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神秘女人
第二十五章 神秘女人
大……**oss!
颤抖着手往被子底下摸了摸,她真的被人给吃了呀!
僵直着身子无语地看着天花板,她再一次感叹道:她怎么对这人那么低免疫呢?昨晚明明是要逃的嘛,怎么就被吃了呢?
那一幕幕羞人的画像飘入脑海,田心俏脸蓦地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悄悄地拿起他那紧紧压在胸前的大手,屏住呼吸,一小点一小点地挪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不去吵醒那睡得正香的某人。
这次该轮到她不告而别了,虽然很不道德,但是,眼前这只腹黑的主早已试了不下两遍,她做一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她决定做个缩头乌龟,先跑路再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声过后再出现好了!
想罢,她立即抓紧行动,轻手轻脚地钻到了被子外。
就在她成功移走了那只健壮的大手的下一秒,她突然腾的一下便被人扯回了被窝底下,一硬硬的下巴直接压在了她的头顶,随即一慵懒的嗓音便懒怠地响了起来:“猫,别乱动!”
田心吓得心脏俱裂,僵着身子等了会,见上头的人没醒来,这才敢放松地呼了口气,险险地拍拍胸口定定惊。
咦,等等,不对呀!
就在她暗自庆幸之际,一抹灵光蓦然自脑海中闪过,刚刚,刚刚**oss说什么?
疑惑地转头看着那张熟睡的俊脸,田心不确定地伸手往他脸上掐去,想要用力,但又怕把人给吵醒,想要开口问他,但一想到这人睁开眼睛后她铁定羞得只想找洞钻,所以,还是不要去惹他的好。
努着嘴再次悄然行动,这次很不幸,她才刚动作,夜萧那狭长的凤目便倏地睁了开来。
田心大眼瞪着他惺忪的小眼,嘴巴张得老大,一时间竟然忘了动作。
夜萧嘴角一勾,修长的手指朝她那大张得嘴巴捏去,眯着眼,目测那张开的宽度,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里可以直接把一颗鸡蛋给投进去呢,有这么震惊吗?
不过,鸡蛋就免了,刚好他有办法堵住,呵呵!
压着她狠狠地吻了一顿,在身下那只猫快要断气之际,夜萧这才放开她,轻轻地咬着她鲜艳的红唇,语音沙哑地道:“甜心,这么早就勾引我,难道我昨晚还没喂饱你吗?”
夜萧这番话说得极其自然,可他没料到那只猫的脸皮很薄,在听完他那爆炸性的言语后,身下的人立即想也不想,空手道的练家子身手可不是盖的,若果她真想打倒眼前人,也并不是不可能呀,虽然是要费些力气,但是,若果是要踢飞毫无防备之人,那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了!
砰的一声巨响自地板上传来,夜萧吃惊地瞪着眼珠子,毫无形象地趴倒在地,狭长的凤目锐利地往床上瞥了回去,只见上头被子方动,接着那个胆小的猫立即缩进了被窝底下,将自己掩藏得严严实实。
夜萧优雅地爬回了大床,一把将被子抱了住,感觉到被窝底下那抹正极力缩成一团不肯出来的娇小身影,他锐利的凤目微微闪烁,接着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大步往浴室方向走去。
田心懊恼地躲着,感觉到身体正在移动,不解地蹙了下眉,很快,她便感觉到自己正被人放下,接着沙沙的声音传进了耳朵中。
出什么事了?
明显感觉到自己好像浮了起来,接着阵阵微热的暖流自身下涌来,田心疑惑地咬着唇,想要露出头去探查情况,但是,一想到那张邪恶的笑脸,她所有的胆子立即如退潮的海水,一直往肚子里冲了回来。
夜萧慵懒地跨进宽大的浴池中,好看的凤目淡淡地睨着那抹正随着水流慢慢流动的被褥,嘴角邪邪地勾了起来。
看你还能忍多久!
水流渗透了棉被,田心感觉到一股重力正不断地将她压着往下沉去,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腾地一下掀开被褥,呼啦啦地冒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过来!”看见她终于冒出头来,夜萧懒懒地朝她招手。
玉白的瓷缸,碧绿的清水,那副健壮的身材就躺在身旁,所有的曲线一览无遗,鼻血啊!
田心大眼死死地朝他的身躯望了眼,见他一脸调侃地眯着眸,小脸立即狂烧,腾地伸出五抓捂住眼睛,慌忙摆手撇清道:“我什么也没看到!”
“可是我什么都看到了呢!”夜萧一把将她揽了过来,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旁,随后恶作剧地咬了下她小巧的耳垂。
田心急得结巴,颤巍巍地躲开他有意的诱惑,喃喃道:“我……喂,别咬我!”
夜萧扣住她直接就往她的手臂咬去,昨天晚上这该死的猫咬得他可真疼,现在补回来也不迟!
想想黑辰那变态,估计连反击的勇气都没有,只有被人咬的份,哪像他这么好命呀!
就在气氛正火之时,一阵紧急的门铃声蓦地震天大响,夜萧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那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猫,恼火地瞪着眼朝外瞥去。
到底是哪只不识相的家伙,他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此刻,大门外,那非常不识相的安大帅正不要命地继续摁着门铃,夜萧随意披了件宽松的外袍,一脸阴霾地上前拉开了门。
安曜不明所以地看着好友臭气冲冲的脸蛋,锐利的眸眼突然溜到了他脖子上那青一块红一块的草莓印上,脑门蓦地再掉下一滴冷汗。
他咋这么倒霉啊!
