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鱼魔母

第 42 部分阅读

    之鸟,食不知味,睡不安寝,害怕李向东和修罗群魔会寻到这里的,过了大半月後,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心里才安稳了许多,日夜勤念金刚经,超渡陷身滛狱的亲友门人。

    尽管姚凤珠明白李向东就是找不到自己,亦随时能以元命心灯取去自己的性命,却不大害怕,一来是生无可恋,只要不致陷身滛狱,死也不是那麽可怕的,二来是目睹圣女大败李向东後,相信在她的羽翼下,终有一天能够摆脱李向东的魔掌的。

    此时姚凤珠身怀圣女的伏妖灵符,圣女也在庵堂周围设下禁制,隔断所有妖法,就是送命,也不会给李向东把魂魄打下滛狱,只要圣女能够攻陷魔宫,毁去元命心灯後,自己便可以脱困了。

    遗憾的是为了安全,没有多少人知道姚凤珠躲在这里,庵里也是粮食充裕,无需外出购买,半点消息也没有。

    姚凤珠最想知道的,除了是李向东的生死,便是柳青萍和方佩君两个难友的消息,方佩君不消说,柳青萍却不知给李向东派到那里办事,唯有勤加祝祷,希望她能够自求多福。

    姚凤珠不是没有想过以心声传语与两女联络的,可是念到如此便会暴露自己的行纵时,便立即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了。

    念到李向东时,姚凤珠自是痛心疾首,渴望圣女能够早日斩妖除魔,做梦也没有想过这时的圣女亦是自身难保。

    李向东回来时,圣女已经不是挂在空中,而是仰卧离魂榻上,双手锁在头上,粉腿却在绳索的羁绊下,被逼凌空高举。

    里奈坐在圣女的身下,抱着竖起的纤腰,头脸埋在腿根,正在津津有味地舐吃吮吸。

    『拔光了毛没有?』李向东笑嘻嘻地问道。

    『还没有,但是已经拔去一大半了。』里奈抬起头来,害怕李向东责难似的忙不迭地解释道:『不过我看她流了许多眼泪,吃的苦可不少,我也有点累,便让她歇一下,谁知她全不合作,才要缚起来吧。』

    『她有叫苦吗?』李向东坐在床沿,看见圣女的牝户虽然尚未至牛山濯濯,但是荫毛疏疏落落,靠近湿漉漉的肉缝左右还秃了一片,白里透红的肉阜更见隆然,可惜上边多了一道红红的印痕,当是刚才吃过鞭子的地方。

    『这倒没有。』里奈惶恐道:『婢子继续拔吧,不用一个时辰该能拔光了。』

    『不用忙,你吃吧。』李向东斜眼看见圣女虽然倔强地抿着朱唇,但是满脸红霞,目光散乱,心里兴奋,吃吃怪笑道:『好吃吗?』

    『好吃,她的身上分明没有擦上香粉,昨夜我也给她洗乾净,不知为甚麽,那话儿还是香喷喷的。』里奈舐着嘴角的水渍道,看她粉脸酡红,气息啾啾,好像也是吃得春心荡漾。

    『是吗?』李向东的目光落在圣女的胸脯说。

    『还有点清甜呢。』里奈笑道。

    『吃了多久?』李向东使劲地搓捏着圣女的|乳|房说。

    『应该有一个时辰了。』里奈答道。

    『她的奶头涨卜卜的,该有很多滛水,是不是?』李向东扭拧着峰峦的肉粒道。

    『也没有多少,好像甚麽也吃不到似的。』里奈也在圣女的腿根抚玩着说。

    『一定能够吃出来的,吃吧,你吃你的,我吃我的!』李向东知道圣女又使出了玉女心经,愤然道。

    『你吃甚麽?』里奈奇道。

    『自然是吃奶了,我突然想到一个法子,或许可以吃到一点的。』李向东的目光好像看见了猎物的猛兽,兴奋地说:『据说奶阴相通,孩子吃奶时,奶头动一动,娘的芓宫也有感觉,要是吃得她滛水长流,也许会有奶水流出来的。』

    『真的吗?』里奈半信半疑道。

    『没有看见她的奶头硬得好像石子吗?说不定里边的全是奶水!』李向东寒声道:『快吃吧!』

    里奈娇笑一声,低头再吃。

    圣女悲哀地别开粉脸,默默流下两行清泪,可不知道自己的苦难甚麽时候才会结束。

    尽管运起了玉女心经,圣女也真害怕斗不过这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小丫头。

    刁钻的舌头又围着吃了许多苦头的花房团团打转了!

