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再遇cherry
第二十七章 再遇cherry
“这么糟啊,那他肯定恨死我了!”想到那双冰冷的眸子,田心不禁扁起了嘴,他都认定是她将人推下了楼,那么,这次让夜氏白白输掉一场比赛,自己岂不就成了千古罪人啊!
“我真搞不懂,如此关键的时刻,那个刘媚她身为公司的总设计师,她应该很清楚啊,为了要陷害你,她可是白白把机会给了别人啊!”cherry一脸若有所思地喃道。
“我就说嘛,这个女人害死我了,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田心气得双手在半空中挥舞。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呀!”cherry低叹一声,“除非咱们公司能找到比小赵更好的设计师,不然,咱们就真的无望了!”
“现在怎么办啊!”田心无语望着天空。
那双狭长的凤目似乎在云底下冷冷地看着她,冻得她浑身寒毛乍起。
“呵呵,这些也不是我们能烦的事了!”cherry见她一脸欲哭无泪,不禁轻声安慰道:“s,你要相信总裁,我想,他一定不会怪你的!”
“才怪!”你都没看到他什么眼神,田心在内里补充了一句。
“好了,去我家吃饭吧!”cherry见她无精打采,不禁鼓舞地拉着她站起身。
“这……不太好吧!”田心急急摆手,不好意思地搔搔头,“你的先生在恐怕不太方便吧!”
想起公司的传言,田心不禁凛凛心神,这万一她去了,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她那脾气古怪的先生,这就不好玩了,cherry是个好女人,她可不希望她为了她和她先生闹不愉快呢!
“我先生不在,放心,咱们走吧!”cherry见她一脸意有所指,不禁笑着摇头道。
“真的?”田心还是不确定地问了句。
“当然!”cherry无奈地揽过她的腰身,朝那端玩得正兴奋的俩人喊道:“小雪儿,云姨,咱们回去吃饭了!”
“妈咪、妈咪!”小雪儿听闻呼唤,立即提着鞋子朝她们跑了过来。
cherry宠爱地抱起她,伸手轻柔地为她擦了下汗,这才道:“小雪儿,姐姐要去咱们家玩,欢迎不?”
“当然!”小雪儿重重地点点头,朝田心甜甜笑道。
“那你跟姐姐说。”cherry笑着指了下田心。
“姐姐来我家吃饭吧!”甜甜的叫喊立即响起。
田心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好再拒绝,大方地伸手捏了下那张可爱的小脸,笑道:“好,姐姐去小雪儿家。”
搁置沙发上的包包一直震动不停,cherry听闻动静,不禁笑着朝那在陪着小雪儿玩闹的田心喊道:“s,你的手机在响!”
“唉!”田心闻言立即往客厅跑了回来,奔至沙发处,动作飞快地拉开背包,取出手机来看。
哇,好几十通未接电话啊,这梅大美人肯定是急坏了!
想罢,她立即伸手回拨,不一会,电话那头便传来一声焦急的问话:“田心,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了!”
“哦,抱歉啊梅仁俊,我刚刚有事走开了!”田心愧疚地说着,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颅,她在公园无聊极了,见他去替她买水喝,她就开始沿着林间小路缓缓行走,一路走到了那座大湖边,本想等发泄完自己满心的怒气后再回去找他,却不料遇到了那个可爱的小娃儿,后来再遇见cherry,她便把那大美人给抛之脑后了!现在听他嗓音满是焦虑不安,她不禁不好意思地连连朝他抱歉道:“你现在在哪啊,我已经不在公园那里了,你先回去吧!”
“你在哪啊?我现在过来找你!”梅仁俊像头无头苍蝇一般在大街上转着,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内心不禁一阵激动。
“呃……不用了,我在同事家,梅仁俊,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忙吧,我改天再去找你玩好了,抱歉,让你担心了!”田心听得他要来,立即急忙摆手拒绝道。
“哦,你没事就好!”听她拒绝的口吻,梅仁俊心情不禁低落地回了声。
“喂,我要挂了哦,你赶快回去吧!”听他失落的嗓音,田心歉疚的心情更加沉重,急忙找借口挂断了电话。
cherry看着她一脸懊恼的模样,立即捂嘴娇笑一声,调侃道:“是梅家大少爷?”
“呵呵,是啊!”田心无奈地摊摊手,这梅大美人对她太好了,弄得她开始有压力了!
“这梅少爷人挺好的,他好像很喜欢你耶!”cherry抿嘴偷笑。
“唉,别!”田心连连挥手讨饶。
“好了,看把你吓得!”见他一脸恐慌,cherry立即打住,水漾般的眸子突然瞥见那敞开的包包口里有本精致的图册,不禁感兴趣地问道:“s平常喜欢画画?”
“哦?”田心见她视线垂到自己的包包口上,立即伸手将那本自己平时的写生本拿了出来,笑着抓抓头道:“其实这是我在学校学设计时的一些绘图,也没什么啦,以前老师爱不定时抽查我的作业,所以我都习惯随身带着写生本了!”
“哦,什么绘图,能给我看看吗”cherry看着那本精美的图册,眸子立即闪闪发亮。
“呵,给,其实就是我自己的一些胡乱涂鸦罢了!”田心见她感兴趣,努努嘴就将画册递到她的跟前。
这些都是她在学校时设计的珠宝样式,她那个班主任很爱找她的茬,时不时会抓她去一些安静的地方布置功课让她现场绘画,所以,她的画册一般没什么特殊的情况的话,都会随身跟着她,因为她以前曾试过被抓了去结果身旁没有绘画工具和纸张,结果那次被老师罚得很惨,回宿舍整整画了十幅交差老师才肯放过她。
有了那次的经验,以后,她的写生本几乎是不曾离开过自己半步,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现在!如果她的班主任知道她依然这么乖的话,肯定会感动得无以加复!
