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恋

姐弟恋_分节阅读_1

    姐弟恋,进行吧作者:林晚泊vip完结

    文案

    淑女熟了,橘子红了,姐弟恋进行吧。

    年届廿八的大龄熟女,老草吃嫩牛,与富二代太子党死磕的故事。

    :“零食全部都是买给姐的。”

    林紫乔一阵恶寒,“自己不吃却用来喂我,想我暴肥变大水桶小喜,你的心肠不是一般的恶毒。”

    孟庆喜乐呵呵地笑起来,“偶尔吃点零食心情会开朗,我想看到姐每天都阳光灿烂。”

    “难道我现在不阳光吗”

    “可以再阳光一点嘛。”

    “你总是乱花钱。”林紫乔伸手去揉他的头发,孟庆喜的发质非常好,又顺又亮,揉弄的手感好得无法形容。“我又不是小孩子,要别人哄才会开心。”

    “姐,我不缺钱。”

    “是啊,你不缺钱,但挣的也辛苦。”

    孟庆喜做程式设计,有时候工作一接,就是通宵达旦的不眠不休,完全是仗着年轻透支未来。林紫乔低声地咕哝,“一辈子还长,我可不想你比我短命。”

    “姐,你在说什么”

    “没呢。”林紫乔用车钥把车子发动,“我们回家吧。”

    到了林紫乔家楼下,停好车之后,两个人提着大袋小袋上楼。林紫乔把购物袋放在脚边,伸手去拿钥匙开门。楼梯咚响,住楼上的女人正接了大儿子放学回来,林紫乔看她一眼,突然欺身向孟庆喜压了过去。

    孟庆喜原本提着袋子靠在铁栏上,林紫乔软热的身体贴过来,唇瓣对接,他瞪大了双眼,整个人都动弹不能。

    “啊啊啊啊啊”

    楼上的女人被吓得连声尖叫,拖着儿子的手没命地飞奔上楼。“儿子,你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一阵开门关门的声音之后,她的声音还尖厉地传来:“老公,我们儿子不能再住在这里,明天马上把他送去住校”

    “小喜,那天晚上的仇,我替你报了。”

    林紫乔扬眉而笑,孟庆喜瞪她一眼,抢过她手中的钥匙,飞快地打开门把她拽了进去。林紫乔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掼进了沙发里面,孟庆喜把全部的袋子扫进屋:“姐,我们有空去趟西藏旅游吧。”

    林紫乔的手抖了一下,“我一把年纪,骑不动单车爬山。”

    “不是骑单车去,坐火车或者是飞机。我想带姐去看雪山,巨大的经幡在眼前飘动,到处都是辽阔高远的景致。站在圣洁没有被污染的高原上面,一切都美好得让人想落泪,除了感激上天赐予我们生命,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形容那种心情。”

    林紫乔动容地看着眼前感性的孟庆喜。

    他忽然露齿一笑,眼眸中闪动着幽涔的亮光。“我想站在雄壮的雪山下面和姐接吻,西藏人都相信人世有轮回,我希望下辈子投胎再做人,还会遇上姐,跟姐在一起过现在这种日子。”

    “傻瓜小喜。”

    林紫乔垂下眼帘,眼眶里面已经微微地湿润。她平静了好一会,才让自己的声音恢复,“等有了假期,我们就一起去。”

    “一言为定哦。”

    孟庆喜咬了一大口的嫩牛肉,腮梆子鼓起得高高的。林紫乔拿布巾帮他抹干净嘴角的辣酱,杨惟舟上任才几天,然后马上就是年度的客户大会、秋季校园招聘以及公司员工年会,那一桩都少不了她,她哪里还有空闲去旅游啊但是只要孟庆喜高兴,她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吃完晚饭,孟庆喜自动自觉的洗碗刷锅。

    林紫乔给自己泡了杯清茶,打开电脑继续做未完的规划方案。孟庆喜洗完碗从厨房出来,林紫乔已经全部心神都投注进了工作里面。

    “姐,你吃完饭还有精力加班,是不是我刚才做得不够努力”他从后面环住林紫乔的脖子,把脸贴在她的后颈上蹭来蹭去。林紫乔嘴里咬着薄荷味的口香糖,含糊地说:“小喜别闹,这是新任的总经理周一要看的规划案,我必须在这两天把它做完。”

