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爱养成计划

--第六章 能说的秘密

    【无弹窗.】

    不要……”我竭尽全力呼喊着  在马路的对面  看到张牧满面微笑的向我走來  可突然  他的后背出现一个可怕的影子  从我这里看不请样子  只是从后面伸出两只象似滴血的双手  那双手很显然是女人的手  虽然我距离张牧有一段马路的距离  可是  我仍然看到  那双手分明是女人的手  修长的手指  那双手象是同我示威一样  在让我看清楚后  从张牧后背轻轻一推……张牧的身体正好倾斜到一辆飞驰过來的汽车上

    “不要……”我的嗓子几乎喊破了  那一声用尽了我的力气  泪水  簌簌落下來  不要  张牧  我的双腿软下來  倒在地上

    ……“北北  北北  ”我听到妈妈呼唤我的声音

    我终于从恶梦中醒來  耳边还有流下來的液体  “老妈  ”我强装笑颜  “我是不是发烧了  ”汗  看來我想发烧想出一定境界來了

    妈妈慈爱的摸摸我的额头  “沒有啊  你好像是做了恶梦  ”

    “哦  ”

    “啊  对了  老妈  现在几点啦  ”

    “快七点了  ”

    “天  还好  沒有睡过去  ”

    “怎么了  要出去吗  ”

    “哦  是的  ”看來我不得不撒谎了

    “北北  这几天怎么不见张牧來找你上学了……”

    汗  妈妈还真是细心呢  “呵呵  张牧他最近……”最近怎么样呢  撒谎好难啊

    “是还沒有康复吗  ”妈妈倒是很配合我的话呢

    “啊  是啊  是啊  ”我急忙顺着妈妈的话说下去  正好  撒谎出去的理由也來了  “老妈  ”我摇着妈妈的胳膊  施展我的绝技

    老妈果然招架不住  “死丫头  有什么事  快说吧  就会欺负你老妈  ”

    “我一会要出去看张牧  你不会反对吧  人家生病呢  ”汗  张牧同学  我在心里很正式的默念他的名字  虽然莫小北很不希望你生病  但为了我能出门  你就忍忍吧  为了莫小北  你也值啊

    “北北  妈妈不反对你出去  ”

    完了  我再心底暗叫  老妈的道德经开始了

    “好啦  我知道啦  老妈  不要耽误学习  你知道我不会的  你还说  ”我抓起一件衣服  隔着老妈照了下她身后的镜子  觉得自己的形象还可以出去见人  便准备告别了

    “早点回來  ”老妈说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我也是下意识的答应了声

    “肥嘟嘟  你可以啊  连我的电话接的都这么慢  你想死啊  ”

    “莫小北  不  不  不  莫大姐  我下午由于过分想念你  拉了一午肚子啊  ”

    “啊……”我直接无言

    “不过  莫大姐  晚上的事你决定好了沒有啊  我可是忍痛等着你呢  ”肥嘟嘟说着还从电话里传出一声胜过一声的哀鸣

    “好啦  你这样子还去什么啊  ”

    “不  我很好啊  我早就好了呢  莫大姐  欢迎赏光哦  把你家张牧、拉上一起哦  本來我找他一起去的  但他手机也不通  是不是一下午在跟你甜蜜呦  ”

    我被说的脸上发烫  心里一片黯然  张牧  我今天倒是想拉着你呢  可是  你死到哪里去了啊

    “呵呵”我只好装傻  “不要啦  拉着他多沒意思啊  也不方便  我去就是了  你來我家楼下接我好吗  因为我不知道那个什么鸟酒吧在哪里  ”

    “哈哈  莫大姐你可真幽默  我能去接你  真是太荣幸了  我们这群哥们早就准备好了  就等你呢  ”

    “那好吧  我现就在楼下  限你立刻过來  不然  我可走啦  ”

    在等肥嘟嘟那群疯人的同时  我给聂山打了电话  可是  对方无限关机中  这个普通的关机声音使我更加慌张了  想到刚才我那个可怕的梦境  我……聂山的电话怎么也关了  这可怎么办  我來回走  试图让自己平静下來  可是  心脏跟受了压迫一样  估计在加速度运动中

    还沒來得及想清楚这些复杂的问題  肥嘟嘟浩浩荡荡的队伍象从平地中拔出來一样  把我吓了一跳  天  已经完全黑下  街面上的路灯十分诡异的闪着清光  反正我今天看哪里都不对劲  跟着肥嘟嘟那堆肥肉挤进车里  我几乎在怀疑  我为什么要跟他去酒吧  不过  看來  我现在想这个问題  想去后悔已经晚了

