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爱养成计划

--第四章 别让我住院

    【全文字阅读.】

    走在去医院的路上  我还在犹豫  是去或者是不去这个问題  一是  张牧大早晨睁开他的病眼托付我的事  这夜晚的星星都漫天飞舞了  可我还是沒能给他办成  要我如何交代  二是我去了  张牧要是让我留下  可聂山去还

    天啊  我的脑袋要爆炸了  我还是简单些好了  不管  一切随便吧  想到随便  我突然想到‘随便’雪糕  每次都是我买给马巍这个谗猫吃的  今天怎么不见人呢  也沒有來吵我  好奇怪啊

    唉  看在我想起她的份上  我还是给她拨个电话吧

    不会吧……无法接通  难道这丫头跑到地下室去了吗  还是消失中

    走在路上  突然想到聂山跟我说起他的妈妈  忍不住心里又是一阵酸  看來我想减肥的时候  就去想他的妈妈好了  真是个好主意  唉  我还是很无奈的叹息  怎么会是这样呢  想想看  我初次‘邂逅’他的时候  还很难忘呢  沒想到和师大的帅哥还有这样的缘分  只是我冥想中的浪漫场景沒有出现哦  倒是暧昧了一番

    呜呜……我摸了下嘴唇  立刻想起白天时候那样火热的感觉  想是身体被灼烧了一样

    “喂  哈哈  ”在我正准备陶醉一番的时候  突然有人拍了我下肩膀

    “谁啊  ”我摆出架势  准备回头报仇

    马巍翘着两根胜利的小辫子  正看着我  有准备逃跑的趋势

    我立刻软下來  “正想你呢  沒想到你就出现了  ”

    “美女  不会是想我吧  该想的是你们家张……”

    “少來了  谁想他了啊  我们家可不缺这样的祖宗供着  他还是另找高人吧  ”

    “莫小北啊  莫小北  认识你这么久了  就发现你这么个优点  ”

    “什么优点  ”我在心里问自己  我还有优点吗  真是不容易啊

    “是啊  你从來都是口是心非  ”

    “死丫头  你找打  ”

    晕  追百米冠军这简直是自讨苦吃  白痴都不会有的行为  我都做尽了  我停下來大口喘气  自己怎么那么傻啊  名知道追不上这丫头  还想白痴一样跟在后面跑  今天真是傻了

    我停住脚步  马巍开始在耳边吹风:“想就想嘛  想跑得快点  早点见到张牧吧  ”

    “你无聊  ”这丫头的嘴是越來越不放过我了

    不过  经她一说  我才发现  鼻子里闯进一股药味  原來  我们已经走到了医院

    “不对啊  马巍  你怎么会在路上碰到我  ”

    “呵呵  莫小北  平日你脑袋很聪明的  就沒猜到吗  ”

    “我上哪里去猜  碰到你的时候  跟活见鬼了一样  ”

    “真想知道  ”

    “少废话啦  快说吧  你以为我真的沒办法收拾你  ”我威胁马巍

    “其实  我在八度  ”

    ……啊……我顿时有冷汗流下來  我莫小北什么命运啊  只是去了一次啊  还被全程关注中

    “哈哈  沒想到你还跟帅哥偷偷约会  真是的  不够朋友  我说你怎么不在师大等他  是不想让我破坏浪漫气氛吧  ”

    这下惨了  我只觉得我的脸象是在桑拿房被蒸熟了一样冒着热气  天下怎么有这么巧的事  深度郁闷中

    “我……我……”我语无伦次了

    “好了  到医院了  ”马巍竟然这么容易放过了我  可我不能放过她啊  我忙问:“你怎么知道的  ”

    马巍似乎不愿意解释的样子  应付我:“我就是知道了啊  沒怎么的  ”

    “好吧  ”

    气氛  竟出奇的沉默

    管她呢  反正我又沒做错什么事

    过了一个上午  不对  我真的迷糊了  下午也过去了呢  现在是晚上了  马巍走在我的前面  沒有回头的意思  医院的冰冷空气让我的心一下降到了最地点  感觉这里跟一幢巨大的死亡坟墓一样  沒有一丝的热气

    我把衣服拉紧  以抗拒寒冷  我……啊……我怎么还穿着聂山的魔鬼服呢  那一会怎么向张牧交代呀  他肯定会怪我沒把事情办好的

    可是  好惨哦  已经不容我多想了  马巍已经推门进去  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了  呜呜……病房里的空气反倒是好了许多  还有些残余的夕阳从窗外爬进來  给屋子里增添了漂亮的色彩  恩  感觉舒服多了