一页一页地翻下去,cherry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画册中栩栩如生的绘画,抬眸看着她问道:“s,这些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是啊,我老师说画得很糟,让我改了好多遍呢,你看,有很多风格相同的我都画了几幅,看,这些就是了!”伸手翻着那些相同的画面指给她看,田心一脸沮丧地撇撇嘴,继续埋怨:“cherry,你都不知道我那班主任是个多变态的人,一天到晚见到我都会把我拎去画这些,还我躲也躲不着,去到哪都会被抓到!”说到自己的大学生活,田心不由地重重感叹,她的大学除了躲梅大美人以外,还有就是她那帮热情过头的老师们,可以说,大学四年,学校的每一洞一隙她都钻过了,名副其实的老鼠啊!
“呵!”cherry低低一笑,看着她一脸悔恨的表情,宠溺之情不由得更为浓重,轻声嗤道:“她们可是为了你好呀,你这丫头,都把别人的苦心当狗吠了!”
呃……
田心汗了下,不是良心当狗吠吗?咋变样了?
“田心!”看着那些设计独特的绘画,cherry脑中灵光蓦地闪现,看着对面的小人儿,她一本正经地坐直了身子,看着她道:“也许,你可以打败洪氏!”
“啥……”田心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cherry无奈地伸手合上她大张的嘴巴,郑重其事地道:“我说,如果你去参加这次珠宝设计大赛,那么,咱们夜氏赢的几率可就不同而日了!”
“呃……cherry姐,你别吓我啊!”田心拍拍胸口,一脸被惊得不小,急忙摆手道:“我这种无名小卒,怎么跟人家那些大设计师相提并论啊,cherry姐,你别逗我好不?”
“我是说真的!”cherry坐到她的身旁,牵起她的手严肃地道:“你的设计新颖独特,而且手法相当清新,很有个性,很像你,那些珠宝设计得简直就栩栩如生,精美标致,我相信就算刘媚也参赛的话,你也未必会输她!”
“啥……”田心无辜地搔搔头,自己的作品从来都是只有被批评的份,怎么这会居然有人赞美了?不解地看着她,她不确定地问道:“cherry姐,可我老师说我画得像小孩子在玩泥沙,上不了大台面啊!”
“不……”cherry思索着摇摇头,“那是因为她们想要你变得更好,所以才这么说的!”
“真的吗?”伸手拿回自己的写生本,随意翻了几页,确实没啥特别阿!
“s,刘媚这次诬陷你推她下楼梯,她伤重不能出赛,若果这次让小赵参赛的话,那么咱们夜氏最后输了,所有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将责任推到你的身上来,所以,无论如何,你也要参赛!”cherry轻柔地拍着她的肩膀,见她脸色仍然犹豫,不禁继续劝说道:“既然刘媚她不要这次机会,s,你去,好好证明给她看,不能让她继续嚣张呀,拿下她想要拿的荣誉,这才是对她最大的报复。”
听得她如此说来,想到那张娇媚的脸蛋,田心双手狠狠地握了紧,重重地点头道:“嗯,是啊,对付她这种女人,拳打脚踢只是让她痛一回,最后别人还是认为是我在撒泼,最好的办法……没错,抢夺身为设计师的她最看重的比赛成果,想必到时她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吧!”
“嗯,所以你一定要有信心,我相信你一定行的!”cherry见她终于有了斗志,不禁鼓舞地拍拍她的肩膀。
“嗯嗯!”重重点了点头,田心上一刻仍然斗志满分,可,一想到接下来的问题,她整个人却很快泄了气,哀叹地道:“可我怎么代表公司出赛啊,那个陈总经理肯定不会答应让我这个没有经验的人出场的!”
“这个你就不用愁了!”cherry高深莫测地朝她挑挑眉。
“什么意思啊?”田心不解地望着她。
“老爷子!”cherry悠哉地吐了这三个字,一脸轻笑地道:“这下你可得好好去跟他老人家商量商量了!”
“对哦!”她咋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大座靠山来着!
刘媚!
嘴角冷冷地扯了下,她这人一向不爱记仇,可你既然要惹我,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好了,咱们现在可以安心吃饭了吧!”见她笑得一脸自信,cherry松了口气般站起身来往厨房迈步。
田心小心地收好写生本,小心翼翼地拉上拉链,心想着一会就去找爷爷商量,顺便把这个给他老人家看看,看他怎么说。
小雪儿气喘喘地走进了客厅,见她一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不禁悄悄地溜到了她的身后,然后大叫一声。
田心吓了一跳,反射性地伸手捂着胸口,杏眼随即朝那扮着鬼脸的小娃儿瞪了去。
“阿,生气了,我跑了!”小雪儿见她杏眼圆睁,立即吐吐舌头就往旁边跑去。
“往哪跑!”田心装作气势汹汹地跺了下脚,然后往她的方向追了过去。
小雪儿嘿嘿地躲在储物室中,大眼贼贼地看着外头绕着圈子找她的田心打转。
这间名为储物室的空间,实则是一间无人居住的卧室,里面所有东西一应俱全,从墙壁到地板都是一尘不染,唯一不足之处便是窗帘紧闭着,很不通风而已。
正前方那扇宽大的墙壁中央,挂着一副画工宏然大气的油画,那手笔甚是利落,落笔和染色都均匀有致,像是名家的手法。
缓步走上前,细细地观察着那幅独特的油画,田心眼帘轻轻地眯了眯,脚步更加凑近墙壁半分。
等等,这画,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名家的手笔,那个落款苍劲有力,印子的痕迹有点陈旧,但是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印章的图腾。
她,一定是在哪见过这个盖章,很眼熟!