新仇加旧恨,这次他估计不是会被人发配边疆了,坏他好事,估计会被凌迟处死吧!
“嘿嘿,我……有急事,哈哈!”郁闷地搔搔头,安曜硬着头皮和眼前那只明显欲求不满的好友打着哈哈。
“进来吧!”夜萧冷冷地睨着他,这才侧过身子让他进门。
安曜小心翼翼地放缓脚步,让他走在前头,他可真怕呆会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咳咳,例如,那只猫!
夜萧淡漠地坐在沙发里,挑眉看着那正一脸兴致高昂地在屋中打转的好友,懒怠的话语慢慢响了起来,“别告诉我你是来看我家设计的!”
“呵呵,当然不是!”被发现正四下窥探的安曜厚脸皮地摆摆手,这才一本正经地道:“卫司早上回来了!”
“哦,有什么消息?”夜萧一听自己的手下回了来,立即正了颜色。
“你看这个女人像她吗?”安曜将近距离偷拍到的一张照片递到他跟前,脸色凝重地道:“卫司跟着她从日本回到了g城,现在她下榻在敦豪大酒店。”
“嗯……”夜萧脸色同样凝重,眉目间满是不可置信。
“她是这次珠宝大赛北仓株式会社的代表评审员,明天晚上敦豪大酒店有一场正式的宴会专门邀请了这次亚洲各国的评审员参加,要去看看吗?”看出了好友一脸凝重的表情,安曜小声征询道。
夜萧微微敛眉,双手托着腮帮否决地摇摇头,“不,不会是她!一定不是!”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是,卫司给我这张照片时,我也震惊了很久,所以才匆忙前来找你!”安曜一脸认真,模样很是严肃,“咱们明晚去看看,如何?”
“让我静一下,你先回去吧!”夜萧犹在震惊,深邃的眉眼底下一片深谙。
田心躲在楼梯口不解地看着他独自坐在沙发上沉思,俊逸的脸庞满是惊讶的神色。
那张照片的女人为什么会让他们俩个的脸色这么凝重,好像那个女人是个很不可思议的人一般,小小声地探着头颅继续往楼下观看,那张照片上的人影实在是太模糊了,以致于让她无法看清那照片人的面容。
是谁呀?
那个女人?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那个自私的女人?
她回来了!
心口像是突然被人扯了道口子一般疼痛乍起,田心见得安曜起身,立即慌忙往房里跑了回去。
那个让**oss那样痛苦的女人,她竟然回来了!
怎么会呢?不是说她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吗?
无神地关上房门,想到了他们二人的对话,敦豪大酒店,梅大美人家!**oss明晚会去吗?
他犹豫的神色依然历历在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够让他如此失魂?
梅仁俊不可思议地跑出大堂,接到那多日没有音讯的小人儿的电话时,他着实吃了一惊,如今见到大堂外竟然真的站着那抹他思念已久的娇小身影,按耐不住激动,他快步跑了上去,开口便喊道:“田心,你来了!”
“梅仁俊,我没打搅到你吧?”田心转过身,见得梅大美人满头是汗,不禁抱歉地朝他说道。
“没呢,只要是你,我可是随传随到哦,怎么,感动吧!”梅大美人帅气地甩甩头,一脸讨赏地翘着嘴角等着他的小人儿夸奖。
因上次那次意外绑架之后,他和她的联络就中断了,因为夜大学长的缘故,所以他最近这些日子都在苦恼不已,一想到自己暗恋多年的小人儿如此被人横刀架走,他的心就阵阵疼痛,为了那次绑架的事,他自责了很久,因为是他保护不力,所以才会让他的小人儿遭到了惊吓,本想过一阵子再去找她,但是,今天她居然主动给他来电,这电话虽然来得突然,却也让他惊喜不已。
她不生他气了,她终于肯来见他了,实在是太好了!
“喂,我说……”见梅大美人一脸激动的表情,田心很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她来是有事想请他帮忙的,看见他这副模样,不禁让她觉得内疚不已,诺诺地开口道:“梅仁俊,你帮我个忙好吗?”
梅仁俊爽快地答应,快步走到她身旁,大手一瞬间便搭上她的肩膀,豪气地道:“别说一个忙,就是百个千个忙我也会帮你,说吧,要我帮你什么?”
“呃……”心底犹在挣扎着,田心咬咬唇角,混沌的大脑一片混乱,学长的那个女人就在里面,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去了,如果见到了怎么办,可是不去,她又觉得心下不安,老想着她,去不去好呢?
“田心,你怎么了?”见她犹豫地蹙着眉实在怪异得很,梅仁俊遂不解地开口看着她。
这小人儿一向是个不拖泥带水的人,什么事情都是一想到就会去做,从不会像一般女孩般扭捏不停,而且还很爽快,做事也是一根筋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很不像她啊!难道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想到上次那帮抓她的人,听说那个主谋逃了,会不会是他们又回来了,所以这小人儿才会如此焦急地跑来找他?想罢,他便焦急地皱紧了眉头,急道:“是不是有什么你不敢说的,不怕,尽管说出来,我会保护你的!”
“不是啦!”见他急,田心这才回过神来,把心一横,直接道:“我是想让你帮我弄张邀请卡,我想进去参加那个亚洲珠宝设计大赛的招待晚会玩玩。”
“哦,原来是这个呀!”梅仁俊松了口气,笑着嗤道:“我还以为上次那帮绑匪又盯上你了呢,害我白担心了一场!”
