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条件
第三十二章 条件
走到那扇豪华的门板面前,她高挑的身影立即被两名高大的汉子阻挡了住,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开口赶她走,“小姐,这里不许进,请你赶快离开!”
“我找骆麒麟!”刘媚被他们挡下,媚眼无丝毫怒意,吐气如兰地说道。
“对不起,我们不认识这个人,小姐你恐怕找错地了,请回吧!”那两大汉见她直接说出自己老大的名字,立即警惕了起来。
因为老大的处境比较敏感,所以他们行事一向低调,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老大就在里面的,两大汉对视良久后,其中一人脚步立即挪动了起来,想要进去通风报信。
“哎,等等!”刘媚知道他想要干么,立即笑呵呵地出声制止他,直接道明来意,“我知道一件骆总感兴趣的事,麻烦你去通告一声。”
“都说了你找错地了,小姐,请!”那大汉见她怎么也不肯走,立即沉下了眉眼。
“冥……王!”刘媚娇气地捂着嘴角,媚眼轻佻地睨着他,“怎样,要去通告一声吗?”
那两大汉浑身一颤,大眼紧紧地瞪着她娇媚的脸蛋,脸色阴沉狠冷。
“报!”冷冷地知会同伴一声,那大汉看着那依旧一脸悠哉的女人,眼中的警惕升到了最高点!
刘媚冷漠地勾着嘴角,眼底满是厉色。
是你吧,萧!
骆麒麟邪魅的俊脸瞬也不瞬地看着对面悠哉落座的女人,那副娇媚入骨的风情,如凝脂一般的雪肤,娇柔的柔荑,魅惑的眼神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个女人浑身独特的风情。
真是一个美人儿呀!
他感兴趣地挑着眉,原本满心阴霾的怒色瞬间消散了去,比起丽丽那个纯情又矫情的女人,眼前这个女人可真是无以比拟呀,浑身自然所散发出来的性感,成熟而又挑逗,那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邪邪一笑,看着那优雅地斜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的女影,骆麒麟客气地问道:“听说刘小姐要跟骆某人说一件有趣的事,不知那事有多有趣呢?”
刘媚娇媚地勾着嘴角,眼神微微眯起,看在对面那人眼中更是如一枚炸弹一般,一股强烈的骚动在双腿间无法自持。
“骆少爷,如果我跟你说冥王的事,不知道你是否会感兴趣呢?”刘媚缓缓摇着手中精美的酒杯,透过那颜色澄净的液体看着对面那满眼**之色的男子。
“哈哈!”骆麒麟仰头放声一笑,嘴角邪佞地勾了起来,“刘小姐,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你最好想清楚再和我说。”
“冥王的身份如此隐秘,难怪你会那样认为!”刘媚一脸理解的表情,娇艳的媚笑依旧沉稳。
“哦?”骆麒麟感兴趣地勾起了嘴角,高大的身子挨了过来,汲取了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幽香,胸臆间顿时发出一阵感叹的赞叹,痞子一笑,缓缓道:“刘小姐,但说无妨!”
“要告诉你也可以!”刘媚转眼对上他英俊的脸颊,吐气如兰地娇笑一声,轻缓地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呵呵,我就知道!”骆麒麟见她提出要求,立即慵懒地摊开双手撑在沙发两边,嘴角淡漠地看着她,阴沉了眉眼,道:“你要什么尽管开口,但是,如果你的消息有假,那刘小姐,你可就别怪我不识怜香惜玉了!”
“呵呵!”刘媚也是放声一笑,拿起酒杯,千娇百媚地朝他敬酒道:“骆少爷可真是爽快呀,也不问问我要什么条件就直接应允,看来冥王在您的心中份量真的不小啊!”
“哼,那是当然!”骆麒麟嘴角冷沉,阴鸷地开口道:“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方可解我心头只恨!”
刘媚看着那双仇恨的眼光,那眸中的暗红似乎是浓烈的火光一般,深深地灼热了她的眼球。
垂在身侧的小手紧紧地收了下,很快便不动声色地松了开,既然选择了,那就不必再回头,夜萧,你所带给我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地还给你!
“刘小姐和冥王是什么关系?”敏锐地扑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骆麒麟不禁感兴趣地挑起了眉。
他的手下在短短十几分钟之内便将她的底细详细地递到了自己的面前,眼前的女人曾经的事迹毫无隐瞒地暴露在自己面前,由于她曾经混迹吧场,黑帮的不少线索也许她真的了解,所以他才会露面和她相谈,不然,就她一个弱女子说知道冥王的事,那打死他也不相信的,更何况自己现在正被人四处搜捕,出来见她实在是她开出的话题实在是太诱惑了,冥王,他连睡着都会惦记的人物,可以说,这个女人可是抓住了自己的中心,所以才那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看着那张娇媚的脸蛋此刻有些许的狰狞,他不禁更加好奇,她和冥王,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如果资料没报错的话,这个女人可是对夜氏集团总裁夜萧一网情深哪,怎么会和冥王有牵扯了呢,真让人期待!
“骆少爷,至于我们是什么关系咱们就先不谈了,咱们来谈谈我的条件吧,你帮了我,我可以帮你对付冥王!”刘媚见他锐利的视线审视着自己,也不慌张,依旧淡定地说着。
“哦,说来听听!”骆麒麟见她不欲继续那话题,也绅士地不再追问,她人就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他还怕她跑了不成!