“姐姐,你鼻子要撞墙了!”就在她趴在墙上仔细研究时,小雪儿见她莫名地往墙壁撞去,立即心急地跳了出来。
田心听闻呼唤,这才回过神来,见得那张天真的小脸,她立即十爪齐伸,恶狠狠地向她扑来。
“啊……”小雪儿大叫一声,然后像条小蛇一般七拐八弯地奔出门去。
“哪里逃!”田心嘿嘿一笑,暂且丢下那满脑子的疑问,快步追了出去。
月光如流水一般倾泻进宽敞的房内,银白的光线照在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的那抹伟岸身影上,鬼魅的脸蛋显得煞是迷人。
大手轻轻地抚着手中那精美的面具,狭长的凤目淡漠地看向窗外,习惯性地抬头看向天空。
菲薄的唇瓣苦涩地扯了下,醇厚的话音喃喃地在空荡的大房中回荡了起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晚那一张与你一模一样的脸蛋,那个人,究竟是谁?
夜萧静静地起身走到窗前,天空中的那一轮明月璀璨如银,俊美的脸庞落入月光的照射范围内,那深邃的眼底便如同那繁华的星星那般,一闪一闪地眨着。
到底怎么回事,妈妈?
正低眸看回窗外,那一抹思念中的身影突然变落入了眼帘。
庭院中高大的树影旁,一抹月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狭长的丹凤眼正一瞬不瞬地抬头看向他的方向,月光笼罩下,那张绝色的脸蛋犹如月光女神一般,站在前方等着他的到来。
像是有什么驱使着自己一般,他浑身蓦然一震,接着飞快地跑下了楼,咻的一声便拉开了门板。
随着门板的开启,那张绝美的脸蛋倏地在眼前清晰了起来。
优雅地迈着步朝他走近,两双同样美丽的眸子里,各自闪着不明的情绪。
自顾自地走了进大厅,夜萧动作微微滞了住,缓慢地带上门,然后紧紧地看着她悠哉地在厅中四下打量。
北仓樱子见身后没有动静,嘴角轻轻地扯了下,然后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那张与自己脸蛋异样相似的男子,笑道:“你难道没有问题要问我吗?”
夜萧淡淡地看着她,那张与母亲一模一样的美丽脸蛋,高挺的鼻子,菲薄的樱唇,狭长的丹凤眼,柔顺的长发,这一切,似乎很梦幻,那个女人,明明自己怎么努力也没法抓住她被水流冲走的身躯,明明最后抱回了一具冰冷的尸身,明明看着她随着大火烟消云灭,明明是他亲手将她的骨灰洒进了茫茫大海,明明,那么多的明明都确切地告诉他,那个女人,那个自私的女人,说好了永远都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的女人,是真的死了!真的离开了他!
可,如今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生成一副他最爱的模样?
“你这表情真的很好笑哦,弟弟!我来的时候脑海里就翻转了千万遍咱们见面时的情景,呵呵!”北仓樱子看着他紧绷的表情,纤细的大手柔柔地抚着他俊美的脸庞,嘴角微微扯了抹笑弧。
弟弟?
夜萧浑身一僵,狭长的凤目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说实话,你不知道我很正常,可,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从我懂事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和我同胎出世的弟弟!”北仓樱子缓缓地轻启朱唇,喃喃地说着。
“什么……”夜萧震惊不在话下,从昨晚见到她开始,他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可,那个女人为什么从来都不曾和他提过啊?
在这个世界上,他居然还有一个叫姐姐的亲人!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摸着那张俊美如斯的脸蛋,北仓樱子绝美的面容满是艳羡的迷茫,朱唇一开一合,话语不紧不慢地传了来,“最起码,有她陪着你长大,她一定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吧,呵呵,真的很羡慕你!有时候我还在想,如果当年她带走的是我,那会是什么样的一副情景呢?呵呵,真的很让人向往呀!”
看到那狭长的丹凤眼底下满是落寂的凄凉,夜萧呼吸一窒,胸口处忽而升起了一抹歉疚。
这个与她一样的脸蛋,为什么总爱摆出这般伤心的表情,真的很不喜欢,明明是个绝色美人,应该多笑才是,不应该这样的!
紧紧地握住了拳,阴沉的眉眼快速低敛了起来,不能,不能让她看出自己心中的异常。
见他双肩可疑地抖动着,北仓樱子凄凄一笑,勉强控制了沙哑的声线,装作轻松地问道:“她以前睡哪间房,能带我去看看吗?”
“楼上!”醇厚的嗓音低沉地响了起,夜萧俊逸的面容绷得死紧,不好拒绝那张令人望而生痛的脸蛋,只好快步走在了前头。
“谢谢!”温婉的女音带着低低的呢喃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夜萧大手再次紧握,胸间的冲击力更加沉重了起来。
伸手推开那间一直被自己列为禁地的房门,夜萧绅士地让开了身子,视线淡然地瞥了开,害怕再看到里面那让人伤心的布置,侧身便让身后之人先行入内。
纤手轻轻地摸着屋内的一砖一瓦,浓郁的樱花香飘进鼻尖,让她想到了日本的家,那里,那间常年空置的大宅内,也一直存在着这样的香味。
深深地仰头呼吸了下那好闻的香味,她淡漠地转头,轻声问道:“你一直在打理着这房间?”