    吃了鞭子的肉丘最初是完全麻木的,拔毛的时候,更是痛得要命,所以里奈把圣女解下来时,圣女的心里是充满感激的,以为这个小丫头的所作所为,只是慑於李向东的滛威,不得不尔,心底里还是善良的,当是同情自己的遭遇,才会乘着李向东不在,让自己可以歇一下。

    里奈开始吃时,圣女还道她只是虚应故事,以免李向东责难,也没有抗拒,而在软绵绵的丁香小舌的温柔呵护下,火辣辣的伤处也好像痛楚大减,没有那麽难受。

    可恨的是里奈无微不至,不净是吃,还百般撩拨逗弄,後来还张开荫唇,要把青葱玉指探进去,难过的圣女左闪右避,奋力推拒,结果便给她缚起来了。

    圣女终於明白这个小丫头的一颗心是完全向着李向东的,为免出丑,自自然然地运起玉女心经,希望她知难而退。

    孰料里奈的耐性惊人,锲而不舍地吃了整整一个时辰,唇舌的技巧也愈来愈是熟练,处处碰触着痒处,吃得圣女心旌摇动,唇乾舌燥,就像昨夜给李向东j滛那样难受。

    最叫圣女受不了的,是里奈动手张开肉洞,舌头蜿蜒而进,在里边翻腾搅动,进进出出,却又够不着身体深处,里边空空洞洞,可真要命。

    『不好,又来了!』圣女心里暗叫,那毒蛇似的舌头又排闼而入了。

    也在这时,李向东亦伏身胸前,张开血盘大嘴,含着肉腾腾的|乳|房,肥厚的唇皮密密包裹着已经发硬的奶头,舌头运转如飞,缠绕着尖峭的|乳|峰拨弄舐扫,有时还使劲吸吮。

    不知道是不是给头脸紧压的关系,圣女的胸腹间好像憋着一口气,想吐又吐不出来,李向东的舌头动得愈急,便愈是憋得难受,更奇怪的是他动口吸吮时,洞岤深处也更是空虚,又麻又痒,恨不得里奈的舌头能够深入不毛。

    『滛水好像多一点了!』里奈突然欢呼似的叫。

    圣女羞得脸如红布,六神无主的时候,里奈竟然运劲吸吮,好像要把圣女吸乾似的。

    『呀...!』这一吸,可把圣女吸得魂飞魄散,终於忍不住吐气开声。

    李向东闻声大喜,嘴巴更是落力,可惜的是无论如何使劲吮吸,还是事与愿违,一点奶水的味道也没有。

    『噢,又没有了。』里奈吸了两口,发觉滛水少了许多,有点失望地说。

    『贱人...。』李向东满肚是气,突然生出一个阴损的主意,悻声道:『咬她...咬她两口看看!』里奈正在不知如何下手,闻声便不加思索地咬了一口。

    『哎哟...不...不要咬!』圣女没命地扭动着纤腰叫道。

    『咬,再咬!』李向东兴奋地叫。

    里奈咬得性起,竟然把那两片好像还在颤抖的肉唇含入口里,慢慢地嘴嚼起来。

    『不...不要...呀...!』圣女触电似的尖叫不已。岂料里奈咬了两口,蓦地跳了起来,扑在床边吐出一口鲜血。

    『怎麽啦?』李向东皱眉问道。

    『血...!』里奈恶心地叫,咳嗽连声,大口大口地吐出几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这时李向东也看到了,鲜血是从圣女的牝户涌出来的,刹那间便满床是血。

