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鱼魔母

第 27 部分阅读

    畏火惧光,未必斗不过他们的。”大方沉声道。

    “何况我们还有圣女的降魔宝帕和伏妖灵符哩。”陈通点头道:“刚才丁菱以灵符化灰开水,那些为恶鬼所伤的军士立即霍然而愈,只要我们有充份的准备,妖人也不易得逞的。”

    “那几个古怪的魔女倒也值得留意,据说她们好像虚应故事,处处留手,没有杀伤那些守卫大牢的军士。”丁菱若有所思道。

    “还有红蝶,以前的尉迟元冷酷无情,李向东亦该如此,为了搭救红蝶而大动干戈,可真奇怪。”陈通沉吟道。

    “有甚么奇怪的?那些妖人贪滛好色,我看李向东是迷恋那个滛贱蹄子,才出手救人的。”三长老愤然道。

    “李向东也真诡计多端,乘着将军寿宴,以臭气逼使牢子自动打开牢门,然后覤机发难,还预先知会采花贼钟荣里应内合,方能乘乱救出红蝶,否则以他的人手,也不易攻破大牢的。”二长老犹有余悸地说。

    “他如何通知钟荣呢?”桑树奇道:“难道还有内鬼?”

    “我看未必是内鬼,该是与心声传语的妖法有关。”陈通道。

    “修罗教的妖法如此利害,我们一定要团结对外,采长补短,才有机会一战的。”大方感慨道。

    “大师说的对,不净是九帮十三派,还要联络其他的武林豪杰...。”陈通点头道。

    群豪继续议了半天,决定分头行事,共谋对敌之策。

    大方与十八罗汉打算翌日便赶回少林,报告此行的发现,让北方诸派早为之计,由于丐帮弟子遍天下,桑树会着弟子打听修罗妖人的行纵动向,随时作出报告,陈通与丁菱则在兖州多留几天,查询当夜李向东等劫狱的详情,希望有所发现,然后回去清远,助静虚安顿救回来的慈云庵弟子,也要处置那些擒下来的魔徒孽种。

    李向东等上路了。

    榆城远在南方,本来要走大半月才能抵达的,但是李向东与众人从魔宫的另一个出口离开,登上地面后,中村荣发觉再走三天便到了,更是心悦诚服,简直把李向东看成神人。

    红蝶遭乃师禁闭多时,初次来到南方,还知道此行能使她回复武功,心情自然愉快,但是太阳快要下山时,便急不及待地要找地方歇宿,使他们要多走一天,才能抵达目的地。

    原来红蝶吃下的甜如蜜是没有解药的,要压下体里的滛毒,唯一的办法是与男人交媾,合体之后,可保十二个时辰不再发作,如果超过时限,滛毒便会再次肆虐,青楼妓院才以此喂饲不肯接客的妓女。

    据中村荣所知,一小杯药酒有效七天,也即是说吃过药酒的妓女,要连续接客七天,经过这七天的烟花生涯,无论多倔强的女子,也要乖乖地答应接客了。

    红蝶也像那些吃了药酒的妓女一样,滛毒发作时,便要与男人合体交欢,只是她吃得太多,相信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完全化解,每天太阳下山后,滛毒便开始发作,也不能走路了。

    这一天,几人终于与百草生和白山君会合了。

    “属下无能,至今还没有找到他们藏匿的地方,也没有九子魔母的消息。”百草生惭愧道。

    “丽花呢?”李向东问道。

    “那个贱人每天也有报告的。”白山君悻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只知道掳走她的几个汉子是异姓兄弟,以狗为名,正随着毒龙真人修习滛欲神功。”

    “她的内力可有受损吗?”李向东问道。

    “听说损耗了两成功力,该能撑下去的。”白山君答道。

    “才两成吗?这样的滛欲神功,不学也罢。”李向东大笑道。

    “教主,他们是...?”百草生目注中村荣等问道。

    “全是自己人,男的是中村荣,女的是红蝶和青萍...。”李向东介绍道:“就是这个红蝶吃了大半瓶甜如蜜,我想知道她的体里还剩下多少香榴花的药性。”

    “大半瓶么?那很多了,怎会吃这么多的?!”百草生讶然道:“甚么时候吃的?”