“听说骆大少爷和洪总挺熟的嘛,我有样东西在他手里,他一直攥着不肯相还,我无奈之下,只得求助于你了!”刘媚看着他那张邪肆的俊脸,说得很是无奈。
“洪威?”骆麒麟眉头微微皱起,想起了那个老狐狸,自己落难,那老狐狸却置身事外,把他们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落得逍遥,着实让他气恼!想到她的条件肯定和洪威有关,他立即冷血一笑,道:“刘小姐要拿回什么东西,尽管开口。”
“果真爽快!”刘媚会心一笑,嘴角得意地勾了起来。
洪威正懒懒地挂在沙发上,猥琐的大眼不时看着杯中摇晃的液体,视线有意无意地盯向门口处,见那抹高挑的身影还未回来,不禁皱下了眉宇,拿出身旁的手提电话,把杨康招了回来。
“洪总,你叫我啊?”杨康没料到他这么快就把自己召唤回来,立即气喘喘地奔了进来,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上便开口询问道。
“咱们走吧,那女人看来是真想激怒我了!”洪威冷冷地沉下脸,懒得他一脸气喘的模样。
“走?”杨康斯文的脸蛋错愕了下,看了眼空荡荡的包间,立即明白了他的怒气,急忙安慰道:“洪总别气,那女人不识好歹,那咱们就慢慢逼迫,明天只要咱们把一部分照片流露出来,她肯定会乖乖地回来找你的!”
“嗯!”洪威脸色紧绷,不见丝毫好转,带头往门口处走了去。
正出得大门,一群威武的黑衣人立即动作迅速地朝他们二人冲了上来,二人躲避不及,很快便被绑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
杨康惊恐地看着头顶的那帮凶恶的黑衣人,一脸瑟缩地靠着洪威喊道:“洪总,现在怎么办,他们是什么人啊?”
“定着点!”洪威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锐利的目光不见丝毫惊慌,阴沉地看着那帮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车子很快便驶进了一处荒废的工厂,黑衣人压着那被绑成种子一般的两人,粗鲁地往厂房里面走了去。
“洪总,好久不见呀,近来可好呀?”进入荒废的工厂内部,洪威锐利的眉目正四下打量着,一声玩味的嗓音立即响彻空旷的厂房。
骆麒麟!
洪威听闻那熟悉的嗓音,脸色立即陡然大变,锐利的眸光狠狠地射向那发出声音的方向,似乎是要将来人射穿一般。
“哈哈哈,怎么,见到老朋友应该高兴才对呀,洪总!”骆麒麟邪魅的脸蛋优雅地朝他走了近,见他脸色铁青,不禁调侃地开口说道。
“骆总,近来在哪发财呀!”洪威见他已然走至跟前,缓和了下僵硬的脸部肌肉,客气地笑着问候道。
“我最近可没有财路呀,洪总难道不知吗?小弟我如今的状况可是惨不忍睹呀!”骆麒麟阴阴地勾着嘴角,一脸惋惜地说着。
“呵呵,骆总您今天这样请我来,不知有何贵干呢?”洪威见他脸色似乎极其不好,思索到自己的人手都不在此地,不禁耐着性子和他打起哈哈来。
真是失策呀,自己一向都是保镖不离身,今天为了那个女人特意悄然来到城市club,应该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行踪才是,怎么这个男人刚巧抓到自己的空隙,他今天出门刚巧没带人马,居然就这样让他得了逞,简直是太可恶了!
自从麒麟帮出事以后,他有来拜托过自己帮忙帮他隐匿起来,但是,他见他没了利用价值,所以让杨康以他公事忙碌为借口将他打发了掉,自打发掉他后,想到麒麟帮的余孽尚未尽数清除,他便多留了个心眼,一直将大批人马带在身边以防不测,想不到,今天就这样倒了大霉,真是不甘呀!
“洪总难道不知我骆某请你来的目的吗?”骆麒麟见他一脸假笑,也假笑着问了句。
“这个,还请骆总明示了!”洪威努力克制住心中的微颤,继续与他周旋。
“呵,那我就明说了吧,我有个朋友有些照片落在了洪总手里,她拜托我帮她拿回来,洪总,君子不趁人之危,那东西你就尽数归还来吧!”骆麒麟挑着眉,一脸淡然地警告道。
照片!
洪威眼中一抹了然瞬间划过,难怪,难怪他们知晓自己的行踪,那个可恶的贱货!
狠狠地握紧拳头,洪威冷冷一笑,客气地道:“原来刘小姐和骆总相识呀,那洪某真是失礼了,我并不知原来刘小姐是骆总的好朋友,东西我一定归还,骆总,您看,你现在这样绑着我,我怎么去将东西给你带过来呀!”
“哎,不急!”骆麒麟阴沉一笑,“这个工作就让你的助手代劳就好,至于洪总嘛,你就留在这陪我聊聊天吧!”
“洪总!”见那帮人给自己松了绑,杨康立即害怕地看向依旧被五花大绑的洪威,求救般传递着眼神讯号。
“小子,要想你们洪总平安无事,你最好乖乖地去做事,别想着有一丝一毫的异心,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知道吗?”骆麒麟见他脸色犹豫,不禁警告地出声让他别搞小动作。
“是,是!”杨康一脸害怕地点点头,不敢直视他那双阴沉的眸仁。
“杨康,你去把照片取过来!”洪威眉头微微挑起,沉着嗓音朝他交代道。
“是的,洪总!”杨康见他眉间的提示,立即惊心地退了出去。
“骆总,这下你满意了吧?”洪威见手下急匆匆跑了出去,这才收敛住脸上的紧绷,假笑地问候道。
“呵,来呀,给洪总端张凳子过来,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怎么这样对待我的好友?”骆麒麟满意地勾勾唇,立即吼着身边像群死鱼一般矗立着不动的手下做事,嘴角微微勾起,对着洪威道:“那就麻烦洪总在此恭候着了,希望你的手下不会去太久!”