“我哪这么倒霉呀!”田心恼气地嘟嘟嘴,不忘初衷道:“到底行不行啊?听说那门禁很严,没邀请卡是进不去的!”
“田心,你只是想进去玩吗?”想起了前些天报纸的事,梅仁俊英朗的眉头不禁深深地蹙了紧,那个夜萧,居然当着那么多媒体记者的面说田心是他的干妹妹,到底是何居心?
依他的观察,他对他的小人儿可绝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他早在上次的事情后就把他归列为情敌来看,他那天说出那番话时,他刚好在外地出差,来不及赶回来安慰他那可爱的小人儿,打了几次电话她也不接,他还在想她可能犹在生气,毕竟上次的宴会上他的家人和她闹了不快,再加上自己保护不力,所以他想她可能还在埋怨他,毕竟对她很是熟悉,她那爱记仇耍脾气的性格他深有感悟,本想要等过好一阵她才会理他,所以之后他便乖乖没去打扰她。
现在外面的报纸吹得天花乱坠,说夜学长和他的旧情人复合了,想到此,今晚是这次亚洲珠宝设计大赛的所有参赛公司代表人和公司高层还有各国评审员代表的开场宴,这小人儿来该不会是为了夜学长吧?
“喂,你能不能让我进去啊?”田心可没他大脑勤奋,也不知道他此刻脑海中千回百转,只知道他能不能放她进去,这才是她来找他的目的。
“可以啊,你随我来吧!”梅仁俊见她不满地嘟唇,那模样煞是可人,实在不忍心拒绝,立即弯出健壮的手臂,笑着说道:“做我的女伴如何?”
田心心神领会,甜甜地朝他笑了下,立即快速挽上他的臂膀。
宽敞明亮的大堂此刻布置得美轮美奂,简洁的白色布幔自高耸的圆顶花厅顶部向四下分散,一精美的水晶吊灯蜿蜒流转,璀璨的灯火映照下,满庭衣香鬓影,热闹非凡。
刘媚淡淡地笑着,在陈总经理的引领下优雅地和各国评审员一一打着招呼。
陈总经理见一轮引荐完毕,这才停下脚步,绅士地给刘媚添了杯果汁,脸色正经地道:“这些都是很有经验的评审员,他们对你这次的作品甚为关注,刘总监,你要努力了,这个第一眼印象对评审员很重要啊!”
“知道了,陈总!”刘媚默默地喝了口果汁,显得心不在焉。
“对了,刘总监的手没事了吧?”陈总经理见她低着头,继续搭话道:“下个星期就是初赛了,你的手可得好好护着,不然到时画不了图稿就全完了!昨天的事你要引以为戒知道吗?”
“放心吧,我没事!”刘媚淡淡地应着,细长的媚眼微微扫了下那包着绷带的纤手,想起了昨天那抹急切扶着她努力抢救她的手的小赖,深邃的眸子底下不禁阴狠地眯了紧。
都怪她!若不是她,她现在就不用这般烦心了。
本想趁着她从她身旁走过她好来个意外被她撞倒在地,然后到医院开个受伤证明,这样就可以顺利因伤退赛,摆脱杨康那阴魂不散的纠缠,怎知那女的竟然那么不识好歹,见她摔倒立即想也没想地扯过她,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了下坠的冲力,结果她的手只是被微微地扭到一点,根本不算什么大伤,除非她打算辞职不干,否则想要退赛简直就是天荒夜谈。
转眼看到不远处杨康和洪威正挑眉朝她望了过来,她这才缓和了下脸色,微微抿起唇角,淡淡地朝他们举起酒杯。
可恶,她现在还对付不了那俩男人,说来可真气人!
伸手拿过一杯鸡尾酒,她恨恨地仰头灌了口,细长的媚眼这才调开视线,懒得再看那两猥琐的男人。
视线转动间,她立即捕捉到了那抹清俊高雅的身影,剪裁合身的西装紧紧地贴合着他那高挑挺拔的身材,淡漠的眉眼正玩味地注视着手中精致的水晶杯,缓缓摇着高脚杯里的鲜红液体,那副肆意的模样远远看去,简直就像是一副优美的图画一般,让人心旷神怡。
媚眼倾斜,睨着远处那两猥琐的男人,修长的指甲不禁深深地掐入了掌心之中,绝对不能让他们坏了她回来的计划!她努力经营的形象,绝对不能让他们给毁了,她要以高贵的身姿站在那个男人的身旁,这事过后,她一定要想办法将照片全数拿回来,怎么也不能让他看到她如此不堪的一幕!
正思索间,她突然瞥见那抹淡漠的身影蓦地僵了住,摇着酒杯的大手一时间竟忘了动作般停在半空,狭长的凤目瞪得大大的,像是震惊极了地看着场中央。
她疑弧地跟着掉转视线,这一眼望去,她霎时也定在了原地,细长的媚眼怔然地看着那抹正优雅前行的高挑身影。
好美的女人!
身段高挑颀长,肌肤白如凝脂,鹅蛋脸、细柳眉,那对弯弯的柳眉下,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此刻正淡漠地凝视前方,璀璨的灯火映照下,那眸中流转着藏不住的醉人风情,却又带着孤高清冷的冷漠,时而柔和地轻笑抿唇,时而冷漠地瞥视周围,那副高贵淡雅的尊容,竟让人不敢亵渎半分。
刘媚失神地看着她缓缓步入内场,全场人早已安静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为那张绝美出尘的美丽脸孔,也为她那张妖艳异常的脸蛋,所有人都忘记了该做什么,只得怔愣地看着她如仙女般飘入凡间。
刘媚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夜萧的方向,只见他握着酒杯的大手正微微颤抖,狭长的凤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件最珍贵的宝贝一般,既小心又热情。
她?