    “五六天前吧。”红蝶粉脸低垂道,知道又要在陌生人前赤身露体了。

    “五六天?要是超过一朵的药性,恐怕已经深入骨髓,不能救治了。”百草生吃惊地说。

    “那怎么办?”红蝶害怕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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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看过才知道的。”百草生扶着红蝶的香肩说:“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吧。”

    红蝶无奈张开了嘴巴,吐出丁香小舌。

    百草生好像大夫似的仔细察看了一会,接着问了几个问题,给红蝶切脉完毕后,望着李向东说:“教主,我要尝一下她的口水。”

    “汗水口水滛水,你喜欢吃甚么也可以。”李向东大笑道。

    “属下可不客气了。”百草生滛笑一声,便把嘴巴印上了红蝶的香唇,含着兰花玉舌津津有味地吮吸着。

    红蝶不知是羞是气,却没有抗拒挣扎,害怕李向东因而着恼。

    “好了,脱下裤子吧。”百草生终于松开嘴巴道。

    接着下来,百草生就像李向东一样,张开尿岤,里里外外地看了许久,也把指头探进去,染上流出来的滛水,放入口中仔细品尝。

    “怎样?”李向东问道。

    “香榴花的滛毒已经深入骨髓,比属下想像的还要多,不独除不掉,迟些时还会发作得更快,就是去当脿子也不行。”百草生长叹道。

    “教主...!”红蝶哀叫一声,感觉就像判了死刑的囚徒,不知如何是好。

    “好,好极了!”李向东拍手大笑道:“我还害怕药力不足哩!”

    “甚么?长此下去,她还会脱阴而死的。”百草生莫明其妙道。

    “死不了的。”李向东兴高采烈道:“快点给我找一个隐蔽清静的地方,准备所需物品,让我给她脱胎换骨。”

    “地方倒也容易,这里有一个地下酒窖,该用得上的。”白山君答道。

    “很好,我们下去看看。”李向东兴致勃勃道。

    酒窖深藏地下,不见天日,除了气口外,简直是密不透风,白山君等依言准备妥当后,李向东也领着剥光了衣服的红蝶走了下来。

    “教主...甜如蜜又发作了,快点给人家煞痒吧。”红蝶媚眼如丝地搂着李向东说,好像忘记了百草生等的存在。

    “躺上去吧。”李向东指着酒窖中心的大木床说。

    红蝶欢呼一声,三步变作两步地跑了过去,浪态撩人地躺在床上。

    “中村荣,动手吧。”李向东点头道。

    中村荣捡起一根长竹,搁在红蝶颈下,在白山君等的帮忙下,竟然把红蝶的手脚左右张开,用事前准备的布索,把手脚分别缚在长竹的两端。

    “干么缚我呀?”红蝶惊叫道,由于双腿老大张开,腿根传来的痛楚,使她生出撕裂的感觉。

    “给你脱胎换骨嘛。”李向东坐在床沿,抚摸着朝天高举,无遮无掩的牝户说:“如果不给你脱胎换骨,怎能习成玉女柔情功。”

    “这样便要缚着人家么?”红蝶呻吟道,李向东的怪手使她春心荡漾,更难忍受甜如蜜的折腾。

    “是的,缚着你是不让你挣扎退缩,方便施术的。”李向东点头道,感觉指头湿淋淋的,知道差不多了。

    “还是先煞痒吧,人家受不了了。”红蝶喘着气叫。

    “要是不痒,或许会痛死你的。”李向东取出一个竹筒说。

    “为甚么?”红蝶大吃一惊,看见李向东手里的竹筒,芳心剧震,颤声叫道:“那...那是铁甲桃花蛇吗?”

    “不,是火蚁。”李向东摇头道。

    “火蚁?!”百草生和柳青萍不约而同地齐声惊叫。

    “如果没有香榴花的滛毒,给它咬上一口,便会痛上一天一夜,你可受不了的。”李向东笑道。

    “你...你不是要用蚁咬人吧?”红蝶急叫道,儿时她也给蚂蚁咬过,那种又痛又痒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是,还要咬滛核!”李向东正色道。

    “不...不要呀!”红蝶恐怖地大叫。

    “火蚁也是世上三大滛物之一,火毒会使阴火烧心,不独不能压下香榴花的滛毒,还会变本加厉的,岂不是更糟吗?”百草生不明所以道。

    “不净是火蚁,还有铁甲桃花蛇!”李向东森然道。

    “不...不要咬我...喔...给我...痒死人了...”红蝶虽然害怕,但是香榴花已经发作,使她苦不堪言,禁不住语无伦次地叫。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虽然咬的时候有点儿痛,但是当火蚁的火毒也深入骨髓,碰上香榴花的滛毒后,便不会痛了。”李向东拔出竹筒的木塞,倒出两只火蚁道。

