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鱼魔母

第 67 部分阅读

    ,又再煽出邪风。

    大档头其实并没有躲开,邪风才 一及体,浑身冰冷,双腿发软,行将倒地的时候,手中的宝帕突然传来一股阳和之气,使她立即回复过来。

    自从决定与李向东为敌后,大档头得金顶上人之助,对邪法妖术颇有认识,初始还没有醒觉是如何一回事,及妖后云袖再动,身体 又生出僵硬的感觉,幸好宝帕显灵,才能逃过大难。

    妖后固是轻敌,奇怪的是她没有把降魔宝帕放在心上,原因是以前她也是身怀宝帕,可无碍使用法术,及发觉有异时,身后已传来多股急劲的风声。

    “妖妇,为什么暗算本座?”大档头发出暗器后,才破口大骂,估道妖后一定难逃死劫。

    然而妖后武功之高,实在出乎大档头意料之外。

    尽管近在咫尺,妖后仍能及时警觉,袍袖左打右拍,同时使出一套诡异绝伦的身法,总算避开大半袭来的暗器,饶是如此,还有一枚铁蒺藜正中香肩,一柄飞刀掠过粉臂,虽然不是要害,却也使她狼狈极了。

    “贱人!”妖后勃然大怒,可不作解释,捏指望空点画,开始路出曙光的天边,突然生出旱雷。

    大档头大吃一惊,暗叫不妙,一手举起降魔宝帕护着头上,一手发出暗器,同时回身便跑。

    “跑得料吗?”妖后冷冷道。

    妖后并没有追赶,而是在左掌运起掌心雷,打算朝着大档头发出时,突然发现袭来的暗器中夹杂着一枚黑色铁球,芳心巨震,掌心雷直撞铁球,身体却往后急退。

    铁球果然是霹雳火,碰上掌心雷时,立即爆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落在地上时,还生出一片火海,使妖后无法追赶。

    大档头知道仍未脱险境,趁机朝着石林的出口冲去,希望尽快与大军回合。

    出口在望时,大档头先是一喜,继而冷了一截,原来念到外边还有妖阵阻隔,刚才自己是那个妖女带进来,现在如何能闯出去。

    际此生死关头,大档头也顾不得许多了,取出剩余的霹雳火,先把一枚朝着出口外边掷去,待爆炸过后,发觉没有异状,才一步一惊心地走出出口。

    陷身妖阵的军士还在自相残杀,或死或伤,出口附近的军士全已倒地不起,该是为霹雳火所伤,大档头咬一咬牙,继续以霹雳火开路,伤了不少军士,才能与金顶上人等回合。

    这时虫二庄送来污血秽物,还有随时要脱得光光的官妓,但是大档头已如惊弓之鸟,可不敢尝试破阵,丢下那些仍然斗得半死不活的军士,在大军的翼卫下,逃之夭夭了。

    李向东在路上一直查看妖后和大档头的战斗,抵达石林时,发现大档头已经率军退去,也不以为异,径入石林。

    “帝君!”妖后在林里相迎,满脸惭色道,肩头粉臂的伤口早已包扎妥当。

    “怎么不换上战衣?”看见妖后受伤,李向东皱眉道。

    “娘……秀心忘记了。”妖后懊悔道。

    “霹雳火可真碍事。”李向东悻声道:“要不除去祝融门,终是惹人烦厌。”

    “还有玉芝那个小贱人,你可要给我报仇呀。”妖后咬牙切齿道。

    “处置了丁菱和那些少林秃驴再说吧。”李向东点头道。

    丁菱还是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可真害怕李向东和妖后突然回来,那便难逃大劫了。

    妖后去后,丁菱明白悔恨也是于事无补,唯有努力提聚功力,希望能够及时冲开受制的岤道,才有机会逃生。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可没有使丁菱灰心,事实也不容放弃,因为此事不仅生死攸关,更关系自己一身清白。

    外边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看来大方等已遭毒手,无法指望有人前来救援了。

    倘若能够冲开岤道,丁菱也不愿意有人帮忙,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让人看见,以后也不能做人了。

    窗外发白了,看来今天 又会有好天气,尽管知道时间无多,丁菱还是沉着气运功,心里默念玉女心经的心法,一点点地积聚功力,然后全力攻向右手的软麻岤。

    行了!

