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神剑

第九章 江湖宵小

    兰儿也是一顿,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道:“捉什么鱼?”

    吴雪道:“大鱼!”边说还边比划着,“船适才晃个不停,水面还形成了这么大一个漩涡!”

    兰儿悄悄生疑,这么大消息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没睡醒,一个醉醺醺,两人插科讥笑间被突如其来的水花溅了一身,成了落汤鸡。

    “扑通”一声,带起丈把高的水花,稀稀落落把船浇了个遍。

    只见从水花中飞起一个身影,提着两条“鱼”落在了船上。

    石业兰哈哈大笑,道:“以为在水下我就没措施了?”说着把那两条鱼往边上一丢。

    吴雪被水一激,马上酒醒了一泰半,揉揉眼,嘴角挂起一摸冷笑:“好大的鱼!”

    兰儿拍掌笑道:“果真是两条大鱼!”

    只见是两个穿着贴身劲衣的贼眉鼠眼的两小我私家正在吐着污浊的江水,显然是在水里被石业兰折腾得够呛。

    石业兰道:“说吧,泰半夜的是何居心?”

    那二人晤眼前带着诡异笑意的三人,慌忙道:“我兄弟二人是这江上的渔民,来打渔的!”

    吴雪用小指扣扣耳朵,道:“隆冬腊月,泰半夜下河摸鱼?”

    兰儿道:“莫不是以为我们睡不着,来给我们晃摇篮曲来啦?”

    那二人暗自比了个眼色,转而眉开眼笑道:“正是...正...”但看到了石业兰手中明晃晃的短刀,马上不说话了。

    石业兰道:“不说是吗,我看行。”威胁地把刀在他们眼前比划两下,“那就永远地当个哑巴吧!”

    说着就卡着一人的下巴,把刀伸进了那人口中。

    “我说——我说!”

    “我们是这江边生人,凭着水性好,就干了些谋财害命的黑活,没想到遇到了强人!”他连连喊到:“高人饶命,高人饶命!”

    石业兰冷哼一声,厌恶地甩开手,怒道:“你们仗着自己有点本事,不去安身立命,反倒干起了谋财害命的运动!”

    那二人连连求饶:“小的活该,小的活该!”说着连连叩头,“高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吴雪和兰儿被这前后矛盾的话给逗笑了。

    兰儿道:“只怕是前后你们没少害人,杀了倒也不怨!”

    吴雪点颔首,赞同道:“指不定还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如爽性杀了了事,也省得他们贼性不改再为祸人间!”

    那二人水性一直被他们引以为傲,但没想路遇侠士,欲将他二人杀之尔后快,马上胆怯,宵小天性袒露出来,更是连连求饶。

    兰儿皱皱眉,道:“什么味?”

    吴雪喜洁,对气息更是敏感,道:“好恶心的味儿!”

    原来是那二人被吓得失了禁,全屙尿了出来。

    兰儿马上厌恶地白了眼,啐道:“尿货!”

    石业兰自得地扬扬粗眉,啧啧嘴道:“我怎么以为你们没对我说实话?!”

    “高人,大侠,我们说的句句属实!”

    吴雪摆摆手,随口道:“这种恶人留着无益,前辈,我看照旧杀了吧,也算是替天行道!”

    兰儿转了转水亮的眼珠子,道:“你们是这江边的人?”

    一人忙道:“正是,正是!”

    那二人见有转机,立马叩头,“女侠高抬贵手!我兄弟二人也是无奈才谋此害人的行当!”

    吴雪不知道兰儿卖什么关子,只见她一双妙目闪着狡黠的光,说道:“有什么难处说说,说不定本女侠可怜你,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能。”

    其中一人哭丧道:“家中老母病重,急需钱来治病,近年来庄稼收成也欠好,无可怎样才谋此下策!”

    兰儿点颔首,道:“这么说来倒也是可怜人,倒还孝顺!”说着他看了看吴雪,道:“我没问题,只是不知道令郎意下如何?”

    吴雪道:“兰儿女人,你可莫要被这恶人的巧言令色给骗了,近年来不甚太平,小心为妙!”

    石业兰在一旁看这二人唱着双簧,只以为这古灵精怪的女儿又在琢磨什么事情。

    那人把求生的绳索抛向了吴雪,连连磕了几个响头,乞求道:“吴令郎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可话说完,却知道说漏了嘴。一时清静了下来。

    兰儿耸了耸肩,石业兰在一旁怪笑一声。

    吴雪一股怒火冲上了头,道:“我似乎没有告诉你我姓什么吧!你怎么会知道我姓吴?”他面无心情,却比凶神恶煞还要可怖。

    那二人马上心中一凉,如筛糠般抖起来。

    “吴令郎饶命,我们也只是衔命行事!”

    吴雪冷着脸,长呼一口吻,压抑下怒火,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小我私家颤声道:“是...”

    可话还没说完那两人睁大了眼睛。石业兰蓦然启航,像是嗅到猎物气息的猎犬,只说了声:“兰儿掩护好吴雪!”就如蜻蜓点水般几步掠过几丈远的江面,窜向岸边的密林!

    吴雪道:“好俊的轻功!”

    兰儿撇撇嘴,道:“这有什么高明,不外是行走江湖的人的基本功法而已!”

    兰儿看了看,只见那两人后心各中了一根细细的银针!

    那二人马上没了生息,徐徐瘫软下去。

    吴雪咬牙切齿喊了一声:“可恶!”

    他想知道到底是谁,为何要对吴家痛下杀手!可这个藏在暗处的敌人狡诈无比,手段狠戾,丝毫没走漏一点风声!

    恐怖的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看不见的敌人。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会被他杀死的敌人!

    吴雪马上泄了气,脚下一软靠在船边。他感应无比压抑,整个世界恰似遍布乌云。

    兰儿见此,慰藉道:“吴令郎不必如此挂怀,定会有措施找寻出凶手的!”

    吴雪露出一丝苦笑,喃喃道:“我是吴家的唯一幸存者,他们肯定有什么理由必须杀了我。”

    “不错。”一声无比酷寒的声音响起。

    吴雪跟兰儿心头一震,回过头。只见不知何时,船头直挺挺地站着一小我私家。一个带着斗笠,漆黑的遮面后面只露出一双透着冷光的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