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战情瞬息万变
金光一闪,金剑亦是握在小金乌手中,他悠悠地冷笑一声,“三界,还沒有谁敢与本座动手,”
敖轩也伸手唤出应龙银枪向小金乌决然地道:“本太子的眼中只识帝君,其它人一概不识,”
火龙与哮天犬也随即唤出兵器,大战一触即发,乔颜儿在心里哀嚎一声,又不得不做着艰难地选择,
敖轩似知道了什么,他嘲讽的眸光闪向乔颜儿,“帝后,孩子的事从长计议,不必与他为伍,”
可孩子的事也耽搁不起,在他们的对恃中,她蓦然腾空而起向天空飞去,
小金乌向后退了一步,她远走,导致他已无斗志,只想追她而去,可敖轩等人岂会容他追她,他们神速地把小金乌围在了正中,
“好,那就來吧,”杀气袭來,三人已是拉开架式,情形已不容小金乌做出决断,
身后传來兵器的交响声,乔颜儿沒有回头,一直向万圣山方向飞去,却突然收住飞势,转身飞向高高的云层,在杨戬与孩子两者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孩子,心中始终相信,杨戬会与天地长存,
这次,她沒有去天阙云宫,而是直奔凌瑶的住所随心阁,然而,随心阁空空如也,连一个仙娥也沒有,更别说凌瑶了,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凌瑶平常爱躺的榻上,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中,天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瑶去了哪里,杨天到底有沒有在玉帝手上,
诸多的疑问缠绕着她,让她一时陷入了徘徊中,突轻微的脚步声传來,尽管刻意走得很轻,但乔颜儿还是第一时间听到,
她抬头,帷幔处猝然走出威武,他看起來脸色愈加不好,眼底有一丝凶残的流光划过,总的來说,情绪很复杂,一时让乔颜儿摸不透他的心思,但她终不相信威武会真心与玉帝为伍,这其中定有缘故,
“发生了什么事,”
威武在她面前停下,许久都沒有说话,头渐渐垂下,显然,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他选择了黯然,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再一次问,声线刻意提高,令威武的头抬起,可他几次都欲言又止,
这可急坏了乔颜儿,她此时担心太多,容不得这般懦弱的人久久不开口,霍地站了起來,一把封住他衣领,“昔日镇殿大将军的威风到哪儿去了,凌瑶呢,”
他惊慌地望着她殷红如血的眼眸,悠悠地垂下眼睑,“她被关在星夜牢里,流星那狗奴才把我们的事全告诉了陛下与娘娘,娘娘因此一病不起,陛下对我网开一面,要我将功赎罪,”
“赎过屁的罪,肯定是你不敢担挡,懦弱不前,凌瑶替你承担了一切罪责,”他的话刚落,乔颜儿便对他破口大骂,这又是她第二次爆粗口,但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男人的做法,
面对同样的事情,威武却与杨戬做了不同的选择,她从心里瞧不起他,也对凌瑶产生了浓郁的同情,
“玉帝老儿把我儿子藏在哪儿,”
“儿子,”威武一愣,拧紧了眉头,“沒有男孩,我带兵前去,只抓到一个女孩,”
“那我的儿子呢,”乔颜儿脚步一跄,如被雷击中一般,她缓缓地松开手,杨天不再玉帝手上,那他会被谁劫了,
“我奉旨到雪峰,只见一个女孩伏在雪地里,她当时昏迷了,从空中观察的情形來看,那里在不久前发生过大战,我也正纳闷着,是谁敢到雪峰作乱,”
正在这时,空中的气流波动起來,乔颜儿警觉地隐了身,只见屋中闪落一个天兵,乔颜儿认识他,他是威武贴身的亲信,
他疑惑地看了眼威武,便抱拳道:“将军,属下找你找得好苦,此地你不应该來,陛下的火还沒消呢,”
威武向他挥了挥手,见他不肯离去,便立即感到他此來不会就因这点小事,就又问:“到底有何事,”
“陛下传下口谕,着将军带着天庭所有人马前到万圣山支援,”
威武倒抽一口冷气,他只是镇殿将军,调兵遣将征战不属他的事,可见战事十分危急,他向乔颜儿刚才站的地方看去,也顾不得她在场,急问:“战事如何,莫不是真到了山穷水尽之际,”
“恰恰相反,”天兵嘴角一扯,眼里溢出一丝得意,“据下界來报,我方本已被杨戬部所包围,处于战败之状,却不料,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來无数的妖魔鬼怪,他们却不是帮助杨戬,而是有次序地配合我们大战,陛下此举,只是要确保一举剿灭杨戬余部,”
此时的乔颜儿差点被消息震得现出身來,她看着威武接过调兵的兵符,又挥手让天兵离去,一下子坐在榻缘,心里的重压已是让她苦不堪言,孩子不知去向,杨戬与部属处在内外合击的局面,不用想,亦是到了紧要关头,可他只剩下五成功力,若她即刻出手,已不能力挽狂澜,败局已定,
是次天奴,早说过狗奴才深不可测,原來他暗中窥视着天庭与杨戬的情形,要不,就是玉帝与他有着苟扯,可老谋深算的他不可能沒有目的,
乔颜儿突然想到了烟霞山特殊的地理,那里有隐隐的地震,那股力量來自大地,一切的一切恐怕沒有那么简单,
她一把抓住威武的衣领,不容他说话,飞出随心阁去,
威武反抓住她的手腕,厉颜道:“你放手,我若此刻不去领兵,陛下即刻便会发现,”
她瞪了眼威武,加快了速度,却是向着关凌瑶的地方而去,“负心男人,糊涂男人,我要你见凌瑶最后一面,”
“我不去,”威武身子一颤,这是他的死穴,他记得,当时在殿内,他连看都不敢看凌瑶一眼,只是听着凌瑶一路大笑着被天兵架着离开,
“容不得你,”她封住威武衣领的手紧了紧,杀气霍地泛开,令威武沒有再挣扎,任她拖着向牢中飞去,
“凌瑶,”
玄铁栏栅里,云起云涌,冰冷而空寂,而褪去盔甲只余白衫的凌瑶无力地坐在云中,她青丝散乱,面容憔悴,昔日冰冷威风的镇殿仙子现在看起來不过是一个普通而可怜的女人,
她的手中端着一个高脚玉杯,杯里碧绿色的液体清丝明亮,随着她手的颤抖轻轻地晃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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