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节
不由的,冯蕊发出一声惊叫,抬手欲掩,但她的一只手正按着酒保那只深入她大腿深处的手,一旦放手,酒保肯定会趁虚而入摸到她赤裸的小穴上,而穴里早已是湿腻腻地汪洋一片,她能想像得到当酒保摸到那处湿滑时,将如何地嘲讽她,变态的帽子肯定是戴定了.
而她另一只手拿着dv也空不出来,冯蕊不敢贸然把dv扔了,对赵田她有些惧畏,真要是扔了dv,把它弄坏了,只怕赵田会发怒,势必饶不了自己.一时间,冯蕊陷入两难,遮掩哪个如何遮掩大急之下,冯蕊不禁冒出汗来,身体只能蜷着,可殊不知这样却令裸露在外的乳房显得加浑圆挺拔,乳沟也越发深邃.
“越说你奶头露出来了,你倒越是挺起奶头让我看,嘿嘿,还不承认你是变态吗暴露狂不就是变态吗这样,以后我就叫你露露哈哈哈刚什么你骂我什么来着,对,骂我是打杂的,是条狗,哼那也比变态强吧还说我噁心,我都不嫌你噁心,你倒嫌弃起我来了,看你那骚样,现在还捂着我的手干啥装什么装人家做鸡的都比你强,像你,想要我玩你还假装纯情,我操”
“变态,变态,跟你男朋友一样,都是变态,哈哈哈”酒保瞧见冯蕊被他说得蜷起身子做那无用的躲躲闪闪,还有方才脸上的刚强早已消失,变成窘迫害羞的哀羞模样,瞬时被刺激得心中兽欲连连翻腾,不禁放肆地大笑起来.
冯蕊被酒保连挖苦带谩骂的,心中窝火,有口难辩,胸口就像揣了一把火,火烧火燎的,连喘息都觉得困难,脸上是火辣辣一片,犹如烈火在炙烤.在酒保的狂笑下她看着胸前白嫩嫩的一片,那曾经令她无比自豪的美乳在她眼中竟是那么刺眼,淒楚愁苦的她抵不过那滔天的耻辱和羞惭,只好闭紧眼睛,嗓眼沙哑着不住喃喃念着:“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
“还在嘴硬呢嘿嘿,变态也没什么不好的,露露,像你男朋友那么变态是不好,令人噁心,但你就不同了.你那么骚,那么喜欢暴露,像你这样的变态,可是大受欢迎啊哪个男人不喜欢想找还找不到呢露露,把手拿开吧哥的手都被你抓疼了,让哥哥摸摸你下面,看看湿了没”酒保的声音变得柔和又缓慢,眼里射出淫邪的光,嘴角带着团团阴笑,用心蛊惑着冯蕊.
“别叫我露露,我不是变态,我也不是什么暴露狂,我,我再正常不过了,你别癡心妄想,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冯蕊下意识地再次用力按紧酒保的手,生怕他知晓她下身的秘密.
“嘿嘿是吗那你承不承认你很骚刚才是谁被我用手指搞到过一次高潮又是谁不知廉耻地在我眼前表演自慰,结果淫水流得满地都是露露,告诉我,那个骚婊子是谁啊”酒保一边问道,一边伸出揽住她腰的手,放在她裸露在外的乳房上,二指拈起那颗殷红的乳头,一边向外缓缓地揪,一边用指甲轻轻搔着乳头的尖端.
“啊”胸口突然上传来一阵激爽痛畅的快感,刺激得冯蕊不由哆嗦了一下,小嘴是不受控制地呻吟一声出来.
不要我怎么叫出声来了,被这么噁心的男人戏弄,我怎么会有感觉还会感觉那么舒服真是太丢人了,难道我真像他说的那么骚吗不要,我不想那样,这个混蛋,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我叫出声来,来证明我很骚,这个卑鄙的小人,不行,我再也不能被他笑话了,我一定要忍住,绝对不能再发出声音了
冯蕊紧紧咬住牙,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而她的大脑在这时却又不受控制地忆起酒保所说的如何玩弄她的情景.回想着那种种不堪的场景,以及自己当时是那样不知廉耻地发情,那样的放荡,还有那到达高潮的绝美快感.想着想着,冯蕊不禁直感心扉激荡,浑身火热,胸部又麻又酥,好想能有只大手在那上面狠狠地揉几下.
不知不觉中,冯蕊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呼出的气儿绵长而火热,下身的感觉越来越去强烈,也越来越湿了.她的手不由松懈下来,好想那瘙痒的源头得到爱抚和安慰,可马上,理智又战胜了欲望,她又赶忙按紧酒保的手.