“不是!”夜萧淡然地回道,“因为昨天见到了你,所以今天命人重新装置了一翻,她不爱别人随便乱动她的东西!”
让他踏进这房间,那可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一直不愿意去面对那个事实,这里,一直是他誓言永不踏入的禁地!
“嗯!”北仓樱子淡淡地点点头,脚步缓缓地移至那张精美的大床旁,屈膝坐在了地板上,背靠着床沿,随即咧开嘴角笑着朝他招手,笑道:“过来!”
夜萧眸色深谙不明,看着她一脸故作轻松的笑脸,眉头微微皱了皱,犹豫了下,很快便听话地往她的方向迈了去。
“坐这!”伸手拍拍身旁的位置,北仓樱子笑得一脸灿烂。
“嗯!”依言坐了下来,夜萧狭长的凤目有些游移地看着她那张勉强的笑脸。
“嗯,靠在这就好像能感觉到她了耶,真好!”将头往后仰了下,背脊贴着身后柔软的床沿,北仓樱子一脸天真,满足地喃道。
“唉……”夜萧见她脸色不好,微叹一声,再也无法忍受胸口处那沉重的敲击,健壮的臂弯朝她伸了过来,重重地将她搂了紧,低低喃道:“想哭就哭吧,我一大男人不会笑你的!”
这个女人,和她一样爱强撑,实在让人看不过去啊!
他一向是个隐忍的人,以前就算看到那女人怎么忍,他都像没事发生一般哄她开心哄她笑,因为,他知道那个女人的心很脆弱,她并不如她外表那样坚强,和眼前这女人一样,她们都有着一副冰冷的外表,什么情绪都会深深地藏起来,闷在心里发烂发霉,就是不肯让别人知道,这么死撑,那又何苦啊!
听闻他的建议,北仓樱子头抵着他宽阔的肩膀,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哭?
她北仓樱子是何许人也,自懂事以来,冰冷无情就是她的代名词,一个冰冷没有感情的人,是不会哭的!
夜萧静静地看着她自嘲地勾着嘴角,那双美丽的瞳眸底下,冰冷的神色一晃而过,那样的眼神,那样绝情的眼神,他的姐姐,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时而温柔时而冷漠,那双漂亮的眸子看着这满室温馨的布置会不停地滚着水花,可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他便发觉她将自己的激动不着痕迹地掩藏了起来。
那样的隐忍,需要多大的承受能力?他本就是个隐忍之人,那种痛苦,那种将所有情绪都埋在深处自己独自承受的痛苦,他比谁都懂。
“我今晚就呆这了,你会收留我吧?”北仓樱子见他眸光定定地看着自己,嘴角淡淡地扯了开,一脸询问地问道。
“只要那些杀手不来闹事,你爱就留下吧!”想到了与火舞之前的谈话,夜萧淡然地看着她一脸满足地窝着的表情,嗓音满是沉重的紧绷。
这个女人,明知道危险居然还敢乱跑,真是……
“呵呵,你是在担心我吗?我的好弟弟?”北仓樱子见他俊脸凝重,丝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哼!”夜萧没好气地站了起身。
“我的保镖都被我丢在了酒店哦,弟弟,姐姐今晚的安全就由你全权负责了哦!”看到他臭气冲冲的脸蛋,北仓樱子蓦地心情大好,娇笑地朝他努嘴道。
那张绝美的面容,笑得花枝乱颤,一时间,夜萧竟然看呆了,待发觉自己失态后,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早已好整以暇地睨着他,看得他浑身起毛,嘴角一撇,他立即转身,冷冷地丢了句话便往外走了去。
“放心,在我的地盘我是不会让你身上长洞眼的。”
北仓樱子看着他颀长的背影缓缓淡出眼帘,这才收起笑脸,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满室的温馨,忍了许久的泪腺这才缓缓流了出来,湿润的脸颊向床沿处迷恋地蹭了去,喃道:“呵呵,原来这是你的味道,真好,感觉到了!妈妈!”
夜萧漠然地站在大门外,深邃的凤目看着那扇合起的门板出神。
那样肆无忌惮的笑容,才是最应该出现在你那张脸上,要多笑,无论是你还是她,既然来了,就要笑!
我知道你在里面哭,别哭好吗?妈妈……不,我的姐姐!
清晨,和煦的微风缓缓吹进温馨的房内,大床上那抹熟睡的绝美容颜此刻正甜蜜地翘着嘴角,纤细的玉手紧紧地抱着那床柔软的被褥,睡得深沉。
夜萧放轻脚步缓缓来到了门外,听房内许久没传来动静,好看的眉眼这才微微松了开来。
昨晚一夜平静,这就说明她的到来并未引起别人的注意,本想唤醒她让她尽快离去,晚上的埋伏不容易窥见她的样貌,但是,现在是大白天,任何一个隐秘的点都可以将人看得清清楚楚,为了她的安全,他还是希望她可以多留神一点,但是,看了下眼前的门板,想到了她昨晚的表情,伸出去想要敲门的手紧紧地握了下,他这才下定决心撤回,颀长的身影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还是让她睡吧!毕竟这是那个女人的房间,她一定想了很多事情吧!