    解开右手的岤道后,其他便迎刃而解了,解开其他受制的岤道后,丁菱也没空调息,赶忙穿上衣服,便立即前去探视大方等人的安危。

    大方等果然人人倒地不起,丁菱逐一检视,发觉除了大方只是岤道受制,十八罗汉却是面目青黑,好像是中毒。

    “圣女……”丁菱才解开岤道,大方茫然叫道。

    “她不是圣女,是李向东的妻子修罗妖后。”丁菱无暇解释,着急地说:“李向东和妖后随时便要回来了,我们赶快跑。”

    “可是他们……”大方目注气息尚存,却没有知觉的十八罗汉,不知如何是好道。

    “救得一个是一个,我看……”丁菱嗫嚅不语。

    “对。”大方毅然道:“我们每人背负一个,立即走。”

    本来要跑也不容易的,原来妖后在周围设下禁制,常人可不能出入,然而四人均有宝帕灵符,丁菱又尽得圣女真传,自然不会受困了。

    第十二卷 第一章探访猪栏

    “就是这里了。”妖后领着李向东和姚凤珠来到破寺,说:“我设下的禁制仍然完好,她们跑不了的。”

    “进去看看吧。”李向东点头道。

    李向东第一个要看的自然是丁菱了,发现已经逃走,不禁大是失望,悻声道:“怎能让她跑掉的?”

    “一定是有人救走了她的。”妖后愤然道:“她身上十八处大岤完全受制,周围还设下禁制,自己如何跑得掉?”

    “你太大意了。”李向东冷哼道:“她是柔骨门掌门,武功法术尽得圣女真传,还有宝帕灵符,要是知觉尚在,不跑才怪。”

    “又是圣女那个贱人!”妖后恼道:“你可不能饶她。”

    至此姚凤珠终于肯定妖后不是圣女,暗叹造物弄人,世上竟然有人如此相似。

    “看看大方他们跑掉了没有吧。”李向东森然道。

    “他们跑不了的……”妖后先是信心十足,说了一句,随即顿足道:“不好,大方一定跑了。”

    跑了除了大方,还少去两个罗汉,不用说是给丁菱和大方带走了。

    “他们带着两个不省人事的和尚,一定跑不远的。”妖后气恼道:“我们追吧。”

    “也不知跑了多久,还能追上吗?”李向东哂道。

    “早该杀了他们的!”妖后沮丧地说。

    “现在杀也不迟……”李向东沉吟道:“你看他们会不会回来救人?”

    “只是丁菱和大方两个人,可成不了气候,一定不敢回来的。”妖后摇头道。

    “九帮十三派还有许多人的。”李向东不以为然道。

    “包围石林的高手全给我诳去海边,最快也要两三天后,丁菱等才会与他们见面,就算立即赶来,也是五七天后的事了。”妖后计算着说。

    “既然如此,我们便在这里歇一下,然后再作打算吧。”李向东点头道:“累了一晚,我可要睡个痛快。”

    “这些和尚……?”妖后问道。

    “他们还有点用处的。”李向东诡笑道。

    李向东没有猜对,丁菱和大方倒如妖后所料,走得不远,也希望争取时间救治两僧,遂匿在隐蔽的地方。

    大方精通医道,查看两僧真像中毒,遂喂了他们两枚少林的解毒丸,希望有用。

    丁菱亦使出所有知道的法术,尝试驱邪,无奈过了半天,两僧还是昏迷不醒,没有变坏,也没有好转。

    两人深知身在险地,不宜久留,最后决定大方留下来照顾两僧,丁菱赶赴海边,召集众人回来拯救还在破寺的十六罗汉。

    丁菱计算时光,估计九帮十三派高手,最快也要三日后才能抵达海边,早去也是白等,于是没有立即动身,还决定晚上再回去打探。

    大档头不仅损兵折将,还走了姚凤珠 ,自己也差点不能幸免,当然是气极了。

    这一趟虽说败在料错敌情,以为李向东一定要倾巢而出,才能与官家为敌,想不到他会只身而来,趁虚而入,然而大档头也明白事实是败在他的妖术难敌,使自己进退失据。

    金顶上人看来与李向东相距甚远,能不能自保也是疑问,如何能对付李向东。

    最可恨的是圣女和九帮十三派,圣女号称领袖武林,不知为什么,竟然变节,还出手偷袭,丁菱等突然失踪,她也该脱不了关系。

    丁菱自命为国为民,还有九帮十三派,轻易便为这个浪得虚名的天池圣女蛊惑,果然全是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念到如今天下乱象已呈,官军大多要留守驻地,随时弹压民变,不易调集兵马,大档头更是头痛,想了半天,决定领军先回江都,同时着人搜索丁菱和九帮十三派的下落,再作打算。

