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部分阅读
奈气喘如牛道。
「你的元阴虽然有点长进,还是要努力一点才行。」李向东舐去里奈脸上的香汗说。
「可是她……?」里奈犹豫地说。
「走着瞧吧,我不信斗不过这头臭母狗。」李向东悻声道:「待百草生制成药物后,我便有奶可吃,你也可以吃个痛快,甚么玉女心经也没有用的。」
「你不是说药物对她没有用吗?」里奈奇道。
「寻常的药物当然没有用,但是以天下三大滛物配制的却不同了。」李向东森然道。
「三大滛物!可是红蝶的……?」里奈若有所悟道。
「不错,除了那些异药,这里还有许多好东西,能把她的浪劲搾出来的。」
李向东白了圣女一眼,冷笑道。
「那便好了。」里奈放下心头大石道。
「很好,那你歇一下吧。」发觉那使人向往的抽搐开始弱了下去时,李向东便抽身而出道。
「你还没有……你怎么办?」里奈知道李向东还没有发泄,使劲地抱拥不放道:「别管婢子吧,我……我受得了的。」
「还有那头母狗呀!」李向东怪笑道:「我也该疗伤了。」
「待我把她牵出来吧。」里奈松开了手,挣扎着爬起来,拿来一块素帕,塞着湿淋淋的牝户说。
「你还有气力吗?」李向东笑道。
「行……行的。」里奈吸了一口气,打开笼门,拍打着木笼说:「出来侍候教主吧。」
「不……不行的……我是他的娘呀!」圣女把身子缩作一团,哀叫道。
「是你伤了他的,也应该给他治伤呀。」里奈探手笼里,执着圣女粉颈的项圈,半拖半扯地硬拉出来道。
「不,不要!」圣女奋力地抗拒道。
「又要我动用春凳么?」里奈不满地说。
春凳就是长条形的板凳,在李向东的帮忙下,里奈把被逼俯伏凳上的圣女的四肢,分别锁上凳子的四条腿,使她再也不能反抗。
「还是乾巴巴的。」李向东扯掉圣女裹身的丝帕,探手腹下,在那牛山濯濯的牝户摸了一把,悻声道。
「婢子用口水弄湿她吧。」里奈主动地说。
「不,是她自己自讨苦吃,可怨不得我!」李向东蓦地兽性大发,怒哼道:「准备落红巾,让我给她的屁眼开苞!」
「不……不行的!」圣女恐怖地大叫道。
「玉女心经能练到屁眼吗?」李向东张开肥嘟嘟的股肉,点拨着光洁无瑕,红彤彤的菊花洞说。
「畜牲,你真是一点人性也没有吗?」圣女淒凉地叫。
「男人喜欢钻洞打岤,不是人性的表现吗?」李向东指头使劲,硬挤进狭窄的肉洞里,冷笑道:「女人上下前后三个洞岤,亦是用来给男人寻乐的。」
粗大的指头痛得圣女泪水直冒,却没有再叫了,知道叫也没有用,唯有咬紧牙关,等待那可怕一刻的来临。
「婢子昨儿给她洗了一遍,还要再洗一趟吗?」里奈把一块雪白罗巾铺在圣女的胯下问道。
「难怪这样乾净了。」李向东哈哈大笑,奋力掏挖了几下,才把指头抽出来。
「你的傢伙这么大,恐怕进不去的。」里奈的后庭还是未经人事,心里也是害怕,有点胆颤心惊道。
「试一下便知道了。」李向东狞笑一声,双手扶着圣女的玉股,肉菇似的竃头抵着菊洞磨弄了几下,便奋力地刺了进去。
「哎哟……痛……痛死我了……!」小不丁点的肛门给竃头强行挤开的感觉,就像刀割似的,痛得圣女没命扭动着春凳上的娇躯,口里狂呼惨叫,声震屋瓦。
李向东费了许多气力,终於把竃头塞进了屁眼,狭小的洞岤紧紧箍着荫茎的肉沟,使他有点透不过气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腰下使劲,继续朝着洞岤深处钻进去。
「不……不要……天呀……痛……!」圣女感觉自己的身体给那无情的r棒完全撕开了,股间湿淋淋的,知道是流血了,那份痛楚可比甚么样的酷刑还要难受。
「痛吗?像你这样的贱人,痛死也是活该的。」李向东怒吼道,鸡笆又再进去了一点点。
「……!」圣女已经痛得不能说话了,只是痛哼不绝,可不明白自己为甚么没有活活痛死,就是不死,也该痛晕过去的。