洪威静静地看着他嘴角边那抹阴沉的笑意,眉宇皱得死紧,希望那小子放聪明一点,这骆麒麟就算拿回了照片也不会放过自己的,麒麟帮的人一向狠辣,再加上他之前那般对待他,他今晚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了事?看来他可得绷紧点头皮才行呀!
杨康带齐一众人悄然地来到了废旧的工厂外围,命令他们做好伏击工作以后,这才悄悄地钻了出来,整理了下扑通乱跳的思绪,这才壮起胆往工厂里面走去。
洪威见得他的身影出现了以后,立即竖起眉头朝他打着眼色。
杨康见他那副审问的表情,立即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洪威见他如此回应,这才微微宽心,看着那上端悠哉地端坐着的骆麒麟,客气地开口道:“怎样,骆总,东西都给你带来了,你看……”他锐利的大眼直直地盯着他,讨好地笑着。
“拿过来!”骆麒麟慵懒地扭扭脖子,挑眉看着那一脸恭顺的杨康。
杨康颤巍巍地走了上前,骆麒麟邪笑一声,双手打了个响指,刘媚高挑的身影这才缓缓地自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
洪威窘迫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她优雅的身影,脸部肌肉气得直直发抖。
“洪总,别来无恙阿?”刘媚娇媚地掩嘴一笑,这才在骆麒麟的眼神示意下上前查看那满满一打的照片。
“底片呢?”看着那不堪入目的照片,刘媚看向杨康的眼神越发冷冽。
杨康战粟地指着文件袋底下,“那……”
刘媚冷漠地看着他斯文的脸蛋,伸手抽出那卷已经发黄的底片,奋力撕成两段,这才满意地笑弯了嘴角。
“这个,东西都在这里了,你们可以放人了吧!”杨康被她冰冷的脸蛋吓得口唇发白,颤抖着对她说道。
“刘小姐,既然东西都已经归还给你了,我想,你这下也该满意了吧,我洪某并不知你和骆总如此相熟,否则我怎么也不会这样待你的!”洪威一脸商量的语气,心底却恨恨地想到,哼,要是早知道这女人和那小子有一腿,他怎么会那么大意呢!
“全部?”刘媚甩着手中的文件袋,媚眼娇柔地看着那被五花大绑的洪威,呵呵地笑了起来,满脸惊讶地反问道:“洪总,你会傻到把全部的照片都还给我吗?那样对你的安全可是没什么保障呢,依我对洪总您的了解,这,好像并不是全部吧!”
“你这话怎么说来着!”洪威见她态度如此得意嚣张,不禁恼火了起来,但是,想到自己还在受制于人,也不好撕破脸皮,否则对自己也是百害而无一利,所以,他只好强忍怒气,继续温和地道:“骆总都已经出声了,我洪某怎么还会有所隐藏,这里就是全部的照片,我洪威一向一言九鼎,我相信骆总也是一样,对吧?”说完,他的眼光便看向骆麒麟,希望他别受那女人的挑唆。
“呵呵!”对于他的求证,骆麒麟只是懒懒一笑,锐利的目光看着洪威,笑得一脸无害地问道:“既然洪总如此一言九鼎,那你为什么带了那么多人围在外面呢?是不是打算在我放了你以后再一枪解决掉我啊?”
洪威闻言,脸色陡然巨变,看着那张笑得一脸邪恶的俊脸,微微结巴了起来。
杨康听闻他已经知晓自己带了手下过来,立即浑身哆嗦了起来。
洪威见他满嘴冷笑,心中的慌张很快便被自信取代了回来,傲慢地抬起头,挺起胸膛道:“你说得没错,我是让我的助手带了人马过来,骆总,并不是我洪某信不过你,人生在外,我洪某只是多留了个心眼罢了,只要你放了我,咱们今晚的帐就一笔勾销,从此不再提及,但是,若果骆总你今晚动了我洪某人一根头发,我外面的弟兄肯定会血洗这里,你们一个两个都别想逃过。”
拍!
响亮且懒漫的巴掌声缓缓响起,洪威那番壮阔的言语听在骆麒麟耳中就如同是烟花绽放那般,巨响过后,什么也没留下。
洪威眯起眼眸,不解地看着他鼓掌轻笑的模样。
骆麒麟邪气地勾着嘴角,缓缓朝他走了过来,那副高大的身材一下子便如同巨大的黑影向他袭来,洪威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被他压迫性的逼近弄得些许心神不定,骆麒麟将他逼退到他跌坐进那张专门为他准备的凳子上,这才阴沉着眉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冷冷地道:“洪总,知道吗?我骆某人最不喜欢别人威胁我,尤其是搞不清楚状况的人!”
“你……”洪威被他压迫的气势震慑住半会,很快便恼羞成怒地喝道:“骆麒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人手只要我半个时辰不现身,他们就会立即攻进来,到时,你可别怪我撕破脸皮不认人了,识相的你们就赶快走,不然等他们攻打进来,咱们可是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洪威恶声警告道,眼角不住地朝杨康打着眼色,让他快打信号。
杨康会意,立即伸手进裤袋中,按下紧急按钮。
见他慌张地松了口气,洪威这才得意地翘起嘴角,那帮保镖跟随了自己多年,每次只要有事,按下紧急求救信号,他们便会立即行动,这下就算自己仍然处于受制中,可是只要自己的手下一攻进来,他便可以立即趁乱脱身,那样活命的机会会更大一些。
“洪总!”骆麒麟啧啧地叹了几声,一个力道将他的衣领提了起来,阴沉着语气笑道:“洪总真的很天真呢,到现在还不知道情况,真是可悲呀,亏你还是出来闯荡了那么久的人,实在是让人太失望了!”
