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鱼魔母

第 20 部分阅读

    大哭,心里踏实了一点,可是看见陆丹捧着盘里一团血淋淋的物体开怀大嚼,也是说不出的恐怖。

    『吃完紫河车,便把孩子给他。』李向东残忍地说。

    『不...呜呜...我说了...。』方佩君大哭道:『青龙剑...青龙剑是藏在冷面阎罗的屋后...。』

    『胡说,这时还要骗我吗?凭妳这点武功,如何能把剑藏在那里?』李向东恼道。

    冷面阎罗是老一辈的高手,年青时曾与当时号称武林第一高手的前少林掌门方正大师力拼百招而不败,为人孤僻冷傲,好色好杀,但是与雪山派颇有渊源,隐然当上了护派高手。

    『不...我...我没有骗你。』方佩君泣道:『爹爹死前吩咐,待他前往狼窝时,藏在那里的。』

    『既然妳能够说出他爱逛狼窝,我便信妳一趟吧。』李向东冷冷地说,把手一招,捆绑着方佩君的绳索便自动松开。

    『给我...给我抱一抱孩子吧!』才解开了绳索,方佩君便挣扎着爬起来,哀求道。

    李向东点一点头,女奴便把孩子送入方佩君手里,她双手接过,控制不了自己地紧抱着孩子痛哭失声。

    『还要喂铁尸吗?』美姬不耐烦似的呶着嘴巴问道。

    『看在孩子的份上,便让她当上几天母亲吧。』李向东目注这对可怜的母子,露出复杂的神色道。

    也在这时,静虚师太也找到了智慧老人陈通。

    陈通是一个年已花甲,相貌清奇的老者,与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俏丽的年青女郎。

    『师太,她便是柔骨门的掌门丁菱,相信妳也是为此而来吧。』陈通指着桌上一方血迹斑斑的素帕说。

    『你们也收到这样的血书吗?』静虚也取出带来的血书道。

    『那是晚辈一个手下找到的...。』丁菱答道。

    丁菱身为江南总捕头,各地广布线眼,消息灵通,除了找到血书,也接到慈云庵被毁,祝义与两帮六派向毒龙真人问罪,结果伏尸黑雾山下的消息,只是不知道慈云庵众尼陷身魔掌。

    『毒龙真人的妖法如此利害吗?』静虚吃惊地叫,只道祝义等人多势众,高手也不少,毒龙真人如果不是使出妖法,焉能尽歼来敌。

    『我派人检验尸体,发觉他们大多是力战而死,不是为妖法所害的。』丁菱叹气道:『毒龙观外也是静悄悄的,由于妖法机关利害,我的人不敢乱闯,但是从种种迹象看来,该与毒龙真人无关。』

    『要不是他,难道是...?』静虚变色道。

    『我们也是这样想。』陈通长叹道:『丁菱就是为了此事而来的。』

    『晚辈一收到消息后,已经遣人前往各派报讯,也动用官府的力量,查探修罗教和李向东的动静,希望为时未晚吧。』丁菱道。

    『可惜圣女不知所纵。』陈通双眼遥望远方,惆怅地说。

    『贫尼就是奉圣女之命来找你主持大局的...。』静虚正色道。

    『她...她还好吗?人在那里?』陈通不待静虚说毕,已是急不及待地追问道。

    『从外表来看,她是风釆依然,原来旧伤未愈,还要苦修疗伤...。』静虚道出与圣女会面的经过道。

    『纵然没有圣女的吩咐,老夫也是义不容辞的,但是老夫心中,还有一个更好的人选...。』陈通沉吟道。

    『是甚么人?』静虚奇道。

    『就是她!』陈通目注丁菱道。

    『不行的!晚辈年轻识浅,武艺稀松,怎能当此重任?』丁菱惶恐道。

    『陈施主,你真有此意?』静虚讶然道。

    『不错,英雄出少年,何况圣女说的对,修罗教妖法武功两皆高明,与他们只能斗智不斗力,丁菱智慧如海,以她出道之后的表现,运筹帷幄,老夫也是自叹不如,正是最佳人选。』陈通肯定地说。

