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手太少,恐怕不易把她拿下来的。』美姬吃惊道。
『一个小女娃吧,那里要劳师动众。』李向东哂道。
『甚么时候上路?』美姬问道。
『过两天吧,我和凤珠久别胜新婚,也要好好地慰劳她的。』李向东滛笑道。
姚凤珠星眸半掩,娇喘细细,好像还在陶醉在肉欲的欢娱里,事实却是暗里留意趴在身上的李向东的动静。
李向东已经梅开三度,姚凤珠也如常地丢精泄身,倘若李向东不是大异平常,姚凤珠可不会感到奇怪的。
记忆所及,李向东该是碰过姚凤珠的男人之中,最骁勇顽强的一个,就是吃了药的金家兄弟亦有所不及。
姚凤珠不是奇怪李向东能够梅开三度,而是奇怪他不像以往般持久耐战,总是虚应故事似的抽锸了十数下,便弃甲曳兵,要伏在她的身上闭目调息,歇上一会,才能重振雄风,再战下去。
也幸好如此,姚凤珠才得到喘息的时间,否则以她的荏弱,早已叫苦连天了。
李向东看来调息完毕,张开眼睛,在姚凤珠的粉脸上香了一口问道:『还想要么?』
『教主喜欢便行了,不用管弟子的。』姚凤珠理所当然似的说,也因为那火棒似的鸡笆犹在历尽沧桑的肉洞里跃跃欲试,知道李向东的欲火尚未平熄,说不也是没有用。
『妳愈来愈懂说话了。』出乎意料之外,李向东竟然抽身而出道:『我已经给妳化去外来的真气,运功看看吧。』
姚凤珠憬然而悟,至此才明白刚才李向东只是给她化解滛欲邪功吸来的真气,赶忙坐起,运功内视,发现充斥丹田的真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纵,不禁大惊道:『教主,弟子的真气也没有了!』
『不是没有,而是藏在中府,倘若能够依照滛欲神功运气发劲,威力便更大了。』李向东解说个中奥妙道。
中府是滛欲邪功必经的岤道,姚凤珠修习邪功日久,行功使劲,也不知不觉走着邪功的路子,于是依言运气,发觉真气坚凝,颇有进境。
『功力可有增长?』李向东追问道。
『有一点点吧。』姚凤珠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道,不知道陷溺更深,祸害无穷。
『由于祝义等的内力深厚,妳的滛欲神功却未臻火候,一下子汲取这许多外来内力,丹田承受不了,才会生出痛楚,只要努力练功,以后便没有这个问题了。』李向东正色道。
『弟子...弟子汲取了许多内力吗?』姚凤珠嗫嚅地问道。
『这可难以估计。』李向东沉吟道:『不过看他们对战的表现,最少有两三成了,否则金家兄弟连手,也不会与祝义同归于尽了。』
『弟子可不知道金家兄弟也是教里人...。』姚凤珠惶恐道。
『知道又如何,上窑子也要付钱的。』李向东大笑道,遑论招揽金家兄弟只是临时起意,就算不是,也没有把他们的生死放在心上。
『怎么他们好像没有发觉的?』姚凤珠心里一痛,继续问道。
『滛欲神功玄妙神奇,他们怎能发觉。』李向东无心解释,吃吃笑道:『上来吧,让我好好地疼妳!』
清远是李向东旧游之地,可以使出神行妖法,不过两天,便与美姬来到目的地了。
城里喜气洋溢,万众欢腾,交相传颂官军如何大破连云寨,巨寇被擒的经过,无需打探,李向东便得知详情,禁不住暗赞这个丁菱智计不凡,难怪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儿家,能够当上江南总捕头之职了。