李向东花了许多气力,发觉巨人似的鸡笆只是进去了一小半,心里有气,也不管圣女的死活,开始抽锸起来。
鸡笆一动,圣女受的罪也更多,肠子在无情的抽锸下,好像一片片地撕裂似的,痛得她死去活来,双眼反白,好像随时便要晕倒过去。
圣女叫得愈苦,李向东便愈是快活,美中不足的是那个菊花洞小得可怜,未能让他肆意奔驰,尽情施暴,心念一动,便抽出鸡笆,改弦易辙,急刺前边的肉洞。
李向东轮番在前后两个洞岤冲刺,不知过了多久,终於把兽欲发泄殆尽了,前边的玉户固然可爱,后边的菊岤也在残暴的蹂躏下松动了许多,虽然还是举步维艰,却也容得下大半根鸡笆了。
低头看见圣女死人似的伏在春凳上,泪下如雨,喘个不停,胸中的怨气虽然稍减,还是不大惬意,为的是又一次在玉女心经之下,铩羽而归,一点内力也汲不到。
李向东不是没有想过以新近悟得的勾魂摄魄,改变圣女的性情,然而此刻重伤未癒,未必能够得心应手,更不想便宜这个完全不念骨肉之情的毒妇,把心一横,决定不惜多费功夫,也要彻底摧毁圣女的心灵和意志,既可以解恨,也要看看玉女心经究竟有多利害。
此念一生,圣女吃的苦头可大了。
李向东作出决定后,便抽身而出,握着秽渍斑斑的鸡笆在圣女的粉臀揩抹了几下,才施施然地走到床边坐下,道:「给我洗一下吧。」
「是。」里奈答应一声,捧着香汤素帕前来侍候,看见圣女身下的罗巾血印殷然,此刻还有些鲜血从身后滴滴答答地落不来,忍不住惊叫道:「她流了许多血哩!」
「流血吧,又不会死人的。」李向东不以为意道:「待会给她擦点伤药吧,本教的伤药神效无比,擦在伤处,不用多久便能止血生肌,晚一点又可以再用了。」
「婢子知道了。」里奈扭了一块湿布,蹲在李向东身前,动手揩抹着说。
「让我自己动手吧,你给她洗乾净,待我给她穿衣服。」李向东接过湿布道。
「穿衣服?」里奈以为自己听错了,讶然道:「穿甚么衣服?可是魔女战衣吗?」
「不,是一套专门给脿子穿的衣服。」李向东神秘地说:「待会你便知道了。」
里奈也不再多话,走到圣女身后,首先捡起那块桃花片片的罗巾,珍而重之地放在一旁,才取来乾净的布帕,抹去股间的血渍,发觉肛门已经撕裂了,还不停冒血,可以想像是多么的痛楚,於是赶忙拿过伤药,擦在伤口上面。
圣女也真的以为自己会活生生地痛死的,虽然已经歇了良久,就是不动,身后还是好像火烧一样,里奈只是轻轻地碰一下,便痛得死去活来,差点又要张口大叫。
幸好里奈只是给圣女上药,没有让她再受活罪,而且那些药膏端的是神妙异常,才擦上伤口,火辣辣的痛楚立即消失,待里奈擦遍了受创的屁眼后,伤处还生出麻痒的感觉,好过了许多。
肉体的创伤虽然难受,就是不治,圣女也不是受不了,受不了的却是心里的伤痛,念到自己不仅给亲生儿子强j,连穀道也是难逃劫数时,便是肝肠寸断,渴望能够了此残生。
里奈擦完了药,便动手给圣女清洁了,就像日常洗澡一样,洗乾净外边的秽渍后,里奈便以布帕包着指头,探进肉洞里揩抹。
圣女木头人似的动也不动,也没有叫喊,不是因为习惯了,而是比起身受之惨,这样的羞辱还算甚么。
这时李向东已经穿上裤子,翻箱倒箧的找了一会,然后捧着一个黑皮箱子回来了。
「解开她吧。」李向东从箱子里取出一块用黑皮细索编织而成,尽是孔洞,鱼网似的东西说。
「这是衣服吗?」里奈解开圣女的手脚道。
「不错,是姣婆衣,我是在北方一所青楼,花了十两金子买回来的。」李向东张开皮网说。
「十两金子?!究竟是甚么衣服这般矜贵?」里奈嚷道。
「给她穿上再说吧。」李向东着里奈从后抱着圣女的身子,便把皮网覆在光裸的胸脯上,让|乳|房从其中两个网眼溜出来,然后拉紧几根皮索,再用连着皮网的皮索在后边缚紧。
缚好以后,皮网便像抹胸似的挂在圣女胸前,只是两只|乳|房给几根皮索上下周围缠绕,缚得结实,彷如充满了气的皮球,倍是浑圆鼓涨,更见滛靡。
