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另一个她（下）
daniel在catherine面前放下酒杯时，酒吧的大门又被推开，进来了几组散客，他们走走看看，像是在寻找适合的位子。
daniel的视线一时被他们吸引了过去，直到见酒吧里的服务生上前招呼客人了，daniel才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的catherine和若芯。
「daniel，你帮若芯调个味道清甜些，酒精浓度不要太高的调酒？」
catherine见daniel没有上前招呼客人的打算，於是她对daniel说。
「…最好是能让人放松一点的那种调酒？」
「就像你说的，我好像把她搞得很紧张。」
听着catherine点酒的若芯，让若芯意外的是，她竟听见catherine语里的歉疚。
「嗯哼。」
daniel闻言哼了一声，带着一脸「你现在才知道」的表情走开了。
只是daniel才走没几步，酒吧里的年轻服务生就小跑步上前将客人的点单拿来吧台给daniel。
点单似乎有点多，daniel拿在手上看了几眼，便忙不迭地转身从酒柜上挑了两三瓶酒下来，他登时忙碌了起来。
而catherine刚刚歉疚的反应，若芯看在眼里，却是有些尴尬。
於是她想表达她的善意。
「总…，我想我的确不习惯来酒吧，所以可能比较紧张…」
不过，总经理几个字是没叫出口，但直接叫catherine的名字表达亲昵，若芯一时之间却又是办不到，结果她硬是把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连称谓都叫不清楚。
「不叫我总经理了？」
catherine听着倒也不生气，她笑着看着若芯。
看着若芯僵硬不自然的反应，catherine却不自觉地想起了小安，想起多年前她和小安相遇的那一天，也是在间酒吧，只是不是这里，那时daniel的酒吧还没有开幕。
而当时catherine和小安两人其实并不认识，是个性直爽的小安直接上前来找catherine攀谈，那时聊着些什麽，这麽多年後，catherine有些记得、有些忘了，只是这个氛围，却是十分相像的。
对比若芯，小安是那般直率、自然、无拘无束的样子。
时间过了这麽久，catherine都还能想起小安灿烂的笑容，那样的小安，一直任性的居住在她的心里。
以前是，现在也是。
但眼前若芯这般笨拙不自然的模样，catherine却也不讨厌，甚至觉得…有些可爱吗？
catherine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的那瞬间，她迟疑了。
怎麽回事？她不禁问自己。
「对，cath…」
若芯当然不知道catherine此刻的心思。
只是想着怎麽补救尴尬的她，正想好好发出catherine这个字的完整音节。
但不知道是不习惯还是如何，一个好好的英文单字却是念不出来，这就算了，若芯的耳际反倒不断环绕着小艾嚷着「立达魔女」几个字的声音。
自己的脸皮实在是太薄了，若芯有些丧气。
「你叫我kate好了。」大概是看不下去了，catherine既好笑又无奈地打断若芯的思绪。
而不知道是否是因为酒精的催化，catherine决定让若芯用了这个她和好友间才使用的昵称。
她只是比较喜欢别人这样称呼她而已，当然也包含刚认识不到一天的若芯，仅此而已，catherine想。
「…好，kate！」
这个字音节虽然少了许多，若芯讲出来时，大概是因为逼自己说出来，听上去却像是用吼得一般。
一个好好的名字，被她叫得不但不优雅，反倒有些刺耳。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像是吼出来的关系，若芯叫出这个名字後，整个人登时放松不少。
一旁调制着调酒的daniel似乎也听到了若芯的吼声，他往两个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眼里有些狐疑。
大概是怀疑自己看错了吧，自从小安离开後，到底过了多少年？daniel已经很久没有看见catherine笑得那般自在的样子。
对於老友此刻的模样，daniel有些惊讶。
於是他佯装没事的继续调着酒，继续观察着两个人的互动。</br></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