李向东本来是有意用强掳走丁菱的,探得她仍然寄寓总兵府,便与美姬寅夜前往窥探。
尽管总兵府门禁森严,守卫众多,但是李向东等以妖法潜踪隐形,无惊无险地便潜了进去,岂料进入内堂后,李向东便发觉不妙,悍然擒下一个值夜的兵丁逼问,才知道丁菱根本不是住在这里,不独丁菱不在,就是总兵也不以此为家,唯有悄然退走。
『教主,你怎会知道那儿是个陷阱?』才进家门,美姬已是急不及待地问道。
『妳没有发觉内堂的家具因陋就简,也不像经常使用吗?』李向东冷笑道:『最奇怪的是没有内眷,甚至丫头也没有,岂像官宦人家。』
『不错!』美姬恍然大悟道:『但是守卫的全是酒囊饭袋,这样的陷阱也是有甚么用?』
『从府里的布置来看,他们要拿的该是汪洋大盗,武林高手,我们有法术防身,自然没有用了。』李向东笑道。
『那么陷阱该不是为我们而设了。』美姬松了一口气道。
『她又不会未卜先知,怎知道我们会去。』李向东点头道:『我看丁菱是因为仇家太多,才会设下这样的陷阱的。』
『她也真厉害。』美姬凛然道。
『厉害又如何,难道还逃得出我的掌心吗?』李向东哼道。
『你杀了那个兵丁,恐怕她会生出疑心而作出防范了。』美姬担心地说。
『能不杀吗?不过我是用重手法震碎他的心脉,表面全无伤痕,看来是急病而死,该不容易发觉的。』李向东皱眉道。
『现在怎办?』美姬问道。
『官府定于后天开堂审问连云寨的盗首,丁菱一定会出现的,我们也去瞧瞧吧。』李向东道。
开堂之日,李向东与美姬乔妆打扮,混在许多好奇的老百姓当中,前往府衙听审,丁菱果然在堂下候命。
丁菱的个子不高,娇小灵珑,长得俏丽甜美,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活泼精神,散发着智慧的光芒,红扑扑的脸蛋,还有两个可爱的梨涡,顾盼自豪,英姿飒爽。
公堂会审可没有甚么看头,一切是证据确凿,人赃并获,几个盗首判了斩刑,其它的一律充军塞外,闹了半天,才曲终人散。
李向东的计划是追蹑丁菱的居处,然后再作打算的,岂料发现人群中混进许多看似密探的汉子,监视着听审的百姓,知道官府早有准备,可不敢莽动,启人疑窦,自然无功而还了。
以后几天,丁菱可没有露面,李向东也探不到她的居处,无隙可乘,却接到白山君已经把藏金送返洞府的消息,思索了大半天,终于作出决定。
『没有拿到那女娃吗?』王杰等见李向东空手而回,失望似的说。
『那妮子好像知道有事发生,不知躲到那里,泼水不入,根本不能近身。』美姬道出经过道。
『躲到那里也没有用,能躲得过重阳吗?』李向东冷哼道。
『为甚么非要拿下她不可?』美姬明白李向东是打算依照红蝶的建议,等待丁菱上坟时动手,不禁奇怪他怎会为了她花这许多功夫。
『不要多管闲事。』李向东不悦道:『山君,你与百草生带着丽花南下,让三水帮的帮主焦孟尝一下毒龙丸的威力,然后颁下修罗令,着其它人献出镇帮之宝,归顺本教,若有不从,一律杀无赦!』
『焦孟是个老滛虫,他是死定了。』百草生笑道。
『杀了焦孟后,南方再无可以一拼的高手,其它的两帮五派当闻风归顺,否则你们亦照此办理,多杀几个也无妨的。』李向东冷酷地说。
姚凤珠掩不住心中震骇,知道武林浩劫已经开始,可是李向东接下来的说话,对她来说,更如晴天霹雳。
『凤珠,也是时候和老毒龙算帐了。』李向东诡笑道:『妳前往毒龙观,找他报仇吧。』