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北仓樱子这才缓缓睁开那狭长的丹凤眼,嘴角温柔地勾了下,脸蛋缓缓蹭了蹭身下柔软的枕头,心里笑着想到:他一定是遗传了你,很温柔!
夜萧悠哉地在客厅中看着财经新闻,狭长的眼珠子正看得聚精会神,楼梯上一阵咚咚的声响便整齐地响了起来。
“早!”北仓樱子心情大好地朝着他笑了笑,接着毫不客气地往那早已准备好早餐的餐桌走过去,优雅地坐了下便动手开动。
夜萧好脾气地等着她解决完餐盘里的早点,这才挑眉看向她,一脸这下你总该说说来意了吧!
那天宴会便听得她的警告,想必她这次来也是为了和他说这件事吧!
“呵呵!”看他一脸漠然的表情,北仓樱子忍不住捂嘴轻轻娇笑一声,嗤道:“唉,真不是个可爱的男人!”
夜萧额头汗了下,嘴角险些抽搐:可爱?
“好了,就说你两句,你还真当真啊!”见他俊脸沉了下来,北仓樱子随即无奈地耸耸肩,心底乐极了:想不到这外表冰冷的弟弟居然这么容易被她雷到啊,真过瘾!
玩笑暂且撇下,北仓樱子见他一脸阴沉不欲玩笑的模样,这才正经了眉眼,严肃地道:“知道为什么你们会在日本被人袭击吗?”
“你们有人在背后支持着麒麟帮吧,刚好你是内部人员,说来听听如何?”说到正事,夜萧狭长的眸子立即锐光顿现。
“说句实在的!”北仓樱子优雅地在他对面的沙发落了坐,两道好看的月眉紧紧地蹙了起来,看着他忧心地道:“其实,我也并不清楚到底是谁!”
“早想到了!”夜萧淡然一笑,接着道:“不然你也不会派出你的精锐忍者出面替我们解围,因为你并未摸清楚他们是谁,所以你只能让你的手下在暗中跟踪我们的人,然后趁机查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对吗?”
“没错!”北仓樱子赞赏地点点头,继续道:“那么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吗?”
“面具!”夜萧淡然地拿起搁置身旁的那张精美面具,嘴角冷冷地扯了下。
“是啊!”北仓樱子缓缓接过那张薄如蝉翼的外壳,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中把玩着,呢喃地道:“因为这是我们的母亲的面具,当年在北仓家母亲就是天天带着这副面具现身人前,一直到她消失的那一刻,都没有人见过她的真是容貌。”
“他们之所以找上你就是因为五年前你常带着这副面具出现在g城,因为父亲一直都有派人寻找你和母亲二人的下落,所以,当得知了消息,他马上派人赶了过来,打算将你们接回去,但是,也是在那时,在社内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抢在了我们的前头,在暗中查找你的下落,并想意图加害于你,我五年前被父亲接回本家,父亲便将他从暗中派出去的隐者身上得到的讯息告诉了我,他说他社内有人要害你,命我另外组织一对人马在暗中护卫你们。”
“父亲?”夜萧眉目冷淡,想起了那张俊朗的面容,垂在身侧的大拳缓缓地握了起来,语气不咸不淡地问道:“五年前,他是亲自到g城了对吗?”
北仓樱子看着他突然阴鸷的目光,想起了父亲心中一直不敢提及的痛,漂亮的凤目不禁微微垂了下来,点点头道:“是啊,因为终于有了你们二人的消息,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
“哼!”果然是他!
那一年的那一晚,他连做梦都会梦到的那一晚,今生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那个晚上,那个男人,是他!是他将母亲带出了家门,是他,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掉进了激流的河水中,任他怎么努力挣扎,也无法赶上前去拉去她挣扎的手臂,噩梦,一直以来的噩梦,就是那个男人造成的!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北仓樱子见他眉目已然冷沉,虽然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父亲就是因为当时的那件事一直不敢和他道明身份,一直在内疚地过着,直到现在病怏怏地躺在床上,他仍然在想着那张与母亲酷似的俊脸上那抹阴狠的戾色,那样的表情,简直是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因为自己的保护不周而让母亲被人陷害,父亲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试图找出真凶,替她报仇,就算现在是弥留之际,他想的依然是要为自己心爱的人找出真凶,然后千刀万剐,一并铲除以后他才可以安心下去陪她。
夜萧冷冷地撇着嘴,漠视着她那欲解释的话题。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北仓樱子也知道要他一时半刻肯静下来听她解释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主动将话题带回了刚刚的分析上,继续道:“因为母亲的死,父亲知道你肯定很气他,你肯定不会跟他回去,所以,他将一队精锐的忍者留了下来,随时护卫你的安全,也顺便查清楚到底是哪一路人要害你,可这事却一直都没头绪,直到后来,你消灭了麒麟帮,然后就突然开始消声灭迹为止,我们都还没找出那帮人到底是谁派出来的!”说到这个,北仓樱子满脸沉重,这事查了这么多年,实在是一点进展也没有啊!那个人,隐藏得真深啊!
“那时我已经没了踪讯,他们为什么还要在背后扶植麒麟帮?”想到麒麟帮事件以后他便全心投入学习和打理外公的公司,整天就是英国和g城两头飞,确实是没有再露过面,那帮人既然断了他的消息,为什么还要做那等事?
“这个……”北仓樱子眼神高深莫测地看着他,接着继续道:“恐怕要从咱们姐弟的脸蛋上找毛病了!”
