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凡尘咖啡店

第十一章 漂亮女孩不骗人

    我在房间里呆了有一会儿,当我正要走出门的时候,发现罗开明就站在门口,我不知道他站了有多久.他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巴掌,把我打到在地,就开始在房间里东翻翻,西翻翻.见没有找到项链,.又上来给了我一个巴掌.“你个臭,把项链藏哪了,快交出来.”

    .......

    紫怜心向雪落讲述了她悲惨的经历.

    “很精彩的故事啊,那你现在为什么被绑在这里”

    “他认为是我拿走了项链,想要从我口中撬出项链的下落,可是我怎么可能知道呢,又不是我拿的.”

    “真不是你拿走的项链”

    “真的不是,我想一定是罗开明贼喊捉贼,拿了项链,还想给自己立一块良人的牌子.把一切都赖在我头上,就可以撇清关系了吗这是自欺欺人.”

    “那你是几点到的友谊宾馆.”

    “下午四点.”

    “你确定.”

    “确定.”紫怜心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的嘴唇很漂亮,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口红.”

    紫怜心对于雪落的问话明显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老实回答,“dior,我一直用的这个牌子.”

    雪落将紫怜心送到医院疗养后,就回了警局.尸捡报告这时已经出来了,死亡时间大概在三点半左右,现场的指纹已经提取出来了.房间里到处是林逸风、紫怜心和罗开明这三个人的指纹.

    不过啤酒瓶上只有林逸风一个人的指纹,而桌上的那两个酒杯却没有留下任何人的指纹,而且上面的口红印是杂牌的,印记比较大,不似女人的唇印.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撒起谎来越不会眨眼.”小楼做起了案情分析,“一定是紫怜心听到了项链的事,起了贪念,先一步赶到了友谊宾馆,杀了林逸风,拿走了项链,在处理现场的时候,被后面赶来的罗开明发现了,这个杯子就是最好的证明.上面没有指纹,是因为被她擦掉了.而其它地方还没来得及擦就被罗开明打断了.而她的行为也正好激怒了罗开明,才会绑了她.至于林逸风掉下楼,应该的罗开明出于泄愤,把他的尸体直接扔下了楼.而且宾馆前台不是说她三点半就到了吗,还骗我们是四点到的,还有她用的口红也一定不是戴尔,就她住的那个房子,她用得起这么好的口红.”

    “这可不一定,女孩子打扮起来可是不计后果的.”雪落反驳道.“再说了,你忘记了一点,口红印的大小不对,只要有疑点,就不能妄下结论.”

    “这点也可以解释,”小楼补充道:“她先拿了项链,被罗思杰发现,抢了过去,她想置身事外,就对我们谎称她没拿,是罗思杰抢先了.至于口红印的大小就好解释了,项链不是被罗思杰抢走了嘛,他故意在杯子上留了一个口红印,想把我们的视线转向紫怜心,这样他就可以逍遥法外了.可能是他大意了,是用自己的嘴唇印的.整个案件是不是很好的被串联起来了.我真是个天才.”

    “你说的也不尽然,你说罗思杰想误导我们的视线,把侦破的方向引向紫怜心,那他为什么还要绑了紫怜心,还是在家里绑的她,这不是自投罗网吗.我们找过去,还不是被一网打尽啊.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说不定我们忽略了什么,真相往往出人意料.我还是想去现场看看,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我陪你一起去.”小楼对自己的推理还是很自信的,他倒是要看看雪落能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雪落又一次来到了友谊宾馆的柜台前,这次后面还是没有人,这回可没有突发事故,没有热闹可看,人都哪去了.不过雪落在柜台上发现了一样特殊的物品,这是一张机票.是飞往山东的.这时陆凯峰拉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从里面出来了.

    “陆凯峰,拿着个行李箱,这是要到哪里去啊,急着走”

    “哦,我老家那里出了点事,需要回去一趟.”

    “这不是去山东的吗,听你口音也不像是山东的.”

    “哦,你说桌上的那张机票,那是住客订的,我做的是火车,那便宜.”

    “回个老家,要带这么大个行李.里面都装的是什么啊”

    陆凯峰把行李箱往后拉了拉,似乎又什么不想让人见到的东西:“其实我决得这个工作没前途,就辞了,想回家乡创业去,所以东西都带上了,有点多,法律没有规定我不能辞职吧.”

    这是欲盖弥彰的表现啊,“你辞职我们管不着,但你为什么要妨碍我们破案.居然骗我们说白衣女孩是三点半到的,明明不是四点吗你是何居心.”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陆凯峰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还有一件事,你在一个酒杯上抹了点口红,让我们以为房间里还有一个女人,在告诉我们白衣女孩的事,是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吧,你确实成功了.”雪落想诈一诈他,突然又加重了语气,“说,你是怎么杀害林逸风的.”