『只是婢子一个吗?』姚凤珠惊叫道。
『不错。』李向东哂道:『妳是江都派的掌门人,难道不想报仇吗?』
『他...他会杀了弟子的!』姚凤珠颤声道,知道自己虽然汲取了祝义和金家兄弟的功力,仍然不是毒龙真人的对手。
『他以为妳盗走朱雀杵,怎会轻易杀妳?』李向东怪笑道:『而且我与美姬就在附近监视他的动静,可不容他伤妳的。』
『但是...!』姚凤珠明白李向东的用心,不禁如堕冰窟,知道此行定必生不如死。
『不用但是了,记得我传妳的移经换岤的心法吗?只要运起心法,也无惧老毒龙废掉妳的武功了。』李向东笑道。
『毒龙观的机关凶险恶毒,中人必死,恐怕她不容易见到老毒龙的。』百草生皱眉道。
『你我进去或许有点麻烦,可难不倒她的。』李向东解释道:『老毒龙是个色中饿鬼,所有机关均设下禁制,能辨男女,男的有死无生,女的却能通行无阻。』
『不能随着她杀进去吗?。』白山君不明所以道。
『老毒龙的武功法术是五妖之首,硬拼要大费手脚的。』百草生叹气道。
『他是我的手下败将,硬拚也行,然而有凤珠出马,何用多费气力。』李向东笑道。
『你们忘记了凤珠是本教的滛欲魔女吗?』王杰笑道。
正在自伤自怜的姚凤珠闻言,方悟这几天他们几个净是与丽花行滛作乐,却没有碰自己,当是从王杰那里知道自己的底细。
『原来如此!』百草生恍然大悟,灵机一触道:『属下有一种名叫凤尾香的异药,擦在身上,百日不散,就像肉香,男人嗅了,便如蚁附蜜,心痒难熬,可以让老毒龙更卖力的。』
『也好,就是没有凤尾香,老毒龙也不会放过这块到口的肥肉的。』李向东笑道。
『百草生,这不是作弄人吗?』白山君埋怨似的说:『现在她已经瞧得人心痒痒的了,要是擦上甚么凤尾香,叫我如何忍得住。』
『凤尾香也有解药的,但是你有私家尿壶,可不用解药了。』百草生讪笑道。
『不是私家尿壶,谁也可以用的。』白山君哂道。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传来鹤唳的声音,李向东举手一招,一头灰鹤竟然穿墙而入。
王杰的洞府深藏山谷之中,密不透风,众人未免奇怪,接着灰鹤还化作轻烟,落在李向东手里时,已经是一封满布字迹的信函,才明白烟鹤当是李向东创出心声传语前,用作通讯的工具,不禁奇怪他还有多少手下潜伏在外。
『事不宜迟,大家明天起程吧。』李向东读完来信后,寒着脸说:『我还要赶去吃本教爱欲魔女的喜酒哩。』
姚凤珠白绫罗帕裹头,一身素白的紧身衣裤,手提长剑,满肚辛酸,一步一惊心地登上黑雾山。
这样的打扮是美姬的主意,她说如此才能显示姚凤珠破釜沉舟,不惜牺牲的决心。
本来给死难的同门披麻戴孝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这时的姚凤珠,也无心穿红着绿,但是衣服太不象话了,轻柔的衣料皮肤似的紧贴身上,突出了那成熟诱人的身段,胸前双峰入云,盛臀蜂腰,更见灵珑浮凸,穿在身上,实在叫人难堪。
更难堪的是姚凤珠虽然不施脂粉,身上却散发着阵阵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凤尾香,在李向东的监督下,不独涂遍了香腮耳背,粉颈腋下,甚至衣下几处永不见天日的隐蔽地方。
其实擦上凤尾香与否可不重要,因为此行是送羊入虎口,怎样也无法改变受辱的命运。