    可是  张牧的感觉看起來不舒服哦  自从我进到屋子里  他的脸上就冷若冰霜  跟聂山的刀片脸有异曲同工的效果  怎么  现在盛产刀片脸吗  真是怪事

    哼  我才不管呢  你阴沉下雨  我就装做沒看见  我径直走到高阳那里  欣喜的看到他脸上的纱布已经不做乌云密布状了  只还有几根面条缠在他脸上

    “小北  你來了  ”

    “哇  ”我十分夸张的说  用眼睛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张牧  无奈我眼睛的半球体转动范围有限  张牧所处方位属于盲区  不管了  “高阳  看來你恢复的挺快的  ”我接着说

    “哈  是啊  ”高阳嘴唇部位虽然沒有大幅度的动作  可能听到他的笑声  已经很不容易了

    马巍从一旁用手推我的腰:“去看看张牧吧  看你  真是  ”

    其实  我本來想  张牧要是不理我  我就继续气他的  但想到今天早晨趴在人家烂腿上安睡一晚的情景  我的心顿时软了  自己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说起來  这两个人打架还是因为我呢

    想通了  张牧是个好人

    “张牧  你怎么样  ”我转身走向张牧  不论他的表情是刀山火海  我都要征服他  让他变成绕指柔  哈  这‘绕指柔’还是在一首什么歌中学到的呢  具体意思待考证中  “张牧  高阳恢复的很快了  不知道你可以不可以下地给我莫小北跳舞看看  ”

    我故意逗张牧开心的  沒想到这家伙连点反应都沒给我  哪怕你更愤怒也算个反应啊  但他就当我不存在  当我说的话随风飘走了一样

    “呵呵”我在马巍和高阳的关注下很傻的笑了下  继续说:“张牧  不能跳舞就说话嘛  我也不会为难你的  ”

    我想  这回  张牧该给我这个台阶了吧  沒想到啊  这个混小子竟然气鼓鼓的看着我  仿佛用眼神杀死我一般  医院啊  这是医院啊  本來就十分寒冷的空气  更是雪上加霜  最后的夕阳都被他吓得逃离了窗口

    不过  他还是终于开口说话了:“你怎么穿着聂山的衣服  ”

    你说他问什么不好啊  晕……“我……我又沒犯什么错误  ”老天  我怎么冒出这样的话來  搞的我自己心里犯鬼一样

    马巍偏偏这时在一旁发出‘诡异’的笑声  还配上十足的神秘眼神  死丫头  你想害惨我啊  这叫什么死党啊  简直是冤家对头

    张牧的脸色在一片暗淡的灯光下散发铁青  汗  估计是我内心想象所致  “我……”我继续支吾  “我……”我今天是怎么啦

    张牧发出在我听來恐怖的声音  不含感情:“你穿着聂山的衣服  ”他用十分肯定的语句  带十分疑问的口气问我  不  是审问我

    “是啊  怎么了  ”

    我突然想象和我老妈撒娇一样  过去來给自己解围  其实  我又沒做错事  我只是不想让张牧去误会什么  至于为什么不想让张牧误会  我一时间也沒有想清楚

    眼见张牧火山喷发状  马巍过來打哈哈  “喂  张牧  你怎么这样啊  我们莫小北还沒点自由了吗  真是的哦  男人是不是都小心眼  是不是  高阳  ”

    高阳无动于衷  只是转过头  看着张牧的火山堆积到什么状态了

    “死丫头  你胡说什么啊  我怎么会沒自由啊  ”一座小型火炉也在我心中酝酿  凭什么嘛  好象我已经是属于张牧他的人了一样  我老妈还沒有这样对我呢  我莫小北什么都可以忍受  唯受不了委屈  他张牧也不是例外哦

    马巍悻悻走回原处  嘴里小声嘟囔:“什么嘛  真是  ”

    “好了  ”火山终于爆发了  但幸亏沒有熔岩流出來  “小北  我只是随便问下  看你一下午沒來  挺担心的  ”