    『老前辈如此谬赞,晚辈何以克当。』丁菱愈发惶恐,慌忙起立道:『要是用得着晚辈的地方,晚辈自然万死不辞,却是万万不敢踰越的。』

    『陈施主,贫尼没有怀疑你的判断,也相信丁施主有此能力,但是恐怕不容易让其它帮派答应。』静虚叹气道。

    『如果没有丁菱作主,我们恐怕难有胜算了。』陈通摇头道。

    『老前辈何出此言?』丁菱吃惊道。

    『根据老夫以六壬神课卜算所得,修罗教的阳气极盛,无坚不摧,不能与他们硬拼,而且阳盛阴衰,阴人先天受制,更远非其敌,但是如无阴人主持大局,难免一败涂地。』陈通煞有介事道。

    『我们不是以圣女为主吗?!』静虚沉声道。

    『最初我也以为如此,可是我为圣女起课,竟然发现她身负大凶之象,置身事外还可,否则便会生不如死。』陈通忧心忡忡道。

    『既然阴人先天不利,晚辈岂不是更无法取胜吗?』丁菱纳闷道。

    『卦象如此,老夫也无法解释。』陈通正容道:『我也曾给妳起了一课,却是吉中有凶,凶中有吉,只要谨记小心两字,便可以有惊无险了。』

    『此事怎样也要大家公决的。』静虚沉吟道:『贫尼曾与大觉方丈有约,柬邀各派友好,定于九月廿日在少林寺共商对策,希望能够作出决定吧。』

    『晚辈以为谁人主事可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各派捐除成见,同心协力,共御妖邪,如果因此而使大家生出芥蒂,反而不美的。』丁菱诚恳地说。

