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
中之宫,我叫里奈,是教主的丫头。』里奈蹲下来,脱下圣女的绣花鞋说。
『叫李向东来见我!』圣女强作镇静道,她可没有听过姚凤珠说过里奈的名字,只道是魔宫里的女奴,事实姚凤珠也不知道里奈的出身,要说也说不清楚的。
『教主有事要办,办事完毕後,便会亲自来招呼你了...!』里奈剥下雪白罗袜,捧起纤巧的脚掌,发现脚掌轻柔娇嫩,好像从来没有走过路似的,暗里艳羡,却又不满圣女直呼李向东的名字,伸出青葱玉指,搔弄着滑嫩的脚心说。
『别碰我!』圣女叱道。
『我就是要碰...。』里奈捉狭地又搔弄几下,发觉圣女没有多大的反应,才意兴阑珊地捡起一根金线,依着李向东的教导,缚上足踝。
圣女心里有气,抿唇不语,暗里寻思脱身之计。
『这里是教主作主的,那里轮到你放刁使泼。』里奈用金线分别缚着左右的足踝後,便去解开圣女缠在腰间的丝涤说。
『你干甚麽?』圣女又惊又怒道。
『脱衣服嘛,看看你这个毒妇究竟是甚麽东西变的!』里奈掀开圣女的外衣,继续解开系着罗裙的带子说。
『你...。』圣女气得浑身发抖,旋念李向东随时便会出现,要不忍一时之气,更是无望脱身,强行压下胸中怨愤,柔声道:『小姑娘,我看你也是好人
家的女儿,当是为势所逼,不愿为虎作伥的,你放我下来,我便可以除掉李向东这个魔头,把你救出苦海了。』
『这里很好呀,怎会是苦海?』里奈哂笑道,抖手把圣女的长裙扯下来,露出了里边的白纱内裤。
『你愿意永远留在这里,供他滛辱吗?』圣女着急道。
『能够永远侍候教主,可是我们当丫头的福气哩。』里奈解开圣女的中衣,发觉还有衬衣,然後才是白布抹胸,不以为然道:『教主可不喜欢女人穿这麽多衣服的。』
『李向东滥杀无辜,恶毒凶残,一定会有报应的,你跟着他那里会有好结果!』圣女恼道。
『你才是恶毒凶残,你才没有好结果!』里奈怒气勃发,奋力扯下圣女身上的衣服叫。
『住手...不...不要!』圣女惊叫道,可是叫也徒然,不用多久,外衣里衣一件不留,只剩下抹胸亵裤遮掩着那具堪称完美无缺的胴体。
『如果你还说教主的坏话,我便撕烂你的臭嘴!』里奈骂道。
『他...他待你很好吗?』圣女暗念此女可真无可救药,叹了一口气,改口问道。
『这还用说吗?』里奈取过金线,缚着圣女的纤腰说。
『这些金线是甚麽?为甚麽要缚着我?』圣女好奇似的问道。
『这是綑仙索,缚上所有关节後,你便不能放刁了。』里奈又在圣女的膝盖上缚上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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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制住我的岤道了,还用甚麽綑仙索...。』圣女发觉里奈缚得不太紧,缚上去後,倒像个金环,心念一动,道:『我内急得很难受,让我解手後再缚吧。』
『缚完了再说吧。』里奈没有理会,继续在圣女的粉颈,手腕,肘弯和腋下.分别缚上几道金线。
『快点...要憋死我了。』圣女蹙着秀眉说,暗念几道小小的金线,岂能制得住自己,於是不再说话,悄悄运功,冲开受制的岤道。
『像你长得这样漂亮,只要乖乖地听话,教主是不会难为你的。』里奈缚上了最後一道金线後,羡慕地抚玩着圣女的香肩说。
别说这时圣女用功正勤,就算不是,也不能回答了。
『你的奶子这麽大,该不是黄花闺女了吧?』里奈覆在抹胸上面,搓捏着那高耸入云的胸脯说。
『放我下来...我...我要小便!』圣女终於冲开了右手的麻岤,忍气吞声道。
『放是不能放的,让我侍候你吧。』里奈事实已经看透了圣女的心思,吃吃娇笑地退了开去,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男人用的便壶。