“骆麒麟!”被他勒得险些透不过气来的洪威气恼地拍打着他健壮的手臂,恶狠狠地瞪着眼珠子看着他。
废旧的工厂外突然厮杀声响起,浩浩荡荡的像是来了一支巨大的军队一般,洪威听闻那巨响,眼中立即升起希望的光芒。
“哎!”骆麒麟见得他的脸色,立即嘲讽地将他扯到跟前,继续啧啧有声地说道:“洪总您可千万别抱太大的希望哦,通常呀,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哦!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看着他渐渐放大的笑脸,洪威突然感觉一股寒冷自脚底窜上了心头,那破旧的大门依旧稳稳如也,他的手下在外边犀利地叫喊着,那声声厉喊却无一声传至这废旧空荡的厂房内,大眼死死地瞪着门口处,洪威原本希冀的眸光立即不可思议地闪烁了起来。
怎么可能?
不,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
似乎不愿意接受那残酷的事实,洪威大眼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嘴巴惊骇地大张着,脸色惨白。
“怎样,洪总,我骆某人的话是不是很准呀!”骆麒麟见他健壮的身躯如秋天的落叶一般颤抖不停,不禁鄙夷地嗤了起来。
刘媚媚眼得意地看着那抹颓败的身躯,嘴角不屑地勾着,媚眼狠冷。
杨康害怕得脚心都在打颤,那外头的声音很快便恢复了宁静,像是之前的恶斗是他的幻影一般,四周安静得只剩他沉重的呼吸声和对面那一张面如死灰的老脸重重地喘息着的声音。
“洪总,我早就说了,我很讨厌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怎样,还要和我讲条件吗,啊!”一个狠厉的巴掌重重地甩在那张毫无生气的老脸上,骆麒麟阴鸷着眉眼,冷冷地将那被甩到地上的身影重新提了回来,嘴角满是嗜血的笑容。
“骆兄,饶命啊,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放了我吧!”前一刻死气沉沉的洪威见他阴沉的眸子就在眼前,大脑像是立即清醒了起来,讨饶地抓着他的衣袖。
“放了你!”骆麒麟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残忍地笑了起来,“哈哈,洪总您可真爱说笑了,放了你,哈哈!”
“骆总,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拜托你饶了我吧,你要我做牛做马都可以,求你饶了我吧!”洪威被他那满脸残忍的厉色骇了住,立即泪线纵横。
“刘小姐,他说要我饶了他,你怎么看?”骆麒麟被他那副窝囊的求饶状惹得顿时心情畅快,勾着邪气的嘴角看向始终静立一边的美丽女人,玩味地问道。
“刘小姐,我错了,拜托你帮我说说情,我错了,我给你磕头了!”知晓麒麟帮的狠厉,洪威见他询问刘媚,像是看到了金色的阳光撒了下来一般,立即尖声求救道。
“给我安静点,你妨碍到我和刘小姐谈话了!”骆麒麟冷冷地一脚将他的身躯踢飞,动作优雅地朝那抹妖艳的身影靠了过来,手指挑逗地勾起她小巧的下颚,邪魅一笑,轻声道:“你想我怎么教训他?”
刘媚沉着脸看着那张几近残忍的俊脸,心脏扑通地一阵急跳,那副嗜血的模样,真的很骇人,虽然内心害怕,但是她表面还是一脸沉稳,娇媚一笑,看着他娇柔地道:“怎么处置他就看骆少爷您的意思了,我是个女人,这种血腥的事,我……哎呀,你做主吧!”
“哈哈!”被她那副娇柔的媚态惹得浑身燥热不已,骆麒麟伸手轻轻抚了下那张娇媚的脸蛋,一脸爱慕地应道:“好,我依你!”
“来啊,给我把人带下去!”骆麒麟不舍地将大手自她脸蛋上移开,转头沉声交代道。
“都别动!”洪威一脸恶狠狠地被杨康扶了起身,伸手接过他悄然递过来的手枪,一脸愤怒地勾着嘴,看着对面那一脸悠哉的骆麒麟,气恼地吼道:“骆麒麟,不想丢了小命的话,就叫你的手下给老子滚开!”
“啧啧啧,原来你还藏了家伙!”看着他手中的枪支,骆麒麟依旧一脸慵懒,淡淡地开声吩咐道:“保护刘小姐!”
刘媚早被那把枪支给吓得脸色发白,见他的两名保镖朝自己围了过来,立即心急地往后退了去。
“所有人都退开!”懒懒地挥挥手遣退众人,骆麒麟邪勾着嘴角看着洪威,做了个请的姿势。
“走!”洪威警惕地看看四周,立即唤着身旁吓得腿脚抽筋的助手杨康快走。
“洪总!”杨康浑身发软,脚步钉在原地,死死地扯着他的衣衫。
“快走啊!”洪威恼火地扯着被他扭紧的衣袖,恶狠狠地推了下他。
杨康不支倒地,双手立即如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抱着洪威的腿脚,哭喊地道:“洪总,别丢下我!”
