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蛋的赎金
张太监住在一所三进的宅院中,虽不起眼,内里却别有洞天,花园假山郁郁葱葱,围着院墙,栽着一圈青竹,小径以打磨浑圆的鹅卵石铺就,几只梅花鹿悠闲的啃着枯草,家什则全部以上好的沉香木打造。
一群淮安文官武将沾了李信的光,闲步在宅子中,啧啧赞叹。
史可法心里却是有一种很是怪异的感受,好象李信才是这所宅子,以致于整个淮安城的主人,那信步闲庭的样子,说不是连他自己都以为谬妄。
“张公公日子过的不错啊,怕是皇宫也比不得罢?”
李信皮笑肉不笑的笑道。
张太监挂着一副死了爹娘的苦脸,心神不宁道“司令爷,您就别拿仆众说笑了,仆众是个阉人,只能靠着身外之物取些乐子,实不瞒总司令,仆众的家当都花在了这所宅子上,司令爷若是看中什么,恣意拿去,仆众就是……驴屎蛋子外貌光啊!”
“哈哈哈哈~~”
李信拍了拍张太监那滑溜溜的面庞,哈哈笑道“瞧你这张嘴,本司令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惋惜你是崇祯的仆众,算了算了,本司令不叫你为难,若不想受苦的话,老实交待,你家有几个藏银子的地窖?”
“这……”
张太监神色一滞,绿豆小眼眨巴眨巴。
李信也不敦促,审察向屋里的四名美婢,论身段,姿容,都是上上之选,甚至有两个,那盈盈妙目中,渡来了如春水般的柔情。
‘惋惜了!’
李信暗感惋惜,作为现代人,对女子是否童贞并不是太看重,就象高桂英,嫁过两个男子,尚有个女儿,可是太监的女人让他心里膈应的很。
凭证科学研究,太监也有那方面的需求,1981年,著名生理学家尼古拉斯在论文中提到,阉并不能保证隔离,只能在四十五岁之后,阉对的削弱作用才会增强。
明清两代,后宫的妃嫔经常与太监轻易,上床太监是紫禁城里的果真秘密,甚至尚有因幼年净身不清洁,之后又逐渐长出了些二弟的太监,特别受妃嫔的接待,不外太监终究不是正常的男子,一想到张太监那残缺的二弟或者索性就是一个疤,被这四名如花似玉的女子用纤纤素手以致于口唇摆弄着,厌恶感就难以抑制,连带这四个女子,在他眼里都变得肮脏无比。
高桂英见李信目不转睛的审察着,心头微酸,伸手掐了把李信的腰眼。
“太监也用女人?”
李信这才无奈的收回眼光,问道。
“回司令爷的话!”
张太监也以为李信是对他的四个小妾有意思,心里虽然不舍,却依旧哈腰,谀笑道“不瞒总司令,这四名女子是扬州盐商送与仆众,歌舞琴棋,样样醒目,仆众留在身边,也就是通常打理下府宅,如老牛嚼草,唐突尤物啊,司令爷若是中意的话,仆众愿将这四女献与司令爷。”
“哦?”
李信淡淡道“清白可在了?”
既然是扬州盐商送来的,那肯定是童贞,如清白仍在,他不介意留在身边做个使唤丫头,他两个,给红娘子两个,服侍起居,也可随时拉上床快活下,所以才有此一问。
“这……”
张太监现出了难色,手指头不自禁的动了动。
李信明确了,骂了隔邻!
这死太监真是失常啊,下面不行,就用手给她们破了身子,马上兴趣全无,转头道“那,太监的女人,可有只身的?若不嫌弃的话,可领回家。”
“我,我……”
四个反映最机敏的只身亲卫,撒腿冲了已往,一人抱住一个。
“啊!”
“铺开妾,铺开妾!”
尖叫起冲天而起!
李信道“随着太监有什么好,他做不成男子,还害你们连女人都做不成,这四人,均是本司令身边的俊彦,能嫁给他们,未来是要做大奶奶的,是你们的福报,当惜福才对,不要一副被人抢了的样子,好好过日子吧。”
“呜呜呜~~”
四名女子掩面痛哭,也不知是真是假,那四个亲卫却是喜笑颜开,究竟在他们眼里,太监已经不是男子了,跟在太监身边服侍,不用做那事,就算身子被手破了,也相对清洁,尤其是扬州盐商送的,立时引发了他们对于有关于扬州瘦马的一切暇想。
“张公公,你是自己说出地窖所在,照旧再尝尝老虎凳的滋味呐!”
李信又阴恻恻的笑道。
“司令爷,您饶了仆众吧!”
张太监赶忙跪下来叩头。
“去准备老虎凳!”
李信向边上使了个眼色。
“别别别,仆众带路还不成吗?”
张太监吓的赶忙爬了起来,那张脸垮了!
……
张太监家藏了两窖银子,合计三十五万两,其余首饰、珍宝、丝绸也被搜刮一空,史可法等官员悄悄咋舌,虽然三十五万两不算多,可是张太监才出了二十万的血啊,况全他在北京尚有府宅,北京的家里肯定还藏着钱,这真是心里又恨又气!
一个小小的镇守太监就有百万银子的家产,那王德化、高起潜、曹化淳等更大的太监,家里又有几多银子?全大明的贪官污吏又藏了几多银子?
大明朝就是这样被活生生的掏空了!
尤其想到崇祯为几百万两银子的加饷闹的天怒人怨,史可法更是痛心疾首,若有一丝可能的话,他倒是宁愿崇祯如李信这样,抄几个大贪官,钱就来了。
不外他忘了,嘉靖抄严嵩的家,一两银子都消灭到,既便办了几个大贪官,也无非是喂饱了别人!
“咱家的心肝啊,哎哟,哎哟,这可是上交给宫里曹公公与王公公的银子呐,咱家还不如死了算了,咱家心口疼!”
看着革命军战士把一箱箱的银子往外搬,张太监捂着心口,嚎啕大哭。
“叫你娘!”
李信听的心烦,狠狠一脚踹上了张太监的嘴巴,就听到哎哟一声,张太监连翻了几个滚,头上撞了个大包,满嘴的鲜血,却是吓的不敢哭了。
李信指着张太监,冷冷道“张公公,这是你两个蛋的赎金,本司令念你一再乞求,勉为其难的收了,也望你能痛改前非,如果下一次再落我手上,你先想清楚拿什么来赎你自己!”
“仆众晓得,仆众再不敢与司令爷作对啦!”
张太监叩头哭叫。
“总司令!”
这时,邢武奔了进来,拱手道“已经查明晰几户人家,总司令可是现在已往?”
“也好!”
李信瞥了眼史可法等人,转身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