夜萧听得她的话,神思立即一凛,“也就是说,他们很早就知道我了?”
“不,他们并不敢肯定,因为我们虽然是双胞胎,可你毕竟是个男儿身,脸蛋不似我那般柔,那时你因金融投资出色,g城开始不停地报导有关你的消息,你的消息也传回了日本,那人肯定是拿过你的照片来和我的脸蛋对比过,可惜,你的照片每次都是硬邦邦的,脸蛋轮廓特别深,所以和我的看起来并非很相像,即使咱们真的站到一块了,若不仔细观察,是很难看出不妥的,就像昨晚一样,所以,当时他们并没有人察觉到你就是冥王。”
北仓樱子缓了口气,接着道:“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扶植麒麟帮,很简单,因为他们需要储备实力,有麒麟帮的掩护,那他们的力量就不会被我们察觉到,在日本,所有帮派行动和人马多少我们都掌握着,所以说,你们前阵子攻陷麒麟帮众多地盘我们也是事先便收到了消息,猜想因为你事隔多年现身他们肯定不会错过,所以我早命人做足准备,打算助你们快速清除麒麟帮,然后让你赶快撤离,以免在日本呆得越久你就越危险,可是,就在你们最后攻击的那一次,我才发现,原来麒麟帮内里还藏有一帮厉害的高手,那时黑影助你的人离开以后便马上向我回禀了消息,我细查之下发现,那个麒麟帮竟然是你多年前灭掉的帮派,而且他们逃亡到日本以后居然在短短半年之内便迅速扩大,至此,我便想到了可能这帮隐藏在麒麟帮内的人就是当年要害你的那伙人,真怪我,如果早点知晓这麒麟帮的真实,便不会有他们嚣张的今天了!”说到这个,北仓樱子不禁自责地叹了下。
父亲自她回到本家便将他的安全交给了她,想不到自己竟然疏忽了查和他有恩怨的一方,以致麒麟帮在日本如此仓狂,那个幕后的人至今逍遥在外,不得而知其身份,如果早点得知,或许这几年的时间里,她早就探出了那人的所在了!
“说到日本的事,我还是要谢谢你!”毕竟是她派出的忍者救了他的兄弟,夜萧原本臭着的一张脸此刻才微微地笑了下。
“行了!”北仓樱子淡淡地摆摆手,脸色严峻地看着他。
“干么这种眼神?”夜萧睨着她,好笑地勾起了嘴角,悠哉地道:“你昨晚的警告是想说他们现在已经确认了我的身份吗?还是说,他们还是在继续猜测?”
北仓樱子无奈地摇摇头,抚着脸颊叹道:“本来你在国外闹事一切安好,可偏偏你要在g城重现,他们的人已经来了!”
“所以?”夜萧挑眉,继续心中的疑问:“我到底被认出了没有?”这才是他最在乎的,如果早就认出了他,那么他的小花猫他现在就该奔出门去将她抓回自己身边藏好,如果还没有,那么,目前这种状况他还可以继续维持着,一直到他亲手解决掉这帮狂徒为止。
“你说呢?”北仓樱子没好气地瞪着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满是责怪的神色。
“您就别给我绕圈子了,姐!”夜萧无奈地摊摊手,因那双责怪的眸子和记忆中那女人一样,既无奈又爱怜,话到嘴边自然而然地就溜了出口。
“还记得那个女孩吗?”北仓樱子水漾的眸子看着他,月眉频蹙,“他们几天前找到了那晚你出现的线索,至于警方那边,恐怕也被搜了一翻,所以,你叫人掩饰的证据恐怕瞒不了他们了!”
“所以……该死!”他们已经盯上他的小花猫了!
“是啊,所以我昨晚才要你别轻举妄动!”北仓樱子淡漠地转眼看着他,继续道:“得到消息后,我手下有一队忍者便在暗中保护着她,他们发现这两天有人在悄悄跟踪她,唉,那些人在被你的护卫发现前已经被解决了,你别担心!”看他忧心的眉眼,北仓樱子连忙道出让他安心的话语,不然这人肯定现在就要冲出门了!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你的身份肯定会泄露的!”北仓樱子见他情绪终于平稳下来,这才建议地道:“知道吗,他们很早就开始怀疑是你了,如果你再和那女孩接近的话,那么你就是在告诉他们,那晚救她的就是冥王你!”
夜萧沉默着坐在沙发上,大手紧紧地握了起来,他的小花猫已经被人给盯上了,不行,原本以为他们盯上的是自己,所以他想尽办法疏远她,让她不要呆在自己身边,免得危险,想起那张委屈的小脸,他的心口就阵阵疼痛,就算看到刘媚那帮人对她又是羞辱又是骂他也狠狠地忍了住,只是怕也许某处会有他们的人在场,看到他的关心,那他的一切计划将全部泡汤,想不到,结果居然是这样,他的小花猫现在有危险,不,不可以,绝对不行,他该把她给藏起来,对,藏在山顶的家中,这样别人就找不到她了!