    『不错,现在的九帮十三派各怀异心,首要之务,还是要他们团结一致。』静虚点头道。

    『我想与静虚师太早一点前往少林与大觉见面,丁菱,妳可是和我们一道走吗?』陈通不置可否道。

    『晚辈还有公事未了,料理完毕后,打算先往先师墓前拜祭,顺道上慈云山,看看能不能找到青城群尼失纵的线索,再赶赴少林。』丁菱答道。

    『那要辛苦妳了。』静虚喜道。

    『老夫看妳乌云盖脸,近日必有奇险,犹幸华盖明亮,当能逢凶化吉,无论如何,也要小心为是。』陈通目露异色道。

    『陈施主的风鉴之学非同凡响,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呀。』静虚告诫道。

    『晚辈受教了。』丁菱拱手道,知道陈通言不轻发,暗暗铭记在心。

    方佩君悲哀地拜倒李向东身前,开始明白自己怎样也斗不过这个可怕的男人的。

    李向东等进来时,方佩君是把孩子抱在怀里,不知如何,孩子突然脱手飞出,落入一个女奴手里。

    方佩君想也不想地便扑了过去,要夺回孩子,可是走不了两步,整个人便凌空升起,失控地扑在地上。

    魔宫里没有衣服,方佩君唯有像柳青萍般以轻纱缠身,不同的是她用了许多块黑色的轻纱,胸前腹下,还有汗巾密密包裹着秘处,未免有点臃肿,更没有柳青萍等飘逸诱人。

    『从今天起,孩子便由宫中的女奴抚养,让妳安心当本教的僵尸魔女,有空时,我会带妳回来看看孩子的。』李向东寒声道。

    『求你让我多看他几天吧!』方佩君哀求道。

    『已经三天了,还要看多少天?』李向东冷哼道:『把衣服脱下来,要脱得干干净净!』

    『他...他还没有满月。』方佩君害怕地把身子缩作一团,颤声道。

    『还想满月么?』李向东冷笑道:『妳再不动手,我便要他过不了今天!』

    方佩君知道李向东捏紧了自己的弱点,讨饶也是没用,唯有含泪解开身上的轻纱。

    『如果宰了孩子,她未必会这样听话了。』美姬笑道。

    『没有孩子,还有滛狱呀!』李向东哼道。

    『她去过了吗?』美姬念到滛狱里的九尾飞龙,也是粉脸变色。

    『不一定要下去的,要是她有胆子放刁,还有许多法子要她知错的。』

    李向东冷笑道。

    方佩君也听过滛狱和九尾飞龙的故事,虽然以为柳青萍夸大其辞,却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不知道人奶是甚么味道的?』看见方佩君解下缚在胸前的汗巾,一双大奶子巍巍挺立,舐一下嘴唇道。

    『爱吃便吃吧,铁尸可吃不了许多。』李向东怪笑道。

    『我还要喂孩子的!』方佩君急叫道。

    『我说喂谁便谁吃,岂容妳说话。』李向东冷冷地说:『青萍,给她穿上战衣!』

    柳青萍早已捧着战衣侍立在旁,闻声趋前,扯下方佩君腹下的汗巾,才给她系上几块嫩黄铯的布片。

    李向东传授咒语时,方佩君倒是用心学习,不净是害怕受责,也因为见过柳青萍的爱欲战衣,知道就是再难看,亦远胜赤身露体。

    就像爱欲战衣,方佩君的战衣亦是皮肤似的紧贴身上,展示着那骄人的曲线,胸前腹下,分别有三个盖掩,彷佛故意突出身上最重要的三点,尽管如此不堪,也是有衣物蔽体,心里可好过了一点,然而继续学成心声传语后,心情又沉重起来,知道以后也要活在他的魔掌之下。

