跟麒麟国际有限公司的骆总在玫瑰坊vip包间内亲热的照片在报纸和网络上登载得热火朝天,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则是,事情发生后,那红牌舞娘第二天就被人赎了身,至今下落不明。
据小道消息传来,有人说是**oss金屋藏娇,更有人说,是骆总抱得了美人归,究竟真相如何,那帮尽忠职守的狗仔们如今可是火眼金星,似要洞穿那绯闻男主角的一切秘密那般,紧跟不舍,无论风吹日晒,或是刮风下雨都毫不气妥。
田心内心狂怒,为什么不一阵风把那帮天天蹲大门的记者吹走,害得她下班都得遮遮掩掩,悲愤呀!
因为那个骆总,田心这才想起大冰山来。
据报纸上的讲述,骆麒麟的父亲以前乃是g城黑道的掌舵人,称霸g城,无人敢惹,他们嚣张跋涉,经营非法买卖猖狂到连警察也不敢惹,多年前,他们的黑帮地位被一新崛起的无名帮派给灭了,而那领头人则是冥王,冥王指挥有力,剿灭了他们,并将他们一并赶出了g城。
g城最神秘的黑道新任掌舵人冥王,行踪飘忽不定,样貌更是无人得以窥见,有些别的帮派小弟曾私下议论过,曾经远远见到过冥王,他背影颀长,威风凛凛,喜欢穿着黑色劲装,一头银色发丝及腰倾泄而开,混着夜色,像是从地狱而来的勾魂使者那般,使人心惊胆颤。
那骆麒麟如今回来,立即在g城引起了掀然大波,虽说他这次是以商人的身份回来,但众人难免会猜测他是为了替父报仇而来。
而今,他刚回得来就与雄霸g城金融业的夜氏结了梁子,一众看戏的观众无不引颈顾盼,想着这骆麒麟仇未报就又惹上一冤家,接下来肯定更精彩。
那舞娘真的被学长包下来了?
田心郁闷地端着咖啡小心翼翼地走到总裁办公室前,这几天这**oss可是挑剔到不能再挑剔了,冲茶嫌苦,冲咖啡嫌淡,更气人的是连白开水也挑,非得蒸馏水!
真他妈的比更年期人还难伺候!
进得门,见他正好站在书柜旁挑书,田心暗呼一口气,心想这下得速战速决,把咖啡放台上,她转身就往外走。
“谁让你走了!”那低沉浑厚的嗓音在她即将踏出门的刹那警告地响起。
田心泪奔,她已经走得很小声了,这人难道顺风耳?
估计又是找茬的!她垮下肩膀,认命地走了回来。
夜萧优雅地转身走回大班椅坐下,端起那搁置桌沿的咖啡轻啜了口。
田心两眼放光,紧紧看着他的脸部表情,今天给他的是斋啡,再找茬她就不干了!
夜萧眉眼轻略了下她一脸恶狠的表情,嘴角缓缓漾了丝弧,放下咖啡,难得赞叹道:“味道不错!”
当然不错啦,她可是煮了三次,倒了四次,试了五次,反正乱七八糟的尝到自己认为完全优秀才端上来的啊!
腹诽完毕,她低垂着头,有气无力地开口道:“总裁还有什么吩咐。”
“去饭堂给我打份饭上来,今天不要订外卖了。”夜萧低首扯来一份文件,吩咐地道。
不是吧!
田心惊吓住了!
下饭堂!前些日子还好,可就这几天,公司里那一号人物进了来,那秘书室的两好友都让她别下去,据说,人家把她也当成是假想敌了!
凡事少出头,田心秉持着现在乃风头火势之际,她还是一切低调行事为好。
为难地看着那上端一脸平静的**oss,田心苦着脸道:“总裁,咱们今天吃荣记的黄金鸡好了,饭堂就改天吧!”