「这几根带子要不要缚起来?」里奈看见皮网的三角形下摆连着几根带子,好奇地问道。
「要的。」李向东哈哈一笑,把三角形顶端的皮索穿越股间,缚在腰后,使下摆紧贴玉阜之上。
圣女知道反抗也是白费气力,何况手脚还给里奈制住,反抗不得,唯有任人摆佈,胸前粉|乳|在皮索的挤压下,已经使她呼吸紧促,有点透不过气来,待李向东把下摆也缚上后,更是浑身酸软,站也站不稳地软在里奈怀里。
「中土的脿子是穿这样的衣服吗?」里奈不明所以道。
「姣婆衣只是给那些装模作样的脿子穿的。」李向东吃吃笑道。
「装模作样?」里奈不解道。
「装模作样就是假正经,姣婆衣能把她们的浪劲搾出来,那时便会乖乖地接客了。」李向东诡笑道。
「穿上这件衣服便行吗?」里奈难以相信道。
「不错,穿上姣婆衣后,有些地方会变得特别敏感,就算她真的是三贞九烈,也是受不了的。」李向东伸手指点着涨卜卜的|乳|房说。
说也奇怪,李向东的指头才碰触着幼嫩的肌肤,圣女便触电似的娇吟一声,控制不了自己地左右闪躲。
「碰这里也行吗?」里奈往圣女的腹下摸去,抚玩着在几根皮索中间凸出来,隆起像个肉饱子似的耻丘说。
圣女紧咬朱唇,没有再叫了,原来她已经运起玉女心经,总算压下里奈的怪手带来的难过。
「怎么她好像没甚么感觉的?」里奈故意拨弄着花瓣似的肉唇说。
「不是没有,只是她运起玉女心经吧。」李向东冷哼道。
「那不是没有用么?」里奈失望地住手道。
「有用的,是不是?」看见圣女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李向东怪笑道。
圣女知道李向东说的不错,姣婆衣的皮索捆紮着身上几处奇经秘岤,能使人的感觉更是敏锐,实在难以应付。
「这些小东西有甚么用的?」里奈发现皮箱里还有一些古怪的器具,忍不住问道。
「用处可多哩!」李向东捡视着皮箱里的东西说:「这是|乳|环,挂在奶头上,便能痒死她了,还有追魂夹子,肛塞,阴极棒,全是用来折腾脿子的好东西。」
「李向东,你……你这样整治自己的娘,还是人吗?」圣女悲愤地叫。
「害怕了吗?要是你收起玉女心经,乖乖的让我汲去你的真气,然后好好地侍候我,我或许会饶了你的。」李向东讪笑道。
「混帐,你……你这个畜生,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圣女嘶叫着说。
「是吗?」李向东疯狂似的大笑道:「把她关进笼子里,迟些时让我泡制她。」
回到笼子后,圣女才知道姣婆衣有多歹毒,只要碰触着皮网覆盖的地方,皮下便好像虫行蚁走,就像给李向东爱抚似的,要不使出玉女心经,恐怕更是难受。
最苦的是勒在股缝中间的皮索,紧压着重伤未愈的屁眼,也许是擦上了伤药的关系,又痒又痛,苦的利害。
看见李向东和里奈先后离去后,圣女赶忙反手身后,希望能把姣婆衣脱下来,岂料摸了半天,还是找不到绳结所在,明白又是李向东的妖术作祟。
圣女也曾尝试收功休息,然而不动还可,要是无意碰上,便会生出异样的感觉,使她坐也不是,卧也不能,可不敢想像要是再遭滛辱时,如何敌得住李向东的辣手。
念到李向东留下的说话,圣女更是如坐针毡,倘若还要吃下那些滛邪的药物,受辱不说,恐怕玉女心经也难守道心,不仅葬送一身功力,自己也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一念至此,赶忙运功内视,发觉真气充沛如昔,才舒了一口气,那里知道滛欲邪功是天下第一的採补异术,伤人於无形,就是以圣女的功力,此时周身不能使劲,纵然受损,还是不能发觉的。