    『咬坏了她吗?』李向东骇然道。

    『不...我只是轻轻地咬了几口吧!』里奈委屈地说。

    『怎会流血的?』李向东看见圣女星眸半掩,耳根尽赤地喘着气,却没有甚麽不对的地方,心里一定,奇怪地问道。

    『婢子看...看那是经血。』里奈心里作闷地说。

    『这把年纪还有月事麽?』李向东难以置信道。

    『她的年纪...。』里奈本来想说她的年纪怎会没有,接着念到李向东既然是她的儿子,圣女的年纪当已不轻,改口道:『我们那里有些女人四五十岁还是有月事的。』

    『混帐,你给她料理一下吧。』李向东懊恼道,知道最少有几天不能以她疗伤了。

    圣女暗里松了一口气,放下心头大石,庆幸月事及时而至,该可以暂时免去受辱的命运。

    里奈当然照办,幸好清水和汗巾有的是,无需张罗,没多少功夫,便把圣女的下体擦乾净了。

    『还要系上月经布才行,不然会漏出来的。』里奈把一块白丝汗巾摺叠在一起说。

    『月经布吗?!让我亲自侍候我的娘吧。』李向东兴致勃勃地抢过里奈手里的汗巾说。

    『这和日常用的汗巾不同,一块盖着尿岤,一块包在外边,还要包得结实,才不会掉下来的。』里奈咪着嘴笑道。

    『那用这麽麻烦的。』李向东把手里的汗巾硬塞入裂开的肉缝里,格格笑道:『这样还能漏出来吗?』

    『就像红蝶的尿布吗?』里奈笑道。

    『对了。』李向东再取来一块汗巾,动手包紮着说:『从来只有娘给孩子包尿布,我的娘不仅没有给我包过尿布,还要我动手侍候,也真是世间罕见了!』

    圣女木头人似的任由摆布,暗念自己也真的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难道这才是报应,要是如此,老天未免太狠了。

    或许是解得多了,李向东包起来亦是中规中矩,不用多少功夫,汗巾便齐齐整整地挂在圣女腹下了。

    『好了。』李向东满意地说:『我外出走走,过几天才回来,把她关回笼子里,小心看着她吧。』

    『你的伤还没有好,又要去那里?还是在宫里歇一下吧。』里奈着急地说。

    『我就在周围走走,看看有没有凤珠的消息吧。』李向东点头道。

    『她不会死了吗?』里奈问道。

    『不,她的元命心灯还是好好的,要是死了,魂魄亦会回来的。』李向东摇头道。

    『那麽你要小心了!』里奈忧心忡忡道。

    『傻孩子,这个毒妇也为我所擒,还有甚麽人是我的敌手?』李向东大笑道。

    圣女也是惶恐不安,担心他找到姚凤珠的行纵,那麽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便会生死两难了。

    要找寻姚凤珠的下落,李向东自然是要从排教总坛开始,自知武功未复,也不想打草惊蛇,遂以法术潜进去,岂料差点便给人发觉了。

    原来有些排教重地挂着圣女的伏妖灵符,潜进去後,法术尽数失灵,幸好及时发觉,出事的一趟也没有碰上甚麽高手,才能全身而退。

    李向东花了许多功夫,找遍排教总坛,亦曾偷听排教等人说话,还是没有一点线索,使他更添气恼。

    如果不是接到百草生的报告,使李向东好奇心大作,决定前赴榆城一探究竟的话,也许不顾圣女的月事未过,返回神宫,狠狠惩治那个可恨的毒妇泄愤的。

    且说星云子知道自己树敌不少,放走方佩君後,便与六个女徒躲在洞府里,杜门不出,静候方佩君在修罗教里探得甚麽消息。

    然後有一天,终於收到方佩君的消息,阅毕报告後,不禁喜出望外,拍手称快。

    原来方佩君探得李向东受伤极重,教里乱作一团,百草生和天狐美姬已经借机逃走,几个魔女也有点不稳,为了安定人心,右侍王杰自封为副教主,还打算乘着当阳金轮两帮忙於收拾残局,亲领教中精锐偷袭,要把他们从武林中除名,以此立威。

    考虑了半天,星云子最後决定利用自己曾任排教军师之便,通过排教向九帮十三派报讯,让他们与修罗教互相残杀,无论他们相信与否,自己也是有益无损的。

    这个消息自然瞒不过大档头的耳目,大档头知道後,立即急召丁菱回来商议。

    『九帮十三派收到排教的快马传书後,有甚麽打算?』见到丁菱後,大档头劈口便问道。

    『虽然不知道星云子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大家均以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决定分派高手前往金轮当阳两帮相助,要是可能的话,还希望属下能调遣兵马,把他们一网打尽。』丁菱答道。

    『没问题,我已经下令当地驻军准备,听候你的差遣。』大档头点头道:『尽管我也不知道星云子的消息从何而来,但是相信他不会使诈。』

    『何以见得?』丁菱不动声色道。

    『别告诉我你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大档头哂笑道:『星云子失去吴华生这个靠山,怎不把李向东恨之刺骨,为甚麽还要乱发消息,开罪九帮十三派?』