“妈的,给我放手!”被他制止住无法动弹,洪威又急又气,大脚毫不留情地朝他一脚踹了去。
“洪总!”杨康被踢开,瞬时又像八爪章鱼一般爬了回来,死抱着他不放。
他以前虽然是个小混混,打架踢场是常有的事,但是,如今这帮人如此狠厉,教他不禁由心生出恐惧,即使曾经过惯刀口上的生活,可,现在那种死亡的恐惧却是以往每一次都无法比拟的,像是只要一放手他就会死掉一般,他不禁狠狠地勒紧那双腿脚,死也不肯放开。
“没用的蠢货,滚开!”洪威被勒得无法挪动,不禁恼羞成怒,大脚不停地踢打着身下渐渐气息薄弱的身子。
骆麒麟见他的视线专注力瞥了开,立即朝两边的手下甩甩头,自己也不动声色地靠了近。
“你们都给我站住,别过来阿,否则老子我一枪毙了你!”洪威急得满头大汗,身下的杨康被踢打得口吐血水依旧不肯松手,现在的情况教他不由得心脏颤抖了起来,大眼恶狠狠地瞪着那帮默默靠近的男子,他立即扣下枪膛,狠声喝道:“都退开,快!”
骆麒麟朝众人打了个手势,其他人都退了开,唯独他一人果敢地站在他的对面,一脸邪魅地笑着。
“骆麒麟,你也退后!”洪威一边挣脱身下的钳制,一边狠着眉眼指挥着对面那一脸邪魅的男子。
“好,我……退!”骆麒麟退字未完,身手立即敏捷地趁着他低头之际逼了过来,大手率先朝他的虎口攻下一掌。
洪威手腕吃痛,但是很快便稳住了那摇晃的手掌,狠狠地扣住了枪杆,朝他开枪!
骆麒麟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厉掌劈下,然后手臂一拐,洪威扣下枪膛的瞬间,子弹立即穿透他自己的胸间,血液飞溅了出来。
啊!
一声惨烈的尖叫霎时充斥着偌大的厂房,刘媚大眼死死地睁着,看着那俊美的男子懒懒地退开了身子,洪威那健壮魁梧的身躯立即如没有支撑的支架一般直直地摔倒在地,血,如同冬日的寒梅一般倾泻出来,点点滴滴,很快便涨成一条小河,与地面肮脏的尘土融为一体,凄艳不已。
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死死地瞪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一直持续到自己临死前,洪威那张惊恐的脸庞,倒在血泊中仍然憎恨地看着她的方向,就那样毫无保留地映入了眼底,刘媚像是感受到自己浑身血液被冻成冰块一般无法流动,媚眼底下满是骇然。
“哦,宝贝,吓着你了,真是抱歉!”骆麒麟见那张妖艳的脸蛋害怕得发白,立即体贴地走上前来,温柔地抱着她。
“我……我……”刘媚刚挨进他宽阔的胸膛立即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挣扎地退了出来。
“宝贝,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哦,怎么,你不喜欢?”骆麒麟见她拒绝的脸色,俊脸立即沉了下来。
“谢谢!”刘媚颤抖着唇,漠漠地开口朝他道谢,“你帮我拿回了照片,冥王的事我想……”
“哎,等等!”骆麒麟见她心急地想要说下去,立即伸手制止她,大手把她横抱了起来,温柔地道:“你今天吓坏了,别说话,这事咱们改天再说!”
刘媚被他健壮的大手打横抱着走出了破旧的厂房,抬起眼帘,看着那紧绷的下颚,她的心如死灰一般毫无生气,这个男人,真的很危险,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副模样,她只是要拿回照片而已,她知道洪威肯定还藏有照片,依他的性格不可能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不保留最后一丝可以谈判的价码,但是,这个男人也太恐怖了,连给人谈判的机会也不给便直接截断别人的后路,那样一个人,真的很残忍,就如同他现在这副模样,即使是没有任何动作,可却依然让她感觉到一股寒冷的压迫不断地袭来。
将她安稳地放在车后座,骆麒麟高大的身子随即也跟着坐了进来,吩咐地对司机道:“回酒店!”
“骆少爷,我……”刘媚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来自他胸膛的激烈起伏,深谙情事的她伸伸手指头便可以知道他现在想做什么,立即紧张地扭头看着他,微微缓了下心神,娇媚地笑道:“骆少爷,我可以自己回去,你不用送我!”
“怎么可以让你这么漂亮的小姐单独回去呢,现在夜深了,你还是跟我回酒店比较好,毕竟洪威的手下不知有没有一些落单的隐藏在暗处,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骆麒麟见她眉目紧张地揪着,不禁好笑地开口打断她的要求。
“我……”刘媚想要直接拒绝,但是想到自己孤身一人,一旦他动怒,自己的下场肯定不比洪威的好,再加上自己目睹了他杀人的过程,这,这下该如何是好,她怎么就摊上了个这么狠厉的男人,原本照片事件只是个可以轻易解决的事,现在怎么变得这般复杂了?
见她小脸惨白,骆麒麟不禁心疼地伸手轻柔地抚摸了下,那掌心底下的油滑触感,令他隐忍多时的**立即爆发了出来,一声赞美的嗓音自那深沉的喉结发出,他炙热的唇便快速吻上了那张鲜艳的红唇,舌头放肆地舔吻着她的唇瓣,将她僵硬的身子钳制在自己的胸膛里。
刘媚被他凌乱的气息惊了住,立即伸手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娇媚的嗓音微微急乱,唤道:“骆少爷,你先别这样,咱们是在车上呀!”