『这东西不行的...求求你放我下来吧。』圣女哀求着说。
『就是放你下来,难道你还跑得了麽?』就在这时,李向东进来了。
『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的!』圣女如堕冰窟,知道脱身无望了。
『为甚麽不能?像你这样的毒妇,就是把你剥皮拆骨,锉骨扬灰也不为过的。』李向东铁青着脸说。
『我...我是你的娘,你不能这样的!』圣女悲叫道。
『大胆贱婢,事到如今,你不向教主讨饶求情,还要胡说八道?』里奈只道圣女贫嘴薄舌泄愤,放下手里的尿壶,破口大骂道。
『里奈,你的娘疼你吗?』李向东冷冷地问道。
『普普通通吧。』里奈可不明白李向东这个时候怎会问起自己的娘,莫明其妙地说。
『她有抱过你吗?』李向东问。
『小时候有的...。』里奈答。
『吃过她的奶没有?』李向东继续问道。
『当然吃过,没有她的奶,可活不下来了。』里奈点头道。
『你知道吗...?』李向东走到圣女身前,戟指大骂道:『我的娘没有抱过我,不给我喂奶,还要杀了我!』
『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圣女流着泪说。
『胡说,甚麽逼不得已!』李向东怒喝道。
『不会吧?她...虎毒不食儿,你的娘怎会要杀你?』里奈大吃一惊地叫,更奇怪的是圣女看来与李向东年纪相当,怎能有这样的儿子。
『你说的不错,虎毒不食儿,这个贱人却是禽兽也不如!』李向东怒火中烧道。
『你要是改邪归正,我...。』圣女颤声叫道,念到李向东怎会让自己禁闭一生,可说不下去。
『甚麽是邪?甚麽是正?待我独霸天下时,我就是正人的典范!』李向东不可一世道。
『为了天下苍生,我只有大义灭亲了!』圣女厉叫一声,握成粉拳的玉手倏地弹出,十指连环弹出,急袭李向东胸前大岤,原来她已经打通了受制的岤道,尽管手脚还是锁在木架之上,这十指却是全身功力所在,威力仍然不比寻常。
尽管重伤未愈,李向东的眼力还是有的,看见圣女眸子里寒芒一闪,知道不妙,行云流水似的闪了开去,及时避过这夺命一击。
圣女手脚受制,纵是有心追击,也是难以得逞,唯有重行汇聚功力,预备应变。
『贱人,这时还要撤野吗?』李向东抬手朝着圣女身前指点着说:『看我的綑仙索吧!』
明知李向东是使出了妖法,圣女还是束手无策,眼巴巴地看着缚着关节的金线慢慢收紧,没入肉中,最後只剩下淡金色的印痕,身上却是全无异状,接着看见李向东有恃无恐地迈步上前,也顾不得许多了,蓄势待发。
『教主小心!』里奈惊魂甫定,看见圣女握起拳头,禁不住惊叫道。
『动手呀,看你如何杀得了我!』李向东在圣女身前站定,狞笑道。
『你...!』圣女咬一咬牙,再度发劲,岂料指劲郁结体内,一点也不能通过受金线綑缚的经脉,知道武功已为妖法所制了。
『怎麽不动手?』李向东踏上一步,扯着圣女的秀髲喝道。
『孩子,娘是对不起你,你杀了娘也没关系,可是别再伤害无辜了,收手吧!』圣女苦口婆心道。
『无辜?与我作对的,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你更是死有余辜!』李向东冷酷
地说:『可是念在我是从你的肚子里钻出来的关系,我不杀你,还要你永远留在我的身旁,以赎前衍!』
『教主,这个毒妇泯灭天良,不念母子之情,净是要取你的性命,留在身旁,岂不是养虎为患吗?』里奈着急地叫。
『让她回复本性便行了。』李向东诡笑道。
『她的本性是甚麽?』里奈问道。
『人性本恶,人类生下来就是卑鄙无耻,贪婪自私,男的好色,女的滛贱,只要揭下圣女的假脸目,便是我们的同道中人了。』李向东手往下移,撕下圣女的抹胸说。
『我...我会杀了你,不会让你为祸人间的!』圣女嘶叫着说。
『为了安全,还是废掉她的武功为妙,也无需动用綑仙索了。』里奈戒惧地说。
『綑仙索不仅禁制武功内力,也使她不能施展法术,在她完全屈服之前,是不会解下来的。』李向东目灼灼地望着圣女袒露的胸脯说。