    青鸟酒吧

    服务生很礼貌的给我推开门  我低头跟着人群进去  很害怕的样子  但  酒吧内部的设置倒是另我有些意外  并沒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吵闹  低俗  看來  我莫小北险些与时代脱节呢

    肥嘟嘟领着他的哥们和我想要个包间  却沒想到  包间沒有空的  我们就只好先在散台上坐着  活动地板上有一群青年人已经开始随着音乐狂跳  酒吧的气氛逐渐热烈  我发现肥嘟嘟的哥们貌似很怕我的样子  不会吧  我莫小北哪里有吓人吗  好奇怪哦

    队伍中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很漂亮  金色的发  由于我心事严重  其他的也沒有顾及许多  只有到肥嘟嘟问我一句话的时候  我才來了精神

    肥嘟嘟问我:“莫大姐  你要不要喝酒  ”

    从他领着这帮哥们进來  他就开始叫我莫大姐  看到大家怪怪的眼神  我也无心反驳  反正是出來玩的  就随便叫吧

    我的兴致來了  因为我可以喝酒了  “肥嘟嘟  我喝  ”我的回答很简单

    肥嘟嘟楞了下  马上拿起杯子  给我倒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只是觉得我身边更加吵闹  只是看到肥嘟嘟的肥肉脸竟有些眉头微皱的样子……“肥嘟嘟……”

    我不停的拉着肥嘟嘟的胳膊  “我心里好难过  我想一个人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

    “我是把我的初……吻留给这个人的……”

    听到这  肥嘟嘟把我拉到一边  “莫大妈了  我叫你大妈了  你醉了……说话小声点……”

    “你不是我的好朋友吗  你为什么要我小声点  ”

    “好好好  我今天是败到你的酒瓶子下面了  真是啊  莫大妈  ”

    我继续罗嗦  “肥嘟嘟  真的  ”我竟然能接着说下去  其实  我的脑子里是十分清楚的  只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嘴巴  好酒啊

    “肥嘟嘟  我真的很想他  他太过分了  他消失  你知道吗  他要是不消失  我还看不清楚我自己  他消失了  我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  早就  早就……”我哭了起來  把头埋在肥嘟嘟的肥肉里

    “你小子  你找死吗  ”我迷糊中听到一个很高分贝的声音

    “靠  ”我摇晃着站起來  “吵什么吵  ”

    “莫小北  ”对方很惊讶的样子  我觉得有点脸熟  可酒精麻醉下我又想不清楚是谁

    也來不及想了  我就听见一个狠命的拳头从我耳点带着呼啸的风声飞过  落在后面一个人的身上

    我身后的人是肥嘟嘟  他是谁  他为什么要打肥嘟嘟

    我上前拦住他  却沒想  从后面冲出一个人  象抓一只鸭子一样  把我拖出现场  “肥嘟嘟  肥嘟嘟  ”我做最后的挣扎

    “好了  别叫了  女人  ”我耳边一个恶狠狠声音让我清醒了不少  妈呀  我不会被绑架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的脑海中不断出现幻觉  梦中的景象  化成一幅很残忍的手扼住我的喉咙  不要  我不想死  这是我最后的心声

    等我醒过來  周围安静异常  一双铜棱大的眼睛在我眼前放大  有黑色长长浓密的睫毛  很好看的眉  还有……呼吸声……暗涌过來的烟味

    啊  我眼前的这个人可以粗略定为男性  因为有烟草香啊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  天啊  是哪个色胆包天的男人敢离我这么近  啊  救命啊

    我毫不犹豫的出拳  收手  效果很明显  果然  那个男人显然沒有料到我会用到这一招  他的脸迅速和我拉开了距离  而且  脸上多了一双手  当然  是他自己的手  看來  有点要受伤的架势

    刀片脸

    不会吧  怎么会是他  看他眼里凶光乍现  我全身一抖  头剧烈的疼痛  汗  这是怎么回事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

    “莫小北  真有你的  ”刀片脸的可怕声音

    我只好装做听不见  继续昏迷好了  我做了最坏的打算

    可是  可是  这个男人  可恶的男人  他竟然从床上把我抓起來  哦  哦  我想起來了  刚才就是被他抓出來的  好像是把我塞到了车里  你说我怎么认识这种人啊  与暴力分子结下梁子  可不是我的本意啊  真是直接晕死算了

    可怕声音继续传來  “你打我也就算了  我是张牧的哥们  但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你……”

    “我去了哪种地方  ”我愕然

    “你还装  真是怀疑……看來我要重新看你莫小北了  ”刀片脸今天的脸色足可以抵上北极和南极加起來的温度

    汗  我真是冷  我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对  对  他说我去那种地方  我去了哪种地方  哦  对  对  我去了青鸟吧  怎么啦  谁说那个地方我不能去的

    我的反抗正式开始  “谁说我不能去的  那里有写着莫小北勿进吗  ”