“去!”**oss立场坚定,一脸没得商量的模样。
“要不应记的叉烧好了!”她谄媚地上前。
“我给你20分钟!”略微抬起了他那狭长细薄的凤目,那坚定的话语自那菲薄的唇瓣上慢慢吐出。
“学长!”田心这下哭丧了嘴脸。
“记得关门!”懒得再看她,夜萧丢下这话就将大班椅转向了那扇宽大的落地玻璃窗。
哼!
这人真是的,自己惹的情债居然害她成了替死鬼,冤枉。
田心忐忑地坐着电梯下饭堂。
据黄晓玲的好心提点,田心深深地明白到自己现正被全公司的人拿来当茶余后饭的乐趣。
为什么呢,这得怪她的身份太特殊了,数其一,有名的空降部队,姓甚名谁无人得知,二:每天跟着总裁同餐共饮,从未下过大众饭堂开饭,三:公司首例,总裁贴身助理,据cherry提点,原来总裁以前从未要哪位秘书或助理像她那样可以随时进出他的办公室,而且,24小时随时侯命,虽然她到现在还没碰到过这**oss要她那般苦命地随时待命,但也相差不远了!
所以,公司众人从种种迹象来推测,她是**oss的神秘情人!
从那销声匿迹的舞娘事件起,田心每天就被公司的同事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这下又来了个更猛的,全公司现在都快闹翻了,总裁的前任女友回了来,被这两号人物左右夹攻,田心有冤无法伸,这几天听着秘书室中人私下议论越来越嚣张,完全不顾她在场,打赌她什么时候被三震出局。
冤枉啊真冤枉!
她什么时候成了**oss的那啥啊!就亲过一下,连手还没拖过,八字那一撇都不够长好不好!
垂头丧气地走进饭堂,原本闹腾的饭堂倏地安静了下来,这速度跟上次比起来似乎来得更快更自觉,几百双眼珠子同时往她身上打过来。
汗!
在几百双眼珠子的注视下,田心惟有挺起胸膛,抿起招牌甜笑一桌一桌地越过去走至点餐部,该死的,上次来怎么没发觉这餐厅设计得那么变态啊,居然把点餐部设在最里边,那要点餐的人可得经过左右两边排排坐的众人,再汗一个,怎么都觉得自己在表演猴子戏,满厅的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动也不动!
好不容易走到了点餐部前,田心快速给**oss点了一份打包好,本想给自己打一份坐在这里吃,看现在这情形还是算了吧,刚刚不经意的一瞥,眼角余光刚好分秒不差地撞上了右上角那一桌人厉目投来,中间的那一号人物赫然就是个冤家——心心珠宝新任设计师刘媚是也!
见她朝她看来,那细长的媚眼微微弯着,顾盼之间满是遮掩不住的风情,她唇角淡淡勾着,朝她缓缓点了下头,田心原本郁闷,但人家都那么友善地朝她点头,她不回礼岂不是很不礼貌,故也淡然点头微笑一下。
接过师傅手中打包好的塑料袋,田心刚转身就被肩膀突来的一拍给吓了一跳。
回过神定睛一看,她不禁火了,瞪了眼掉落地面的塑料袋,再抬起眼瞪着那始佣者,双手叉腰,她磨牙怒吼:“安眠药,你走路不带眼啊!”
“消气,你消气!”安曜两手在她跟前比画着,笑得一脸邪气。
小气你小气!
田心怒极,这阴魂不散的家伙,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曜,叫你别欺负她!”
正在田心打算一脚踹飞眼前那笑得邪恶的男人时,一声慵懒好听的嗓音自前方缓缓传来。
boss大人?
田心疑惑,毫不客气地将挡在跟前的安眠药推了开,视野立即变得开朗起来,前方优雅走来的正是那更年期中的**oss,只见他嘴角笑意浅浅,双手悠闲地叉在西装裤中,如王子般漫步前行。
“萧,好好管教管教你的人,哎哟,真是的,干么推那么大力啊,也不温柔点,小命都快被你给推掉了!”
