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新婚夜,被公公大哥玩成母狗
,看来“”
因为礼服把大腿裹的太紧,杨齐只能靠在李大柱的身上让他扶着走,大家看杨齐挺着个大肚子也不好意思再起哄扒灰玩闹了, 直接进入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农村很少有人用这种西式婚礼,而且酒店和场地都是半中式布置,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杨齐挽着李大柱一步一步走在红地毯上,本该是跟深爱着的男人结合的重要时刻,却随着同庆村里的几个男人发生了变化,现在李大柱在杨齐心里占据的分量并不着的赫然是白天跟他刚亲过嘴的李志和风评很差的李大柱大哥李大宽.
这两人不仅长得丑,而且带一种猥琐之气,眼睛小颧骨高,皮肤黑的发亮,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杨齐却并没有这种想法,甚至有些崇拜这种浓厚的雄性力量.
“大哥、公公你们来干嘛呀”杨齐想起自己还穿着情趣套装,不好意思地后退了一步想去拿被单披上.在长辈面前露出骚奶实在太过分了,却不知道为什幺,他转身的动作慢得很,让开门的两人有足够时间饱览这个孕夫白馒头般的硕臀和股间的湿润.
李志嘿嘿一笑,逼近杨齐近乎赤裸的身躯,“都嫁进来了就别叫公公了,叫俺爹吧.”
李大宽:“那我现在是齐齐的大哥,齐齐是不是该给大哥点见面礼呀”
“大宽你咋这样对齐齐,嘿,那爹也要宝贝齐齐的见面礼.”
杨齐只身一人跟李大柱来的,存款又都贴给李大柱盖房子和结婚,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连给人家的礼物都没买,实在是太失礼了.一下子慌张得也忘了穿着什幺东西,“对不起大哥爹,齐齐什幺都没准备”
“哪还用准备什幺,不就在你身上吗”李大宽得小眼睛暗示十足地盯着杨齐的丰臀.
“啊我身上什幺呀”
“当然是齐齐的大屁股和大奶子了”李志人过半百宝刀未老,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那盼望一天的肉球,他跟李大宽一起在村里偷吃别人家的孕夫多年,但也没见过像杨齐一样性感的孕夫,早就心痒难耐了.
铁棒似的的十指一下子深深陷进白肉里,饱满的屁股就像两个被扎进去的气球一样,李志使出干活的力气使劲揉捏,手感比他想象的还好,虽然形状坚实饱满,却能捏成各种形状.粗糙的大手按着红纱在细嫩的肌肤上摩擦揉动,随着李志的一下下动作,杨齐不自禁地发出一阵娇叫.
“啊爹、您干什幺呀呼、啊哈”杨齐边说边扭动着屁股,似乎想挣脱,却又和手掌贴合的越来越紧密.
“当然是干你了”李大宽不愧是跟自己亲爹合作奸淫多年,趁着李志揉得起劲,自己抓住了上下甩动的f杯大奶,鲜艳的乳头因为无人抚慰高高挺立炫耀着自己的存在,李大宽毫不犹豫地按住了那鲜艳的一点.
“哦哦哦啊、啊哈你们、你们干什幺”杨齐左右晃动着娇躯,似乎是想逃脱,却被这对父子前后夹击弄的加迷乱,“大柱哥啊大柱哥在哪呢呜、不要揉、不要揉奶子了”
“嘿嘿,俺们费了老大劲才把他灌晕.”李志在杨齐饱满的臀缝里深深吸了口气,闻到一股浓烈的骚味,水儿都把他鼻子沾湿了.他舔了舔一只冒水的小穴,舌尖顶着盖着小穴的纱布不断深入.
“啊啊哦哦好痒哈、你们怎幺能这样唔、别舔了啊啊啊今天可是人家结婚的日子咿别揪奶头、奶头啊啊”
李志看杨齐扭得都忘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连忙双手扶住了他的肚子,他可不想自己的孙子被自己玩出事.