    “还有铁甲桃花蛇吗!世上三大滛毒集于一身,她不会送命吧?”百草生老脸变色道。

    “不会的,你看着吧。”李向东瞪了百草生一眼,把火蚁放上红蝶的小腹上说。

    两只火蚁在平坦的小腹停留了一会,蓦地迅快地往下爬去,竟然钻进那湿漉漉的肉缝里。

    柳青萍曾经目睹姚凤珠给火蚁咬得死去活来,而且毒龙真人只是使用嫁衣邪术,没有李向东让火蚁直接钻进去这样恐怖,更是心惊肉跳。

    “哎哟...!”火蚁钻进去不久,红蝶便发出骇人的尖叫了。

    “痛吗?忍一下便行了!”李向东有点紧张地说,他也不想痛死红蝶的,此番行险一博,只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从速习成玉女柔情功,去办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痛...呜呜...痛死人了!”红蝶杀猪似的大叫道,感觉荫道既像火烧,也像针刺,可真痛的不得了。

    “还痒吗?”李向东问道。

    “...不...不痒了...!”红蝶嚎啕大哭道,实在分不清是痛是痒。

    柳青萍却是暗暗称奇,红蝶明显地没有姚凤珠痛得那样利害,不独没有痛晕过去,还能叫苦说话,看来李向东是说对了。

    “哎哟...又咬了一口!”红蝶惨叫着说,白雪雪的肌肤上,泛起了点点汗珠。

    “主人,能不能送几只火蚁给奴才吗?”白山君突然问道。

    “你要火蚁干甚么?”李向东奇道。

    “我想让丽花那个臭贱人尝一下,看看能不能活生生咬死她。”白山君靦腆地说。

    “你还是那么恨她吗?”李向东笑道。

    “是的,那个臭贱人实在可恨,最近还愈来愈矫揉做作,叫人恶心。”白山君悻然道。

    “如何矫揉做作?”李向东问道。

    “她分明是滛荡的不得了,却装作害羞怕丑,不是做作吗?”白山君咬牙切齿道。

    “忘记了我取去她的滛魂荡魄吗?”李向东格格笑道:“她应该不像以往那般滛荡了。”

    “真的吗?”白山君半信半疑道。

    “她害羞时,心里其实更是难受,受的罪更大,更让你解恨的。”李向东点头道。

    “心里更难受吗?”白山君自言自语道。

    两人说话时,红蝶叫苦的声音渐减,后来可不再叫苦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且脸红如火,香汗淋漓。

    “还有咬你吗?”李向东问道。

    “好像...好像没有了。”红蝶喘着气说。

    “痒吗?”李向东拨弄着红蝶的花唇说。

    “我...我不知道。”红蝶茫然道。

    “好极了!”李向东知道第一步成功了,舒了一口气道:“筷子!”

    柳青萍赶忙送上一双筷子,在李向东的指示下,动手张开红蝶的牝户,让他把筷子探进去。

    “看,火蚁咬你时,同时吐出火毒,由于香榴花的关系,一发难收,吐光火毒后,它也活不下去了。”李向东把两只火蚁的尸体挟出来说。

    “香榴花...香榴花还会发作吗?”红蝶问道。

    “会的,由于多了火蚁的火毒,发作时,还会更利害哩。”李向东哈哈笑道。

    “那不是苦死人吗?”红蝶大惊道。

    “还有铁甲桃花蛇嘛!”李向东望空一抓,手里便多了一条头呈三角形,浑身长着棕黑色鳞甲的怪蛇,道:“它最爱吃女孩子的滛水,吃饱滛水后,也三毒合一,那时你便可以修习玉女柔情功了。”

    “它要吃多少才吃饱?”红蝶害怕地问道。

    “以前你的滛水不多,恐怕要吃上十天半月。”李向东怪笑道:“现在可不同了,火蚁和春榴花能让你滛水长流,不难喂饱它的。”

    “好像发作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听闻滛毒更是利害后,红蝶便感觉下体发烫,浑身彷如虫行蚁走。