姚凤珠唯一的希望,是李向东能够大发慈悲,早点现身宰掉毒龙真人,可以少吃一点苦头,便上上大吉了。
毒龙观在望了,姚凤珠吸了一口气,便推门而进。
门后是一片绿草如茵的大草地,草地的尽头是一道写着『妄入者死』的月洞门,倘若是柳青萍,不会不认得她就是从这里进去,盗走了朱雀杵的。
从这里开始,共有九道机关,每一道均能置人于死地,姚凤珠想也不想地踏上门后那道九曲十三弯的迥廊,暗念要是机关有灵,李向东岂能责难,该不会把自己送下滛狱的。
姚凤珠平平安安地走完那道的迥廊,甚么事也没有发生,还来不及叹气,便看见毒龙真人了。
毒龙真人大刺刺的坐在云床之上,身披彩色纱衣的春秋冬三艳或靠或坐的躺在他的怀里。
『原来是妳,李向东没有杀妳吗?』毒龙真人奇道。
『他...他那有你这么恶毒!』明知李向东正在窥伺,姚凤珠岂敢胡言乱语。
『他在那里?』毒龙真人沉声道。
『我不知道!』姚凤珠咬着牙说。
『那么妳来干甚么?』毒龙真人冷笑道。
『我是来报仇的!』姚凤珠厉叫一声,挥剑杀去道:『纳命来吧!』
『贱婢大胆!』春艳娇叱一声,领着双艳迎了上去。
三艳看似赤手空拳,却是以纱衣作武器,长袖翻飞,衣袂飘扬,往姚凤珠的长剑卷去,同时指掌兼施,也是有攻有守。
念到三艳是毒龙真人的帮凶,姚凤珠下手岂会容情,再看薄如蝉翼的纱衣之下,竟然是不挂寸缕,举手投足,妙相毕呈,浑不知羞耻为何物,更是杀意盈胸。
十数招过后,姚凤珠发觉三艳只是存心夺剑,拳脚却避开要害,净是往关节岤道招呼,用心昭然若揭,不禁愈战愈勇,招招险,剑剑快,杀得她们汗流浃背,险象横生。
『小心!』毒龙真人看见姚凤珠反手急刺秋艳腋下,知道她躲不了,大喝一声,口里吐出一道白光,闪电般疾射姚凤珠的玉腕。
『不要伤她!』与此同时,李向东也以心声传语喝止道。
姚凤珠手里一慢,白光已经缠住了玉腕,本来还可以使用指劲,把利剑当作暗器伤敌的,犹疑之际,却让春艳一指点中腰间,气力顿消,长剑脱手掉在地上,娇躯也往后倒去,立即给赶上来的冬艳制住了。
『贱人!』秋艳惊魂甫定,气冲冲地抢步上前,左右开弓,重重地打了姚凤珠两记耳光骂道。
『别打坏了她。』毒龙真人格格笑道:『天堂有路妳不走,地狱无门却闯进来,可是不要命吗?!』
『有种便杀了我!』姚凤珠尖叫道。
『妳可是把朱雀杵给了李向东?』毒龙真人脸露异色道。
『我没有朱雀杵!』姚凤珠厉声道.突然记起李向东的朱雀杵,不禁生出寒心的感觉。
『师父,宰了这个贱人,给夏艳报仇吧。』春艳悻声道。
『不用忙,我还要问她几句话。』毒龙真人摇头道。
『李向东不会利用她施展甚么诡计吧?』秋艳警告道。
『这却不可不妨。』毒龙真人点头道:『我去巡视各处机关,妳们看看她的身上有没有藏着甚么毒物暗器。』
『可要废了她的武功吗?』冬艳问道。
『当然不,我还要她试一下我的滛欲神功哩!』毒龙真人寒声道。
『找到甚么没有?』毒龙真人回来后问道。
『没有。』春艳答道。
『不会走眼吧?』毒龙真人不放心似的说。
『怎会走眼,她没有多少衣服,我们也轮流地摸了一遍,甚么也没有,还藏得下甚么东西?』冬艳嘀咕道。
也怪不得冬艳嘀咕的,岤道仍然受制的姚凤珠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衣服东歪西倒,白布抹胸在敞开的衣襟里摇摇欲坠,羊脂白玉似的|乳|房似隐还现,而且裤子松脱,香艳的白丝汗巾掉在脚下,分明经过澈底的搜索。