圣女当年曾为尉迟元汲去大半功力,也是知道滛欲邪功的利害的,只是过於自信,以为玉女心经已臻大成,李向东的功力亦逊於尉迟元,该能力保不失,唯有希望道心被毁之前,破去捆仙索,得到反击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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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东给圣女穿上姣婆衣后,便独自离开宫中之宫,为的是要看看百草生能不能顺利取得红蝶的滛水炼药。
去到百草生炼药之所,发觉用作炼药的鼎镬器具已经准备妥当,然而百草生却搂着红蝶在床上嬉闹,大是不悦。
「还没有动工吗?」李向东皱着眉头说。
「三毒太是利害,寻常蝽药对她的作用不大,我已经给她吃下几种蝽药了,流出来的滛水还是不多,才助她一把吧。」百草生双手狎玩着红蝶赤裸的胸脯说。
「已经有一瓶了,他……他还说不够,可是要痒死人家吗?!」红蝶躺在百草生怀里,辗转反侧道,看她脸红如火,媚眼如丝,奶头涨满,当是滛兴大作。
「要多少才够?」李向东问道。
「这样的小瓶子,最少还要十瓶。」百草生沉吟道。
「十瓶?那不要还要几天吗?究竟要多久才能炼成药物?」李向东着急道。
「要是事事顺利,七天便能炼成天下第一滛药,催|乳|丹可能还要花多一点时间。」百草生思索着说。
「教主,还要你抽空给人家煞痒才行,这个老头可不行的。」红蝶恬不知耻道。
「教主疗伤要紧,那里有空。」百草生老脸一红道:「别担心,我有法子给你煞痒的。」
「铁屍的伤势已经好多了,我着他出来给你煞痒吧。」李向东不耐烦地说,他不是不行,只是不愿白费气力吧。
「那么你如何疗伤,就凭里奈这个小丫头吗?」红蝶嫉妒地说。
「不用你管。」李向东不欲泄露圣女被擒的消息,悻然道:「把裙子脱下来,让我看看。」
红蝶幽怨地看了李向东一眼,脱开百草生的怀抱,自行动手,解下缠在腰间裙子似的丝帕。
李向东低头一看,只见肉洞中间藏着一个小瓷瓶,瓶颈油光緻緻,当是用来收集红蝶的滛水的。
「把瓶子塞进去,便一滴也不会浪费了。」百草生解释道。
「不用这么麻烦的。」李向东有了主意,挖出瓶子,看见里边只有半瓶子的透明液体,笑道:「有通心的管子没有?要粗大一点的,还要一个碗,看我把她的滛水弄出来吧。」
「这一根行吗?」百草生下床找了一会,拿来一根姆指大小,银制的管子道。
「将就一点吧。」李向东把管子塞入红蝶的牝户里说:「自己蹲在碗上,尿尿似的便行了。」
「是这样吗?」红蝶岂敢不从,乖乖地蹲在碗上,双手扶着张开的膝盖,洞开的肉洞凑在碗边,道。
「对了。」李向东坐在红蝶身后,从后抱着一双粉|乳|,便使出了滛欲神功。
「呀……痒……放手……呀……不……不要!」红蝶蓦地娇吟大作,娇躯急颤,倒在李向东怀里浪叫道。
「咦,真的流出来了。」百草生扑了上去,扶着红蝶腹下碗子奇怪地叫道。
「不要动!」李向东制住使劲挣扎的红蝶道。
晶莹的水点沿着银管子汹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碗子里,不用多少时间,已经有了小半碗,红蝶却是叫得声震屋瓦,挣扎得更是利害,还把玉手往腹下探去,握着管子抽锸。
李向东冷哼一声,口里念出咒语,红蝶的身体便沓沓往上昇起,双手还给无形的大手拉到头上,悬在碗子之上。
「放我……放开我……呀……痒死人了!」红蝶呼天抢地地大叫道。
「忍一下吧,再有小半碗便够了。」百草生笑道。
李向东可没有理会红蝶的叫唤,手上继续运功,滛水也流得更多,隔了良久,总算盛满了一碗,然而红蝶也叫得有气无力了。
「够了没有?」李向东住手问道。
「这些滛水该够一炉蝽药了。」百草生点头道。
「催|乳|丹呢?」李向东问道。
「催|乳|丹要大半碗才能制成一颗。」百草生答道。
「那么再弄一碗吧。」李向东不以为意道。
「让她歇一下吧,催|乳|丹比较花功夫,暂时用不着她的滛水的。」百草生笑道。