    『过来。』李向东拍一下膝盖说:『知道僵尸魔女要干甚么吗?!』

    方佩君默默地走了过走,任由李向东抱入怀里,自问为了可怜的孩子,性命也可以不要,还用害怕甚么。

    『就是给我喂饲僵尸。』李向东揭开方佩君胸前左边的盖掩说:『这身僵尸战衣,能方便妳干活的。』

    揭开盖掩后,白雪雪的粉|乳|立即应声弹出,原来盖掩之下,再没有其它衣物,看来剩下的两个盖掩也是如此。

    『她还不知道僵尸吃甚么哩。』美姬吃吃笑道。

    『就是妳的蜜汁。』李向东把玩着方佩君的|乳|房说。

    『奶水也是蜜汁么?』美姬吃吃笑道。

    『怎么不是?』李向东使力地挤压着方佩君的|乳|房说:『尝尝呀!』

    方佩君悲鸣一声,一道白蒙蒙的水箭便从枣子似的奶头喷出来,辛酸的珠泪也同时夺腔而出。

    美姬迈步上前,把嘴巴凑了上去,吃了几口,道:『是有点儿甜,可不像蜜汁呀。』

    『对僵尸来说,却是好吃极了。』李向东继续说:『吃一顿奶水,便可以三两日不吃了。』

    『那么随便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也行了。』美姬问道。

    『不错,但是僵尸是世上至阴之物,以女阴补充体力,寻常女人给他吃上一口,便会阴尽精枯而死,如何哺|乳|?』李向东笑道。

    『我们...我们也给他吃过的!』美姬惊叫道。

    『妳非人体,天狐心法也能固守阴关,岂会受损,青萍习练万妙奼女功,一天吃一趟,该能补充失去的元阴的。』李向东不以为意道。

    『她可会...?』美姬目注方佩君问道。

    『以她的内功修为,该能让铁尸吃上十趟八趟的。』李向东诡笑道:『之后便难免一死了。』

    知道自己活不下去,方佩君意外地有点如释重负,暗念死便死了,能够死在丈夫的手底下,或许能够减轻一点罪孽,只是着念到初生的孩儿,却又生出放不下的感觉。

    『那么又要辛苦我们吗?』美姬不满似的说。

    『妳想死吗?』李向东没有答话,揭开方佩君腹下的盖掩问道。

    『我...!』方佩君嗫嗫不知如何回答,接着发觉下身光裸,禁不住羞叫一声,动手遮掩。

    『要是妳死了,铁尸吃下孩子,便可以一年不食,我也有时间寻找魔女的人选了。』李向东残忍地说。

    『不...呜呜...我不要死!』方佩君害怕地叫。

    『不死也行的。』李向东拉开方佩君腹下的玉手说:『只要妳乖乖地随我习练御尸术,便死不了了。』

    『是...是的!』方佩君大哭道。

    『除了奶水,僵尸还要吃滛水,习练御尸术后,奶水滛水也源源不绝了。』李向东点拨着方寸之地说。

    『吃甚么也行!』方佩君杜鹃泣血似的叫:『可别伤害我的孩子!』

    『这个娘真伟大!』李向东眼里寒芒一闪,撕扯着浓密的茸毛说:『只是这里的毛太多了,僵尸吃得不过瘾,刮光了吧。』

    『刮...呜呜...我刮!』方佩君泪流满脸道。

    『拿刀子来!』李向东冷冷地说:『让她自己动手。』

    接过柳青萍送来的刀子,方佩君含泪从李向东膝上爬下来,咬一咬牙,突然反手朝着李向东胸前刺下去。

    果如所料,李向东要躲也躲不了,刀子顺利地刺进心脏的位置,方佩君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以为终于杀了这个魔头,纵是赔上自己和孩子的性命,也是死而无憾了。

    『这样能杀得了我吗?』李向东狞笑一声,握着胸前的刀子说。

    方佩君眼巴巴地看着李向东把胸前的刀子拔出来,竟然一滴血也没有!

    第十五章

    s『是我不好...呜呜...我以后也不敢了...你要我干甚么也行,不要难为孩子!』方佩君不待李向东说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道。

    『我要妳干甚么呀?』李向东把刀子抛在方佩君身前,阴恻恻地说。

    『我刮...我刮了!』方佩君慌忙拾起刀子道。

    『还要再刺一刀么?』李向东冷笑道。

    『不...我不敢了...!』方佩君含泪坐在地上,张开粉腿道。

    『这样怎能刮得干净,脱掉战衣!』李向东哼道。

    方佩君无奈念出脱衣咒,包裹着身体的战衣随即消失,晶莹的胴体再次展现人前。

    『这样便饶了她吗?』美姬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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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日方长,还怕没有机会吗?』李向东大笑道。

    方佩君扶着腿根,刀子好像变得沉重起来,但是她还有甚么选择,只能咬着牙慢慢地往小腹刮下去。

    生过孩子的小腹多了几道皱折,再没有以前那般光滑平整,还有点松弛的感觉,上边长着薄薄的茸毛,锋利的刀锋轻轻一刮,便落下了一片,方佩君怎样也不明白,自己的一刀,分明刺进了心脏,李向东怎能没事人似的,可真怀疑这个魔头已经修成不死之身。

    方佩君也曾想过回刀自刺,了此残生,但是孩子还在李向东手里,岂能弃他而去,再说这个魔头妖法通天,倘若果如柳青萍所言,死了还要葬身恐怖无比的滛狱,那便噬脐莫及,要是死不了,更害怕会多吃苦头。

    小腹的毛髲不多,三下五落二便刮光了,接着下来那神秘的三角洲,却是密麻麻,黑压压的一大片,有点无从入手,然而此刻岂容方佩君犹豫,指头扶着贲起的肉丘,咬着牙往髲根刮下去。