    李向东和妖后睡在床上,姚凤珠丫头似的睡在床下,方便随时听候使唤,尽管硬邦邦的石地比不上虫二庄的高床软枕,又正值白天,但是姚凤珠念及取了孙不二的狗命,又脱出大档头的魔掌,心里可真畅快,睡觉也香得多了。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时间,妖后还准备了饭菜,使姚凤珠大是不安,赶忙起来侍候,可想不到妖后吃过了饭,竟然大兴问罪之师。

    “帝君,这个丫头叛教而出,又要冒险把她救回来,要是饶了她,如何服众?”妖后悻声道。

    “你说如何?”李向东瞅了姚凤珠一眼,问道。

    “婢子该死,愿意领罚。”姚凤珠慌忙跪下,可怜兮兮地说,看来纵然受罚,李向东也不会把自己打下滛狱的。

    “好,我就罚你下滛狱。”李向东诡笑道。

    “滛狱!?”姚凤珠大吃一惊,急忙道:“要是下了滛狱,婢子便不能给教主办事了。”

    “又不是要你永远留在下边,只是在那里待三天,让其他人看看你如何受罪,以儆效尤吧。”李向东冷笑道。

    “三天?”姚凤珠暗想要是圣女念经之法真的能够超度亡魂,该没有亲人还在滛狱,如此任人摧残三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咬着牙说:“婢子领罚便是。”

    “很好。”李向东满意地说:“下去也不净是受罪的,我会教你如何以滛狱神功汲取滛鬼的阴寒之气,回来后,便能修炼本教的寒冰掌,可以晋身天下有数高手之列了。”

    “帝君,为什么你不传我滛欲神功?”妖后嫉妒似的说。

    “你又不是天生的脿子,学来干吗?”李向东懊恼道:“以后不许你再提此事。”

    “是,是的,秀心不提便是。”妖后惶恐道。

    “凤珠,汲取男人功力时,你喜欢被动还是主动?”李向东忽然奇怪地问道。

    “婢子……婢子不大懂作主动的。”姚凤珠红着脸说。

    “这也是。”李向东点头道:“那便让少林十六罗汉作主动吧,他们也是难得的高手,用我刚才传你的法子,可以一下子汲广他们一身功力,你便大有裨益了。”

    “十六个一起吗?”姚凤珠吃惊地叫。

    “轮着来干才痛快嘛。”妖后格格笑道。

    “但是……但是他们会作主动嘛?”姚凤珠怯生生地问道。

    “会的,他们醒来后,便会变作滛兽,什么女人也不会放过的,何况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李向东笑道。

    “快点走吧,我还没有看过男人轮j女人!”妖后兴奋地说。

    “慢着,先找点东西塞着她的嘴巴和屁眼吧。”李向东奇怪地说。

    “帝君,婢子不会叫的!”姚凤珠着急地叫道,听到给十六个壮汉轮j,念到的竟然不是受辱之惨,而是高嘲迭起的乐趣。

    “我不是怕你叫,而是那些和尚醒来后,有洞便钻,要是在嘴巴和屁眼发泄,那可浪费时间了。”李向东解释道。

    “可以用汗巾……”妖后说了一句,悻声道:“丁菱那个贱人还带走了我的汗巾!”

    “为什么把汗巾给她?”李向东奇道。

    “不是给她,而是用来塞着她的嘴巴的。”妖后解下抹胸,交给姚凤珠说。

    屁眼倒是麻烦,姚凤珠身上除了战衣,便什么也没有,唯有把抹胸撕开,塞着那个也是饱受摧残的菊花肉洞。

    三人回到十六罗汉昏迷的禅房后,姚凤珠不待吩咐,便大字似的仰卧禅床之上,一副任君大嚼的样子。

    “见过外边的世界后,你可乖的多了。”李向东温柔地轻抚着姚凤珠的粉脸,笑道。

    “婢子知错了。”姚凤珠唏嘘道。

    “怎么还是干巴巴的,没有运功催发滛情吗?”李向东手往下移,抚玩着姚凤珠的牝户道。

    “有劳帝君费心了……”姚凤珠喘着气说,原来李向东手上施展滛欲神功,催发她的春情。

    “别多话了,可以让他们动手吗?”妖后不耐烦地把姚凤珠手里的抹胸,塞入樱桃小嘴道。

    “我们还是在外边施术吧,他们是六亲不认的。”李向东拉着妖后退出门外道。

    待李向东示意开始后,妖后便把一双柔荑探进衣内,按着没有汗巾包裹的股间搓揉了一会,然后抽出双掌,漫不经心地朝着禅房拍进去。

    妖后的内功很是高明,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掌,只是轻轻往外一翻,两道芬芳扑鼻的强风,便如狂涛烈焰,涌进禅房。