“嗯!”骆麒麟见她媚眼流转,嘴角不禁更加邪肆地勾了起来,直白地问道:“宝贝你不喜欢在车上,那我们回到床上再做,嗯?”说着,他火热的吻便沿着她白嫩的颈项往下滑,大手也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了起来。
“骆少爷,别!”丰盈的柔软被他带茧的大手揉得生疼,刘媚媚眼底下一抹厌恶快速闪过,那么粗鲁的动作,要是换作那个男人来做,她会觉得那是霸道的热情,可是,眼前的男子这般动作,却让她感觉到粗鲁不堪,实在不想继续下去,她只好再次推开了那具火热的身躯。
骆麒麟血红的眸子带着阴鸷的狠洌,锐利的眸仁直直地看着那娇媚地嗔着的脸蛋,俊脸上满是风雨欲来的怒意。
“骆少爷!”刘媚见他脸色沉了下来,心脏猛地一跳,媚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哎,看来我只好再忍耐一会了!”骆麒麟见她模样娇怜,俊帅的脸蛋有着淡淡的妥协。
“我……”生怕再拒绝他会让他暴怒不已,刘媚这下哑了声,心底急得团团转。
以往在吧场跳舞时曾经遇见不少难缠的客人,但是都被她轻易地化解开了,现在这种情况,唯有看准机会再逃了!
可是,她能逃到哪?
这麒麟帮的狠厉手段她在吧场工作时早有耳闻,就算她今天逃过了,那明天呢?
烦恼地蹙了下眉,刘媚娇媚的脸蛋有着轻微的苦恼,看得对面的骆麒麟更是心生怜爱,安慰地道:“宝贝,洪威那老贼已经解决掉了,就算他那还藏有你的照片,我想,你也不用担心了,没有人可以再威胁你了,来,给我笑一个!”
刘媚虚弱一笑,娇媚的脸蛋惨白得几近透明,洪威是不能再威胁她了,晚上拿到照片以后,她还在担忧如果放了洪威走,难保他不会再次重新威胁自己,因为那些照片她也不知道数目有多少,所以,她才任由那帮人继续纠缠,但是,现在,真正有威胁性的人,就是眼前这个残忍阴冷的男人了,自己真是走出了一个火坑,现在又跳进了另一个火坑啊!
“宝贝,你怎么这么聪明,幸亏你想到洪威那老贼会搬救兵来,不然咱们铁定要大干一场,想不到你这么聪明睿智呀!”骆麒麟赞叹地搂紧她的纤腰,语气赞赏地朝着她道。
“嗯,因为以前受过他的威胁,所以我对那种卑鄙小人的手段也算了解!”刘媚心不在焉地答话,媚眼看着马路上飞快倒退的影像,越是接近城市灯火璀璨的地方,她的心便越发寒凉。
“委屈你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骆麒麟被她那飘渺的神情吸引了住,如画一般美丽的脸蛋,立即勾起他胸间的激情狂涌,想到很快便可以占有眼前如花般的美人儿,他胸间的骄傲便蓬勃了起来。
看着车窗外渐渐清晰的城市灯火,他邪魅的脸蛋立即勾了抹志在必得的笑魇,将头埋进那具浑身散发着诱惑的馨香的颈项上,他残忍一笑。
只要是他骆麒麟想要的,没有是得不到的!
狠狠地沉下了眉眼,身旁人的乖顺让他想起了那张娇俏的小脸蛋,不屑的拒绝,红唇挑衅地翘着,一脸嚣张地看着他,他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敢和他抢,也从来没有得不到过,包括那个可口的小人儿,他,一定要得到她!一定要让她乖乖地臣服在自己的身下,悲哀地求饶。
刘媚媚眼深沉地看着那具埋在自己颈项间的头颅,眼角默默地陷入了沉思。
不再让人欺负她?
那样的话语,可是情人间的密语,以前一直想要的温柔,怎么从另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了?
看着那张魅惑的俊脸,她娇媚的脸蛋上有着片刻的失神,柔白的纤手缓缓抚上那张俊美邪肆的容颜,神色飘渺。
骆麒麟温柔地舔吻了下她主动伸过来的柔滑小手,嘴角的魅笑更加迷人。
他就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就算刚开始怎么拒绝,到头来还是会往自己怀里送的!
小人儿,我,很期待你也会这么做呢!
身上是具火热的胸膛,久未尝试情事的她突然觉得有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在体内窜行着,不由地仰起头,主动地送上红唇。
骆麒麟眼底满是冷漠之色,没新意,一点新意也没有,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快就臣服了,真的是一点胜利的喜悦也没有。
原本以为至少她还是有点矜持的,可到了酒店之后,只是喝了杯酒,聊了会天,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他以后,这个女人却不再要死不活地借口推搪,而是乖乖地跟着他上了床,这种毫无挑战性的游戏,实在是太腻了!
阴沉着眉眼,看着身下那具婀娜多姿的身段,那副享受的模样,不禁让他更加鄙夷!
女人,不过是一样的货色,要是那个小人儿现在在自己的床上,那应该才是享受才对,想起了她幽幽转醒的模样,他邪肆的嘴角不禁得意地弯了起来。
“老大,北仓少爷在等你!”刚完事出来,手下立即奔了出来,汇报地道。
“好,我知道了!”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骆麒麟懒懒地应了声,然后快步出门。
“老弟,听说你搞到了个很漂亮的女人,味道怎样?说来听听!”北仓骏一见老同学兼好友下得来,立即满脸暧昧地勾着他的肩膀问道。
“滋味如何,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吗?”骆麒麟邪气的脸蛋满是得意的嚣张,调笑地拍拍好友的肩膀道。
“你……舍得啊?”北仓骏那张斯文俊逸的脸蛋上满是期待的光芒,今晚在包间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无意朝门外瞥了下,刘媚那张娇媚的脸蛋他可是印象深刻呀!
“当然了,咱们是兄弟嘛!”骆麒麟友好地勾着他的肩膀,一起走向吧台处,顺手为他倒了杯酒,这才缓缓地开口说着好友最关心的话题:“冥王找到了!”