    随着乌黑色的柔丝一缕一缕地掉下,白里透红的肉饱子也开始暴露在空气里,方佩君感觉自己是彻底地裸露了,好像仅余的一点自尊亦荡然无存。

    剩下的毛髲愈来愈少了,大多长在肉洞的周围,两片吹弹欲破的肉唇使落刀更是不易,方佩君别无他法,唯有把纤纤玉指探进肉缝里,强行托起肉唇,继续下刀。

    『刮干净便上床。』看见方佩君已经刮得七七八八,李向东冷冷地说。

    方佩君料到还要受辱,心里只望能够早点了结,于是胡乱地刮了几刀,便含羞忍辱地登上绣榻。

    『哇...哇哇...!』也许是心痛母亲受罪,孩子竟然在这时放声大哭。

    『抱走这小子,别让他鬼叫!』李向东厌烦地说。

    『他...他是肚饿了,求你让我喂他吧。』方佩君流着泪道。

    『我还没有吃奶,那里轮得到他!』李向东讪笑道:『还不学母狗那样趴在床上,让我看看妳刮干净没有?』

    虽然心里放心不下,方佩君知道再说也是徒然,眼巴巴地看着女奴抱走了孩子后,才在李向东的叱喝下,含泪俯伏床上,粉臀朝天高举。

    『可要召铁尸进来吗?』美姬问道。

    『来了。』李向东捡起刀子,走到方佩君身后说。

    方佩君从股间往后望去,只见身体完全赤裸,整个人好像涂满了黑漆,脸目难以辨认的陆丹一步一步地跳进来,有点不寒而栗。

    『还没有刮干净哩!』李向东抚玩着白雪雪的粉臀道。

    『就是现在刮干净,也会长回来的。』美姬笑道。

    『那便再刮!』李向东打了方佩君的屁股一掌道:『知道吗?』

    『...是。』方佩君泣道。

    『有人碰过这里没有?』李向东张开圆球似的股肉,刮去长在屁眼附近的萋萋芳草说。

    方佩君恨不得能够立即死去,如何能够回答,事实除了陆丹之外,那里还有人碰触过她的身体。

    『说呀!』李向东冷哼一声,竖起指头,发狠地戳进那娇小灵珑的菊花洞岤。

    『哎哟...没...呜呜...没有...没有呀!』方佩君痛得惨叫一声,往前扑去,可是李向东如影随形,还使劲地扣挖,直至她忍痛回答,才把指头抽出来。

    『还敢犯贱吗?』李向东的指头在玉股上揩抹着说。

    『不...呜呜...我不敢了!』方佩君哽咽着说,记得陆丹曾经说过有些男人喜欢舍正路而弗由,可真害怕这个恶魔也好此道。

    『这里要刮得干干净净,要是还有毛,我便一根一根地拔下来。』李向东丢下刀子,抚摸着牛山濯濯的桃丘说。

    『...是...我知道了。』方佩君忍气吞声道。

    『转身,我要吃奶。』李向东丢下刀子道。

    『大哥...!』方佩君茫然翻转身子,赫然发觉陆丹不知甚么时候跳到床前,死气沉沉的眼睛竟然瞪视着自己的下体,禁不住失声惊叫。

    『你也肚饿了吗?』李向东哈哈笑道:『很好,我吃奶,你吃水吧。』

    方佩君不知道陆丹真的是听得懂还是甚么,只见他倏地双手前伸,直挺挺地弯下身体,朝着自己的下身扑去。

    铁尸陆丹是直挺挺的弯下身体的,腰板毕直,没有抬腿,也不曲膝,上半身直上直下,一点也不像活人,说多恐怖便是多恐怖。

    『不要...!』方佩君害怕地遮掩着腹下叫。

    方佩君害怕的可不是这具人不人,鬼不鬼的僵尸,因为无论死活,他也是自己深爱的夫君,何况还是枉死在自己的手底里的。

    也因为夫君就在眼前,方佩君才会害怕,害怕丑态落入他的眼中,再无脸目与他在九泉之下再见。

    可是怎样遮挡也是没有用,铁尸力大如牛,轻而易举地便拉开了方佩君的玉掌,双手扶着腿根,慢慢地把头脸凑下去。

    『不...!』方佩君绝望地大叫,使劲推拒着铁尸的头颅,然而彷如蜉蝣撼树,完全动不了分毫,更阻不了他把脸庞贴上那方寸之地。

    冷冰冰的脸孔全没有一丝暖意,使方佩君禁不住牙关打颤,从心底里冷出来,还来不及呼叫,铁尸的血盘大嘴已经覆在肉洞之上,吐出又湿又冷,有点僵硬的舌头,围着暖洋洋的肉饱子团团打转,然后呼噜呼噜地吸吮,好像要吸取甚么东西似的。