似乎有什么突然在脑中闪过,刘媚蓦地张开嘴角,细长的媚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她那身高贵典雅的礼服。
樱花!
纯白曳地的晚礼服,露背设计,腰摆处镶嵌了一排美丽的樱花,高雅的樱桃红配合着那做工精美的腰带,再衬上那一尘不染的纯白布料,不得不说,这样的装配实在是美得像仙女的衣裙,正穿在那绝美如仙女般的女子身上,效果可想而知,看全场人的反应便可猜出9分,还有那一分便是那男人的反应。
他是在高兴还是在激动?
那个女人,是她吗?
媚眼底下满是震惊的神色,如果是她!
那么她的对手将又多了一个,而这个对手,她……能胜过她吗?
替身和正主,哈!
冷冷地撇了下嘴角,她那握着酒杯的纤手此刻也颤抖地震动起来。
“黑辰,北仓派来了好多人,帮我盯紧点!”火舞身穿一大红曳地长礼裙,手持一精美高脚杯不动声色地走到二楼处的黑辰身旁,只见他一身笔挺的灰色西服,模样很是英伟,静静地倚在扶栏边上,锐利的鹰眸听见她的呼唤却不转回她的方向,眼光绰绰地落在大堂底下,眸底下一片深邃黯然。
“喂,你这男人,老娘我在叫你,你聋啦?”见他眼光眨也不眨地看着大堂下,火舞立即没好气地抬起高跟鞋向他踹去,可恶,这臭男人,准是看中了哪个千金,居然这么魂不守舍,他奶奶的,当她死的!
黑辰炯炯有神的大眼自她那不满的一踢后转了回来,只望了她一眼,眼神霎时又转了回去。
可恶!
火舞气得浑身冒烟,火大地靠近扶栏边,p股毫不客气地朝他撞了下,将他高大的身影撞了开来,这才得意地笑着,然后转眼朝下张望而去。
这死男人,到底在看什么这么入迷呀!
厥着嘴狠狠地扫了下方一圈,视线落在那抹优雅前行的身影上时,她美丽的大眼立即瞪得如铜铃大,颤抖着手指着下方,不可思议地叫道:“喂,黑……黑辰,你……你看她!”
黑辰一脸凝重地挤到她的身旁继续往下看,鹰眸里有着和她相同的震惊,锐眼转向下方正震撼不已的好友身上,那张永远风轻云淡的俊脸此刻也如他们一般,震惊无以加复。
“见鬼了!”火舞美目圆睁,好半晌不能反应过来,暗暗拍拍胸口,深深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火舞,她……她是北仓樱子?”黑辰不确定地扯了下身旁人的手臂问道。
“放手啦!”火舞已然反应过来,一把拍掉他偷腥的大手,美目朝那让全场人震惊得不能自已的女人望去,喃喃地道:“北仓樱子虽然不曾露过面,但是,你看,她身后那些保镖是她父亲的精锐忍者,所以,我可以肯定,那个女人就是她!”
“怎么可能?她不是死了吗?”黑辰仍然不敢置信,嗓音低沉地道。
“你问我啊?我还想问你呢,真是见鬼了!”火舞没好气地双手叉腰,看着底下那帮严肃戒备的人群,眉头紧蹙地道:“这北仓樱子可真会给我们惹麻烦,明知道那么多人想要她的命,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走出自己的领土,真烦!”
“所以呢?”黑辰见她一脸苦恼,不禁同情地朝她瞥了眼过来。
“所以呢,我最近都要做苦工,这女人一天呆在这,我一天就要保她不被人分尺,可以了吧!”火舞火大地摊摊手,美目却不忘朝好友投以注目的一瞥。
见鬼了,这里全部人恐怕就他最震惊吧,那男人可是个闷骚包,这次,真不知道他会有何反应。
黑辰同样一脸忧心,视线往下,见站在他身旁的安曜大眼也死死地看着那正朝他们二人缓缓走来的女人,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安曜锐利的眼神在空中与他交换了个不解的讯号,看来,他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夜萧狭长的凤目满是寒芒,看着逐渐走近他跟前的女影,没有绅士的问话,也没有任何别的动作,两双同样美丽的凤目只在半空中交汇,定定地注视着对方。
全场人看到那俩站在一起的身影,同样光华绝美的脸蛋,面目倾城,几分飘逸、几分淡漠、几分相似、几分诡异!前一刻热闹非凡的宴会,此刻如同坠入了异度空间,四周安寂、舒恬,静得连人们细弱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一双柔白纤手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地伸了出来,冷漠的眸底此刻微微漾起了抹绚烂的笑意,菲薄的樱唇缓缓开合,凤目立即化作一池春水,温柔恬美,纤手轻轻地抚上那张刀刻般轮廓分明的俊脸,似有万千剪不断地柔情要倾诉一般,凤目含羞也含喜。
“我们终于见面了!”淡淡的女音缓缓响起,那搁置他脸上的纤手犹在缓缓游移。
“你……”夜萧惊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蛋,脑里千回路转,日夜思念的那张脸蛋竟然还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实在教他难以置信。
“别说话!”那温柔的女音继续响起,淡淡地睨了下四周,嘴角冷冷地勾了起来,凑近他耳旁,小声地交代道:“你被人给盯上了,万事小心为上。”
“好!”夜萧淡淡地应着,记忆中,似乎只要是她,无论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应允下来!