『不,我死也不会屈服的!』圣女泣叫道,彷佛又回到当年陷身魔宫,备受尉迟元摧残的日子。
『走着瞧吧!』李向东舐一舐乾涸的嘴唇,蒲扇似的手掌慢慢探出,捧着那肉腾腾,涨卜卜的|乳|房,啧啧有声道:『真美...这奶子真美!』
『不要碰我...住手...走...走开呀!』圣女尖叫道,突然记起李向东说过的话,顿时如堕冰窟,不寒而栗。
『小时候,我的嘴巴常常奇怪地发痒,好像缺少了甚麽似的...。』李向东缅怀往事似的说:『後来长大了,才知道小孩子是要吃奶的,人家的小孩子有奶吃,我却没有...。』
『你真可怜...!』与生俱来的母性使里奈怜意陡生,同情地从後抱着李向东的熊腰说。
『十三岁那年,为了寻找紫河车练功,我才能一尝人奶的滋味...。』李向东茫然道。
『好吃吗?』里奈好奇地问道,也没空查问紫河车是甚麽了。
『一点也不好吃,那个女人的奶还是臭的!』李向东哼道:『不净是她,後来我吃过许多个女人的奶,没有一个好吃的。』
『我娘的奶好像是很好吃的...。』里奈沉吟道。
『後来我才知道,只有自己的娘的奶才好吃,可是我的娘...。』李向东狂性大发似的使劲搓捏着手里软绵绵的肉球说:『不独没有让我吃,还要杀了我!』
『孩子...!』圣女泪流满脸,不知如何说话。
『自此以後,我便恨死这个毒妇了...!』李向东目露凶光道:『这里的所有东西,全是我多年来辛苦收集而来的,为的就是要她尝遍人间苦刑,才能消我的心头之恨!』
『你...呜呜...千错万错,也是错在娘一个...娘也不用你饶了我...可是不要再作恶了!』圣女嚎啕大哭道。
『我当然不会饶你,看见你的奶子後,才知道我的损失有多大!』李向东悻声道。
『损失了甚麽?』里奈莫明其妙道。
『这双奶子该是世上最美的奶子了,生出来的奶水也该是天下第一美味,不能尝到这样的美味,不是最大的损失吗?』李向东用力揉捏着说。
『你要是喜欢,要吃也不迟呀。』里奈奇道。
『那里还有奶水...。』李向东叹了一口气,却还是把头脸凑了上去,贪婪地嗅索着说。
『不...不能吃...呜呜...我是你的娘呀!』圣女大哭道。
『娘不该给孩子喂奶麽?』李向东怒哼一声,吐出舌头,抵着那娇艳欲滴的奶头拨弄了几下,赞叹着说:『又香又甜,真是好味!』
『你已经长大成丨人了...不能再吃的!』圣女哀叫道。
『小时候没有吃,现在可要吃个痛快了...!』李向东吃吃怪笑,嘴巴含了上去说。
圣女无助地泪下如雨,明白哀求也是徒然,唯有咬牙苦忍,心底里又再生卅年前那种生死两难的感觉。
虽说千古艰难唯一死,圣女不是怕死,而是知道死解决不了问题,特别是这个问题可说是自己一手做成的。
这个李向东名是自己与尉迟元的孽种,其实是个魔胎,当是尉迟元发现为舍身大法所制後,知道不能幸免,遂把毕生精气注入自己的芓宫,留下祸根,可恨自己不察,未能斩草除根,致招今日之祸。
就是要死也不容易。
圣女不是没有生出死念,然而浑身经脉为綑仙索所制,无法自断经脉,复念纵然能够了此残生,亦难免要陷身滛狱,既然左右也是受罪,倒不如偷生世上,设法除去此獠,造福苍生了。
圣女肝肠寸断,痛不欲生时,李向东却是乐透了心,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愿望,终於得到实现了。
娘的奶子果然是最美的,好像比想像中还要漂亮,果真无人能及,那对肉球成熟丰满,柔滑娇嫩,而且芬芳扑鼻,香气袭人,峰峦的肉粒小巧灵珑,还胜许
多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使人渴望能够永远埋首其中,以此为家。
美是美了,香也很香,含在嘴巴里更是美味可口,可惜的是无论怎样努力吸吮,还是吃不到甚麽,不能大快朵颐,念到娘的忍心绝情,至今仍要置自己於死地,李向东便是恨火填胸,控制不了地重重咬了一口。
『吃到没有?』听到圣女惨叫的声音,里奈忍不住问道。