    聂山脸色铁清  “你这个女人  真是不可理喻  ”

    “你才是不可理喻呢  贱人  ”

    这句话连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说出口的

    聂山象是被激怒的狮子  开始咆哮  稍等  正在我准备接受他的咆哮的时候  我以为是救星出现了  沒想到却是陶乐天  阴魂不散  全部都是阴魂不散

    “怎么了  你们俩的表情知道象什么吗  ”陶乐天进门就问

    “什么  ”看我  多是非  还用想象什么吗

    “哈哈  莫小北好可爱哦  ”多亏他自己给我个面子  “象斗鸡啊  张牧看到会吃醋的  你注意点聂山  ”

    我们同时低下头  象做了坏事一样  聂山的咆哮无疾而终了

    “好险  ”我庆幸陶乐天的及时出现

    “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张牧的事你告诉她了吗  ”陶乐天很正经的对聂山说  陶乐天很正经的样子倒很让我觉得眼疾不再有了

    “张牧  ”我听到了定时炸弹在我耳边爆炸

    “是的  ”聂山的刀片脸缓和下來  “张牧有消息了  ”

    “什么消息  快告诉我  ”我激动的从床上一跳而起  头一阵剧痛传來  我也顾不得许多了  抱着头  光着脚  汗  我为什么光着脚  一会在思考这个有实际价值的问題吧  我现在只想知道张牧的消息  对  是张牧的消息  我看着聂山  眼睛死盯着  恐怕错过一瞬间

    “你  ”聂山喉咙蠕动  “你至于那么激动吗  ”

    他……他在说什么  他说我激动  我不该激动吗  这个有价值的问題也留到后面去思考吧

    “不要废话啦  魔鬼  快说张牧的下落吧  ”

    “看这小丫头急的  ”陶乐天看戏一样的看着我  可我沒功夫搭理他  他爱说什么就什么

    “快说  快说  ”我的嗓门比任何时候都高  什么淑女不淑女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  搞得我自己跟去救人一样

    “张牧  他离开了这个城市  ”聂山缓缓的说道  好像不愿意再继续说下去

    “去哪了  ”我誓不罢休

    “去了他爸爸那里  ”

    “你是说他决定转学了  ”

    “也许是吧  ”聂山更是不愿意说了

    “王八蛋  王八蛋  猪头  大蠢猪  猪……”

    “好了  别骂了  你真的还沒醒吗  喝酒的女人  ”陶乐天及时打断我

    “我走了  ”带着几乎夺框而出的泪水  我决定要走  无奈身体倾斜的厉害  我几乎沒走几步  就扑在了聂山的怀里

    聂山的身体僵硬的象木头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致

    现在  我有诸多想不清楚的问題  还有肥嘟嘟肯定被他们打的不清  我的意识渐渐清醒  刚才的片断也开始慢慢集结  组成一幅很惨的画面  之所以很惨  是因为画面里有张近乎哀求的脸  是肥嘟嘟

    好乱  真tmd乱

    我什么都不想去做了  胸口气得几乎爆炸  我说:“走开  我要走了  ”明明是我倒在人家怀里的  我还要求人家走开  看來我是真晕了

    我推开聂山  聂山却惊人的反手给了我一掌

    啪  清脆的响声几乎要将时间停止了

    我宁愿时间停止了  停止在那一掌之前  因为我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不可能  我在心里千遍的呼喊  这是幻觉  聂山他不会打我的  这一定是幻觉

    可是  脸上的疼痛令我无法逃避

    我的腿有点软  再不走  可能会无法走了

    我走  我刚迈开步子  聂山很果断的拉住我  “你不能走  ”

    “哼  哼  ”我冷笑  “我不走  难道在这里再等你一掌吗  ”

    沉默  气氛异常紧张

    我不要流泪  我恶毒的给自己警告  我莫小北一定要坚强  我还是驱动身体  准备走了

    “真的不要走  ”聂山过來拉住我  眼神中坚定异常  另我无法抗拒他的坚定  “张牧其实不是自愿去的  他需要你  你不知道吗  ”

    “需要我  他需要我什么  他不是转学了吗  那他还认识我莫小北吗  ”

    “你不要这么说话  ”魔鬼刀片脸还是霸气十足的模样

    “要我怎么说  说我去管他吗  我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现在头疼  我只想回家去睡觉  好吗  请让开  ”

    “不行  ”刀片脸的巨大身躯挡住了所有出口

    “那你要我怎么样  去找张牧  说  求你了  你快回來吧  还是跪到地上  给他磕头  ”

    “对  ”

    “要我给他磕头  你脑袋进水了吧  ”

    “我也是才知道的  ”聂山耐心的解释  “他误会你了  所以  你要去把他找回來  ”

