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死地而后苏

分卷阅读72

    何灼直接伸手:“建木枝。”

    蓬莱岛主耸耸肩:“你们来晚了一步,最后一根刚被一个剑修抢走了。”

    “谁!”何灼急了,到底是谁和他抢东西。

    “一个姓傅的剑修,看他样子也没飞升多久。”蓬莱岛主懒洋洋地说。

    何灼脱口而出:“傅以匪?!”

    “对对对,就是叫这个,”蓬莱岛主打了个哈欠,“你们快去找他吧,似乎是往东边走了。”

    东边?何灼与祁沉对视一眼,猜到了傅大师兄的目的地。

    *

    “不是说去蓬莱了么?”万纵没好气地问。

    何灼赶紧问:“傅大师兄知道了小叶子的事情么?”

    听到这件事,万纵叹了口气:“是啊,早在你们上来前就知道了,他这些年也都在忙这件事,就前几日和我说,他已经找到方法了,让你们不必再费心。”

    “什么不必再费心!小叶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这会儿倒要和我们撇清关系了?”何灼愤愤地说,他不是想责怪傅以匪,而是担心以他一个人的力量做不到这件事。

    毕竟天道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说是去极东之地,找什么——”

    万纵话未说完,突然之间地动山摇,一股撼天动地的剑意从东方传来。

    是傅以匪的剑意······

    几人连忙赶过去,只见傅以匪面色惨白,浑身是血,勉强用剑撑着才没有跪倒在地,左手掌心有一团灰色的不明物体。

    “混沌之气!”何灼睁大眼睛,猜到了傅以匪想做什么。

    与其躲着天道,不如自己当天道,傅以匪要自己创建一方小世界。

    “竟然被一个飞升不久的小子取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劝你赶紧交出混沌之气。”

    “北水老儿,你是要和我抢么?”

    ······

    何灼看着突然出现的诸多仙家,拍拍祁沉的肩膀:“看见没,这几个瞎几把说话的,给我狠狠地揍!”

    祁沉勾了勾嘴角:“奖励呢?”

    何灼眉心一跳,咬牙道:“十天。”

    “三十天。”

    “十一天。”

    “四十天。”

    “好好好,四十天就四十天。”事态紧急,何灼实在没空讨价还价。

    “吼!!!”仅仅一声龙吟,便让众多仙君望而生畏。

    龙是上古神兽,还是最护短的上古神兽,今日他们对一条龙出手,明日就有一家子龙找上门来。

    须臾间,绝大部分仙君都离开了,混沌之气是个好东西,那也得有命用。

    看着仅剩的几个人,祁沉冷冷一笑,他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

    万纵在祁沉化身的时候便布下阵法,好让何灼能专心为傅以匪疗伤。

    何灼凝神静气,一点一点修复傅以匪的经脉,抽空瞅瞅祁沉的英姿,再愤愤不平地转身背对着战场。

    他也想出去打,不想老是当奶妈!

    祁沉处理那些人只花了几个时辰,何灼为傅以匪疗伤却花了整整一天。

    傅以匪看着累倒在祁沉怀里的何灼,突然语塞:“我······”

    何灼勾了勾手指,示意让他靠近些,在傅以匪靠近的时候,拽着他的衣领,一字一顿地说:“把、小、叶、子、带、回、来!”

    傅以匪抿了抿唇:“好。”

    何灼再次躺回祁沉怀里,朝着傅以匪摆摆手:“快去。”

    傅以匪和万纵离开的下一秒,一股热气在耳边喷吐,何灼的小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我已经累得动不了了。”

    祁沉舔了舔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哑着嗓子道:“你不用动。”

    一只灼热的大手沿着腰线缓缓往下,何灼整个身体紧绷,怒骂道:

    “祁沉!你个禽兽!!!”

    “四十天。”

    “滚!!!”

    ☆、番外二

    四十天后,何灼觉得自己是个废人了,不只是肉体,还有精神上的。

    可是肉体一天便能痊愈,精神上的······何灼看见祁沉就烦。

    “滚!”

    “滚远点!”

    “麻溜地滚!”

    祁沉抿了抿唇,转身离开房间。

    何灼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有一丝不舒服,但如果看见了他的脸,那可不是“一丝”不舒服,而是千丝万缕的不舒服了。

    “呜呜——”

    外面传来小兽的呜咽声,何灼抬了抬眼皮,看到一条玉色的小龙趴在门槛上对着自己眨巴眼睛。

    太犯规了吧!

    何灼没料到祁沉还有这招,心里已经被萌化了,面上不显分毫,硬是拿出了一本书开始翻开。

    “呜呜——”

    小玉龙又叫了几声,发现对方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踮起脚翻过门槛,小步小步地靠近何灼。

    何灼感受到脚边的气息,哼哼一声,整个人都窝进椅子里,双腿挂在扶手上,一翘一翘的。

    小玉龙发出了浅浅的呜咽,听起来十分委屈,它抱住一条椅子腿,慢慢地开始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到了,想要碰一碰何灼的手,何灼却站起身往床边走。

    上床后,何灼看着尾巴一甩一甩跑过来的小玉龙,面无表情地说:“你忘记了么?三个月不准上床。”

    “呜呜呜······”

    小玉龙愣了愣,圆溜溜的小眼睛似乎有了湿意。

    何灼撇撇嘴,再装他也不会心软。

    小玉龙在原地踟蹰许久,也没等到床上之人的目光,它垂下头慢慢往前爬,爬到靴子上,把自己团了起来。

    何灼根本无心看书,一直注意小玉龙的情况,见它这般作态,既无奈又好笑。

    过了没多久,小玉龙的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紧接着整条龙四脚朝天地躺在靴子上,睡得不省人事。

    何灼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小玉龙捧起来,放到一旁的软垫上,忽然发现它的尾巴上有一点黑渍。

    “脏兮兮的,”何灼嘟囔一句,轻轻地擦拭小尾巴,可那黑渍怎么擦都擦不掉,“算了。”

    “阿啄?!”

    何灼抬头,只见祁沉抱着一堆亮晶晶的东西,惊喜地看着自己,和一旁的小玉龙。

    祁沉撒手,东西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大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何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