“小姐,他们来了!”一保镖小声地凑上前来,谨慎地附在她耳旁道。
“嗯,我知道了!”北仓樱子淡漠一笑,这才放开抚着眼前人脸蛋的纤手,优雅地转身离开。
“萧……”安曜下意识地看向好友,再转回眼前绝美的女子身上,英俊的脸蛋一脸凝重。
夜萧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淡淡离开的身影,连身旁好友的呼唤也没注意到。
田心颤抖着手抚着胸口蹲下地,她刚刚看到**oss和那个女人亲密地耳语,那个女人长得好漂亮好漂亮,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一般,身穿纯白的仙女裙,走在他们人类的场所里,依然无损她那高贵的气场。
她就是那个女人吗?
看到**oss那样震惊失魂的眼神,她的心竟然狠狠地在抽痛着,连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
自昨天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开始,他就一直很怪,连她要走他都没反应过来,前一夜还很热情的他竟然在一夜之间就变得冷漠起来,这让她感到很心痛,他们才刚发生关系,他就不要她了吗?
梅仁俊远远见她蹲在地上,立即忧心地跑了过来,焦急地问道:“田心,怎么了?不舒服吗?”
“阿……没,没呢!”努力忍着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田心扯扯嘴角当是回应。
“你要不要到我楼上去歇会?”刚刚那一幕他也看到了,他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她的反应,根本就没将视线投下下面引起全场人关注的两人身上,所以一见她蹲下,他就立即跑了过来。
“不用了,我想喝水!”田心闷闷地整理着裙摆,开口要求道。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梅仁俊听见她压抑的哭腔,立即贴心地走了开。
这小人儿很是倔强,也很让人心疼啊!
田心见他走后,再次将目光投回场下的那抹高大身影上,此刻那个女人已经被场上热络的人群围了住,**oss那深邃的凤目在人群外依旧是定定地望着她,眸底深谙不明,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恐怕是在想要不要上前和她说话吧!
刘媚冷冷地瞥开视线,那两抹同样出色的身影站在一块,实在让人很不舒服,正思索间,她忽然捕捉到楼梯上那抹熟悉的俏影,只见她正怔愣地看着那个男人的方向,明亮的大眼此刻满是黯然。
望着那不算陡峭的楼梯,媚眼一转,一计浮上心头,瞥了眼那时不时朝她看来的杨康,柳眉一蹙,垂在身侧的纤手狠狠地握了紧,决心已定,她立即优雅地端过服务生托盘中的两杯鸡尾酒走上楼梯。
刚走到楼梯口,她立即娇媚抿唇,朝站在身旁不远的那抹俏丽身影喊道:“s,来!”说着,便举起手中那俩杯满满的鸡尾酒杯朝她比了比。
田心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见人家好心给自己端了杯酒,她也不好拂了人家的意,遂缓步朝她走了过去。
“给!”往她手中塞了杯鸡尾酒过去,刘媚轻轻啜了口自己手中的酒液,疑惑地朝田心道:“s不是在陪夜老爷子吗?怎么有空来参加这宴会啦?”
田心疑惑地努了她一眼,按照她们的交情看来,貌似她们不应该这般和颜悦色地谈话吧,毕竟,她们前几次的不愉快连她这么大咧咧的人跟她站在一块都觉得别扭得紧,她怎么像是跟她很熟似的,真是怪哉,之前她看到她都是冷冷地瞥她几眼就走,今天咋这么善变了?
想归想,她还是笑笑地说道:“无聊嘛,所以我来这玩玩!”
“哦,你真好雅兴!”刘媚见她表情别扭,心想她肯定也如她一般觉得不可思议了,毕竟只有刚进公司那会她们才这么和颜悦色地谈过一次话,从一开始就被标榜成是情敌的两人,这样站着,实在是怪异呀!
“呵呵,是呀!”田心无聊地回着她的话,眼珠子不自在地向四下张望去。
刘媚眼尖地看到她转动的脖子上那些清浅不一的痕迹,细长的媚眼不禁狠狠地眯了起来,一抹狠毒立即浮现,渐渐隐去寒光,她轻轻地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给她,轻道:“麻烦帮我拿一下,我整理下裙摆,穿拖地裙就是麻烦!”
“哦!”田心悻悻然地伸手接过,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摆弄着裙摆,不禁无奈地嘟起嘴角等着。
刘媚整弄了一番后,这才娇笑地朝她说了声好了,田心立即将酒杯递还给她,刘媚伸手接过。
就在她伸手接过酒杯之际,脚底一打滑,她的身子立即往后仰了去,田心心中大急,甩开酒杯,立即就伸手抓住她的手,一番挣扯间,一抹犀利的惨叫霎时响彻原本热闹的厅堂。
全场人震惊地看着那抹急速滚落下来的人影,一时间,室内安静得有如时间停止转动了一般,所有人看了眼那抹滚下来后晕倒在地的身影一眼,再抬眼望向那二楼处犹在震撼的娇俏身影。
下一瞬,嘈杂的声音立即又恢复了过来,陈总经理看清那抹摔下来的人是谁后,立即焦急地奔了上来,急促地喊着那昏欲的刘媚。
“田心……”事情刚发生之际,梅仁俊就第一时间冲到了那抹浑身颤抖的小人儿身旁,他是看到那一幕的,他的小人儿是在救人,不是在推人,下面那些人的目光甚是凌厉地向他们扫来,他立即紧紧地抱着她,眼神坚定地漠视下面人群的目光。
夜萧原本听见声响就转过了视线,见那只猫被梅仁俊抱着,眼神不禁锐利地眯了起来,想也没想地朝她那边走过去。
临起步时,他的目光下意识便接到那抹清淡的瞥视,转眼,只见北仓樱子嘴角冷冷地抿着,眼神淡漠地瞥了眼他的身旁不远处方向。
心神一凛,他前进的脚步立即拐了弯,直直朝那昏倒在地的刘媚走了去。
田心颤然地感受到他那锐利的注视,只见他快步走到了刘媚身旁,单膝跪下,健壮的大手一下子便将那人抱了起来,然后转头朝那犹在焦急的陈总经理怒道:“还不快去备车!”