    “新任的总经理好不好相处”

    “很有自己的想法,不太容易被说服。”

    孟庆喜轻轻地哦了一声,低声道:“他就是这样一个固执的人。”

    “你又不认识他,别胡乱评价。”林紫乔头也不回地给他一个手肘,“没事做就到床上挺着,我做完会过来陪你。”

    孟庆喜爬上床,趴在枕头上看着林紫乔的侧影。

    修长光洁的手指敲落在键盘上,清脆的声音响起,林紫乔一直微微地皱起眉头。他勾起唇角露出笑意,也不去吵她。二十八岁就当上部门经理,林紫乔凭的是比别人多出数倍的努力。待到把方案做完已经是夜里两点多,孟庆喜怀里抱着枕头,睡得像猪一样的香甜,林紫乔伸手撩开他额前的发丝,细看着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容。

    这小子的睡相简直是诱人犯罪。

    “色猪,把枕头还我。”

    孟庆喜睡到迷迷糊糊,怀中搂着的枕头被抽走,然后灵动得像是游鱼一样的身体滑进了他的怀里。耳边响起林紫乔的声音,像是情欲,也像是挑逗。“小喜,抱我是不是比抱枕头更好”他循声伸手出去,搂紧了林紫乔只套着薄薄t恤、曲线玲珑的身体,再也不肯放开。

    4

    4、04都是小喜耍流氓

    隔日是袁朗的生日,他的这种性取向注定了朋友不多,所以袁朗只喊了林紫乔和孟庆喜,再加上他的情人竹子,四个人一起到外面吃饭。

    因为孟庆喜周六已经回了父母家,所以林紫乔最后单身赴约。

    除了上班,她一般很少穿裙装,这天也不例外的套了一身米色的休闲衣裤,配上平跟的便鞋,用指尖勾着车匙串,一身利落地走进馆子里面。

    “接着”

    踏进包间,她把手中的礼盒抛给袁朗,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真是客气啊,这是什么礼物”

    袁朗打量着手中的礼盒,林紫乔挑了挑眉,“你生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送礼,是小喜买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委婉一点会死啊”

    袁朗踢她一脚,然后把包装纸拆开,里面是一款银色的zippo打火机,林紫乔晒钻石般的炫耀,“我家小喜就是体贴啊。”

    “你是走了狗屎运才会捡到他。”

    两个人忙着斗嘴,竹子走近袁朗的身后,阴森森地开口,“大哥,难道捡到我你就没走狗屎运”

    “你想吓死我啊”

    袁朗揍他一拳,然后坐下来吩咐店员上菜。见林紫乔闲适地喝着餐前的开胃茶,他凑过去问,“听说你前天顶撞了新任头目”

    林紫乔皱了皱眉,“真是好事不出门。”

    袁朗拍拍她的肩,用肯定巾帼英雄一般的眼光看着她。“那天我们销售部开会,老余被批到狗血淋头,财务指标统统下调,据说技术部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你竟然说服了杨惟舟通过增员方案,你丫的不会是更年期提前到了吧”

    “我更没更年期,我家小喜最清楚。”

    林紫乔瞪袁朗一眼,“这些混帐的话不要再挂在嘴边,传到老板耳里只怕会不高兴,我脸上也难看。”

    杨惟舟虽然通过了她的规划案,但是却要谋杀她的周六日用作加班,这个人绝对记仇,有些时候,做人还是不能太高调啊。

    “我知道。”

    袁朗点了一支香烟,扬手把竹子叫过来倒酒。

    竹子的年纪比孟庆喜还要小四岁,生平最大的嗜好就是灌人喝酒。袁朗做销售多年,杯里来杯里去,号称“天望”集团第一高手,竹子当初肯跟他,就是因为袁朗是唯一一个没有被他灌醉过的男人。相比之下,林紫乔的酒量就差太多,几杯下来,她已经东西难辨。

    “让你别灌醉她,你偏要胡来”

    袁朗简直有把竹子掐死的冲动,“你跟我谁送她回去”

    林紫乔喝醉之后,酒品好到不得了,不吵不闹,只是眼光发直地呆坐,偶尔傻笑几声。袁朗捏她的脸,她也不还手,更不会还口。“靠,这个彪悍女人喝醉了这么可爱,说不定当初就是这样老草吃嫩牛,把孟庆喜那小子泡到手的。”