「要的时候,你告诉我便是。」李向东收回妖法,红蝶便「叭哒」一声,跌倒地上。
「……给我……教主……我要你……!」红蝶还没有喘个气来,便挣扎着爬到李向东身前,抱着他的腿叫道。
「算了,便给你乐一趟吧。」李向东哈哈大笑道。
「里奈,你扭伤了脚吗?怎么这样走路的?」回到宫中之宫后,李向东发现里奈步履不稳,讶然问道。
「婢子没甚么,只是……」里奈粉脸一红,垂首不语道。
「过来,让我看看。」李向东莫明其妙道。
「婢子……」里奈嘤咛一声,举步维艰地走了过去,只是走了两步,便双膝一软,要不是李向东及时把她抱稳,可要跌倒地上了。
「你怎么啦?」李向东把里奈横身抱起,放在床上问道。
「婢子只是……只是用了肛塞吧。」里奈蛟蚋似的说。
「肛塞?为甚么?」李向东愕然叫道,动手翻转里奈的身子,扯下缠腰丝帕,张开玉股,果然看见股间插着一根姆指大小的皮棒。
「婢子的屁眼太小,恐怕容不下你的大鸡笆,所以……」里奈嗫嚅道。
「所以早作准备,方便我给你开苞吗?」李向东恍然大悟,格格怪笑道。
「是的,最小也是这一根了,原来是这么痛的。」里奈呻吟道。
「傻孩子,我就算要给你开苞,也会怜着你的。」李向东心中一热,拔出皮棒,柔声道。
「那……那你甚么时候,才……才给人家开苞?」里奈怯生生地问道。
「你不怕痛吗?」李向东笑道。
「怕的。」里奈看了呆坐笼子里的圣女一眼,犹有余悸似的说:「但是……」
「但是甚么?」李向东追问道。
「人家……人家想……想早点把第一次给了你。」里奈脸如红布道。
「你的第一次已经给了我了,还急甚么?」李向东开心地说:「何况我也不是喜欢这一套的。」
「那么你又……?」里奈又看了圣女一眼,不解道。
「我又c烂臭母狗的屁眼吗?」李向东大笑道:「我只是爱看她受罪的样子,可不是喜欢c那臭岤。」
「婢子还道你喜欢哩。」里奈舒了一口气道。
「乖宝宝……」李向东讚叹一声,目注圣女道:「臭母狗,看我这个小丫头有多乖,你要是像她,便能讨我欢喜了!」
「无耻!」圣女做梦也没有想过世上有这样无耻的女人,禁不住在牙缝里迸出怒骂的声音。
「无耻吗?」李向东冷笑道:「里奈,把她缚起来,让我揭开这头臭母狗假正经的脸具!」
「要缚成甚么样子?」里奈请示道。
「你把春凳搬到那边的柱子前面,让她坐上去,双手缚在头上,背靠柱子,面对挂着帷幕的墙壁便是,其他的我会自己动手。」李向东阴恻恻地说。
「你……你这样会不得好死的!」圣女又惊又怒,知道又要受罪,诅咒似的说。
可是怎样叫骂也没用,里奈已经摆放好春凳,打开笼子,把圣女拖了出来。
「不得好死吗?这可及不上你了,我会让你死得快快活活,还要死上千百次。」
李向东走到墙前,拉开遮盖着墙壁的帷幕道。
帷幕之后的墙壁,原来是一块大镜子,不知是甚么东西做成的,落入镜子的映像,清晰明亮,纤毫毕现,不类寻常的铜镜。
「是这样吗?」里奈把圣女的双手拉到头上,用绳索缚紧道。
「是了。」李向东走了过去,取了两根绳子,分别缚上纤巧的足踝,强行拉高,左右缚紧道。
在绳索的羁拌下,圣女的粉腿被逼老大张开,好像要把她齐中撕开,腹下两个洞岤也清清楚楚地在镜墙展现。
「咦,那些伤药真是了不起,撕裂的屁眼已经结痂了。」里奈难以置信地说。
「现在不痛了吧?」李向东扯开压着屁眼的皮索,轻轻碰触着周围已经结成硬块的伤痂说:「给我把肛塞拿来。」
圣女悲愤地别开粉脸,含泪不语,屁眼的伤处虽然不痛,可是心痛如绞,比甚么样的痛楚还要难受。
肛塞是一根姆指大小,两三寸长短的小皮棒,李向东从里奈手里接过后,想也不想地便朝着屁眼塞了进去。
「喔……!」圣女痛哼一声,淒凉的珠泪又再汨汨而下。
「这是最小号的。」李向东把肛塞齐根塞进了圣女的菊花洞,然后把皮索系紧,让肛塞不会溜出来,说:「三两天换一个,大概一个月后,便能容得下我的鸡笆,那时你的乐子便更多了。」