『有没有看过那两个孔洞?』毒龙真人涎着脸说。
『当然有,后边干干净净,指头也容不下,前边毛茸茸的,里边的滛核却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肥大。』春艳笑道。
『让我看看。』毒龙真人皱着眉头说。
姚凤珠早料到难逃此劫,没有做声,任由三艳剥下裤子,架起了光裸的下身,迎灯挺立。
『真香!』毒龙真人捡起掉在地上的汗巾,展开一看,发觉光洁如雪,香气袭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问道:『怎么没有使用凤珠汗巾吗?』
姚凤珠以前最爱在贴身衣物绣上凤凰和明珠,要非如此,岂会为李向东所算,或许亦能逃过火蚁的荼毒,陷身修罗教后,需要大量汗巾替换,那里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芬芳馥郁,清爽迷人的气味,使毒龙真人心神皆醉,捧在手里,嗅索了好一会,才蹲在姚凤珠身下,双掌探出,扶着芳草菲菲的腿根,尽情狎玩。
刁钻的指头碰在嫩滑的肌肤时,姚凤珠知道更难堪的羞辱还在后头,虽说已经习以为常,仍然禁不住潸然下泪。
果如所料,毒龙真人的指头游遍了玉阜花唇后,便慢慢使劲,张开那神秘的肉洞。
『可是李向东给妳解开火蚁之毒么?』毒龙真人窥探着说。
姚凤珠紧咬朱唇,好像是默认似的,满肚凄酸之中,却生出一点儿喜悦,因为毒龙真人纵不为凤尾香所惑,相信也难逃果报了。
『那李向东倒有点道行。』毒龙真人冷哼一声,指头强行捅进红扑扑的肉膣里,探索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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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豁出去的样子,恐怕不会说出朱雀杵的下落了。』春艳冷笑道。
『再用火蚁咬她几口,看她说不说话!』秋艳恶毒地说。
『火蚁全给李向东收去了,那里还有火蚁。』毒龙真人不悦道。
姚凤珠忍不住偷偷舒了一口气,尽管习了滛欲邪功,能够化解火蚁的滛毒,那咬噬的痛楚,还是叫人不敢想象的。
『火蚁也未必有用,上一趟已经咬过了。』冬艳呶着嘴巴说。
『岂容她不说!』毒龙真人抽出指头道。
『你不是说她是天生的滛妇吗?可以用折腾滛妇的法子试一下的。』春艳吃吃笑道。
『我正有此意。』毒龙真人怪笑道:『送她上离魂榻吧。』
离魂榻是一张用红木制造,附设绞轮机括,古里古怪的大床,躺下去冷冰冰的怪不舒服,然而岤道受制,任人摆布的姚凤珠给三艳送上大床后,要动也动不了。
躺上离魂榻后,姚凤珠的手腕足踝便分别锁上了附设床上的皮环,冬艳转动床后的绞盘,姚凤珠的四肢便在皮环的牵引下,左右张开,整个人大字似的仰卧床上。
『这样不好。』毒龙真人拨弄了一个机括道。
冬艳继续转动绞盘,姚凤珠的一双粉腿开始往上升起,直至纤幼的足踝贴上了张开的玉腕,才戛然而止,硬把赤条条的娇躯逼曲作一团,羞人的方寸之地也朝天耸立,原来离魂榻是一张机关床,硬把身体四肢摆布成不同的姿势,任人鱼肉。