    “我不去  ”

    “你不去  你会后悔的  ”聂山又开始咆哮

    “后悔我也不去  ”我的嘴比刀子还锋利  因为这次我走  沒人來阻拦我  当然  走出门  我的眼泪就掉下來  我自己也无法阻拦的那种

    出了门  我刚要给肥嘟嘟打电话  聂山追上我  霸道得拉住我  后面陶乐天直说等等  等等

    有什么可等的  不相信这是聂山说出來的话

    他直接把我塞进车里  我的无力反抗与挣扎是同一个道理  陶乐天到底还是跟上了  在关上门的刹那钻进了车子

    在我看來  我就是被他们绑架了  糟糕透顶的心情让我一言不发  选择了沉默

    陶乐天很小心的问:我们去哪里  他问的是聂山那个魔鬼

    魔鬼回答:去喝酒

    三个字说完  一路寂寞

    街灯寂寞  我的心也是寂寞的

    那天晚上  我几乎是泡在了酒里  酒醉的男人  酒气  酒话  但我知道  聂山沒有醉  他一直在劝我  劝我去找回张牧  他说张牧有多么喜欢我  多么在乎我  这种话从这个魔鬼嘴里说出來感觉怪怪的  我知道我也沒有醉  我听得出來他话中的不情愿  或许是不情愿  我不再往那个特定的方向去想  我知道  我不能因为他那天的一个吻就想起个沒完沒了  后來  又说到了他的家庭  被我很残忍的打断  什么男人嘛  动不动的就把家里那点破事提起來  提裤子的时候都不该提的事情啊  还老提什么呢  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是沒什么同情心的吗  弱智男人啊  我在心里为他默哀了三分钟  又说到打架  我突然想起肥嘟嘟  不知道他现在是否是在医院的急诊室里十分孤独的躺着  天  我立刻拨通了肥嘟嘟的电话  沒想到  那边估计睡的正酣  软弱无力的语气  我问:“猪头  你受伤了沒有  不好意思啊  ”

    “啊……沒事啊  大姐  你竟然担心我  我好感动啊  ”

    “真是猪头  你真的沒事吗  ”

    “沒事啊  被他们打我值得啊  交到了朋友啊  他们是男人  ”

    “好了  那我挂了  你早点睡吧  ”真是世界大了  什么鸟都有哦  还有人甘愿被打  然后成为朋友的  搞不懂这些男人们心里都是怎么想的  这是什么世道啊

    那天  我们从酒吧里直接坐到天亮  谁也沒有睡着  我带着满身酒气  胡话连篇的敲开家门  妈妈还沒有从睡梦中醒悟过來  便惊讶的看到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架着他们家女儿扔到她的怀里  事后  我很想问问妈妈当时的感想  但想來想去  还是别去碰钉子了  老妈当时的表情很难看  我已最后残留的清醒开始施展我的无敌撒娇术  赖在老妈的怀里不动弹  我想对亏我的无敌技术了  不然  这两个男人一定不会这么轻松愉快的离开我家  老妈一定回盘问到底的

    也许是从这一天开始的  好多事情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

    新的一天  我不怎么讨厌今天的太阳  阳光明媚

    我还是沒有决定下來是否千里寻夫般的把张牧找回來  我只是想静心想一想  这些天发生的事  不  也不是  我开始担心我的成绩  虽然我脸上的笑容依旧无比灿烂  但我自己可以很明白的感受到  那笑容已经走到了强弩之末  可以算是强装笑颜了  我必须把我这几天的课好好补一下了  关于学习着个问題  我还是哟我的基本原则的  我可不能给我莫小北自己丢人  于是  这几天时间里  我都沉浸在无尽的课本中  恶补  闭门造车

    我的灯泡  也就是我的死党马巍似乎好久沒有见到过了  不知道最近她在忙些什么  心里总是感觉  我们的关系似乎无形中疏远了许多  至于原因  依照目前的形式  我也懒得去想

    但  事情  还是发生了许多变化  另我很吃惊  也不得不看到的变化

    变化來自聂山  这个师大附中的有名帅个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学校  确切的说频繁出现在我们班级里  而他  更另我意外的是  他不是來找我要张牧的  而是來找一个人  一个在我眼中的美女――李蕊  他开始公开说喜欢李蕊

    这几天我跟我嘴里的刀片脸聂山只说过一句话  我问他:“你是不是只在张牧住院的时候见过李蕊  ”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  他说:“是  ”

    我听过  本來想苦口婆心的告诉他  李蕊是个在感情上受过严重伤害的女子  想告诉他要小心对待感情  可是  我知道  我说不出來这些句子  我要是说的话  出口的也只有两个字:卑鄙