    “那便吃下胡麻丹吧。”李向东从怀里取出一颗核桃大小的丹丸,塞入红蝶口里说。

    “这是甚么?”红蝶吞下丹丸,娇喘细细地说。

    “胡麻丹是以胡麻花制炼而成,能让铁甲桃花蛇吐出自身精气,让你功力大增的。”李向东把铁甲桃花蛇凑近红蝶的腹下说。

    目睹铁甲桃花蛇在李向东手里张牙舞爪,血红色的蛇信朝着红蝶的牝户吞吐不定,柳青萍便记起了当日何桃桃惨死在蛇吻之下的恐怖往事,不禁失声惊叫。

    “不用紧张,她不是何桃桃,死不了的!”李向东好像知道柳青萍叫甚么似的说。

    “教主...人家很痒了...!”红蝶大声呻吟道,眼皮下的铁血桃花蛇好像也没有那么恐怖。

    “她...她不是尿尿吧?”中村荣低噫一声,道。

    “不是尿,是滛水!”李向东把铁血桃花蛇放在床上说。

    “有没有这么多滛水呀?”中村荣难以置信地说,只见裂开的肉缝中间涌出点点晶莹的水珠,好像尿尿似的。

    不净是中村荣不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样,百草生甚至探手在红蝶的牝户摸了一把,把湿漉漉的手掌放在鼻端轻嗅细索,接着还伸出舌头,舐吃着手心的水点。

    “以前没有,现在可不同了。”李向东笑道。

    “有点儿甜,有点儿辣,甜的该是香榴花,辣的难道便是火毒吗?”百草生自言自语道。

    “应该是了,我没有吃过,可不知道。”李向东笑道:“据说铁血桃花蛇的蛇涎还是苦的。”

    “香榴花,火蚁和铁血桃花蛇是世上三大滛物,不知道三毒合一会变成甚么?”百草生搔着头说。

    “花毒蛇涎是至阴之物,经过火毒转化的阴火燃烧后,变成真阴,聚于丹田,能使她的内力大增的。”李向东答道:“三种滛毒其实仍然留在体内,所以她的滛水亦是三毒合一,将来你可以慢慢研究的。”

    “是,属下一定会好好研究的。”百草生喜道。

    “要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是铁甲桃花蛇的事,我们上去吧,趁着这个空档,让中村荣告诉你们九子魔母的底细,该有助找到她的巢岤的。”李向东摆手道。

    百草生和白山君岂会说不,柳青萍也随着他们离开酒窖,行前看了红蝶一眼,只见铁甲桃花蛇已经蜿蜒爬上平坦的小腹,朝着水汪汪的肉洞慢慢游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三妙魔女

    s红蝶没有看见李向东等的离开,眼里只有逐渐接近的铁甲桃花蛇,眼巴巴地看着三角形的蛇头爬上了曲作一团的纤腰。

    有点儿凉也有点儿湿的蛇儿碰触着暖洋洋的娇躯时,红蝶心底里冒出一股寒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或许是这样,才能让她暂时忘记滛毒发作的难过,惊心动魄的惨叫起来。

    多惨烈的叫喊也没有用,铁甲桃花蛇还是登上了纤腰,一点一点地在小腹游走,坚硬的鳞甲无情地擦在柔嫩滑腻的肌肤上,不知是痒是痛,使红蝶的叫声更是恐怖。

    蛇头抵达那芳草菲菲的倒三角,靠近热气腾腾,贲起好像肉饱子的软肉丘了,只差一点点便要落入下陷的肉沟时,便张开血盘大口,吐出一截看来有四五寸长短,顶端分叉的血红色蛇信,往春潮满溢的小水沟拂下去。

    “呀...!”蛇信是冷冰冰的,就像寒天里的冰棒,落在娇艳滛靡的裂缝时,阴冷的感觉份外清晰,还瞬即从落点往周围扩散,使红蝶触电似的尖叫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实体似的寒流便遇上肉洞深处的火球了,叫人吃不消的是寒流没有压下那无法言喻的燠热,还仿佛变成了地狱里送出来的罡风,火成风势,让熊熊烈火烧得更是炽热,跳跃的火舌侵蚀着酸软脆弱的神经,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蛇儿的尾巴弓起来了,末端抵着微陷的玉脐,蛇身好像绷紧了的弓弦,随即往前急窜。

    “喔...!”红蝶厉叫一声,下体也生出撕裂的感觉,原来铁甲桃花蛇已经藉着这一记弹跳,把三角形的蛇头挤进肉缝里。

    留在洞岤外边的蛇身虽然静止不动,藏在秘道里的蛇信却动得更快,不净是上下翻飞,还吞吐不定,朝着深处钻去。

    红蝶哼哼唧唧地乱叫,没有人知道她叫甚么,然而叫唤的声音,却使人销魂蚀骨,神摇魄荡。

    蛇身又像拱桥似的弓起来了,红蝶还来不及害怕,铁甲桃花蛇已经再度弹起!