    姚凤珠发觉房里突然芬芳扑鼻,知道剧战行将开始,赶忙全力运功,使自己滛情勃发。

    本来昏迷不醒的和尚有反应了,相继从地上爬起来,口里发出野兽似的咆吼,旋即发现床上的裸女,更加火上加油,一拥而上。

    暮色四合的时候,丁菱又回到破寺,知道如果妖后和李向东未走,这里更甚于龙潭虎岤,于是小心翼翼地绕着寺院走了一遍,发现只有山门设下禁制,与自己逃跑时无异。

    尽管怀有宝帕灵符,丁菱还是走到寺后,现在十八罗汉宿住的禅房左右细听,发觉墙里有点奇怪的声音,芳心剧震,谨慎地纵身而上,双手扶着墙头偷望进去。

    这一看可看着丁菱脸红耳赤,差点转身便跑。

    原来李向东和妖后赤条条地在禅房之外滛媾,妖后坐在李向东身上,扶着宽阔的肩头,起劲地上下套弄,口里滛呼浪叫,胸前的大奶子波涛汹涌,瞧得人眼花缭乱,看来滛兴正浓。

    丁菱不敢多看,暗骂这些妖人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却也奇怪他们为什么不用房里的高床暖枕,却要幕天席地的干这样的丑事,接着隐约听到禅房里还有异声,心念一动,不动声色地下地,沿墙而走,从禅房的后边翻墙进去。

    入寺后,羞人的云雨声音声声入耳,特别是妖后的尖叫狂呼,更是刺耳异常,恼得丁菱恨不得掩上耳朵,无奈身在险地,岂敢大意,悄悄掩道禅房之后,点破窗纱看进去。

    窗里的景象瞧得丁菱睚眦欲裂,只见身受暗算的十六罗汉,不是脱光了衣服,便是下身光裸,其中六、七个虚脱似的倒在地上,剩下的包围着云床,按着一个赤裸裸的女子施暴。

    那个女的长发披脸,嘴巴塞着破布,浑身光裸,身上尽是白蒙蒙的秽渍,手脚给几个和尚牢牢按紧,喉头“荷荷”哀叫,螓首狂摇,该是苦不堪言。

    丁菱咬着牙定睛细看,那个女的原来是姚凤珠,以为李向东找到她的藏匿之所,捉回来后,便利用这些为妖术所迷的高僧作为惩治,说不定还要把她摧残至死。

    尽管心里无限同情,丁菱也知道自己无力救援,再看十六罗汉神情呆滞,双目无神,只像没有人性的野兽疯狂地施暴,更是难过,暗念再看下去也是没用,于是悄然离去。

    回到藏匿的地方时,骇然发现大方呆坐一旁,两个辛苦救出来的罗汉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裤裆帐篷似的撑起来,看来已经没有气息。

    丁菱不敢多看,转头向大方探问,才知道两僧无端醒转,接着便疯狂似的大叫大嚷,丑态百出,后来还突然暴毙。

    虽然大方语焉不详,丁菱亦大概猜到出了什么事,也含糊地道出在破寺看见的情形,两人了然于心,明白再留下去也是没有用,于是动身赶赴海边,待其他九帮十三派的高手到达后共商对策。

    “不是说中了|乳|香迷雾的男人,没有女人,才会亢阳而死。”妖后一一检视着死去的十六罗汉说:“怎么他们全死了,还是脱阳的?”