「要整天留在里边吗?」里奈问道。
「是的,大便时可以拿出来的。」李向东怪笑道。
「这可苦死她了。」里奈同情似的说。
「这小东西该不会太痛,有多苦?」李向东嗤笑道。
「痛倒不是太痛,但是塞在里边,便好像想大便似的,不知多么的难受。」里奈夫子自道道。
里奈说的不错,塞上肛塞后,没多久,圣女的肚子便闷得发慌,便意纷沓而来,靦颜运气,要把小皮棒排便似的排出来,却让遮挡着洞口的皮索阻隔,以致便意更甚,可真苦透了。
「臭母狗,苦吗?」李向东格格怪笑,指头抵着微微下陷,有点儿濡湿的肉缝,来回巡梭道。
「儿呀,我就算有千般不是,也是你的娘,你……你还要娘吃多少苦头才肯罢手!」圣女悲叫道,同时运起玉女心经,抵抗腹下那种比平时更是难受的麻痒。
「你知错了吗?」李向东手上使劲,指头钻进玉道里掏挖着说。
「我……我错了!」圣女泪流满脸道,暗念最错的是当日没有斩草除根,留下这个孽种遗祸人间。
「空口说白话是没有用的,你打算怎样赎罪?」李向东发觉圣女没有甚么反应,抽出指头,冷哼道。
「你要我怎样赎罪?」圣女饮泣道。
「你是一头下贱的母狗吗?」李向东冷冷地问道。
「我……我……!」圣女心里一寒,明白李向东还是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
「下贱的母狗可以当我的尿壶,吃屎喝尿,唯命是从,你做得到吗?」李向东残忍地说。
「你……!」圣女如堕冰窟,不知如何说话。
「要是母狗当得好,便当女奴,讨得我的欢心后,还可以当上本教的妖后的。」李向东自说自话道。
「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还不行吗?」圣女按捺不住,嘶叫着说。
「看,你还是不知错的!」李向东冷笑道。
「我没有错,我最错的是没有杀了你!」圣女终於吐出心底里的说话了。
「你不是没有,只是杀不了吧!」李向东不怒反笑道。
「畜牲,你要是再碰我,我的玉女心经一定能取你的性命的!」圣女歇思底里地叫。
「里奈,我想给她刺青,你说刺甚么好?」李向东没有理会,目注里奈道。
「刺在甚么地方?」里奈问道。
「刺在……刺在她的马蚤岤吧。」李向东冷酷地说。
「刺在那里?!」里奈失声叫道:「我们那里只有脿子才会在那里刺青的!」
「她比脿子还要下贱哩!」李向东嘿嘿怪笑,奇怪地问道:「东洋的脿子要刺青的吗?刺些甚么?」
「不是所有的脿子,只是那些曾经逃跑而跑不掉,给妓馆老闆擒回来的脿子才要刺青。」里奈解释道:「刺花刺字,甚么也有,最恶毒的是刺蛇,据说刺上蛇儿后,她的马蚤岤便会整天作痒,不接客也不行了。」
「蛇吗?」李向东目灼灼地望着圣女的下体说。
「你……你要干甚么?不……不要!」圣女心胆俱裂地叫,可真害怕李向东会给她刺青,别说刺青,念到缝补时无意刺着指头,也是痛不可耐,要是刺在…
「害怕吗?」李向东大笑道:「要是害怕,便乖乖的让我汲去你的功力,然后当我的母狗吧。」
「杀了我吧……呜呜……我不要活下去了!」圣女大哭道,有点后悔没有及早寻死。
「我怎会杀你!」李向东桀桀怪笑道:「里奈,给我把那个红木盒子拿来。」
「你要亲自动手吗?」里奈只道李向东现在便要给圣女刺青,吃惊地说。
「我可不懂这门手艺,就算有,也没有这样的闲功夫。」李向东摇头道:「待我寻到手艺高超的刺青师傅才动手吧。」
圣女情不自禁地舒了一口气,然而看到里奈取来的红木盒子,却是色然而变。
第三十六章 道心失守
对圣女来说,那个红木盒子一点也不陌生,盒子里收着许多古灵精怪的滛器,当年落在尉迟元手里时,已经尝过其中几种了。
尝是尝过,然而当年圣女假装屈服,腼颜事敌,这些滛器只是供尉迟元助兴,虽然受罪,待他得到发泄后,便可以脱苦海了。