“你怀疑谁?”光担心没用,夜萧原本急乱的头脑很快恢复了正常运作,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那个幕后之人,只要找出了他,那么他也就不必担心他的小花猫再有危险了。
“我也毫无头绪!”北仓樱子缓缓摇摇头,“父亲很早就在查了,可是那人的行踪和行动都很诡异,我们其实还不知道他到底是咱们社内的人还是社外的人呢,只知道那人有一众严谨的部下。”
“嗯!”夜萧阴沉着眉眼,唇线抿得紧紧的,好看的眉头皱成了一条河川。
“好了,你万事小心,我先走了!”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北仓樱子想到再不回去估计那帮手下就要抓狂了,于是立即站了起来。
“你等一下,跟我来!”看了眼外头明媚的天色,夜萧眉头微微蹙了紧,率先走到前头领着她走向家中的地下停车场。
“不用了,我的暗卫说现在外面情况很安全,不用担心!”北仓樱子见他一脸紧张,不禁娇笑一声,调侃地道:“也许我该担心记者,没准今天的头条便是我夜宿你的家中,那小人儿恐怕要伤心死了!”
听得她的调侃,夜萧脸色蓦地拉了下来。
“bye!”像是很喜欢看他臭脸,北仓樱子原本严肃的面容此刻灿烂如花,朝他努努眼,然后飞快地往门外走了去。
看着那抹如蝴蝶一般飘出眼帘的倩影,夜萧原本冷漠的神情此刻更加阴霾。
快速掏出手机拨号,卫谦的话语很快便响了起来:“王!”
“她人在哪?”
“小姐现在和老爷子在聊天!”卫谦恭敬地回复道。
“卫谦,等她出来,立刻把她接回山顶别墅!”夜萧沉了眉眼,交代地道。
“是!”卫谦恭敬地挂断电话,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王从来没有过这么沉重的语气,肯定是出大事了!
夜萧放下电话,优雅地行至窗户旁,狭长的凤目淡淡地看着远方,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肯定抓狂了吧!
田家的公主被人欺负了,想必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唉……他也不想啊,这些事情不能告诉那只猫,不然以她的性格,事情肯定会被搅得一团乱!
c城田家大宅内田御圣急匆匆地拖着行李箱大步流星地踏进了家门,人还未现身那把恼人的嗓音便传了来:“哟哟哟,老小子,我回来了!”
田霸宇冷酷的眉眼默默地瞪着那两扇宽厚的大门板,不一会,一抹高大的身影便如旋风一般冲了进来。
“田御圣,我一回国就听到你青蛙叫,真他妈倒霉!”田家三公子田御彻没好气地伸手拿掉盖在头顶上的抱枕,一脸颓然地瘪着嘴哭丧着嘴脸看向来人。
“你这小子怎么偷跑回来了?”田御圣看到躺在沙发上补眠的弟弟,立即没好气地丢下行李箱,上前教训地踢了踢他,怒道:“日本那边的合同签了没,我下星期等着要呢!你居然偷懒跑回国!”
“闭嘴,我刚下飞机累死了,等我睡醒了再回答你!”田御彻一脸睡眠不足的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随即眼睛一闭,翻身便睡死了过去。
还合同了,他都几天没合眼了,紧赶慢赶地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然后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这该死的青蛙男,尽爱发情,在那死叫烂叫!
“喂,你这臭小子!”见踢不醒他,田御圣这才没好气地住了手,看来合同的事只能暂且先放一边了。
“哟哟哟,老小子,你家小欣欣还没消息呀!”见沙发上一脸深沉的田霸宇一声不吭地坐在那,田御圣不禁友好地上前关心道。
唉,一看他那副鬼样就知道事情肯定又石沉大海了!
“田御圣,你给我闭嘴!”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另一头的田家二公子,也就是田御圣的大堂弟田御礼烦躁地扶了下那镶嵌金丝边的眼镜框,澄澈的镜片面上一抹寒光急闪而过,严肃的俊脸上满是恼怒的紧绷。
“唉,我说田御礼,哥哥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老好好坐在那,我又没招你惹你,你怎么忽然发起脾气来了,哟哟哟,我知道,你这个一脸正经的死小子肯定是不满意哥哥回来没跟你打招呼了吧,没事,我将功补过,御礼弟弟,哥哥回来了!”田御圣邪气地勾着嘴角,看着对面那张越发铁青的俊脸,心底狂笑。
哈哈哈,还好他比他早出生一天,哈哈哈,这个一直不肯承认他是老大的家伙,在众长辈面前,即使再不好承认也得乖乖叫他一声哥哥,想到那张严肃的俊脸满是铁青的灰,他就畅快极了!
“无聊!”见他邪气的俊脸上满是贼贼的亮光,田御礼嘴唇冷漠地抿了紧,眼睛随即懒懒地转开了视线。
多看一眼都让他觉得怄气!
“喂,说句实在话,你老干么也跑回来了?”田御圣丝毫不理会他无视的目光,急忙蹭到了他的身旁,手肘朝他健壮的胸膛撞了去。
“田家的公主不是只是你一个人的!”田御礼冷冷地睨着他,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些微距离。
这家伙靠得那么近,他得小心感染上毛病了!
那爱发情乱叫的毛病!
“哟哟哟,你这是什么话啊!”看懂了他的心思,田御圣不要脸地缠了上来,邪佞地弯着嘴角。
“人话!”田御礼惜字如金,淡漠地推开他。
“你这家伙……”见他一脸鄙视地睨着自己,那两片清澈的镜片下满是得意的挑眉,田御圣不禁气得浑身发抖,这家伙,分明讽刺他不是正常人。
“御圣!”田霸天见他正欲开架,立即严肃地开口警告道。
“哼!”田御圣见父亲发话,这才迫不得已地放下撩起了的衣袖,快速站了起身,一p股坐进了弟弟的沙发上。
“田御圣,你他奶奶的!”田御彻被那人压到了大腿,立即没好气地弹了起来。
“御彻,坐起来!”田霸天以大家长的身份再次发话。
“哦!”田御彻见父亲冷峻的眉眼,立即悻悻然地扒扒头发,大手趁机撞开了身旁那恼人的大哥,然后一本正经地坐直身子。
田御礼一脸奚落地挑挑眉,下井落石道:“活该!”