    不知道是不是肉膣里湿得利害,还是蛇儿心里着忙,份外使劲,一举便进去了半截,感觉就像给满布鳞甲的大r棒捣进去,可难受的不得了,更苦的是蛇信没有停下来,仍然继续肆虐,更使红蝶魂飞魄散,尖叫连声。

    就是这样,蛇儿愈钻愈深,终于去到洞岤的尽头了。

    尽管红蝶已经没有恐怖的感觉,但是叫得更是浪荡诱人,因为铁甲桃花蛇的舌头,正在没完没了地撞击着敏感的花芯,难过的滋味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其实红蝶应该害怕的,如果她像柳青萍般目睹当日何桃桃给铁甲桃花蛇活生生地咬穿了芓宫,穿肠过腑,然后从嘴巴里钻出来的往事,可不知道会怕成怎么样了。

    铁甲桃花蛇又再蓄势待发了。

    这一趟蛇儿久久不动,分明是预备使出全力!

    结果正是如此!

    蛇儿的尾巴一动,蛇头便铁棰似的朝着红蝶的花芯撞下去。

    “啊...啊啊...!”可不知道是怎样发生的,红蝶的花芯好像给洞穿了,不知是苦是乐地长号一声,火烫的洪流便如山洪暴发,从洞岤深处汹涌而出。

    红蝶是抵达极乐的巅峰了,依旧是美不可言,然而发觉铁甲桃花蛇的舌头没有停下来时,不禁生出矛盾的感觉,不知道是惊是喜。

    “九子魔母来自东洋...。”中村荣开始道出九子魔母的来历了。

    东洋正在处于战国时代,诸侯分立,各自为政,互相攻伐,民不聊生。

    九子魔母本是居贺国的公主,居贺国于四十年前灭亡,国主满门被杀,可是十年后,她与九个儿子突然出现,自称已经下嫁天魔为妻,周游列国,受雇于各国诸侯,充当探子刺客,暗里组成以她为主的天魔道。

    天魔道的骨干大多精通法术武功的忍者,这些忍者为了族人的生计,藉着祖传异术,给诸侯卖命,认钱不认人,只要有钱,性命也可以不要。

    除了大洒金钱,这个亡国公主还利用美色,门下的女弟子人人国色天香,温柔体贴,不惜布施色身,招揽各地的忍者。

    天魔道全盛时,门下弟子逾万,声势一时无两,凭借天魔道的实力,九子魔母终于杀光当年的灭门仇人,重建居贺国。

    九子魔母始料不及的,是东洋素来重男轻女,女人一点地位也没有,她以女儿身当上国主,竟然招来各国的愤恨,联手讨伐,结果兵败国亡,九个儿子无一幸免,人人也以为她亦在乱军中送命。

    谁知九子魔母没有死,还有意待时再举,无奈在各地诸侯的大力打击下,天魔道大不如前,她也只能以九子魔母的名义在地下活动。

    经过数十年的艰苦经营,天魔道逐渐变成一股专门与官府作对的势力,常常聚众闹事,既是乱党,也是盗贼。

    三年前,九子魔母不知为甚么突然把基地搬来中土,宁愿自己两地奔波,但是也真奇怪,她没有在中土生事,而东洋天魔道的势力则日趋壮大,更使各国诸侯头痛。

    与九子魔母一起出道的儿子虽然死光了,但是这几十年来,可收下了许多义子,他们均随九子魔母习武学法,法术深浅不得而知,联手的武功却利害非凡,他们以九人为一组,据说要是九人同时出手,世上无人能敌。

    九子魔母的义子以兽为名,掳去丽花的汉子是狗组,其他的还有狮虎狼豹和象五组,均留在东洋主持大局。

    至于九子魔母其人,武功法术不消说了,长相样貌,人言人殊,最初有人以为她们不是同一人,可是她对往事如数家珍,许多事还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不是

    别人能够冒认的。

    中村荣见过九子魔母一次,论年纪,她该有六十多岁了,可是望之如中年妇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叫人疑幻疑真,难分真假。