    所以  我还不如沉默  我自认为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转身离去

    聂山开始公开追求李蕊  这成了学校里爆炸新闻  绝对的头版头条  竟有一天  这个师大附中的疯子  站在楼下  在众目睽睽之下  为李蕊弹了一曲《吻下去爱上你》做为爱情宣言  当时的气氛真是扇情啊  好多艳羡的女生听后都黯然伤神般默默离开  男生则口哨声此起彼伏  比他妈的过年还热闹呢  李蕊平素阴霾的神情早就提前下岗了  完全有了骄傲的资本  她可以随便骄傲好一阵的  看她一脸的幸福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  我突然有点心疼

    肥嘟嘟的确沒怎么受伤  看來那天我是喝高了  肥嘟嘟每天依旧跟我玩闹  这样  除了张牧  所有人都可以让我放心了

    夕阳无限好

    我走在校园的小路上  想到这句话时候  把自己逗的笑起來  怎么跟沉暮中的老人一样呀  这还是我莫小北吗  我狠狠的跺下脚  攒足斗志  准备回教室再与书本做最后的殊死搏斗

    就在这时候  我听见校园的树林旁有说话的声音  主要是我似乎听到了我的名字  我听见有人在说莫小北  可以很确定的说  这个学校里  只有一个莫小北

    我驻足脚步  很识相的风把树林里的谈话很清楚的吹进我的耳朵  真是很巧

    “你真是喜欢我吗  我觉得不是……”

    对方沉默

    “你为什么这么做  能给我个理由吗  ”

    对方还是沉默

    “我知道你喜欢莫小北  我注意到  当你看到莫小北的时候  你的人都不一样  ”

    对方还是沉默

    有轻微的捶打声  和哽咽声……“你为什么要这样  ”

    对方不再沉默  是一个很粗哑的男声  “因为我喜欢莫小北  ”

    “那……那……你怎么会追我  ”

    “我要让她自己决定  回到张牧身边去  ”

    ……我转身  泪水狂奔  身体有些难以支撑  我撞到一个人身上  事情往往很巧  我听到这些话的同时  高阳在我身后  我相信  看他的面目表情  他听到

    我继续奔跑  直到眼泪经过化学转移  转化成汗水

    一夜  我毫无睡意

    早晨起來  我的心情又变得无比的好  我找到手机  “喂  是聂山么  ”其实我明明知道是他  真怀疑自己的虚伪

    “是  ”这个星期  这是我第二次跟这个魔鬼说话

    “给我张牧的地址  我决定去找他  ”

    对方沉默  很久  才说:“好的  我一会发过短信告诉你  ”

    “好的  ”我的声音很愉快

    放下电话  我开始准备行装  我知道  张牧离我并不太遥远  最多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这个小男人  我一天就可以搞定他  哈哈

    沒想到  我下了这个决心之后  是如此的开心  早知道这样  我应该早去找他才是

    布谷鸟的叫声传來  聂山的信息來了

    原來张牧藏在这里啊  这个家伙  好狠的心啊  非要我莫小北亲自出马不行

    今天的阳光看起來更加明媚  也不象那些天里的闷热难耐  难得周末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要去战场了  莫小北你准备好了吗

    我很正式的问自己  然后就跳上车

    yy中学  门前竟然站着很威严的门卫  军装打扮  难道这是军校吗  真是装腔作势  跟张牧一样

    喂  你好  同学  请问国三班在哪里

    我茫然四顾  只好牺牲色相來來询问一位看起來该是称为学长的男生  我心里在想  能成为我莫小北的猎物  你不容易啊  嘿嘿

    那个男生  带着深度眼睛  一副被学习糟蹋得体无完肤的样子  真是可怜啊  看來又是一所和聂山所在的师大附中一类学校  不知道张牧这些天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呢  我突然想到张牧的白色球鞋  现在上面却是黑黑的  又脏有破  汗  我又成功走神了

    那个四眼男生受宠若惊的看着我  嘴角抽筋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哀  我心里叹气  虽然  他有这样的表情完全是由于我的美貌引起的  但  我还是不能原谅他  怎么能让美女说出的话重复第二遍呢  真是笨啊  行  我继续叹气  我认了  为了找到张牧  我什么都认了

    所以  我重复问道:“同学  请问国三班在哪里  ”我把语气控制的很好  谨防这个四眼男生听了我超甜美的声音后做晕倒状  我可负责不起啊

    “啊……”汗  他终于听清楚了  不容易啊  我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期待下文

    好半天  我觉得我等得花都谢了  他才指了指中间那幢很气派的楼  告诉我  “三层中  向左  第二间教室  ”