“御礼!”田霸城默默地睨着自己的儿子一眼。
田御礼接收到父亲那威胁的眼神,立即正经地咳嗽了下。
“好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么咱们就准备出发吧!”田霸天看着在座的各位行李箱早已整理妥当,几个后辈更不用准备,他们的行李下机还未拆封呢,所以,一鼓作气,率先站了起来。
“老爸,我还没吃东西呢!”听见马上要动身,田御圣立即哀叫了起来。
“你没看到我也还没睡饱吗?赶快走!”田御彻没好气地踢踢他的小腿肚,他还顶着个熊猫眼都不曾抱怨,这死小子就是长气!
他们家的公主都被人那般欺负了,简直是孰可忍实不可忍也!别说睡觉,就是现在就饿死也要飞到g城跟那人死拼一场才能解恨呀!
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东东,居然敢这般招惹他们的公主,他们田家大军杀到,一定要灭了她!
这不长眼的东东!
海边别墅夜傲霆拄着拐杖焦急地在厅中来回踱步,那咚咚的撞地声格外清脆,节奏时缓时急,不难看出,此刻他正处于思考的状态中,劲朗的眉目紧紧地皱到了一起,炯炯有神的大眼不时看着门外,瞳眸中满是焦虑的等待。
那死孩子,怎么还不回来!
正心急的当下,门口处吱呀的一声刺耳响声顿起,卫管家那大叫也在同一时间传进了屋中。
“老爷子,回来了,少爷回来了!”卫潜气喘喘地推开门,大喜地报着信。
“唉,这臭小子,终于肯给我出现了!”夜老爷子没好气地拄着拐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刻也不愿多等地往自己那闹事的外孙走去。
“田家的丫头你把她藏哪去了?”一见那抹优雅地跨出车门外的身影,夜老爷子立即没好气地瞪起了眼睛,语气凌厉地问道。
“哦?”夜萧狭长的凤目淡淡地睨了眼一脸焦急的外公,嘴角微微一翘,呵呵地仰头笑了起来,“原来外公早就知道她了呀!”
“呃……”夜老爷子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心急吐了机密,不禁恼羞成怒,老脸一横,没好气地哼了声,继续道:“你不也是早就知道那丫头的身份了吗?”
瞧他之前的态度,他就已经生疑,这个一向冷漠的外孙怎么可能突然对一个女孩如此上心,原来他早就知晓那娃儿的身份,怪不得他一点都不焦急地去找人,原来他早就知道那丫头自动送上门来了,亏他还想瞒着看戏呢,原来是自己在那边白忙活了!
“好好好,我早知道了,行了吧!”夜萧见外公搁不下面子耸拉着脸皮,立即急忙摆手给他找台阶下。
“说,你把人给我弄哪去了?”那女孩都两天不见人影了,田家这会在g城可是闹翻天了,他这外孙居然还像没事人一般悠哉地漫步,实在是急死他这一把年纪的老头了!
“外公,她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夜萧淡淡地笑了下,上前扶着他转身走回客厅。
不担心才怪呢!
夜老爷子没好气地翻了下白眼,前天那小人儿来求他的那事他都应了下来了,只待明天一早她随他进场去就好,可,她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踪影,实在让他担心哪,答应过她不到最后一刻自己是不会将此事告诉身旁的外孙,所以,夜傲霆只能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容,命令地看着自己那一脸风轻云淡的外孙道:“小子,爷爷我很闷,你把那小女孩送回我这吧,在我这田家是找不到她的!”
“呵呵,田家现在在g城四处查找她的下落,外公,你再等等吧,等他们走了以后我再带她过来陪陪你。”夜萧丝毫不理会那气得胡子都翘起来的老者,依然是一副慵懒的模样,懒散地窝在沙发上补眠。
自从命卫谦把那只猫拐回家去了以后,他每天晚上都是夜不能眠,那只猫精力实在旺盛,一到晚上就叫个不停,实在是让人头疼啊!
“哼!”夜傲霆听他这么说来,立即来了气,怒道:“这怪谁,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招惹那个女人,有事也不跟外公我说一声,就爱自己在一边胡闹,看吧,现在闯祸了,依田家人的作风看来,你让他们家的公主受委屈了,这婚事他们恐怕是不会再轻易点头的了!”说到这个,夜老爷子还是满肚子怨气,这死小子也不知道最近在玩些什么,老是神神秘秘的,之前他暗施小计,虽然探出了他对那丫头的心意,可,他到底在隐瞒些什么,他还是一头雾水。
“好了,外公,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说,明天有个选拔赛我要出席,我就不陪你了,我先回去了!”夜萧转眼看了下墙壁上的闹钟,心想现在是晚饭时间了,那只猫这会估计又把饭菜给撒了,他得赶快回去才行。
“为什么这么急着走,田家人一会就到,你给我好好呆着,哪也别想去!”哼,这烂摊子想丢给他一老头来独自啃,没门!
“外公,你先帮我应付一下他们,我改天一定亲自登门道歉,ok?”想到了田家那几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夜萧微微蹙了下眉,心想如果这会跟他们见了面,恐怕他们就有得纠缠了,那只猫还在饿着肚子呢,还是赶快回家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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