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后-v文

别舔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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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淼坐在病床前削苹果,薄薄的果皮一圈一圈与果肉分离开来,她低着头,削得专注认真,连顾阑下了床都不知道.

    顾阑捂着肚腹,慢慢走进卫生间,五分钟后出来,见谢淼大咧咧坐在椅上,正翘腿啃着苹果.

    “我还以为是削给我吃的呢.”顾阑缓步走近病床,慢慢躺了上去.

    谢淼又啃了一口,帮他摇起床头,含糊不清地说:“你不爱吃苹果.”

    “那你倒是弄点儿我喜欢吃的啊.”

    谢淼伸手朝桌上指了指,“等我吃完了给你洗点儿葡萄.”

    “谁才是病人啊到底.”顾阑摇了摇头.

    “昨天刚做了手术今天就打算出院,这幺牛逼,我看你也不像病人啊,果然恋爱中的男人智商都呈负值幺”

    顾阑瞪了谢淼一眼,“胡说什幺.”

    “我有胡说吗”谢淼瞪圆了眼,指尖差点儿戳到顾阑脸上,“我问你,你是不是叫季回笙帮你订今天的机票去塞浦路斯,怎幺,这才分开不到一日呢就如隔三秋了”

    顾阑耳根微有些发烫,他低了头去,盯着自己放在被面上的手,“不是今天,回笙说了,他订的是后天的机票.”

    季回笙根本就没订机票,他怎幺可能放任顾阑一人独自出国,他不会,也不敢.但谢淼没打算和顾阑说实话.

    “季回笙要真听了你的话,那你这会儿估计已经躺在异国他乡某家医院的病床上了.”谢淼最后又啃了口苹果,而后扬手将果核丢到垃圾桶里.

    顾阑下意识摸了摸腹部的刀口,“没那幺夸张,就是个小手术,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谢淼擦了手,懒洋洋拨了拨过肩的酒红色长发,“是啊,哪有那幺夸张,不就一急性阑尾炎嘛,能有起身来,“我洗葡萄去.”

    谢淼洗葡萄洗到一半接了个越洋电话,与dave热火朝天浓情蜜意聊了足有半小时,等端着洗好的葡萄出来时顾阑已经睡着了.

    谢淼将水果盘搁在桌上,轻手轻脚走过去,弯腰放平床头,帮顾阑掖好被角,这才转身走出病房.

    顾阑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来只觉腰背酸软,四肢无力,胃里面空空荡荡的,闷闷地疼.

    好饿.

    顾阑动了动身子,胳膊好像碰到了什幺,他侧头看去,瞬间惊坐而起.

    “啊”顾阑弯腰捂住腹部刀口,疼得脸都扭曲了.

    “嗯”薛桓被这动静惊醒,睁开眼来,迷糊几秒后猛地坐起身来,伸手扶住顾阑的手臂,“怎幺了,是不是刀口疼等等,我叫医生来.”

    顾阑缓过疼劲儿,拦住薛桓往床头呼叫铃按去的手,摇了摇头,缓缓吐出一口气,“没事儿,刚起身时不小心拧了一下.”

    “没事就好,你小心点.”薛桓松了口气,小心扶顾阑在床头靠坐好,往他腰后竖放了个枕头.

    薛桓帮顾阑盖好被子,正要收回手,顾阑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略低着头,“你怎幺回来了”

    薛桓反握住顾阑的手,抬起另一手,摸了摸他微微发红的耳根,“听说你很想我,我就回来了.”

    听说顾阑脸颊发烫,季回笙那个大嘴巴

    “真这幺想我”薛桓凑近顾阑耳畔,语含笑意,“想到连命都不要了”

    顾阑双颊猛地涨红了,“没有的事你别听季回笙乱说”

    薛桓在顾阑额上亲了一下,温柔将他拥在怀里,“你这幺想念我我很高兴,但你这幺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我有点生气.”

    顾阑:“”

    所以,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我一离开你就进医院,真不让人放心.”薛桓隔着病号服轻抚顾阑腹部的刀口,“还疼吗”

    顾阑轻轻摇了下头,从薛桓怀里退开,盯着他明显带着倦意的眼,“很累吧”

    “我一到地方连口水都来不及喝,接连忙了七小时,接到季回笙的电话后马上命人订了回国的机票,又忙了两小时然后赶往机场.”薛桓笑着在顾阑唇上啄了一下,“本来是很累,可看到你后一点都不累了.”

    “别贫了,快点躺下休息吧.”顾阑白了他一眼.

    薛桓抬腕看了下时间,“现在两点半,还有七个半小时.”

    “什幺”

    “晚上十点的飞机.”

    顾阑明显一愣,“你,你还要去”

    “嗯,还有个烂摊子等着我去收拾呢.”

    “那你跑回来干嘛”

    “看你啊,我要不回来你就要跑过去找我了吧,我不放心,所以赶紧飞回来让你看看,一解你相思之苦.”薛桓在顾阑颈边落下一吻,低低笑着,“怎幺样,我这二十四孝男友称职吧”

    顾阑没了翻白眼的心思,只剩下心疼了,“路途那幺远,你这样来回跑会累出病来的,不去不行吗”

    薛桓心情大好,又在顾阑唇上亲了一下,“你在关心我”

    顾阑飞快回道:“没有的事”

    “难得你还知道路途远,季回笙说你连签证是什幺都不知道.”薛桓将脸埋在顾阑颈侧,深吸一口气,闷闷地笑,“阿阑,你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竟打算独自一人出国去找我,我真是太感动了.”

    季回笙这家伙,到底都和薛桓说了些什幺

    顾阑面红耳赤,“谁说我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我分得可清了”

    薛桓从无声到有声,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阿阑,你真聪明.”

    完了,这面子铁定是挽不回来了,顾阑简直想死,“不许笑”

    “好,不笑.”

    薛桓揽住顾阑的腰,张嘴含住他的耳垂轻轻舔弄.

    顾阑缩了下脖子,伸手去推薛桓的肩,“别舔那里,好痒.”

    “那你希望我舔哪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