小手松懈一下赶忙攥紧,攥紧后不久又松懈,冯蕊的心在矛盾中挣扎着,小手不住往复着动作.渐渐的,冯蕊感到自己就要坚守不住了,只好无奈地睁开双眸,哀怨地瞅着酒保,向他软语求道:“求你,别在摸我了,我骂你是我不对,请你别再欺负我了.”
酒保感到一阵意气勃发,心情万分愉悦,可他还不满足,又问道:“我是大人有大度,谁跟你个骚婊子一般见识.受不了了吧,只是动动指头,你就骚得不行了还说自己不骚嘿嘿,看你脸上淫荡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又想要了,看脸红的,那小腰扭的,小穴是不是很痒啊,哈哈,我问你,你是不是变态是不是暴露狂是不是很骚说吧,让我满意了,我就不逗你了,咱俩就开始办正事.”
冯蕊咬紧牙,强力忍着越来越高炽的欲望,方才求他已经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了,心中是忍着巨大的耻辱的,可谁知他竟然恬不知耻地提出这些过分的要求,冯蕊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不说嘿嘿小骚娘们,意志挺坚决的嘛我非要你说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酒保弯下腰,低下头,一口把那殷红红、鼓胀胀的乳头含进嘴里.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咬着,时而用力吸着,时而伸出舌头飞快地在上面缠卷狂扫着,时而又用舌尖在顶端时重时轻地顶着磨着,就像是把乳头当成什么美味佳餚似的,不住连续地品尝着.
而他越舔越心动,越舔兽欲越旺盛,渐渐的,他的鼻息也越来越粗重,舔弄冯蕊乳头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酒保的反应彷彿也感染了冯蕊,小脑袋耐不住快感不住摇着,长长的头发有几束散在额前,披在秀美紧蹙的脸上,显得是妖艳妩媚,而她的小嘴早已忘记了当初的决然,像缺氧的鱼那样张开着,团团火热急促的娇喘从里面呼出,一声声娇腻缠绵的呻吟不住地溢出来.
品尝了良久,酒保才停下来.看着冯蕊发情的癡态,感触着冯蕊按在自己手掌上的小手变得虚脱无力,酒保嘿嘿地淫笑起来,手掌轻轻抖开冯蕊的手,托在她的膝弯上,毫不费力地将她一条大腿抬起来与另一条腿形成90度的角度,而充分润湿的阴唇左右分开着,粉嫩的小穴便羞答答地张开了嘴,露出了里面湿滑滑的幽径.
“我就说嘛里面肯定湿透了,嘿嘿,果然让我说中了,露露,你的水可真多,流了一晚上也不见少.”
冯蕊被酒保戏狎的话惊醒,回复了神智,瞧见自己竟然被他摆弄成这般羞人的姿态,而他两眼直勾勾地瞧着自己赤裸裸、汁水淋漓的小穴.巨大的羞惭瞬间向她压过来,冯蕊一个腿脚酥软,再也站立不稳倒在他怀里,她被甩开的手也下意就来x&iaoshuo识地搂紧酒保的脖子,娇躯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却慌乱之中触上了d v播放键,顿时,dv开始播放起来.
“哈哈露露,你原来是想这样和我看啊,真没想到,哈哈哈”酒保顺势搂紧冯蕊的腰,如此刺激的场景,他实在也是忍耐不了了,胸膛不住上下蠕动着,用力磨着冯蕊丰满的乳房,感受那两团乳峰的柔软和弹性.
dv正好播放锺成被两个小姐玩弄肛门那一段,龌龊不堪的场景全部落入了冯蕊眼里.
真的,赵田说的都是真的,锺成他真的是个变态,他怎么会这样他竟然能做出这么噁心的事,他还是人吗我呢我竟然会成为个变态的女朋友,还想跟他廝守终身,哼哼真是可笑,我方纔还幻想这一切都是赵田骗我的,我可真傻,锺成啊锺成,你可真对得起我
本来还想挣扎着从酒保身上脱离的冯蕊,见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一时间伤心意乱,失去了反抗的意识,任由酒保乱晃她的身体,也任由酒保把手指伸进她小穴
直到酒保的手指拈起她的阴蒂捻转起来时,那剧烈的刺激、无法形容的快感才把她抓回了现实.