『没有,一点也没有!』李向东愤然松开了嘴巴,只见嫩红的|乳|峰添上了红扑扑的齿印,可以知道这一口咬得多重了。
『奇怪,生了孩子的女人怎会没有奶的?』里奈不明所以道,她还没有生过孩子,见识也小,自然不懂了。
『已经生了几十年,甚麽奶水也乾枯了。』李向东蓦地灵光一闪,道:『有了...可以让她再生一个的,那便有奶吃了!』
『生孩子全由老天爷作主,岂能要生便生?』里奈叹气道。
『别人不能,我却是可以的!』李向东兽性大发地剥下圣女仅余的白纱内裤说。
第三十二章 人面兽心
『不...不要...我是你的娘...你不能碰我的!』圣女惊骇欲绝道。
『娘不是女人吗?』李向东喘着气说:『生儿育女是女人的天职,你能和别人生孩子,为甚麽不能给我生一个?』
『是呀,女人侍候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女人不和男人睡觉,难道自己睡吗?』里奈理所当然道。
『不行的...!父母子女岂能...这是乱囵呀...是天地不容,人神共愤的!』圣女歇斯底里地叫。
『甚麽叫乱囵?我们那里有很多女孩子,要是娘不在,女儿便要代母侍候父亲,快要打仗时,许多母亲还晚晚搂着儿子睡觉,希望留下一点血脉哩。』里奈不明所以道,她生在一个无耻的国度,那里懂得礼义廉耻,三纲五常的道理。
『你...!』圣女气得粉脸通红,浑身发抖,睚眦欲裂地叫:『这样生下来的孩子,不是白痴便是残废,正是上天的惩罚,难道...难道你想要这样的孩子吗?』
『说起来好像也有道理,有人生下孩子,真的是白痴残废,还长得很丑,究竟有甚麽不对?』里奈思索着说。
『这贼老天凭甚麽不许人家生孩子!』李向东咒骂道,事实胜於雄辩,也明白天命难违,没有人能和老天爷作对的。
虽说强行种下的魔胎,除非像尉迟元那样送出全身精气,自毁魔功,怎样也是相貌丑陋,脑筋不清不楚,但是无论如何也是自己的精血,要是生而白痴残废,亦是可惜,遂打消了生孩子的念头。
『孩子,放了我吧,怎样说,我也是你的娘,你要是胡作妄为,老天爷是不会饶你的!』圣女泣叫道。
『贼老天能吃人吗?』李向东悻然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然不报,时辰未到,你也是修道之人,难道也不懂这个道理吗?』圣女着急道。
『胡说,本教可没有这样的歪理的。』李向东冷笑道:『就是没有孩子,我倒不信吃不到你的奶!』
『如果是奶水不足,我们那里倒有一条药方可治,要是一点奶也没有,却没有法子了。』里奈遗憾地说。
『对了,我怎会忘记百草生的。』李向东顿足道:『他有许多古灵精怪的妙药,该能让她再生奶水的。』
『要是有这样的妙药,她一定会有很多奶的。』里奈点头道。
『为甚麽?』李向东奇道。
『她的荫毛又多又密,据说这样的女人甚好生养,要是奶水不多,如何能养活生下来的孩子?』里奈笑道。
『这样的毒妇怎会管孩子的死活!』里奈的话,又再勾起李向东心中的隐痛,怒骂道:『这些毛不过是说明她本来就不是甚麽好东西吧!』
『看她的马蚤岤紧闭,真不像生过孩子。』里奈情不自禁地看了李向东一眼说。
『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难道还有错吗?』李向东伸手直薄圣女腹下,狎玩着说:『当年我给她赶出来时,可看得不大真切,迟些时,你给我拔光这些滛毛,让我看清楚。』
『刮光她吗?』里奈问道。
『不是刮,是拔下来,还要拔得乾乾净净!』李向东手里一紧,残忍地硬把一撮乌黑色的柔丝扯下来说。
『不要...!』圣女痛哼一声,凄凉的珠泪禁不住汨汨而下,知道李向东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噢...硬拔下来会弄坏她的,看,流血了!』里奈低噫一声,取来一块素帕,揩抹着有些地方开始冒出血丝的玉阜说。