    “他们不是死于|乳|香迷雾,而是由于凤珠全力使出滛欲神功,才使他们脱阳的。”李向东答道。

    “那两个跑了的和尚,岂不是死不了?”妖后皱眉道。

    “他们才死定呢。”李向东哈哈笑道:“大方和丁菱怎会给他们找女人?纵然会,不是你给他们解毒,也来不及了,因为弄醒他们后,没有女人在身旁,可熬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的。”

    “女的中了|乳|香迷雾会怎样?”妖后问道。

    “没怎样的。”李向东摇头道:“救醒以后,便没事人一样了。”

    “对了,后来她已经乐得晕死过去了,还能使出滛欲神功吗?”妖后目注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姚凤珠问道。

    “当然可以,要不然后来的和尚便不会送命了。”李向东笑道。

    “滛欲神功真是厉害,为什么不能教我?”妖后努着嘴巴说。

    “你是我的,除了我,什么男人也不许碰你。”李向东正色道。

    “要是我碰了男人呢?”妖后试探似的说。

    “我不能让你快活吗?”李向东悻声道。

    “你当然能够,却不是整天陪着人家……。”妖后粉脸低垂道。

    “你要是偷人,我便剥了你的皮。”李向东一手扯着妖后的秀发,硬把粉脸拉起,怒气勃发道。

    “人家问问吧……。”妖后雪雪呼痛,斜眼看见姚凤珠动了一动,急叫道:“她醒来了。”

    姚凤珠真的从昏迷中醒来了,身上粘稠稠的,全是肮脏的秽渍,下身更是麻木不仁,然而丹田真气鼓荡,知道汲去了许多功力。

    “刚才是不是很快活?”妖后不知是羡是妒说。

    “……。”姚凤珠说话的气力也没有,唯有点头示意。

    “今晚好好地歇一下,明天我们要上路了。”李向东柔声道。

    “我们去哪里?”妖后问道。

    “回宫吧。”李向东说:“我要好好地想一下,如何对付大档头,也给你出一口气。”

    “别这么快回宫吧。”妖后央求道:“我要去看看猪栏,也让其他人认识一下修罗妖后!”

    “好吧,但是还要回宫一趟,偕同里奈和丽花一起前去,让她们也看看叛逃的后果。”李向东看着气喘如牛的姚凤珠森然道。

    榆城之外的原始森林好像千百年前一样,没有半点改变,树林深处的天魔圣殿却突然消失,剩下靠近外围,本来是万事通隐居的小屋,每当李向东路过时,总是奇怪地跑到那里。

    妖后还是圣女时,曾经到此一游,乘坐的也是修罗香车,却没有此刻般意气风发,与李向东亲密地并排坐在车辕,还换上新衣,刻意打扮,倍是明媚照人。

    里奈和丽花在车厢里,与姚凤珠在一起,好奇地等待到达目的地,姚凤珠却是忧心如焚,因为她的目的地不是猪栏,而是滛狱。

    姚凤珠的心情其实很矛盾,既是害怕,也渴望这可怕的三天能尽快过去,原因是李向东答应她,过了这三天,便既往不咎,刻意继续当她的滛欲魔女。

    汲光十六罗汉的功力后,姚凤珠才真正明白滛欲神功的厉害,此刻她的功力大增,可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就是再遇毒龙真人,相信也有一拼之力,不知道事实是陷溺已深,同时也让李向东暗施勾魂摄魄之术,使她性情大变。

    李向东也是逼不得已的,尽管勾魂摄魄之术好像还是有缺陷,夜星夜月突然回复灵智在先,圣女夜圆之夜复活在后,以免重蹈姚凤珠的覆辙,再生枝节,遂决定对所有知悉教里虚实的人施术。

    除了美姬,女的可说是容易不过,如今里奈和丽花已经改造完成,其他的当然没有问题了。

    由于美姬是兽体人身,魂魄的构造与人类不同,李向东可没打算向她施术,也相信她为了得回内丹,不敢胡作非为,倒是放心。

    男的却是麻烦,特别是星云子也深通此道,不易动手,唯有等候适当时机了。

    到了。

    王杰等率众相迎,看见车辕上的妖后,众人竟然目定口呆,忘了行李问好。

    李向东早料有此,立即引见,却没有道出妖后的出身。

    王杰等大概料到妖后便是当日那头母狗,只是李向东不说,他们也不敢多话,暗赞他真是女人的克星。

    “娘娘真美!”众人异口同声赞叹,重行见礼道。

    “这套衣服好看吗?”妖后喜滋滋地下车,里奈和丽花也紧随其后,姚凤珠却没有现身。

    “好看极了!”“美……真美!”