冯蕊听着酒保仓急的喘息,闻着他身上污浊的气味,勉力抬起身看到他猥琐的嘴脸.还是那么令人厌恶,可不知怎的,也许是dv的刺激,也许是伤心欲绝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也许是身体被刺激的结果,冯蕊心里突地产生一个念头,跟自己厌恶的人做爱会是什么感觉呢就像这个人,我很讨厌他,可跟他做爱会是什么滋味呢也许会产生类似于锺成被那两个妓女玩弄的感觉吧
冯蕊定定瞧着酒保,又瞧了会儿dv里的锺成,突然,她很是平静地对酒保说道:“dv给你,你把我放下来.”
酒保感觉这次的冯蕊有些不同,便放下她的膝弯,然后接过dv.
冯蕊缓缓贴紧酒保,平静的面孔突然变了,向他投以媚意一笑,上身优雅地向前一探,樱红的唇便盖上酒保的嘴唇.
两人的嘴唇互相蠕动重合着,冯蕊吐出尖尖薄纤的舌头,主动缠绕着酒保的舌头,发出咕咕唧唧的声音吮吸着,不时送过自己的津液,也不时吸唆酒保的唾液.酒保也这样做着,两人的舌头不住缠络着,也不住溶合着.
酒保的鸡巴在这香艳的迷情下不知不觉地膨胀到了极点,裤裆隆起老高,他一边和冯蕊湿吻,一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向冯蕊的小穴插去.手指和着淫水顺畅地插进,沿着蜿蜒的幽径,触到了一层保护膜上.
就在这时,突感痛感的冯蕊伸手握住酒保的手,她一边摇头娇声嗲道:“别急嘛”,一边慢慢地拉着他的手抽出去,然后缓缓地把吸得发麻的嘴唇离开酒保的嘴,两眼娇媚地瞧着他,姿态万千地慢慢跪了下去.
两只玉雕般的小手抚上酒保的裤裆,手指灵动地拉下拉链,轻柔地为酒保褪下裤子.顿时,一根在马眼处渗出丝丝透明液体的巨大阴茎便高耸向天地出现在冯蕊眼前.跟酒保瘦弱的样子很不协调,他的鸡巴又粗,又长,一跳一跳地不住耸动,彷彿在炫耀着它的硬度和力量,在说它是个大傢伙.
冯蕊伸出右手,刚一握上鸡巴就感到手心一阵火热,那根东西宛如活物般示威似的在冯蕊手中贲动几下,小手几乎握不住它.冯蕊不禁心有些发慌,黑紫色的龟头在马眼渗出的汁水映衬下,显得有些狰狞,而它离她鼻端也就几寸,上面散发出一股醇厚的味道,又腥又酸,直钻鼻头,但嗅着那味道,冯蕊没感觉到不适,反倒有些心驰神荡,有些兴奋,心底冉冉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他那髒东西竟然令我有快感了冯蕊心里很清楚,她对酒保这个猥琐卑鄙的小人是相当的厌恶.她肯委身与他只是因为被dv里的锺成的丑态所刺激,而方才跟他接吻、为他宽衣则是强忍着内心的厌恶的,可谁知就因为他拥有一根大鸡巴,她竟然假戏真做,慢慢有了感觉,而且还不是被强加的,真是不可思议.
一手托着沉甸甸的阴囊,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两颗圆圆的睾丸,另一只手握着酒保的鸡巴缓缓地上下摩擦,冯蕊一边动作着,一边想着心事.
他说我是变态,跟锺成是一对,还说我是暴露狂,真是胡言乱语.锺成是变态不假,但我绝对不是变态,也不是什么暴露狂.他说我很骚,这个他应该说对了,我是很骚吧要不为什么我会产生快感呢而且还是跟我不喜欢的人,甚至还是很厌恶的人
真没想到我竟然会是这样的女人,可不管怎么说,至少我不是变态,骚就骚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我想要这样的,身体就是这么长的,难道我还要为我骚而担上罪名吗可笑,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又不是三从五德的旧社会,再说旧社会也有淫荡的女人吧人家不也生活得挺好,骚点这算什么,我干嘛要想不开,至少,我骚我就能比别人享受到刺激美妙的快感
想到做爱那美妙绝伦的快感,冯蕊觉得自己有感觉了,如果方才心底腾起的快感如弯弯小溪,而现在则如奔腾的洪水.全身在这一刻彷彿都成为性感点,尤其是小穴,像是变成别的生物,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地在微微痉挛,一滴滴淫水不住从里面溢出来,沾湿了大腿,滴落在地板上.而她的眼睛变得加明润朦胧,艳红的唇角微张着,丝丝津液抹湿了红唇,显得格外的晶莹妩媚.