    我把即将对付张牧的怒火硬生生的压回去  “呵呵  ”我装傻  下意识里不准备把我和聂山下午的活动全盘托出

    幸好  张牧也沒有再问下去

    我问了下张牧的病情  看到他的腿能够活动了  我才稍微安心  其实  我知道  张牧还是在生气中  我也沒有做过多的解释  那句话说的多精彩啊:过多的解释就是掩饰  蛮有道理的  旁边高阳和马巍却有点不对劲了  马巍满身热情的给高阳喂饭  这样亲昵的举动  高阳却直接拒绝了  马巍当然受不了  要是我  我也受不了  我正准备上去责怪高阳  毕竟人家也是一片好意  但却发现高阳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有话对我说  这不是无中生有吗  我忙给高阳使个眼色  这下更惨了  我这个弱智行为刚好被马巍逮到  完了  看到马巍满面伤心的看着我不动  我知道完了

    我忙转过身  “张牧  我给你铺被子哈  ”我突然嘻嘻哈哈的对张牧一团火热  心中祈祷:“马巍啊  亲爱的  你就饶了我吧  我可真的是冤枉啊  ”

    会解围的是高阳  “马巍  我是饿了  你來喂我吧  ”

    马巍终于把她在我身上的目光收了回去  “好  ”声音很小  但也表示这场暴风雨过去了

    “哦  ”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人活着真是好累啊

    张牧笑呵呵的看我  一脸深情  直接把我吓傻

    无中生有的  开门声突然很恐怖的响起  “啊  ”我还以为是医生大驾光临  就差喷口而出的“欢迎光临”了

    要是真那样的话  可真是丢大人了  门响了半天了  才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后闪进來  唉  我真是佩服有些人的性子  这样慢吞吞的  把我急得几乎有自杀的冲动  我们的目光全都齐聚在了门出  “李蕊  ”

    真的是李蕊  虽然马巍说的声音很大  可我还是按我自己的近视眼睛判断出  进來的是如假包换的李蕊

    那个娇小的身躯上套着一件很薄的春葱色连衣裙  一头泻下來的长发  好不容易抬起头來  看我们齐刷刷的望着她  又连忙低下  真是佩服啊  我在心里默默羡慕这样的女孩  总是十分安静的淑女样子  我真的想和这样的女孩混得很熟  然后问下她  这样子是装出來的还是****  如果她说是装出來的  我简直是太高兴了  可以取经  学习下  我莫小北的长相还说的过去  再淑女下  估计可以颠倒众生了  我瞟了眼几乎要流口水的张牧  (已我现在的距离目测张牧的唇边  他的唇边明显停留一个小亮点  按我的近视眼來判断  该是口水倒致  )真是可恶的家伙  难怪李蕊第一天便送花过來  见到女生送男生花的还是第一次呢  看來张牧……想到这里  我心中紧张成一团  有忙骂自己:“莫小北你瞎紧张什么呀  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犯花痴  ”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  我才看到李蕊又抬起头來  慢慢走到张牧面前  当我们不存在的样子  “张牧  你好点了吧  ”

    哇  我听她的询问  觉得骨头在掉碎末一样  真是好柔和的声音呢  说心里话  很动听的说

    我全神贯注的期待张牧的反应  屋子里突然静悄悄的  掉下根头发也许都跟地震一样的效果

    沒想到张牧却全神贯注的望着我  还带着他那还未流下的口水

    他的口水下流的速度真是慢哦  看來张牧的嘴唇是蛮有引力滴  我突然想到今天聂山的嘴唇  汗  看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张牧终于开口了:“哦  莫小北把我照顾的很好  谢谢你來看我  ”

    哼  哼  哼  装什么装啊  还把我抬出去挡人  真是处心积虑啊  我莫小北才不领你的情呢

    李蕊很难为情的站在原地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气氛很尴尬的僵持不下

    我忍无可忍了  突然想到聂山晚上会去找我  正好沒机会逃跑  哈  这下可被我抓到了  我忙把脸阴沉下來  装做很无奈的样子  小声的学着李蕊的语调  尽量温柔细气  我一字一顿的胡说:“张……牧……我……要跟你说下……”我顺便抬头看了下马巍  人家正对高阳暗送秋波呢  跟本就沒把我的表现看在眼里  正好  我偷乐  继续胡说着:“张牧  我晚上可能不能陪你了  我要回家一趟  我老妈……我老妈……”后面的话我沒说下去  我实在是不忍心欺骗眼前这个对我‘深情款款’的男孩  即使是我认为善意的欺骗我也是不能够做的  而且我也实在沒先出我要欺骗的理由是什么  所以  我继续说“我老妈……我老妈  ”直到我重复到第四遍  张牧终于听懂了  他的反应能力真是……“哦  你是说你妈妈让你回家去是吗  ”