    『他也有可能是投靠了李向东,散播假消息,扰乱我们视听的。』丁菱正色道。

    『不会,李向东伤得那麽重,教里该是乱作一团,谁能收服星云子?星云子也不会这麽笨淌进去的。』大档头不以为然道:『何况我还收到一些消息,该能证明星云子没有弄虚作假。』

    『甚麽消息?』丁菱追问道。

    『第一,王杰以李向东的名义,催促潜伏各地的细作,加紧寻找年人参那样的天材地宝,看来李向东还没有痊癒;

    『第二,有人发现王杰和白山君分别领着几个类似魔军的汉子,在金轮当阳两帮附近出没,好像是察看地形,预备进攻;

    『第三是百草生与一个幪脸女子在榆城出现,那女子该是天狐美姬,相信他们真的叛变了。』大档头信心十足道。

    『大档头英明。』丁菱心悦诚服似的说,可以肯定有些修罗教徒亦同时与大档头暗通消息。

    『有没有南方三帮六派的消息?』大档头突然问道。

    『丐帮帮主桑树探得他们被逼献出派中重宝,有些人还吃下百草生的毒药,他们该收到李向东大败的消息,其中两个帮派已经遣使前往少林求援了。』丁菱知道大档头消息灵通,可不敢隐瞒道。

    『倘若九子魔母能给他们寻回派里的宝物,最少已经有三个帮派答应加盟天魔道的。』大档头笑道。

    『甚麽?』丁菱吃惊道,旋念南方诸派近年人材淍零,没有甚麽像样的高手,天魔道乘虚而入,也是理所当然的。

    『九子魔母看来是要与修罗教对着干了,李向东就是不死,也会腹背受敌,如果有机会,你要设法说服九帮十三派别多管闲事,让他们自相残杀便是。』大档头寒声道。

    『这个...属下明白了。』丁菱答道,其实在少林时,大家也曾考虑如何支援求助的两个帮派,咸以为只要击溃王杰,修罗教便不足为患,一致决定届时再作打算,现在更不宜鲁莽了。

    『有没有邀圣女参加对付王杰?』大档头继续问道。

    『属下离开少林後,便是先上天池,却没有见到她,唯有留下书信,希望她能及时赶到吧。』丁菱心神不属道。

    『你不是说她会返回天池养伤的吗?』大档头奇道。

    『是的,她本来答应在天池等我的,没有道理会不见人的。』丁菱忧心忡忡道。

    『也许她是有事外出吧,世上还有甚麽人能伤害圣女的?』大档头格格笑道。

    『希望是属下多虑吧。』丁菱叹气道。

    『上次你说派人监视几个出入魔宫的门户,有发现没有?』大档头突然记起一件事,问道。

    『没有。』丁菱摇头道:『魔宫据说共有十八道门户,看来他们没有再使用那些门户了。』

    『你如何发现那些门户的?』大档头不经意似的问道。

    『那...那是圣女告诉我的。』丁菱暗叫不妙,由於没有报告姚凤珠投诚,为了圆谎,唯有完全推在圣女身上了。

    『你还有甚麽要报告吗?』大档头倒没有追问下去道。

    『没有了。』丁菱暗里松了一口气道。

    『很好,你可以告退了。』大档头点头道。

    『这妮子看来还有很多事藏在心里哩。』丁菱去後,一把娇滴滴的声音在黑暗中说。

    『还用说吗?净是故意隐瞒姚凤珠一事,已知她不是全心给朝廷办事了。』大档头冷哼道。

    『为甚麽不把她当面揭破?』

    『她能飞得出我的掌心吗?何况九帮十三派也有点用处,还不到与他们破脸的时候。』

    『可要找寻姚凤珠吗?』

    『当然要,还着人留意圣女的行纵,看她躲到那里!』

    百草生与美姬前往榆城,是因为丽花传来消息,九子魔母获悉李向东大败後,在毒龙真人的耸恿下,决定收服南方九个帮派。

    李向东虽然气愤,但是自顾不暇,王杰等又忙於筹备进攻排教,分不出人手,遂着百草生与美姬前去寄柬留书,警告南方诸派,想不到两人在榆城发现了一件怪事。

    天魔道的巢岤就在榆城之外,百草生等人单势孤,自然远远避开,於是打算雇船溯河南下,去到码头时,竟然发觉大船小船,破船旧船,一条船也没有,全给一些口音怪异的汉子以高价雇去海口运货。船民见多识广,从口音知道那些汉子来自东洋,不用说,该是天魔道的教众。