『你作主吧,能让她受罪便行了。』李向东哼道。
『你怎样折磨我也没关系,但是不要碰我!』圣女饮泣道。
『不碰可不行,我还要旧地重游,治好我的伤势哩!』李向东狞笑一声,捏指成剑,抵着圣女的肉缝磨弄了几下,然後发狠地捅了进去。
『不...呜呜...你这个灭绝人性的畜牲...不要...!』圣女号哭道,除了尉迟元外,从来没有人碰过她的身体,何况还是自己的儿子,怎不使她伤痛欲绝。
『李夫人...。』里奈以为李向东姓李,圣女是他的母亲,遂以夫人相称,不满地说:『这可是你不对了,你把自己的孩子伤得这样利害,给他疗伤也是份所应为,为甚麽还要骂他?』
『畜牲...你也是畜牲!』圣女给这个无耻的小丫头气炸了肺,含泪大骂道。
『里奈就算是畜牲,也比你这条臭母狗强胜得多了!』李向东气愤地掏挖了几下,抽出指头说:『乾巴巴的,比母狗也不如!』
『可要给她擦点药吗?』里奈也是心里有气,笑问道。
『她不是普通人,寻常的蝽药没甚麽用的...。』李向东才说了两句,发觉圣女涨红着脸,紧咬朱唇,好像忍受着甚麽似的,奇怪地问道:『我的娘,你怎麽啦?』
『她一定是想小便了,刚才还求我把她放下来,让她解手。』里奈若有所悟道。
『傻孩子,我猜她刚才是骗你的。』李向东摇头道,原来他早已在暗里窥伺,里奈就算中计,圣女也逃不了的。
『我知道呀!』里奈格格笑道:『所以才取来夜壶,看来现在可不假。』
『是吗?』李向东按捺着圣女的肚腹说。
『放我...放我下来...!』圣女哀叫道,经过了许久,却是弄假成真了。
『想尿尿吗?很好,把马桶搬过来,我还没有看过娘尿尿呢!』李向东诡笑道。
『不...不能看的!』圣女悲叫道,虽然憋得难受,但是又怎能在儿子身前尿尿呢。
『我偏要看!』李向东桀桀怪笑,手里继续搓揉着说。
『马桶来了!』里奈把红木马桶放在圣女身前说。
『尿呀!』李向东蹲在圣女身前,目泛异采,催促着说。
『走开...呜呜...不要看...不...不能看的!』圣女泣不成声道。
『不尿吗?看你能忍得多久!』李向东残忍地说。
圣女实在憋不住了,痛苦地哀叫一声,闭上眼睛,放松了强行紧闭的尿道肌肉,让暖洋洋的洪流夺腔而出。
目睹平整滑腻的小腹微微颤抖,两片花瓣似的肉唇失控地张开,李向东知道好戏来了,更是不敢眨眼,没多久,金黄铯的清泉便如山洪暴发地从肉缝中间汹涌而出了!
清泉落在红木马桶里的声音,既像雨打芭蕉,又像珠落玉盘,辟辟叭叭地彷如动听的乐章,使李向东心旷神怡,魂飞天外。
澎湃的洪流过後,便是点点金珠,连绵不绝地落入马桶,滴滴答答地声声入耳,再谱新章。
落下的金珠愈来愈少了,到了最後,只剩下几点沾染着凄凄芳草,摇摇欲坠,雨後的鸿沟闪烁着耀目的光芒,又是气象一新。
『教主,劳烦你了。』里奈知趣地送上雪白的罗巾,眸子里带着笑意说。
『不,我应该的!』李向东哈哈大笑,接过罗巾,先是抹去残存牝户外边的尿渍,然後包着指头捅了进去。
圣女肝肠寸断地不吭一声,算是无言的反抗,心底里却是说不出的恐惧,不敢想像会有甚麽样的结局。
三十年前,自己在尉迟元惨无人道的摧残下,最後还是受不了那些滛虐的刑责,半真半假地装作屈服,恬不知耻地当了十几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x奴隶,个中惨况,至今仍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这个李向东看来比尉迟元还要凶残,还要变态,单是周遭的刑具,已经使人不寒而栗了。
其中有些刑具,当年是尝过了,那些皮鞭火烙,针刺夹棍虽然能叫人苦不堪言,但是远及不上那些刁钻古怪的滛器那麽叫人害怕。
李向东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呀!要是他也像尉迟元那样大逞滛威,自己如何能够活下去,要不活下去,如何能除此大害,要是熬不下去,难道又要重蹈当年的覆辙吗?