    “里奈,你和丽花安置修罗香车吧。”李向东点头道。

    “帝君,先看看猪栏吧。”妖后迫不及待道。

    “王杰,你领路吧。”李向东点头道。

    经营了这些日子,猪栏可不是当日天魔圣殿的样子了。

    周围除了慢布禁制,也有许多新生的魔军负责守卫,仿如铜墙铁壁,就算给人发现,要攻进来可不容易。

    魔军无需饮食,刻苦耐劳,也全无怨言,虽然多了这许多人,但是天魔道库存很多,足够供应所有的种女母猪之用,无需张罗日用所需,外人更难发觉了。

    由于母猪的脑子已为妖法破坏,不会生事,只要怀胎七日,便能诞下魔军,王杰遂把她们安排在七所房子聚居,方便集中处理,除了生产之日叫苦痛哭的声音使人厌烦外,日常倒也安静。

    妖后一所一所地看过去,瞧了许多无知无识的孕妇,木头人似的捧着大大小小的肚子,却是无甚看头,不禁大失所望。

    最后一所了,听到里面人声鼎沸,妖后兴奋地问道:“生孩子吗?”

    “不,隔壁那一所明天才生,这里现在下种。”王杰笑道。

    “下种?快点进去看看。”妖后一马当先,闯门而进道。

    里面真是乱得可以,百数十个裸女躺在地上,正遭许多魔军滛污,她们默默地承受着,好像与自己无关,喧闹的声音,全是那些半人半兽的魔军发出来的。

    “这些魔种可比不上慈云群尼的那一批,有时不能成孕,所以通常要让他们干两次才行。”王杰报告道。

    “什么是魔种?”妖后问道。

    “魔种是种女生下来的孩子,负责与母猪交配,生下来的便是无敌神兵。”李向东解释道。

    “他们的鸡笆可不小呀。”妖后美目放光道。

    “以前的那一批更厉害,可惜全给丁菱毁去了。”王杰叹气道。

    “去看看那些种女吧,这些母猪木头人似的,一点也不好看。”妖后嚷道。

    “种女可麻烦得多了……”王杰叹气道。

    “现在还有人自杀吗?”李向东问道。

    “自从我们加派人手看守,严惩那些寻死的种女后,便没有人敢寻死了。”王杰答道:“可是她们的体质不佳,有许多难产而死。”

    “又是魔种当父亲吗?”妖后问道。

    “不,是我,白山君,百草生,还有星云子。”王杰叹气道:“白山君的孩子最多,我们的孩子就是魔种,可惜教主……帝君没空在这里帮忙。”

    “帝君,让我也给你生个孩子吧。”妖后抱着李向东的手臂,撒娇似的说。

    “我想过了,你要给我生孩子,要怀胎十月才可以,你能吗?”李向东正色道。

    “为什么她们七天便行,我却要十月?”妖后不满似的说。

    “我们的孩子一定要是世上最好的,其实寻常的魔种可比。”李向东哂道。

    “如果怀胎十月,人家如何助你打天下?”妖后失望地说。

    “对了,所以还是待大局已定后再说吧。”李向东点头道。

    这时王杰已经领着他们来到一所守卫特别多的房子,门里还不住传来女子哭叫的声音,不用说便是种女受罪的地方了。

    种女每人有自己的房间,房间却没有门,事实也不需要,因为守卫不时巡查,而且大多的种女是不挂寸缕,没有穿上衣服的。

    有些种女小腹隆起,有人大腹便便,好像随时便要临盆了,无人例外的是人人满脸悲苦,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还剩下多少种女?”李向东问道。

    “昨天死了两个,现在不足六十个了。”王杰答道:“幸好魔种有四百多个,该够用了。”

    “没有说够不够的,多多益善才是最好。”李向东哼道。

    就在这时,听到有人大声交换,原来是几个种女突然作动,随行的方配君主动前往帮忙,妖后等也追着去看。

    那个种女的羊水已经流出来了,方配君熟练地检视了一会,便在她的肚腹搓揉,帮助孩子转身,然后张开阴沪,探手进去,慢慢地把孩子抽出来。

    扰攘了一会,孩子终于生下来了,自然又是男的,粗壮肥大,那个种女的阴沪也撕裂了,痛得哭声震天,也流了许多血。

    第九书包网()好看的txt电子书

    “生了三个……又死了一个。”王杰接到手下报告后,叹气道。

    “合适的种女母猪得来不易,从今天起,生下来后,便让她们休息几天吧。”李向东点头道。

    王杰接着带领众人看了育儿所和训练的场地,然后说:“帝君,那些福寿膏已经封存起来了,你要看看吗?”