    陆凯峰被吓了一跳,有些色厉内荏的说:“你这是诬陷,我...我....”

    看他的样子,不离十就是他了.小楼也想表现一下:“哼,诬陷,你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自备有口红吧,说不定你就是在附近店里买的,只要我们一家一家地查过去,迟早是可以查到,你说一个大男人买口红会不会很奇怪,应该会有人记住吧.”

    陆凯峰的神情突然平静下来了,“查啊,你们去查,反正我没有杀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尽管查好了.”

    呃,有问题,他怎么这么理直气壮了,难道人真不是他杀的不,看他先前的表现,应该是他,那口红说不定就是以前的女住户遗留下来的,怎么没想到他还会有收集这些东西的爱好,失策啊失策.雪落心里转了一个念头就想通了.

    “你上次说你得了胃溃疡,我看你身体挺好的啊,那副痛苦的表情是不是为了掩盖你杀人后的紧张.还有你说你去了趟厕所,可我检查了整个宾馆的布局,厕所不应该是在那个方位.那串项链是你拿的吧,应该还来没不及出手,是吧,你敢不敢把行李箱打开让我们检查一下”雪落先前就注意到罗思杰很在意这个箱子,故意伸出手做出一个要拿行李箱的动作.

    突然陆凯峰眼中凶光一闪,雪落只觉心中警兆大起,只来得急转了个身,一道刀光闪过,雪落的手臂上就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还好闪地及时,伤口不是很深.

    “砰”的一身,是小楼开枪了,一枪正中胸口.陆凯峰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双手捂着心脏在地上左右翻滚.雪落撕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布条给自己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又给医院和警局打了个电话,叫了一辆救护车.说有人需要急救,叫他们快点,

    五分钟后救护车到了,雪落和小楼也跟着上了车.“他活不了多久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赶快问.”这是随行医生的话.陆凯峰也听到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个做了错事的人在快死的时候,都可能会来一段临终忏悔,尤其是这个人本身并不坏,只是一时被迷了心窍而已.

    “我快要死了,有些事我心里憋的慌,那天我看见六零三的房间没有关,就想进去问一下有没有需要什么服务的,里面有一个酒鬼在喝酒,还拿出一串项链放在眼前,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所以你就见财起意,杀了他.”

    “我本不想杀他的,我见他把项链放在了床上,有去喝酒了,他喝得有些神志不清了,而且还是背对着我.我知道这是个机会.你要知道我每天要讨好多少住户才能拿到那么几块小费.所以我把手伸向了那串项链.”

    “然后呢,既然你拿到了项链,何不悄悄为什么还要杀人呢.”

    “我说过我无意伤害任何人的,谁叫他在我拿起项链的那刻突然把头转了过来.我本能就给了他一拳,然后他就到了下去,后脑勺撞到了床头柜上就没有了生息,那是个意外,我害怕极了,拿了项链就回到了前台,一直惴惴不安,生怕被人发现了.”

    “那后来呢,你怎么处理现场的,怎么会想到编出一个白衣女孩来的.”

    “我花了半个小时才平复了心情,我很庆幸这半个小时没有人发现那具尸体,真当我想着要怎么处理那具尸体的时候,来了个漂亮的姑娘,问我六零三怎么走,我怕事情暴露,就偷偷跟了上去.”

    “你当时是不是在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也杀了,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对不对.”

    “我不知道,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能会的.我看着她进了屋,事情与我想的似乎不一样,她并没有报警,还翻出了那个空的项链盒子.我猜她也不是什么好人,肯定不敢报警.当时我脑中就是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于是我下楼去准备东西了.”

    “你不觉得心中有愧吗”

    “我下楼的时候就安慰自己,就算我不杀他,那个女的也不会放过他的,明显那个女的也是为了项链而来.他早晚都会死.我怎么会杀人呢人不是我杀的,对,我没杀人,人是那个女人杀的..她杀的..”陆凯峰已经进入了迷离之际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说话都开始不着边际了.

    雪落给了他一巴掌.“醒醒,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人就是你杀的,做了,就要有勇气承认.”

    陆凯峰似乎被一巴掌扇醒了,人精神多了,应该是回光返照,“我找了好久,终于在我那一堆藏品中找到了几件有用的东西,一只淡紫色的口红,跟那个女孩用的一样.我把它揣进口袋里,带上手套,拿了一条毛巾就上去了.那个女孩已经离开了.我拿出一瓶红酒倒掉了三分之一,又拿出两个杯子,在其中一个杯子上摸了一层口红.又把现场该擦的地方擦了一遍,就把死者扔下了窗户,吸引注意力,就匆匆下了楼.刚好遇见你在按铃,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陆凯峰不说话了,这时傍边的随行医生开口了,“他开不了口了,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