“是,是!”陈总经理心惊地点点头,立即快步前方开路。
看着那抹快步往门外走去的身影,心,像是突然被人灌进了一股冷风一般,冷得她浑身直哆嗦。
“田心,没事,我们跟去看看!”梅仁俊安慰地拍拍她一直颤抖不停的娇小身子,心疼地开口道。
该死,那帮人凭什么那样看他的小人儿,她是无辜的!
北仓樱子淡淡地看着楼梯上的那抹娇俏身影,狭长的丹凤眼底下若有所思地闪了下。
“小姐,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乱了!”看着四周躁动的人群,黑影谨慎地衡量了下眼前情况,立即朝身旁的大小姐禀报道。
“嗯!”淡漠地应了声,北仓樱子随即优雅地和前来打招呼的主人家告了退,然后带着身后的一排保镖退场。
看着她退了出去,火舞和黑辰这才松了口气,眼神默契地在空中交汇了个目光,接着一致地瞥向另一边犹在发愣的娇小身影上,火舞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蹙,看着那座楼梯微微出神。
“走,咱们去医院吧!”黑辰一向严谨的眉目此刻也满是凝重,伸手揽过她的腰身便走。
火舞出奇地没再用暴力制止他,眼神依然定定地落在那座不算陡峭的楼梯上,美目底下满是思索的颜色。
北仓樱子刚退离主场,四周原本就按耐不住的人群立即兴致勃勃地开始讨论了起来。
人群a:“看到那个女人没有,她就是北仓株式会社的新任继承人,长得可真是倾国倾城呀!”
人群b,痞子一般笑道:“那么美的女人,听说她还是单身!不知我有没有机会呢?”
人群c,轻哼一声,“兄弟,你没看到吗?人家哈的可是那夜氏集团总裁呀!”
人群b,不屑地回击道:“哟,你这是在吃味吗?也是,你再努力个大半辈子可能也赚不到人家萧总一半身家!”
人群c,气愤地伸出手指,“你……”
人群a,急忙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都是兄弟,别为了这么点小事伤了和气!”
人群b这才缓了口气,努着眼道:“兄弟,你觉不觉得那个女人和夜萧好像……”说着,他疑惑地抓抓头,一脸郁闷的不解。
人群c,撇去恩怨,立即答道:“可能长得好看的人都有那种气质吧,那夜萧可是长得比女人还美呀,听家里的长辈说过,夜老爷子的女儿可是美若天仙呀,她的儿子长得和她有**分像呢!”
人群d好奇地挤了过来,贼贼地道:“是啊,那夜澜以前可是社交界的神话呀,听说她只在社交界出现过一次,却引得g城地震了十几年呀!”
人群a,厥着嘴扮好奇宝宝问道:“那后来谁娶走她了?”
自从夜萧接管夜氏一炮成名后,g城各大媒体一直想要知道的无非就是关于夜萧的身世和他的生父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但是,夜老爷子退隐,夜澜去世,他的身世就像是个巨大的谜团,每每有新闻提起,都无关乎,猜测胡乱捏造的一大堆。
人群d,无语了好一阵,双手无奈地摊了摊,耸耸肩道:“你问错人了,我也不知道!”
人群b,最关心那个女人,摩拳擦掌地道:“别管这些,那个北仓樱子住在这里,我今天也搬进来,没准改天会来个巧遇什么的,然后……嘿嘿!”
人群c继续嘲讽,“您老兄脑袋还真发达呀!”意思就是想太多了!
“呵呵,反正咱们也不用做事,老兄您也来吧,没准吊上了这么个大集团千金,咱们的家族生意会更上一层楼呀!”人群b继续无视他,大无畏地说着。
人群外围,洪威和杨康兴致高昂地碰杯,杨康小声地凑到他耳边低语道:“洪总,这次咱们可是稳赢了!”
“哈哈,那女人可真狠呀!”洪威大笑一声,仰头便灌了口酒,接口道:“没戏看了,咱们走吧!”
医院内:那盏红色的急救灯犹在亮着,夜萧心急地在门外来回踱步,身后一众公司领导也跟了来,见他神色焦急,立即安慰地上前道:“萧总,您别急,医生正在抢救,你宽心阿!”
“嗯!”夜萧淡漠地应了声,狭长的凤目满是焦虑。
陈总经理更是急得不可开交,喃喃地道:“哎呀,坏了,这眼看就是比赛的日子,怎么出这么件意外呀!”