    他拿起林紫乔的手机想打电话叫孟庆喜过来接人,结果翻来翻去都没有找到号码。

    “她不会肉麻到把孟庆喜的电话记在心里吧”

    竹子探头过来,用指尖戳着屏幕上的“sezhu”说:“打这个吧。”

    “你懂英文吗”

    袁朗不以为然地瞪着他,“你怎么知道这是孟庆喜的英文名林紫乔在星洲国混过几年,万一骚扰了外国友人怎么办”

    竹子恨恨地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你信老子一回会死啊如果接电话的不是孟庆喜,我今晚用嘴帮你做”

    “记得你说过的话”

    袁朗拨通电话,孟庆喜的声音在彼端响起,身后还传来悠扬的舞曲。

    “姐,怎么啦”

    “我不是你姐。”

    袁朗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点,孟庆喜连男女的声音都听不出,只怪他那边太吵了。“anita喝醉了,你方便就过来接一下。小喜你身后怎么会有舞会的乐曲,你在干什么啊”

    “我在用电脑编辑圆舞曲的程序。”

    孟庆喜随口撒了个谎,推开露台的门快步走出去,玻璃门把大厅的音乐声都关在了身后。“袁哥,我现在走不开,你帮我把姐送回去好不好”

    “我送她回去没问题,但扔她一个人在家里”

    “你先把她放上床,我晚一点就会赶回去。”

    袁朗在电话那端抱怨了几句,然后挂了线。孟庆喜合上电话,重新回到大厅,水晶吊灯剔透华丽,到处都是潮水一样的乐曲和人声。他的爷爷穿着一身福寿团的锦缎唐装,拄着拐杖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身后紧跟着刚从花旗国回来的表哥。他叹了一口气,整了整身上那套米字国coeliani品牌风格的烟装小礼服,向着他们迎了上去。

    袁朗挂掉电话,好奇地问竹子。

    “你的英语不是从来没有合格过吗还说iss让你把二十六个字母默写出来就给你六十分,你丫的都搞不定。骗我的是不是”

    竹子鄙夷地看着他,“大哥,懂国语不懂,这是汉语拼音”

    “sezhu”,“色猪”。袁朗瞪视着手机屏幕,恍然大悟地骂道:“我靠,这种鸟事只有林紫乔这种变态的女人才干得出来”

    林紫乔在黑暗中睡到迷迷糊糊,觉得身边有人爬上了床。

    “小喜,是你吗”

    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倾泻下来,同时孟庆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关心地问:“姐,难不难受头有没有痛”

    林紫乔扶着自己的头,她醉酒不是第一次了,头倒是不怎么痛,只是觉得沉甸甸的,脑筋转动好像慢了一个节拍一样。

    “现在几点了”

    “已经过了十二点。”

    林紫乔稍为清醒了一点,“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袁哥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放心你。”孟庆喜伸手把被子掀开,把林紫乔抱了出来,“姐,把身上的酒味洗掉再睡,我抱你进浴室。”

    林紫乔任由孟庆喜把她抱起来,她平常轻易不肯示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放下坚硬的外壳,让自己成为孟庆喜表露关心的对象,像是幼兽一样偎进他的怀里。孟庆喜一边打开水龙头放水,一边替她脱掉身上的衣服。

    穿着外出服睡了一觉,林紫乔身上的衣物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孟庆喜灵活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胸前的钮扣,扯掉镶滚蕾丝的破心事,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不舍得让她久等,孟庆喜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出来。

    “姐,给你的。”

    林紫乔接过他递来的纸袋,“什么东西”

    “糖炒栗子。”

    他原本打算下课之后就到公司去等林紫乔,没有想到她早他一步解决了问题,并且还到跆拳道馆接他。林紫乔皱起了眉头,“小喜,你知道我晚上九点以后不会吃任何东西的。”

    “偶尔吃一点长胖不了多少。”

    两个人走出跆拳道馆,沿着绿树成荫的街道漫行。孟庆喜剥了板栗递过来,林紫乔拒绝不了,勉为其难的吃了两三个,剩余的通通被他扫进了肚子里。夜风习习的吹来,她觉得全身舒爽,像是喝了醇酒一样,纵有再多的烦忧都被抛到了脑后。

    “小喜,我刚才忘了问你师兄要手机号码,你告诉我一下。”