那扶着桌沿自怜自哀的男人完全不顾他身后一众正吃得起劲的人们,不要脸地说着让人呕吐的话语!
田心很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安曜见她眉眼扫来,突然想起了一很重要的事,立即站直向她走了过来,挑起眉头问道:“小学妹,你刚刚叫我什么?”
“什么啊?”听得他的问话,田心立即警觉起自己一时口快唤了脑海中给他自定义的名字,立即装傻,睁着纯真的大眼看着他眨呀眨。
“你,叫我安眠药!”见她扮傻,安曜气得头发都直了起来,居高临下地走近她跟前,大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哦,原来学长叫安眠药,明白明白!”田心一脸受教地点头。
“你……你……”安曜颤抖着手指,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田心正欲再添一句学长别太激动,学妹定当紧记在心,不想,突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轻柔地摸着她的头。
“甜心,别闹!”
夜萧淡淡的目光中满含警告,田心瘪瘪嘴,乖巧地收起未出口的毒言。
等等!
望着不知何时站在身旁的**oss,田心怔住了,现在才醒觉,大,**oss在摸她的头,而且还笑意盈盈,更严重的是,这是大庭广众的地方!
下意识地转眼看向那一桌,那妩媚女子正低垂着眼帘,默默地扒着饭!
学长你害人不浅啊!
似乎察觉到她幽怨的目光,夜萧嘴角笑意不变,伸手揽过她的腰身,朝一脸狰狞的安曜道:“我们的午餐没了,跟着来买单!”
田心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掉算了,这**oss那看似温柔的揽着她的腰身,实则紧紧将她扣住,让她连逃跑的念头也打消掉了,就这样当着几百号人面前亲昵地挨着他走出去。
后面跟着走来的自然是那一号气得抓狂的安眠药啦,**oss开口,他有十个胆也不敢忤逆,因为他深知这家伙是个腹黑的主,被他盯上了自己没好日子过啊!
待那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饭堂内立即轰动了,总裁那一声甜心已将目前的形势分出了个高低,看向那端惨白着脸的新任设计师,众人的目光无不冷热嘲讽。
高敏缓缓看向那目光远眺的刘媚,嘴角冷冷地扯了丝弧。
刘媚回眼,同样不客气,嘲讽地勾了一抹冷笑。
田心端着咖啡静静站在门外,那扇宽大的落地窗前,那抹颀长身影已经足足站了一个多小时,黄昏的落霞金光闪耀,亮光打在他的身上,乱人眼球,他眉眼低敛,甚是出神。
手头上的咖啡早已凉掉,田心静悄悄地退下,明眸深处复杂横生,那天在饭堂,学长是故意的吧!当着她的面对自己做出那样亲昵的动作的同时,她有留意到他深邃的眉眼淡淡看了那桌子那人一眼,学长还深爱着她吗?就像传言那样,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
当年她为什么要走?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学长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那个女人怎么会?
心口突然像被什么狠狠地压了上来,自从遇见了他,心口好象都不受自己控制了那般,时而欢喜时而忧愁!那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学长你突然心血来潮吗?还是……
不敢往下想,田心狠狠地将自己的脸凑近水龙头,借由冰凉的刺感将盘踞大脑的混乱冲刷掉,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娇俏的面容红粉可爱,只是原本水汪汪的大眼没了神,不再似以往那般眉眼弯弯娇笑不停,这是怎么了!甩甩头,将一切不快甩掉,重新抿起一道深弧,暗暗对镜中的自己鼓舞道:不许乱想,努力工作,加油!
想罢便重新走回茶水间煮了杯咖啡,那人嘴很叼,对食物一向讲究,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相处了差不多一月,他的喜好她也慢慢摸索了出来,那人的性格让她想起了那枚大冰山,两人一样挑剔,不同的是,大冰山没他温柔,大冰山是那种冷酷寡言的闷骚派,这学长大人是腹黑记仇的行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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