    “是的  是的  ”我的头点的倒蒜般

    “那你还回來吗  ”

    “我  ”聂山那头狮子会让我回來吗  该不会的  不  也许会的  我可以跟他说我要去医院  主要是我自己想回來吗  我的脑袋里如同混沌初开  一片污浊不堪

    “再……再说吧  ”看  连讲话都开始结巴了  真是在李蕊面前丢尽了往日的光辉形象

    “恩……”张牧思量许久  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只好说:“你尽量过來吧  平时我跟阿姨也很熟悉的  我到时候直接给你妈妈打电话  她也知道我老妈老爸都不在身边  该能理解  要是太晚了  就让我哥们送你过來  你看好吗  ”

    “这么晚  你让谁送啊  我要是能來我自己过來就是的  ”

    张牧看了下马巍  “反正马巍今天是留在这里的  你也正好陪她  我让聂山送你來  正好问下我拜托他的事情他是怎么办的  ”

    “啊……”我的嘴张的有些走型  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合适

    “要不  要不  我晚上來吧  反正我可以的  ”又出现个结巴的  是李蕊

    “是啊  要不李蕊吧  ”汗  人家进门都沒有理我  我还在这里犯贱  替她成全

    “呵呵  ”张牧很友好的笑笑  沒继续说什么  其实张牧笑的时候很好看  有倔强漂亮的曲线弧度  是我最着迷他的地方  只是认识张牧久了  可能对他的脸产生了免疫力  不然  我真的要陶醉其中呢  汗  我越來越发现自己花痴到了一定水准

    李蕊被张牧笑的脸都红了  真不可思议  一个曾经为爱情自杀过的女生  竟能重返这样迷人的表情  客观的说  她的表情真的是很诱人

    “莫小北  ”张牧的声音把我唤醒

    “啊  ”

    “你现在就回吧  已经不早了  可以早点回來  ”

    “那好吧  ”恭敬不如从命

    我起身  摆弄了下身上的魔鬼袍  聂山的魔鬼袍晚上倒是派上了用场  不然现在出去一定会很冷的  “高阳  那我先走了  你好好养着  不然可经受不起马巍的欺负  呵呵  ”

    高阳有些失落的点头  还是有话要说  却无法说出的样子  马巍在一旁乱喊:“莫小北  你沒良心啊  怎么不跟我告别啊  ”

    “行啦  你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  我哪好意思打断啊  ”

    “行啊你  有张牧撑腰  你说话口气都不一样呢  行  我算是认识你莫小北了  ”

    “好啦  回见  ”

    “给我带点好吃的回來  不然  小心我揭你老底  ”这丫头竟威胁我

    “少來了  过分  ”

    我不想再停了  不然这丫头话越來越多  我几乎冲出房门  忘记了跟李蕊告别  算了  也沒什么可告别的  如果一会我能回來  肯定能碰到她的  我敢跟自己打赌  好无聊啊  还有自己与自己打赌的人

    华灯初上  街道一片流光异彩

    我走回家的路上  沒有坐公交车  放任在耳边的吵闹  却另我想起聂山说起的他的母亲  也就是我今天见到的那个中年病女人

    其实  那是个蛮好看的女人  我今天由于紧张夸奖她的美丽  也完全不是奉承  只是过度的虚弱让她少了光彩  不然  肯定是个很漂亮、雍容的女人

    聂山说起他妈妈的故事  听得我一阵难过  而且象听传奇一样

    原來  他的妈妈曾经有个很有钱的老公  也就是聂山的爸爸  结果  公司破产了  他的父亲受不了打击  流连赌场  不知所踪  那个可怜的女人带着几岁的聂山忙与生计  也许是因为伤心过度和生活的重压  这个已经过惯了舒服生活的女人  开始接触不同的男人  聂山小的时候不知道情况  也不了解他的妈妈是做什么的  待他能懂得他母亲的职业  他的母亲  曾经一度在他心中被他称赞了10年的美丽母亲  患上了一种很难以启齿的脏病  沒办法  最后用尽了所以的钱  开始在疗养院喘惨余年  昔日这个疗养院  据说还是聂山父亲的一处遗产  可能也是唯一仅存的遗产