    这个男生说话真是太具有综合性了  我有一种另眼相看  出乎意料的感觉

    我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轮到是我几乎无法控制声音的分贝了  真是衰啊

    ……我的心跳开始不自然的跳起來  不会吧  张牧有这么神吗  可以遥控我的心跳

    这个学校一定是花了不少银子吧  建设的跟宫殿一样  让我产生进入酒店的错觉

    走到三楼  左  第二间教室……汗  这个该死的四眼  这里的第二间哪里是个教室啊  上面一个小人很嘲笑的看着我  让我的自尊心大大的受伤  这里是厕所啊

    晕死  我刚才的色相算是白白浪费掉了

    这可怎么办呢  我已经无心再问谁了  那就这样找吗  对啊  凭张牧的有利条件  相信现在多数同学已经认识他了吧  也不说不定哦  我可以直接问问名字试试

    想到这里  我看到走廊里面的窗台边有好几大群女生望向窗外  不知道再看什么  对啊  可以问问她们哦  而且  还不用出卖色相  真是赚了

    我还沒有走近  就听见她们集体的欢呼声:“耶  真是帅呆了  ”晕  还有比我更花痴的人呢

    “你看那个男生  你认识他吗  看他  更帅耶  ”

    这声音  简直是甜的掉牙

    我一阵哆嗦  硬着头皮走到前面:“你好  ”呃……呃  怎么面对女人  我更紧张了呢

    大家齐回头看着我  來着不善  看來我破坏了他们看球的雅兴呢

    “你有什么事  同学  你是本校的吗  ”一个长得看上去就不好相处的女生首先发话过來

    “哦  我……我不是的  我是來找人的  ”她虽然长得凶巴巴的  但也无法阻止我说实话

    “找人  找谁  ”这个声音就温柔多了  做女人就该这样嘛  汗  我直接晕了  其实  我比人家好不了哪里去的

    “哦  我找一个新转來的同学  他叫张牧  请问同学  你知道吗  ”我说话的声音很小的  但却发现  这下子  全体同学的头几乎全都转移了阵地  从战场上下來的神采奕奕的表情还未來得及换下  但眼睛却是很直接的盯着我看

    我被打量的很不自在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说张牧有这么大的反响吗  我有些不相信耶

    不会的  不会的  张牧虽然有点‘姿色’  但也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  我一遍一遍的否认  完全沒有发现  有几个刺头一样的女生已经向我围过來

    空气中有点火药味  不会吧  我宁愿相信  这都是幻觉

    可是  一阵刺鼻的香水味道告诉我  我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十分真实的  我汗  仿佛世界末日的样子  我象征性的闭上眼睛  其实我是在凝神思考

    思考这个场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可是孤军奋战呀

    來不及想了  因为有个声音已经化解了我所有的紧张  “同学  他在篮球场  我带你去吧  ”真是虚惊一场  我就说嘛  张牧沒有那么大的魅力的  我真是高看他了呢

    不过  好让我感动哦  真是同胞手足哦  我们是素不相识  人家就可以亲自下楼带我去篮球场  说话的竟是我初见那个比较凶的女生  看來  人不可貌相哦  我真是很惭愧  看人家长的凶  就直接把她归类到母夜叉之类  我很感激的看了她一下  才发现  带我去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呢  后面几乎是跟着一个队伍  这样形容  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呢

    我感动的眼泪都要流下來了  忙换上平时几乎用不到的谄媚笑脸  猫腰跟在人家队伍后面  就差一路热泪洒楼梯了

    这个学校的绿化搞的真是不错  篮球场周围一片十分惹眼的绿地  清风徐來  要不是一定要把张牧领回去  我几乎爱上了这里

    很远  我就看到篮球场上很活跃的一个身影  白色运动鞋十分卖力的在飞舞  我高兴的难以自持

    但领我去的那个女生偏偏这个时候开始多嘴起來  很沒意思的问我:“你是他的朋友吗  ”

    “哦  不  是同学  ”

    “哦  那你找他……”

    “呵呵  ”女人的好奇心还真是强啊

    “我找他……”我故意卖点官司  看到一群人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  实在是受不了  忙老实交代:“我……我是受人指示來找他的  ”

    汗  看我  都胡说了些什么鬼话  还好啦  已经走到了篮球场  由于场上帅哥众多的缘故  几乎沒有人再继续询问什么问題

    我可以距离很近的看到张牧了  一种久违的亲切感让我想哭

    张牧还沒有看到我  我也不想过去打扰他  这样安静的看着他  感觉真的很好  我们这一群女生  就这样痴傻的看着场内一个个飞舞的身影  明晃晃的陶醉  汗  花痴大集合

    一场球终于结束了  女生中不安的躁动

    “你们谁去把‘忧郁王子’叫过來  ”

    “你去  ”

    “不行啊  我不敢的  你去  ”

    “有什么呀  快去啊  ”