『不,不行的!』圣女心里狂叫道:『熬不下去也要熬的,自己怎样也不能在儿子身前出乖露丑的,也许待他怒火稍减时,便有机会...有机会除去这个孽种了!』
粗暴的指头终於退出紧凑的洞岤,圣女木然地看着魔鬼似的儿子,暗念说甚麽他也是自己的骨肉,难道半点人性也没有吗?
『你尿也尿完了,也该轮到我松一下了!』李向东丢下沾染着尿渍的汗巾说。
『噢...。』里奈刚刚把马桶搬走,闻言低噫一声,惭愧地说:『你要用马桶还是尿壶?待我搬回来吧。』
『不,不是尿尿,有这个人肉尿壶便行了!』李向东格格怪笑,动手脱下衣服说。
『她能治好你的伤吗?』里奈恍然大悟,赶了过来,侍候李向东宽衣解带说。
『能的,一定能的!』李向东信心十足地抽出生龙活虎的鸡笆说。
『不...你不能碰我的,孩子,我是你的生娘呀,要是碰了我,你一定会遭天谴的!』圣女尽着最後的努力大叫道,看见李向东的鸡笆大如棒棰,远胜当日毁去自己贞操的尉迟元,不禁肉跳心惊。
『甚麽天谴?我不去找老天的麻烦,已是祂的福气了,祂还敢惹我吗?』李向东手执鸡笆,耀武扬威地说。
『教主,她的马蚤岤这麽小,不容易捅进去的,让婢子给你吃一下,弄湿一点好吗?』里奈体贴地说。
『不用忙,先把她安顿在离魂榻再说吧。』李向东动手把圣女从木枷解下来说。
手脚脱出枷锁的羁拌後,圣女已经想动手了,无奈身上的关节受制於綑仙索,内力困处丹田,完全使不出气力,弱不禁风地任由李向东横身抱起,放上了离魂榻。
离魂榻本是毒龙真人之物,李向东大破毒龙观後,也把这张奇滛绝巧的滛榻运返魔宫,以供寻欢作乐。
『教主,要她怎样侍候你?』里奈问道。
『这张离魂榻能把女人摆布成三十六种不同的姿势,就从头开始,看她喜欢那一个吧。』李向东拉开圣女掩着牝户的玉手,拉到头上,锁在床头的横木上说。
『教主给这三十六式全改了很好听的名字,第一式是花开富贵,意头很好的。』里奈搬弄着圣女的粉腿说。
圣女默言无语,知道噩梦要开始了。
花开富贵的名字好听,却是一点也不好看,在机关的摆布下,圣女大字似的手脚张开,仰卧床上,里奈还在她的腰下壂了两个软枕,羞人的方寸之地,无遮无掩地迎灯耸立,纤毫毕现。
『多久没有男人碰过你呀?』李向东伸出蒲扇似的手掌,抚玩着毛茸草的腿根说。
『没有人碰过我...呜呜...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圣女伤心欲绝道。
『要是没有人碰过你,那里还有我?』李向东笑嘻嘻道,贲起的桃丘触手柔软,滑如凝脂,使人爱不释手。
『呜呜...他不是人...呜呜...你也不是人!』圣女泣不成声道,谁能想到三十年前给尉迟元强j,三十年後,又要为他的儿子所辱。
『几十年没有男人碰过你,一定很难受了,是不是?』李向东撩拨着花瓣似的肉唇说。
『不...呜呜...我不要...呀...别碰我...住手!』圣女叫了两声,蓦地感觉李向东的指头透出阵阵恼人的暖意,使她心烦意乱,唇乾舌燥。
『是不是想男人了?』李向东发觉指头濡湿,知道滛慾神功再奏奇功,心里暗喜,蜿蜒挤进狭窄的玉道里,继续发功催q道。
『不...不是的!』圣女嘶叫着说,灼热的指头,使她生出前所未有的饥渴,可真难受,奇怪自己道心早种,该不会如此不堪的,心念一动,立即运起玉女心经,压下骤发的春情。
『滛水也流出来了,还说不是吗?』李向东讪笑着说:『要不要我把你的浪劲全搾出来,认清楚自己的本来脸目呀?』
『不要白费心机了...。』圣女含泪说:『孩子,这些滛邪的功夫,有伤天和,用得愈多,魔性愈重,长此下去,会使你沉沦慾海,不能自拔,永远也不能修成正果的。』
『慾海有甚麽不好?』李向东冷笑道,暗里使出全力,送出无往不利的催q邪功。
『慾海无边,回头是岸呀!』圣女悲哀地说,尽管使出玉女心经,化解了那些强行催发春情的邪功,但是李向东的指头仍然在玉道肆虐,难免羞愤欲死。
『待你尝过甚麽才是快活後,便不会这样说了。』发觉圣女没有太大的反应,李向东兴致索然地抽出指头道:『里奈,是不是呀?』