“露露,别光用手,张开嘴,把它含进去”
酒保早就打开了dv开始拍摄,瞧着镜头里冯蕊春情勃动的媚态,他不禁被刺激得呼吸急促、心脏鼓动,鸡巴也变得粗硬,可冯蕊小手的动作却太过单一,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上下套弄.一时间酒保只觉鸡巴酸胀酸胀的,宛如奔腾的急流找不到宣泄的入口,很是难受,便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进冯蕊湿滑温润的嘴里,享受口交那舒服畅爽的快感.
“这样弄,你不舒服吗”冯蕊仰起头,潮红的脸蛋上,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艳光四射,而偏偏她问话的表情又是无比认真,好像单纯的学生向老师请教什么问题,显得说不出的妖媚透骨、风骚撩人.
酒保惶急地伸出手,探进晚礼服中去,一把抓住只柔软得宛如麵团的美乳,胡乱地揉捏起来.一边弓着身子揉,他一边喘着粗气说道:“骚婊子,我非得让你搞到精尽人亡不可,喔,喔你这奶子可真嫩,真软 ”
酒保用力太大了,冯蕊感觉一阵阵疼痛从乳房上传来,但这痛楚却使她身子加敏感,快感增至极强,几乎无法忍耐,连肌肤上的毛孔彷彿都已经绽开了.
“啊啊你轻点,用那么大力,人家会痛的,啊啊啊别摸了,你不是让我吃它吗你这样我怎么帮你弄啊”冯蕊乱扭着身子,黑粗的鸡巴不时碰过她的口鼻,碰过她的脸.嗅着那醇厚的味道,感受着它的热气和力量,渐渐地,冯蕊迷醉了,大脑完全被性欲佔据了,喃语道:“给我吧我要”
“挺不住了吧哈哈哈刚才我说什么来着,没忘吧想要我操你先让我满意了再说吧”酒保伸手揪起冯蕊的黑发,眼中闪着卑鄙的光瞧向她仰起的沉浸在宫能美韵中的闷绝脸蛋.
“你说什么”冯蕊茫然地望向酒保,脑袋晕忽忽的,没听清他说什么.
“骚货,有的爽就什么都忘了.”酒保拽着冯蕊的头用力摇了几下,然后恶狠狠地说道:“说,你是不是变态是不是暴露狂是不是骚货”
冯蕊不可抑制地发出悲鸣,嗓间哽咽着,脑袋被揪着动弹不了,脸蛋可怜地仰着,泪眼婆娑地瞅着酒保.
呀痛死了,他怎么这么粗暴就因为我骂过他吗可我还给他口交了呢
他怎么不领情呢这个卑劣、睚眥必报的小人.那些话我非得说吗可是不说,看他凶巴巴的样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想说啊,怎么办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难道我只能说出那些下流的话,那些话也太侮辱人了,叫我怎么能说得出口啊
强烈的屈辱感使她无法面对酒保那可怕而又可恶的眼神,矛盾的天平逐渐倾斜,冯蕊对自己的软弱充满了厌恶,悲哀的、屈辱的、伤心的,她缓缓地闭上眼眸,挤落两线清泪.
“说吧乖乖地按我的意思说吧刚才不是你说的要我操你吗这么骚的话都说了,还在乎那几句吗别管你的自尊心了,那玩意又不能当饭吃,只要能爽不就行吗你不觉得说这些很刺激吗说吧只要我满意了,我会好好操你,让你爽死的”酒保又变得温柔起来,一边蛊惑着她,一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扭过脸,避开酒保那张既噁心又惧怕的脸,冯蕊的嘴唇抖着,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说道:“我是变态我是暴露狂我是骚货”
冯蕊艰难地说出那些令她几乎发狂的话,虽然声音微弱宛如蚊喃,但在她脑海里却响若钟鸣,不由的,大脑彷彿失忆似的一阵空白,身子被滔天的屈辱和羞耻刺激得不堪重负地连连颤抖.
但是她所受的屈辱还远没有到头,耳边又响起酒保那令她崩溃的,狂肆的声音,“你说什么,呜呜囔囔的,一句没听清,大点声,再说一遍”
太过分了,冯蕊羞怒之下睁开眼睛.可等她瞧见酒保脸上淫秽不堪的表情,以及那捉邪的不容抗拒的眼神,加上自己又开始发紧的头皮,好不容易聚起的抗争之心便如脆弱的瓷器被轻而易举地打碎了.
“我是变态我是暴露狂我是骚货”无奈之下,冯蕊只好忍着屈辱,羞惭万分地将声量提高又重複一遍.