    我忍不住好奇  问一个还在陶醉中的女生  “谁是忧郁王子  ”

    “你不知道吗  不是你要找的人吗  ”

    “你说是张牧  ”

    “是啊  ”

    “我们学校的同学几乎都知道  他來校园的第一天  就有了忧郁、这样的神态  而且始终沒有变过  你不知道  他的样子好迷人耶  ”

    我看她有唾沫横飞的趋势  连忙阻止她的继续发言  扑哧  我强忍住笑  快快的说着:“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

    这个花痴也沒时间理我  因为“忧郁王子”已经向我们这个方向走过來  刚才互相推让装作胆小不敢上前的女生们  这会几乎都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剩我一个人空荡荡的  感觉突然寒冷了许多

    风中传來及为温柔的说话声  “你好  张牧是吗  ”

    “哦  ”张牧似乎很懒得说话的样子  看來是篮球折磨的

    “哦  我是班的同学  我想告诉你件事  ”

    我从后面听得出來  那个女生很有心计的把自己的名字和班级说的很清楚

    “你有什么事  ”张牧很礼貌的回答  呵呵  我笑  这才乖嘛  才象张牧本色  很简单的一个自己就可以形容:装  哈哈

    “有个你们学校的人來找你哦  ”这个女生真是城府很深呢  我估计她是故意沒说男女  以免在搞不清楚我的身份之前引起张牧的注意

    果然  张牧险些中计  但  已经晚了  张牧看到了我  他看到我的时候  我正冲他摆出很好玩的微笑  之所以说是好玩  是因为我突发奇想  学起來刚才那个女生的笑容

    看來我学的很失败了  晕哦  看到张牧几乎扭曲的惨不忍睹的表情  我如同泻气的皮球一样  我不学就是了嘛  我竟然很撒娇的撅着嘴  不依不饶的样子

    “莫小北  是你吗  ”张牧激动的声音传來

    我乐开了花  说道:“怎么  才几天不见  你这猪头就不认识我了  ”我留意了下周围花痴的表情  都是很……无法形容了  惊讶居多  我想  我下一步该作好逃跑的准备了

    沒想到  张牧不容我思考完毕  直接饿狼扑食状  穿过人群  把我拥在了怀里

    “我是在做梦吗  ”好像不是哦  我感觉得到他的拥抱越來越紧

    “为什么我不反抗呢  要是从前  我早就一下子把他推开了啊  这样安静的任他抱着不是我莫小北的风格啊  真是衰透了  ”

    哀  算了  难得我也乖一下  就乖一下好了

    张牧完全沒有松开我的意思  我只觉得我突然好累  几乎要在他怀里睡着

    睡着  睡着……模糊中我听到张牧说:“莫小北  我好想你  ”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沉浸在张牧这一句话中不想出來  但还是听到周围刚才那群花痴们发出的很吃惊连片的叹息声  我心中难免有点得意  更是窝在张牧的怀里不肯出來

    “莫小北  小北  ”张牧急切的叫我的名字  让我一下想起那天可怕的梦境

    我推开他  双眼瞪圆  “怎么啦  ”

    张牧神色放缓  “呵呵  沒怎么  我以为你刚才在我怀里晕到了呢  ”哈哈

    “你  死张牧  竟敢开我的玩笑  你找死啊  ”

    那个很难对付的女生马上走过來伸张正义  帮着张牧说话:“喂  同学  你怎么这样说话  你也不看看这是哪个学校  ”

    天  这个可怜的女生脑袋少组装零件了吗  难道她看不出來她这样说  张牧会惩罚她吗

    我根本就沒有说话  就完全在我的意料下出现了十分精彩的一幕

    只见张牧很平静的问道:“请问你是什么意思  ”

    只有我知道  张牧生气的时候才会很平静  简直是平静无比

    那个女生以为张牧被她的话启发  慌忙说:“张牧同学  我知道你刚到这个学校  但有什么事的话  我们几个一定会出面的  你放心好了  ”后面有几个我见过的女生配合的点头示意

    我看张牧微笑的点头  我想  我还是阻止他吧

    “哎呦……”我痛苦的**  超级烂的用手捂着胃部

    “怎么了  怎么了小北  ”张牧果然中计  我心中一阵不忍  不过  马上又理直气壮的想  张牧真是好骗哦  我这个计策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呢  用的我自己都觉得很失败了  可到他那里还是百试不爽

    我停止胡思乱想  继续糊弄张牧那个可爱傻瓜  “张牧  ”我抓住他的手  “我的胃病  ”认识张牧以來  他一直以为我有胃病的  可以说是深信不疑

    “不会吧  ”张牧很有经验的把我扛到肩头  汗  其实  要不是为了避免他与那群花痴们交火  我是不想出此下策的  要知道  被扛到肩头是很痛苦的  有一种被地球引力吸走的惶恐感觉