『是的。』里奈粉脸一红道:『教主是世上最强壮的男人,没有女人不喜欢和他在一起的。』
『但是我是他的娘呀!』圣女急叫道。
『娘也是女人呀!』里奈格格笑道。
『说的好,就让你看着我如何把这个不念亲情,一心一意要杀掉自己儿子的毒妇,变成一个愿意为儿子作任何事情,甚至牺牲性命的母亲...。』李向东憧憬道。
『知错能改也是应该的,世上那有这样狠毒的娘呀。』里奈叹气道。
圣女听得心痛如绞,暗念自己不错是世上最糟糕的母亲,至今还是费尽心思,要把自己的儿子置诸死地,可是世上又有多少个像李向东这样的恶魔,要是让他活下去,可不知有多少母子为他所害了。
『不净是知错能改,我还要她以前的所作所为懊悔,要这个假仁假义的天池圣女,变成像我一样,不为世俗礼教约束,率性而为,懂得如何及时行乐,尽情享受人生的绝代尤物,让所有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却净是爱我一个,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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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我的身旁,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使我快活,给我消气...。』李向东兴致勃勃地说。
『能够永远与你在一起,可真幸福...。』里奈艳羡道。
『我也不会放你走路的!』李向东大笑道。
『真的吗?那麽我可以永远当你的丫头了!』里奈欢呼道。
『还是我最疼的一个。』李向东点头道。
『噢,你真好!』里奈喜上眉梢,抱着李向东亲了几口,问道:『那麽她是甚麽?』
『她吗...?』李向东沉吟道:『她是我的娘,可不能太丢人的...这样吧,她是妖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修罗妖后!』
『妖后?不行呀,是不是该称太后?』里奈考虑着说。
『不,她在我之下,岂能称太后,是了,是妖后!我要她嫁给我!』李向东语出惊人道。
『她会答应吗?』里奈可不以为异,笑问道。
『会的,一定会的!』李向东吃吃怪笑道。
『不...你是疯了...杀了我也不会嫁你的!』圣女颤声叫道。
『疯?这个疯子却是你的儿子呀!』李向东在圣女的腿根摸索着说。
『不...我没有这样的儿子...死了...他早已死了!』圣女尖叫道。
『现在还要咒我吗?』李向东发狠地拧了一把,道:『让我给你快活一趟,你便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好了!』
『走开...呜呜...滚...给我滚!』圣女痛苦地大叫道。
『你要乐多少趟?』李向东没有理会,腾身而上,握着气宇轩昂的鸡笆,抵着那粉红色的肉缝磨弄着说。
『不...我不要...!』圣女尖叫道。
『看来她还没有动情,硬把你的大家伙挤进去,会弄得她很痛的。』里奈好心地说。
『这个贱人虽然不是第一次,却是第一次给我干,吃点苦也是应该的!』李向东冷哼道,正要有所动作,想不到里奈突然出手拦阻。
『教主,还是不行的。』里奈急叫道。
『为甚麽不行?』李向东不耐烦地问。
『前些时白山君告诉我们,三十年前,她...她也曾进入神宫,不知用甚麽法术暗算了尉迟...前教主,你要小心才是。』里奈神色紧张道。
『那是玉女心经的落红驱魔无上法门,她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还能舍甚麽...?』李向东沉吟道。
此事是从万事通口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