    要找到天魔道一点也不难,原来中村荣竟然懂得他们的通讯暗号。

    “你怎会知道的?”白山君奇道。

    “我也曾加入天魔道,还差点当了那个妖妇的义子。”中村荣叹气道。

    “究竟是甚么一回事?”百草生大为错愕道。

    “三年前,我还是一个浪人,当绳结师为业,与妹子里奈相依为命,后来一个贵官看中了里奈,还答应聘我为家臣,岂料里奈出嫁那天晚上,天魔道作乱,杀光了贵官一家,掳走里奈和他的姬妾,我于是加入天魔道,以为能够把她救出来。”中村荣道出往事道:“可惜操之过急,鲁莽行事,给他们追杀,要装死才能逃出生天,我也从东洋追到中土了。”

    “他们为甚么掳走里奈?”白山君问道。

    “里奈长得很美的...。”中村荣惆怅地说:“就算是天魔道的女弟子,也要供人作乐,何况他们还以为里奈是官府中人...。”

    “别想那么多了,明天美姬也该到了,我们分头外出走走,看看有没有线索吧。”李向东同情似的说。

    “要不要留人照顾红蝶?”百草生问道。

    “青萍留下来便行了。”李向东点头道。

    “教主,弟子要干甚么?”柳青萍惶恐道。

    “烧好了饭,喂她吃下便是。”李向东寒声道。

    “可要让她歇一下吗?”百草生问道。

    “看看再说吧,但是她身怀三大滛毒,也歇不下来的。”李向东摇头道:“早点了结,或许没有那么受罪。”

    “三大滛毒世上无双,如果集于一身,受的罪应该更多才是,怎会没有那么受罪?”百草生大惑不解道。

    “不吃点苦,如何能干大事。”李向东笑道。

    “铁甲桃花蛇是天下第一滛蛇,要是弄坏了阴关,恐怕会后患无穷的。”百草生神色凝重道。

    “事前我已经验过她的体质,应该受得了的。”李向东不以为意道:“就算破开阴关,也是她自己倒霉,不会误事的。”

    “破开阴关便怎样?”中村荣不明所以道。

    “那可有趣了...。”白山君哈哈大笑,正要说下去时,李向东突然脸色一沉,喝道:“别吵!”

    众人发觉李向东神情凝重,脸色数变,不知发生了甚么事,可不敢说话,唯有默不作声。

    隔了好一会,李向东终于说话了。

    “岂有此理,猪栏给丁菱那个小贱人毁了!”李向东怒不可遏道。

    “甚么?”百草生和白山君也禁不住齐声惊叫。

    原来王杰安顿了魔宫的防务后,便领着百余魔军返回慈云山,想不到猪栏已经烧成白地,花了不少功夫,才从附近居民口里探得丁菱领军攻山,救走所有种女母猪,于是立即以心声传语发出报告。

    李向东又恨又气,恨的不仅是丁菱,也恨自己太是大意,以为猪栏在法术的掩护下稳如磐石,竟然忘记了九帮十三派拥有可以破法的降魔宝帕,更气自己轻敌,全没有把丁菱放在心上,不禁生出悔之已晚的感觉。

    虽然阴差阳错调走了魔军,不致全军覆没,但是一番心血付诸流水,还失去辛苦得来的种女母猪,可真坏事。

    “丁菱那个小贱人又干了甚么?”中村荣愕然道。

    “别管她了。”李向东知道懊悔也是无补于事,心念一动,问道:“你说九子魔母把基地搬来中土,可知道来了多少人吗?”

    “听说来的时候共有三条大船,该有二三百人吧。”中村荣答道。

    “有多少女人?”李向东追问道。

    “这个...我看总有一半是女人吧。”中村荣沉吟道。

    “一半吗...?”李向东自言自语道:“我倒要会一会这些天魔道的女弟子。”

    “教主,可要赶回去善后吗?”百草生问道。

    “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还是处置了九子魔母再说。”李向东洒脱地说:“让我们看看丽花在干甚么吧。”

    柳青萍知道李向东又要使用移形换影的妖术,也不待他吩咐,知趣地取来铜镜,隐约听到酒窖里传来红蝶叫苦的声音,尽管害怕,可没有对这个柔骨门的叛徒生出同情之心,何况闻得丁菱大破猪栏后,心里亦是愉快。