    “喂……”那个难对付的女生还是不想放弃一切可能  逼迫我不得不继续**出声  我突然想起  曾经在我家窗台上叫春的猫  天啊  我在想什么啊

    张牧完全不再理会那群花痴的深情呼唤  扛起我就走  这是他面对我胃痛的一贯作风  通常情况下  每当他放下我的时候  他知道我就会对他说  我的胃已经好多了  不用去看医生了  由于前几次我的殊死挣扎  所以  后來张牧知道我胃痛的时候就是扛我一段路  然后放下  也不再强迫我看医生之类  我想  我和这个小男人之间还是有一定的默契的  哈哈

    我默默的趴在张牧的肩头  看路上的轻微尘土扰到他洁白的运动鞋  觉得这样的场景好熟悉  好亲切  张牧的发香  一阵一阵吹到我鼻孔了的烟草味道  都几乎让我感动  我在心里对他说:“张牧  我好想你  ”

    不知道怎么回事  貌似这个学校的路特别长  我感觉我都已经睡着几次  可  张牧还是沒有放下我的意思  不会吧  我从陶醉中惊醒  放眼望去  这哪里是校园了  周围绿树丛荫  花草的芬芳几乎再度让我陶醉  “张牧  快放我下來  ”

    “干什么  ”

    “什么干什么  我说你放我下來  ”

    “我就不  ”

    汗  男人调皮起來  我就束手无策了

    “求你了  张牧  快放我下來  ”

    我看路上有几个行人从我眼睛下飘过  这里是公共场所啊  我怎么能……“死张牧  快放我下來  ”

    “放你下來可以啊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张牧开始跟我讲条件

    天  真是几天不见  张牧在变啊  变化很大嘛  开始知道跟我讲条件了  我有一中刚从虎口出來  又进狼窝的感觉

    但  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说吧  张牧  ”我咬牙答应了他

    “其实很简单  ”张牧紧抿的唇线勾勒出很骄傲的坚持  “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題就行  ”

    “什么问題  你先说出來啊  ”

    “那你要先保证你用真心话回答  ”

    “张牧你俗不俗啊  好像我莫小北什么时候说假话了一样  你想损我你直接说嘛  何必拐弯抹角的  ”

    “那我说啦  ”张牧笑的很坏

    “快说  给你这个机会可不容易  ”

    张牧回头看着肩头上的我  他的脸竟有些红了  不知道是不是扛着我累的  他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  很费力的问我:“莫小北  我只是想问你  这几天你想我了沒有  ”

    我听他这样问  整个身体突然如同跟电流击中了一般  心想  你白痴啊  我不想你  还來找你做什么呢  真是  白痴张牧还是沒有变

    张牧见我沒有回答  竟然很出神的望着我  不  确切的说是看着我  然后把我放下來  我顺势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我想  他背我來的地方该是公园

    “莫小北  ”他的深情呼唤中带着焦急的询问

    “哦……哦……你刚才说什么  ”我只好装傻

    “莫小北  ”我看到  他几乎被我折磨的要痛苦**了  “莫小北  你刚说过了的  你答应我要认真回答的  ”

    “我有吗  ”看到这个男人很痛苦的样子  我觉得好开心

    嘿嘿  张牧奸笑频频  竟然很‘无耻’的凑过來  他的身体想我迅速靠近  几乎要贴到了我的腿  “张牧  你要干什么  ”

    我开始用对待色狼的眼睛对待他

    “你要是……你要是不告诉我  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啦……”张牧紧抿的唇角在我看來春波荡漾

    “你不要胡來啊  ”张牧现在怎么这样啊

    这个臭小子不再说话  身体继续向前  竟弯下腰來  很深情的看着我  我想象他下一步该呼吸急促、目光凌乱  然后  然后……呜呜……再下一步  我想我的脸上的某些部位会遭到攻击的

    我忙说:“好、好  我说  我说  ”

    “这才听话嘛  ”张牧虽然暂时停止了进攻的趋势  但  身体依旧离我很近  是很不安全的那种距离

    “我说……”我语无伦次  几乎失去了思考  该死  “你让我说什么呀  ”

    “莫小北  我只是想知道  这一个星期多  你有沒有想我  ”

    “废话啦  ”

    “不  我就要听你说废话  ”

    “我……”

    “你说不说  你……”

    “好  好  我说  我说……”

    “快说  ”

    这时候我才感觉到  说那几个字好困难啊  我急得全身都在颤抖了  可张牧还是满怀期待的等待我的下文  一点沒有放过我的意思  那好吧  我认了  谁让我主动來找这个家伙的  那就说吧  反正  不就是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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