    前两天有些船从海口运货回来了,运回来的全是醋,由负责押运的汉子,分批送入天魔道的巢岤里,听说海口还有三艘盛满了醋的海船,等候卸货。

    官府也曾派人查问,探得那些人爱吃醋,本地的醋太甜,味道不好,才从东洋运来食用。有人尝过那些醋,发觉酸的不得了,根本难以入口,那些天魔教从又自愿缴税,官府也不理会了。

    美姬心细,以心声传语向丽花和中村荣查问,知道他们甚少吃醋,不禁暗叫奇怪,遂向李向东报告了。李向东也感觉事有可疑,乘着有空,便亲来探视。

    『我们盗了一桶回来,除了酸的利害,倒没有甚麽不对。』百草生见到李向东後,看来也是深以为异,急不及待地说。

    『据说他们运来的醋,比整个榆城的还要多,有人尝试制造,总是没有他们的那麽酸。』美姬也说道。

    『我也问过中村荣了,东洋人虽然会把醋加入饭里,却不会用太酸的醋的。』百草生继续说。

    『丽花有没有发现?』李向东问道。

    『没有,只是抱怨运来这些醋後,他们整天架火来烧,圣殿方酸气冲天,臭得她寝食不安。』美姬答。

    『会不会是用来链药?』李向东沉声道。

    『不会吧,我可不知道世上有甚麽药要用醋的?』百草生摇头道。

    『待我晚上进去看看吧。』李向东百思不得其解,最後说。

    『你不是说九子魔母的法术不俗,上次潜进去时,也触动了她的禁制吗?』

    美姬讨乖卖好地说:『教主,你千金之躯,不宜冒险的。』

    『上次我带着中村荣,自然难一点,今趟该难不倒我了。』李向东傲然道,其实是在长春谷取回玄武棍後,他的魔功大进才对。

    『我本来打算躲懒乘船南下的,现在没有船,可要走路了。』百草生叹气道。

    『我既然来到,便不用着急了,待我进去看看再说吧。』李向东摆手道。

    『你不是要乘机宰了九子魔母吧?』美姬吃惊道。

    『要是有机会,也未尝不可的。』李向东哼道,却也知道自己伤势未愈,就是有机会,亦有心无力。

    『要是宰了她,可未必有机会见识天魔祭了。』百草生笑道。

    『对了,有没有甚麽药物能使很久以前生过孩子的女人,再次生出|乳|汁的?』李向东记起一个重要的问题,急叫道。

    『催|乳|剂吗?坊间多的是。』美姬奇道:『可是给佩君吃吗?她的奶水还不少呀。』

    『不,是给你这头臭母狗吃的。』李向东恼道。

    『生过孩子的女人,奶水最多两三年便没有了,要是相隔太久可不行的。』

    百草生沉吟道:『除非...。』

    『除非甚麽?』李向东追问道。

    『红蝶的滛水集天下三大滛物於一身,用来链药,功效不是寻常药物可比,要是用来制造催|乳|剂,必定霸道异常,或许可以的。』百草生思索着说。

    『要多久才能制好?』李向东着急地问。

    『最快也要十天半月,但是需要大量滛水,还要找人试验...。』百草生沉吟道。

    『别南下了,你立即回去制造,可以用宫里的女奴作试验的,我有急用。』

    李向东喜出望外道。

    『老夫明早动身吧。』百草生点头道。

    『我是不是一起回去?』美姬怯生生地问道。

    『是,你留下来有甚麽用!』李向东冷笑道,自从发现美姬怀有异心後,可

    没有以前那麽和颜悦色了。

    第三十四章 星月初现

    连番铩羽後,李向东可没有以前那麽托大了,还没有走近那个神秘的原始森林,已经制出玄武棍,使出法术,隐去自己的身形。

    出乎意料之外,林里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添上暗桩岗哨,万事通卜居的屋子还在,李向东在窗下窥探,发觉他已经上床就寝了。