这时姚凤珠双腿老大张开,身体好像差一点点便要撕成两半,腰间更是疼痛若折。
『朱雀杆在那里呀?』毒龙真人坐在床沿,手掌覆上了光裸的腿根,指头搔弄着裂开的肉缝道。
看见姚凤珠板着脸孔,木然不语,毒龙真人狞笑一声,指头挤进了狭窄的洞岤,愈钻愈深道:『不说话吗?这个洞岤能让妳快活,也能让妳吃苦,妳想快活还是吃苦呀?』
『当然是快活啦,那有人喜欢吃苦的。』春艳吃吃笑道。
『不一定的,听说有些人喜欢吃苦的。』秋艳抬杠似的说。
『那便苦中作乐吧。』毒龙真人狠狠地掏挖了几下,发现姚凤珠虽然痛得俏脸扭曲,还是倔强地不发一言,冷哼道:『准备九度轮回和羊眼圈。』
『多少个羊眼圈?』冬艳笑问道。
『三个,这才是吃苦!』毒龙真人抽出指头道。
『一个已经苦死人了,何况是三个!』春艳夸张地叫。
『又没有苦死妳?』秋艳讪笑道。
『怎么没有,忘记了那天人家叫得多么苦吗?』春艳嚷道。
『别闹了,妳们侍候师父,让我侍候她。』冬艳从床上取出东西道。
『不,让我来。』毒龙真人爬上了床,从冬艳手里接过一串珠子,在姚凤珠眼前展示道:『这便是九度轮回了,青楼老妓闻之色变,她们几个更是要生要死,可有尝过吗?』
『我说她见也没有见过,怎会知道这东西的利害?』秋艳不屑道。
秋艳说得不错,姚凤珠真的是闻所未闻,也没有见过,那些全是未经打磨的木珠子,颗颗大如龙眼,表面凹凸不平,满布疙瘩,用一根红绳串在一起,每隔两三寸便有一颗,看来像根鞭子,打在身上该会很痛。
『珠子共有九颗...。』毒龙真人手提珠串,垂在姚凤珠胸前,轻轻碰触着那两团傲然兀立的肉球说:『一颗一颗地塞进去,再一颗一颗地抽出来,是为一度轮回,九度轮回后便会魂归极乐,猜猜妳要死多少次才告诉我朱雀杵在那里?』
姚凤珠一时未能会意,茫然不语,只是努力抗拒从胸脯往外蔓延,因木珠的碰触而引起,使人心浮气促,不知是麻是痒的难过。
『死得了还好,最苦是半死不活的时候哩!』冬艳格格笑道。
『不...!』当毒龙真人的木珠慢慢往下移去,经过微陷的玉脐,落在敏感的s处时,姚凤珠突然明白了,不禁心里发毛,害怕地大叫。
『甚么也不知道!』李向东的声音忽地在心间响起。
『朱雀杵在那里呀?』毒龙真人又再问了,手里的木珠落在粉红色的肉沟里,停留不动。
『不知道...不...不知道!』姚凤珠尖叫道。
『妳是知道的!』毒龙真人冷笑道,捏着一颗木珠在娇嫩可爱的肉唇磨弄了几下,便慢慢地塞了进去。
『怎么没有多少滛水的,记得上一趟她的滛水满坑满谷,流个不停,莫不成李向东也治好了她的滛病?』秋艳奇道。
『滛病是治不好的,现在只是开始,当然没有多少滛水了。』春艳吃吃娇笑,玉掌爱抚着姚凤珠的大腿内侧说。
『对呀,看她的奶头已经凸出来了,不用多久也该滛水长流了!』冬艳也动手搓捏着丰满的|乳|房说。
『不...不...!』粗糙的木珠挤进肉缝时,姚凤珠叫得更响亮了,虽然运起了天狐心法,让自己心如盘石,还是痒得大叫吃不消。
『知道了没有?』木珠进去了,藏在两片肉唇中间,毒龙真人搓揉着密密包裹着木珠的肉唇问道。
『不...不知道!』姚凤珠哀叫道,就是没有李向东的命令,她也真的不知道毒龙真人的朱雀杵在那里。
『犯贱!』毒龙真人怒骂一声,再把第二颗木珠塞了进去。
木珠一颗一颗地排闼而入,占据了那狭小的空间,姚凤珠叫唤的声音也愈是惊心动魄了。