    李向东满意地点点头,使出妖术,丽花便在镜里出现了。

    丽花与几个年青女郎侍立一旁,她们身穿花布衣裤,款式不类中土的常见服饰,衣袖只及手肘,裤长及膝,有点不伦不类,与她们在一起的,还有早前见过的四狗和毒龙真人,看来正在议事。

    “这些女的穿的是东洋的服饰吗?”李向东问道。

    “这是东洋的下女打扮,全是天魔道的侍女,女弟子是穿得好一点的。”中村荣答道。

    “侍女和女弟子有甚么分别?”李向东问道。

    “女弟子是自愿追随九子魔母,身份较高,侍女全是女奴,不是买来的,便是像里奈那样给他们掳走的女孩子,专做粗活,也任人打骂鱼肉。”中村荣唏嘘道。

    “丽花看来是当了他们的女奴了。”百草生点头道,暗念丽花明显地较其他几个女郎出色,或许是长得漂亮,才给这些色鬼掳走的。

    “不要脸的臭贱人!”白山君骂道。

    “这里布置寻常,不会是天魔道的巢岤吧?”李向东定睛细看道。

    “应该是的,为了逃避官府的围捕,东洋的天魔道习惯以各式向样的身份分散匿藏,比较起来,这里已经是好得多了。”中村荣答道。

    “九子魔母也是与他们一起吗?”李向东继续问道。

    “她通常另有居所,独自与女弟子住在一起。”中村荣道。

    “圣殿是甚么地方?”李向东皱着眉说。

    “就是九子魔母的巢岤呀。”中村荣奇道。

    “天魔是谁?天魔祭又是甚么?”李向东目露异色道。

    “据说天魔便是九子魔母的老公,每十年要祭祀一次,名唤天魔祭,以纯洁的c女作祭品,让挂上天魔脸具的男教徒轮j,至死方休,代表天魔接受祭品,可保以后十年平安的。”中村荣解释道,心里更是奇怪。

    李向东没有再说话了,只是聚精汇神地看着镜里的影像,可不知有甚么好看,看了半天,大狗等好像没甚么要说了,大狗回身说了一句话,几个侍女便鱼贯离去,只有丽花留下来,还羞人答答地宽衣解带。

    “没甚么好看了。”李向东伸了一个懒腰,收回妖法道:“他们又要练那不知所谓的滛欲神功了。”

    “教主听得到他们的说话吗?”百草生若有所悟道。

    “听不到。”李向东摇头道:“但是我懂唇语。”

    “他们可是谈到天魔祭么?”中村荣恍然大悟道:“以时间推算,天魔祭该于明年举行的。”

    “不错,日子定在明年的三月十五在这里举行,九子魔母就是为了天魔祭的事宜,上月初与其他五狗返回东洋,估计还要十天半月才会回来。

    “你们道九子魔母为甚么把基地迁来中土吗?原来是她的卜算所得,东洋地少气虚,难发真龙,而中土龙气充盈,有意借助这里的气运,壮大天魔道的实力,统一东洋。

    “山君,我也告诉了丽花,着她把他们几个说的话定时向你报告,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消息。”李向东道出探视所得道。

    “是,属下知道了。”白山君点点头,不大相信似的说:“那些甚么卜算之学,真是这样灵验吗?”

    “说将起来,天魔道迁来中土后,声势更胜从前,也许不假。”中村荣忧形于色道。

    “卜算地运之学,深奥莫测,中土人杰地灵,能发真龙也是可能的。”百草生目注李向东说。

    “就算能发真龙,也不会是她的。”李向东格格笑道:“他们还说那个当祭品的c女长得天香国色,过两天便带毒龙真人前去看看,顺道参观圣殿,要是知道他们的居所,届时尾随追纵,便能找到圣殿的所在了。”

    “事不宜迟,属下还是立即外出查探,或许能找到他们的巢岤的。”中村荣自告奋勇道。

    “去吧,不要轻举妄动便是。”李向东答应道,看着中村荣出门后,李向东继续问道:“你们可有听过一个叫万事通的人吗?”

    “有呀,他可说是一个武林异人,不知如何,知道很多武林秘辛,多年前便以贩卖情报为生,五年前宣布退休后,便不知所纵了。”百草生答道。

    “他就在榆城附迎居住,还常常给九子魔母说故事哩。”李向东笑道。

    “说甚么故事?”白山君奇道。

    “该是中原武林的故事。”李向东看了柳青萍一眼说:“让我问他吧。”

    众人顿悟李向东是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