    “姐,你有了我,还想打师兄的主意”

    孟庆喜不满地抗议,结果被林紫乔很不客气地踹了一脚,“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下流思想朱清昨天帮了我一个大忙,她自从上次见过你师兄之后便念念不忘,我还她一个人情,就看你师兄能不能抵抗得住她的花花诱惑。”

    “姐,你还是让朱清断了这个想法吧。”

    “为什么”

    孟庆喜迟疑了一下,“师兄其实已经结了婚。”

    “啊”

    林紫乔完全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怎么从来没有听他提过我一直以为他到三十岁还是单身。”

    “师嫂不乐意师兄在外人面前提起她,他们结婚快有一年了。”

    林紫乔有些尴尬,她也曾经不愿意公开与孟庆喜的关系,那样的委屈,相信他跟孟尔凡一样感同身受。“你师兄估计爱惨了你师嫂,所以才会这样迁就她。”

    孟庆喜转身看着她,“姐,你一定知道林沛宜的。”

    “林无敌”

    林紫乔这回是真的惊诧了,林沛宜号称无敌,是商界有名的女强人,二十八岁已经接手了家族的生意出任总经理,名字甚至列入首富榜的名单。她对着镜头摆个姿势,便可以给时尚杂志当封面女郎;家族生意在她手中经营得有声有色,截取一段便可以写进企业管理教材。如此厉害的女人,竟然会嫁给名不见经传、只经营着一间小小跆拳道馆的孟尔凡

    孟尔凡和林沛宜的故事,敬请关注同系列的前夫请跟我回家,看文的姑娘可以收藏我的专栏,新文发出来便会第一时间知晓。收藏方法是进入专栏首页,点击最上方的“收藏此作者”即可。

    开着车把孟庆喜送回住处,林紫乔正要停车放他下地,孟庆喜忽然伸手过来搂住了她的腰身。

    “姐,今晚让我跟你回家过夜好不好”

    林紫乔无奈地看他一眼,“小喜,我明早六点就要出门赶飞机。”

    “我只想抱着你睡,保证什么都不做可不可以”

    孟庆喜的眼中闪动着幽涔的亮光。

    林紫乔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真是拿你没办法。”

    夜风从车窗外面吹进来,孟庆喜把目光收回。林紫乔一向喜欢在路上飙车,街边那辆黑色的加长房车在夜色中一掠而过,她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他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但是却不知道还能把这个秘密隐藏多久。

    10

    10、10魔都之行好销魂

    正在举行sb会的魔都,著名的五星级大酒店防御指数简直进入了战斗的级别,林紫乔与杨惟舟、余英海抵步之后,颇有点求告无门的感觉,原因是只在大门就被保安拦下查问,好不容易进入到酒店大堂,前台小姐的言语委婉却立场不可动摇:“为了避免客人被不必要滋扰,没有预约,恕不提供房号查询。”

    不能深入敌人的腹部还如何作战三个人坐在酒店的咖啡厅里面,使尽了浑身解数想办法。

    余英海一直在打电话催促手下大区的销售主管,要他取得alex的联系电话,结果好不容易从对方业务员口中抠出来的只是sn号。跨国重洋的前来看展会,试问谁还会手提电脑不离身的盯着信息看啊如此一来连信心满满的杨惟舟也皱起了眉头,被动地等待着alex的回复,林紫乔与余英海左右护法,相当的一筹莫展。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没有想到他们此行遇阻,竟然是区区的酒店前台。

    林紫乔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再喝下去觉得都要吐出来了,眼前却突然一亮。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驶过来,停下之后酒店的门童上前礼貌地拉开车门。两寸半的高跟鞋露出来,然后是修长的小腿,再往上是裁剪合度的职业套装,林沛宜优雅地从车上下来,不亏是豪门名媛以及职场新贵,举手投足间的气度,普通人输掉的不止是几条街的距离。

    林紫乔觉得是意外惊喜,霍然地站起身,快步向着她奔了过去。

    “林小姐,打扰一下。”

    几步到了林沛宜的跟前,但她却皱起了眉头,冷淡地说:“我们认识吗”林紫乔想要再接近,跟随在她身边同行的男秘书已经伸手过来阻拦。相信是平素上门白撞的人太多,他的训练相当有数。林沛宜转过身往电梯走去,当她经过前台的时候,坐在里面的小姐们都站了起来掬躬问候,礼遇的落差不是一点点啊。