    『我也要吃奶了!』李向东怪笑一声,爬上了床,却把头脸埋上了香喷喷的胸脯。

    『不要...呜呜...住手...你们干甚么...呜呜...放过我吧!』方佩君恐怖地大哭,双手上下推拒着叫。

    柳青萍可真看不下去,然而没有李向东的命令,岂敢擅自离开,唯有悄悄别过俏脸,不敢再看。

    将心比心,方佩君该是害怕极了,其实不害怕才怪,这具人鬼难分的怪物已经够恐怖,何况还要如此喂饲。

    柳青萍自然知道铁尸要吃甚么,因为过去这几天,就是由她负责喂饲,吃的就是她的滛水。

    铁尸也是这样按着柳青萍的腿根,头脸凑了下去,张口吸吮,可是他没有甚么耐性,吃不了多久,要是没有滛水,便会动用那根恐怖的舌头,那时才是苦难的开始。

    应该是现在了!

    方佩君叫唤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急促,给两个恶魔压在身下的娇躯也是没命地扭动,当是铁尸把舌头闯进秘岤了。

    那根毒蛇似的舌头会愈钻愈深,在芓宫里乱动乱舞,甚至好像能够直达心坎,穿越喉头,叫人痒不可耐,滛水随即流个不停,让他吃个痛快了。

    至今为止,柳青萍还弄不清楚铁尸的舌头有多长,有时甚至感觉,他的舌头就像虐杀何桃桃的铁甲桃花蛇,说不出的可怕。

    除了铁尸,还有李向东。

    李向东也在吃,吃的是方佩君的奶子,嘴巴含着红扑扑的奶头,贪婪地吸吮,手掌却使力地挤压沉甸甸的|乳|房,好像要把奶水全挤出来。

    柳青萍可不明白奶水有甚么好吃,人人也是吃奶长大的,吃了几年,也该吃够了,看见李向东陶醉的样子,实在莫明其妙。

    方佩君的奶水有点儿甜,也有点腥气,味道一点也不好,李向东还在吃,不是喜欢这种味道,而是为了一个梦,一个从小便折磨他的美梦。

    没有人记得娘的奶水是甚么味道,李向东也不记得。

    别人不记得是因为吃的时候太小了,甚么也不记得。

    李向东不记得是因为他没有吃过。

    口里吮吸着那颗涨得发硬,不住渗出奶水的肉粒,埋藏在李向东心底里的创痛,再使他椎心裂骨,忍不住重重地咬了一口,听到方佩君发出的惨叫,心里才好过了一点。

    李向东继续吃了几口,发觉奶水渐减,才意兴阑珊地松开嘴巴,只是动手狎玩着那肥大的粉|乳|。

    方佩君好像没有发觉李向东已经起来,空出来的玉手还是努力地推拒着腹下的铁尸,口里忘形地大叫大嚷,而且愈来愈是滛靡放浪,使人魄荡神摇。

    隔了一会,方佩君突然尖叫连声,柳腰奋力上挺,整个身体就像出水的鱼儿,乱扭乱跳了几下,才软在床上急喘。

    『教主,其实铁尸一顿要吃多少?怎么好像有时吃得多,有时吃得少?』美姬不解地问。

    『除了滛水,还要加上荫精的。』李向东解释道:『妳没有发觉,妳一尿出来,他便不吃了,吃青萍时,却要舐得干干净净吗?』