“哦,他在哪?”北仓骏原本风流的脸蛋立即一本正经了起来,放下酒杯,严肃地看着好友。
“夜氏夜萧!”骆麒麟冷冷地咬牙,一字一顿地说着。
冥王,g城最神秘的黑帮人物,想不到他竟然是大集团总裁!那个一脸温文飘逸的俊脸,怎么也无法让人信服他就是一向做事冷酷阴狠的冥王,刘媚刚说到他时,他着实也震惊了好半晌,可是,事后想想,那个夜萧确实了得,他的事迹在g城可算传奇,一个白面书生竟可那般厉害,短短数年间就将夜氏发展成跨国大集团,这一点,若果他没有一点强硬的手段和特殊的背影,那是很难做到的,毕竟他掌管着g城80%的金融业,那么大块蛋糕,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啃得下的!
“他!”北仓骏斯文的脸蛋上有着片刻的怔然,薄唇如冰刀紧抿,剑眉蹙齐。
“没错!”骆麒麟阴冷一笑,“我一直奇怪冥王到底是去哪里了,原来他有个这么漂亮的分身,难怪我们怎么查也查不到他呀!果然高明!”
“你……确定?”因为父亲一直是北仓株式会社欧美分部的管事,对于这个夜萧,他也经常听他提起过,连一向不爱夸赞别人的父亲都这般褒奖那个夜萧,可见他那人是有多么厉害了!
短短几年时间便将自己的事业扩大到国外多个国家,一向不理会别人事物的父亲只要看到他的报导,都会忍不住说上个把钟头,这一点,北仓骏可是深同感受,父亲要他学习的对象,那个人就是这个夜萧!
骆麒麟高深莫测地笑了下,关于这点,他想不用去怀疑了,依据手下的来报,刘媚那个女人和这个夜萧的事迹,他这几天也算是看戏一般看着g城的首版天天招摇过市,想不到他的小人儿居然有这么多人觊觎着,是宝贝的自然就多人抢着争,那个可爱的宝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夜萧夺了去。
“这下麻烦了,如果他真的是冥王的话,那我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北仓骏垂头丧气地灌了口酒,颓然地说道。
“呵呵,那也未必!”骆麒麟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来,嘴角阴阴地勾了起来。
“什么?”北仓骏见他眉宇上满是自信的光芒,眸底不禁升起了抹希冀的光芒。
他在北仓家族后一辈中,实则是个执跨子弟,能力不如大堂哥北仓雄,头脑不如小堂弟北仓瑛,唯一可取的一点就是,他老爸是专门负责北仓株式会社欧美分部,掌管实权的发言人,关于继承人的位置,其实一直都是他和大堂哥北仓雄之间的争斗,因为他的父亲是个没有实权的掌事,加上二叔北仓松的主动弃权,所以小堂弟根本就不会加入他们的夺位之争,但是,就在大伯将继承人之位交给那个庶出之女时,北仓家族的争位之斗就全部停了下来,他接到父亲的秘密召唤,告诉了他多年前的一些往事,这才让他如临大敌。
本来是那个女人的话,他们根本无需担忧,因为只要大伯一死,反对她的人便会立即行动,但是,父亲的召唤中提到了另一个有力的争位人选-冥王!
响当当的名头,雷厉风行的手段,混迹黑道中的冥王,如果他真的是大伯的亲生儿子,那么,北仓株式会社的长老们肯定会无条件地接受他的回归,父亲曾说,即使家族内部仍然有人不支持他们姐弟,但是,凭冥王那种果敢睿智之人,会社里的股东肯定会全力支持他的,毕竟,有一个如此有才华的人带领着百年的帮派,这也是不少瞻仰世界的股东和长辈所希望见到的事。
夜氏夜萧,也就是冥王!
那么社长之位,恐怕离自己真的越来越远了!
想到这,他俊逸的脸蛋立即黯然无光,郁闷地喝着手中昂贵的香槟,他无奈地叹了声,继续道:“兄弟,还记得我在学校和你说过的话吗?要是坐不上那个位置,那我的人生就真的再也没有目标了!”
自小与大堂哥的争斗,他的目标从来就只有这么一个,就是打赢北仓雄,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但是,如今就这样白白斗输给一个从来都没见过面的人,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啊!
“怎么突然泄气了,小子,你还没出手呢,那么快就认输,真晦气!”骆麒麟见他一脸颓然,不禁不满地蹙下了眉头。
“出手!”北仓骏俊逸的脸蛋皱成了一张苦瓜状,看着那一脸紧绷着脸色的好友,颓败地道:“这能打吗?他是夜萧,冥王如果只是个黑道小子那还好办,偏偏他是夜萧呀,大名鼎鼎的夜萧!”
分明就没得斗了嘛!
论能力,论智慧,论手段,这个夜萧,他们三堂兄弟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未战先言败,这不是大丈夫所为,小子,还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吗?”骆麒麟见不得好友一副毫无生气的模样,立即鼓舞地道:“从你当初接应我的那一刻起,我骆麒麟就发过誓,那个位置,我一定会帮你拿到手的,不管对象是谁,那个承诺我依然会信守,如今,他就是我的仇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对付他的!”