    “不看了。”李向东摇头道。

    “后边还有许多罂粟田,看来今年收成不错,百草生说这么多罂粟,就是用上两三百年也用不完的。”王杰笑道。

    “罂粟只是用作镇痛麻醉,种这么多罂粟干嘛?”妖后奇道。

    “据说卖去东洋很值钱的。”李向东灵机一触道:“生孩子时,可以让她们吃一点,不是容易得多吗?”

    “初时有让她们吃的,可是吃不上三四次,她们便恹恹欲睡,要是吃多了,生下来的孩子便体质甚差,所以没再用了。”百草生说:“这些本质是毒药,吃多了还会上瘾,有害无益的。”

    “上瘾后便可以卖更多钱了。”李向东沉吟道。

    “我们也可以卖呀。”妖后笑道。

    “可惜没有人懂如何炼制福寿膏,卖完这些存活便没有了。”王杰叹气道。

    “有人懂的……”李向东思索着说。

    “是谁?九子魔母不是死了吗?”妖后追问道。

    “是夜星夜月姐妹。”李向东不想多说,改口问道:“青萍最近有什么消息?”

    “她还是当榆城总兵的小老婆,天天吃得好,睡得香,哪有我们这么辛苦。”红蝶哂道。

    “官府有什么消息没有?”李向东没有理会,问道。

    “他们封了海口,严查海船,不知出了什么事。”星云子答道。

    “没有什么事的。”李向东笑道:“她能外出吗?”

    “能的。”王杰答道。

    “那么召她回来,我有话要和大家说。”李向东正色道。

    翌日,柳青萍赶回来了,看见妖后一往情深似的靠在李向东身旁,便念到自己当日曾对这个恶魔倾心,不禁奇怪这个艳绝人寰的美女可是像自己那样瞎了眼。

    “大家可知道滛狱魔女姚凤珠于排教一役,叛逃了吗?”待众人齐集后,李向东目无表情地道出姚凤珠叛逃的经过道。

    “那个贱人如此大胆吗?”白山君大怒道:“早知这样,便要她尝一下我白虎鞭的厉害。”

    “教主大可毁去她的元命心灯,追回残魂,打下滛狱受苦的。”星云子好奇似的问道。

    “我看她是得到圣女的宝帕灵符庇护,才有这个胆子的。”美姬悻声道。

    “不错,就是这样,她才有恃无恐。”李向东点头道。

    众人齐声责骂,其实大多已暗地里猜测姚凤珠早已叛逃,只是李向东不说,他们也不说吧。

    柳青萍与姚凤珠相交甚久,也最是相得,闻讯不禁忐忑不安,为的是李向东当众道出此事,多半不会罢休,同时亦难免自怨自艾,恼恨生性软弱,没有血姚凤珠那样动念逃跑,否则自己常常在外,当能像她一样逃出魔掌了。

    “本教现在已粗具规模,不容这些事再度发生,从今天起,由秀心娘娘负责追缉叛徒,里奈从旁协助,拿回来后,便严加惩治,看看还有谁敢以身试法。”李向东森然道。

    “除了姚凤珠那个贱人,没有人有这个胆子了。”王杰领头道。

    “圣女的宝帕灵符……。”红蝶看了柳青萍一眼道。

    “那些破布烂符有什么用……。”李向东道出破法道。

    柳青萍不禁冷了一截,想不到他早已经找到了破法,看来自己要跑可不容易了。

    “找不到姚凤珠也是没用的。”百草生摇头道。

    “怎会找不到。”李向东哈哈笑道:“带上来。”

    语声甫止,里奈便牵着姚凤珠进来了。

    里奈足御及膝长靴,|乳|房下阴,分别系上三角黑色皮布,手中牵着金链子,另外一头却是拴着姚凤珠颈项的金环。

    姚凤珠满脸凄苦,粗大的绳索缠绕着粉臂,反缚身后,身上除了一块小小的方巾挂在腹下外,便是光溜溜的不挂寸缕。

    “帝君,带来逃奴了。”里奈领着姚凤珠来到李向东身前说。

    “逃奴知罪了,求帝君慈悲!”姚凤珠拜倒阶下,可怜兮兮地说。

    “原来帝君已经把她拿回来了。”王杰敬服地说。

    “不是我拿回来的,是她自行回来的。”李向东笑道。

    “自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