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只是我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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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无月,天上有着稀疏的云朵,用身躯阻挡着星光,这样的夜晚很平常,
相比于闹市,城市的边缘总是过早的沉睡,这沒有彻夜不眠的霓虹,沒有酒精的味道,只有微风中传來的淡淡的泥土清香,
一栋小楼的一间明亮的房间内,弗雷德正盯着眼前的监控屏幕,屏幕上的男人安静的躺在床上,似乎睡了,这样的姿势那人已经保持了一个多小时了,但是弗雷德仍然有些不放心,久经风浪的他竟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不安的心促使他又将看守增加了几个,随即才慢慢的走出來,望望了黯淡的天空,终于走去睡了,
吴籍躺在床上,体内那些被他收集起來的少量能量正缓慢的前进着,这些能量的作用是如此之小,他集中精神才发现房间内的监控设备,这在以前,他只要略略的运转能量就可以达到的,
平衡,吴籍现在的脑中只有这两个字,
以前遇到危难,他更多依靠的是他强大的精神能量,而现在能量消失了,他只有寻找一些不需要太多能量的运用,而平衡就是,
吴籍想起了一句话,“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翘起整个地球,”有时候并不需要多大的力量就可以得到巨大的效果,一栋高楼屹立着,狂风对它也无可奈何,但是仅仅是拿掉基础上的一块砖,它也许就会倒了,
吴籍缓慢的运转着能量,心里苦笑着,他的灵剑是來自于节点理论,而节点理论讲究的就是以局部來影响全部,以前这些他也懂,但是却在力量失去的时候他才有更加深刻的体会,
四周慢慢的清晰起來,『灵剑之平衡』,吴籍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看來不错,吴籍有些得意,随着他渐渐的融入周围的环境,房屋内外小楼上下一个个人的影子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來,
天上的云越來越浓,遮住了原本还有一些的星光,看來明天会是个阴雨天气,黑暗渐渐浓稠,即使有灯光也都是软弱无力,只是偶尔在天边的远处闪过了几条闪电,到是亮亮的,炫耀稀奇古怪的形状,但却沒有任何的雷声,
小楼的院内,那狗突然叫了两声,弗雷德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來,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却再沒有别的动静传來,那狗也沒有再叫,弗雷德摇了摇头,抓起床头的水杯,灌下肚去,然后又躺了下來,打算重新进入梦内,
将耳朵压在枕头上,却听到了轻轻的“突突”声,那是摩托车被启动的声音,弗雷德心里莫名的一紧,长久以來养成的谨慎终于让他迅速爬起,速冲到了关押吴籍的房间,屋内黑黑的,但他已经闻到一股血腥的气息,当打开灯,看到门口的两具尸体,弗雷德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弗雷德迅速的跑到阳台上,楼顶上有一盏昏黄的灯照着院内,他看到那狗翻着肚皮躺着,想必已经死了,大门已经打开,小楼外面的路上有一个黑黑的物体射出一柱光芒,那是一辆摩托,弗雷德想起这家楼的男主人正有一辆,却沒想到被吴籍用來逃跑,心下恼恨,伸手掏出了手枪,
“突突”的发动机声音,那光芒渐渐的移动远去,弗雷德平端着枪口,思考了两秒种,他有些犹豫,但最终扣动了扳机,枪**出一条火舌,声音却只是朴的一声,
弗雷德见那摩托车的车灯射出的光柱突然一晃,却终于稳住,然后光柱突然熄灭,但“突突”的声音却沒有停,竟是越來越远了,他又连续放了几枪,只到枪中的子弹全部射光,弗雷德招呼着已经起來的其余人冲下楼,速的追去,
吴籍开着摩托车飞速的奔驰着,他已经关了车灯,右肩膀上传來一阵的剧痛,他知道肩胛已经被子弹打穿了,看离的小楼渐远,他撕下衣服的下摆将伤口简单的包了,现在血已经不像刚才一样淋漓在车后飙出一路血雨,但却仍然有点点星星的渗了出來,洒在了路上,吴籍知道那些人会沿着血迹追到他,所以他迅速的开动车子,心想离那小楼越远越好,
吴籍心里极度的郁闷,他就是被魔鬼一样的外星人绑架的时也沒有如此狼狈,那会和马面喝着五粮液,偶尔谈论一下宇宙奇闻,和现在的亡命逃跑却是有本质的区别了,一个举重若轻,一个却是如丧家之犬,这差别不光体现在方式上,还体现在心情上,
现在看清楚这里是城乡结合的地方,路有些不平,连个路灯都沒有,偶尔还有些深坑,经过那些深坑就是一阵的颠簸,每次颠簸都引來伤口处的剧烈疼痛,但吴籍不敢打开车灯,也不敢开向宽阔的大路上,因为他已经听到身后的动静,那些人已经追了上來,
驶上了城市的街道,路过两家医院,吴籍很是下去包扎一下,但是吴籍却知道不能,后面的人还沒有甩掉,假如他那么办了,那群家伙很可能会冲进医院将他从病床上弄走,吴籍苦笑了一声,那群可都是训练有素的家伙,现在就是跑到公安局里怕都不是那么太安全,
霓虹越來越亮,吴籍的心也逐渐安定了下來,他转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将摩托仍了,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失血过多,他感觉有点眩晕,却挣扎着让自己保持清醒,顺着黑暗速的跑开,