    林紫乔稍稍地提高了声音说:“林小姐,我认识拾武跆拳道馆的老板。”

    “你想干什么”

    林沛宜猛然地回过身,眼神之中充满了戒备。

    “我想请林小姐帮个忙,或许有点唐突,但对于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林紫乔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我是天望集团属下子公司的行政经理,我们需要拜访的客户入住在这间酒店,但因为没有预约联系不上,我想请林小姐帮忙查询一下。对于熟客的开口,前台小姐一定不会拒绝。”

    “你就是要我帮你这个”

    林沛宜打量着手中的名片,眼神像是看着一个进金山而空手折还的傻子。

    她前后的反应对比太强烈,林紫乔忽然明白,她对孟尔凡是相当着意,不在外人面前提及两个人的关系,何尝不是保护他的一种方法否则孟尔凡平静的生活一定会被媒体以及好事者打破,他还怎样继续经营跆拳道馆,做他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或许她此前对林沛宜,是有些先入为主的偏见。

    “我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所以只能作这样的不情之请。”

    “亏你想得出来使唤我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

    林沛宜向着前台走去,与前台小姐交流了几句,一会之后就拿着写了电话号码的小纸片回来,“这是alex入住登记的电话号码,用我的个人名誉担保替你们拿到的,至于是不是他本人,我不能保证。”

    “林小姐,谢谢你的帮忙。”

    林紫乔感激地接过。

    “如果你是真心,就好好地对待小喜,不要伤了他的心,能跟你走在一起他很不容易。”

    林沛宜带着男秘书往电梯走去,末了留下一句话。林紫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吐出一口气,原本以为是自己的诚意打动了她,没想到都是看在孟庆喜的面子上,那个傻小子,竟然成为了她的福将。

    有了联系电话,接着下来的事情,便变得好办得多。

    杨惟舟与alex一番见面下来,两个人相谈甚欢,最后握手达成共识,他们的魔都之行总算是没有白费。

    事情办妥,杨惟舟立即便宣布打道回府,连一寸的空余时间也没有浪费,这就是传承自花旗国的高效高品质啊。他们乘坐当天的夜机折返,因为购票晚了,已经没有头等舱的位置,而商务舱也只剩下两个空余。林紫乔是坐什么位置都没有关系,反正就两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而余英海却打算与总经理同坐借机拉近关系,结果心思逃不过杨惟舟锐利的双眼,被他的眼光一扫,他吓得连忙缩了回去。

    “女士优待。”

    把商务舱的机票递给林紫乔,而自己只能一个人去坐经济舱,他脸部的肌肉都在抽搐啊。

    林紫乔只差一点就憋笑憋坏了自己。

    同坐一架飞机的商务舱,林紫乔的右边是舱板,左边是喜欢无事板着一张扑克脸扮冰山的新任总经理大人。她把气枕套在脖上,打算两个小时都一路睡回去,杨惟舟却开口问:“你跟林沛宜是认识的吗”

    “没有。”

    她区区一届小白领,何德何能与威名如雷贯耳的林无敌相交

    “她肯出手帮忙,你是从何而来的信心”

    “我不知道。”

    林紫乔摇头,“我只是尝试一下,结果侥幸的是她答应了。”

    杨惟舟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为了工作,你倒是很愿意牺牲。”

    林紫乔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这个资本家是为着她向竞争公司求助的事情秋后算账了是不是如果她总是等着机会砸到脚边,不肯放段束手待毙,今天就不会坐在行政经理的位置上。看来她除了作风大胆、不给面子顶撞上司之外,还得再加上一条勾结外敌。虽然认定了杨惟舟此人十分记仇,但她还是忍不住顶撞了回去:“我相信这句话不是褒义。”

    杨惟舟扬了扬眉,“的确不是褒义。”

    林紫乔什么话都不想再说,气怵怵地一拉气枕,马上闭眼睡觉

    结果身边的杨惟舟,隔了好一会才似笑非笑地开口:“虽然不是褒义,但也不是贬义。”

