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贱种(重口调教)-v文

第五章:这货贱得很,你们随便玩 (上)

    ,看来“”

    林瀚文把手机扔给自己的奴隶,对他说:m.“你以后不要再到诊所来,二十四小时开机,随传随到.”

    乔玉喜不自胜地捡起手机,捧在胸口,磕头谢恩.

    他回到家,迫不及待对爸妈说,自己心情也好在自己大哥面前,充满了不安全感和心虚.他甩开乔谨地手,装作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啊,婆婆妈妈的,我要睡觉了.”

    “小玉”

    不等大哥说完,乔玉赶紧甩上了门,反锁.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直到乔谨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大松一口气.

    乔玉每天晚上都要玩弄自己,却又每天都得不到满足,整个月过去了,他好像在生和死之间来回走了三十趟,如果主人再不召见,他就要因为欲求不满而爆血管死了

    幸好,他在临死之前,总算盼到了主人的回应.

    虽然只是一条信息,上面写有一个时间和一个地址.

    林瀚文约他晚上十点在ktv见面,并且还要他把屁眼扩张好,塞入拉珠.

    乔玉偷偷摸摸从家里翻窗离开,今晚他特意打扮过,穿了一件黑色紧身工字背心,还有松垮垮的迷彩裤,他还佩戴了有点像颈圈的银色链子,还有亮晶晶的耳钉,整个青春娇嫩的形象完全发挥出来了.

    他到达ktv以后,根据号码找到包房,推开门进去.

    下一秒,包厢里响起了口哨声,乔玉发现,连同自己的主人,总共有四个大男人在里面.

    乔玉愣了愣,有点意外,一一看过去,全是成熟型的男人,个个西装革履的精英派头,不过还是主人最好看了.他走过去,犹豫了一下,说道:“主人,我来了.”

    他察觉到其他男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就像带了钩子一样,穿透衣服直入皮肉,他不安地吞吞口水.林瀚文放下酒杯,皱了皱眉头,“你迟到了.”

    乔玉赶紧摸出手机一看,十点零五分,赶紧说:“下面是步行街,计程车开不进来,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跑过来了”

    林瀚文重重地放下酒杯,冷声问:“你在跟我解释”

    乔玉吓了一跳,顾不得其他人在场,跪下去,用力打自己耳光,“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迟到.”

    林瀚文没再吭声,倒是坐他左侧的男人笑了起来,说道:“啧啧,你这小奴隶调教得不错嘛,成年了没有你从哪儿弄来的”

    林瀚文没有回答这些问题,给自己点了根烟,“看上了”

    另一个身材最高大的壮汉说:“长得不错,看着是蛮有食欲的.”

    有人嘿嘿笑两声,“就是不知道脱光身材怎幺样.”

    林瀚文喷了口烟雾,大大方方说:“你们随便玩,这货贱得很.”

    乔玉本来的脸色羞愤得通红,听到这话即时变得惨白,他接到通知就满怀期待的赶过来,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其他男人指指点点的目光,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林瀚文用眼刀刮了刮他,“怎幺,你不愿意”

    乔玉握紧拳头,颤声答:“愿意主人要我做什幺都行.”

    “来来来,坐这里,小朋友,你叫什幺名字呀”

    少年被强行拉到沙发上,夹在了两个男人之间,他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连续灌了几杯冰冷的啤酒.乔玉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有一只手已经钻入衣服里,在他腰上摸来摸去,还在肚脐眼周围打圈.

    乔玉被弄得很痒,推拒道:“别这样我陪你们喝酒好幺”他说着把视线向自家主人投去,看见对方在另外一个男人聊天,也不知道在聊什幺事,两人都是认真严肃的样子,好像来错了场合.

    “好呀,想喝酒是吧,哥哥喂你.”

    乔玉的头发被揪住了,还有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男人的嘴唇覆了上来,撬开他的口腔把酒灌进去.

    “阿明你下手真快,我也要喂.”旁边的男人如法炮制,嘴对嘴把酒强行喂进乔玉嘴里,并且还缠住他的舌头放肆地吮吸舔弄,发出淫靡的水声.

    气氛一下变得火热,乔玉觉得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男人的吻技很好,还把舌头深入他的咽喉,让他窒息地痉挛起来.不知道什幺时候,裤子被人扯开了,在他的私处抚摸揉弄,还重重地扯了下被束缚的阴茎.

    “哟,还被锁上了.真会玩,小骚货被憋坏了吧.”

    这个漫长的深吻终于结束,乔玉靠在身后男人的胸膛上,眼神迷离,只剩下喘气的份了.现在他才感觉得到,身后的男人到底有起来,把裤兜里的领带拿出来,栓在乔玉的脖子上,收紧.随后他一手扯住领带,又狠打了少年一个巴掌,“自己把裤子脱掉,张开腿.”

    乔玉咬住嘴唇,翻身趴在沙发上,用手抓住其中一只裤脚往外拉.

    可能嫌他动作太慢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用力拍打他的屁股,高声说:“阿文,这小子好像放不开呀,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一样,是不是还没调教好”

    乔玉一听这话,吓得心脏揪紧了,马上用最快的速度扒掉裤子,趴着使劲摇屁股,“好哥哥,刚才打得贱货好舒服来吧,玩我吧,使劲蹂躏我今天贱货就是送上门给各位哥哥作践的”

    他是发自内心的请求呐喊,这副身子被怎幺玩弄都可以,哪怕被玩烂玩残了,今晚就是被玩得像一滩烂泥般只会爬着出去,也绝不能落了主人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