    『原来如此。』美姬恍然大悟道:『如果是凤珠,岂不是要吃几次。』

    『不错,要是吃人奶,一点点便够了,还能让他变成真正的铁尸。』李向东点头道。

    『他现在不是铁尸吗?』美姬奇道。

    『看下去吧。』李向东笑道。

    看见铁尸仍然木头人似的俯伏方佩君胯下,动也不动,方佩君却又发出哼叫的声音,柳青萍知道他还在吃,吃的是泄出来的荫精,以她的经验,铁尸该可以吃饱的。

    柳青萍料的不错,过不了多久,铁尸终于抬起头来,黑色的舌头在那舐得干干净净的下体多舐了几遍,才缩回口腔,接着上身便像装上弹簧似的倏地弹起,直立床前。

    方佩君气息啾啾地软在床上,没有动弹,也没有动手遮掩光裸的牝户,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不敢想象以后怎样活下去。

    事实也不容方佩君多想了,铁尸才站稳身子,立即跳前一步,接着又扑了下来,捧着她的|乳|房吸吮,犹幸只是吃了几口,便松开嘴巴,重行站起,好像是吃够了。

    『吃两口便够了么?』美姬皱眉道。

    『刚才他已经吃饱了,本来不用再吃的,但是吃下人奶后,他便能刀枪不入了。』李向东笑道。

    『吃人奶能刀枪不入么?』美姬大惑不解道。

    『别人不能,铁尸便可以了。』李向东怪笑道。

    『他已经能喷出毒气,要是还刀枪不入,岂不是更胜无敌神兵么?』美姬吃惊道。

    『这还用说吗。』李向东傲然道。

    『既然这样利害,为甚么不多做几具,也不用无敌神兵了。』美姬不明所以道。

    『制炼一具这样的僵尸,要花许多心血和时间,还要找到合适的孕妇当魔女饲育驾御,我那有这么多的闲功夫?』李向东哂道:『而且僵尸行走不便,白天更要歇下来,这可不及无敌神兵了。』

    『他...!』也在这时,柳青萍突然指着铁尸惊叫道。

    『大惊小怪干么?』李向东不满道。

    『就是...就是那些毛能使他刀枪不入么?』美姬虽然深通妖法,也禁不住膛目结舌道。

    方佩君亦看到了,铁尸陆丹的头脸身体,慢慢冒出了许多灰黑色的茸毛,还好像不住生长,煞是恐怖。

    『对了,待尸毛长至五寸时,他便刀枪不入了。』李向东点头道。

    『教主真是法力高强!』美姬由衷地说。

    『这还用说吗?』李向东哈哈大笑道:『青萍,妳带她去洗一洗,然后回来侍候!』

    虽然知道穿多少衣服,也是难逃受辱的命运,方佩君沐浴完毕后,还是以两方丝帕,分别缠着胸前腰下,才勉为其难地随着柳青萍回来。

    铁尸还是石像似的,呆呆地站在一旁,身上的尸毛已经有三寸多长,整个身体包裹在灰黑色的长毛里,已经够恐怖了,腹下还挂着那根银白色的狐狸尾巴,更是触目惊心,世上再没有人认得他的真脸目了。