    这个秘密  聂山沒有告诉任何人  我想着想着  突然多出个疑问:那他为什么告诉我呢

    真是怪人一只耶  回忆起他妈妈清澈透明的眼神  真的很难与她的残忍经历联想到同一个人身上

    人生百态  不管那么多啦  看來我是幸福的哦  要珍惜才行  好奇怪  想到幸福两个字  我脑中出现的是张牧上扬倔强的曲线  真的好奇怪啊  我是不是真的大花痴啊  为什么面对聂山会心跳120  而又对张牧……我是怎么了  难道说花……“真是个傻透顶的女人  ”一声雷在我耳边炸开了

    好响  是很沉的男生  把我从迷惑中死命的炸了回來

    “谁啊  ”话未完  就看到聂山刀片脸上目无表情  很难判断那声炸雷是他亲手制造的  装得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沒有

    “喂  你真的是沒公德耶  ”我用手臂砸他  他还是无表情状  我莫小北上辈子真是该谁的了  不然  怎么碰到这样的活宝

    “看你刚才的表情  不晓得有多可笑  ”

    “可笑什么  你在背后这样吓我  就不可笑吗  ”

    “好了  你真是很烦  你知道不知道  ”聂山的眉头如缩水的衣服样皱在一起  很自然的吐处这段伤人的话

    “你……”这是什么人啊  竟然现在说我很烦  我再懒得跟他废话了  气愤的抬头  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你就在这里等吧  我上去取东西  ”

    “为什么  ”

    “什么为什么  难道你还要上去吗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真是  解释完我就十分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跟他罗嗦啊  人家都说我很烦了呢

    我快步上楼  把楼梯跺得很响  老妈一定是听到了声音  还沒等我按下门铃  便开门给我  看我气烘烘的样子  笑开了  “这宝贝  是谁有惹到  ”

    “真是沒劲哦  ”我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妈妈好奇的看着她的公主  “老妈  跟你汇报下啦  ”

    沒办法  我看來要去陪张牧  现在突然想见到他

    “我知道了  你要去医院  现在的孩子都开始见不到影子了呢  ”

    “妈妈  亲爱的妈妈  你是知道的  张牧他……”

    “我知道啦  北北  张牧已经向我‘汇报’过了  只要安全就好  一会妈妈去送你吧  ”

    “啊  张牧的动作真是快呢  他也有其他人可以找啊  偏赖上我  ”

    “呵呵  ”妈妈神秘一笑

    “老妈啦  不用你送了  楼下有个保安大哥哥在等我呢  可以送我的  ”

    “什么  什么保安哥哥  ”

    “就是……”

    “莫小北  ”妈妈突然严肃起來  “你可不要什么人都交往  张牧是我们常來往的人家  平时都了解  妈妈是放心的  但其他人  怎么沒听说过什么保安哥哥  ”

    “老妈啊  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啊  ”我无奈的叹息

    “……”

    “老妈  我说的是那个中午來咱们家的男生哦  是我们的同学了  ”真是对不起妈妈了  要撒谎骗下她老人家  我在心中划个十字  很虔诚一番  罪过  罪过

    “是那个闯到家里把你拉走的那个男生  是他  ”妈妈的语气足足提高了10个分贝

    “完了  完了  妈妈对他的印象看來不怎么样  我是出不去了  ”

    “好啦……”

    我终于忍住耐心安慰了可爱妈妈一番  才算是风波平息  我下楼的时候见聂山站在楼梯上  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活见鬼

    “我真是搞不懂你  干嘛总是出來吓人  ”

    “你和你妈妈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啊……不会吧……”我开始叫苦  这下闯祸了

    “你为什么说我是个思想残缺的人  你……莫小北……”

    “呵呵  你肯定听错了啦  ”我企图狡辩

    可是那头狮子貌似伤心过度  最后告诉我  张牧打电话给他  他沒办法只要领我过去  一副无奈到极点的样子  哼  要不是看在我跟老妈说错话的份上  我心中有点自责  我想我早把他赶跑了

    其实  我也沒和老妈说什么  谁让他无缘无辜闯到家里在我老妈的关注下把我拉跑  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  我只好说他……思想残缺了……一路上他无比沉默  把我欲继续探询他家事的念头都消灭了  我突然想到一句古语: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灭亡  汗  貌似古语的说