旁边的高级领导见他如此说来,不禁急急地给他打着眼色,那个推人下楼的女孩可是个大人物呀,虽然此刻身份还未明朗,但是,在商场上混成了精的他们还是有所察觉的。
这,也许是一场私人恩怨呀,这主角就在身旁,这陈总怎么如此不怕死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总经理丝毫没发现同僚的好意提醒,语气责怪地道:“总裁呀,那个s也真是的,那楼梯那么高,摔下来可真是要命啊!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夜萧目光一寒,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抿着唇阴鸷了眉眼。
身旁一众人立即哆嗦地退开几步,谁也不敢多言,陈总经理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了,但是心想自己的手下正伤重,他只是抱怨一两句而已,再加上那小女孩和刘总监的恩怨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这口气怎么也吞不下去,要加害人也不能如此害法呀,之前她们虽有些小误会,但是,那都是无关大雅的小事罢了,那s怎么就那么小心眼,而且还歹毒至此,实在不该放过。
正想着,他眼尖地瞥见了那抹娇小的身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立即没好气地说道:“还有脸来,哼!”
夜萧阴鸷着目光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梅仁俊扶着田心急急地冲进了医院,一来到急救室门前,田心见到的便是那抹锐利的凤目朝她狠狠地射来的一幕。
心下一窒,她蓦地停住了脚步,梅仁俊跟着她停了下来,大眼锐利地朝夜萧瞥了下,然后低沉地问道:“刘小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还没死!”陈总经理不屑地哼道。
“你……”梅仁俊恶狠狠地揪着他的衣领,怒道:“你说话给我客气点!”
“哼!”陈总经理见他是梅氏集团总裁,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但是,那副不屑的哼声依旧挣地有声。
“哼,若不是田心抓住她,她现在就已经死了!”实在无法忍受别人如此轻蔑他的小人儿,梅仁俊冷冷的哼了下,一脸不屑地道。
“你什么意思阿,推人居然还这么厚脸皮说是救人,可笑之极呀!”陈总经理轻蔑地反驳道。
“哼,有眼无珠的人就知道在疯狗乱吠!”梅仁俊蔑视着他那嚣张的模样。
“你说什么?”陈总经理这下被彻底激怒了!
“说你疯狗乱吠!”梅仁俊重复地挑眉道:“怎么,你还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陈总经理颤抖着手指着他,“你……”
“够了……”夜萧阴沉地大吼一声,所有人立即反射性地缩起肩膀,浑身一震。
田心被那声怒极的吼声吓得哆嗦了下,心房剧烈收紧,惨白着小脸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火舞和黑辰及时赶了来,见她身子单薄地站着,火舞立即上前拥着她娇小的身影,蹙眉朝那大吼的人道:“好啦,这里是医院,你就不能安静点吗?”
夜萧瞥见那抹娇小的身影正在颤抖,这才阴沉着瞥开眉眼,深邃的眸底满是那张惨白的小脸。
梅仁俊见大伙这样,仍不忘看着夜萧强调道:“总之,田心没推人,是那女人自己打滑,田心只不过想要伸手去拉她而已,信不信由你!”
夜萧淡淡地看着他,他也默默地回望,两人就这样在空中无言地对望着,各自心中想些什么大家无法猜测,只知道,那两道视线炙热无比,带着坚定的信念永不动摇。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相信她的!从不怀疑!
一众人心急地等在急救室外,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火舞安慰地拍拍一直沉默的田心,睨了眼那开外站着的高大身影,那双阴沉的凤目此刻正垂向地面,谁也不知他此刻在想些什么,眼神转向身边笔挺站立的男人,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
以她多年的经验看来,好友对这女娃甚是在乎,她问黑辰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只推说是他的学妹,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男人有事隐瞒她,这小女娃的身份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只是学妹那么简单,看他对她的态度,那样的宠溺和关心,实在让她不得不诧异。
连刘媚那样一个跟在他身边两年的女人都不曾得到过他那样细腻的关怀,这小女娃却能够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显示出他的关心,除了那个女人以外,恐怕就剩她能够让这冷情的男人如此上心。
说到那个女人,晚上大堂的那一幕蓦地重回脑海。
真的好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再次出现,难道只是长得相像而已?
可那也实在是太像了!
唉!真是见鬼了!
正想着,手术室外的灯灭了,一身白袍的医生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几名护士小心翼翼地推着一架移动病床。
陈总经理一见病床上苍白的容颜,立即心急地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病人身上的麻醉尚未全退,护士把她送到病房去吧,让她好好休息。”医生转身沉稳地交代完后,这才转向众人,问道:“请问你们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众人中一时沉默了,陈总经理下意识地看向夜萧,只见他依旧一脸冷漠地站着,并未回话,心中难免又开始愤恨不平了,狠狠瞪了眼他旁边不远处的田心,气哼哼地撇过脸去。
“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了?”夜萧淡漠地抬起眼,眼神冷冷地睨了下陈总经理的方向,这才开口问道。
“她从高处摔落,伤到了脊椎和腰骨,所幸的是,及时送院抢救,不然事情可棘手了!”医生沉重地蹙了下眉,这才继续道:“现在虽然抢救了回来,病人只要继续留院观察,等确定已无大碍之后便可出院,但是……”说到这,她略略为难地看了下众人。
“医生,她还有什么事吗?”火舞见她难以启齿,不明所以地走上前来问道。
“唉,你们随我到办公室说话吧!”那女医生摘下口罩,一脸严肃地说道。
“陈家明,你和他们到病房去候着!”夜萧见那女医师如此说来,便吩咐着几名公司领导跟着护士走,自己则跟在医师后头往她办公室走去。
火舞见此,立即也拉着田心跟上,梅仁俊见自己心爱的小人儿跟了上前,脚步也不由自主地迈了开,黑辰也紧随其后。
一干人等来到了那女医师的办公室门外,夜萧独自一人走进内室,那女医师见他坐下来后,这才语重心长地对他道:“那位小姐的伤势倒是不重,可,因为她的月事刚来,这从高处摔下,致使子宫内大出血,所幸抢救及时,不然那可是血流不止呀!”