    万恶之源,果然就是这位不能得罪的资本家。

    林紫乔回到家中已经过了半夜,孟庆喜在她的床上睡得正熟。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拧亮了床头灯,俯去细看那张熟睡的面容。早上出门的时候,孟庆喜还没有醒来,她独自合上门离开。结果在外面奔走了整整一天,半夜摸回家,映入眼中的还是他同样的睡姿。仿佛不管她离开多久,他都会这样安静地在某处地方,一直等待着她回来。

    林紫乔的心底漫过一丝柔情。

    孟庆喜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她,她不在,睡过的枕头便成为替代品。在很多时候他还像个孩子一样,坦率纯真,从来不会遮掩对她的感情,但更多的时候,他渐露出成年男子的气概。林紫乔凑身过去,轻轻地在她的睡王子唇上印下了一吻。

    口鼻间闻到了好闻的薄荷的气息,柔软的唇瓣上的温度也让人留恋。

    她恋恋不舍地站起来,正打算把身上风尘仆仆的衣物换下,手腕却突然被执住,孟庆喜睁开了眼,唇边噙着笑意的看着她。

    “姐,你回来了”

    “小喜,你居然装睡”

    偷袭的行为被当场抓包,林紫乔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公司的事情都解决了是不是”孟庆喜手长脚长的在床上爬了起来,如果不是进展顺利,他们不可能当天就折返。林紫乔说起杨惟舟就来气,“不要再在我面前提新任的总经理”

    孟庆喜顿了一下,小心地问:“姐,他惹你了”

    “回到家我不想再提工作上的事情。”林紫乔被拉跌在床上,身体瞬间便被覆压住。孟庆喜凑过来,痴缠地吻她,仿佛分隔的不止是二十个小时,而是年年月月。他一直担心秘密会被杨惟舟揭破,但显然林紫乔仍是什么都不知道。“姐,你走了一整天,我好想你。”

    他的身体,带着火烫的热度,仿佛连房间里面的温度也随之攀升。

    林紫乔整个人笼罩在年轻、男性的气息之下,意识也全部被唤醒。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带着欲拒还迎的情欲开口,声音像是挑逗,也像是引诱。“小喜,我在外面折腾了一天,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好。”

    灵活的手指探了进来,挑开胸前的衣物,顺着起伏的曲线一路往下,所到之处火苗便被点燃起来。粗硬的指节,碰触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节,立即就让那处地方成为致命的弱点,林紫乔没有办法能够拒绝这种如潮快感的侵蚀。一年的时间不能算短,孟庆喜早已熟知了她的身体,在这种时候,他总是强势而主导的,她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抚弄。

    “喜欢吗”

    他专注地看着她,眼中尽是幽涔的亮光,如同此际窗外的星辰。“这一定会是让姐毕生难忘的洗澡。”

    孟庆喜健壮有力的手臂伸过来,勒住了她的腰身,然后林紫乔整个人离地腾起,被抱进了浴室之中。

    11

    11、11犹抱琵琶半遮面

    第二天早上,孟庆喜起来的时候,林紫乔已经出了门。他在床上坐起来,甩了甩头,眼前的情形仿佛与昨日早上的重叠,昨晚林紫乔半夜归来,然后两个人干柴碰烈火的在浴室抵死缠绵,都只是一场梦境。

    “色猪小喜,不许偷懒哦,该起床了。”

    床头的闹钟响起来,暧昧、性感、娇哆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居然不知道,闹铃是什么时候被林紫乔换掉,换成她自己录制的声音,只有在被他压在床上的时候,她才会如此的妩媚诱人。孟庆喜听到几乎鼻血横流,迫不及待地按掉,而林紫乔的电话却准时准点的打了进来。

    “小喜,喜不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

    孟庆喜看着那只怪兽打超人的闹钟,除了无力还是无力。

    “姐,礼物我很喜欢,但我更愿意你每天早上用同样的声音,亲自叫我起床。”

    “美死你吧”

    林紫乔笑骂了一声,然后非常简明扼要地交待了在魔都碰到林沛宜的事情。“小喜,你师嫂一点架子都没有,实际是很热心肠的人。你收了我的礼物,就不能生我的气,更不能搞秋后报复,知道没有”

    “姐,你碰到了师嫂”

    孟庆喜倒抽了一口气,那里还有心思去计较她做了什么,他一直提防着杨惟舟,没有想到连林沛宜也掺进了一脚。“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小喜,你似乎在担心”

    林紫乔笑起来,停顿了一下才说:“她说你很值得珍惜。”