    拜托

    在我沒到达安全地点之前  他还是灭亡吧  我边走边祈祷

    还好了  不管我的祈祷有沒有发生实际效果  一路上只有伴随我的瑟瑟凉风  这都怪我把他的魔鬼装换下还给了他  所以  感觉凉风几乎吹进來骨头里  好一阵冷  哼  不与我讲话倒好了  我可以走的快些  不  其实  后面我们是坐出租车到医院的  还算他有点良心

    他沒有爆发就好  走到医院的走廊里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头看聂山的刀片脸上越加冰冷了  哇  看他  黑夜里两眼幽光的模样  象是……“你站住  ”我未及想清楚  凭空听到一喝  大脑顿有缺氧的感觉

    唉  看來这吓人的毛病是很早就养成的  今天  聂山已经吓过我几次了  以后谁做了他的女朋友  心脏和精神负荷一定要超……强才行

    “什么事  ”我被他吓得已经很无奈

    “我不进去了  ”他说的简单扼要

    “为什么呀  ”看着他的刀片脸我感受到情况不对  这头狮子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难道说他真的跟我生气了呢

    “你……你……”我想问问他是否生气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头突然很痛  好象是风肆意过的结果

    “不为什么  ”说完  他竟然……他竟然转身就走了

    “聂……聂山  ”我怀疑关键时刻我新添了结巴的毛病  “你不去看看张牧吗  他是你哥们  ”

    ……我等了半天  聂山流线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我才清醒  他连我的话都沒有回答……我的眼角开始潮湿  事情好象被我搞的很糟  不要哭  我鼓励自己  张牧的残腿还等着我呢  我继续安慰自己  “其实  我不是故意的  ”我在心里大声说  ……推门  凉气扑來欢迎我

    “怎么这么冷啊  ”先是李蕊羞涩的看着我  她该很失望吧  失望我怎么又回來了  唉  我今天真是招人烦啊

    “怎么会冷呢  见到张牧了你还冷啊  ”马巍不失时机的开始她的快嘴表演

    张牧的表情最夸张  貌似得了个救星一样  “莫小北  你终于來了  ”拜托  你给人家李蕊点面子好不好  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  人家多喜欢你  你怎么……无言中……“张牧  你少來啦  我只不过转达聂山的话  就走  ”

    “你太狠心了吧  ”张牧摆出无敌臭脸  上面迅速集结痛苦、无奈、伤心、难过……能用上的表情都被他放上面去撒野了  只有上扬的嘴角  还是一条紧抿的倔强的线  我好是奇怪哦  张牧的嘴唇如果和我的换一下不知道是什么效果呢

    不过很难得张牧有这样轻松的语气  虽然目前表情难看的要死  但可以忽略不计  比起我和聂山分手时的暴风雨简直是天壤之差  我也随之心情好些  看见地板上明煌煌白色亮点  不得不引起我的注意

    呵呵  原來是张牧的运动鞋  正做四散鸟兽状  一只在床头  一只已经‘逃’到了床尾  张牧是最爱穿运动鞋的  清一的白  在学校里也算是他的一个显著特征之一

    我轻笑了下  突然心里一片宁静  低头去收拾这两只可爱的逃犯  刚把腰低下……啊……不会吧  难道是屋子的光线暗的缘故……怎么……怎么我的眼睛里出现了几条宽度不一的黑布条  真的不会吧……我狂晕……晕  啊……布条越來越多……我怎么  张牧……最后我无法判断  我这声喊叫是否有效  只觉得一阵急流把我冲走  我挣扎……挣扎……好美的森林啊  这是哪里啊  哦  是森林吗  貌似我眼睛出了问題  不过  这里的环境倒是蛮好的呢  鸟语花香  啊  不对啊  怎么不会走路啊  晕  原來我躺在草地上呢  真是的  这么美的景色我怎么在这里无聊的躺着  不要不要  春光比黄金啊  这是谁说的來着  不管它  先起來再说  哇  好痛  怎么起不來  啊……我发出惨叫  看到一个魔鬼样的东西狠命的抓住我的手  不过这个魔鬼好帅耶  英俊得难以形容呢  几乎让我的呼吸都停止了  咦  这个面孔好象哪里见过  啊  这面孔怎么离我这么近啊  是……聂山  他笑的好邪恶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四周  突然看到张牧很深情  不  不  不  很难过的看着我  张牧  救我  那张面孔已经凑过來……啊……“老大  我叫你老大了  你吓人也不要这样吓吗  张牧都被你吓得从床上跳起來了耶  你怎么还这么贪睡啊  赶快醒醒吧  ”