“小子!”北仓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健壮的手臂激动地朝他伸了过来,“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啊,咱们是最好的朋友,小子!”多年以前,被人打得落花流水,他骆麒麟是那么风流的一个人,一夕之间所有的东西都离自己远去,没有了钱财地位和财富,他就像一条丧家犬一般,父亲偷偷把自己送到美国朋友的家中,可那家人见他们不再威风,开始没好脸色地对待自己,他恨极,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那段时间,因为经常泡在夜场,他又做回了老本行,贩卖毒品,以前这些事都是下面的小弟去做,那时他沦落,只好自己出来卖命,一次机缘巧合,他碰见了前来找乐的好友,就这样,慢慢开始熟络,他也很大方,让他搬出了那家人处,和他住到了他的豪华别墅里,还出钱让他和他一起去上学,这样一个为朋友毫无计较的兄弟,他骆麒麟曾经发誓,今生除了报仇,就是要帮自己的兄弟完成他的愿望。
“对了,你想怎么对付他?”想到好友的仇人,那个恐怖的冥王,北仓骏不禁关心地问了起来。
“这个嘛!”想到了刚刚在脑海中形成的计划,骆麒麟淡漠一笑,“你等着看戏就是!”
“我大伯多年前就派了一队精锐的忍者保护冥王,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北仓骏想起父亲的话语,眉宇不禁皱了起来。
“哼,他冥王就算有再多人护着,我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扳倒他!”骆麒麟恶狠狠地捏着酒杯,满脸阴霾。
“骆斌!”伸手招来自己最信任的手下,骆麒麟小声附在他的耳旁,低声交代起来。
“是,我马上去办!”骆斌听完他的交代,立即躬身退了下去。
见好友一脸高深莫测,似乎有什么好事发生一般,北仓骏的眉宇不禁感兴趣地挑了起来,大手朝他捶了下,嗤道:“别跟我打哈哈,快说!”
“明天,等着看好戏!”骆麒麟挑眉朝他举杯,一脸等着瞧吧的表情。
北仓骏知道好友的脾性,见他邪气的脸蛋满是阴沉的笑意,心底虽然极痒,但还是忍了下来,好友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他要做什么,一定要成功,所以,他就等着看吧!
夜萧修长有劲的大腿慵懒地交叠着,一手懒懒地搭在沙发背沿,另一手则是优雅地摇晃着精美的水晶酒杯,狭长的凤目看着对面四位虎视眈眈的男子,嘴角泄露了丝淡然的魅笑。
宽敞的包间内,五名容颜同样出众的男子就那样无言地对视着,空中中安寂得甚是诡异。
站在窗边悠哉地看着窗外美景的田御圣,那张邪魅的脸蛋此刻正邪气地侧着,柔美的脸部线条没有白天的柔和,此刻满是紧绷的冷峻,像是待发的箭一般,只等号令一下,便立即进攻一般。
在他身旁不远,田御礼伟岸的身影严正以待,冰冷的眼镜背后,那双炯炯有神的厉目如腊冬的天气一般寒冷,一阵模糊的白光直直射了过来,态度冷冽隽狂。
夜萧悠哉的身子背后,离沙发不到一米的地方,田御彻一向阳刚的俊脸此刻也是阴霾重重,包间内的灯火似乎也感受到气氛的沉重,摇摇欲坠的亮光一闪一闪的,打在那张俊酷的容颜上,如一阵阴风划过头顶,吹动了他额前的几丝碎发。
夜萧微微转动酒杯,颜色透亮的水晶玻璃杯此刻正泛起一阵微凉的白,那通透的折射点正好落在侧方那张沉稳冷傲的俊脸上,天生狂霸的气息似乎震动了杯中清甜的美酒,粼粼波痕映照下,田霸宇一向严峻的脸如尖利的刀锋划过一般,锋芒绽放。
这四个男人!
看着眼前前后左右夹击的四人,夜萧心中微微无奈,但还是耐着性子优雅地坐着,等待他们发话。
“小子,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田御圣邪魅的俊脸上满是玩味,锐利的眸看着那抹优雅淡然处之的身影,好看的剑眉微微蹙了起来。
这该死的小子,态度还很嚣张呢,哼,害他的公主伤心,该杀!
“大堂哥,我的小花猫还是由我来保护好了,不劳你们费心!”夜萧客气地唤了声,冰冷的眸子却无丝毫表情。
这死小子,弄个烂视频害全世界都认为他的小花猫是他的,简直是该死!
“呵呵”田御彻不屑地冷笑一声,反问道:“保护?哎,臭小子,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有什么能力保护我的甜心啊?”
这嚣张的家伙,害他的甜心被那帮危险的鬼子跟踪,简直欠揍!
“我貌似比你大吧,同学!”夜萧懒理他的嘲讽,狭长的眸子默默地看着他,继续道:“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唤我萧,不过小子嘛,就免了!”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天就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偷走了他的小花猫,而且还是抱得最久的一个,不可原谅!
“哼!”田御彻吃瘪,立即没好气地哼了声,身旁那三男人立即动作诡异地瞥开脸,田御彻怒目放火,瞪着他们吼道:“你们这帮家伙,不知道什么是团结一致吗?”
竟然在这时候长他人威风,还敢再笑,便宜那臭小子了!
“哎,小子!”田御礼这下威风了,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直直地冲着那张飘逸的脸蛋喊话,还好他比他大,喊他小子他也没借口反驳了吧,哈哈!“你和日本北仓株式会社什么关系?”
晚上抓了那条尾巴,严刑拷问之下,他们得知了那些人是日本黑帮的手下,日本北仓派,一直是亚洲最大黑帮的北仓派,这小子,怎么就惹上那种人了呢,还是他冥王的仇家真的太多了,所以才招人千里追杀?
不管怎么说,这小子害他的甜心被人误会,害她每天甜美灿烂的笑容消失了,实在是罪无可恕。
“关于这个,二堂哥,我想现在我还不能回答你!”夜萧继续客气地唤着他的名号,可那冷冷勾起的嘴角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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