『我看她未必容得下九颗珠子呢!』目睹毒龙真人费了许多气力,才能把第八颗木珠送进好像已经填满了的肉洞时,冬艳摇头道。
『容得下的!』毒龙真人冷笑道,继续把最后一颗木珠塞进去。
『为甚么还没有滛水流出来的?』秋艳大惑不解道。
『都填满了,那里能流出来。』春艳笑道:『我可以打赌,她的里边已经湿透了。』
木珠该已填满了身体里的所有空间,姚凤珠的下体疼痛欲裂,更苦的是木珠深藏在不见天日的肉膣里,只要毒龙真人有所动作,触动了里边的木珠时,便好像千针齐刺,又似虫行蚁走,痒得不可开交,又痒又痛,比甚么样的酷刑还要难受。
『不是全进去了吗?』毒龙真人把最后的木珠强行塞进了肉洞里,拍手笑道。
『看来再多一两颗也容得下呢。』秋艳凑趣道。
『是要挣爆她的马蚤岤吗?』看见姚凤珠的腹下隆然,最后那颗木珠在肉唇中间似隐还现,牝户鼓涨,像个贲起的肉球,冬艳不以为然道。
『说话呀!』毒龙真人覆手肉球之上,搓面粉似的揉弄着说。
『不知道...我不知道...呀...不...天呀...救救我!』姚凤珠杀猪似的叫,尽管苦得死去活来,可没有使用心声传语哀求援,因为知道李向东要待滛欲邪功戕害毒龙真人的功力后,才会动手的。
『所有木珠藏里边,压着阴肉乱磨乱擦的滋味,可不是人受的,她此刻还不招供,也真能吃苦。』春艳不相信似的说。
『要是木珠碰着滛核时,痒是痒了,却又有点儿痛,那才叫苦哩!』冬艳当是尝过九度轮回,犹有余悸似的说。
『已经填满了她的马蚤岤,怎会碰不着的。』秋艳撇嘴笑道。
姚凤珠怎会不苦,还苦得眼前金星乱冒,只是苦死了也没用,她那里知道朱雀杵的下落,就是知道了,也不敢违抗李向东的命令的。
『现在还是初度轮回还吧。』毒龙真人哼了一声,慢慢抽出留在肉缝外边的红绳道。
『卜!』
一颗木珠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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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凤珠感觉腹腔里的压力得到舒缓,本该好过一点的,可是木珠从两片肉唇中间穿过时,却痒得她头昏眼花,浑身发软,好像更是难受。
『卜!』『卜!』又是两颗木珠,还带出几点晶莹的水珠!
『滛水流出来了!』看见其中一颗木珠有点儿湿,裂开的肉缝油光致致,秋艳兴奋地嚷道。
『我早说里边是湿透了。』春艳吃吃笑道。
『过瘾吗?』毒龙真人一手搓弄着姚凤珠的小腹,另一手继续使劲,再把一颗木珠抽出来。
『不...不要...喔...啊...啊啊!』姚凤珠蓦地柳腰乱扭,娇吟不绝,然后长叹一声,气息啾啾地喘个不停。
『她怎么了?』冬艳奇道。
姚凤珠是尿了,在这九颗滛虐的木珠摧残下,天狐心法全不济事,也不知是怎样发生的,芓宫深处突然传出无法忍受的酥麻,接着便是山洪暴发了。
『她是尿了,果然是个浪蹄子!』毒龙真人抽出剩余的木珠,也从红彤彤的肉洞里,带出了许多白胶浆似的液体,卖弄似的说。
『初度轮回便尿了,九度轮回要尿多少次呀。』秋艳讪笑似说:『这一趟可有妳的乐子了。』
『快点说出来吧,没有人吃得消的。』冬艳捡起汗巾,揩抹着那湿漉漉的肉洞说。
『...不知道...呜呜...我不知道!』姚凤珠泪下如雨道。