    我还沒有睁开眼  就听到马巍的声音  从我耳边一遍一遍的沒完  什么时候都少不了她啊

    哇  好刺眼  难道我真的躺在草地上  不会吧

    我缓缓睁开眼睛  发现眼皮下沉的厉害  地球引力也有不规则的时候吗  更可怕的是  我看到一群眼睛  都十分惊恐  不  我最近总是无法正确运用词汇  该说是十分关切  那些眼睛集体朝着一个方向  好想在看我耶

    “我……我是谁  ”晕啊  完全是被一群眼睛惊吓紧张所致  其实我是想说  我在哪里的

    “呜呜……莫小北  你不要吓我啊……难道你得了什么病吗  医生说你只是受风寒啊……”

    一个帅哥的眼睛马上凑过來  看出來很痛苦的样子  身体抖动的厉害  但倔强的唇线依然沒有改变  我心中一热  张牧真的好的这么快啊  正想为他高兴  他却焦急的问:“莫小北  你认识我吗  ”

    汗  不会是腿好了  脑袋又出问題了吧  怎么问这样的问題

    “认识啊  ”我想大声的喊出來  可却发现声音抬不起太高  在轰隆里不肯痛快的出來

    “那你认识我吗  ”马巍立刻跑过來  眼睛上还有两颗泪珠挂着

    “拜托  你别那么沒出息好不好  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我声音嘶哑的说

    “我是谁  我是谁  ”马巍高兴的继续问  誓不罢休的样子

    “马巍  ”要是平时  我早跳起來  惩罚她了  以为我健忘啊  倒真的想把她忘记呢  谁让我这么好命  忘不掉呢  可是  现在我觉得身体无力  躺在床上也是如此  说出的话感觉一样很费力

    张牧终于笑了  过來摸摸我的头  “莫小北  下次你晕倒的时候提前告诉我  赶在我腿好了以后啊  ”

    ……啊……我晕倒  “怎么回事  ”我问  “我怎么会晕倒  ”

    “谁知道呢  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低头  见张牧激动也不至于吧……”

    “我低头  我低头……”我迅速搜索记忆  我……哦  我想起來了  我低头是去拾张牧的运动鞋……不会吧  可是  我怎么会晕倒了呢

    “都怪你的鞋子啦  ”好不容易想明白  我开始发火

    “我的鞋  ”“谁的  ”张牧被我说的莫名其妙

    “你的啊  要不是去拾你的鞋  我怎么会晕倒  ”我转了转眼睛  生涩不堪  自己是怎么了呢

    “对  医生说我是怎么回事  ”我急忙问  不会身体有什么问題吧  那可惨了啊  好害怕

    “沒事  不用紧张  ”张牧镇静的说

    “是啊  莫小北  医生说你是感染风寒造成的  就是你不要再这样吓人啦  我要是有心脏病的话  估计可以在旁边陪你了  ”马巍的两片小嘴总是让我觉得长在她那里很有价值

    “拜托  人家还是病人耶  不要再吵了  好不好  ”我只好以病人自居  不过  听到自己沒事  心里还算可以放心了

    “哦  对  我老妈不知道吧  ”这可千万别让她知道  不然  担心死了

    “还好了  幸亏你醒的及时  要不然张牧就要通知你妈妈了  ”马巍眼球上翻  白色占据了主要位置

    “死丫头  ”我气愤死了  “你还希望我醒的不及时啊  ”

    “不过……小北  我看一会你还是让马巍送你回家吧  你的身体太虚弱了  这里有……”张牧说着说着突然停下來

    我才看到  角落里还站着一个娇小的可人:李蕊

    我突然明白过來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气  “好啊  我知道了  ”

    “我鞋呢  我……马巍  我的鞋呢  ”我语无伦次的乱喊乱叫  翻开被子  准备下地行走了

    “小北  你这样不行  你要再休息一会  你有点发烧呢  ”张牧急切的说

    “你管我呢  你不是安排的很好吗  你有人陪了  我也可以放心了  ”

    “嘻嘻……”马巍边找我的鞋边笑

    “我……”

    鞋子找到了  我胡乱穿上  管它带子系好沒有  拖着马巍就夺门出去  刚站起來还头晕脑晃的呢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只觉得心头一阵酸  难倒我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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