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死地而后苏

分卷阅读11

    花了几天功夫,何灼算是把院子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逛遍了,这会儿已经不想动弹了。

    为什么别人筑基了,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但是他筑基了,就吃得更多,睡得更多呢?

    何灼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开始怀疑祁沉说他筑基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泛起波澜,波光粼粼。

    何灼站在门槛上对着美景发呆,总觉得缺了什么。

    缺了什么来着?

    树!

    湖边居然连一棵树都没有。

    这里连鸟都有了,怎么可以没有树!

    何灼转身想去找祁沉,正好撞进一块布里,下意识用爪子抓住,头猛地往下,整只鸟倒挂在布料上。

    恍惚间听到了一声轻笑,接下来被人抓着爪子提了起来。

    祁沉觉得挺好玩,拎着晃了晃。

    何灼恼羞成怒:“放我下来!”

    祁沉眼里含着笑意,伸手挠了挠雏鸟胖乎乎的小肚子。

    “啊哈哈哈、快让我、哈哈哈哈下来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别玩了!快、快点哈哈哈。”

    何灼又生气又好笑,最后眼泪都快要出来了,祁沉才把他放到肩上。

    回到熟悉的地方,他喘了口气,走到祁沉颈边狠狠地挠了一下。

    “啊——”

    何灼觉得自己挠到了一块钢板,钢板什么事都没有,他的爪子要废了。

    一抽一抽的疼痛让他无法站立,重心不稳从肩头跌落下来。

    熟悉的失重感让何灼心里涌上了巨大恐慌,那天跳崖的情景重现,哪怕被祁沉接住了,一时也缓不过来。

    祁沉见到雏鸟湿漉漉的眼睛,还以为他是因为疼得厉害,小心地凑近检查何灼的脚丫子。

    雏鸟的双腿是嫩黄色,指尖本应当是白嫩的,现在却有些红肿。

    “嘶——你别碰,疼。”何灼反射性地想躲开祁沉的手。

    祁沉按住他的身子:“别怕,不疼。”

    一道温热的灵气覆盖在脚丫子上,扎心的疼痛逐渐消失。

    何灼动了动脚趾,感觉不到什么异样,低头想要贴近看。

    但是和脚之间,隔了一个圆滚滚的肚子。

    ???

    我什么时候这么胖了?

    何灼难以置信,他不过就是这几天吃吃喝喝睡睡,好歹也走了不少路,怎么会变成这样?

    祁沉见他愣住了,低声问道:“还疼么?”

    何灼呆呆地摇头。

    “走吧。”

    “去哪里?”

    祁沉捏了捏雏鸟的刚痊愈的脚丫子:“你不是想要树么?”

    何灼震惊:“你怎么知道?”他都还没来得及开口。

    “脸上写了。”

    何灼下意识地想摸脸,可举起的却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翅膀,内心地震撼愈发强烈。

    就现在这张毛脸,你还能看出来表情?

    “你真的不是鸟吗?”

    何灼怎么想都觉得,这个听得懂鸟语,还那么了解自己的小弟,不像是个人。

    祁沉注意到他狐疑的眼神,有些无奈:“不是,别乱想。”

    *

    众多弟子在一块石碑前静心打坐,没有人发出声响,只有清脆悦耳的鸟叫声。鸟叫声不仅没有打扰到修炼,反而让人更容易感受到石碑中的剑意,不少人皱紧的眉头逐渐松开。

    “轰——”

    所有人立即起身,拿出飞剑,准备随时离开。

    等看清楚是有个黑衣男子在不远处移树,众人纷纷抱怨:

    “这是植峰的弟子么?这么乱来。”

    “估计挑在我等入定时,居心险恶。”

    “不对,这树好像是真君院子里的树。”

    ......

    张舍今日无需巡视,便在试剑石前修炼,听到动静后,定睛一看。

    那人不正是方长老的儿子祁沉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你为什么这么硬?

    祁沉:作者说你喜欢。

    蠢作者: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

    上一章的设定稍微改了一下,齐与真君变成了宗主的师伯,这样叶止才能叫祁沉小师叔

    这本写的卡卡的,从下午码到晚上,才码了一章QAQ

    所以不能固定时间发文QAQ(还会时不时修改小设定,怪我莫得存稿

    有感觉可能六点就发了,码不出来大概要九点或者往后。

    谢谢

    吴吴的地雷

    懒书虫、神淮、糯糯、吴吴的营养液

    还有小天使们的评论

    o( ̄ε ̄*)

    ☆、接凤洗尘

    “我们要把这棵树带回去么?”

    祁沉点头,上前一步把手放在树干上。

    何灼还以为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看到一颗参天大树变小然后或者直接被收尽储物袋。

    结果祁沉直接把树连根拔起,他都清楚地看到树密密麻麻的根须,不停地在动。

    何灼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如果鸟也有鸡皮疙瘩的话。

    祁沉没有注意到阿啄的反应,他的确是想将这棵树直接收入空间。毕竟他的空间可收纳万物,不论生死,可把手放上去的那一刻,却发现不能收入空间。

    不仅如此,这棵树还牢牢地扎根在灵脉上,□□废了好些功夫。

    祁沉微微皱眉,这树是什么品种他不记得了,只记得种子是百年前一只幼崽送的,当时似乎还说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