“医生您的意思是?”夜萧微微蹙眉,不解地开口问道。
“先生,那位小姐三年前曾经做过堕胎手术,而且依我看,她肯定是在三九流的医院所做,手术非常粗糙,子宫内被刮伤严重,所以,这次摔伤以后,她恐怕难以再怀孕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什么?”
“什么?”
两声诧异的惊讶一同响起,火舞一脸震惊,田心一脸恍然,她曾经堕过胎!大眼下意识地往里望去,只见他那狭长的凤目也淡淡地向她看了一眼,然后快速瞥开,低眸沉思了起来。
“医生,你有没有搞错啊?”火舞不可思议地冲进来,急切地询问道。三年前,不可能吧,她那时还在,而且还经常和她相约出来逛街呢,她怀孕了她肯定知道,而且,那时她和他还在一起呀!如果有孩子,她怎么可能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她对他的心她最清楚,若有小孩,她肯定会和他说的,这怎么可能?
除非?
美目下意识地瞪向夜萧,夜萧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你想说什么?”
黑辰一脸凝重地走到他身旁,沉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低声道:“我之前不是说过吗?这是你欠她的!”
夜萧淡然地瞥了好友一眼,阴鸷着眉目站起身,冷冷地道:“跟我出来!”
黑辰见他一脸冰寒,不禁微微握拳,快步跟了上去。
那两道高大的身影径直穿过她的身旁往外走,田心颤抖着捂着胸口,无神地转身。
“田心!”梅仁俊一脸担忧地上前扶着她。
“梅仁俊!”田心幽幽地抬起眼,语气喃喃地道:“我们走吧,好吗?”
“好,我们走,现在就走!”见她小脸惨白,梅仁俊满心不忍,立即应允道,扶着她就往电梯走去。
火舞一脸急切地向医生问东问西,丝毫没发觉那门口的两人已然走远。
阳台处,夜萧冷漠地站在前方,黑辰随后站定,慢慢开口道:“我说的是真的,三年前你们分手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那时她联络不上你,以为你是真的硬下心肠不要她了,迫不得已之下才偷偷跑去医院做手术,那时她怕记者跟踪报导,所以找了间小医院,那间医院很不正规,她做完手术出来后发现身下血流不止,惊恐之下,她给我打了电话,我这才赶了过去,然后把她转到城里的大医院重新施救。”
“你当年为什么不跟我说?”夜萧淡淡地看着开外的风景,嗓音冷冽。
“我给你打了电话,但是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她心急地扑上来挂断了,你还记得吧,当时你还很着急地打回头问我是不是你家里出事了!”黑辰无奈地苦笑。
夜萧微微凝神,似乎想了起来,淡然地道:“是啊,当年我还以为我母亲出什么事了,竟让你这大忙人深夜给我来电!”
“是她求我不要跟你说的!她要我发誓那事不能对旁人提起,否则她永远也不会原谅我!”黑辰蹙着眉深深叹了下,继续道:“萧,我知道你不爱她,但是,她对你也是一片真心呀,难为她当时惶恐不安,为了那事,她可真是心力交瘁呀!”
“嗯!”夜萧淡漠地应了声,没再发话!
黑辰猜不透他此刻想些什么,只能小心地开口道:“我知道我不能硬要你选择她,但是,最起码,你对她好点吧,别老绷着脸当她透明,她回来为了这事可是伤心了很久,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她心里肯定也不好过的!”
“好了,你回去吧!我再想想!”夜萧冷冷地遣退他,自己一个人站在阳台处发呆,深邃的凤目看着那楼底下的两抹身影,其中一道伤心颤抖的娇小身影重重地敲击着他心底最柔软处,像是棉里的针,狠狠地刺进心窝上,疼得他忍不住浑身发颤,阴沉的眉眼有什么一闪而过,垂在腰间的大拳此刻狠狠地握了起来。
黑辰见他态度冷漠,只好无奈地退了回去。
火舞心急地等在病房里,见他回得来,立即焦虑地上前质问道:“当年的事你竟然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啊,阿?”
“好了,咱们别说这个话题了,媚儿怎样了?”黑辰脸色也不好看,直接拒绝回答道。
“我让那些人都回去了,今晚我守在这里看着她!”火舞见他俊容冷酷,只好瘪瘪嘴无奈地看着病床上苍白的容颜,美目中满是怜色。
这个好友,其实,她命也苦!
“我留在这里陪你吧!”黑辰一脸凝重地坐在床边,看着病床上那张惨白的面容,锐利的鹰眸里也满是无奈。
能说的他都说了,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
其实她是个好女人,当年因火舞的关系他认识了她,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把她当成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般,见她那么不顾一切地陷在情窝里,他几次想要帮忙,但是,好友的性格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他不喜欢便是不喜欢,没有人可以强迫他做任何他不喜欢做的事。
感情的事实在是无法勉强的,想到了那个女孩,他看向病床上的人,眉眼中不禁有着深深的担忧。
你这么做又何苦呢!到头来,他选择的依然不会是你啊!
偌大的病房中,消毒药水味浓重,火舞见黑辰一脸生人莫近的酷样,不禁也乖乖不敢捣乱,静静地坐在一旁候着,美目看向那病床上的好友,心底同样无奈:你这么做又何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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