    靠近圣殿的警戒线时,守卫才明显地增多,防御较以前严密了许多,看来经过李向东一闹,九子魔母也不敢掉以轻心。

    李向东虽然没有把这些守卫放在心上,但是穿越九子魔母设下的法术禁制时,还是小心翼翼,以免泄露行藏。

    法术墙後的气味很怪,与树林里的清新气息大不相同,当是近日运进来的酸醋引致,李向东也没有多想,立即循着气味找去。

    酸醋的气味浓郁,领着李向东穿过圣殿,深入原始森林,在森林深处发现一大片人工开辟的土地,地上种遍不知名的植物,那些植物的花朵颜色鲜艳,还结着莲蓬似的青色果实,有些果实已经摘下来,盛在箩筐里,等待处理。

    李向东拔下一棵完好无缺的植物,放入怀里,然後朝着附近一所青石大屋潜过去。

    圣殿里的房屋全是木制的,只有这里是用青石建筑,却比其他的房屋大了不知多少倍,四面石壁全是方形孔洞,看来用作透气,怎样看也不像是用来住人的。

    酸气是从屋子里透出来的,中人欲呕,尽管屏住呼吸,还是薰得人头昏脑涨,李向东无法不以汗巾蒙着口鼻,才能继续前进。

    此时已是夜深,想不到里边还有许多人工作,而且全是粗手大脚的妇女,她们也像李向东一样以布帕蒙着口鼻,隔阻那些难闻的酸气。

    屋子原来是个厨房似的工场,有许多个烧得火红的石灶,灶上架着比澡盘还要大的铁锅,煮的正是那些臭不可闻的酸醋。

    那些妇女有人蹲在灶下添柴,有人站在灶旁的高台,用长长的木棍搅拌锅里的酸醋,烧滚了锅後,便把摘下来的青色果实倒进锅里。数十个大灶同时燃烧下,屋子里自然也像个火炉,工作的妇女亦穿得很少,然而没有一个像样的,虽说春色无边,却使李向东倒尽胃口。

    李向东正要绕往屋子的另一端察看时,突然发现来路有人走近,赶忙躲在暗处,静观其变。

    来人虽然也是布帕蒙脸,但是身裁气度大异常人,李向东一看便认得她是九子魔母。

    『夜月,你出来一下。』九子魔母在门外叫道。

    『来了。』没多久,一个娇小灵珑,个子不高,看来年纪还小的幪脸女孩子从屋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瞧得李向东双眼发直,想不到明珠暗藏,差点便走了眼。

    尽管夜月幪着脸,遮掩着庐山真脸,但是骨肉匀称,冰肌玉骨,长得应该不俗,可惜的是胸脯不大,看来还没有完全发育。

    夜月亦穿得很少,只以青布裹胸,腰下缠着蓝布短裙,饶是如此,也是汗下如雨,胸前的薄布湿了一片,紧贴着两个不堪一握的肉饱子,峰峦的肉粒约隐约现,使人垂涎欲滴。

    『孩子,辛苦你了。』九子魔母慈祥地说。

    『没甚麽辛苦的,只是热死了。』夜月解下幪脸布巾,揩抹着脸蛋的汗水说。

    李向东猜得不错,夜月果然是美人坏子,圆圆的大眼睛精灵明亮,漆黑的眼珠却像天际的晨星,挺直的鼻梁,轮廓分明,樱桃小嘴,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红扑扑的脸蛋吹弹得破,还有可爱的梨涡,更见俏丽迷人,宜嗔宜喜。