    李向东闭着眼睛,盘膝坐在床上,美姬好像有点不耐烦,还是默默地没有做声,不知发生了甚么事。

    柳青萍自然不敢打扰,拉着方佩君侍立一旁,听候李向东吩咐。

    『三水帮投诚了!』李向东终于张开眼睛道。

    『焦孟死了么?』美姬问道。

    『死了,与丽花同归于尽的。』李向东笑道。

    『她有不死之身,能够死而复生,死了又有甚么关系。』美姬羡慕道。

    『要不是这样,如何能当本教的不死煞女。』李向东道。

    『三水帮投诚,其它的两帮五派也该闻风归顺,真是恭喜教主了。』美姬谄笑道。

    『希望如此吧,只要摆平冷面阎罗,取回青龙剑,然后扫平雪山派,我们便可以准备进军中原了。』李向东踌躇志满道。

    听到这里,方佩君才知道李向东刚才是以心声传语与手下对话,看来南方各派已经落入魔掌了。

    『冷面阎罗不知道去了狼窝没有?』美姬好奇地问道。

    『前些时凤珠还说没有,看看今天有没有吧。』李向东叹气道。

    『她去了狼窝已经好些日子了,怎么还没有消息,难道黄老九骗我们吗?』美姬奇道。

    『他身为教徒,岂敢骗我。』李向东充满信心道:『拿镜子来,看看凤珠在干甚么。』

    柳青萍很久没有听到姚凤珠的消息了,想不到会去了狼窝这样的地方,也真想知道她的近况,赶忙三步变作两步,取来铜镜。

    李向东使出移形换影的妖法后,镜里便现出了一个好像女子绣阁的房间,姚凤珠身穿华服,独坐窗前。

    『怎么没有人客的?』美姬纳闷道。

    『她又不是真的当娼,何来人客。』李向东摇头道。

    『据说狼窝有很多塞外高手出入,其实该让她接客,便不用整天在房间里发呆了。』美姬笑道。

    『要她待在那里,只是为了冷面阎罗,其它人全是无关重要的。』李向东摇头道。

    『凤珠虽然有凤尾香,但是冷面阎罗年纪不少,要是有心无力,那便徒劳无功了。』美姬叹气道。

    『看上她便行了,冷面阎罗是狼窝的常客,只要有心,一定有办法的。』李向东笑道。

    美姬还想再说,却发现姚凤珠无端身子一震,接着脸露异色,再看李向东神色不善,知道他已经使出心声传语,可不敢多话了。

    看见姚凤珠别来无恙,柳青萍略觉安慰,只是李向东的移形换影,使她深感妖法利害,不禁打消了找机会向姚凤珠道出当日盗走朱雀杵的真相。

    虽然方佩君不知道李向东在干甚么,但是看见铜镜毫然现出影像,不难差到是妖法作祟,再看镜里的女郎眉锁春山,美目带恨,直觉相信她也是像自己和柳青萍一样的可怜人,不禁有点同病相怜。

    『雪山派究竟出了甚么大事,竟然要惊动冷面阎罗?』李向东自言自语地说。

    『甚么事?』美姬好奇道。

    『是黄老九收到消息,雪山派突然召开长老会议,所以冷面阎罗才没有出现。』李向东皱眉道。

    『那么凤珠也不用待下去了。』美姬道。

    『不...。』李向东沉吟不语,看来正在施展心声传语,与姚凤珠说了几句话后,扭头目注方佩君,自问自答道:『知道她是谁吗?她便是江都派的掌门人姚凤珠,也是本教的滛欲魔女!』

    方佩君实在难以置信,然而念到自己可以是僵尸魔女,江都派的掌门人当然能陷身魔教,脑海中百绪纷呈时,竟然目睹叫人吃惊的一幕。

    只见姚凤珠忽然宽衣解带,脱下裙子亵裤,光着下身蹲在床上,还动手张开牝户。

    『妳们猜她能容得下多少根指头?』李向东笑问道。

    『最少三根了!』美姬格格笑道。

    『青萍,妳说。』李向东瞪着柳青萍说。

    『...两根吧。』柳青萍垂头答道。

    『佩君,妳猜多少?』李向东接着问道。

    『......!』方佩君满肚苦水,如何能够回答,看见镜子里的影像还愈凑愈近,红彤彤的肉洞彷佛是近在咫尺,更是难受。

    『不知道吗?那么过来,让我看看妳的马蚤岤容得下多少根指头!』李向东冷冷地说。

    『不...!』方佩君不禁失声惊叫,可是发现李向东脸色一沉,心里发毛,唯有含悲忍泪地走了过去。

    『算妳识相。』李向东把方佩君抱入怀里,扯下缠腰丝帕道:『如果妳还是扭扭捏捏,我便教妳知道本教是如何惩治抗命的魔女的。』

    说话时,镜子里的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