现在李向东分明是要使用这些滛器,摧毁自己的道心,甚至破去玉女心经,让他可以采阴补阳,除非愿意舍弃一身功力,成就这个万恶的魔头,否则只能咬牙苦忍,硬挺下去了。
“李秀心,你以为使出了玉女心经,我便没奈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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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奈去后,李向东继续毛手毛脚道∶“错了,这样只会让你多吃苦头吧。”
“畜牲,玉女心经乃是天下妖邪的克星,要是能够破得了,尉迟元当年也不会送命了!”圣女色厉内荏道,然而心里却是暗叫不妙,原来此际虽然已经运起了玉女心经,但是李向东的怪手却仍然使她神摇魄荡,道心不稳,那是修习玉女心经以来,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这些东西能破去玉女心经吗?”这时里奈已经取来红木盒子,捧到李向东身前问道。
“能的。”
李向东揭开盒盖,捡视着盒子里的物件说∶“玉女心经传自玄门,当是强行压抑自然生理需要的假道学功夫,这些东西能使滛妇本性毕露,还有姣婆衣,当然能揭下她的假脸具了。”
“不是这样的!”圣女大叫道,暗里更是吃惊,李向东虽然说得不尽不实,却不是全无道理。
“这是甚么?”
里奈看见李向东左挑右选,找到二个奇怪的钳子,钳嘴是两片新月形的铜片,铜片不很大。高约寸许,大概是二指宽阔,看来甚么也夹不住,钳子的把手还附有机括,莫名其妙地问道。
“是寻幽夹子,用来张开她的臭岤,里边的风光便一目了然了。”
李向东握着钳子的把手,手上轻轻一使力,钳嘴的铜片便慢慢张开,就是松开手,也不能合拢。
“里边有甚么好看的?”里奈不解道。
“看清楚她的真脸目嘛!”
李向东桀桀怪笑,在那涨卜卜的阴阜抚玩着说∶“这个肉饱子外边看来光光滑滑,好像一点瑕疵也没有,谁知道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呀。”
“不……不能看的!”圣女泣叫道。
“我是从里边出来的,为甚么不能看?”李向东拨弄把手的机括,钳嘴随即合起来。
“教主,婢子帮你一把吧。”里奈走到圣女身后,双手扶着腿根,张开了紧闭着的花唇。
“妤孩子……”李向东哈哈一笑,蹲在圣女身前,没有忙着把寻幽夹子送进裂开的肉缝里,只是定睛细看,指头揩抹着那白里透红,娇嫩轻柔的肉唇,啧啧有声道∶“真美……又滑又嫩,真是难得!”
“刺青以后,恐怕不会这么好看了。”里奈遗憾地说。
“不一定的,要看刺的是甚么吧。”李向东森然道。
“其实刺甚么也不会好看的。”里奈不以为然道。
“慢慢想吧,未必没有好东西的”李向东手中一紧,便把寻幽夹子塞入裂缝中闻。
“住手……呜呜……不……不要看!”圣女泣不成声道。
冷冰冰的铜片好像是寒天里的冷雪,进入暖洋洋的肉膣里,自然不好受,可是更不好受的是李向东扳下把手时,合在一起的铜片便左右张开,撕开了肥美娇嫩的肉唇,隐密的洞岤亦完全暴露在灯光里。
“看到了……”李向东的头脸凑在张开的肉洞窥探着说。
“让我也看看!”里奈松开了手,赶到圣女身前说。
“不……呜呜……求你们别看……呜呜……不行的!”圣女大哭道,尽管陷身魔宫后整天赤身露体,已经没有多少羞耻之心,但是念到身上最秘密的地方尽露人前,那份羞辱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看到了没有?”
李向东的指头蜿蜓而进,指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