好不容易说完最后一个字,冯蕊禁不住地重重喘着气,胸口急速高低起伏,只感面红耳赤,口舌干燥,心脏“蹦蹦”、“蹦蹦”直跳,急速鼓动着彷彿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而周身变得加敏感,激爽的快感一浪快过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身躯,小穴就像漏了似的,淫水不住地流,大腿也禁不住颤栗起来,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娇躯开始摇晃起来.
是因为我说了那些话才变成这样吗冯蕊在心底问着自己,她不清楚她激荡的心情缘自什么,不应该是这种反应的,但在屈辱和羞耻下,她还感受到了那令她癡狂的兴奋和快感.难道是他说的,我是被那些话刺激成这样的,天啊,我不会也是变态吧被他那么羞辱竟然会感到这么兴奋
一这么想,冯蕊变得愈发兴奋了,简直不可抑制,乳房、小穴变得加酥麻瘙痒,好想伸出手去摸几下,激烈跳动的心脏宛如被谁握在手里不住按压似的,酸胀难受,好想张口呻吟几声.
“对,对,就是这样再叫几声,让我好好听听.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说这些,是不是感到很刺激是不是都骚透了女人啊就是这样,男人要是正常跟她做爱,她倒不觉得咋样,不会很舒服,可要是像我这样羞辱她,狠狠地玩她,她却会爽得要死,你说是不是这样啊哈哈哈”
酒保的话就像是导火索,彻底把冯蕊点燃了,把她拽入到欲海深处.
“啊啊啊啊”冯蕊一边呻吟着,一边叫着,“我是变态我是暴露狂我是骚货”.娇躯再也维持不住平衡了,软下去,双手扶住酒保的大腿,她仰起头,脸上艳红如血,眸中朦雾瀰漫,带着饱受情欲煎熬的闷绝,闷声求道:“我要,来操我吧”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我已经都按你说的做了啊,不要再羞辱我了,就算我得罪过你,可我做的补偿应该够了吧你都把我玩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冯蕊跪在地上不耐地扭着身子,紧紧合拢的双腿不住蠕动着磨着瘙痒难耐的小穴,欲情难耐的脸上放弃了尊严,呈出苦苦哀求的神情.
酒保嘿嘿淫笑着,说道:“还算你识相.”,然后又指指高耸向天的鸡巴对冯蕊说:“我答应可它不答应.”
“它”冯蕊搞不懂什么意思,愣愣地瞧着酒保.
“你还没舔它呢嘿嘿”酒保故意拉长了声音说,脸上升起淫邪猥琐的淫笑.
冯蕊顿时安心了,眼眸低下去,瞧向那根黑粗黑粗向她昂首致意的鸡巴.再一次的,冯蕊从心中发出感歎,好大啊龟头紫红紫红的,足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在她眼前一晃一晃的,似在宣称它巨硕的存在.不知怎的,冯蕊没有感到可怖,也不担心她娇小的小穴能不能承受得了,反而欣喜地将小嘴凑过去,轻轻亲了它一口.
“伸出舌头舔它怎么样,我的鸡巴大吧你男朋友的小鸡巴就那么大点,包皮还长,他不敢到浴池洗澡吧要是去了,肯定被人笑话吧哈哈哈”
无论是谁,听到有人这么放肆地侮辱她的男友,而她还为那个人口交着,只怕都会羞愤怨怒得昏死过去吧但冯蕊却恍若酒保侮辱的是别人一样,心里毫不在意,红红的舌头深得长长的,乖巧地去舔那龟头.
也许是太兴奋了,舌头干涩涩的,干涩的舌头刚一触到被马眼溢出的汁液润湿的龟头,冯蕊便感到一阵滑溜溜的感觉,感到好不舒服,便开始欢快地翻滚舌头,在龟头上裹来裹去,扫个不停,不久,她便对酒保的鸡巴瞭如指掌了.
他的鸡巴好热啊,在人家舌头上还一跳一跳的,就像是脉搏一样.真看不出来,他的身体瘦瘦的,鸡巴却那么有力,他一定是那种精悍类型的,身体虽然看起来不很强壮,但却很有力量呦被力量感十足的男人操,会是什么滋味呢一定很舒服吧
一念至此,冯蕊不禁对酒保的鸡巴加喜爱了,舌头翻滚得越发欢快,而这时她的舌头也随心情发生了变化.舔了龟头不几下,龟头上的汁液便沾在冯蕊的舌头上,彷彿发生了什么化学变化似的,喉内的唾液被吸引着,宛如迫不及待的卵子想要与精子结合一般,集合在她的舌头上,干涩的舌头开始变得湿润腻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