九品文学欢迎您的光临,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学”即可速进入本站,本站永久无弹窗免费提供精品阅读和txt格式下载服务! 弗雷德带着人沿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摩托车,血迹从此而断,那是再也追不上了,他狠狠的踹了那摩托一脚,拿出一个电话,拨动了一个号码,待接通以后用暗语说道:“执行第二套方案,”然后将电话砸向了垃圾桶,
吴籍却不知道弗雷德已经停止了追赶,他仍然挑着一些偏僻的路速走着,头却越來越晕,他觉得他有些坚持不下去了,只好停了下來,打算找个电话亭,但白天大街小巷遍布的东西,现在却一个也找不到,
抗拒着越來越大的困意继续向前走,他走的很是踉跄,现在还沒到夜半,城市中也沒有郊区那么早的就进入安静,街道上还有很多的行人,吴籍觉得他们似乎都很危险,
靠在墙上,喘息了一会儿,直到望见了两个女孩从身边走过,吴籍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的胳膊,引來那女孩的一声尖叫,但吴籍抓的是如此之紧,那女孩挣扎了两下沒有挣脱,吴籍望着她艰难的说道:“借个电话用用好吗,”随即他倒了下去,最后的意识中,他感觉到一片绵软,
唐珊正望着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心正跳的厉害,这个男人出现在他的记忆中已经有两年了,但每次都是那么遥远,只有这次,他离的很近,近的她只要伸出手去就可以触摸的到,
唐珊的手在颤抖着,却沒有勇气伸出她的手,虽然刚刚她和朋友将这个男人弄到家里來的时候已经接触过他的身体了,但现在她却再沒有伸出手的勇气,
“摸吧,要是现在不摸,以后就沒机会了,”唐珊的身后有一个女声传來,带着明显的玩笑口气,
唐珊站起身來,从床边走开,望着倚靠在门边的女子,脸突然一红,脸上的那几颗雀斑早就不见了,她说道:“夕雅,你胡说什么呢,”
夕雅笑了笑,揽住了唐珊的肩膀,口气变得有些正经,问道:“怎么样,他体温多少,”
唐珊说道:“38度,”夕雅说道:“比昨天晚上好多了,放心吧,当时他被车撞的都零碎了都沒死,就这一小颗子弹不会要了他的命的,”
唐珊轻轻关上房屋的门,两个人坐在了沙发上,夕雅说道:“可是他身上的子弹还沒有取出來呢,这早晚都是个问題,我们还是想办法把他送到医院去吧,”
唐珊缓慢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我不能就这样把他送到医院去,”夕雅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的小情人秘密多,你是怕送到医院出问題,唉,我要是个医生就好了,不过我只是一个护士啊,并不能给他作手术的,”
唐珊沉默了,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偶然,昨夜夜里就是一个,当她被一双手拉住的时候,她那个时候发出了一声尖叫,不过她马上认出了他,虽然在这很久前,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一下子就记住这个男人,将他留在记忆中,再也无法遗忘,
是啊,生活原本就是这样的巧妙和不可琢磨,每天的每天,我们起來头顶着朝阳去开始一天的工作,公共汽车上,地铁上,都会有一个或两个你熟悉但不知道姓名的人,你每天都能遇到他们,但是却都会和他们擦肩而过,从來不说一句话,但他们的身影却是你忘不掉的了,
当这样的身影突然有一天闯入真实的生活中,平静中泛起了微微的波浪,那波浪代表着什么样的情感,
沒有人知道,总之,那一天以后,生活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你守着他,我可要去上班了,这些药你按时给他吃,总之要占便宜点占,趁他现在还沒醒,该摸就摸,等他醒了可是沒机会了,他现在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了,”夕雅教唆着唐珊学会犯罪,她自己却先跑了,
唐珊向夕雅的背影啐了一口,人的情感就在这瞬间发生了变化,本來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即使救了那个男人,他也还一个陌生人,但经过夕雅这样一说,唐珊的情感似乎被推了一下,一下就不再平衡,再也无法稳定下來,
唐珊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虽然两年前那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名字,但是最近,整个k市沒有不知道他的,他的样子总在电视上出现,那个男人的头上闪耀的都是夺目的光辉,
只是他现在却安静的躺在她的床上,沒有夺目的光辉,占有病态的惨白,
就这样坐着,望着清晨的阳光慢慢转变方向,看着窗的影子渐渐变短变亮,从早上到中午,只不过一个瞬间,她却好像已经静止了千年,
不,不是静止了,而是,她睡着了,
她作了一个梦,梦到满地都是玫瑰的花瓣,她穿着洁白的裙,心里都是欣喜和满足,不远处那站着一个男人,有着亲切的笑容,正向她伸过手來,
她伸出手去,马上就要碰到了他的指尖,却发现那男人的面孔好熟悉但是又有些陌生,他是谁,她紧紧的皱着眉头苦想着,手开始犹豫,
四周想起了音乐声,还有掌声,男人的笑容更加的亲切了,她觉得自己应该走上去,因为男人的怀抱看起來十分的温暖,她不知道这样作到底对不对,但是还沒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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