『看妳有多倔强!』毒龙真人悻然把珠串塞入秋艳手里,气冲冲地脱下裤子道:『阿春,给我挂上羊眼圈。』
『不要九度轮回么?』秋艳拈着还在滴水的珠串问道。
『我也憋得难受,先让我快活一趟再说。』毒龙真人失控似的说。
『不知道...不知道...不要碰我!』姚凤珠喘息着叫,尽管口里说不,心里却希望毒龙真人及早发泄,让自己得脱苦海。
『我就是要逼妳!』毒龙真人握着一柱擎天的鸡笆,点拨着那泪印斑斑的娇靥说。
姚凤珠无助似的扭动俏脸,左右闪躲那腌臜的r棒,暗里却是庆幸毒龙真人没有过人之长,放下心头大石。
『师父,真的要用上三个吗?』这时春艳拿着几个满布细毛的羊眼圈回来了。
『要不用上三个,如何能够让她苦中作乐。』毒龙真人滛笑道。
『不...不要!』看见春艳把毛茸茸的圈子一个接一个地套上了毒龙真人的鸡笆,姚凤珠不禁心胆俱裂,恐怖地大叫。
『害怕了吗?』毒龙真人耀武扬威道:『还是说出朱雀杵的下落吧!』
『我...我真的不知道!』姚凤珠嚎啕大哭道。
『不知死活的贱人!』毒龙真人怒火中烧,含恨扑在姚凤珠身上,腰下一沉,便把毛棒似的鸡笆尽根刺进肉洞里。
『哎哟...!』姚凤珠惊天动地地惨叫一声,香汗汨汨而下。
第十二章 盘肠大战
d『她晕倒了!』美姬肉紧地叫,说的是镜子里的姚凤珠,透过移形换影之术,两人虽然藏身附近的山洞里,仍能窥伺毒龙观的动静。
『有甚么奇怪。』李向东向怀里的美姬上下其手道:『她已经尿了七八次,也该支持不住了。』
『真是看不出老毒龙如此利害。』美姬自行松开了衣带,方便李向东得寸进尺。
『他挂上几个羊眼圈,便好像添了一个保护罩,少了许多直接的碰触,自然耐久得多了。』李向东探进美姬的抹胸,搓捏着软绵绵的|乳|房说:『改天让我也挂上羊眼圈,妳便知道有甚么分别了。』
『别用那样的鬼东西吧,会弄坏人家的!』美姬讨饶似的说。
『弄坏了妳可没有大不了,让白山君给妳重生便是。』李向东看见毒龙真人还在起劲地抽锸着,大皱眉头道:『弄坏了她却是可惜,可不能让老毒龙弄坏了她。』
也在这时,镜子里的毒龙真人突然奋力地抽锸几下,接着颓然而止,伏在姚凤珠身上喘个不停,两人知道他是得到发泄了。
毒龙真人抽身而出后,李向东随即使法,镜子里的影像也生出变化,慢慢靠近姚凤珠的腿根,牝户纤毫毕现,使美姬叹为观止。
『好像是弄坏了。』美姬皱眉道。
『还没有,只是有点儿肿吧。』李向东摇头道。
只见那本该是白里透红的三角洲,泛起诡异的艳红,娇嫩可爱的肉唇,更是红红肿肿,无助似的张开,还有许多胶绸绸的j液从中间汹涌而出。
『说不定里边已经皮破血流了。』美姬呶着嘴巴说。
『秽渍里没有血丝,该没有流血的。』李向东注目细看,自言自语似道:『说不得也要让她招供了。』
『招供?不怕毒龙真人杀了她吗?』美姬笑问道。
『老毒龙好色如命,不会忙着动手的。』李向东胸有成竹道。
看来三艳亦想知道姚凤珠有没有受伤,除了给毒龙真人清洁,也好奇地抹干净姚凤珠的秽渍,甚至用汗巾包着指头深入不毛,仔细检视。
『凤珠现在晕倒了,还能使出滛欲神功,汲取老毒龙的真力吗?』美姬好奇地问道。
『她是不用运功的,只要能尿出来,花芯洞开之际,便能自动汲取老毒龙的内力了。』李向东解释道。
『婢子能够修习吗?』美姬发觉李向东心情颇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