    『为娘的福寿果还可以吗?』九子魔母问道,语声音节铿锵,与中土语言不尽相同,犹幸李向东与里奈相处已久,大致也能明白。

    『很好,我看整片田收成後,该能熬成上万斤的福寿膏。』夜月点头道,语音清脆,好像唱歌似的。

    『一万斤?好极了,这样最少可以卖得一万斤金子,足够建立一支万人大军了。』九子魔母喜道。

    『还是娘有见识,要不是坚持搬来这里,如何种得成福寿果。』夜月笑道。

    『总算没有白费这三年功夫。』九子魔母唏嘘道:『不过没有你们姊妹,就是种成福寿果,也熬不成福寿膏的。』

    『女儿自然要给娘办事了。』夜月笑道。

    『还要多久才能完工?』九子魔母问道。

    『福寿膏要九蒸九煮才能完成,现在才煮了两遍,还差得远哩。』夜月摇头道:『如果有足够的醋酸,希望赶得及天魔祭前完工吧。』

    『现在还不够麽?』九子魔母骇然道。

    『我们没料到收成这麽好,只是运来三船,待他们卸货完毕後,便会立即回去再送三船过来,那便差不多了。』夜月答道。

    『不能就地取材吗?』九子魔母奇道。

    『不能,这些醋酸如果不是用巴鲁山的泉水制造,便不会这麽酸了,也熬不成福寿膏的。』夜月摇头道。

    『既然如此,不回去可不行了。』九子魔母决断道:『这样吧,熬成福寿膏後,有多少便运多少回去,希望能够及早建军。』

    『他们运醋回来时,该有些存货送回去的。』夜月点头道。

    『夜星哩?』九子魔母问道。

    『这个渴睡猪已经睡了。』夜月哂道。

    『你才是渴睡猪哩!』一把清脆的声音倏地响起,一个绿衣少女便在九子魔母身畔现身。

    李向东瞧的目定口呆,原来来人活脱脱就是夜月的模样,身裁相貌完全没有分别,看来是一对孪生女,两人活泼可爱,娇憨迷人,不禁怦然心动。

    『那麽你去了那里?』夜月嗔道。

    『人家去看看魔姬吧。』不知是夜月的姊姊还是妹妹的夜星斗嘴似的说。

    『她长得漂亮麽?』夜月好奇地问道。

    『能够当得上魔姬的还会丑麽?』夜星呶着嘴巴说。

    『不过是天魔祭的祭品吧,算甚麽魔姬!』夜月不屑道。

    『夜月,这些话我们说说无妨,在外边可不能乱说的。』九子魔母正色道。

    『知道了,谁会乱说。』夜月撤娇似的说。

    『你不是乱说吗?』夜星格格笑道。

    『这个丽花虽说长得不错,其实是比不上原来的里奈的。』为免两女吵下去,九子魔母改变话题道。

    『她去了那里?』夜星讶然道。

    『还不是那个李向东..,!』九子魔母愤然道出李向东如何大闹圣殿,救走里奈的往事。

    『他有这麽利害吗?』两女难以置信道。

    『多利害也没有用,他败在天池圣女手里,相信性命不保了。』九子魔母亲历其境似的道出圣女大败李向东的经过。

    『排教听说是中土一大教派,修罗教能把他们杀得屁滚尿流,可不能小覤哩。』夜月憬然道。

    『除了李向东,修罗教还有甚麽高手?』夜星也问道。

    『最利害的是那支魔军,其他的纵然利害,现在也如一盘散沙,不足为惧了。』九子魔母沉吟道。

    『那些魔军斗得过我们的貔貅毒虫大阵麽?』夜月不忿地说。

    『你们的貔貅毒虫只是就近召来的蛇虫猛兽,未经训练,也分不出敌我,冲锋陷阵还可,远离山野时,便无所施其技了,你说斗得过吗?』九子魔母同数家珍地道出魔军的利害说。

    李向东暗暗吃惊,可不明白九子魔母偏处一隅,不问世事,如何能够探悉自己的虚实。

    『要不是年纪还小,我们也可以练成兽军蛇阵的。』夜星抗声道。

    『你们已经十五岁了,年纪还小麽?多少女孩子这个年纪已经儿女成行了。』九子魔母不满似的说:『女孩子总要给人的,左挑右挑有甚麽好处,你们可知道错过了多少乐子?』

    『这是人家的第一次嘛。』夜月涨红着脸说:『要是能找到那个天狗转生的男人,我们便成仙有望了。』

    『传说中的天狗神化身千万,视女人如粪土泥巴,就是碰到他,你们认得吗?他会要你们吗?』九子魔母没好气地说。

    『不认得也没关系,心诚则灵,他知道我们姊妹的真心诚意,一定会自行找来的。』夜星盼望地说。

    『要是没有仙缘,当年他也不会让我们找到兽经蛇典了。』夜月呶着嘴巴说:『何况天帝说...。』

    『他说缘在今年嘛!』九子魔母目露异色道:『还算得天狗神会於天魔祭举行之日位列仙班,从此绝迹凡尘,过了那天,便是缘尽了。』

    『他一定会找到我们的!』两女齐声急叫道。

    『你们也知道天帝上通仙佛,下达鬼神,言必有中,现在距天魔祭还有三个多月,不用等太久的。』九子魔母点头道。

    『他老人家可有透露仙机吗?』夜星央求似的问道。

    『天机不可泄漏,不可说,不可说呀。』九子魔母神秘地说:『他净是说天数有定,强求不得的。』

    『又是这两句。』夜月泄气地说,看来早知道答案了。

    『不用犯愁,娘会动员所有人力物力,助你们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