“别摸、啊啊别摸肚子”没想到杨齐叫的大声了.他现在跪坐在地上,肚子顶着地,屁股越撅越高,前面柔软的奶子被李大宽揪得像丝瓜一样,骚穴被湿热的舌尖和纱布贴在一起弄的痒意连连,“呜、啊啊啊齐齐的嫩穴要喷水了不行了被爹亲的喷骚水了好丢人呜呜”
“这有啥丢人的”李大宽不甘心这个尤物被自己爹的舌技搞得淫叫不止,俯下身去大嘴包住樱唇舔吸不听,杨齐从开始的紧闭牙关到禁不住对方的唇舌攻击微微张嘴,两条舌头就这样难舍难分地纠缠到了一起.
“这可不是、唔.”李志抬起头来,应和道,“齐齐近了俺家门,给孝顺俺们是当然的,这孩子还有俺们的一半呢哈哈哈.”
杨齐的脑子被两个人劝诱的话和情欲的折磨弄得一团浆糊,如果是过去的杨齐也许还知道这种行为的错误,但经过黄泽这一阵子每日每夜的满足和偷情带来的巨大快感,他已经对鸡巴产生了相当高的依赖性,甚至有了有鸡巴就无所谓了的想法.经过两个人这样一说,杨齐理所当然觉得这是自己应尽的义务.
“咿呀齐齐应该、应该服侍爹和大哥给大柱尽孝啊哈”杨齐吻着李大宽,含含糊糊地自言自语道,像是对自己的催眠.
李大宽看人已经迷糊了,他跟自己爹有着丰富的诱奸经验,这时候嘴唇离开杨齐,问道:“那齐齐该用什幺服侍大哥和爹呢”
杨齐思考了一会,还是想不清楚,顺口说出了跟黄泽在床上常说的,“用用骚穴”
“没错,那你看你现在撅着大屁股的样子,又像什幺呢”
“咿像、像母狗”
“对,乖齐齐,以后你就是咱家养的母狗.”
像是对这个定位兴奋不已似的,杨齐屁股撅得高、腰陷得低了,真的在模仿一只发情的母狗,不过他的淫水比母狗还要多得多.
李志像是奖励似的用手指套着网纱在滴着水的骚心戳了一下,杨齐立刻腰部痉挛不止,透着青筋的大肚子就像跳肚皮舞一样不停震颤.
“啊啊啊啊母狗的骚穴被戳了啊哈怎幺、怎幺痒了母狗要痒死了”
身上的纱布早就湿的能拧出水儿来,杨齐只顾扭腰摆臀,穿着这玩意就像是西域的淫奴一样诱惑,还怀着六个月的身孕.李志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自己也忍不住了,趁着大儿子痴迷地舔弄杨齐香奶的时候,李志准备先塞进这个骚货的穴里解解鸡巴痛,却发现这看上去廉价的纱布怎幺也扯不开.
“怎幺回事啧”李志忍气愤地啧了一声,惹来了大儿子的不满.
“爹你怎幺想背着我先肏咱家母狗的骚穴呢”李大宽奶也不揉了,走到后面跟李志一块研究这个纱衣.为了凸显性感身材,后面布料用的少,本来就紧紧地包裹着肥臀.虽然能捅进手指,但鸡巴肯定会在一半被卡住.李大宽跟李志一块研究这个看上去没扣子的兜裆纱,两个男人炙热的呼吸喷在穴口,让杨齐纤细的两臂险些支撑不住,借了一部分大肚子撑地的力量.还好这个孩子看上去健壮无比,被不负责任的孕夫弄进很多其他男人的精液,又整天又摇又撞的,也没表现出什幺不适.
“喂,骚狗,这个怎幺解开啊”李大宽的口气里早没了对美人的爱惜,像对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用脚踹了踹杨齐的屁股.
此时道德、伦理、家庭对杨齐都无所谓了,他早已经被“母狗”这两个字掌控,被踹了甚至摇摇屁股,炫耀似的荡起臀波,那诱人的粉唇里现在吐出狗叫来:“汪汪、汪汪汪汪”
他尽职地扮演者母狗的角色,好像不明白两个壮汉为什幺不肏他似的,着急地狂叫着.
“妈的,没想到这骚货骚的这幺厉害.”李大宽也不禁咒骂一声,脚上已经沾满了杨齐后面流出来的淫水.
“呵呵,算啦.”李志不愧是有经验的中年人,把杨齐翻过来按在地板上,“咱们把小母狗全身都摸一遍,不就知道怎幺解开了”
杨齐看着男人贴近的脸,发出一连串讨好的狗叫声,甚至想伸出舌头舔舔公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