    感觉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烧起来,她说完便以开会为由,不给孟庆喜得瑟的机会,匆匆地挂掉了电话。公司的损失是挽回了,但她还欠陈良曰一声交待。犹豫了许久,林紫乔最终还是没有拨出电话,她写了一封电子邮件过去,描述过程并且最后以“非常感激”作结束。只是很短的时间,陈良曰便发了回复过来,只有简单的四个字:“解决就好。”

    她呼出一口气,把重心靠到办公椅的椅背上。

    解决就好。

    平静无奇的四个字,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绪,但是当中的刻意冷淡,像是渗在骨子里的一样。她甚至在心底之中开始鄙弃自己,真的不该再招惹他的,这样的做法太自私也太无情。难道正如杨惟舟所说,为了工作,她什么都愿意牺牲

    林紫乔调整了许久,心情才平复过来。

    一年一度的客户大会转眼即至,为了省掉八千大元,杨惟舟居然真的把主持人的任务派遣到了林紫乔的头上。把工作交给她的时候,他特意地嘱咐,“届时集团的董事局主席会亲临现场,无懈可击的表现对你非常重要。”

    他特别提醒她注意是什么目的

    林紫乔对“天望”集团的董事局主席孟天望,是否出席会议并不关心,她关心的是,堆积如山的工作,她是不是真的要不眠不休才能做完

    客户大会举行的五星级酒店,距离市区有三十分钟的车程。

    会议当日将有七百多家的客户出席,林紫乔肩挑后勤以及主持人的重责,提前两天,就被杨惟舟率领着住进了酒店当中作准备。客户大会每年举行,但因为今年是杨惟舟上任之后首次在客户面前露脸,所以格外的重视,规模也远胜往年。

    场地以小时作单位计算租金,工人连夜赶工,才在会议举行的当日早上,把新产品展示场馆、会议厅以及晚宴厅的布置完成。客户陆续的抵步,朱佳信负责调动往返机场以及火车站的所有车辆,而许丹带领着秘书组的几朵小花在酒店的大堂摆开长桌作接待。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对于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许丹以及朱佳信,林紫乔还是相当自豪的。他们都参加过往年的客户大会,训练非常有数,因此她才抽得出空闲来彩排会议流程。

    “你到底还要在冷烟花上面折腾多久”

    彩排了一个早上,林紫乔忙得足尖不沾地,结果冷烟花的装置还频出意外。起初是电脉冲发出之后不燃放,工程人员连忙抢修,好不容易放出来火星又灼坏了地毯,酒店的工作人员过来更换,已经收拾好的舞台又被迫重新布置了一遍。

    她的脾气一向不能算好,此际更是想把余英海抓过来暴揍。

    即使是冷烟花,也只适合在室外燃放,他是脑袋被驴踢过才会有这种想像力,把它弄进了室内捣腾。到时候即使所有的技术问题可以解决,但燃放之后的烟雾如何排走他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安全问题

    虽然空调已经开到最大,但余英海的额上还是渗出了汗。

    “你不要暴躁好不好我敢打包票,到了会议的最后,集团董事局主席以及重要的客户全部站在台上,冷烟花放下来,绝对是一流的气氛,一流的画面,效果直逼国家台的春节晚会。”

    “你就一流去吧”

    林紫乔气呼呼地转过身走开,“我先去吃点东西,拜托你在我回来之前把场地弄好,否则别怪我不配合”

    从昨天开始,她的进餐时间便完全被打乱,一个早上下来都没有吃过东西,胃部早就饿得咕咕的叫。她只能趁着这一点空余时间吃东西,否则回头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去做。余英海是销售部的经理,此次客户大会主导的人是他,但他也只是捡些大头的来做,但凡有琐碎、烦杂的事情,统统都是归后勤负责。林紫乔进餐完还要清点客户抵步的名单、巡看晚宴厅的准备情况,距离会议举行只剩下几个小时,她的一身行头也得装扮,要不然惨白着一张脸上台,被灯光一照,效果真的是直逼僵尸小姐。

    一边走去餐厅,林紫乔一边查看自己的手机。

    以前工作一旦忙起来,她可以称得上是六亲不认,但眼下是堕落了,她居然在看有没有孟庆喜打来的电话,或者是发给她的短信。

    果然,收件箱里面躺着一条短信。